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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害我,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妃

燃向精英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夫君害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妃》是燃向精英的小内容精选:林晚秋,萧珩,宋清远是著名作者燃向精英成名小说作品《夫君害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妃》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晚秋,萧珩,宋清远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夫君害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妃”

主角:萧珩,林晚秋   更新:2026-02-09 00: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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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密密麻麻地扎着五脏六腑。林晚秋蜷在冰冷的锦被里,

身下黏腻湿濡一片,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又一次弥漫开来,钻进鼻腔,扼住呼吸。

第七次了。她睁着眼,盯着帐顶模糊的缠枝莲纹,耳边是自己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还有外间刻意压低的、带着焦灼的细碎声响。是她的陪嫁丫鬟碧荷和春杏,她们在熬药,

在烧水,在等着处理那些…那些又没能留住的血肉。每一次都这样。

从最初的痛不欲生、撕心裂肺,到后来的麻木绝望,再到如今,竟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冰冷。

每一次,宋清远都会匆匆赶来,握着她的手,眉头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歉意:“晚秋,怪我,又没照顾好你…大夫说了,你体质虚寒,容易滑胎,

下次…下次我们更小心些。”下次,下次,下次。三年了,七个孩子,

连一块成型的样子都没让她见过,就化成了一滩又一滩的血水。起初她信他,

信这深宅大院里是真的有意外,信自己是真的福薄命浅。她喝下无数碗苦得舌根发木的汤药,

忍受着婆母王氏明里暗里的挑剔和那些姨娘通房们幸灾乐祸的眼神,只盼着能有一个孩子,

站稳这侯府嫡妻的位置,不辜负当年父亲将她嫁入这永昌侯府时的一点期望。

可现在…身下的血似乎流得缓了些,那股尖锐的坠痛也渐渐麻木。林晚秋慢慢地,

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望向紧闭的雕花门扇。外面天色应该已经暗了,廊下的灯笼光透过窗纸,

映出摇晃的、昏黄的光晕。宋清远还没来。这一次,他连那套“体虚寒凝”的说辞,

都懒得第一时间来对她讲了么?也好。她撑着手臂,一点一点,

挪动着像被拆散又重新拼接起来的身体,试图坐起来。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眼前阵阵发黑。

碧荷听见动静,慌忙掀帘进来,眼眶红得厉害:“小姐!您别动,快躺着!”她想扶林晚秋,

手指却在触到林晚秋冰凉肌肤时猛地一颤。林晚秋避开她的手,

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侯爷呢?”碧荷眼神躲闪了一下,

嗫嚅道:“侯爷…侯爷在书房,说是有要紧的公务处理,让您好好歇着,他晚些再来看您。

”晚些?公务?林晚秋扯了扯嘴角,连一个讥讽的弧度都难以成形。她没再问,只垂下眼,

看着自己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指甲因为失血而微微泛着青。“我要去书房。”她说,

语气平静得可怕。“小姐!不行啊,您这身子…”碧荷急得眼泪直掉。“扶我起来。

”林晚秋打断她,抬起眼。那眼神空茫茫的,却又像是淬了冰,冻得碧荷打了个寒噤,

竟不敢再拦。春杏也进来了,两个丫头含着泪,手忙脚乱地替林晚秋披上厚厚的外裳,

搀扶着她,一步一步,挪出这间充满了血腥和绝望的卧房。回廊很长,夜风灌进来,

吹得人遍体生寒。沿途遇到的下人纷纷低头避让,眼神里或是同情,或是漠然,

或是藏不住的轻蔑。永昌侯夫人?不过是个留不住种的可怜虫罢了。书房院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温暖的烛光。守门的小厮看见她,愣了一下,张口欲拦:“夫人,

侯爷吩咐了…”林晚秋看也没看他,径直往里走。小厮被她脸上那种死寂的神情慑住,

竟不由自主地退开了半步。书房里很安静,宋清远并不在。只有烛火静静地燃烧,

将他常坐的那张紫檀木大书案照得半明半暗。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墨香,

还有一丝…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甜腻香气。林晚秋的目光缓缓扫过,

落在书案角落那个不起眼的青瓷笔洗上。那里,似乎有一点没洗净的、嫣红的痕迹。是口脂。

心口某个地方,最后一点点微弱的余温,也“嗤”地一声,熄灭了,只剩下一堆冰冷的灰烬。

她推开试图搀扶她的碧荷和春杏,独自走到那张宽大的书案后。手指拂过光洁的桌面,

掠过那些公文、信札,最后,停在了右侧一个雕着云纹的抽屉把手上。她记得,

宋清远有一次醉酒,曾含糊地指着这里说过一句什么,她当时没听清,

现在想来…她用力拉开抽屉。里面是些寻常的印章、散碎银两。她伸手进去,

沿着抽屉内壁一点点摸索。指尖触到一个微小的、凸起的木楔,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书案侧面,一块严丝合缝的挡板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露出一个狭窄的暗格。碧荷和春杏捂住嘴,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沓信笺,用一根褪色的红绳松散地系着。林晚秋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那叠纸。

她深吸一口气,就着跳跃的烛光,抽出了最上面的一封。

熟悉的、宋清远那笔凌厉潇洒的行书,映入眼帘。不是写给某位大人,不是处理公务。

开头没有称谓,直截了当:…胎象已稳,三月后当可成事。莫急,耐心些。

她身子已损得厉害,大夫说,此次若再落胎,恐终生难孕…正好,免了日后麻烦。

待她生下嫡子,便去母留子。侯府主母之位,永远是你的。这些年委屈你了,婉儿,再等等,

很快,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婉儿。柳婉儿。

那个永远一身素衣、弱柳扶风般、寄居在侯府西院的远房表妹。那个每次见她,

都怯生生唤着“表嫂”,眼神却总不经意掠过宋清远的女人。信纸的边缘,

被林晚秋的指甲掐得深深陷了进去,几乎要碎裂。她一张一张地翻看,越往后,字句越露骨,

计划越周密。哪一次“意外”该用什么药,哪一次该收买哪个大夫,

哪一次该安排她在何时“不慎”跌倒…原来她每一次躺在血泊里痛不欲生时,她的好夫君,

都在和他的“婉儿”细细品评,筹划着下一次,该如何更“自然”地,杀死他们的孩子,

顺便…彻底毁了她。去母留子。好一个去母留子!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周身冰冷,血液却好像在瞬间沸腾起来,冲撞着四肢百骸,烧得她眼前一片赤红。她没有哭,

没有喊,甚至没有再多停留一秒。将那些信原样塞回暗格,挡板推回。

动作稳得不像一个刚刚失血过多、濒临崩溃的人。“回房。”她对两个吓呆了的丫头说,

声音平静无波。回到那间满是药味和血腥气的卧房,林晚秋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里那个形销骨立、脸色惨白如鬼的女人。她慢慢拿起梳子,一下一下,

梳通自己汗湿纠结的长发。“碧荷,去把我嫁妆单子拿来。春杏,去收拾细软,

只拿最紧要的、值钱的,要快,别惊动任何人。”两个丫鬟满脸是泪,却不敢多问一句,

匆匆去了。夜,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前院忽然传来喧哗,火光隐隐透过来。

有人惊慌失措地跑动,喊着:“走水了!祠堂走水了!”整个永昌侯府瞬间被惊醒,

乱成一团。仆役们提着水桶、端着盆碗,没头苍蝇般往后院祠堂的方向涌去。没人注意到,

后角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载着三个纤细的人影,

迅速滑入沉沉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马车颠簸,林晚秋靠坐在车厢里,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里面是她的嫁妆契书和所有能带走的现银首饰。

她没有回头去看那映红了半边天的火光。烧了吧。把那些虚伪的牌位,肮脏的算计,

连同她过去三年愚蠢的期盼和剜心的痛楚,一起烧个干净。车子在一处僻静的客栈后院停下。

林晚秋被搀扶着住进一间上房。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看着远处天际那抹渐渐暗淡下去的红光,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冷、极淡的弧度。宋清远,

永昌侯府…我们的账,慢慢算。---接下来的日子,林晚秋深居简出,

靠着变卖几样不易追查的首饰和嫁妆里的田庄出息过活。她让碧荷悄悄去打听消息。那场火,

烧毁了小半个祠堂,偏偏只烧了供奉历代侯爷主母正位的那个龛位,扑救得还算及时,

没有蔓延开。永昌侯府对外只说是不慎走水,但私下里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是不祥之兆,

尤其是联想到侯夫人再次小产,更坐实了“天罚”之说。宋清远焦头烂额,

又要应付宗族耆老的质问,又要安抚受了惊吓的“婉儿表妹”,据说短短几日就憔悴了不少。

林晚秋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又让碧荷去打听另一个人——镇北王,萧珩。这位异姓王,名头极响,战功赫赫,

曾是令边境敌军闻风丧胆的“玉面修罗”。然而三年前一场诡异的伏击,他虽捡回一条命,

却重伤中毒,双腿残疾,从此困于轮椅,深居简出,性情也越发阴沉暴戾。皇帝怜其功勋,

赏赐无数,却再未委以实权。如今的镇北王府,门庭冷落,只剩下一个空架子,

和一位据说活不过今年冬天的病弱王爷。

一个是被厌弃、声名狼藉、无子傍身的下堂妇虽然是她自己跑的。

一个是已废、时日无多、众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瘫痪王爷。倒是…绝配。林晚秋看着铜镜,

用细笔蘸了点口脂,慢慢描摹着自己苍白的唇。镜中女子的眼睛,漆黑幽深,

再也找不到半分从前温顺软弱的影子。她要嫁入镇北王府。不是冲喜,不是认命,

而是一场交易,一个跳板,一把…最出其不意的刀。---镇北王府的侧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老仆探出头,疑惑地看着门外戴着帷帽、身形单薄的女子,

和她身后两个同样打扮、抱着包袱的丫鬟。“我家主子,求见王爷。”碧荷上前一步,

递上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函,

和一枚触手冰凉、雕工奇古的玉佩——那是林晚秋生母留下的遗物,据说有些来历,

关键时刻或可一用。老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等着。”这一等,就是近一个时辰。

日头西斜,寒意渐起。终于,侧门再次打开,老仆侧身:“姑娘,请。王爷只见你一人。

”林晚秋示意碧荷春杏在外等候,独自一人,跟着老仆,

穿过荒芜寂静、廊柱漆色斑驳的庭院,走向王府深处。这里静得可怕,透着一股沉沉暮气,

与永昌侯府那种虚伪的热闹截然不同。她最终被引入一间宽敞却异常昏暗的书房。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还有一种…属于猛兽蛰伏时的、令人不安的沉寂。窗户紧闭,

帘幕低垂,只有书案上一盏孤灯,照亮方寸之地。书案后,一个人隐在阴影里,

只能依稀看见轮廓,和搭在轮椅扶手上、骨节分明却异常苍白的手。“你想嫁给我?

”阴影里的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沙石摩擦,带着久病的虚弱,

却又奇异地有种穿透力,直抵人心。林晚秋摘下帷帽,露出那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她没有跪下,只是微微福身:“是。”“凭什么?”萧珩问得直接而冷酷,

“一个从永昌侯府逃出来的弃妇,声名狼藉,不能生育,对我有何用处?”林晚秋抬起眼,

目光精准地投向那片阴影,仿佛能看清后面的人:“王爷需要一位王妃,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来堵住某些人的嘴,或许…还能稍稍牵制一下宫里宫外那些愈发肆无忌惮的手。而我,

需要王爷的身份,做一个了断,讨一笔债。”她顿了顿,声音清晰,

一字一句:“我不需要王爷的宠爱,不觊觎王府的财势,甚至不在乎王爷能活多久。

我只要一个名分,一个能让永昌侯府、让宋清远忌惮,至少明面上不敢再动我的名分。

作为交换,在我还是镇北王妃期间,我会扮演好这个角色,安静,本分,

必要时…也可以不本分。”书房里陷入了更深的寂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良久,

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低笑。“倒是坦诚。”萧珩缓缓道,“你的仇,

想怎么报?”“那是我的事。”林晚秋答得很快,“王爷只需知道,我与永昌侯府,

已是不死不休。我的敌人,或许也能成为王爷的刀。”又是一阵沉默。“那枚玉佩,

”萧珩忽然换了话题,“你从何处得来?”“家母遗物。”阴影里的人似乎动了一下。

“你母亲姓什么?”林晚秋蹙眉,还是答道:“姓沈,讳明澜。”“沈…明澜。

”萧珩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良久,才道,“婚事,我应了。三日后,

轿子会从侧门接你入府。没有仪式,没有宾客。你可后悔?”“不悔。

”林晚秋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好。”萧珩似乎倦了,摆了摆手,“出去吧。

”林晚秋重新戴好帷帽,转身离开。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清那位镇北王的脸。

但那有什么关系?她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容貌或深情。---三日后的傍晚,

一顶再朴素不过的青呢小轿,悄无声息地从镇北王府侧门抬入,停在一个同样冷清的小院前。

没有喜乐,没有红绸,甚至连多点的灯火都没有。林晚秋自己掀开轿帘,

扶着碧荷的手走出来,身上是一身半新不旧的玫红衣裙,算是勉强沾了点喜气。

小院倒也整洁,只是空荡,透着一股长年无人居住的寒气。碧荷和春杏红着眼眶,

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是夜,林晚秋独自坐在燃着红烛却依旧冷清的“新房”里,

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金簪——这是她仅剩的、从侯府带出的首饰之一,此刻成了防身的利器。

更鼓敲过三响。门外忽然传来轮椅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停在门口。片刻,门被推开。

萧珩自己推着轮椅进来了。他依旧坐在轮椅上,身上穿着暗红色的常服,

烛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林晚秋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那是一张极其俊美,

却也极其苍白的脸。剑眉浓黑,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色淡,下颌线条清晰如刻。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多情的弧度,

却因为眸底凝结的冰冷和一丝若有似无的戾气,显得格外迫人。他的俊美没有半分女气,

反而有种历经沙场和伤病磨砺出的、沉郁的锋锐。只是脸色实在太差,在红衣烛光映衬下,

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他的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从她紧绷的肩线,

到她袖中隐约透出的一点金簪寒芒,然后,对上她的眼睛。“怕我?”他问,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比那日书房听起来更清晰些,依旧沙哑,却少了些虚弱。

林晚秋松开握簪的手,簪子滑落袖中。她站起身,微微摇头:“不怕。只是意外,

王爷会过来。”萧珩推着轮椅,缓缓行至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清苦的药味,

和另一种更凛冽的、像雪后松柏般的气息。他抬起眼,自下而上地看着她。这个角度,

让他眼底的审视和某种蛰伏的东西,更加无所遁形。“毕竟是新婚之夜,”他慢慢说道,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几乎没有温度的弧度,“该有的礼数,总不能太缺。”他忽然伸出手。

那只苍白修长、指节分明的手,速度快得林晚秋根本来不及反应,

冰凉的指尖已经触到了她的下颌,轻轻一抬,迫使她的视线与他相对。“我的王妃,

”萧珩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贴着耳廓擦过,

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磁性和不容错辨的力度,“既然进了这王府,做了这场交易,

有些戏,就得做足。”他的指尖很凉,力道却不容抗拒。林晚秋身体微僵,却没有退缩,

只是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和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然后,

她看见萧珩另一只手,扶住了轮椅的扶手。下一秒,在她骤然缩紧的瞳孔注视下,

那个据说中毒已深、瘫痪三年、被所有太医断言此生无望再站起来的男人,就这么…稳稳地,

站了起来!烛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他依然握着她的下颌,

微微俯身,逼近,两人呼吸几乎可闻。他身上那股雪松凛冽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今夜之后,”萧珩盯着她震惊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王府内外都会知道,

镇北王对新娶的王妃,颇为‘满意’。而你,”他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林晚秋,

记住你答应我的。安静,本分,或者…在需要的时候,帮我做些不安静、不本分的事。

”他松开了手,后退一步,重新坐回轮椅,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有他微微紊乱了一瞬的呼吸,和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极深的疲惫,泄露了某种真相。

“合作愉快,王妃。”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自己转动轮椅,

离开了新房,留下满室摇曳的烛光,和一个心神巨震、久久无法回神的林晚秋。

他…能站起来?!所以,所谓的重伤瘫痪,毒入肺腑,时日无多…全是假的?

是做给皇帝、给朝中那些虎视眈眈之人看的戏?而她,

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带着仇恨和麻烦的“弃妇”,阴差阳错,成了他这出戏里,

最新、也是最意外的一枚棋子?林晚秋缓缓坐回床沿,袖中的金簪滑落在地,

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去捡,只是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好。

棋子与执棋人,有时候,界限并非那么分明。萧珩需要她这个幌子,

她何尝不需要他这把深藏不露的利刃?这场交易,似乎比她预想的,更有意思了。

---王府的日子异常平静,近乎死寂。林晚秋住的小院位置偏僻,

除了每日定时送饭送水的哑仆,和偶尔奉命来送些用度的老管家,几乎见不到旁人。

萧珩自那夜之后,再未踏入她的院子,仿佛那晚的震慑与“合作愉快”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碧荷和春杏初时战战兢兢,日子久了,发现这里虽然冷清,

却比在永昌侯府时少了许多提心吊胆和明枪暗箭,倒也渐渐安心下来,

只是对那位神秘莫测的王爷,始终心怀畏惧。林晚秋乐得清静。

她让碧荷悄悄联系了外头可靠的人,开始不动声色地处理自己剩余的嫁妆,

将一些不易变现的田产铺面,逐步转换成更隐蔽的银钱。她要报仇,需要力量,更需要钱。

萧珩或许是一把刀,但她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个心思难测的合作者身上。闲暇时,

她便看书,练字,偶尔也摆弄几下院子里荒芜的花草。表面上看,她安分守己,

做着一位被遗忘的、或许随时会守寡的王妃。只有眼底偶尔掠过的冷光,

深夜对着一枚不起眼的木牌那是她为那七个未出世的孩子立的无名牌位久久静坐的身影,

泄露着深埋于心的恨意与谋划。这期间,并非完全没有波澜。

永昌侯府到底还是寻到了些蛛丝马迹,猜到她可能藏身于镇北王府。宋清远亲自递了帖子,

想要求见王爷——或者说,想探听虚实,甚至要人。帖子递到林晚秋这里时,

她正在临摹一幅寒梅图。听了老管家的禀报,她笔尖未停,只淡淡道:“王爷静养,

不见外客。永昌侯若有事,让他去寻京兆尹,或者…敲登闻鼓?”老管家低头应是,

退了出去。后来听说,宋清远在王府门外等了一个多时辰,最终铁青着脸离去。而萧珩那边,

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表示。这种默许,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又过了几日,

宫里不知哪位贵人“体恤”,赏下来两个貌美伶俐的宫女,说是给王爷“伺候笔墨,

添些生气”。人直接送到了林晚秋面前。彼时林晚秋正在喝药——她自己配的调理身子的药,

那三年被下的暗手太多,她需得慢慢拔除。两个宫女袅袅婷婷地行礼,眼波流转间,

却带着掩不住的试探与一丝轻慢。一个“逃妻”,一个“废王”,在这深宫来人眼里,

恐怕还不如得脸的太监有分量。林晚秋放下药碗,用绢帕拭了拭嘴角,抬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王爷喜静,身边自有旧人伺候。王府虽简陋,也不缺洒扫之人。

两位既来了,便去浣衣处帮忙吧,那里活计多,正缺人手。”两个宫女顿时花容失色,

其中一个忍不住开口:“王妃!奴婢们是宫里赏下来伺候王爷的,您怎可…”“怎可?

”林晚秋打断她,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股冷浸浸的寒意,“在这镇北王府,我的话,

便是规矩。不想去浣衣处,现在就可回去,向你们的主子复命,就说镇北王妃粗鄙善妒,

容不下人。”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钉。两个宫女被噎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终究不敢真闹起来,悻悻地被带了下去。这件事,自然也传到了萧珩耳中。他依旧没有露面,

只是第二日,老管家送来几匹上好的云锦和一套红宝石头面,

说是王爷赏给王妃“裁衣添妆”。林晚秋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锦缎和璀璨夺目的宝石,

笑了笑,让碧荷收进了库房。萧珩这是在告诉她,她这“王妃”的权柄,他给了,

她也用得不错。他们之间,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默契,似乎在无声中又增了一分。

---看似平静的日子,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宫宴打破。

皇帝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这位沉寂已久的皇弟,下旨令镇北王携新王妃入宫赴中秋家宴。

旨意来得急,毫无转圜余地。接旨时,萧珩终于再次出现在林晚秋面前。他依旧坐着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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