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国外旅游时，谈了个黄昏恋。
想到我妈守寡二十来年，遇到个能让她开心的男人不容易。
结婚当天，我被堵在门口。
我妈被众人为难。
那衣冠禽兽恬不知耻拉着我妈的手说。
“菀菀，我答应过我前妻，季家的女主人永远是她，她做大，你做小。”
我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砸他脸上：
“你的意思是，我妈这么大年纪，还得给你当没名没分的情人？”
季鸿文，你可真敢啊！
你让黑道千金的妈妈给你当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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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我作为唯一的娘家人送嫁，车队却被拦在季家大宅门外。
“季家有规矩，新夫人要先进门敬茶，学了规矩，娘家人才可以进。”
我心头一沉，正要发作，就听见院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喝，夹杂着我妈压抑的痛呼。
我一脚踹开大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我妈被两个佣人死死按在地上，双膝跪在铺满了尖锐石子的路上。
一个跟我年纪相仿、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正掐着我妈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进了我们季家的门，就得学我们季家的规矩。第一条，就是要懂尊卑，知本分。”
她像在打量一件肮脏的货物，眼神里的鄙夷和厌恶毫不掩饰。
不远处，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端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
她是我在资料里见过的，季鸿文离婚不离家的前妻，白月。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妈至深的男人，季鸿文，此刻正负手而立，看着这一切，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看到我，反而不悦地开口：“沈青川，谁让你进来的？懂不懂规矩？”
我没有回答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悔恨和滔天的愤怒像两只巨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心脏。
是我害了妈妈。
如果不是我默许她嫁人，如果我再强硬一点，去查清季家这潭浑水……
她怎么会在这里，被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如此羞辱！
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让我沸腾的血液勉强寻回一丝冰冷的理智。
我想要毁灭一切。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步走进院子。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原本喧闹的庭院，在我这清晰的脚步声中，渐渐安静下来。
季鸿文皱起了眉，显然对我的反应很不满。
那个掐着我妈的年轻女人，正是季鸿文和白月的女儿季菲菲，也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她色厉内荏地喝道：“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我的身高比她高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叫季菲菲？”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奇异的笑意。
她被我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松开了我妈的下巴。
“是又怎么样？”
“没什么。”我点点头，目光缓缓滑过她那张精心修饰的脸，“很好，我记住你这张脸了。”
季菲菲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这个野种，你敢威胁我？”
她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
我妈却疯了一样挣脱佣人的钳制，扑过来挡在我面前。
“啪！”
清脆的响声，狠狠地抽在我妈的脸上。
五个鲜红的指印，迅速在她白皙的脸上浮现。
“妈！”我低吼一声，伸手扶住她。
那一声脆响，仿佛一道开关，彻底关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容忍”的情绪。
季菲菲一击得手，气焰更加嚣张。
“一个老不死的，一个不知死活的小野种！今天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主位上的白月终于放下了茶杯。
她用杯盖漫不经心地撇去浮沫，声音温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妹妹，别这么激动。我们季家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她抬起眼，像看一件待估价的货物一样打量着我妈。
“进了我们季家的门，就得守我们季家的规矩。”
“第二条，就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她抬起眼，像看一件待估价的货物一样打量着我妈：
“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鸿文愿意收留你，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还妄想当正妻？异想天开。”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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