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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那总管京城兵马的太监竹马好像没净身

希汐的汐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救命!我那总管京城兵马的太监竹马好像没净身》男女主角佚名佚是小说写手希汐的汐所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沈辞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救命!我那总管京城兵马的太监竹马好像没净身由网络红人“希汐的汐”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58: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命!我那总管京城兵马的太监竹马好像没净身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8 20: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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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阿福,在京城摆摊卖饼。我的竹马叫沈辞,八岁那年,他被送进宫当了太监。

那天我哭得惊天动地,跑了七里地,只看到村口远去的马车屁股。我娘说,一刀断根,

一刀断情。可我总觉得,沈辞那小子,不是断情的人。一晃十年,我家搬到了京城,

靠着我娘烙饼的手艺,在天桥底下支了个小摊。生意不好不坏,勉强糊口。我最大的念头,

就是攒点钱,去宫里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找到沈辞。哪怕他如今缺了点零件,情分总还在。

这天,收摊的时候晚了点,遇上了几个收保护费的地痞。“小娘子,这个月的孝敬钱,

该交了吧?”领头的黄毛混混,一口黄牙,笑得猥琐。我爹护在我身前,

哆哆嗦嗦地从钱袋里摸出几枚铜板:“官爷,这……这个月生意不好,您宽限几天。

”“去你娘的!”黄毛一脚踹翻了我们的饼车,烙好的饼滚了一地,沾满了灰。“没钱?

没钱就把你这水灵的闺女押给我们老大!”我气得抄起擀面杖,正准备跟他们拼命,

一阵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由远及近。一队身穿黑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卫士,

簇拥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踏着夜色而来。周围的百姓“轰”地一下全跪了,

连那几个地痞都吓得屁滚尿流,趴在地上抖如筛糠。“龙……龙鳞卫!是龙鳞卫指挥使,

沈大人!”我抬头看去。马上的男人,身姿挺拔如松,一张脸俊美得不像话,只是那双眼睛,

冷得像腊月的冰。他没看任何人,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仿佛要结成霜。这就是传说中,

掌管京城兵马,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沈辞?等等,沈辞?!

我手里的擀面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不会这么巧吧?他不是……太监吗?

太监能长这么高?这么壮?骑马这么稳?马上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

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见他瞳孔猛地一缩。是他!

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那双眼睛,小时候不知道被我用锅底灰画过多少次!我的沈辞,

他没死,他出人头地了!我激动得眼泪差点飙出来,张嘴就想喊他。

可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就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然后勒转马头,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处理掉。”他身后一个副将立刻抱拳:“是!”然后,

我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地痞,被龙鳞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巷子深处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归于沉寂。整个过程,沈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走了,

马蹄声消失在长街尽头。我爹娘吓得腿都软了,拉着我赶紧收拾东西回家。我却愣在原地,

心里又酸又涩。他肯定认出我了。但他不认我。也是,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龙鳞卫指挥使,

我只是个摆摊烙饼的。我们之间,早就隔着云泥之别了。更何况,他还是个太监。想到这里,

我心里那点重逢的喜悦,顿时被巨大的同情和心疼淹没了。太惨了,沈辞真的太惨了。

为了往上爬,他这些年得吃了多少苦啊。从那天起,沈辞就成了我生活里的背景板。

他总会“恰好”路过我们的饼摊。有时是早上,他带着一队人马巡街,从街头走到街尾,

那张冰山脸能把热腾腾的饼给冻住。有时是晚上,他处理完公务回府,依旧是前呼后拥,

威风八面。他从不看我,也从不买饼。但我知道,他在。因为自从他出现后,

再也没有地痞流氓敢来找我们麻烦。连隔壁摊卖豆腐脑的王大婶,都对我客气了不少。

我爹娘战战兢兢,生怕哪天惹了这位活阎王不高兴,脑袋搬家。我倒是不怕。我就是心疼。

你看他,脸色那么白,肯定是常年不见阳光,气血两亏。你看他,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肯定是身体有亏,内里虚耗。你看他,年纪轻轻就当上这么大的官,

肯定是用身体……换来的。唉,可怜的沈辞。我决定,要好好给他补补。于是,

我开始变着花样地做各种“补”汤。

什么猪腰子汤、羊宝汤、韭菜炒鸡蛋……我不敢直接送给他,

就每天在他“恰好”路过的时候,故意把摊子上的小炉子烧得旺旺的,

让那股浓郁的“男人香”飘满整个街道。我还扯着嗓子跟我爹喊:“爹!今天这锅猪腰子汤,

大补!男人喝了,龙精虎猛!”我爹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我假装看不见,

还故意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对着沈辞路过的方向,吹得热气腾騰。果然,骑在马上的沈辞,

身形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身后的副将,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我心里偷着乐。

看吧,他就好这口。身体的残缺,是男人心中永远的痛。我得帮他。这天,

我炖了一锅十全大补汤,里面放了十几味壮阳的药材。那味道,霸道得很,

整条街都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沈辞的仪仗队还没到,我就已经严阵以待。

等他骑着马过来的时候,我立刻端起一碗汤,大声吆喝:“新出锅的十全大补汤!固本培元,

重振雄风!不好用不要钱啊!”“噗——”沈辞身后的副将,一个没忍住,直接喷笑出声。

沈辞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他猛地勒住缰绳,那匹黑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周围的百姓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我爹娘也“扑通”跪下了,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只有我,

端着那碗汤,倔强地站着。沈辞翻身下马,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闻到他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冷香,和他这个人一样,

拒人于千里之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比他的眼神还冷。我梗着脖子,

把手里的汤碗往前一递:“沈辞,喝了它。对你好。”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像是藏着一片惊涛骇浪。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我爹已经快吓晕过去了。过了好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跟我来。”我被带到了龙鳞卫的诏狱。这里阴森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霉味。我爹娘被拦在了外面,哭天喊地。我倒是不怕。我知道,

沈辞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他把我关进了一间还算干净的牢房,然后就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草堆上,开始思考人生。沈辞这是怎么了?恼羞成怒了?也是,大庭广众之下,

被我揭了短,他面子上肯定挂不住。他现在可是大人物了,最是要脸面。我叹了口气,

觉得自己有点鲁莽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牢门“吱呀”一声开了。沈辞走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他换下了一身飞鱼服,穿了件简单的黑色常服,少了几分煞气,

多了几分清隽。他把食盒放在小桌上,从里面端出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白米饭。

“吃吧。”他言简意赅。我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他就在对面坐着,静静地看着我吃,也不说话。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无奈,

有宠溺,还有一点……哭笑不得?我吃饱喝足,打了个嗝。“沈辞。”我看着他,

“你是不是生气了?”他没回答,反问我:“你为什么觉得,我需要喝那些东西?

”“因为……”我有点难以启齿,“因为你……你不是那个了吗?”“哪个?”他追问。

“就是……就是太监啊!”我豁出去了,“你进宫当了太监,身体肯定有亏损,我给你补补,

有什么不对?”沈辞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石化了。然后,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一开始还很压抑,后来就越来越大,最后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诏狱,都回荡着他畅快淋漓的笑声。我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问:“阿福,是谁告诉你,我当了太监?”“全村人都这么说啊!”我理直气壮,

“当年送你走的人回来,亲口说的,说你被送进宫里净身了!”沈辞的嘴角抽了抽,

表情变得一言难尽。“他们说的是沈柱,不是我。”“沈柱?我们村的二傻子?”我愣住了,

“当年不是你家穷得揭不开锅,你爹才把你送进宫的吗?”“是我家穷得揭不开锅。

”沈辞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但送我进宫的,不是我爹,是当今陛下。”我彻底傻了。

“陛下?他送你进宫干嘛?”“我是他流落在外的……儿子。”我感觉我的脑子,

像被一道天雷劈中了。沈辞,我那个穷得冬天只能住山洞的竹马,是当今皇帝的私生子?

这比他当了太监还让我震惊。“所以……你不是太监?”我小心翼翼地问。沈辞的脸又黑了。

“你看我哪点像?”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喉结很明显,声音很低沉,身材很高大,

气场很强……好像……确实跟我想象中的公公不太一样。“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有点委屈,“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流了多少眼泪?我以为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吃了天大的苦!”“我……”沈辞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后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是我的错。”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阿福,这些年,让你担心了。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委屈和不解,都烟消云散了。他还是我的沈辞。

那个会在冬天把唯一的棉衣分我一半,会把掏来的鸟蛋都留给我吃的沈辞。

“那你……为什么不认我?”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问。沈辞的眼神暗了暗。“我的身份,

不能轻易暴露。皇子争斗,远比你想象的要残酷。我不想把你卷进来。”他顿了顿,

继续说:“我被接回宫后,就一直在暗中培养势力,成立龙鳞卫,就是为了有自保的能力。

这几年,才刚刚站稳脚跟。我不敢认你,是怕有人会利用你来对付我。”我懂了。

他是为了保护我。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那你以后……还装不认识我吗?”“不装了。

”他看着我,目光灼灼,“阿福,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那天晚上,沈辞跟我说了很多。

说他这些年在宫里的步步为营,说他对我的思念。他说,他每天都会派人去我的饼摊买饼,

只是不敢让我知道。他说,他早就想跟我相认,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听着听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惦念。他也在世界的另一头,用他的方式,

守护着我。沈辞把我从诏狱里放了出来。我爹娘看到我安然无恙,抱着我哭得老泪纵横。

第二天,沈辞派人送来了很多东西。绫罗绸缎,金银珠宝,

还有一张京城黄金地段的铺子地契。他说,让我不要再摆摊了,太辛苦。

我爹娘乐得合不拢嘴,直夸沈辞有良心。我却把地契还了回去。“沈辞,你的心意我领了。

但这些东西,我不能要。”我对前来送礼的副将说,“你告诉他,我阿福虽然穷,

但有手有脚,养得活自己和爹娘。我不要他的施舍。”副将一脸为难地走了。当天晚上,

沈辞就亲自来了。我们家那个破旧的小院,因为他的到来,显得格外拥挤。他屏退了下人,

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我。“为什么不要?”“无功不受禄。

”我把手里的擀面杖擦得锃亮,“你要是真想帮我,就来我的饼店当个伙计,管吃管住,

月钱三两。”沈辞被我的话噎住了。堂堂龙鳞卫指挥使,当朝七皇子,去给我当烙饼的伙计?

传出去,怕是要笑掉整个京城的大牙。我以为他会拂袖而去。没想到,他沉默了半晌,

居然点了点头。“好。”沈辞真的来我的饼店当伙计了。当然,不是以七皇子的身份,

而是以一个“远房表哥”的身份。他脱下了飞鱼服,换上了粗布麻衣,

俊美的脸上还故意抹了点锅底灰。即便如此,他站在那里,也像鹤立鸡群。第一天开张,

我的新店“阿福记”门口就围满了人。不过,大部分都不是来买饼的,是来看帅哥的。

“哎呀,阿福,你这表哥长得可真俊!”“是啊是啊,比那画上的谪仙还好看!

”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围着沈辞,叽叽喳喳,眼睛里直冒光。沈辞哪里见过这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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