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限定绯闻

限定绯闻

被猪拱的大白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限定绯闻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述沈作者“被猪拱的大白菜”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沈薇,江述,苏澈的现言甜宠,大女主,暗恋,霸总,爽文,娱乐圈,现代,豪门世家小说《限定绯闻由知名作家“被猪拱的大白菜”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4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2:41: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限定绯闻

主角:江述,沈薇   更新:2026-02-10 07:58:5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凌晨,城市还在深睡,欲望却先于天光亮起。M酒店顶层套房里,沈薇斜倚在浴室门边,

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她看着床上,那个被她一手捧红的苏澈,此刻正“熟睡”。

丝被滑落腰际,露出精壮的背肌线条,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肩胛骨都透着脆弱美感。昨晚他就是用这副无辜模样,将她拉进深渊。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

腿根隐秘的酸胀,腰侧火辣辣的指痕,锁骨下深浅的吻印,都在无声控诉着昨夜的疯狂。

热水带走粘腻,却冲不散肌肤下的热度。她仰起脸,水帘模糊了视线,

也模糊了镜中女人慵懒餍足的眼。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以及摄像相机镜头转动对焦时的“咔嚓”声响。果然来了。沈薇扯过浴巾裹住自己,

湿发黏在光洁的背上。镜中的她,脸颊残留着情潮未褪的薄红,眼底却已是一片清明。

果然是她“乖巧”小情人的手笔,昨晚还在她身下颤抖呜咽的小男孩,

转眼就为她准备了这样一份“惊喜”。沈薇甚至能想到,门外狗仔此刻紧张的心,颤抖的手,

他们以为捉住了星耀传媒女总裁最不堪的把柄,

以让她身败名裂、让公司股价震荡的与旗下男艺人颠鸾倒凤的“铁证”她无声地弯了下唇角,

然后,她猛地拉开了浴室门。“拍得还清楚吗?

”正贴着主卧门缝、恨不得将镜头伸进来的狗仔,

和床上“恰好”幽幽转醒、正努力演出惊慌羞愤的苏澈,同时僵住。沈薇就那样走了出来,

浴巾只裹住重点,湿发披散,水珠沿着肩膀滚落,划过锁骨,

没入被浴巾紧裹的、呼之欲出的柔软沟壑。灯光下,

她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手指印和吮咬出的红痕,从肩头蔓延到浴巾边缘,甚至小腿上也有,

无声又香艳地诉说着战况的激烈。可她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破的羞耻或慌乱。

“沈总……你、你怎么出来了……” 苏澈的演技有点绷不住了,声音哆嗦,眼神闪烁。

沈薇没看他,径直走向那个举着相机、目瞪口呆的狗仔。“东西,给我。

”狗仔被她逼得后退半步,“沈、沈总……我们也是混口饭吃,

您看这画面……要是流出去……”“流出去?”沈薇轻笑,“那在你流出去之前,我保证,

你和你的同伴们,连同你们那家公司,会一起消失,我说到做到。”她扫过狗仔惨白的脸,

又看向床上脸色发青的苏澈。“至于你,苏澈,”“你觉得,

是拿着我的封口费和分手费体面滚蛋,还是让你身败名裂、在这行永无出头之日,

哪个更划算?”苏澈抖如筛糠,意识到他的算计落了空,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猛地从床上扑下来,顾不得自己几乎全裸,扑到沈薇脚边,一把抱住她的小腿。“沈总!

沈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泪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赶我走,别雪藏我……我爱你啊,姐姐,

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怕你不要我,我才……我才昏了头!”他的脸贴着沈薇光裸的小腿,

身体因为恐惧和哭泣而轻轻颤抖,昨晚这具身体还与她极尽缠绵,

此刻却只剩下令人作呕的算计和卑微的乞怜。沈薇垂下眼,看着脚边哭的梨花带雨的苏澈,

她轻轻抬了抬腿,将他甩开一点。“爱?”她重复这个字,像是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

“苏澈,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笔交易,我给你资源,给你钱,你取悦我,很公平。

”“可你错就错在,太贪心,还想算计我。”她走到茶几边,拿起上面早已准备好的支票,

转身,两指夹着,递到苏澈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千万,买断我们之间的关系,

和你在星耀的前程,拿着它,消失。”苏澈看着那张薄薄的纸,疯狂摇头,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不……我不要钱!姐姐,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再也不动歪心思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苏澈,有些错,

犯了,就是犯了,没有以后。”她松手,支票飘落在苏澈眼前,“明天律师会找你解约,

别再说废话,也别再让我看见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说完,径直走向浴室,

准备洗去这一身令人作呕的气息。就在她手指即将碰到浴室门把的瞬间——“咔哒。

”一声极轻的,门被从外面打开的声音传来。沈薇动作骤然停下,只见套房厚重的房门,

被推开了一道缝隙。昏暗的走廊灯光,从门缝斜斜切入,勾勒出一道高挑挺拔的男性身影。

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看了多久。江述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坦然的穿过门缝,

掠过地上半裸哭泣的苏澈,和地上散落的支票,最终落在了头发还在滴水的沈薇身上。

那目光没有惊讶,没有鄙夷,没有欲望,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在沈薇的注视下,

他对她眨了一下左眼。然后,薄唇微启,用只有口型,无声地递来两个字:“精彩。

”苏澈还在啜泣,声音时高时低,可她已经听不见了。所有的感官,

都聚焦在了门口那道无声无息出现的身影上。江述。她记得这个名字,

星耀上个月签下的新人,电影学院还没毕业,凭一组在巷口抽烟的街拍照意外出圈,签约时,

他对着合同条款一条条追问的样子,在一群急于献上“忠诚”的漂亮男孩里,显得格格不入,

甚至有些……不知好歹。此刻,这个“不知好歹”的新人,就斜倚在她套房的门框上,

目睹了她刚刚处理“家务事”的全过程。苏澈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

顺着沈薇的视线茫然回头,当他看到门外的江述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只剩下羞耻和惊恐。沈薇忽然笑了。她松开握着门把的手,转过身,彻底面对江述,

睡袍下摆随着动作荡开一点,露出纤细的大腿。她没整理松散的衣襟,也没遮掩颈上的痕迹,

就那么坦然地、甚至带着点挑衅,迎上江述的视线。“好看吗?”“沈总指什么?

”“是指您处理麻烦的效率,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瘫软在地上的苏澈,

“还是指……他尾音拖长,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却比任何露骨的言辞,都更让人心悸。

沈薇心头那簇微弱的火苗,倏地窜高了。“看来,你不仅不懂规矩,还很不礼貌。

”“礼貌是留给值得尊重的人和正式的场合。”江述依旧保持着倚靠的姿势,

甚至微微偏了下头,“显然,这里现在两样都不沾。”“所以,不请自入,

偷看上司的……私事,这就是你的“礼貌”?”“门没关严。

”江述看了看她带着水汽的手指,然后重新看向她,“而且,我以为沈总需要帮助。

”“帮助?”“比如,”江述的视线再次扫过地上那张刺眼的支票,和面如死灰的苏澈,

“提醒您,支票的存根联,还在茶几的支票簿上。如果这位苏先生不够聪明,或者足够贪心,

他可能会想到利用这点,再制造些小麻烦。”她确实忘了扯下存根,不是疏忽,

是根本没把苏澈可能的后续反应放在眼里。但江述注意到了,而且,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下,

冷静地指了出来。“还有,走廊拐角,第三个垃圾桶后面,还有一个狗仔比较沉得住气,

也可能是想等更“劲爆”的后续,需要我帮您请他离开吗?”沈薇沉默地看着他。这个男人,

在她最不堪、最狼狈、最该被威胁的时刻,没有趁机敲诈,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负面的情绪。

只是站在这里,用最简洁的语言,指出了她可能遗漏的漏洞,然后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他不是来落井下石的,甚至不像是来看戏的。像是一个……误入片场的观众,

冷静地看着演员们倾情演绎,然后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指出了错误。这种置身事外的平静,

比苏澈的算计哭求,比狗仔的贪婪猥琐,更让沈薇感到一种失控。她忽然很想知道,

在这张面具下,到底藏着什么。“你能怎么请?”江述终于动了,他慢慢直起身,

不再倚靠门框。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并不让人反感。

“沈总希望我怎么请?”“是文明劝离,还是……”他拉近了距离,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让他和他同伴一样,永远记住,有些门不能敲,有些戏,

不能看。”沈薇的呼吸滞了一瞬,不是因为话里的内容,而是因为他靠近时,

那种忽略不掉的存在感。“你是在问我,还是在教我做事?

”江述看着她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里,此刻盛满了警惕、审视,以及被点燃的火焰。“不敢。

”他直回身体,拉开了距离,又恢复了那副风平浪静的样子。“我只是个新人,

一切听沈总安排。”他把选择权,又轻飘飘地抛了回来。“那就去“请”吧,用你的方式,

安静一点。”“好。”江述应得干脆。他没再看地上瑟瑟发抖的苏澈,也没再看沈薇,

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咔哒。”门锁合拢的声音,清脆,

利落,将一室狼藉、耻辱和未散的暧昧,都关在了里面。沈薇站在客厅,

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闷响,和迅速远去的脚步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袍,

和地毯上那张刺眼的支票,苏澈还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刚才江述带来的意外插曲和微妙的紧绷感,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她弯腰捡起支票存根,用打火机点燃,火苗舔舐着纸角,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苏澈被火光惊醒,惶然看了过来。沈薇将燃烧的纸丢进烟灰缸,淡淡开口:“拿着支票,滚。

”“在我改变主意,让你连这一千万都拿不到之前。”苏澈连滚带爬地抓起支票,

胡乱抓起地上的衣物,仓皇冲向门口,拉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门再次关上。

套房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烟灰缸里,那点将熄未熄的灰烬,

和空气里残留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沈薇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灯火,

像一片倒悬的星河,与这里的污浊格格不入。她忽地想起江述无声的两个字——“精彩”。

是啊,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她自嘲地想。只是不知道,在这场戏里,

她究竟是掌控一切的导演,还是另一个,可悲的演员?窗外,夜色正浓。

而那个意外的旁观者,和他带来的、细微却持久的涟漪,似乎才刚刚开始。

沈薇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直到指尖的香烟燃尽,烫到皮肤,才回过神来。她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这次水温调得很低,水流冲刷过皮肤,激起细微的战栗,

也将那些残留的、令人不悦的气息彻底洗净。她需要这种清醒的刺痛。裹着浴袍出来时,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沈总,处理干净了。苏澈已离开,

狗仔那边确定没有备份。另外,江述……他还在楼下大堂。”江述。他在等什么?

等她的“封口费”?还是另有所图?他不是苏澈那种一眼能看到底的贪婪,他更……棘手。

沈薇给助理回了条信息:“让他上来。”几分钟后,门铃响起,“沈总。”“进来。

”沈薇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关上了门。“坐。”她指了指沙发。江述依言坐下,等待着。

“解释一下。”沈薇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为什么还在楼下?

为什么帮我?江述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神色未变:“第一个问题,

我在等沈总的‘封口费’,或者……灭口。”他说这话时,语气带着点自嘲,“毕竟,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沈薇挑眉:“你觉得我会给你封口费,还是灭口?”“我不知道。

”江述诚实地说,“所以我在等。至于第二个问题,“我不是在帮您,沈总,

我只是在清理可能会波及到我的……麻烦。如果那些照片流出去,无论是对星耀,

还是对刚签约星耀的我,都没好处,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潜在利益。”很理性,很冷静,

甚至很功利的回答。撇清了他任何“英雄救美”或“别有用心”的嫌疑,

将他的行为完全归结于利弊权衡。但这反而让沈薇更加……感兴趣了。“你怎么“处理”的?

”“我告诉他,沈总愿意用三百万买他的沉默,但前提是他立刻消失,

并且永远忘了今晚看到的一切。如果他不配合,我会让他知道,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却敢敲诈沈薇的狗仔,在这个城市里,能“意外”遭遇多少种不幸。

他看起来很惜命,也很识时务,拿着支票,跑了。”“你就不怕他录音,或者反咬你一口?

”“他不敢。”江述说得很肯定,然后补充道,“而且,我检查了他的设备,

也看着他删除了云端备份。”“他比苏澈聪明,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那么,

江述,”她目光如刀,试图从他平静的面具下找出裂痕,“你想要什么?钱?资源?

还是……像苏澈一样,爬上我的床?”“沈总,”“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好好拍戏,您信吗?

”“星耀能给我最好的平台和资源,这是我签约的原因。今晚的事,是意外。我看到了,

介入了,仅此而已。我不需要封口费,也不需要特别的资源倾斜,

如果非要说我想要什么……”“我希望沈总,能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有潜力的艺人来看待,

而不是……另一个苏澈,或者另一个,可以被“处理”的麻烦。”“你觉得,

在我见过你刚才……“处理麻烦”的样子之后,还能把你当成普通艺人?”“那是自保,

沈总。“也许在沈总眼里,我和苏澈,或者其他想爬上您床的人,没什么本质区别。

“我要的,是凭本事,在您的这艘大船上,赢得一个属于自己的、靠窗的位置。

看看真正的风景,而不是困在船舱里,做一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最后被像垃圾一样清理掉。

”“凭什么?”“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就凭,在刚才那种情况下,

我没有落井下石,没有趁机要挟,甚至没有多看您狼狈的样子一眼。”“就凭,

您现在坐在这里,问我“凭什么”,而不是直接让保安把我扔出去,或者开一张支票打发我。

”沈薇忽然意识到,江述和苏澈,或者说,和这个圈子里她见过的绝大多数人,都不一样。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清醒地知道这个圈子的规则,但他选择了一种,

试图保有尊严的方式。“江述,陈导的那部新电影,男三号是你的了,下周进组。

”“谢谢沈总。”“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试镜挣来的,我只是没拦着。

”“至于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只是路过,帮上司解决了一个小麻烦,明白吗?

”“明白。”他低声说。“出去吧,把门关上。”“是。”江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半秒,然后拉开。“沈总。

”在门即将合拢的前一刻,他忽然开口,“冷水澡洗多了,容易着凉。

”还有我刚才下去买了点东西,他举了举手里的塑料袋,

透明的袋子能看到里面有一盒牛奶和一盒解酒药。“东西放这里,沈总早些休息。”“咔哒。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沈薇站在原地,背脊僵硬。荒谬,他凭什么提醒她?

又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脚都有些发麻,沈薇才慢慢站起来。

腿根残留的酸软和某个隐秘部位的轻微不适提醒着她不久前的放纵,而心脏某个角落,

更深处的不适,则源于那个沉默的旁观者。她曾经以为,站得足够高,拥有足够多,

就能填满心底那个巨大的、呼啸着冷风的空洞。

金钱、权势、鲜活年轻的肉体……她拥有了一切,却又在得到后感到更深的空虚。就像今晚,

苏澈的身体是热的,吻是烫的,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我爱你”时,有那么一瞬间,

她几乎要相信那廉价的、被欲望蒸腾出的幻觉。可转眼,他就用最不堪的方式,

将这一切打回原形。一场交易,明码标价,是她忘了规矩,还是她心底深处,

其实也在渴望那一点点……不一样的温度?江述的眼睛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

那双眼倒映出她所有的掌控以及那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脆弱。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沈薇瞥了一眼,按下接听键。“爷爷。”她开口,声音是刻意放柔的,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薇薇,还没休息?”“刚处理完一些工作,正准备睡。

您怎么还没休息?医生不是说您要早睡吗?”“睡了,又醒了,心里记挂着你。

”爷爷咳嗽了两声,“薇薇,你王爷爷,还记得吗?以前住我们老宅隔壁,

后来举家移民的那个。”沈薇心里咯噔一下:“记得,王爷爷以前常来家里,给我带糖吃。

”“是啊,他上个星期回国了,带着他孙子一起,那孩子叫王屿,比你大两岁,

长得一表人才,性子也稳重,”爷爷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欣赏,以及让她心底发凉的意图。

“但是薇薇啊,”爷爷话锋一转,“爷爷老了,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一个女孩子,撑起这么大一个集团,

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行?那些天天围着你转的,有几个是真心的?

爷爷是怕……怕哪天我闭了眼,

你连个能说句真心话、能在你累的时候让你靠一靠的人都没有。”“爷爷知道你本事大,

公司管得好,比我当年不差,你爸妈走得突然,这些年……难为你了。

”爷爷的声音低了下去,那是他们很少触及的禁区,父母的早逝是横在祖孙之间的伤痕,

一碰就疼。“爷爷,星耀现在很好,不需要……”“需要!”爷爷罕见地打断了她,

语气急促,“薇薇,你以为你坐稳了?董事会里那些老东西,哪个不是虎视眈眈?

外面多少豺狼等着沈氏露出破绽?联姻,是最快、最稳固的结盟方式!

王屿的背后不仅仅是王家,是他父亲在政商两界几十年经营的人脉网!

这能帮你挡住多少明枪暗箭,能为沈氏打开多少新的大门,你不明白吗?”沈薇哑口无言,

她明白,太明白了。正是因为明白,她才无法用“感情”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去反驳。

“王屿那孩子家世清白,自己也有本事,是个知根知底的。”“你就当是去见个朋友,

吃顿饭,聊聊天,云顶餐厅,明天晚上七点,位子都订好了。哪怕不成,交个朋友也好。

”“薇薇,爷爷的身体……撑不了几年了,我走之前,

必须看到你身边有一个足够强大、可靠、能护住你、也能护住沈氏基业的人。

王屿是目前是最好的选择,就算爷爷……求你。”“好,爷爷,我去见。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爷爷的声音轻快起来:“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穿得体面点,

别又一身黑,小姑娘家家的,鲜亮点好,那我让司机明天去接你?”“不用,我自己开车。

”沈薇拒绝,补充道,“爷爷,您也早点休息,别为我操心了。”江城另一处,

一家以地道本帮菜和绝佳私密性著称的老牌私房菜馆包厢里。江述坐在靠窗的位置,

对面是他的发小兼死党,如今是知名财经记者的程昱,桌上几道家常菜热气腾腾,

两杯清酒已下去一半。“……所以你就真这么走了?啥也没说?”程昱夹了一筷子醉蟹,

咂摸着嘴,眼里闪烁着职业性的、八卦的光芒,“那可是沈薇!星耀的沈薇!

你就递了盒牛奶,说了句“别洗冷水澡”?兄弟,你这操作我看不懂。

”江述慢条斯理地挑着清蒸鲈鱼的刺,眼皮都没抬:“不然呢?”“不然?英雄救美之后,

难道不该趁热打铁,刷刷好感,要点好处?”程昱夸张地比划,“资源!角色!

哪怕混个脸熟也行啊!你倒好,人撵你走,你就真走了?还给人买牛奶?江述,

你是不是在电影学院把脑子学傻了?这圈子的规则你不懂?”“懂。

”江述将剔好刺的鱼肉放入口中,鲜嫩的口感让他微微眯了下眼,“所以才更不该那么做。

”程昱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噎得直翻白眼:“得,您清高,您有原则。那后来呢?

沈薇没找你?”“给了个角色,陈导那部电影的男三。”江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

程昱一口酒差点喷出来:“陈导?!那个三年磨一剑、捧谁谁拿奖的陈导?男三!

我靠……这还叫没给好处?这他妈是天大的好处!江述,你小子行啊,这盒牛奶送得值!

”“不是送牛奶换的。”江述放下筷子,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江景,眼神有些飘远,

“是她觉得,我合适。”“她觉得你合适?”程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