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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删了暗恋十年的人

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删了暗恋十年的人是作者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的小主角为江祈燕本书精彩片段:小说《我删了暗恋十年的人》的主要角色是燕煊,江这是一本青春虐恋小由新晋作家“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46: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删了暗恋十年的人

主角:江祈,燕煊   更新:2026-02-09 10:5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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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眼堵在我家门口,手机屏幕几乎怼到我脸上,

上面只有一条孤零零的灰色系统提示:『您已不是对方好友。』温清粤,解释清楚。

我看着他发抖的手指,忽然笑了。燕煊,游戏结束了。是你先不玩的。

1手机又震了一下。我划开屏幕,置顶聊天框弹出一条新消息。燕煊发的,就一个字:在?

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十秒,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回了个:嗯,有事?

几乎是秒回。周五系里聚餐,你来吗?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宿舍里很安静,能听见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过了大概三分钟,我才重新拿起手机。

看情况,可能加班。江祈说你会来。江祈是我们共同的朋友,大嘴巴一个。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怎么跟燕煊打包票的——清粤肯定来,我帮你约她。我扯了扯嘴角。

那你还问我?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断断续续,持续了快一分钟。

最后发来一句:确认一下。确认什么?确认我会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改变计划?我没回。

聊天记录往上翻,全是我发的长段文字和他简短的回复。我问他论文进度,他说还行

;我分享看到的晚霞,他说嗯;我说今天食堂的糖醋排骨好吃,他说哦。十年了。

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工作,我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所有人都知道温清粤喜欢燕煊,

只有燕煊不知道——或者说,假装不知道。手机又震了。来吗?我看着那两个字,

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那种一直踮着脚去够什么东西,脖子都仰酸了却始终够不着的感觉,

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点开他的头像,是个纯黑色的图片,像他这个人一样,看不透。

然后我长按,选择了删除好友。系统弹窗跳出来:『确定删除好友“燕煊”?删除后,

你将不再接收对方消息。』我点了确定。屏幕闪了一下,聊天记录瞬间消失。

那个占据我置顶位置十年的聊天框,没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轻快感,像是背了很久的包袱突然卸了下来。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起身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女生眼睛有点红,但嘴角是上扬的。温清粤,我对自己说,

干得漂亮。周五晚上,我还是去了聚餐。不是我怂,是江祈直接冲到我公司楼下堵我,

说我不去他就吊死在我办公室门口。他真干得出来。到餐厅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燕煊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

他正在听旁边的人说话,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淡。清粤!这儿!江祈冲我招手。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故意选了个离燕煊最远的位置。你怎么才来,

江祈给我倒茶,燕煊刚才还问呢。我手一顿:问我什么?问你到哪儿了啊。

我没接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余光瞥见燕煊朝这边看了一眼,我们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聚餐进行到一半,大家开始喝酒。我酒量一般,但今天莫名想喝。

一杯接一杯,江祈拦都拦不住。你慢点,他抢我的酒杯,这酒后劲大。没事儿。

我挥开他的手。又喝了两杯,头开始晕了。我撑着桌子站起来,想去洗手间洗把脸。

刚走两步,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我的胳膊。我抬头,

对上燕煊的眼睛。他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眉头微皱:你喝多了。没有。

我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我送你回去。不用,我挣开他,我自己能走。

他没说话,但跟了上来。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我走到洗手间门口,

转身看着他:你跟着我干什么?你喝多了。我说了没有。温清粤,

他叫我的全名,声音低沉,别闹。我忽然就笑了。燕煊,你这算什么?我靠在墙上,

仰头看着他,十年了,你从来不管我喝不喝酒,现在装什么好人?他表情没变,

但眼神暗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转身进了洗手间,把门关上。

镜子里的我脸很红,眼睛却很亮。我用冷水拍了拍脸,深吸了几口气。等我出来的时候,

燕煊还站在外面,倚着墙,手里拿着手机。他看到我,收起手机:我送你回去。不用。

温清粤。他声音沉了下来。燕煊,我打断他,我们不是好友了,记得吗?

他愣住了。我越过他往包厢走,手臂却被他拉住。他力气很大,把我拽了回来,

另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把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你删了我。他盯着我,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我迎上他的目光,我删了。为什么?

你觉得呢?我们僵持着,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

有不解,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燕煊!清粤!你们干嘛呢?

江祈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燕煊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江祈走过去。

没事,我说,走吧,回去了。那晚是江祈送我回的家。车上,

他试探性地问我:你跟燕煊吵架了?没有。那他怎么那个表情,江祈嘀咕,

跟要吃人似的。我没说话,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手机一直很安静,

燕煊没有发消息来——当然,他也发不了。也好。第二天是周六,我睡到中午才醒。

头还有点疼,我揉着太阳穴打开手机,看到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江祈发的,

最后一条是:燕煊问我你家地址。我猛地坐起来,快速打字:你给了?没啊,

我说我得问问你。什么情况啊?他找你干嘛?别给。消息刚发出去,门铃响了。

我心脏一跳,蹑手蹑脚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燕煊站在门外,穿着昨天的黑色衬衫,

头发有些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他没按门铃了,改成敲门。温清粤,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我知道你在家。我没动。开门,我们谈谈。我还是没动。

敲门声停了。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我听见他说:我等到你开门为止。我回到卧室,

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但耳朵还是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一直很安静。他走了吗?我悄悄走到门口,再次从猫眼往外看。燕煊还站在那里,

背靠着墙,低着头看手机。他居然真的没走。我又等了一个小时。中间点了个外卖,

吃饭的时候一直心神不宁。吃完后我忍不住又去看,他还在。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燕煊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站直身体,一步步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为什么删我?

他问,声音沙哑。不想联系了,就删了。温清粤,他靠近一步,我下意识后退,

背抵在门框上,我们认识十年了。所以呢?我仰头看着他,燕煊,十年了,

你把我当什么?朋友?同学?还是……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他瞳孔微缩:我从来没觉得你是麻烦。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我笑了,眼眶却有点热,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跟班?还是永远会在原地等你的备胎?我没有——你有。

我打断他,每次都是我给你发消息,你回几个字。每次都是我约你,你十次有八次没空。

每次都是我主动找你,你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除了昨天,因为江祈说我会去聚餐。

燕煊,我累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然后他开口,

声音很轻:我以为……你明白。明白什么?明白我不擅长表达,

明白我……需要时间。十年还不够长吗?我的声音开始发抖,燕煊,

我已经给了你十年了。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脸,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最后他只是说:加回来。什么?把我加回来,他看着我的眼睛,我改。

我愣住了。这句话太不像燕煊会说的话了。他从来都是骄傲的、冷淡的,从不低头,

从不解释。可现在,他说,他改。你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问。意思就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不想失去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想失去我,

是因为习惯了我的存在,还是因为别的?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

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太多情绪,我看不懂,也不想懂。你回去吧。

我别开脸,我想一个人静静。清粤——燕煊,我打断他,如果你真的想改,

那就从今天开始。不要再逼我,给我时间,也给你自己时间。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点了点头。好。他转身离开,走到电梯口时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关门,

就站在门口看着他。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身影消失。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祈的消息:怎么样?他去找你了吗?嗯。然后呢?

没然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抱住膝盖。脑子里乱糟糟的,燕煊那句我改

一直在回响。他真的会改吗?还是只是,一时冲动?2周一上班,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同事林姐凑过来:昨晚没睡好?嗯,有点失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姐八卦地眨眨眼,感情问题?我笑了笑没接话,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一上午都心神不宁,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燕煊没有发消息来——当然,他也没法发。

中午吃饭的时候,江祈的电话打来了。清粤,你跟燕煊到底怎么回事?他声音压得很低,

他今天来公司找我,问我要你的地址。你又给了?没!我发誓!江祈赶紧说,

但他那个样子……清粤,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这样过。什么样?就,

魂不守舍的。江祈顿了顿,他还问我,你平时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我说你不是都知道吗?他说他想再确认一下。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他还说什么了?

还说……江祈犹豫了一下,说他以前是个傻子。我没说话。清粤,

江祈的声音正经起来,燕煊这个人你也知道,嘴比石头还硬。他能说出这种话,

说明他是真的……你别太为难他了。我没有为难他。我说,我只是累了。我懂,

江祈叹气,十年啊,换谁都累。但你真能放下吗?我不知道。挂了电话,

我看着餐盘里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下午上班也心不在焉,好几次把文件打错。

林姐看不过去,让我早点回去休息。我提前下了班,刚出公司大楼,

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燕煊站在街对面的树下,穿着灰色的毛衣和黑色长裤,

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看到我,穿过马路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我问。等你下班。

他把纸袋递给我,给你。我接过来,里面是一盒草莓蛋糕,还有一杯热奶茶,三分糖,

加珍珠——是我最喜欢的口味。你怎么知道……江祈说的。燕煊看着我,他还说,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吃甜的。我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谢谢。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坐地铁就行。清粤。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让我送你,好不好?

那个好不好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燕煊。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眼神很认真,

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好。我听见自己说。我们并肩往地铁站走,一路上都没说话。

但气氛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他走在我外侧,偶尔有车经过时,

会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一点。燕煊。我忽然开口。嗯?你为什么……我顿了顿,

为什么突然这样?他脚步慢了下来,我们也跟着停下。傍晚的风吹过来,

带着初秋的凉意。他低头看着我,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不是突然。他说,

是我想了很久。想什么?想我错过了什么。他声音很低,清粤,我这十年,

错过了很多。我心脏猛地一跳。错过了什么?错过了你每次给我发消息时的心情,

错过了你分享晚霞时的期待,错过了你……看着我时的眼神。他抬手,似乎想碰我的头发,

但在半空中停住了。那天你说得对,我一直在享受你的好,却从没给过回应。

我以为时间还长,以为你总会在我身边。他苦笑了一下,直到你删了我,我才发现,

时间不会等人,你也不会。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清粤,他看着我,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那些错过的,好不好?怎么弥补?从零开始。他说,

我们重新认识,重新了解,重新……开始。如果我不想呢?那我等你。

他说得很平静,等到你想为止。地铁到了,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去。车厢里人很多,

他站到我面前,用身体隔开人群。我抬头就能看到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十年了,这是我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却不是在追逐。到站后,他送我回家。在楼下,

我把蛋糕和奶茶递还给他:谢谢,但我不能收。为什么?

因为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我看着他的眼睛,燕煊,你想重新开始,

那我们就真的从零开始。不要用这些东西讨好我,我不需要。他愣了一下,

然后接过了纸袋。好。那我上去了。清粤。他叫住我。我回头。

明天还能见你吗?他问,语气很认真。看我心情。我转身上楼,在楼梯拐角处停下,

偷偷往下看。燕煊还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纸袋,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个被遗弃的大型犬。我忽然有点想笑。回到家,我洗完澡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燕煊今天的样子。他说话时的眼神,递给我蛋糕时的动作,

还有那句等到你想为止。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到家了吗?

我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几秒,回了个:嗯。早点休息。你也是。对话到此为止。

我没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号码的,他也没解释。但我们都心照不宣——这大概就是重新开始

的第一步。接下来的几天,燕煊每天都会在我公司楼下等我。有时候带一杯热饮,

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只是等我下班,然后陪我走到地铁站。我们聊得不多,

大多时候都是沉默,但那种沉默不尴尬,反而让人安心。周五晚上,他照例送我回家。

走到小区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明天周六,你不用来接我了。

他眼神暗了一下:你……有安排?没有,我说,只是想睡个懒觉。

他松了口气:好。燕煊。嗯?你这样不累吗?我问,每天绕路过来,

就为了陪我走这一段。不累。他看着我,这十年,你每天绕路来找我的时候,累吗?

我愣住了。很累吧,他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所以现在换我来。我没说话,

转身进了小区。走到楼下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朝我挥了挥手。那一瞬间,

我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周六我确实睡到了中午,

醒来时看到燕煊的短信:醒了吗?刚醒。吃饭了吗?还没。

要一起吃饭吗?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回了个:好。

他几乎是秒回:我来接你,半小时后。我跳下床,冲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翻衣柜时犹豫了很久,最后选了条简单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这算什么?约会吗?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门,燕煊站在外面,

穿着白衬衫和休闲裤,头发比平时蓬松一些,看起来……很清爽。走吧。他说。

我们去了附近一家新开的日料店。点菜的时候,他很自然地把我喜欢的菜都点了,

还特意嘱咐不要放香菜。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我问。高中食堂打饭,

你每次都把香菜挑出来。他说,有一次我碗里有香菜,你直接夹走了。

我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你记得这么清楚?嗯,他给我倒了杯茶,关于你的事,

我都记得。我心跳又快了一拍。吃饭的时候,他话比平时多。聊了工作,聊了最近看的书,

聊了大学时的趣事。我才发现,原来他也可以这么健谈——只要他想。清粤。

他忽然放下筷子。嗯?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高中毕业典礼那天,你穿着白色的裙子,在礼堂后台等我,想跟我合照。我记得那天。

我等了他半个小时,最后他匆匆来了,拍完照就走了,连句谢谢都没说。那天我爸妈吵架,

我爸动手打了我妈。他声音很平静,但握杯子的手指节泛白,我急着去医院,

所以没顾上你。我愣住了。对不起,他说,那时候应该跟你解释的。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从来没说过。我觉得没必要。他笑了笑,但现在觉得,

有必要让你知道。清粤,我不是故意冷落你,我只是……习惯了把所有事都自己扛。

我鼻子又酸了。燕煊,你这人……我吸了吸鼻子,真的很讨厌。嗯,他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吃完饭,他送我回家。走到楼下时,他没像往常一样离开,

而是问:能上去坐坐吗?我犹豫了一下:就坐坐。嗯,就坐坐。我家不大,

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燕煊在沙发上坐下,我给他倒了杯水。气氛忽然有点尴尬。

你这里很好,他说,很温馨。租的,随便布置了一下。比我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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