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宁国府这泼天的富贵浸得有些阴冷。,,嘴上挂着憨笑,,浓烈的酒气混着晚风四散。,下人们都喊他编号,九五二七。“嘿……秋香……”,他来了个鲤鱼打挺,动作却走了样,
半截身子是起来了,下半身却没跟上,
整个人以极为滑稽的姿势重新拍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哎哟喂!”
唐伯虎揉着后脑勺坐起来,眼神还有些迷离。
他记得自已明明是在苏州桃花庵里跟祝枝山他们划拳,
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宁国府里最低等的洒扫家丁?
这身破衣烂衫,还有耳后别着的那半截炭笔……
都提醒着他,这肯定不是梦。
魂穿了,还穿成了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倒霉蛋。
正当他晃着脑袋,试图把那股宿醉的混沌甩出去时,
一道压抑且带着哭腔的女声,顺着风从二楼飘了下来。
那声音又软又媚,好似羽毛,挠在人心尖上。
“有情况?”
唐伯虎单边眼皮一抬,
风流才子的八卦劲儿立时就上来了。
他耸了耸肩,猫着腰,动作敏捷得不像个醉鬼,
三两下就攀上了戏台旁的廊柱,
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二楼的飞檐。
他找了个窗缝,屏息探头过去。
只一眼,唐伯虎就喉咙发紧。
窗内烛火摇曳,将女子的侧影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身着一件家常的藕荷色软烟罗衫子,料子薄而软,
紧紧贴着身段。因着恐惧,
那玲珑有致的身子正不住地发颤,鬓边几缕散发垂落,
凌乱地贴在雪白细腻的颈间,
有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破碎美感。
泪珠儿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打着转,欲坠未坠,我见犹怜。
就在他视线触及那女子时,
唐伯虎只感觉右耳后传来微痒。
那半截他一直以为是乞丐信物的断墨炭笔,
竟自个儿在他耳廓上转了个圈。
紧接着,他腰间那条始终空白的画轴,无风自动,
内里的墨色似活了过来,自行晕染开来。
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光华,在他眼前织成一行狂草大字。
目标:秦可卿
词条一:弱受梨花美
词条二:红楼第一钗(隐藏词条待解锁)
词条三:待解锁词条(不可见)
唐伯虎心里咯噔一下。
秦可卿?红楼梦里那个香消玉殒的绝代佳人?
他再定睛一看,
对面那个将秦可卿逼在角落的高大男人头顶,也浮现出几行字。
目标:贾珍
词条一:荒淫无度
词条二:人伦败类
“好家伙,这是金手指吗?”
唐伯虎心里骂了一句,
“词条都这么简单粗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禽兽?”
此时,贾珍那混杂着酒气的淫笑声,刺耳地响起。
“我的好媳妇儿,你躲什么……过来,让公公我好好瞧瞧。”
他那肥硕的身躯宛如一堵墙,
将秦可卿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烛光下,他脸上的欲望,不加丝毫掩饰。
秦可卿吓得浑身一哆嗦,泪珠终于断了线,
顺着光洁的脸颊滚落,声音带着泣音,又软又糯:
“公公……公公请自重!这……这如何使得!”
“我是蓉儿的媳妇啊……”
贾珍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那力道大得,
让秦可卿的脸,刹那间没了血色。
“蓉儿?哼!他算个什么东西?”
“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这话好似耳光,抽在秦可卿脸上,
她连哭都忘了,一双美目里满是惊恐与羞愤。
贾珍见她这副模样,邪火更旺,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滚烫地喷吐着污言秽语:
“实话告诉你!”
“自打你进门那天起,我这魂儿就让你勾走了!”
“真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这身段,这眉眼,哪里是你那小门小户养得出来的?”
他那肮脏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秦可卿身上游走。
“今天这天香楼左近,连个鬼影儿都没有!”
“蓉儿被我打发去庄子了。”
“你婆婆和凤辣子都在西府那边伺候老太太。”
“谁也顾不上咱们!”
“你若从了我,你还是这宁国府众人捧着的蓉大奶奶。”
“若是不从……”
贾珍狞笑一声,
“你那个当小官的爹,还有你那一大家子,怕是经不起折腾吧?”
秦可卿的身子软了下去,若不是被贾珍抓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她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万万不可……老爷,求您了……求您放过我……”
那哭声,好似受伤的小兽,听得唐伯虎心头火起。
他娘的!
老子当年点秋香,那是风流!
你这算什么?
下流!无耻!
欺负弱女子,还用家人威胁,简直把读书人的脸都丢尽了!
尽管他贾珍也不是什么读书人。
唐伯虎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救美女一命,那得胜造七层大别墅啊!
他不再犹豫,屏息凝神。
学着电影里大侠的样子,将全身力气运至右腿。
“呔!大胆淫贼,光天化日,竟敢行此禽兽之事!”
“看我唐家霸王枪……的传人,”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出!
“嘭!”
那两扇雕花的黄花梨木门,伴随着木屑纷飞,向内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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