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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鸦酱”的倾心著颜无双陆佰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陆佰,颜无双的古代言情,架空,霸总,爽文,古代小说《将军误绑镖局妻由知名作家“渡鸦酱”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0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19: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军误绑镖局妻
主角:颜无双,陆佰 更新:2026-02-11 09:4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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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错位相遇青云山道,暴雨初歇。陆佰勒住缰绳,黑色斗篷的下摆被山风卷起,
露出腰间一柄古朴无华的佩刀。他身后只跟着两名亲卫,皆作寻常商队护卫打扮,
三骑轻装简行,在蜿蜒山道上显得格外孤清。“将军,前方地势险要,恐有埋伏。
”左侧的亲卫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两侧陡峭的山崖。嶙峋怪石间,
浓密的树冠遮蔽了天光,只余下湿漉漉的暗影。陆佰神色未动,只微微颔首。
这位威震边关的镇北将军,此刻收敛了沙场征伐的凛冽杀气,
眉宇间带着一丝长途跋涉的倦意,更像一个为利奔波的商贾。他此行微服私访,
是为探查边境军需转运的隐秘关节,不欲张扬。就在马蹄踏过一处狭窄隘口时,异变陡生。
一道赤红的长鞭如同毒蛇吐信,撕裂沉闷的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卷陆佰坐骑的前蹄!
骏马受惊,长嘶人立而起。陆佰手腕一沉,缰绳稳如磐石,硬生生将惊马控住。他抬眼望去,
只见前方山石后,一道火红的身影如鹰隼般掠下。“此路不通!
”清亮的女声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气。来人稳稳落在路中央,手中长鞭一抖,
鞭梢如灵蛇般收回。她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乌发高束,未施粉黛的脸庞英气逼人,
一双杏眼亮得惊人,此刻正灼灼地盯着陆佰三人,仿佛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她身后,
七八个同样劲装的汉子手持兵刃,迅速散开,堵住了前后去路。
一面绣着奔腾骏马的玄色镖旗,在山风中猎猎作响。“铁马镖局?”陆佰身侧一名亲卫低呼,
手已按上刀柄,周身肌肉绷紧,只待将军一声令下。陆佰抬手,
一个微不可察的动作止住了亲卫的杀机。他打量着眼前的红衣女子,
目光在她握鞭的手指关节处略一停留——那是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他心中了然,
这便是铁马镖局那位以泼辣果敢闻名的大小姐,颜无双。“姑娘这是何意?”陆佰开口,
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商旅之人遭遇劫道的惊疑与克制,
“我等只是过路的行商,身上并无多少银钱。”颜无双上下打量着陆佰。眼前这人,
身形挺拔,面容冷峻,虽作商贾打扮,但那沉静的气度,绝非寻常商人所有。尤其那双眼睛,
深邃如寒潭,被她长鞭突袭时竟无半分慌乱。她心中疑窦微生,但眼下情势紧迫,
容不得细究。“少废话!”颜无双柳眉一竖,长鞭再次扬起,鞭影如网,却不是攻向陆佰,
而是巧妙地缠向他身后亲卫腰间的佩刀,“锵”的一声脆响,那刀竟被她鞭梢一卷一带,
脱鞘飞出,钉在旁边的树干上!这一手精妙的控鞭之术,引得她身后的镖师们齐声喝彩。
“我们劫的不是财,是人!”颜无双手腕一抖,长鞭如臂使指,
倏忽间已如灵蛇般缠向陆佰的腰身,“跟我们回镖局走一趟吧!”鞭影及身的刹那,
陆佰全身的肌肉本能地绷紧,指尖微动,几乎就要以雷霆之势反制。以他的身手,
这看似凌厉的一鞭,在他眼中慢得如同儿戏。只需一个错步,反手一扣,
便能轻易夺下这鞭子,甚至制住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然而,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
他看到了颜无双的眼神。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没有寻常劫匪的贪婪或凶戾,
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她挥鞭的姿态,
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飒爽,像极了边关大漠上纵马驰骋的剪影,
带着一股子不输男儿的勃勃英气。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那赤红的长鞭已然缠上了他的腰身。
鞭身带着雨水和山间的凉意,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韧劲。“大小姐好身手!
”镖师们再次喝彩。颜无双手腕用力一拉:“走!”陆佰顺着她的力道踉跄一步,
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文弱书生”的惊惶与无奈。他垂下眼睑,
掩去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兴味。反抗?脱身?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但此刻,他忽然改了主意。
这铁马镖局,这英姿飒爽的大小姐,
还有她眼中那份莫名的“坚定”……似乎比他原定的探查路线,更有意思。
“姑娘……姑娘轻些……”陆佰“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
“在下……在下跟你们走便是,莫要伤了和气……”“哼,算你识相!”颜无双轻哼一声,
手腕却并未放松,拉着长鞭另一端,如同牵着一件珍贵的“战利品”,转身便走,“带走!
”两名亲卫眼睁睁看着自家将军被“绑”,急得额头青筋直跳,却见陆佰背在身后的手,
极其隐蔽地打了一个“按兵不动”的手势。两人只得强压怒火,被镖师们推搡着,
跟在颜无双和陆佰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密林深处走去。山风穿过林隙,
吹动陆佰额前的碎发。他看似狼狈地被长鞭牵引着前行,
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地形、镖师们的站位、以及颜无双挺拔的背影。
那抹火红在幽暗的山林中跳跃,像一团不羁的火焰。青云山深处,
铁马镖局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显现。陆佰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
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人质?倒是个新鲜的身份。他倒要看看,这铁马镖局的大小姐,
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或许,这趟意外的“绑票”,能让他摸到一些军需转运线上,
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尾巴。湿冷的柴房内,陆佰背靠着粗糙的木柱,
手腕上象征性地缠着几圈麻绳。颜无双检查完绳结,满意地点点头,丢下一句“老实待着”,
便锁门离去。脚步声远去,柴房重归寂静,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陆佰缓缓睁开眼,
方才刻意流露的惊惶怯懦一扫而空,眼底只剩下深潭般的沉静与锐利。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那看似结实的麻绳便无声地滑落在地。他抬手,
指尖拂过腰间被长鞭缠绕过的地方,布料上还残留着细微的勒痕。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终于浮上他的唇角。这趟私访,似乎比预想的,要有趣得多。第二章 人质疑云晨光熹微,
铁马镖局后院的柴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草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颜无双一身利落的青灰色短打,乌发依旧高高束起,手里端着个粗瓷碗,
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稀粥和两个馒头。她踏进门槛,目光如电,
直射向角落里那个倚着柴垛的身影。陆佰依旧穿着昨日那身沾了泥水的靛蓝布袍,
双手被重新捆在身前——用的是更粗的麻绳,打了颜无双自认万无一失的“渔夫结”。
他微微垂着头,似乎还在沉睡,晨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带着一种与这简陋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喂!醒醒!”颜无双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柴火,
发出沉闷的声响。陆佰缓缓睁开眼,眼神初时带着一丝被惊扰的迷茫,随即迅速聚焦,
落在颜无双身上。那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惊恐或愤怒,反而平静得让颜无双心头莫名一跳。
他动了动被缚的手腕,麻绳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颜姑娘早。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低哑,却异常平稳,“有劳姑娘送饭。
”颜无双将碗放在旁边一个倒扣的木墩上,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少套近乎。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昨日山道上,你那两个护卫身手不弱,绝非普通商队的护院。
”陆佰的目光掠过那碗清可见底的稀粥,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在下姓陆,家中行商,
做些南北货的营生。至于护卫,不过是花重金请来的镖师,行走在外,总得有些倚仗。
昨日惊扰了姑娘,是在下护卫莽撞了。”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颜无双,眼神坦荡,
“倒是姑娘,铁马镖局声名在外,不知为何要将在下这等小商人‘请’来?”“哼,小商人?
”颜无双冷笑一声,俯身逼近,杏眼锐利如刀,“你那两个护卫,
被推搡时下盘稳得像生了根,眼神里的杀气藏都藏不住!还有你……”她伸出手指,
几乎要点到陆佰的鼻尖,“我长鞭卷向你时,你全身绷紧的那一下,绝不是害怕!
你分明是个练家子!”陆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这姑娘,观察力倒是敏锐。
他面上却适时地露出几分无奈和委屈:“姑娘误会了。在下自幼体弱,家中延请武师教导,
不过是强身健体,学了些粗浅的拳脚功夫罢了。昨日姑娘神鞭天降,气势惊人,
在下本能地紧张,也是人之常情。”他微微侧头,避开颜无双逼视的目光,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示弱,“姑娘若不信,大可将在下绑着,在下手无缚鸡之力,又能如何?
”颜无双盯着他看了半晌,那副“文弱书生”的委屈模样几乎无懈可击。她直起身,
烦躁地挥了挥手:“少废话!吃完老实待着!”说罢,转身锁门离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陆佰听着脚步声远去,脸上的委屈瞬间褪去,
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他目光扫过那碗稀粥,并未动筷,反而将视线投向柴房角落。
那里堆着些废弃的杂物,其中有一个蒙尘的九连环,黄铜质地,环环相扣,
显然是某个镖师随手丢弃的玩意儿。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被缚的双手以一种极其灵巧的角度相互配合,指尖在绳结的几处关键节点上轻轻一挑、一拨。
那看似牢固的“渔夫结”竟如同被施了魔法般,悄无声息地松脱开来。麻绳滑落在地,
陆佰活动了一下微麻的手腕,起身走到角落,弯腰拾起了那个九连环。冰凉的铜环入手,
他随意地掂了掂,目光沉静如水。这种精巧的机关锁扣,在边关斥候营里,
是每个探子入门必练的基本功,用以锻炼手指的灵活度和破解机关的思路。
他修长的手指在环扣间翻飞,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只听得细微的金属碰撞声接连响起,
叮当作响,如同奏响一曲无声的韵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困扰寻常人许久的九连环,
便已彻底解开,散落在他掌心。他随手将解开的铜环丢回杂物堆,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后院另一侧,一扇虚掩的窗户后,
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赵铁鹰,铁马镖局的二当家,身形魁梧如铁塔,
面庞黝黑,一道刀疤从眉骨斜划至下颌,更添几分凶悍之气。
他奉总镖头之命暗中留意这个“人质”,方才颜无双与陆佰的对话,
以及陆佰解开绳结、把玩九连环的动作,一丝不落地落入了他的眼中。
赵铁鹰的眉头紧紧锁起。解开渔夫结的手法,快、准、巧,绝非寻常武师能及。
而那九连环……他记得镖局里有个小子得了这玩意儿,折腾了半个月也没解开,
最后气急败坏地扔在了柴房。可这个自称“行商”的陆公子,竟在谈笑间信手解开?此人,
绝不简单。赵铁鹰心中警铃大作。他悄无声息地合上窗缝,转身大步离去,
必须立刻将此事禀报总镖头。午后,颜无双心烦意乱地在后院踱步。
她总觉得那个陆佰身上透着说不出的古怪。她走到柴房外,透过门缝往里瞧。
陆佰依旧被“捆”着,靠坐在柴垛旁,闭目养神,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样,
那碗稀粥和馒头原封不动地放在木墩上。“喂!”颜无双推门进去,没好气地问,
“怎么不吃?怕我下毒?”陆佰睁开眼,目光平静:“并非如此。只是在下肠胃素来娇弱,
这等粗粝食物,恐难消受。”他语气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颜无双气结:“阶下囚还挑三拣四!饿死你算了!”她顿了顿,想起赵铁鹰方才的提醒,
心中疑云更重,故意试探道,“听说北边又不太平了?那些蛮子又在蠢蠢欲动?
”陆佰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清晰:“北狄王庭新立,幼主登基,权臣当道,各部族人心浮动。此时骚扰边境,
看似劫掠,实则为内部立威,转移矛盾。其攻势虽猛,却如强弩之末,缺乏统一调度,
难以持久。只需扼守几处关键隘口,坚壁清野,待其粮草不继,士气自溃。若贸然出击,
反易陷入其游骑袭扰的泥潭。”他侃侃而谈,条理分明,对敌我态势、用兵方略的分析,
精准得如同亲临战场、运筹帷幄的统帅。那语气中的笃定和洞悉,
绝非一个普通行商能伪装出来的。颜无双听得心头剧震,杏眼圆睁,死死盯着陆佰。
这哪里是什么文弱书生?这分明是……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却又不敢置信。
与此同时,距离青云镇百里之外的官道上,两匹快马风驰电掣。
马上的骑士一身不起眼的灰布劲装,腰间鼓鼓囊囊,眼神锐利如鹰隼,
正是朝廷枢密院直属的密探。为首一人勒住马缰,从怀中掏出一张盖着朱红密印的绢帛,
上面赫然画着陆佰微服时的肖像,虽只有七八分相似,
但那冷峻的眉眼和独特的气质却跃然纸上。“将军失踪已逾三日,最后踪迹指向青云山一带。
”密探首领声音冷硬如铁,“主上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搜!方圆百里,
掘地三尺,也要把将军找出来!任何可疑人等,严加盘查,不得有误!
”马蹄声再次急促响起,扬起漫天尘土,朝着青云镇的方向疾驰而去。无形的暗流,
已然开始涌动。第三章 暗流涌动柴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颜无双死死盯着陆佰,
耳边还回响着他方才那番关于北狄战局的精辟论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她心口,
震得她指尖发麻。这绝不是行商该有的见识!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陆佰依旧平静地靠坐在柴垛旁,甚至微微阖上了眼,
仿佛刚才那番足以暴露身份的言论只是随口闲聊。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更让颜无双心惊肉跳。“你……”她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你到底是谁?”陆佰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静。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碗早已凉透的稀粥。就在这时,前院骤然传来一阵喧哗,
夹杂着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和急促的呼喝。一个年轻镖师跌跌撞撞地冲进后院,脸色煞白,
声音都变了调:“大小姐!不好了!前院……前院来了几个硬点子,凶得很!
指名道姓要见总镖头,还……还说要找人!”颜无双心头猛地一跳,
几乎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柴房里的陆佰。她强压下翻腾的思绪,厉声道:“慌什么!抄家伙!
我去看看!”她转身欲走,脚步却顿了一下,回头狠狠剜了陆佰一眼,
迅速从外面重新锁死了柴房门,还特意检查了那把黄铜大锁。前院的气氛剑拔弩张。
几个镖师手持兵刃,如临大敌地将两个灰衣人围在当中。为首的灰衣人身材精悍,面容冷硬,
腰间鼓鼓囊囊,正是昨日官道上疾驰的密探首领。他手中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上面盖着鲜红的枢密院大印,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枢密院急令!
”密探首领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奉上谕,
即刻寻回镇北将军陆佰!尔等若知情不报,或敢有半分阻挠,以通敌论处,格杀勿论!
”“镇北将军?”颜无双刚赶到前院,就听到这石破天惊的四个字,脚步一个踉跄,
差点没站稳。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柴房、还被她逼着喝稀粥的“文弱书生”……是威震边关、让北狄闻风丧胆的镇北将军陆佰?
!赵铁鹰站在总镖头颜震山身侧,闻言也是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后院柴房的方向。
他之前就觉得那人不对劲,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等身份!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手背上青筋暴起。颜震山,铁马镖局的总镖头,年约五旬,身形依旧挺拔如松,
只是鬓角已染风霜。他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这位大人,我铁马镖局向来安分守己,
从未见过什么将军大人。大人是否……”“少废话!”密探首领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镖局各处,“将军最后踪迹就在青云山附近!给我搜!
任何角落不得放过!若有反抗,杀无赦!”他身后的另一名密探立刻上前一步,
手已按在了腰间的机弩上。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镖师们群情激愤,纷纷怒目而视,
眼看就要动手。颜无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既怕密探真搜到柴房,
又怕父亲和镖师们与朝廷的人起冲突。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必搜了。
”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清晰地从前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处传来。所有人霍然转头。
只见陆佰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那里。他依旧穿着那身沾了泥污的靛蓝布袍,但此刻,
他背脊挺直如标枪,周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
此刻锐利如寒星,带着久居上位、执掌生死的凛冽气势,缓缓扫过全场。
方才在柴房里那点刻意伪装的文弱和委屈,早已荡然无存。密探首领看清来人,浑身剧震,
脸上瞬间褪尽血色,几乎是踉跄着扑上前,单膝跪地,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和惶恐:“将军!属下该死!救援来迟,让将军受惊了!
”他身后的密探也慌忙跟着跪下。整个前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布衣男子身上。颜无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真的是他!那个被她绑回来的“人质”,竟然真的是镇北将军陆佰!她想起自己用鞭子卷他,
捆他,逼问他,还让他喝稀粥……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和恐惧攫住了她,脸颊烧得滚烫,
手脚冰凉。陆佰的目光在跪地的密探身上停留一瞬,微微颔首,随即转向颜震山和颜无双,
声音沉稳:“颜总镖头,颜姑娘,这几日,叨扰了。”颜震山到底是老江湖,
短暂的震惊后迅速回神,连忙抱拳躬身:“草民颜震山,不知将军驾临,多有冒犯,
罪该万死!”他身后的镖师们也如梦初醒,哗啦啦跪倒一片。陆佰抬手虚扶:“不知者不怪。
总镖头请起。”他目光转向密探首领,“边境如何?”密探首领连忙起身,压低声音,
语速极快:“禀将军!北狄左贤王亲率三万精骑,绕过黑石口,突袭了云州外围的烽燧堡!
守堡校尉殉国,烽燧堡失守!云州告急!枢密院八百里加急军令,命将军即刻回营主持大局!
军情如火!”陆佰的眼神骤然一厉,一股铁血杀伐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连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云州!那是扼守北疆的门户!就在这时,
一个负责接待的镖局管事,手里捧着一张墨迹未干的单据,一脸为难地小跑过来,
想禀报又不敢打扰这肃杀的气氛,急得额头冒汗。颜震山皱眉,低声呵斥:“何事如此慌张?
”管事连忙躬身,将单据呈上:“总镖头,刚……刚接了一单大生意。
一位自称来自北边‘济世堂’的客商,付了重金定金,要我们即刻启程,
押送一批贵重药材去云州前线!说是……说是救治伤兵急需!单据货物清单在此。”“云州?
”颜无双刚从陆佰身份的震撼中勉强回神,听到这个地名,心头又是一跳,
下意识地看向陆佰。陆佰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张货物清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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