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八岁那年,我妈S了,豪门总裁的她活了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八岁那我妈S豪门总裁的她活了主角分别是李伟沈若作者“陈梅桂”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故事主线围绕沈若冰,李伟,沈总展开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我八岁那我妈S豪门总裁的她活了由知名作家“陈梅桂”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2:39: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八岁那我妈S豪门总裁的她活了
主角:李伟,沈若冰 更新:2026-02-14 05:56:1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八岁那年,我砸开了妈妈脚上的锁。她是个傻子,被我爸和我奶锁在小屋里。一周后,
一排劳斯莱斯停在家门口。妈妈穿着西装,眼神冰冷,指着我说:“带他走。”我才明白,
我的傻子妈妈S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叫沈若冰的魔鬼。第一章我叫李念。八岁那年,
我S了我的妈妈。我妈是个傻子。这是我爸李伟和我奶常挂在嘴边的话。她不会说话,
只会傻笑,一头长发总是乱糟糟的,像一蓬枯草。她的脚上,锁着一根粗重的铁链,
另一头焊死在墙角的铁环上。我奶说,这是为她好,免得她乱跑,被人贩子拐了去。
可我看见了铁链在她脚腕上磨出的血肉模糊。每次我偷偷给她送吃的,她都会抓着我的手,
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头被困住的小兽。那天,
村里赶集,我爸和我奶都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她。我揣着从我爸枕头底下偷来的钥匙,
心里揣着一只兔子,怦怦乱跳。那串钥匙很大,很沉。我试了七八把,终于,
在“咔哒”一声轻响后,那道枷锁应声而开。我妈愣住了。她低头看看脚腕,又抬头看看我,
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光。她挣扎着站起来,因为太久没有正常走路,她踉跄了一下,
摔倒在地。我扑过去扶她。她却一把推开我,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那个囚禁了她多年的小屋。
我看着她消失在村口拐角的身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妈自由了。
我以为我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为此,我挨了我爸一顿皮带,
我奶的指甲在我胳膊上掐出了一道道血痕。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我觉得值。一周后。
一排黑色的轿车,像一群沉默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家破旧的院子门口。
村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一辈子没见过这种阵仗。车门打开,
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下来,气势汹ึง,吓得看热闹的人连连后退。
为首的一个男人,恭敬地拉开了中间那辆劳斯莱斯的后车门。一只锃亮的黑色高跟鞋,
先探了出来。然后,是我的妈妈。不,那不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有一头枯草般的乱发,
而她,一头利落的短发,妆容精致。我的妈妈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旧衣裳,而她,
一身剪裁得体的女士西装,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我的妈妈眼神空洞,只会傻笑。而她,
眼神冰冷,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我爸和我奶都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你不是……”我爸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全。她甚至没有看我爸一眼。她的目光,
越过所有人,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冰冷,陌生,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仿佛在看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物件。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指向我。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
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心脏。“带他走。”第二章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我爸和我奶还没反应过来,两个黑衣人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他们的力气很大,
像铁钳。“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孙子!”我奶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
一个黑衣人只是随意地一挥手,我那平日里在村里撒泼打滚无人敢惹的奶奶,
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你个疯婆子!你想干什么!
”我爸也急了,抄起墙角的锄头就要冲过来。那个为首的、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中年男人,
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李伟先生,沈总不想把事情闹大。但如果你非要自取其辱,
我们不介意让你清醒一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爸的腿肚子抖了抖,举着锄头,愣是没敢再往前一步。而那个女人,我的妈妈,
沈若冰——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名字。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我们这边一眼。
她只是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有些嫌恶地擦了擦手指,仿佛刚刚指了我一下,
都弄脏了她的手。然后,她转身,坐回了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我被架着,
拖向其中一辆车。我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喊叫。“妈妈!妈妈!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喊。那个女人,已经不是我的妈妈了。我的妈妈,
那个会对我傻笑的妈妈,在我打开锁的那一刻,就已经S了。车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我爸和我奶惊恐又茫然的脸,和越发遥远的、破败的家。然后,
眼前一黑。我不知道车开了多久。我没哭,也没闹,就那么缩在角落里。
旁边坐着那个管家一样的男人,他递给我一瓶水,我没接。他叹了口气,说:“小少爷,
你以后就叫沈念吧。沈总给你起的名字。”沈念?我心里冷笑。我叫李念。我爸姓李,
我妈……我妈是谁?是那个傻子,还是那个叫沈若冰的魔鬼?
车最终停在了一栋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别墅前。我被带了进去。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阿姨给我洗了澡,换上了一身干净柔软的衣服。然后,
我被带到了一间巨大的书房。沈若冰就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面。她摘下了墨镜,
那双冰冷的眼睛,再次落在我身上。“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她的声音,
和她的眼神一样,没有温度。“这里有最好的老师,教你所有你应该学的东西。你的任务,
就是学。”“我只有一个要求。”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对我说。
“忘掉你那愚蠢的父亲和奶奶,忘掉你那个猪圈一样的家。”“从今以后,你的世界里,
只有我。”“听懂了吗?”我看着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我从她的眼睛里,
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母爱。只有控制,绝对的控制。我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她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她挥了挥手。“忠叔,带他去房间。”那个叫忠叔的管家,
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少爷,请跟我来。”我跟着他,走出了书房。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重新戴上了墨镜,低头看着文件,
仿佛我从未出现过。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对“妈妈”的幻想,彻底碎了。
我不是她的儿子。我只是她从那个肮脏的过去里,顺手带出来的一件战利品。
第三章接下来的十年,我活得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的时间被分割成无数个精准的模块。早上六点起床,体能训练。八点到十二点,文化课。
下午两点到六点,金融、管理、法律……晚上七点到九点,格斗、射击。九点以后,
是复习和预习的时间。教我的老师,都是各个领域最顶尖的人物。他们对我要求严苛,
一丝不苟。我不能有任何情绪,不能喊苦,不能喊累。因为一旦我表现出任何一点软弱,
忠叔就会出现在我面前,用他那古井无波的声音说:“沈总不喜欢。”沈若冰,那个女人,
我名义上的母亲。十年来,我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很忙,满世界地飞。偶尔回来,
也只是在书房里听取忠叔对我的学习进度的汇报。她从不和我单独说话,
更不会像别的母亲一样,问我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她的眼神,永远像是在审视一件产品。
一件她投入了巨大成本,期待获得高额回报的产品。我没有朋友,没有娱乐。
这栋巨大的别墅,就是我的牢笼。比我爸那个小屋,更大,更华丽,也更冰冷的牢笼。
有时候,深夜里,我会从噩梦中惊醒。梦里,还是那个破败的小院。我妈被铁链锁着,
对我傻笑。我爸的皮带,我奶的咒骂。还有沈若冰那冰冷的眼神,和那句“带他走”。
我曾试图反抗。十二岁那年,我故意在格斗课上打伤了陪练。我以为她会生气,会骂我,
甚至会打我。可她没有。她只是让家庭医生给我处理了手上因为用力过猛而擦破的伤口。
然后,我的格斗老师被换掉了。新来的老师,是全国散打冠军,下手比之前那个重十倍。
那一个月,我每天身上都带着伤。我终于明白,反抗,是这里最愚蠢的行为。
你表现出的任何一根尖刺,都会被她用更强硬的手段,十倍百倍地磨平。从那以后,
我不再反抗。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我像一块干燥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一切知识。我成了所有老师眼中最完美的天才学生。因为我知道,
只有变得足够强,我才有资格,站到那个女人面前,问她一句:为什么?这十年里,
我也从忠叔偶尔的只言片语和那些商业杂志的报道里,拼凑出了沈若冰的过去。
她是京城顶级豪门沈家的嫡长女,天之骄女,商业奇才。二十岁时,
却被家族内部的叔叔暗算,下药后,扔到了我爸所在的那个偏远山村。药物损伤了她的脑子,
让她变得痴傻,失去了所有记忆。然后,她被我爸“捡”了回去。后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至于她是怎么恢复的,怎么重新联系上沈家的,忠叔没说,我也没问。我只知道,她回来后,
用雷霆手段,清洗了整个沈氏集团。那个暗算她的叔叔,如今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这个女人,是踩着血和骨头,重新坐上那个女王宝座的。她的世界里,没有亲情,
只有利益和筹码。而我,李念,不,沈念。我就是她这盘复仇大棋里,最尴尬,
也最让她不耻的一颗棋子。我是她被仇人玷污的证明。我是她人生中唯一的污点。她不S我,
只是因为我身上流着她的血。她培养我,或许,也只是想把我培养成一把好用的刀。
一把可以为她扫平一切障碍的,没有感情的刀。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最后一点不甘和怨恨,
也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这栋别墅,就是一座巨大的冰窖。而她,就是那个制冷源。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没有蛋糕,没有礼物。忠叔交给我一份文件。“小少爷,
这是沈总给您的成人礼。”我打开。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沈氏集团旗下,
一家市值三十亿的子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转到了我的名下。文件最后,
是她龙飞凤舞的签名:沈若冰。我捏着那几张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三十亿。
对我爸那种人来说,是几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对我来说,却轻飘飘的,
没有任何实感。我知道,这不是礼物。这是我的卖身契。从今天起,
我就要正式成为她手中的那把刀了。第四章我的第一份“工作”,
是去那家子公司担任总经理。忠叔成了我的司机兼助理。上任那天,
公司所有高管都在门口列队欢迎。他们看着我这张过分年轻的脸,
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质疑和轻蔑。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懂什么叫管理?
懂什么叫市场?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沈总养在后院,一时兴起推到台前的一个玩物。
我没理会那些眼神。我走进办公室,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让财务总监把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账目,全部搬进来。整整三天。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不眠不休。三天后,我召开了第一次全体高管会议。会议室里,气氛诡异。我坐在主位上,
看着底下坐着的那些老油条。他们一个个气定神闲,抱着胳膊,摆明了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把一份整理好的文件,扔在桌子上。“市场部总监,王海。”我点了第一个名字。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沈总,有何指教?
”他故意把“沈总”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丝戏谑。我没生气。我只是翻开文件,
念出一串数字。“三年前,城西项目,你虚报采购成本三百万。前年,南郊项目,
你利用职位之便,将工程分包给你小舅子的皮包公司,获利五百万。去年……”我每念一条,
王海的脸色就白一分。等我念完,他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那张油腻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你……你血口喷人!”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我笑了笑。“王总监,
别急。我这里,不仅有账目,还有你和你小舅子在会所里商量怎么分钱的录音。要不要,
我放给大家听听?”王海的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会议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从轻蔑,变成了惊恐。我慢条斯理地,
点了第二个名字。“财务总监,刘芳。”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女人,
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公司的七个高管,被我当场开除了五个。
剩下两个,一个是刚入职不久的,一个是真的干净。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
那些之前还对我爱答不理的员工,看到我,都像老鼠见了猫,齐刷刷地低下头,
大气都不敢出。我知道,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才算真正姓沈。忠叔在车里等我。见我上车,
他递过来一瓶水。“小少爷,辛苦了。”“忠叔,”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问,
“这些资料,是她让你给我的吧?”忠叔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沈总说,刀不磨,不快。
”我明白了。她给了我一把刀,也给了我一块磨刀石。她要看的,不是我会不会用这把刀,
而是我用这把刀,杀人的姿势,够不够狠,够不够快。而我,没有让她失望。回到别墅。
我第一次,主动走进了她的书房。她依旧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事情处理完了?”她头也没抬。“嗯。”“感觉怎么样?”“还行。”“只是还行?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我,“沈家的人,做事,没有还行,只有完美。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那五个人,我已经让法务部提起诉讼了,他们下半辈子,
会在牢里过。公司造成的亏空,我会用一个月的时间,全部补回来。三个月内,
我要让公司的利润,翻一倍。”我看着她,一字一顿。“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她的脸上,
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那是一种……近乎于赞许的表情。“很好。”她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十八岁的我,身高已经超过了她。我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清她的脸。
她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她伸出手,不是要抱我,
也不是要拍拍我的肩膀。而是帮我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歪的领带。她的手指冰凉,
触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我忍不住缩了一下。“记住,沈念。”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像恶魔的低语。“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能让你站稳脚跟的,
只有你手中的权力和价值。”“你是我沈若冰的儿子,你可以不善良,但绝不能软弱。
”说完,她收回手,重新坐回了她的王座。“出去吧。”我转身,走出了书房。心里,
一片冰凉。我知道,我的新手期,结束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场。而我的敌人,
不仅仅在外面,也在这座冰冷的牢笼里。第五章我的能力,很快就得到了证明。一个月,
我不仅补上了公司的所有亏空,还通过几个精准的投资,让公司的流动资金翻了两倍。
三个月后,公司的季度财报出来,利润同比增长百分之三百。这个数字,
震惊了整个沈氏集团。“沈念”这个名字,第一次,在集团董事会上,被反复提及。
我成了沈若冰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刀。她指哪,我打哪。商场如战场,我用一年时间,
帮她吞并了三家竞争对手的公司,将沈氏的商业版图,再次扩大。我出手狠辣,不留余地,
商界的人,背地里都叫我“小阎王”。他们说,沈若冰是阎王,我就是她手下索命的无常。
我越来越像她。穿着昂贵的西装,出入高端的场合,说的话,每个字都带着算计。
脸上永远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湖。我甚至,学会了她那种,
用冰冷的眼神看人的方式。但我知道,我和她,还是不一样的。她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而我,只是在扮演一个她想要的角色。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那个破旧的小院,
想起那个只会对我傻笑的妈妈。我知道,她已经S了。可我,还是会想她。这天,
我正在处理一份收购案的文件,忠叔敲门进来。他的表情,有些古怪。“小少爷,
楼下……有人找您。”“谁?”“是……李伟先生。”我的手,顿住了。李伟。
这个已经在我记忆里模糊了的名字。我的“父亲”。十年了,他终于还是找来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声冷笑。“让他上来。”“可是,沈总那边……”忠叔有些为难。
沈若冰有令,绝不允许李家的任何人,踏进这栋别墅半步。“我说,让他上来。
”我加重了语气。忠叔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几分钟后,
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跟着忠叔走了进来。十年不见,李伟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
背也驼了,脸上布满了皱纹,一身不合体的廉价西装,让他看起来像个滑稽的小丑。
他站在我巨大的办公室里,局促不安,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你……你是念念?”我靠在老板椅上,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用皮带抽我,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的男人。他的眼神,
从震惊,慢慢变成了贪婪。他搓着手,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念念,哎呀,
真是我的好儿子!长这么大了,出息了!爸……爸为你骄傲!”他一边说,
一边就要往我这边走。“站住。”我冷冷地开口。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有事说事。”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又堆满了笑。“念念,
你看,咱们怎么说也是亲父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爸这次来,是……是遇到点难处。
”“你奶奶,前阵子生病了,住院花了不少钱。家里的地,也……也卖了。你看,
你现在这么出息,能不能……帮爸一把?”他说着,伸出五根手指。“不用多,五十万,不,
三十万就行!”我看着他那副贪婪又卑微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这就是我的父亲。
一个把我当成商品,可以随时拿来交易的男人。当年,他用一根铁链锁住沈若冰,
换来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和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现在,他又想用那点可笑的血缘关系,
从我身上榨取利益。“李伟。”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比他高一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钱?”“我……我是你爸啊!”他急了。
“爸?”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一个会把自己老婆像畜生一样锁起来,
会对八岁的儿子拳打脚踢的男人,也配叫‘爸’?”我的话,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他脸上。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这个不孝子!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要不是我,你早就饿S了!”他恼羞成怒,开始撒泼。“养我?”我逼近一步,
眼神里的寒意,让他忍不住后退。“你所谓的养,就是把我当出气筒吗?”“你所谓的养,
就是看着你妈,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的母亲吗?”“李伟,你是不是忘了,
当年你们是怎么对我们母子的?”他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恐惧,已经爬满了他的脸。
眼前的我,和他记忆里那个可以随意打骂的瘦弱男孩,已经完全是两个人。我身上的气势,
让他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在我叫保安之前,从我眼前消失。
”他被我吓破了胆,屁滚尿流地跑了。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感。
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忠叔走了进来,默默地帮我收拾桌上的文件。“小少爷,
您不该见他的。”我没说话。“沈总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她把我当刀,总得让我知道,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