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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楼上的投喂

尧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来自楼上的投喂》男女主角沈屿年是小说写手尧杳所精彩内容:热门好书《来自楼上的投喂》是来自尧杳最新创作的现言甜宠,暗恋,甜宠,救赎,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年糕,沈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来自楼上的投喂

主角:沈屿,年糕   更新:2026-02-15 14:5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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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家楼上住着一个神经病。真的,我发誓。他每天晚上十点准时敲地板。咚。咚。咚。

三下,不多不少。第一次听见的时候,我以为是楼上在装修,忍了。第二天,还是十点。咚。

咚。咚。第三天,我躺在床上数着那三声,心想这装修队也太有规律了,每天只敲三下?

第四天,我忍无可忍,冲上楼去敲门。门开了。一个男的站在门口,穿着灰色的家居服,

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刚洗完澡,发梢还在滴水。“你干嘛天天敲地板?”我质问。他看着我,

沉默了两秒。“是它让我敲的。”我:???我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楼下这户只有我一个人住,ta是谁?我再次举手发誓,

这个时候我脑中快递闪过了我看过的所有恐怖电影情节。

仿佛下一个解说up的素材就是我——一个可爱的花季少女。

同时他在我心中的危险等级也在噌噌上升。这时,他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我脚边。我低头一看。

我家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我出来了,正蹲在我脚边,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他蹲下来,

伸手摸了摸猫的脑袋。终于露出了从我上门的第一个笑。“它每天晚上十点来阳台,

对着楼上叫。我敲三下,它就不叫了。”我愣住了。我又低头看了看我家猫。它正眯着眼睛,

一脸享受地蹭他的手。我家的猫,每天晚上十点,自己跑阳台去,对着楼上叫,

然后这个男的敲三下地板,它就不叫了?我咋不知道我这猫这么通人性?还有,

他俩什么时候建立的革命友谊?他站起来,看着我。“还有事吗?”“……没了。”“嗯。

”门关上了。我站在楼道里,看着那扇门,半天没回过神。回去之后,

我盯着年糕看了它很久。年糕趴在猫爬架上,舔爪子,一脸无辜。“你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它舔爪子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舔,假装没听见。那天晚上十点,我特意蹲在阳台,

想看看年糕到底在搞什么。果然,十点一到,年糕准时跳上阳台栏杆,仰着头,

对着楼上——“喵——”奶声奶气,拖得长长的。三秒后,楼上传来回应。咚。咚。咚。

年糕的尾巴摇了摇,跳下栏杆,心满意足地回屋睡觉了。我:……你们俩搁这儿对暗号呢?

2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叫沈屿,住在我楼上,独居,程序员,

作息规律得像个定了时的闹钟。每天早上八点出门,晚上8点回来,十点准时敲地板哄猫。

至于他为什么不像其他悲催的程序员牛马加班到半夜,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他们公司能把工作带回家吧。好像更命苦了……年糕是一只橘白,两岁,母,绝育,

平时在家里作威作福,一到晚上就蹲阳台等投喂。没错,投喂。沈屿除了敲地板,

还会给它带吃的。我第一次撞见如此恶劣的作案现场,是某个周末的下午。我在阳台收衣服,

一抬头,看见楼上伸下来一根晾衣杆,杆头上绑着一个塑料袋,晃晃悠悠地往下送。

袋子里是一小包猫零食。年糕蹲在栏杆边上,仰着头,尾巴摇得像风扇。好谄媚。

我:……我寻思我也没虐待你啊,你这个吃别人家饭香的咪。但我还是伸手把袋子解了下来。

年糕冲我喵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明显是在催我赶紧拆。我抬头,

沈屿正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它饿了。”他说。“它不是刚吃过吗?

”碗里还有它吃剩的小半碗猫粮呢。“它说它没吃饱。”“它说的?”“嗯。

”我低头看了看年糕。年糕冲我眨了眨眼,尾巴还在摇。

这猫真的成精了吧……我把零食拆了,倒在它碗里。它埋头苦吃,头都不抬,

尾巴竖得高高的,快活得很。我抬头,沈屿还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家阳台。不,盯着年糕。“你要不要下来坐坐?

”我问。天作证,这真的是出于礼貌——他看起来真的很喜欢我的猫主子。他想了想。“好。

”三分钟后,我家的门被敲响了。3沈屿这个人,话是真的少。他坐在我家的沙发上,

年糕趴在他腿上,他低头摸猫,从头顶摸到后背,从后背摸到尾巴,

手法熟练得像个专业撸猫师。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放下。“谢谢。

”“不客气。”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和年糕身上,

画面安静得像一幅画。我靠在沙发另一端,看着他。他的侧脸线条很好看,睫毛很长,

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落一小片阴影。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一下一下地摸着年糕的毛。

年糕舒服得直打呼噜。“你一个人住?”我开口打破沉默。“嗯。”“多久了?”“三年。

”沉默。“你平时下班都干嘛?”“写代码。”“周末呢?”“写代码。”我看着他,

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年糕,好像很满意现在这个状态。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

“它叫什么?”“年糕。”“嗯。”又过了一会儿,仿佛觉得应该夸夸“年糕很好,

白白胖胖的。”它是一只橘白来着。“它多大了?”“两岁。”“嗯。”然后他又不说话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个人和我的猫,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明明是我家猫,怎么他比我还熟?

“你很喜欢猫?”我问。他想了想,点头。“以前养过?”他摇头。“那你怎么这么会摸?

”他低头看了看年糕,年糕已经翻着肚皮,四肢摊开,彻底放弃抵抗。“它教的。

”“它教的?”“嗯。它躺哪儿,摸哪儿舒服,它都会告诉我。”我愣了愣。

他好像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傻?可看着年糕那副舒服得不行的样子,

我又觉得,也许傻的是我。我养了年糕两年,从来不知道它喜欢被摸哪儿。他只来了三分钟,

年糕就摊成了一张猫饼。临走的时候,他在门口站了站。“以后还能来吗?”我愣了一下。

“来……来干嘛?”他看着趴在门口送客的年糕。“看它。”年糕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尾巴尖轻轻地摇。好家伙,这是我的猫还是他的猫?“行吧。”我说。他点了点头。“嗯。

”然后他上楼了。我关上门,回头看着年糕。“你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年糕舔了舔爪子,

没理我,慢悠悠地走回它的猫爬架。但从那天起,我发现年糕有了新的习惯。

每天下午五点左右,它会准时蹲到门口,对着门缝发呆。我问它干嘛呢,它不理我。

后来我才发现,那是沈屿快下班的时间。它在等他。从那以后,沈屿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家。

一开始是来看猫。后来是来喂猫。再后来是来给猫梳毛、剪指甲、换猫砂。有一天,

我下班回家,推开门,看见他正坐在沙发上,年糕趴在他腿上,

他手里拿着一本《猫语入门》,看得认真。我愣了愣。“你干嘛呢?”他抬起头。“学习。

”“学什么?”“它说它想学握手。”我低头看年糕。年糕正舒服地眯着眼睛,

完全没有要握手的意思。“它说的?”“嗯。”我忍不住笑了。“沈屿,你是不是有点傻?

”他愣了愣,看着我。“为什么?”“因为你听一只猫的话。”他想了一会儿。

“它不会说话,但我知道它在想什么。”“怎么知道的?”他看着年糕,目光很认真。

“因为它看我一眼,我就知道。”我听着这话,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下。这个人,

怎么有点可爱?网上怎么说的来着?哦,冷脸萌。“那它现在在想什么?”我逗他。

他低头看了看年糕。年糕正眯着眼睛,尾巴轻轻摇着。“它说它想吃罐头。

”我看了看年糕的碗,早上放的猫粮还剩大半碗。“不可能。”他伸手摸了摸年糕的脑袋。

年糕蹭了蹭他的掌心,然后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柜子前,蹲下,抬头,盯着柜子里的罐头。

我:……他看着我,没说话,但眼睛里好像在说:你看吧。我认命地去开了罐头。

年糕埋头苦吃。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年糕吃,嘴角弯了弯。那个笑很轻,很淡,但我看见了。

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不只是有点可爱。4后来我发现,沈屿不只是对猫好。他对我,

好像也不错。比如,我加班到很晚回家,门口会挂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份还热着的饭。

袋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就一个字:吃。我拿着那袋饭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

他怎么知道我加班?他怎么知道我还没吃饭?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的鱼香肉丝?比如,

我随口说过一次想吃草莓。真的就是随口。那天和同事聊天,说好久没吃草莓了,好想吃。

第二天晚上回家,门口挂着一袋草莓。还是那个塑料袋,还是那张便利贴,

这次写了两个字:草莓。我拿着那袋草莓,站在门口,心跳漏了一拍。比如,

我生病请假在家。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感冒,头疼鼻塞浑身没劲。晚上,有人敲门。

我挣扎着爬起来开门,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你怎么知道我病了?”他看着我,

沉默了两秒。“听见的。”“听见的?”“你晚上没出门。”我愣了愣。

“你怎么知道我晚上没出门?”他低下头,耳朵好像红了一点点。“我每天七点回来,

你八点左右会去超市买东西。今天没有。”我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他连这个都记得?

“沈屿。”“嗯?”“你是不是一直在偷偷关注我?”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嗯。”很轻,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那天之后,有些事情好像悄悄变了。我开始留意他出门的时间。

八点整,他的脚步声从楼上响起,然后是下楼梯的声音,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我开始留意他回来的时间。七点零五分,脚步声再次响起。五分钟后,

我家的门铃会响——他来喂猫了。我开始期待那个塑料袋。期待那张只写一个字的便利贴。

期待他说“嗯”的时候耳朵红红的模样。年糕好像也变了。

它不再只是下午五点在门口蹲着了。它开始在我面前频繁提起沈屿——当然不是说话,

是用行动。比如,它会叼着逗猫棒放到我脚边,然后抬头看天花板。意思是:叫沈屿下来玩。

比如,它会在我开罐头的时候,特意跑到门口蹲着,回头看我。意思是:沈屿不来,我不吃。

比如,它会在他来的时候,故意把玩具踢到沙发底下,然后蹲在旁边等。

意思是:你们两个都得趴下去帮我捡。有一天晚上,他来喂猫,站在门口没走。“怎么了?

”我问。他看着我,欲言又止。“说啊。”“明天……”“明天怎么了?”“明天周末。

”“嗯。”“你有空吗?”我愣了一下。他约我?“有啊。”我说。他点了点头。

“那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哪?”他没答,转身上楼了。我站在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跳有点快。年糕蹲在我脚边,仰着头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楼上,然后轻轻“喵”了一声。那声音好像在说:他终于开窍了。

5第二天早上八点,他准时敲门。我开门,他站在门口,穿着白T恤牛仔裤,

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一点。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是早餐,还热着。“走吧。”“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我跟着他下楼,出小区,穿过两条街,走了一条我从来没走过的小路。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早市。热热闹闹的,卖菜的卖水果的卖花的卖早点的,人来人往。

空气中飘着煎饼果子的香味,还有豆浆油条的烟火气。他带着我往里走,

在一个卖花的摊子前停下来。他挑了一束。是向日葵。黄澄澄的,开得正好,

花瓣上还带着水珠。他把花递给我。“送你。”我接过来,有点懵。“为什么送我花?

”他看着我,目光认真。“因为你说过,你喜欢花。”我想了想,好像确实说过。

那是上个月,我和同事打电话,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买花了,家里有点冷清”。

他那时候在客厅喂猫,低着头,好像没在听。可他听见了。“沈屿。”“嗯?

”“你……你是不是喜欢我?”他愣了愣。然后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早市的人来来往往,

有人在讨价还价,有人在吆喝叫卖。我们站在花摊旁边,像两个静止的人偶。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嗯。”又是这个“嗯”。可这一次,

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都红了。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那你怎么不说?

”他抬起头,看着我。“怕你跑。”“跑什么?”“跑了我就见不到年糕了。”我愣了愣,

然后笑出声。这个人,到这时候还在惦记我的猫。“沈屿。”“嗯?”“年糕不会跑。

”他看着我。“我也不会。”6在一起之后,沈屿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还是话少,

还是每天来看猫,还是会在门口挂塑料袋,还是会在便利贴上写一个字。但多了一些变化。

比如,他来看猫的时候,会顺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追剧,他坐在旁边看书。各干各的,

但腿挨着腿。有时候我追剧追到激动处,会抓着他的胳膊摇,他就放下书,陪我看一会儿,

也不说话,就那么安静地陪着。比如,他写的纸条变长了。有时候是“饭在冰箱里,

热一下再吃”,有时候是“今天下雨,带伞”,有时候是“晚安,明天见”。

他的字迹很好看,一笔一划,像他这个人,认真。比如,他开始在我家过夜。不是那种过夜,

是真的过夜——加班太晚,懒得爬楼,就睡在我家沙发上。年糕趴在他旁边,一人一猫,

睡得四仰八叉。我早上起来,看见这幅画面,忽然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有时候我会偷偷看他睡着的样子。睫毛很长,呼吸很轻,手搭在年糕身上,睡得很沉。

年糕有时候会醒,抬头看我一眼,然后继续趴着,尾巴轻轻摇。好像在说:放心,

我帮你看着他。有一天晚上,他来我家,不是来看猫,是来找我。我开门,他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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