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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魈引

智能入侵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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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山魈引是作者智能入侵的小主角为红布条陈本书精彩片段:《山魈引完结》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规则怪谈,民间奇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智能入主角是陈砚,红布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山魈引完结

主角:红布条,陈砚   更新:2026-02-14 06:0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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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魈引浓雾是顺着山谷缝隙漫上来的,像一群无声无息的白色幽灵,裹着山林深处的湿冷,

眨眼间就吞没了陈砚脚下的路。他刚把最后半块能量棒塞进嘴里,

劣质代可可脂的甜腻瞬间在舌尖炸开,又黏糊糊地糊在喉咙里,混着扑面而来的湿冷空气,

呛得他弓着腰猛咳了好几声,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他抬手抹了把脸,

掌心触到的全是细密的水珠,凉得刺骨,分不清是雾汽凝结的水珠,

还是因为恐惧渗出的冷汗。指尖划过脸颊时,还能摸到冲锋衣领口蹭出的粗糙触感,

这廉价的户外装备,此刻根本抵挡不住山间的寒意,冷风像针一样往衣服缝隙里钻。

陈砚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按亮屏幕,刺眼的白光在浓雾中只映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晕。

信号格是清一色的空条,旁边的4G标识早就变成了灰色的“无服务”。

他烦躁地划了几下屏幕,试图打开离线地图,可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滑动时,

却因为手冷有些发僵,好几次都点错了图标。“操!”他低骂了一句,

把手机塞回冲锋衣内袋——那里贴着胸口,能借点体温,

至少能保证电池不会因为低温突然关机,留着或许还有应急照明的用。他抬头望了望天色,

心里咯噔一下,明明才刚过中午一点,天空却暗得像泼了浓墨,

原本该透过枝叶洒下来的阳光,全被厚重的雾气挡在了外面,林间静得可怕,

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他原本计划下午三点前就能下山,赶在天黑前回到山脚下的民宿,

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吃一碗热乎的腊肉面,可现在这个状况,别说三点,

能不能在天黑前找到下山的路都成了未知数。后悔的情绪像疯长的藤蔓,顺着血管爬遍全身,

勒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他怎么就一时冲动,跑到这鬼地方来遭罪了?

上周在公司的场景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会议室里,部门经理把一份出错的方案摔在他桌上,

当着全部门的面骂他“废物”“吃干饭的”。他忍了半年的委屈瞬间爆发,

拍着桌子跟经理吵了起来,最后甩下一句“这班我不干了”,转身就走了。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他觉得浑身解气,可冷静下来后,却是铺天盖地的迷茫和压力。

房租、车贷、父母的赡养费,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为了逃避现实,

他在网上刷到了这条“小众轻徒步路线”,攻略里说路线难度中等,全程有清晰路标,

适合“解压放松”,他脑子一热就报了名,还非要逞能选了“轻装独行体验”,

觉得这样才能彻底远离人群的喧嚣。出发前,民宿老板特意叮嘱过他,“山里天气多变,

千万别抄近路,跟着主路走最安全”,可他嫌主路绕远,

看到岔路口那根隐约指向山里的小径时,想都没想就拐了进来。现在想来,

那小径入口的杂草都快没过膝盖了,根本就不是正经的路,他当时怎么就瞎了眼没看出来?

拐进这条无名岔路后,一切就开始失控,先是雾气越来越大,然后是天色骤暗,

最后连手机信号都没了。风穿过树林的声音越来越诡异。一开始还是正常的“呜呜”呼啸声,

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呢喃,像是有无数人凑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又轻又模糊,听不清具体内容,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陈砚裹紧了冲锋衣,把拉链拉到顶,连下巴都埋进了衣领里,

可还是觉得冷。这种冷不是山间正常的凉,而是带着穿透力的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冻得他四肢发僵,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他能闻到空气里除了草木的味道,

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潮湿霉味,像是从腐烂的树叶堆里散发出来的。

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运动手表,屏幕上的数字清晰地显示着体温35.2℃,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警告标志——这是轻微失温的症状。他心里一紧,

失温的危害他是知道的,轻则头晕乏力,重则意识模糊,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山里,

一旦意识不清,后果不堪设想。“必须尽快找到下山的路。”陈砚咬着牙,

用力攥紧了手里的登山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根登山杖是他在路边摊买的便宜货,

杖身是劣质的铝合金,握着都有些硌手,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他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

杖尖戳在松软的腐叶层上,发出“噗嗤”的闷响,这声音在死寂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甚至还能听到回声,吓得他心里一哆嗦。他不敢走太快,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挪,

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路,生怕踩空。两侧的山势越来越陡,

坡面覆盖着厚厚的腐叶和松动的碎石,稍微一用力就会往下滑。林间的能见度不足五米,

眼前的树木只剩下模糊的黑影,像是一个个站在那里的人,静静地盯着他看。

他越走越觉得头皮发麻,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可每次回头,身后只有茫茫的浓雾,

什么都没有。不知走了多久,或许是十几分钟,或许是半个多小时,

在这没有时间概念的浓雾里,连感知都变得迟钝了。陈砚的眼皮越来越沉,像是挂了两块铅,

脚步也越来越虚浮,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模糊,

耳边的呢喃声越来越清晰,像是在催促他“停下来”“休息一下”。就在他几乎要撑不住,

想靠着树干歇一会儿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抹红色,在灰暗的林间格外醒目。

陈砚猛地停下脚步,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狂跳不止,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又使劲揉了揉,生怕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他缓缓举起手腕,

按亮运动手表,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仔细看去——前方大概十米远的地方,

一棵粗壮的古树树干上,确实系着一根红布条。那抹红色在浓雾和灰暗的树木映衬下,

显得有些诡异,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像是黑暗中的一盏灯。那布条约莫有手指宽,

颜色已经褪得很厉害,原本应该是鲜艳的大红色,现在变成了暗红色,边缘磨损得厉害,

还有好几处细小的破洞,显然是在山里挂了很久,被风吹日晒雨淋得变了形。

“是驴友留下的标记?”陈砚心里涌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之前在徒步攻略里看到过,徒步圈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遇到复杂路段或者岔路口,

会用彩色布条标记方向,红布条通常代表主路或者安全的下山路线,

蓝布条代表需要注意的危险路段,黄布条则是临时标记。他又往前凑了几步,

看得更清楚了些,那布条系在树干大概一米五高的位置,正好是成年人视线平齐的高度,

看起来确实像是人为留下的标记。他快步走过去,脚下的腐叶发出一连串“噗嗤”的声响。

走到树干旁,他先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根布条。布料粗糙得像砂纸,

应该是普通的棉麻材质,被雾汽浸得有些潮湿,摸起来凉丝丝的。让他觉得奇怪的是,

布条的系法很特别,不是常见的蝴蝶结,也不是简单的活结,而是在树干上紧紧缠了七圈,

每一圈都缠得很规整,力道均匀,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最后在末端打了个小小的死结,

死结拉得很紧,像是怕被风吹掉,又像是在刻意强调这个标记的重要性。陈砚皱了皱眉,

他走过的徒步路线不算少,见过各种各样的路标和布条标记,

从来没见过这种缠七圈打死结的系法。这不符合驴友标记的常规逻辑,

驴友标记通常会用活结,方便后续的人调整或者拆除,这种死结,

更像是一种无法更改的“指令”。“不管了,先跟着走再说。”陈砚甩了甩头,

把心里的疑虑压了下去。现在这情况,他没有其他选择,这根红布条是目前唯一的方向指引,

就算它再诡异,也比在原地等死强。他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

沿着红布条指向的方向继续前行。刚走了没几步,他突然感觉到,

身上的寒意似乎减轻了一些,原本发僵的四肢也灵活了些,连牙齿打颤的频率都慢了下来。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还是凉的,但已经能正常活动了。

他以为是刚才停下来活动了一下,又走动起来产生了热量,没往心里去,只是加快了脚步,

心里盼着能尽快看到下一个标记,确认这是正确的路线。他下意识地开始数自己的步数,

一步、两步、三步……每走一步,都在心里默默记着数。

他想知道下一个标记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也想通过数数来保持清醒,驱散脑子里的昏沉。

数到九十九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又瞥见了一抹红色。陈砚心里一紧,立刻停下脚步,

抬头望去——前方不远处的树干上,果然系着第二根红布条。这根红布条和上一根一模一样,

同样的宽度,同样的褪色暗红色,同样的磨损边缘,甚至系在树干上的高度都分毫不差,

也是一米五左右。更让他心惊的是,系法也是完全相同的,紧紧缠了七圈,

末端打了个小小的死结。陈砚这时候才真正觉得有些不对劲。正常的驴友标记,

就算是连续标记,也不可能这么精准,宽度、高度、系法完全一致,

更不会精准到每隔九十九步就出现一根。九十九步,这个数字太刻意了,

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他蹲下身,凑得更近了些,仔细观察着这根布条,想找出更多线索。

就在这时,他发现布条末端的死结里,嵌着一枚小小的东西,被布条紧紧裹着,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布条的边缘,

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是一枚小小的铜钱。铜钱不大,直径也就指甲盖那么宽,

厚度却不薄,拿在手里分量很沉,透着一股老旧的质感。铜钱的颜色是暗沉的铜绿色,

上面布满了锈迹,却又不是那种杂乱无章的锈斑,反而带着一种自然的包浆感。

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没有一点毛刺,显然是被人反复抚摸、把玩过很多年。

陈砚小心翼翼地把铜钱从死结里抠下来,放在手心掂量了一下,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传来,

让他打了个寒颤。他借着运动手表的光线仔细看,铜钱正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

像是某种古老的年号,因为年代久远加上锈迹覆盖,

根本看不清具体的字;背面则是简单的方孔,方孔周围没有多余的图案,

只有一圈浅浅的纹路。他翻转着铜钱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奇怪,这枚铜钱的样式很古朴,

不像是现代的工艺品,反而像是真正的老物件。这不是现代的工艺品。陈砚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不好的念头冒了出来。他小时候跟着爷爷住,爷爷是个老物件爱好者,

喜欢收集各种铜钱、邮票、旧徽章之类的东西,他跟着爷爷耳濡目染,也认识不少旧铜钱。

爷爷的收藏里,有乾隆通宝、道光通宝,还有一些更早的铜钱,可眼前这枚铜钱的样式,

他却从来没见过,既不像常见的清代铜钱,也不像民国时期的钱币。更奇怪的是,

这枚铜钱虽然生了铜绿,却干净得过分,没有一点泥土、腐叶或者苔藓的痕迹,

像是刚从人手里递过来的一样,与它“挂在山里很久”的推测完全不符。

难道是有人最近才把它嵌在布条里的?可这布条明明已经磨损得很严重了。陈砚越想越糊涂,

心里的疑虑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铜钱放回了布条的死结里。他不敢随便拿走这枚铜钱,总觉得这东西不简单,

万一是什么信物或者祭品,乱碰会惹上麻烦。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腐叶,继续往前走。

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但脚下的路似乎越来越清晰,原本崎岖不平的山路,

渐渐变得平缓了些,连脚下的腐叶都没那么厚了,走起来省力了不少。

周围的雾气也好像淡了一点,能见度从不足五米变成了七八米,能看清前方更多的树木轮廓。

他下意识地继续数着步数,一、二、三……九十九。果然,

第三根红布条准时出现在前方的树干上,

还是同样的宽度、同样的褪色红布、同样缠七圈的系法,死结里也同样嵌着一枚铜钱。

这一下,陈砚彻底确定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驴友标记,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陈砚停下脚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他环顾四周,

发现周围的树木和之前不一样了,都是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古树,

树干粗壮得需要两个人合抱才能围住,枝桠交错纵横,像一张张巨大的网,

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原本就昏暗的天色变得更加阴沉,像是快要下雨了。

树干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绿油油的,透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他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总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不属于正常世界的地方。

他想起出发前学的野外生存技巧,赶紧拿出登山杖,

在旁边的树干上用力刻了个记号——一个简单的“X”。这个记号不算深,

但在光滑的树干上也很显眼,他想着如果等会儿走回头路,就能凭着这个记号辨认方向,

防止迷路绕圈。刻完记号后,他又看了一眼那根红布条,红色的布条在灰暗的环境里,

像是一滴血,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他咬了咬牙,继续前行。接下来的路程,

依旧是每隔九十九步就出现一根红布条,不多不少,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陈砚数着步数,也数着红布条的数量,走到第十根红布条的时候,他突然发现,

自己似乎正在往山上走,而不是下山。因为山势越来越高,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胸口微微发闷,走几步就要喘口气。他停下脚步,

抬头望了望上方,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树枝和厚重的雾气,根本看不到山顶的影子。

他赶紧拿出地图——这是一张纸质的简易地图,出发前民宿老板塞给他的,

老板说“山里信号不好,带张纸质地图保险”。他摊开地图,借着手表的光线仔细看,

地图上标注的都是他熟悉的游客步道,有清晰的箭头和海拔标记,可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在地图上完全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路线,也没有任何地名,

只有一片标注着“未开发区域”的阴影。陈砚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竟然走进了地图上都没有的未开发区域,这意味着一旦出事,连救援的人都找不到他。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身上的寒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燥热。

这种燥热来得很突然,像是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起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

陈砚赶紧解开冲锋衣的拉链,把衣襟敞开,可还是觉得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衣领上,很快就把布料浸湿了。他觉得很奇怪,自己明明走了这么久,

体力消耗很大,按道理来说应该会觉得疲惫、寒冷,可现在不仅不觉得累,

反而有种莫名的亢奋,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轻快,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

根本不需要刻意用力,身体就会自动往前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红,

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灼热感。这种感觉让他很恐慌,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或者是出现了幻觉。“红布条……山魈……”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他突然想起出发前,民宿老板跟他说过的话。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很浑浊,当时见他一个人要进山,

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小伙子,山里邪性,尤其是这几天,天气不好,

千万别一个人往里走。遇到不认识的标记别乱跟着走,尤其是红布条。老一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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