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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笑我傻,用一车方便面换了全村的地契

翌己楊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他们笑我用一车方便面换了全村的地契》本书主角有林晚陈建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翌己楊楊”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建军,林晚,张翠芬的年代,打脸逆袭,金手指,大女主,穿越,爽文,家庭小说《他们笑我用一车方便面换了全村的地契由网络作家“翌己楊楊”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3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们笑我用一车方便面换了全村的地契

主角:林晚,陈建军   更新:2026-02-21 03:4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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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笑我疯了。我,林晚,一个刚穿越过来的现代人,正用一箱箱香喷喷的红烧牛肉面,

跟全村人换他们手里最不值钱的玩意儿——荒地的地契。村长媳妇张大嘴,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林家这丫头,是不是发高烧烧坏了脑子?用金贵的城里吃食,

换那些连草都不长的野地?那地契跟擦屁股纸有啥区别?”我身后的二婶一把抢过话头,

对着村民们哭天抢地:“大家可别跟她换啊!这是我家的侄女,脑子不清醒,

我得替她爸妈管着她!这些面,我先替她收着!”说着,她就要来抢我脚边的方便面。

我面无表情地侧身,躲开她那双贪婪的爪子,眼神冷得像冰。“二婶,这些东西是我的,

我想换什么,就换什么。你再动手动脚,就别怪我不客气。”话音刚落,我意念一动,

手腕上的银镯微不可察地闪过一道光。一个念头,就能让我这小小的手镯空间里,

堆积如山的物资凭空消失。想抢我的东西?下辈子吧。1.“不客气?

你个死丫头还想怎么不客气?”二婶被我当众下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

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天杀的啊!没爹没娘的野丫头,翅膀硬了就要翻天了啊!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有了好东西,就要翻脸不认人了啊!

”周围的村民立刻围了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这林晚也太不懂事了,好歹是她亲婶子。

”“就是,看她二婶哭得多伤心。”“有好东西不想着孝敬长辈,还这么横,白眼狼啊。

”我冷笑一声,看着在地上干嚎的二婶。“我爸妈去世早,是奶奶把我带大的。奶奶去世后,

我吃的每一口饭都是自己下地挣的工分换的,你什么时候拉扯过我了?

是抢走我爸妈留下的三间大瓦房的时候,

还是把奶奶留给我唯一的一床新被子给你儿子张强娶媳妇的时候?”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二婶脸上。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嚎不出来了,

只能指着我“你你你”地说不出话。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抱起一箱方便面,

看向人群中一个攥着几张泛黄纸片、眼神犹豫的老汉。“李大爷,你家后山那几亩坡地,

换吗?一亩地,我给你十包方便面。你要是都换,我再多给你两包,凑一打。

”李大爷的儿子去年娶媳妇欠了一屁股债,家里穷得叮当响。那几亩坡地别说种粮食,

连石头都比土多,扔在那儿几十年了,根本没人要。十包方便面,那可是稀罕物!肉香扑鼻,

开水一泡就能吃,比过年吃的饺子还香!李大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

贫穷战胜了理智。他一咬牙,把手里的地契塞给我:“换!都给你!”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数出十二包方便面递给他。李大爷抱着那沉甸甸的方便面,激动得手都在抖,

仿佛抱着一堆金元宝。周围的村民们眼睛都看直了。“天哪,真给啊!

”“那破地真能换面吃?”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之前还跟着二婶一起骂我的人,

此刻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热切和渴望。“林晚,我家也有!

我家在西边河滩有两亩沙地,换不换?”“还有我!我家祖坟山后面那片乱石岗,你要不要?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换,都换。只要是地契,只要你们自愿,我都换。

”我心里清楚得很。现在是1980年。这些在他们看来一文不值的荒地、坡地、乱石岗,

四十年后,将是这个城市规划版图上最耀眼的黄金地段。而我,

将用这些擦屁股纸都不如的地契,成为这个城市未来的王。2.交易进行得异常顺利。

方便面的香味对这个贫瘠的年代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孩子们围着我,馋得直流口水。

大人们则红着眼,盘算着自家有多少“废纸”可以换成这实实在在的口粮。

二婶张翠芬眼看自己煽动不了群众,反而成了孤家寡人,气得脸都绿了。她爬起来,

拍拍屁股上的土,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挤进人群,换了一副嘴脸。“大家听我说,

这林晚是我侄女,她换地,我这个做婶子的得帮她把把关!”她大声嚷嚷着,

试图重新夺回话语权,“一亩地才十包面?太少了!怎么也得二十包!

”一个正准备跟我换地的村民犹豫了:“是啊林晚,你二婶说得对,要不……再加点?

”我还没开口,人群里一个沉默的身影突然动了。是陈建军。他个子很高,

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古铜色,眉眼深邃,嘴唇总是抿得紧紧的,看起来有些不好接近。

他是村里有名的孤儿,也是最穷的男人,一个人住在山脚下的茅草屋里,

靠着一身力气挣工分,勉强糊口。此刻,他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我身边,像一堵沉默的墙。

他看都没看张翠芬,只是对那个村民闷声说了一句:“王叔,那地你一年能收几斤谷子?

”王叔尴尬地挠挠头:“别说谷子了,草都不长几根。”陈建军又问:“那这十包面,

你省着点吃,能顶几天?”王叔眼睛一亮:“这可是精贵东西,起码能让我家娃解馋一个月!

”陈建军点点头,不再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用一文不值的东西,换一个月的好口粮,

这笔账谁都会算。张翠芬被陈建军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他鼻子骂:“陈建军你个穷光棍,

多管什么闲事!你是不是看上这丫头了?我告诉你们,没门!

我侄女将来是要嫁到城里享福的,你个泥腿子别做白日梦!”陈建军的脸瞬间涨红,

粗糙的大手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心里一暖,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冲动。

然后,我转向张翠芬,眼神冷了下来。“二婶,我嫁给谁,轮不到你来做主。你要是想换地,

就拿出地契来。要是不想换,就请你让开,别耽误我做生意。”我的态度强硬,

加上陈建军像个门神一样杵在我旁边,张翠芬终于不敢再撒泼。她狠狠地跺了跺脚,

骂骂咧咧地走了。有了这个小插曲,村民们再也不敢讨价还价。一时间,我面前排起了长队。

一张张地契换走一包包方便面,我空间里的存货在减少,

但手里那沓厚厚的“废纸”却让我心安。不到一个下午,我就换到了村里近三分之一的荒地。

夕阳西下,村民们心满意足地抱着方便面回家了。只剩下我和陈建军,还有满地的狼藉。

他默默地帮我把剩下的几箱方便面搬到我的小屋里。那是我奶奶留下的,只有一间房,

四面漏风。“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对他说。他摆摆手,

黝黑的脸上难得有些不自然:“没事。你一个女孩子,不容易。”他放下东西就要走,

我叫住他。“等等。”我从箱子里拿出五包方便面,塞到他怀里,“这个给你,

今天谢谢你帮我。”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把面推回来:“我不要!我没做什么!

”“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板起脸,“你帮我解了围,还帮我搬东西,这是你应得的。

你要是不要,就是看不起我。”他愣住了,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他还是收下了,

但只拿了两包。“够了。”他低声说,“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个。”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

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单。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这个男人,

虽然穷,但是正直,有担当。在这个年代,是不可多得的依靠。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3.我的“换地大业”在村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接下来的几天,几乎全村的人都来找我换地。

他们拿着自家的地契,像甩掉烫手山芋一样急切。“林晚,这是我家后山那片,全是石头,

给你!”“我家河边那块,年年被水淹,也给你!”我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我的小木屋里,

地契堆得像小山一样高。而我空间里那座方便面山,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这林晚,怕是真的疯了。”“是啊,

换这么多废纸回来,能当饭吃吗?”“有那好东西,换点粮食布匹多好。

”二婶张翠芬更是每天在我家门口转悠,一边嗑瓜子一边大声宣扬我的“败家史”。

“看见没,这就是个败家女!把家底都换成废纸了!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我懒得理会这些风言风语。我把换来的地契一张张整理好,按照地理位置分类,

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然后小心地收进空间里。这些,是我未来的帝国版图。这天晚上,

我正在灯下整理最后几张地契,门被敲响了。是陈建军。他手里提着一只处理干净的野鸡,

还拎着一小袋玉米面,站在门口,有些局促。“我……我今天上山打的。看你一个人,

估计也没好好吃饭。”他把东西递给我,“那个……方便面,别总吃,没营养。

”昏黄的油灯下,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的心,

莫名地漏跳了一拍。自从那天他帮我解围后,他总会在上山砍柴或者打猎回来的时候,

给我送些东西。有时候是一捆柴,有时候是几个野果,今天甚至是一整只野鸡。

他从不说什么,放下东西就走。我知道,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保护我,关心我。

我接过东西,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他离开。“进来坐会儿吧。”我说。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进来。我的小屋很小,他一进来,更显得拥挤。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最后僵硬地坐在小板凳上。我给他倒了碗水,然后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地问:“陈建军,

你觉得我傻吗?”他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不傻。”“为什么?”我追问,

“全村人都说我傻,用好东西换了一堆废纸。”他沉默了半晌,才闷声说:“那是你的东西,

你想换什么,是你的自由。而且……我觉得你不是乱来的人。你肯定有你的道理。

”这句“你肯定有你的道理”,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全身。

在这个所有人都把我当傻子、当疯子的世界里,只有他,无条件地选择相信我。我看着他,

眼眶有些发热。“陈建军,”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你……愿意娶我吗?

”4.空气瞬间凝固了。陈建军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

手里的水碗“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你……你说什么?”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说,你,愿意娶我吗?”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一尊石雕。我能理解他的震惊。在这个年代,女方主动提亲,简直是惊世骇俗。更何况,

我是向村里最穷的男人提亲。我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过了好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地问:“为什么……是我?我……我什么都没有,

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还欠着生产队的债……”“因为你正直,你善良,

你敢在所有人都指责我的时候站出来帮我。”我看着他,眼神无比认真,“还因为,

全村只有你一个人,相信我。”“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有没有房。钱,我会挣。房,

我们可以一起盖。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一个可以帮我守护这些地契的男人。而陈建军,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当然,

除了这些现实的考量,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他看着我,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狂喜,有自卑,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惶恐。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股决绝。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撞到屋顶。

他看着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愿意!”他说:“林晚,

我陈建军对天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护你一天周全!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用最朴实的话,许下了最重的誓言。我的眼泪,

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5.我和陈建军要结婚的消息,像一颗炸雷,

在小小的山村里炸开了锅。“什么?林晚要嫁给陈建军那个穷光棍?”“她疯了吧!

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嫁给一个泥腿子?”“傻子配穷鬼,绝了!”村里人议论纷纷,

看我的眼神,除了看傻子,又多了一丝看疯子的意味。最激动的人,莫过于我二婶张翠芬。

她直接冲到我家,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晚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我好心好意想给你介绍城里的工人,你居然自甘堕落,要嫁给陈建军那个穷鬼!

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你的脸,我们老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还没说话,

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陈建军往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冷冷地看着张翠芬。

“嘴巴放干净点。”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林晚是我的女人,

以后谁敢骂她一句,别怪我的拳头不认人。”张翠芬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

但还是不甘心地嚷嚷:“哟,还没结婚呢,就护上了?陈建军,你别得意!她就是个败家女,

把家底都换成废纸了,你娶了她,就等着跟她一起喝西北风吧!”“我乐意。

”陈建军惜字如金,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张翠芬气得跳脚,

却又拿这个又高又壮的男人没办法,只能撂下一句“你们等着后悔吧”,然后悻悻地走了。

我们的婚礼办得非常简单。没有酒席,没有鞭炮。我用空间里的一些布料,

给自己和陈建军各做了一身新衣服。又拿出一些白面和肉,请了村里几个关系还算好的长辈,

比如当初第一个跟我换地的李大爷,还有村长,一起吃了顿饭,就算礼成了。那天晚上,

陈建军把他那间四面漏风的茅草屋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用他攒了很久的钱,买了一床新被子。

红色的被面,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喜庆。他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坐在床边,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林晚……委屈你了。”他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愧疚。我走过去,

坐在他身边,握住他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的大手。“不委屈。”我说,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他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那一夜,

我们没有像别的夫妻那样洞房花烛。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我知道,这个男人,会用他的一生来兑现他的诺言。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好。

陈建军把我宠上了天。他包揽了所有重活累活,每天天不亮就上山下地,

回来还要给我做饭烧水。他总说我身体弱,不让我干一点重活。

我则负责我们的“家庭财政”。我把那些地契都“转移”到了他那里,让他好好“保管”。

我告诉他,这些“废纸”是我们未来的希望,让他千万不能弄丢了,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郑重地点点头,把那一大包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藏在了床底最深处的暗格里。“你放心,只要我活着,它们就在。”他说。我相信他。

为了改善生活,我开始琢磨着做点小生意。方便面的存货已经不多了,我得想个新路子。

我把目光投向了空间里的另一大“宝藏”——各种现代的小商品。

发卡、头绳、小镜子、丝袜……这些在现代不值钱的东西,在这个年代,

却是女人们梦寐以求的时尚单品。我决定,去县城摆地摊。

6.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陈建军时,他毫不犹豫地支持了我。“我陪你去。”他说。第二天,

天还没亮,陈建军就借了村里唯一的一辆板车。我从空间里悄悄拿出一批货,用布包好,

放在车上。从我们村到县城,要走二十多里山路。陈建军在前面拉着车,我坐在车上,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无比踏实。到了县城,我们在最热闹的集市找了个角落,

把布铺在地上,将那些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摆了上去。很快,我们的摊位就围满了人,

尤其是年轻的姑娘和小媳妇们。“天哪,这发卡真好看!”“这头绳是玻璃丝的吗?

城里供销社都买不到!”“老板,这丝袜怎么卖?”我学着现代卖货的方式,

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姐姐们随便看,随便挑!今天第一天开张,买发卡送头绳,

买丝袜送小镜子,买多优惠多!”价格我定得不高,比供销社便宜,但利润依然可观。

姑娘们被我说得心动不已,纷纷掏钱。一个上午,我带去的一批货就卖出去了一大半。

数着手里那一沓毛票、一块、两块的零钱,我笑得合不拢嘴。陈建军站在我身后,

看着我兴奋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他虽然不说话,但眼神里的骄傲和宠溺,

藏都藏不住。生意太好,也引来了麻烦。

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贼眉鼠眼的男人在我们摊位前转悠了好几圈,最后走过来,

一脸不善地问:“你们是哪儿来的?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我心里一沉,

知道是遇到地头蛇了。我还没开口,陈建军就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我面前,像一尊铁塔。

“有事?”他声音不高,但气势十足。那男人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还是仗着人多,

色厉内荏地喊道:“在这儿摆摊,得交保护费!一天五块钱,赶紧的!”一天五块钱?

抢劫啊!我们忙活一上午,也才赚了十几块钱。周围的摊贩都敢怒不敢言,

显然是被欺负惯了。我拉了拉陈建军的衣角,示意他别冲动。然后,我从钱兜里拿出五毛钱,

递给那个男人,脸上带着笑。“大哥,我们是第一次来,不懂规矩。这是一点心意,

您买包烟抽。我们就是小本生意,挣点辛苦钱,您高抬贵手。”那男人看着我手里的五毛钱,

又看了看高大沉默的陈建军,犹豫了一下。他身后一个小弟不干了:“五毛钱?

打发叫花子呢!大哥,别跟他们废话,直接抢!”说着,那小弟就伸手来抢我地上的货。

陈建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一把抓住那小弟的手腕,像铁钳一样。

那小弟“嗷”的一声惨叫起来,脸都白了。“放手!你他妈放手!”陈建军没理他,

只是看着那个带头的男人,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惹事。但是,谁敢动我媳妇的东西,

我就废了他。”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狠劲。那个带头的男人被镇住了。

他看着自己小弟痛苦的表情,知道今天碰上硬茬了。“好……好汉!有话好说!

”他连忙摆手,“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走,我们马上走!”陈建军这才松开手。

那伙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周围的摊贩们都看傻了眼,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叫好声。

一个卖瓜子的大娘对我竖起大拇指:“姑娘,你这男人,找得好!”我看着陈建军,

他正紧张地检查我的手,看我有没有受伤。我笑着摇摇头,心里甜得像吃了蜜。这个男人,

是我的英雄。7.有了陈建军那次“一战成名”,我们在县城的生意再也没人敢来捣乱。

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我用赚来的钱,买了粮食、布匹,还买了一辆二手的自行车。

回到村里,我们成了焦点。尤其是那辆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更是引来了全村人的围观。

“天哪,自行车!陈建军家买自行车了!”“他们哪儿来的钱?”“不是说林晚败家吗?

怎么还越过越好了?”二婶张翠芬看着我们推着自行车,车后座上还驮着白面和猪肉,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酸溜溜地凑上来:“哟,发财了啊?建军啊,你可得看好你这媳妇,

别让她把钱都败光了。”陈建军懒得理她,直接把我从自行车上抱下来,

然后推着车进了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张翠芬碰了一鼻子灰,气得在门口直骂。

我和陈建军在屋里,听着外面的骂声,相视一笑。晚上,我用买来的猪肉和白面包了饺子。

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陈建军眼眶都红了。“林晚,我……我从来没想过,

我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他说,“有家,有你,还能吃上白面猪肉饺子。

”我给他夹了一个饺子,笑着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建军,相信我,

我们以后会过得更好。”他用力点点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饺子,

像要把所有的幸福都吃进肚子里。接下来的几年,我一边在县城做着小生意,

一边继续我的“换地大业”。村里人看我们家日子越过越好,

对我换地的行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嗤之以鼻,但依旧觉得我是在做一件没用的事。

他们觉得我只是运气好,在县城挣了点钱,但换地这事,迟早要亏本。只有我知道,

我手里握着的,是怎样一笔惊天的财富。1985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神州大地。

县城里出现了第一批“万元户”,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我敏锐地察觉到,时代要变了。

我不再满足于摆地摊,而是用攒下的钱,在县城最繁华的街道盘下了一个小门面,

开了一家服装店。我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后世流行的服装款式,找裁缝照着做。新颖的款式,

大胆的设计,让我的服装店一开业就火爆了县城。我的身家,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我们家成了村里第一个盖起二层小楼的人家。看着那座漂亮的小洋楼拔地而起,

全村人都震惊了。他们想不通,陈建军家怎么突然就这么有钱了?难道林晚那个“傻子”,

真的有什么生财之道?二婶张翠芬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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