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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后风也停歇

一颗诺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鹤眠黎锦瓷是《散场后风也停歇》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一颗诺米”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散场后风也停歇》的男女主角是黎锦瓷,鹤眠,秦收这是一本精品故事小由新锐作家“一颗诺米”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05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7:53: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研究生志愿填报最后一我悄悄飞到1000公里外女友的大想给她一个惊到了研究生宿舍楼我假装陌生人跟她要微她朋友下意识地替她拒绝:“同我朋友有对象”我狡黠一正要说我就是她对一双有力的手臂就揽住了女友的声音清朗地冲我挑“我就是黎锦瓷学姐的男朋我们感情好得小三勿扰哦~”女友侧头冲他宠溺地笑了并没有推转而皱着眉对我道:“小野不知道你是我男朋想帮我挡桃花而你别多”那一仿佛有冰水从头淋当我就买了红眼航班飞回了女友发来短信解释:“小野是贫困在我们学校读研很不容是我雇他帮我挡桃花”“别生气以后你也要来我学校读大家都是同你跟他道个以后好相”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读研的行没有回复她不知回家当天我就改了志一直向我伸出橄榄枝的清不是为了撒只是突然觉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不值得赌上我的前

主角:鹤眠,黎锦瓷   更新:2026-02-10 20: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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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研究生志愿填报最后一天,我悄悄飞到1000公里外女友的大学,想给她一个惊喜。

到了研究生宿舍楼下,我假装陌生人跟她要微信。

她朋友下意识地替她拒绝:“同学,我朋友有对象了。”

我狡黠一笑,正要说我就是她对象。

一双有力的手臂就揽住了女友的肩,声音清朗地冲我挑衅。

“我就是黎锦瓷学姐的男朋友,我们感情好得很,小三勿扰哦~”

女友侧头冲他宠溺地笑了笑,并没有推开。

转而皱着眉对我道:

“小野不知道你是我男朋友,想帮我挡桃花而已,你别多想。”

那一刻,仿佛有冰水从头淋下。

当晚,我就买了红眼航班飞回了家。

女友发来短信解释:“小野是贫困生,在我们学校读研很不容易,是我雇他帮我挡桃花的。”

“别生气了,以后你也要来我学校读研,大家都是同门,你跟他道个歉,以后好相处。”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读研的行李,没有回复她。

她不知道,回家当天我就改了志愿,一直向我伸出橄榄枝的清大。

不是为了撒气,

只是突然觉得,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

不值得赌上我的前途。

......

刚离开机场不到三小时,我又拎着行李回到了登机口。

坐在等候区努力平复呼吸时,教授的消息跳了出来:

苏鹤眠,我还是希望你能多为自己考虑。只有前途是你自己的,清大是很好的选择,千万别做将来后悔的决定。

我沉默地盯着屏幕,脑海里却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

黎锦瓷将秦收野护在身后,语气冰冷:

“苏鹤眠你够了!我已经解释了,小野只是在帮我挡桃花,况且如果不是你整天疑神疑鬼,我何必多此一举?”

“你应该感激他牺牲自己的时间帮你看住我,而不是在这里发疯!”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感谢他......帮我看住你?”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黎锦瓷,张嘴说一句‘我有男朋友’很难吗?难到需要你另外雇一个男生假扮你男朋友?”

明明我不止一次想让她在朋友圈官宣,可她每次都用“不想被教授说不务正业”来推脱。

怎么到了和学弟假扮情侣的时候,教授就不在意了?

现在她竟然还要把被搭讪的责任转嫁到我的身上。

黎锦瓷张了张嘴,最终别过脸:

“反正我问心无愧,你别在这么多人面前发癔症。”

“我和小野就是朋友。”

我强忍着眼泪,扯了扯嘴角:

“如果你真问心无愧,为什么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他?难道不是就是因为你自己心虚?”

我的话像是戳中了黎锦瓷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心思。

她恼羞成怒,用力推开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几乎被推倒在地,还是秦收野“及时”扶住了我。

他嗔怪地瞪了黎锦瓷一眼,对我柔声道歉:

“原来你就是鹤眠哥啊,真抱歉......你和,黎学姐给我看到照片上的样子相差还挺大,我刚才没认出来。”

他盯着我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恶意,语气却依然轻柔:

“鹤眠哥,你真的别怪黎学姐,你可能想象不到,学姐在我们学校有多受欢迎。”

“每天都有男生要联系方式,甚至有人直接到实验室门口等她。”

他抬眼看向黎锦瓷,眼中满是仰慕与疼惜:

“我看着学姐一直拒绝别人也很为难,实在不忍心,才主动提出帮她这个忙的。”

“我真的......只是出于好心。”

2

他每说一个字,我都像被塞进一只苍蝇,咽不下也吐不出。

我不信黎锦瓷听不出他话里对我的贬低。

当年她母亲就是因为父亲出轨才去世的。

对那些暧昧把戏,她向来比我敏感。

可这一次,她竟然丝毫没有反驳。

甚至在秦收野说完后,还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看着他们像一对苦命鸳鸯般依偎在一起,听着四周窸窣的议论声,愤怒与委屈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

“好心?”我声音发颤。

“如果这叫好心,那我在这三年里飞了上百里航线、熬夜给你排队买特产,一次次抽出时间飞上千公里只为见你一面,又算什么?”

“你说你是为了好心,那你的良心呢?”

理智终于崩断。

我猛地拎起脚边那袋沉甸甸的特产,狠狠朝黎锦瓷砸过去:

“黎锦瓷,你对得起我吗?!”

可下一秒,一个身影倏地挡在了她面前。

秦收野闭着眼,任由那袋点心砸中肩头。

闷响一声,顺势跌进黎锦瓷怀里。

黎锦瓷紧紧抱住他,再抬头时,眼里只剩下厌恶:

“苏鹤眠,你简直不可理喻!”

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我静静看着他们相拥的画面,看着这个我爱了半辈子、曾以为能共度一生的人,看着她眼中对我的烦躁与对秦收野下意识的保护。

忽然觉得,好没意思。

我一言不发,拉起行李箱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秦收野带着哭腔的劝解:

“黎学姐,我没事,你别抱着我了,快去把鹤眠哥哄回来呀。”

她朋友也尴尬地帮腔:

“是啊,你男朋友大老远来一趟,这么晚了他一个人路上也不安全,有话好好说......”

我脚步微顿,不自觉地攥紧了拳。

却听见黎锦瓷冰冷的声音斩钉截铁地传来:

“他爱滚就滚!我从没求他来过。”

心彻底沉入谷底。

我没再犹豫,直接打车回了机场。

擦了擦眼角,视线重新落回教授的短信上,正准备回复。

屏幕突然亮起,黎锦瓷的来电提示跳了出来。

犹豫几秒,我还是接了。

“你在机场?”

她语气里的关切,让我的心不受控制地动摇了一瞬。

“嗯。”

我轻声应道,深吸一口气,我还是决定再给这段关系一个机会。

“今天我确实有些冲动,只要你跟我说清......”

话音未落,却被她打断:

“你在机场就行,小野妈妈刚才打电话来说生病了,他要立刻回去一趟。”

“他之前没坐过飞机,你把航班改签,等会儿陪他一起回去。”

想说的话顿时哽在喉间。

心底最后一丝动摇彻底消散。

我轻笑一声,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黎锦瓷,你担心秦收野第一次坐飞机,就自己陪他,我没有义务当他的保姆。”

她没料到我会拒绝,语气急躁起来:

“苏鹤眠,你别这么自私行不行?他比我小,又从来没坐过飞机......”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担心秦收野第一次坐飞机害怕,担心他小没见过世面,甚至第一次主动在争吵后联系我。

舍下面子也要保证秦收野的安全。

却从来没想过,之前整整三年,我在两个相隔千里的地方往返几十次次,有没有害怕过。

这一夜积蓄起的失望和愤怒几乎化成实质,我语气冰冷。

“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毕竟是我学弟......”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三年所有的付出和委屈都呼出去。

“你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随即传来她难以置信又带着怒意的声音:

“你非要这时候闹?就因为他?苏鹤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一字一句道,“黎锦瓷,我们分手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任何话语。

直接挂断,拉黑。

随即将刚才编辑到一半短信重新写完发出。

教授,我听您的,去清大。麻烦您帮我约一下清大的学生代表吧。

3

飞机落地时,才早上六点。

开机后,手机突然涌入十几条讯息。

大多是我和黎锦瓷的共同好友发来的:

你俩什么情况?这不是你之前为庆祝黎锦瓷发顶刊,让我蹲了三个月才在荷兰抢到的包吗?

她让她学弟在朋友圈摆摊卖二手是什么意思?

我顿了顿,点开那张截图。

照片里,我曾省吃俭用买下的限量版钢笔、精心挑选的腕表、托人从国外带回的香水......连包装都没拆,像一堆碍眼的杂物般堆在角落。

秦收野的配文是:黎学姐说这些都是没用的东西,放着也是占位置,就让我清理咯~就当帮我赚点机票钱啦,有没有好心人回收下废品呀~

心口像是被细针极轻地刺了一下,泛起一阵短暂而清晰的刺痛。

我想起小学的时候,校门口所有小朋友都已经被接走了,只有黎锦瓷小小一个蹲在路边。

我走过去问她:“今天不是你生日吗?你妈妈怎么还没有来接你。”

她低下头,嗓音低低的:

“我没有生日。”

“我妈说,就是因为我出生,我爸才会嫌弃她,我就是丧门星。”

那时我攥紧她冰凉的手,认真地对她说:

“这有什么的!怎么能不过生日呢!你来我家,以后我给你买生日礼物!”

后来,我总时不时送她礼物。

黎锦瓷也在我的陪伴下越来越开朗。

她总说,是有我的出现,才有今天的她。

“你就是我的小太阳,以后永远陪着我好不好?只陪着我。”

我那时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发誓永远和她在一起。

可时过境迁,守约的似乎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闭了闭眼,将那股酸涩压回心底。

既然是她先背弃承诺,那我选择自己的前途,也是理所应当。

回老家的第二天,我和清大的蒋霁初学姐正式见面。

她眼中带着欣赏,一落座就将一叠项目文件推到我手边:

“苏师弟,终于见面了。”

“我们团队一直希望你能加入,如今总算得偿所愿。”

没有客套寒暄,她直接切入项目核心,我们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在专业领域的沉浸探索,一下子驱散了连日压在我心头的沉闷。

接连三天的深入交流,从研究方向到未来规划,每一次讨论都让我更清楚自己未来的道路。

沟通结束的那天,我和团队所有人都互加了联系方式,去清大学习的事也彻底落定。

送走蒋霁初后,正准备打车回去,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拽住。

是黎锦瓷。

4

“鹤眠!”

她声音干涩,目光不善地看着蒋霁初的背影,“她是谁?”

我皱眉抽回手,后退一步:

“我学姐。有事?”

“学姐?”

黎锦瓷眉头立刻皱起,语气里混杂着不满。

“你想了解我学校的事直接找我不就行了?和其他人瞎聊什么?你填报的志愿不就是我这里吗?”

说完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了然地笑起来:

“好了,我知道前几天你不开心,但也没必要专门找个别的女人来气我。”

“鹤眠,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跟你吃醋,同样的,你也收收对我占有欲好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连解释都多余。

可她还在喋喋不休。

“我和小野真的只是学姐学弟,他家里困难,人又单纯,我就是帮帮他,顺便挡掉一些麻烦。”

见我不语,她又补充道:

“朋友圈的事,是他说看到有些东西都快过期了,不用也是浪费。”

“我想着反正我也不怎么用,不如给他处理,换点钱正好给他买机票回来看看妈妈。”

“这不是正好也能缓和一下你们的关系......”

“行了,我都来找你了,不够吗?”

她视线扫过街边的几个店铺,语气放软。

“我今天带你去逛街,给你买更好的,总行了吧?”

看着她眼中那抹笃定,仿佛确信我还会像过去一样,被她三言两语哄好。

我没有立刻甩开她的手,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

曾经能轻易牵动我所有情绪的脸,此刻看来却只剩下陌生。

也许异地恋本来就是错的。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谁都会变的。

一直沉溺在过去,只会伤害到我自己。

“好啊。”

我听见自己没什么起伏的声音。

明天我就要飞去京市,既然今天是留在这里的最后一晚,有些补偿,我当然不会拒绝。

收了,才算是真正两清。

“这里我看不上,去隔壁那家吧。”

我转身,径直走向最贵的一家奢侈品店。

黎锦瓷跟在我身后,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果然如此”的轻松取代。

我几乎不看款式,目光只落在价格标签上。

只要接近当年送她礼物的价格,我就直接让营业员拿下来。

“这个,还有这个,包起来。”

我的声音平静,像在超市挑选日用品。

黎锦瓷掏出卡的动作起初还算流畅,但随着导购小姐递上来的单据越来越厚,她刷卡时的迟疑也愈发明显。

不过见我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边,不再像之前那样乱发脾气,她又稍稍安心下来,甚至生出几分荒唐的优越来。

她凑近一些,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如愿以偿的松弛,还有一丝不自觉的炫耀。

“还是小野就说得对,像你这样的男孩子,花点钱哄哄就好了。”

“你看,他多懂事,还劝我多让着你点。”

“以后你们成了同门,你多跟他学学。”

我正拿起一枚胸针端详,闻言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学学?

学他绵里藏针?还是学他在女人面前装温柔大度,却句句都是雄竞?

黎锦瓷这番话简直像古代的老爷吩咐正室要和得宠的姨娘和睦共处一样可笑。

我越发觉得,自己之前想和这样一个人共度余生,是多么可笑。

我没有反驳她,只是默默将手里的胸针,换了一个更贵的款式。

正想着清大团队里的其他成员会还会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时,黎锦瓷的手机响起了一串独特的铃声。

秦收野的黎小瓷快点接电话!你的小野宝贝有急事宣奏!

5

黎锦瓷后背僵了一瞬,立刻接通放在耳边。

“什么?你妈妈的主治医生摸你腹肌?......别怕,我马上过来!”

她挂断电话,语气焦急:

“是小野,他在医院遇到点麻烦,我得立刻过去。”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甚至没多看我一眼。

“黎锦瓷。”

我最后一次叫住她。

她极不耐烦地回头,眉头紧锁:

“苏鹤眠,小野那边是真的有事!你别又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我看着她写满“你又来了”的脸,忽然觉得释然了。

我原本想问她,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其实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十五年,第八千九百九十九天。

曾经我们约定过,等到第一万天就结婚。

而这之前的每一个“一千天纪念日”,都是婚礼的专属倒计时。

是独属于我们之间最特别的日子。

可现在她眼中只有急着去另一个男人身边的焦躁。

早就把这种没有意义的数字忘到到了九霄云外。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没什么。”

我摇摇头,提醒道:“只是提醒你别忘了把卡号留给柜姐,我还没买完。”

她迈出去的脚步一滞,有些诧异我竟然只关心买单。

但最后也只是扔下一句“知道了”,就脚步匆匆地走了出去。

当晚,我带着十几个满载的奢侈品礼盒,踏上了飞往京市的航班。

几个小时后,正在医院为秦收野忙前忙后的黎锦瓷,手机接连震动,跳出一大堆大额消费提醒。

这钱数和她以前估算的我给她买的礼物价格差不多。

一股莫名的不安骤然攫住她。

她避开秦收野,走到走廊尽头,再次拨打我的电话,听到的依然是“正在通话中”。

“怎么还没消气?”

她无奈挂断,心里的焦急还是没有缓解。

想了一会儿,又拨通了我妈妈的电话。

她竭力保持自己语气的平稳:

“阿姨,鹤眠过来我这边的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我明天回学校,可以顺便帮他带一些。”

电话那头,妈妈诧异的声音传来:

“小瓷?眠眠没跟你说吗?他晚上的飞机,现在已经到京市了呀。”

“他没去你学校,报的是清大的志愿,东西都直接寄过去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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