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春杏沈渡的古代言情《灯如他如故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红尘烟霞客”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灯如他如故-----》主要是描写沈渡,春杏,灯火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红尘烟霞客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灯如他如故-----
主角:春杏,沈渡 更新:2026-02-21 05:36:2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回望灯如花,未语人先羞。穿越的第二年元宵,我扮作书生混在人群中寻他。灯市如昼,
可我知道,那个人不在灯火最亮处。走遍鱼龙舞的长街,失望转身时,
却在冷清的城楼角落看见了那抹熟悉身影。他仍是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
却在与我目光相触时微微怔住。我鼓起勇气走上前,他却抢先开口:“终于等到你了,这次,
换我来寻你。”灯花璀璨处,我只记得他眉间的温柔。---1 上元夜,
凉州城## 第一章上元夜,凉州城。灯市如昼。我站在朱雀大街的尽头,
眼前是望不到边的花灯海洋。兔子灯、莲花灯、走马灯,层层叠叠挂在竹竿上,
将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舞鱼的队伍从街那头缓缓而来,竹篾扎的鱼灯足有三丈长,
十几个人举着它在人群中游走,鳞片在灯火下闪闪发光。人声鼎沸。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姑娘们的窃窃私语,混着糖炒栗子的焦香和元宵的甜腻,
在夜风里飘散。我裹紧了身上的青色棉袍,把双手拢在袖中。这是我穿越来的第二个元宵节。
不,应该说是姜绾的第二个元宵节。姜家是凉州城的小商户,做的是绸缎生意,家底不算厚,
但也足够让我这个“病弱闺秀”安安稳稳地待在后院里。原主的身子骨确实不太好,
去年冬天一场风寒差点要了命,也正是那场病,让我从现代世界的一缕孤魂,
变成了这个十六岁姑娘。我不信鬼神,但命运这东西,有时候由不得你不信。“姑娘,
人太多了,咱们回去吧。”身后的小丫鬟春杏扯了扯我的袖子,一脸担忧,“大夫说了,
您不能吹风。”“再看一会儿。”我说。“可您都站了小半个时辰了,到底在看什么呀?
”我没回答。我在找人。一个我从未见过,却无比熟悉的人。穿越来那天,
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涌进脑子,
大多是些日常琐事——哪个铺子的胭脂最好、邻家小姐的闲话、母亲念叨的嫁妆。
可唯独有一个人的脸,清晰得不像记忆,倒像刻在心底的烙印。那人穿一身玄色衣衫,
站在雪地里,眉目冷峻,周身仿佛笼着一层霜。他背对着光,看不清表情,
只是遥遥望着什么方向。原主站在廊下,心跳如鼓,手里的帕子绞了又绞,终究没敢走上前。
后来我问春杏,那人是谁。春杏支支吾吾,只说是个外乡人,去年冬天来凉州办事,
不知怎的就跟姑娘遇上了。姑娘对他上了心,可人家冷冷淡淡的,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再后来,那人走了,姑娘就病倒了。“姑娘,您就别想了,”春杏当时小声劝我,
“那样的人,不是咱们能留住的。”可我知道原主的心愿。她临死前最后的念头,
就是想再见他一面。而她的身子既然给了我,这个心愿,我想替她了了。穿过来这一年,
我托人打听过。有人说在京城见过他,有人说他去了南边,也有人说他本就是江湖人,
行踪不定。线索断断续续,始终没有准信。直到腊月里,我偶然听说,
他可能会来凉州过元宵。于是我来了。从傍晚站到现在,看着人来人往,看着花灯渐亮,
看着长街被喧嚣填满又渐渐稀疏。没有他。舞鱼的队伍过去了,猜灯谜的人群散开了,
卖糖葫芦的挑子也收摊了。我站在街角,风吹得脸有些疼。春杏又催我回去,
声音里带了哭腔:“姑娘,您的手都冰透了,再站下去真要生病的……”我叹了口气。
“走吧。”我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街上的人渐渐少了,灯火却还亮着,
在我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我没有回头,因为不想让春杏看见我脸上的表情。
原主的执念太深,深到连我这个外来者都被感染。明明没见过那个人,可不知怎的,
心里竟也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期待。现在期待落空了,反倒松了一口气。也好。没见过面的人,
原本就不该念念不忘。我这样想着,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可就在这时,
我的余光扫过一处角落。城楼的方向。那里是整条街最冷清的地方。灯市的热闹到不了那儿,
只有两盏灯笼孤零零地挂在檐下,在夜风里晃来晃去。而就在那昏暗的光里,立着一个身影。
玄色的衣袍,清瘦的轮廓,周身仿佛笼着一层霜。他背对着光,看不清表情,
只是遥遥望着这边。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毫无征兆地,狂跳起来。
2 换我来寻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春杏在后面喊我,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完全被风吹散。我只顾往前走,穿过最后几盏花灯,踩着自己的影子,
一步步逼近那片昏暗。他没有动。就那样站着,看着我走近。离他还有三丈远时,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眉峰似刀裁,眸色如墨染,下颌线条冷硬,
整个人像一柄没有出鞘的剑,敛着锋芒,冷冷淡淡地立在那儿。
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那副冷漠的神情更添了几分疏离。
和原主记忆里一模一样。却又不太一样。因为他也在看我。视线落在我脸上,
没有原主记忆中那种漫不经心的疏远,而是定定的,专注的,像是在确认什么。我停下脚步。
离他只有一丈远了。夜风从我们之间穿过去,带着远处花灯的烟火气。
我忽然想起一句话——回望灯如花,未语人先羞。真是应景。现在灯就在身后,花开满城,
而我站在他面前,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明明来之前想得好好的,见到他要说什么。
替原主问个好,道声谢,哪怕只是说一句“原来你也在”,都算完成了心愿。可真见了面,
那些话全都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我垂下眼,盯着地面青砖的缝隙,
心想这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八成傻透了。然后我听见他开口。“终于等到你了。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像深夜里拨动的琴弦,带着一点沙哑。我一愣,抬头看他。
他还是那副冷淡模样,可唇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很浅,浅到让人疑心是灯影晃的错觉。
“这次,”他说,“换我来寻你。”我愣住了。什么叫做“换我来寻你”?
难道他一直在等我?可原主和他分明只见过几面,连话都没说几句,他又怎么会……?
脑子里乱成一团,我张了张嘴,下意识问出一句:“你在等我?”他看着我,没说话。
那双眼睛很深,像藏了许多东西,却又什么都不肯露。灯火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看得人心跳得更快。半晌,他轻轻“嗯”了一声。就这一声,
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散了。只剩一个想法——他在等我。他真的在等我。
灯市的热闹还在身后,鱼龙舞的锣鼓声远远传来,可这一刻,
那些喧嚣像是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我们之间只剩这一小片昏暗,两盏灯笼在头顶晃,
光晕一圈一圈落在他肩头。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在也不需要我说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就那么一步,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衣袍上的暗纹,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气息。“走吧。”他说。“去哪儿?”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侧过身,朝着城楼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送你回家。”我下意识想说我认得路,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罢了。既然是来找他的,既然他愿意同行,又何必多问?我转身,
往春杏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丫头正站在原地发呆,见我回头,连忙朝我挥手。
“我带着丫鬟呢。”我说。“嗯。”“那你还送?”他没说话,只是垂眼看我,
那目光里似乎有一点淡淡的笑意,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我被他看得有些心慌,索性不再问了,
抬脚往春杏那边走。他就跟在我身后。不远不近,刚好两步的距离。
3 氅衣暖情意生回去的路和来时的路是同一条,却好像完全不一样了。街上的人少了,
花灯还亮着,光影铺了一地。我走在前头,他在后面跟着,春杏在旁边亦步亦趋,
时不时偷偷回头看一眼,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姑娘,那位公子还在后头呢。
”“我知道。”“他一直看着您呢。”“……”我没回头,但耳根有些发烫。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原主记忆里,他明明是冷得像冰块的性子,连眼神都不肯多给一个。
可今晚这一面,他又是等,又是送,还说什么“换我来寻你”——他寻我做什么?
我们很熟吗?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脚下的步子不知怎的就慢了下来。
身后那两步远的距离也跟着慢下来。不紧不慢,始终不远不近。走到街口时,
前面来了一辆马车,赶得有些急,马蹄声得得地响。我往旁边避让,
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晃——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胳膊。力道不重,却很稳。
我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睛。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神情,可眉峰微微蹙了一点,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才松开手。“当心。”两个字,语气平平。可不知怎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马车过去了,街上又安静下来。我站直身子,低声道了句谢,继续往前走。
可这回,那两步远的距离变成了半步。他走在我身侧,比春杏离我还近。
春杏那丫头极有眼色地退到后头去了,于是我们俩就这样并肩走着,穿过一盏盏花灯,
走过一家家闭了门的铺子。夜风有些凉,吹得我袖口灌满了风。我缩了缩手,
想把手拢回袖子里。他忽然开口:“冷?”“不……”话没说完,
一件氅衣已经落在了我肩上。玄色的,带着他身上的松木气息,还有一点体温。我愣住,
转头看他。他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站在风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脱下外套的不是他。
“穿着。”他说。我想说不用,可那氅衣披在肩上,暖意从肩头漫开,让我一时间忘了反驳。
他就这样穿着单衣走在我旁边,夜风吹得衣袂飘起来,脊背却挺得笔直,
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这人……我悄悄偏过头,借着灯影看他。他目视前方,
侧脸的线条被灯火映得柔和了些,不像方才那样冷峻了。春杏在后面轻轻“噗”了一声。
我回头瞪她,她连忙捂住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终于走到姜家铺子门口。铺子已经打烊了,
门板关得严严实实,只有檐下挂着两盏红灯笼,照着台阶上的青苔。我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他。他也停下来,站在台阶下,仰头看我。灯火在他身后铺成一片,
远处还有零星的锣鼓声传来。他就站在那片光里,周身笼着一层暖意,不像先前那样冷,
也不像我记忆里那样疏离。我抿了抿唇,把肩上的氅衣取下来递还给他。“多谢。
”他接过去,随手搭在臂弯里。我们就这样一个站在台阶上,一个站在台阶下,沉默了几息。
我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问他叫什么名字?原主明明知道。问他为何来凉州?
他似乎已经说了是来寻我。问他……还没想好,他先开了口。“明日,”他说,
“还能见你吗?”我一愣。他看着我,目光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我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起来。“我……”我顿了顿,“明日要来铺子里帮忙。
”“我来寻你。”又是这句话。这回他说得笃定,不像方才那样带着一点试探。我张了张嘴,
想说“不必”,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吐不出来。最终,我点了点头。灯火下,
他似乎弯了一下唇角。很浅,很淡,却让那双冷冽的眸子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走进灯火深处,
玄色的身影渐渐被光晕吞没。直到看不见了,我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
春杏凑过来,小声问:“姑娘,那位公子是谁呀?”我摇摇头,没说话。我不知道他是谁。
但我想,明天就会知道了。4 日日相伴旧事谜那一夜我没睡好。翻来覆去想着那张脸,
想着他说的那句“换我来寻你”,想着他在灯火里微微弯起的唇角。
明明只是见了第一面——不,对原主来说不是第一次,可对我来说,今晚确实是头一回见他。
但那感觉,却像认识了好久好久。荒谬。我想。一定是原主的执念在作祟。这样想着,
勉强说服了自己,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铺子里。姜家绸缎铺开在城南,
铺面不大,卖的也不是什么名贵料子,胜在价格公道,街坊邻居都愿意来照顾生意。
原主的爹娘都是厚道人,见我执意要来帮忙,也不拦着,只叮嘱别累着。我坐在柜台后头,
一边拨着算盘,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门外。街上人来人往,有挑担子卖菜的,
有拎着篮子买布的,有牵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汉。就是没有他。从早上等到中午,
从中午等到午后。春杏给我送饭来,见我往门外瞅,悄悄问:“姑娘,您等那位公子呢?
”我收回目光,低头扒饭:“没有。”春杏捂嘴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没理她,
吃完饭继续拨算盘。太阳渐渐西斜。铺子里进来几个客人,我起身招呼,量布裁布收钱找钱,
忙活了一阵。等客人走了,我重新坐回柜台后头,往门外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他就站在街对面。玄色的衣袍,清瘦的身形,立在斜阳里,周身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光。
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我一下子站起来,差点撞到身后的架子。他看见我了。隔着一条街,
他微微颔首,然后穿过车马行人,朝这边走来。春杏在旁小声说:“姑娘,
您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我瞪她一眼,下意识抿了抿唇。可他走到门口时,
我还是忍不住笑了。“等很久了?”我问。“不久。”他说。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
然后落在柜台后头的椅子上。“忙完了?”我点点头。“那走吧。”他又说这两个字,
语气平平,好像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我问:“去哪儿?”他想了想,说:“带你吃元宵。
”元宵节过了,但街上还有卖元宵的摊子。他带我去了城南那家老字号,要了两碗桂花馅的,
热气腾腾端上来,上面还撒着金黄的桂花。我低头吃元宵,他在对面坐着,也不动筷子,
就那么看着我。“你不吃?”我问。“不饿。”“那你看着我吃?”他没说话,
只是唇角微微弯了一点。那点笑意让他的脸柔和了许多,不像初见时那样冷。
我心想这人其实也没有原主记忆里那么疏离嘛,分明挺好相处的。一碗元宵吃完,
天已经擦黑了。街边的铺子陆续点起灯笼,光晕晕染开,把影子拉得老长。他结账,
然后送我回家。还是那样,并肩走着,不远不近的两步距离。路上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这问题有些奇怪,但还是答了:“沈渡。”沈渡。
我心里默念了两遍,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你是哪里人?”“京城。
”“来凉州做什么?”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寻人。”我心里一动,偏头看他。
他没有看我,目视前方,侧脸被灯火映得轮廓分明。“寻到了吗?”“寻到了。
”他说得很轻,却笃定。我的心又跳得快了起来。寻到了。他寻的人,是我吗?
接下来的日子,沈渡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带我去吃街角那家馄饨,
有时陪我在城墙上散步看落日,有时什么都不做,就在铺子门口站着,等我忙完了一起回去。
春杏说:“姑娘,那位沈公子,是不是对您有意思呀?”我说不知道。可我心里知道。
哪有寻常男子,会日日来陪一个姑娘吃晚饭、散步、送她回家的?只是我不明白。
原主和他分明只见过几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他来寻我,又是为了什么?
这问题我想了好几天,终于有一天忍不住问出口。那天我们在城墙上看落日,
夕阳把半边天烧成了橘红色,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笼在暮霭里。风吹过来,
带着青草的气息。他站在我身侧,静静看着远方。我偏头看他,忽然问:“沈渡,
你为什么要寻我?”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很深很深,像藏着许多许多话。
我以为他不会回答。可他开口了。“因为,”他说,“我找了你很久。”我一愣。很久?
我们认识才几天而已。他似乎看懂了我在想什么,唇边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又很快敛去。
“你不记得,”他说,“我记得。”记得什么?我想追问,可他已经转回头去,
望着天边的落日,不再开口。那之后,我对沈渡多了几分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为什么说找了我很久?春杏帮我打听过,可街坊邻居只知道他是外乡人,
在城东租了个小院住着,旁的便一概不知了。我有心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沈渡这人,
话不多,问他什么他都答,却从不主动说起自己的事。我旁敲侧击问了几回,
都被他三言两语带过去,便也只好作罢。转眼进了二月。凉州的春天来得晚,
风里还带着寒意。这天铺子里来了几个客人,买了不少料子,我忙到深时才歇下来。
沈渡照例来接我。他站在门口,见我从柜台后出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忽然问:“累了?”“有一点。”他没说话,从袖中摸出一个小油纸包,递过来。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