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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拒当替身出宫搞钱,皇上查我喜当爹他疯了

偷影子的画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重生拒当替身出宫搞皇上查我喜当爹他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偷影子的画师”的原创精品萌宝白月光主人精彩内容选节:著名作家“偷影子的画师”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白月光,萌宝小说《重生拒当替身出宫搞皇上查我喜当爹他疯了描写了角别是赵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0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4: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拒当替身出宫搞皇上查我喜当爹他疯了

主角:萌宝,白月光   更新:2026-02-10 15:3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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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皇上迫不及待放我出宫,去娶他的白月光。我拿着和离书南下,五年后成了首富。

他派人查我,发现我儿女双全,当场气得吐血。“查,给朕查那野男人是谁!

”等他查到孩子生辰,脸色比死人还难看。那是我出宫后的第十个月。01我重生在承乾宫。

睁眼便闻到龙涎香。是赵恒来了。他一身明黄常服,站在窗边。身影被烛光拉长,投在地上。

我撑着身体坐起。骨头缝里都在疼。上一世,我就是这样疼死的。死在冷宫,一场大雪里。

赵恒没来看我。他陪着他的白月光苏婉儿,在梅园赏雪。“醒了?”他的声音没有温度。

我点头。“醒了就接旨吧。”他转身,从太监手里拿过一卷黄绫。不是圣旨。是一封和离书。

他走到床边,把和离书扔在我面前。“签了它。”“朕放你出宫。”“从此你我,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上一世,我看到这封和离书,疯了一样哭喊。我求他不要赶我走。

我问他我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厌恶地皱眉。他说:“朕从未爱过你,皇后之位,

本就该是婉儿的。”我哭着撕碎了和离书。结果,他废后,将我打入冷宫。苏家借势上位,

我的家族被清算,满门流放。这一世,我看着那封和离书。心里平静如水。我伸手,

拿了起来。“好。”我只说了一个字。赵恒愣住了。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卡在喉咙里。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他。我没有。我甚至对他笑了一下。“笔墨呢?

”我问。太监连忙上前,捧上笔墨纸砚。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

宫女想给我穿鞋。我摆手。这点冷,比不上冷宫那场雪的万分之一。我走到桌边,提起笔。

毫不犹豫地在和离书末尾,签下我的名字。沈鸢。签完,我把笔放下。将和离书吹干,

递还给他。“赵恒。”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他的脸色很难看。像吞了一只苍蝇。他死死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伪装的痕迹。

可我只有平静。“沈鸢,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没有把戏。”我说。“我只是想通了。

”“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姻缘,是孽缘。”“恭喜你,得偿所愿。”“也恭喜我,

重获自由。”我说完,转身走向内室。我需要收拾我的东西。我真正的,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不是那些皇后的珠宝首饰。而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单子。还有我入宫前,皇祖母,

也就是当今的太后,私下塞给我的一块玉佩。她说,这是丹书铁券,危急关头能救我一命。

上一世,我至死都没用上。这一世,它是我东山再起的资本。赵恒没有拦我。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他不懂。

为什么一个爱他入骨的女人,一夜之间,会变得如此冷漠。他不需要懂。我的人生,

从签下这份和离书开始,就与他再无关系。我打开一个紫檀木匣子。嫁妆单子和玉佩都在。

我将它们贴身收好。然后,我脱下身上这件华贵的凤袍。换上了一件最朴素的青色布衣。

我叫来我的贴身宫女,春禾。“你愿意跟我出宫吗?”“出宫之后,可能要过苦日子。

”春禾红着眼眶,重重点头。“娘娘去哪,奴婢就去哪。”“好。”我让她也去换身便服。

我们两个,就这样,一身轻松地走出了内室。赵恒还在。他看到我的打扮,眉头皱得更深。

“你要去哪?”“南下。”我说。“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你以为离了皇宫,你还能活下去?”他语气里带着嘲讽。“朕拭目以待。”“多谢。

”我朝他行了一个礼。不是皇后对皇帝的礼。而是平民女子对一个陌生男人的礼。“赵公子,

后会无期。”说完,我拉着春禾,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承乾宫。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

深宫的黎明,清冷,压抑。我调匀呼吸。带着五年后卷土重来的所有记忆。

走出了这座困了我一辈子的牢笼。02出宫的路很顺利。赵恒没有为难我。或者说,

他迫不及待想让我消失。好给他的苏婉儿腾出地方。守宫门的侍卫看到我,

只是象征性地盘问。春禾拿出赵恒亲笔签发的出宫手谕。侍卫立刻放行。

我们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身后,朱红色的宫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我没有回头。

京城的清晨,街上已经有了行人。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我带着春禾,

找了一家最普通的客栈住下。第一件事,就是处理嫁妆。我母亲是江南巨富之女,

我的嫁妆丰厚得惊人。当年入宫,十里红妆,震惊京城。这些年,赵恒为了补偿苏婉儿,

明里暗里从我这里拿走了不少。但剩下的,依然是一笔庞大的财富。我拿出嫁妆单子,

找到京城最大的几家票号和商铺。它们都是我沈家的产业。我拿着母亲的信物,

见了这些掌柜。他们看到我,都十分震惊。但在确认我的身份后,立刻表示愿意听我调遣。

我让他们在三天之内,将所有能变现的铺子、田产,全部换成银票。“小姐,这么做,

动静太大了。”“恐怕会惊动宫里。”一个老掌柜担忧地说。“不必担心。”我说。

“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另一个人身上,顾不上我。”我要的就是快。

赶在赵恒和苏家反应过来之前,带着钱,彻底消失。三天后。我拿到了厚厚一叠银票。

总共三百万两。足够我下半辈子,不,下下辈子,都衣食无忧。但我想要的,

不止是衣食无忧。我要在赵恒最引以为傲的江山里,建立一个属于我的商业帝国。

我要让他的税收,都绕不开我的商行。我要让他每一次看到国库的账本,

都能想起我沈鸢的名字。拿到钱,我做的第二件事,是去见一个人。当今太后,我的皇祖母。

我没有通过宫里的渠道。而是用了沈家自己的秘密通路。在一家不起眼的茶楼里,

我见到了便服出宫的太后。她看到我,眼圈就红了。“好孩子,你受苦了。”她拉着我的手,

拍了又拍。“皇祖母没用,护不住你。”“皇祖母,这不怪您。”我说。

“是我自己看错了人,爱错了人。”“现在我想明白了,离开他,对我才是最好的结果。

”太后叹了口气。“你能想通就好。”“你拿着和离书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我摇头。

“不,我是来跟您告别的。”“我要去江南,以后,恐怕很难再见到您了。”我从怀里,

拿出那块她当年给我的玉佩。“这块玉佩,还给您。”“它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太后却把玉佩推了回来。“傻孩子,给了你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这玉佩,

你拿着。”“出了京城,天高皇帝远,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她顿了顿,

又从手上褪下一个镯子。“这个,你也拿着。”“这是当年哀家嫁入皇家时,沈家给哀家的。

现在,物归原主。”“以后缺钱了,就把它当了,别委屈自己。”我看着那个镯子,

眼眶发热。这是沈家的传家宝,价值连城。“皇祖母……”“拿着。”她不容我拒绝。

“你记住,你永远是沈家的女儿,是哀家的亲孙女。”“赵恒不要你,是他的损失。

”“以后活出个人样来,让他后悔去吧。”我重重点头。“我会的。”告别太后,

我没有在京城再多留一刻。马车一路向南。走了近一个月,终于抵达苏州。

这里是江南最富庶的地方,也是我母亲的故乡。空气里都是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花香。

与京城的干燥凛冽截然不同。我喜欢这里。我们在苏州最好的地段,买下了一座三进的宅子。

宅子不大,但很精致。有个漂亮的花园,种满了四季花卉。当天下午,我就带着春禾,

坐上南下的马车。马车很普通,车夫也是临时雇的。没有人知道,这辆不起眼的马车里,

坐着曾经的皇后,揣着足以买下半个京城的财富。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我掀开车帘,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雄伟的都城。再见了,赵恒。再见了,我卑微了十年的爱情。从此以后,

我只是沈鸢。03安顿下来后,我开始着手建立我的商业版图。

我没有动用沈家在江南的老关系。我要从零开始。我做的第一笔生意,是丝绸。

苏州的丝绸闻名天下。但本地的绸缎庄,经营模式都很传统。我要做的,是革新。

我租下几间大铺面,开了家绸缎庄,取名“云锦阁”。我设计的款式,比市面上的更新颖。

我推出的染色技术,能染出别家没有的颜色。我还引入了“会员制”和“预售”模式。

开业当天,云锦阁就轰动了整个苏州城。太太小姐们挤破了头,都想买到最新款的衣料。

生意很快走上正轨。接着,是茶叶、瓷器、盐运……我用京城带来的资本,像一张大网,

迅速铺开。我收购、兼并、开创新行当。短短两年,我的生意遍布江南。

“沈老板”这个名字,在江南商界,无人不知。春禾已经不再是我的丫鬟。

她成了我的大管家,帮我打理内外事务。她不止一次感叹。“小姐,

您现在笑得比在宫里十年都多。”是的。忙碌,但自由,且富有。这种日子,太舒心了。

第三年春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没有惊慌。我算了算日子。

是我离开皇宫前一个月怀上的。是赵恒的。那段时间,他因为苏婉儿生病,心情烦躁。

太后又逼着他来我宫里。他来过几次,每次都像完成任务。没想到,就那几次,竟然就有了。

我没有想过去打掉这个孩子。这是我的孩子,与他无关。十月怀胎,我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儿子叫沈念安,女儿叫沈静好。我希望他们一生平安喜乐。有了孩子,我的生活更忙碌,

也更充实了。我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伴他们。生意上的事,

我放手交给信得过的掌柜去做。我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做出决策。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转眼,五年了。孩子们已经四岁多,会跑会跳,会念诗。我的生意,也已经从江南,

做到了全国。“云锦阁”的布料,成了皇家贡品。我开的“四海通”票号,

分号遍布大江南北。我成了别人口中,富可敌国的江南首富。我很少去想京城的事。

也很少去想赵恒。直到这一天。一个从京城来的商队管事,给我带来一个消息。“老板,

听说……宫里那位,要南巡了。”我正在陪孩子们放风筝。听到这话,手里的线,顿了一下。

“是吗?”我的语气很平淡。“南巡就南巡吧,与我们何干。”“可是……听说,

皇上这次南巡,点名要来苏州。”管事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而且,皇上还派了密探,

正在查访江南各大商号的底细。”“尤其是……我们。”我把风筝线递给春禾。

拍了拍手上的灰。“查就让他查。”“我们的生意,干干净净,不怕查。

”我知道他为什么查我。我的生意太大了。大到已经影响了朝廷的税收。他这个皇帝,

坐不住了。也好。五年了。是时候,让他看看我如今的模样了。我低头,

看着在草地上追逐蝴蝶的一双儿女。他们笑得天真烂漫。我笑了。赵恒,你一定想不到吧。

你舍弃的那个女人,不仅活得比谁都好。还给你生了一对你永远不可能知道存在的孩子。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回到了五年前,承乾宫的那个清晨。赵恒把和离书扔在我面前。

我平静地签了字。他问我:“沈鸢,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抬起头,对他笑。“赵恒,

五年后,你会后悔的。”梦醒了。窗外,月光如水。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我起身,走到书房。

摊开一张纸,提笔写信。一封,是给京城太后的,报平安。另一封,是给我在北境的手下,

让他准备一些东西。赵恒,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我等着你来。

04赵恒的龙船抵达苏州码头。官船绵延十里,旌旗蔽日。苏州知府率领百官,跪在岸边,

山呼万岁。赵恒心不在焉地走出船舱。他一身龙袍,面色冷峻。身边的苏婉儿,

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柔柔地扶着他。“陛下,江南风光果然名不虚传。

”苏婉儿的声音娇柔婉转。赵恒没有理会。他的目光扫过码头上那些奢华的商铺。十家里面,

倒有七八家的牌匾上,刻着同一个徽记。一朵祥云,托着一叶扁舟。那是“四海通”的标志。

也是那个神秘的江南首富,“沈老板”的标志。“李德。”赵恒冷冷开口。

贴身太监李德立刻躬身上前。“奴才在。”“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回陛下,

已经有些眉目了。”李德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双手奉上。“这个沈老板,

五年前突然出现在苏州。”“出手便是百万巨资,买下了城中最好的几处铺面。

”“之后两年,生意迅速做大,如今江南的丝绸,茶叶,盐运,几乎都由她垄断。

”“朝廷去岁的税收,江南一块,倒有三成是从她的商行里出来的。”赵恒翻开册子。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沈鸢的商业帝国。每一笔,都触目惊心。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一个女人,五年之内,能做到这个地步?”他把册子合上,扔给李德。“背后没人?

”“回陛下,影卫查了许久,并未发现她与朝中任何官员有往来。”“她的所有生意伙伴,

也都是普通的江南商人。”“倒是听说,她与前朝被流放的沈家,似乎有些远亲关系。

”“沈家?”赵恒的眼神闪过厌恶。那个被他打入冷宫,最后病死在雪地里的女人,就姓沈。

叫什么来着?他已经记不清了。“继续查。”他冷声道。“朕要知道她的所有底细。

”“她的钱从哪来,她的人是谁,她背后站着谁。”“朕不信,一个无名无姓的女人,

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江南的经济命脉,

竟然掌握在一个他一无所知的女人手里。这让他感到被冒犯。苏婉儿在一旁,

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悦。她轻声说:“陛下,或许这位沈老板,是个了不得的奇女子呢。

”“奇女子?”赵恒冷笑。“在朕的江山里,再奇的女子,也得乖乖听话。”“朕倒要看看,

她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他下令。“摆驾苏州行宫。”“宣苏州知府,即刻觐见。

”“另外,给那位沈老板,下一份帖子。”“就说三日后,朕要在太湖设宴,

请江南所有豪商赴宴。”“她,必须到。”李德领命而去。赵恒站在船头,

看着繁华的苏州城。眼中没有半分欣赏,只有征服的欲望。沈老板?他倒要看看,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05皇帝南巡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苏州城。行宫内外,三步一岗,

五步一哨。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我的宅子里,却依旧平静。春禾拿着一张烫金的请柬,

快步走进花园。“ 小姐,宫里来的帖子。”我正在教念安和静好用毛笔画画。

两个孩子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小脸认真,很是可爱。我接过帖子,看了一眼。“知道了。

”我的反应平淡得让春禾有些意外。“ 小姐,您……不紧张吗?”“那可是皇上。

”“他点名要您赴宴,恐怕是来者不善。”我放下笔,摸了摸静好的头。“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他想见我,我便去见他。”“正好,我也想看看,五年不见,

他变成了什么样子。”春禾还是担心。“影卫已经查到我们头上来了。”“这几天,

铺子周围总有些鬼鬼祟祟的人。”“账房的几位老先生,都快吓破胆了。

”“我安抚过他们了。”我说。“我们的账本,干干净净,不怕查。”“至于那些探子,

让他们查。”“我就是要让他们查。”“查得越清楚越好。”我就是要让赵恒知道。我沈鸢,

不是靠任何人。就是靠着我自己的头脑和本事,才有了今天。我看着春禾,笑了笑。“去吧,

准备一下。”“三日后,给我挑一件最好看的衣服。”“我要风风光光地,去见见这位故人。

”春禾看我如此镇定,也放下心来,领命去了。念安抬起头,

用他那双酷似赵恒的凤眼看着我。“娘亲,故人是什么人?”我心里微微一刺。我蹲下身,

平视着我的儿子。“故人,就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认识的人。

”“一个……让娘亲很不开心的人。”静好也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那娘亲不要去见他。

”“静好陪着娘亲。”我心中一暖,亲了亲女儿的脸颊。“没关系。

”“娘亲现在已经很强大了,不再怕他了。”“娘亲去见他,是去做个了断。

”“了断了这件事,以后,我们一家人,就能过真正安稳的日子了。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抱着他们,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赵恒,我曾经视你如天。

可你亲手把我从天上,推入了地狱。我在地狱里爬了五年,终于爬了上来。如今,

我站在你面前。我不再是那个仰望你的沈鸢。我是可以与你平起平坐的,江南首富。不。

很快,我就会是连你这个皇帝,都必须忌惮的存在。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赴宴那天,

我打扮得格外隆重。我穿了一件云锦阁最新织就的流光锦。深紫色的裙摆上,

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头上插着的全套赤金点翠头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没有刻意遮掩我的容貌。反而让妆娘,把我的五官画得更加明艳。我要让赵恒第一眼,

就认出我。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丢掉的,究竟是怎样一颗蒙尘的明珠。

马车停在太湖边的皇家画舫前。我扶着春禾的手,缓缓下车。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惊艳,疑惑,探究。我视若无睹。抬头,挺胸,

一步步走向那艘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舟。06赵恒坐在龙舟最上首的主位。他有些心烦。

宴会已经开始半个时辰了。江南的富商们一个个上前敬酒,说着奉承的话。

可他想见的那个人,迟迟没有出现。“那个沈老板,还没到?”他问李德。“回陛下,

帖子是亲手送到沈府的,按理说……”李德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太监快步跑进来,跪地禀报。“启禀陛下,沈老板……到了。”赵恒眉头一挑。

好大的架子。让朕等了这么久。“宣。”他冷冷吐出一个字。他倒要看看,这个沈老板,

究竟长什么样。片刻后。一个身影,出现在舱门口。她身着紫衣,身姿绰约,款款而来。

满头珠翠,环佩叮当。逆着光,看不清脸。但那份气度,却瞬间压倒了在场的所有人。

直到她走到灯火通明处。抬起头,看向主位。那一瞬间。赵恒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溅湿了明黄的龙袍。他却毫无察觉。他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那张脸。是他曾经无比熟悉,又无比厌恶的脸。是沈鸢!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五年前,就已经死在冷宫了吗?

他亲眼看过内务府报上来的死亡文书。尸体也已经火化下葬。可眼前这个人,活生生的,

就站在他面前。容貌未改,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冷艳和疏离。

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卑微乞求他垂怜的皇后。而是一个……让他感到陌生的,

高高在上的女王。“臣妇沈鸢,参见陛下。”我朝他福了福身子。语气平淡,

听不出任何情绪。“大胆!”赵恒身边的苏婉儿,最先反应过来。她“霍”地站起身,

指着我,厉声尖叫。“你这个妖妇!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是人是鬼!”赵恒的目光,

也像刀子一样,剜在我的身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震惊,愤怒,不敢置信。

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你是谁?”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陛下忘了?”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笑了。“五年前,承乾宫里。”“是陛下亲手给了臣妇一封和离书,

放臣妇出宫的。”“怎么,这才五年,陛下就贵人多忘事了?”和离书!

赵恒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他想起来了。五年前,他确实给了她一封和离书。

可她当时不是撕碎了,哭着不肯走吗?后来,他把她打入冷宫……不对!

他的记忆出现了混乱。他只记得他废了后,记得她死了。中间的细节,他已经模糊了。

因为他根本不在意。可现在,沈鸢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还成了……江南首富?这怎么可能!

一个被他抛弃的废后,怎么可能在五年之内,拥有如此惊人的财富和势力?

除非……赵恒的眼里,瞬间燃起滔天的怒火。除非她背后,一直有别的男人!那个男人,

在她还是皇后的时候,就跟她勾搭上了!是那个男人,给了她钱,给了她人脉,

帮她建立了这一切!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以为自己厌恶她,不在乎她。可当他看到她用如此耀眼的姿态,站在他面前时。他才发现,

他根本无法忍受!她是他的女人!就算是废后,就算是弃妇,也一辈子都是他赵恒的女人!

她怎么敢!怎么敢找别的男人!“来人!”赵恒猛地一拍桌子,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给朕查!”“给朕把这个女人这五年,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一桩桩一件件,

全都给朕查清楚!”“尤其是,她身边的男人!”“朕要知道,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07那场太湖盛宴,不欢而散。我走的时候,身后是一片狼藉。无数双眼睛,

带着敬畏和恐惧,目送我的马车离开。他们都在猜测。我到底是谁。我和当今圣上,

又有什么样的过往。这些,我都不在乎。回到宅邸,天已经黑了。念安和静好还没睡。

他们穿着小小的睡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我。看到我回来,

两个小家伙立刻像乳燕投林一样扑进我怀里。“娘亲!”“娘亲你回来啦!

”我心里的那点因见到赵恒而泛起的波澜,瞬间被抚平。我一手抱起一个,

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怎么还不睡?”“想娘亲了。”静好在我怀里蹭了蹭。

“我们怕那个坏人欺负娘亲。”念安则是一脸严肃地说。我笑了。“放心吧。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娘亲了。”我抱着他们回到房间。哄他们睡下。

看着他们恬静的睡颜,我的心,一片柔软。赵恒。这就是我报复你的,最好的武器。

不是金钱,不是权势。而是你永远无法拥有,也永远不配拥有的,血脉亲情。接下来的几天,

苏州城里风声鹤唳。赵恒的影卫,像疯了一样,铺天盖地地撒开。

他们查封了我名下所有的商铺。带走了所有的账本。

审问了每一个跟我有过接触的掌柜和伙计。整个江南商界,人心惶惶。春禾急得团团转。

“ 小姐,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生意就全完了!”“他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啊!

”我却一点都不急。我依旧每天陪着孩子,读书,画画,放风筝。仿佛外面的一切,

都与我无关。“让他查。”我对春禾说。“账本是真的,交易是真的,人也是真的。

”“他查不出任何问题。”“他越是这样大动干戈,就越是证明,他怕了。”他在害怕。

害怕那个他一手制造出来的“真相”。害怕他自己脑补出来的那个“野男人”。他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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