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是修车的,老婆剪刹车线和我赌命?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我是修车老婆剪刹车线和我赌命?》是向阳而生318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刘凯林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小说《我是修车老婆剪刹车线和我赌命?》的主要角色是林婉,刘凯,小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推理,婚恋,爽文,惊悚,现代小由新晋作家“向阳而生318”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2:40: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修车老婆剪刹车线和我赌命?
主角:刘凯,林婉 更新:2026-02-14 00:07:2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车载导航那机械女声在狭小的车厢里绕圈:“前方两公里进入盘山公路,连续急弯,
请谨慎驾驶。”手机在磁吸支架上疯狂震动,屏幕上蹦出一串微信群消息。那是半小时前,
我那烂赌的小舅子刚把我拉进去的“春节筹备组”。还没等我点开,
两条语音转文字的信息直接扇到了我脸上:姐,那辆奥迪的刹车油我放干净了。
只要他在盘山路冲下去,那八百万意外险绝对够平我的赌债!放心,昨晚我亲手弄的,
神仙难救。下一秒,屏幕黑了一下:您已被移出群聊。副驾上,
我老婆林婉正剥开一个沙糖桔。她指尖灵活地撕掉橘络,
温柔地把一瓣橘子递到我嘴边:“老公,吃个桔子提提神。前面路陡,你千万得开慢点。
”我张嘴咬下那瓣橘子,汁水在舌尖炸开,甜得我心口发苦。我扫了一眼后视镜,
女儿在后排睡得正香。视线再往下,落在仪表盘正中的车标上。林婉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今早出门前,我随口编了个“胎压不足”的借口,偷偷换开了小舅子刚提的那辆新宝马。
而此刻,小舅子正开着我那辆被动了手脚的奥迪,死死跟在我们的车后。
01林婉的手指生得极好,修长、白皙,指节透着一种冷冰冰的精致。
她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那是昨天为了“过年喜庆”特意做的。但在我眼里,
那颜色越看越像还没干透的血。“怎么了?不好吃?”她侧过头看我,几缕碎发垂下来,
遮住了她半只眼睛。她的瞳孔漆黑,深处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种冷静让我后背发凉——那是一个人即将亲眼目睹枕边人坠入深渊,
却能维持心跳不乱的冷漠。“没,挺甜的。”我胡乱嚼了几下,喉结生硬地滑动,咽了下去。
视线重新锁死正前方的盘山公路。黑色的沥青路面像条大蟒,死死缠在灰白色的山骨架上。
左边是刀削般的峭壁,右边是深不见底的鬼门关。护栏外,枯树枝丫像干枯的手指,
拼命朝天空抓挠。这辆宝马X5的操控确实一流,方向盘回馈感极强。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
掌心全是冷汗。不是怕。是那种猎人盯着猎物一步步踩进陷阱里的生理性亢奋。
我是个修车的。开了二十年汽修厂,我这双手摸过的零件比摸过的钱都多。
人这玩意儿会撒谎,但机器不会。螺丝松动那是疏忽,可刹车油管切口平整,那就是谋杀。
昨晚我在车库查车时,空气里那股极其微弱、带着点腥甜的化学味儿,
我隔着三米都能闻出来。那是DOT4刹车油的味道。我钻进车底,
看见右后轮分泵油管被割开了一道口子。下手的人很专业,没割断,留了一层皮。
在市区慢悠悠开着没事,一旦上了高速或者这种连续下坡,
频繁踩刹车产生的高压会瞬间冲破那层皮。刹车油一喷出来,制动力就是零。
在这满是急弯的盘山路上,这车就是一张通往地府的单程票。后视镜里,
那辆黑色奥迪A6紧紧咬着我的屁股。距离不到五十米。我甚至能想象到驾驶座上,
小舅子刘凯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他现在肯定正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忙着给林婉发消息,
问我到底什么时候死。“老公,开慢点吧,这路看着真悬。”林婉的手搭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还有她肌肉的紧绷。她是在试探我的紧张?还是在心里倒计时,
看我什么时候翻下悬崖?“放心,这车刹车灵得很。”我若无其事地调了一下后视镜,
语调平得像条直线。余光里,她的嘴角剧烈抽动了一下。那是极度紧张下,
面部神经不受控制的痉挛。她在忍。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那是,小凯这新车,
百公里刹停才35米。”林婉勉强挤出个笑,“比咱家那破奥迪强多了。”“是啊,
那辆奥迪老了,早该报废了。”我说出“报废”两个字时,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后视镜里,
奥迪车突然加速,闪了两下大灯。那是刘凯在挑衅。他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急需那八百万意外险去填窟窿。这畜生等不及了。“让他先过吧,
小凯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婉不自然地抓住了车顶扶手。“行,听你的。
”我轻点刹车,宝马车速稳稳下降。就在这时,对向车道冲出一辆重型半挂,
刺耳的汽笛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弯道。死亡急弯。
路牌冷冰冰地立在那儿:连续下坡5公里。奥迪的引擎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咆哮,
借着下坡的惯性,猛地从左侧逆行超车。刘凯想在入弯前把我甩在后面。
我盯着那对红色的尾灯,像盯着两条毒蛇的眼睛。近了。更近了。他在入弯前,
必须得踩那一脚刹车。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我清晰地看到奥迪的刹车灯亮了。鲜红,
夺目。紧接着,那是没有任何减速迹象的长亮。整辆车像一颗脱膛的炮弹,
笔直地冲向了弯道外侧的护栏。02没有预想中的尖叫。甚至连撞击声都延迟了片刻。
物理学从不骗人,动量守恒,当摩擦力彻底消失,死亡就是必然。林婉的头猛地甩向窗外,
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彻底裂开了。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极度的荒谬感。
就像一个导演精心排练了全场,结果男主角在谢幕时突然自杀了。她的嘴张得老大,
像个黑漆漆的洞,却半个音符都挤不出来。“砰——!”惊天动地的撞击声终于炸裂开来。
那是金属撕裂护栏的惨叫,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奥迪车头狠狠咬在水泥护栏上,
巨大的惯性让车尾猛地翘起。它没直接飞下去。老奥迪的A柱救了刘凯一命,护栏也够硬。
它像一只半截身子悬空的甲虫,挂在崖边摇摇欲坠。“啊——!
”林婉的尖叫迟到了整整两秒,在车厢里炸得我耳膜生疼。
她疯了一样去抠车门把手:“停车!快停车啊!”我一脚刹车,宝马稳如泰山。
ABS系统介入时的震感传到脚底,踏实得让人想笑。“怎么了?”我转过头,
满脸写着“无辜”二字,“那车怎么回事?开得也太不要命了吧。”林婉压根没空理我。
她推开车门,连安全带勒住脖子都没顾上,跌跌撞撞地冲向那台冒烟的奥迪。我解开安全带,
不紧不慢地跨下车。山风卷着寒气,吹得我衣角猎猎作响。空气里全是橡胶烧焦的糊味,
还有那股我再熟悉不过的、浓得化不开的刹车油味。“小凯!小凯!”林婉趴在护栏边,
嗓子全喊哑了。她甚至忘了演戏,忘了她名义上的“丈夫”就站在身后。她喊的是“小凯”,
而不是“那是谁的车”。奥迪悬在半空,驾驶室车门严重变形,卡死了。刘凯满脸是血,
被安全气囊死死顶在座位上。他还没死。甚至还有意识。他隔着破碎的挡风玻璃,
先是惊恐地看了一眼下方的深渊,接着看向路边。当他的目光越过林婉,和我撞在一起时,
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了见鬼般的表情。我站在林婉身后半米,眼神比这山里的石头还硬。
我的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手指正摩挲着那枚真正的奥迪钥匙。我没说话。只是微微歪了下头,
用眼神问他:刹车油,放得还干净吗?“救……救命……”刘凯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呻吟。
车身随着他的挣扎晃了一下,金属疲劳的咯吱声让人牙酸。碎石从崖边簌簌滚落。“老公!
快救人!那是小凯!那是小凯啊!”林婉猛地回头,死死攥住我的袖子。
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脸上的妆全花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泪痕流下来,
像两条扭曲的黑蛇。这是真怕了。因为死神走错了门。“小凯?他怎么开着我的车?
”我眉头拧成死结,脚下却像生了根,“我不是说了吗,我那车刹车有点问题,
正打算去修呢。”林婉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点。她死死盯着我,
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睡了五年的男人。她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她自己——那个狼狈、恶毒,
却又无能为力的影子。她听懂了。“你……”她浑身发颤,牙齿磕得咯咯响,
“你早就知道……”“我知道什么?”我反问,顺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你是说,
你知道刹车有问题,还是说,你知道这车肯定会翻下去?
”“咯吱——”奥迪车又往下滑了一寸。“姐夫!救我!我不想死!”刘凯哭得撕心裂肺,
声音尖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鸡。我叹了口气,慢悠悠掏出手机。“别急,我这就报警。
”我划开屏幕,手指在那儿悬着。但我没打110,也没打120。我点开了微信,
那个被踢出的群聊虽然没了,但我昨晚早就做好了备份。我把手机屏转过去,正对着林婉。
那是她昨晚发的一条语音,被我转成了文字:记得做得干净点,别让保险公司查出来。
林婉膝盖一软,瘫在了地上。03救援队来得不慢。但在他们赶到前,
我有的是时间完成我的“现场勘察”。我从后备箱取出警示三脚架,稳稳放在弯道口。然后,
我举着手机,开启录像模式,一步步走向崖边。“别……别拍了……”林婉瘫在地上,
眼神直勾勾的。我没搭理她。镜头先扫过路面。那里有一串断断续续的油渍,
像条黑色的毒蛇,一直钻到奥迪车底。这是教科书级别的制动液泄漏轨迹。接着,
我把镜头顶在那个被割开的刹车油管上。虽然车挂在半空,但只要角度找得刁,
那整齐的切口和钳子夹过的痕迹,在高清镜头下无处遁形。“陈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婉终于回过神来了,她扑上来想抢手机。我一个侧身闪过,
反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手腕。常年握扳手的力气,疼得她当场惨叫。“取证啊。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俩能听见,“这可是你亲弟弟亲手制造的‘意外’。
不拍清楚点,保险公司怎么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驾驶失误呢?
”“你疯了……那可是你亲小舅子!”“是他先想要我的命。”我甩开她的手,
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而你,是递刀的那个。”警笛声终于撕开了山谷的寂静。
交警、消防、救护车乱成一锅粥。刘凯被拽上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一半,双腿骨折,
内脏大出血。但他还喘着气。这正合我意。死了太便宜他了,死人是不用还赌债的,
也不用蹲大牢。医院急诊室外,林婉的父母杀到了。岳父林国栋,退休的小干部,
平时最爱摆谱讲官腔。岳母王翠兰,典型的市井泼妇,这会儿正坐地上拍着大腿号丧。
“我的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看见我,王翠兰跟打了鸡血似的跳起来,
伸手就往我脸上挠。“陈默!你个丧门星!都是你!凭什么小凯开你的车出事?
你是不是故意害他!你那破车是不是成心不保养!”我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她发疯。
林婉缩在旁边,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她不敢说。不敢说这是一场谋杀。“妈。
”我开口了,每个字都像冰渣子往外蹦,“警察的鉴定报告还没出,但我就是修车的,
我看一眼就知道。”我扫视着这帮所谓的“亲人”。“刹车油管,是被人故意割断的。
”走廊里瞬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王翠兰的手僵在半空。林国栋的老脸抖了抖,
眼神发虚地看向林婉。他们知道。全家都知道。这个计划,
恐怕在他们的饭桌上讨论过无数次。用女婿的命换八百万,填儿子的窟窿,
顺便让女儿变回单身富婆,再找个更有钱的。“你……你放屁!”林国栋色厉内荏地吼道,
“什么人为割断,那就是意外!就是你车况不行!”“是吗?”我掏出那个没吃完的橘子,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