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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用报终结了她和男闺蜜的纠缠》是大神“脑洞开到能跑火车”的代表周扬林薇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我用报终结了她和男闺蜜的纠缠》的主要角色是林薇,周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由新晋作家“脑洞开到能跑火车”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53: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用报终结了她和男闺蜜的纠缠
主角:周扬,林薇 更新:2026-02-09 17: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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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薇恋爱三个月,她完美得像精心设计的程序。
直到我发现她手机里备注“10086”的号码,每天深夜都在通话。我跟踪她到咖啡馆,
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十指紧扣,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灿烂。“分手吧。
”我平静地递出她落在我家的耳环。她瞬间崩溃,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我爱你!
他只是我最好的朋友!”“爱我不会让我当笑话。”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纠缠无休止,
我按下110:“喂,警察吗?这里有人骚扰。”警笛声成了宣战号角。
她和“男闺蜜”开始散布谣言,伪造证据,甚至在我车上动手脚。我冷笑着打开电脑,
调出所有监控录像。“游戏结束,该我清场了。
”第一章林薇窝在我家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里,像只慵懒的猫。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着她,
给她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毛边。她刚洗过澡,发梢还带着湿气,
身上是我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旧T恤,领口歪斜,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指尖刚剥开的橘子那股子清甜微酸的味道。“张嘴。
”她拈起一瓣橘肉,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的鼻音,精准地送到我嘴边。
橘子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酸甜清凉。我顺势握住她递橘子的手,
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她咯咯笑起来,顺势靠进我怀里,发顶蹭着我的下巴,
痒痒的。电视里放着部无聊的综艺,吵闹的背景音成了我们之间静谧的陪衬。她仰起脸看我,
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碎钻。“陈默,”她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点试探,
“下周末……我爸妈想见见你。”说完,脸颊飞快地染上两抹红晕,眼神却执着地锁着我,
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暖又软。见家长,
这意义不言而喻。我收紧手臂,把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能闻到她发间好闻的栀子花香。“好啊,”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
“是该正式拜见一下岳父岳母大人了。”她在我怀里猛地一颤,
随即爆发出小小的、压抑不住的欢呼,仰起头,飞快地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像只偷到腥的小猫,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说定了!不许反悔!”她伸出小拇指,
孩子气地要拉钩。我笑着勾住她的小指,拇指用力按上她的指腹,像是盖下一个郑重的印章。
她心满意足地靠回我胸口,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看那吵闹的综艺,
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那一刻,窗外的城市灯火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怀里这个温软的身体,这份触手可及的幸福,真实得让我几乎要沉溺进去,
忘掉所有关于“完美”背后可能存在的阴影。林薇,我的女朋友,漂亮,温柔,体贴,
像一件毫无瑕疵的艺术品。三个月了,我几乎要相信,老天爷终于肯睁开眼,
把最好的那份运气砸在了我头上。直到那个该死的深夜。那天公司有个急活,
我熬到快凌晨一点才到家。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感应灯因为我开门而幽幽亮起。
林薇早就睡了,卧室门紧闭着。我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把公文包扔在玄关柜上,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只想赶紧洗个澡倒头就睡。经过客厅沙发时,
一点微弱的、不断闪烁的蓝光吸引了我的注意。是林薇的手机。她大概是睡前刷手机,
不小心掉在沙发缝里了。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锁屏界面。
一条新信息的预览框突兀地横在屏幕中央。发信人:10086。内容预览只有短短几个字,
却像带着冰碴子的针,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困倦。到家了,想你。晚安。10086?
中国移动的客服号?客服会在这个点发这种信息?一股极其怪异的违和感猛地攫住了我。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沉又闷地往下坠。我盯着那行字,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
四周的黑暗仿佛有了重量,沉沉地压下来。我几乎是屏着呼吸,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
点了一下那条信息预览。屏幕立刻跳转到了解锁界面,需要密码或者指纹。我僵在那里,
指尖悬在冰冷的屏幕上,进退两难。窥探她的隐私?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可那条信息的内容,那个发送时间,那个备注……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喘不过气。
最终,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本能的疑虑压倒了道德感。我深吸一口气,
动作快得自己都来不及细想,拿起她的手机,
拇指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按向屏幕下方的指纹识别区——她曾用我的手指录过她的指纹,
为了让我帮她拿快递或者付钱时方便。当时只觉得是情侣间的小情趣,
此刻却成了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滴”的一声轻响,屏幕解锁了。
我直接点进了信息界面。那个“10086”的对话框被顶在最上面。点开。
里面的内容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太阳穴上。10086:宝贝,
今天那家新开的日料真不错,下次我们再去。——发送时间,上周三晚上十一点半。
那天林薇告诉我,她部门聚餐。林薇:嗯嗯!和你一起吃饭最开心了!
[爱心]10086:刚分开又想你了,怎么办?——发送时间,前天晚上十一点。
林薇:我也是……好想抱抱你。[委屈]10086:到家了,想你。晚安。
——就是刚刚那条。往上翻,几乎每天深夜,都有类似的对话。甜蜜的,亲昵的,
带着情侣间才有的黏腻和思念。时间跨度,远不止三个月。最早的一条,可以追溯到半年前。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口涌上铁锈般的腥甜。我死死攥着那冰冷的手机,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那些文字,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烫进我的脑子里。
“宝贝”……“想你”……“抱抱”……那个在我怀里温顺得像猫,说要带我见父母的女人,
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着同样、甚至更甜蜜的称呼和语气。“10086”?
好一个掩人耳目的备注!真是……天衣无缝的伪装!一股冰冷的怒意,
混杂着被愚弄的耻辱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温情和信任。
我猛地抬起头,视线穿透卧室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看见里面那个熟睡的身影。
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在我脑海里扭曲变形,只剩下虚伪和算计。完美?呵。我扯了扯嘴角,
想笑,却只发出一个短促而嘶哑的气音。胸腔里那颗刚才还为她跳动的心,
此刻像被扔进了冰窟,冻得发硬,沉得发痛。我慢慢地把她的手机放回沙发原来的位置,
屏幕朝下,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个噩梦。然后,我直起身,没有再看卧室方向一眼,
转身走进了浴室。冰冷的水流兜头浇下,刺骨的寒意让我打了个激灵,
也让我混乱暴怒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水珠顺着头发、脸颊不断滚落,
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眼神却像淬了寒冰的脸。林薇,
你演得真好。好到让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第二章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
掩盖了外面世界的一切声响。我站在冰冷的水流下,闭着眼,任由刺骨的寒意冲刷着身体,
也试图冲刷掉脑子里那些翻腾的、带着毒刺的画面。那些甜蜜的短信,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反复扎刺着神经。
“宝贝”……“想你”……“抱抱”……还有那个该死的“10086”!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灼痛。被欺骗、被愚弄的耻辱感,
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心脏。我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沉闷的撞击声被水声吞没,
指骨传来的剧痛让我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不能冲动。不能现在冲出去质问她。质问什么?
她会承认吗?她只会用那双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用她惯常的、软糯的声音编织新的谎言。眼泪是她的武器,示弱是她的盾牌。这三个月,
我领教得还不够多吗?我需要证据。更直接的,无法辩驳的证据。光凭几条短信,
可以搪塞——“朋友开玩笑的”、“他单方面骚扰我”、“备注是怕你误会”……她那张嘴,
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水声停了。我扯过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和身体,动作带着一股狠劲。
镜子里的人,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走出浴室,客厅里一片寂静。卧室的门依旧紧闭着。
我走到沙发边,目光再次落在那部静静躺着的手机上。屏幕朝下,
像一个沉默的、充满恶意的潘多拉魔盒。我盯着它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再去碰它。
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我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凌晨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流动的光带。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却吹不散心头的燥郁和冰冷。尼古丁辛辣的味道冲进肺里,带来短暂的麻痹。
那个“10086”是谁?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仅仅是精神上的“男闺蜜”,
还是早已……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恶心。
我狠狠吸了一口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自己生活的影子,
一个最冷静也最痛苦的观察者。我像往常一样接送林薇上下班,给她带早餐,
听她絮絮叨叨讲公司里的趣事。她依旧温柔体贴,会在我加班时发来关心的信息,
会记得我随口提过想吃的菜。她的笑容依旧甜美,眼神依旧清澈,
仿佛那个深夜的发现只是我的一场荒诞噩梦。但我知道,不是。我的目光像最精密的雷达,
不动声色地扫过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当她低头看手机时,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转瞬即逝的甜蜜笑意;当她收到信息提示音,会下意识地先瞥我一眼,
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解锁查看;还有她接电话时,偶尔会刻意走开几步,压低声音,
虽然她解释说是怕吵到我工作……破绽,无处不在。以前被爱情蒙蔽的双眼,
此刻像被冰水洗过,锐利得可怕。她每一个细微的异常,都像一根针,
扎在我心口最敏感的地方,提醒着我那残酷的真相。周三晚上。“默默,
晚上我们部门又要聚餐哦,可能回来晚一点。”林薇一边对着玄关的镜子涂口红,
一边语气轻快地说。她今天穿了条新买的连衣裙,衬得腰身纤细,容光焕发。“嗯,知道了。
少喝点酒,结束给我电话,我去接你。”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头也没抬,
声音平静无波。“不用啦,地方不远,我自己打车回来就好。”她转过身,
对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走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你乖乖在家等我。”“好。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门关上了。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远去。我立刻放下杂志,
走到窗边。楼下,林薇的身影出现在路灯下,她没有走向小区门口打车,
而是脚步轻快地拐向了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我的心猛地一沉。没有丝毫犹豫,
我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冲出门。我没有开自己的车,那太显眼。
我在小区门口迅速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麻烦跟上前面那辆刚开走的白色网约车。
”我指着林薇刚刚坐进去的车子,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司机是个中年大叔,
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没多问,
利索地跟了上去。车子在城市的霓虹中穿梭,我的心跳随着车流时快时慢,
手心一片冰凉黏腻。车子最终停在市中心一条颇为文艺的街道旁,
一家叫“时光转角”的咖啡馆门口。暖黄的灯光从落地玻璃窗透出来,
映着里面影影绰绰的人影。林薇下了车,脚步轻快地推门进去。我付了车钱,
让司机在稍远的路口停下。隔着一条马路和稀疏的行人,我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站在行道树的阴影里,目光死死锁住咖啡馆临窗的那个位置。她坐下了。对面,
是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男人很自然地站起身,替她拉开椅子,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距离有点远,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林薇脸上的笑容,
是我从未见过的灿烂和放松。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在我面前刻意维持的温婉和甜美,
而是带着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欢喜和依赖。她甚至微微歪着头,眼神亮得惊人,
像盛满了星光。然后,我看到那个男人伸出手,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林薇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
林薇没有躲闪。反而,她的手指,轻轻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翻转过来,与男人的手指,
十指紧扣。像一对真正热恋中的情侣。咖啡馆暖黄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
像给这幅画面打上了一层柔光滤镜。男人低头说着什么,林薇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动,
身体前倾,那份亲昵和默契,隔着一条喧嚣的马路,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眼球上。
十指紧扣。原来,这就是她口中那个“只是好朋友”的“10086”。
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怒意猛地冲上头顶,瞬间淹没了所有的侥幸和最后一丝自欺欺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捏碎,碎片扎进五脏六腑,
带来灭顶的剧痛和窒息感。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口涌上强烈的呕吐欲。我死死地盯着那扇窗,
盯着那两只紧紧交缠的手,盯着林薇脸上那刺眼的、我从未拥有过的笑容。
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奔涌咆哮,冲击着耳膜,发出巨大的轰鸣。
骗子。完美的骗子。我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扇刺目的窗户,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一幕。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却丝毫无法冷却我胸腔里那团熊熊燃烧的、名为背叛的火焰。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够了。
这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该落幕了。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一个完美的演员。面对林薇,
我收起了所有的愤怒和冰冷,努力扮演着一个“工作压力有点大”的普通男友。
我的沉默和偶尔的走神,被她解读为疲惫,她甚至更加体贴,煲了汤,说话也轻声细语。
这虚假的温柔,像裹着糖霜的毒药,每一次接触都让我胃里翻腾。但我需要时间。
我需要一个最干脆、最无法挽回的时机,把这场戏彻底砸碎。机会来得很快。周五晚上,
林薇照例来我家。她似乎心情很好,哼着歌在厨房切水果。我坐在客厅,
目光落在沙发角落——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巧的、铂金镶钻的耳钉,是她昨天落下的。
就是它了。“林薇。”我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瞬间压过了厨房里哗哗的水流声。她探出头,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意:“怎么啦?
想吃苹果还是梨?”我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手里捏着那枚冰冷的耳钉。
客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有些昏暗,我的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你的耳钉,
昨天落这儿了。”我把手伸过去,摊开掌心。
那枚小小的钻石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一点微弱却刺眼的光芒。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舒展开,带着点嗔怪:“哎呀,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掉这儿了。”她伸手过来拿,
指尖快要碰到耳钉时,我的手掌却猛地合拢了。她一愣,抬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一度以为会刻进生命里的脸,
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甚至……丑陋。那些深夜的短信,咖啡馆里十指紧扣的画面,
像淬毒的冰锥,反复穿刺着我的神经。“分手吧。”三个字,清晰、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在这安静的客厅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林薇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瞬间瞪大,
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茫然。她像是没听懂,又像是被这三个字狠狠砸懵了,
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手里还捏着那把沾着水珠的水果刀,
刀尖无意识地向下滴着水,在光洁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默默,你……你开玩笑的对不对?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我马上改!
”她急切地向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哀求。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眼神冷得像冰封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我们结束了。现在,请你离开。
”我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我不走!
”林薇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所有的惊愕瞬间转化为激烈的情绪。
她猛地扔掉手里的水果刀,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她扑上来,
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力气大得惊人。“陈默!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爱你啊!我那么爱你!我做错了什么?!”她的眼泪汹涌而出,
瞬间糊了满脸,声音因为激动和哭泣而变得尖利嘶哑,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那份楚楚可怜,曾经是我最无法抵抗的武器。“爱我?”我扯了扯嘴角,
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爱我会让我像个傻子一样,
看着你和你的‘10086’每天深夜互诉衷肠?爱我会在咖啡馆里和他十指紧扣,
笑得那么开心?”“10086”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林薇。
她抓着我手臂的力道猛地一松,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泪水还在流淌,
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惊恐和慌乱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彻底淹没了之前的哀求和委屈。
她的嘴唇哆嗦着,血色尽失。“你……你……”她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他不是什么10086,对吧?”我逼近一步,声音低沉,
带着压迫感,“他是谁?你的‘好闺蜜’?还是……你的另一个男朋友?”“不!
不是你想的那样!”林薇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尖叫起来,试图再次抓住我,
“陈默你听我解释!他叫周扬,我们真的只是认识很多年的好朋友!特别特别好的朋友!
像家人一样!那些信息……那些都是开玩笑的!我们习惯了那样说话!
咖啡馆……咖啡馆那次是他心情不好,我安慰他而已!真的!你相信我!我只爱你!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死死攥着我的衣袖,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仿佛我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好朋友?”我重复着这三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嘲讽,“十指紧扣的好朋友?每天深夜说‘想你’、‘抱抱’的好朋友?
林薇,你的‘好朋友’,定义可真够宽泛的。
”我看着她那张涕泪横流、写满慌乱和哀求的脸,
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属于过去的柔软也被彻底冻结、碾碎。
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一种被彻底玷污的恶心感。“爱我不会让我当笑话。”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凝滞的空气里。说完,我抬起手,不再有丝毫犹豫,用上力气,
一根一根地,掰开她死死抓着我衣袖的手指。她的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带来细微的刺痛。“放开。”我的声音冷硬如铁。“不!我不放!陈默!求求你!
别这样对我!”她哭喊着,像个撒泼的孩子,试图再次扑上来抱住我。我猛地用力,
彻底甩开了她的钳制。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扶着旁边的餐桌才站稳。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不甘,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怨毒?“滚。
”我指着大门,只吐出一个字。眼神里的冰寒和厌恶,足以冻结一切。林薇站在那里,
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却诡异地止住了。她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恨,有怨,有不甘,还有一丝疯狂的执拗。几秒钟死寂的对峙后,
她猛地抓起沙发上的包,又弯腰捡起地上那枚被我攥得温热的耳钉,紧紧攥在手心,
指节发白。她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用那双通红的、淬了毒般的眼睛最后剜了我一眼,
然后猛地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砰!”沉重的关门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
震得墙壁似乎都在微微发颤。隔绝了门外可能传来的哭泣或咒骂,
也彻底隔绝了我和林薇之间,那虚假了三个月的所谓“爱情”。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站在原地,手臂上被她抓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隐隐的痛感和她指甲的凉意。
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她眼泪的味道和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此刻却只让我感到一阵阵反胃。
胸腔里空荡荡的,没有预想中的撕心裂肺,只有一片被彻底焚烧过后的、冰冷坚硬的灰烬。
还有一股在灰烬深处,悄然升腾起的、冰冷的戾气。结束了?不。
看着那扇紧闭的、仿佛还残留着她怨毒眼神的门,我知道,以林薇的性格,这绝不会是结束。
她不会甘心。还有那个“10086”周扬。麻烦,才刚刚开始。而我,
已经做好了奉陪到底的准备。第四章林薇的“不甘心”,
以一种极其迅猛且令人窒息的方式席卷而来。分手的第二天是周六。清晨,天刚蒙蒙亮,
刺耳的门铃声就撕破了公寓的宁静,像一把钝锯,反复切割着人的神经。一声接一声,
急促、疯狂、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从猫眼望出去。林薇就站在门外。她显然一夜没睡,
或者哭了一夜,眼睛肿得像核桃,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头发也有些凌乱。
身上还是昨天那件衣服,皱巴巴的。她死死地盯着猫眼,
仿佛能穿透那小小的孔洞看到里面的我,眼神空洞又执拗,不停地按着门铃。“陈默!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她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进来,
带着哭喊过后的沙哑和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我们谈谈!求求你!就谈一次!你听我解释!
”我靠在门内的墙壁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开门。解释?咖啡馆里十指紧扣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无比苍白和可笑,只会让我更加恶心。门铃声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中间夹杂着她越来越绝望的拍门声和哭喊。最终,大概是累了,
或者是意识到我真的不会开门,外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
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
林薇失魂落魄地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背影单薄而萧索,她抬手抹了把脸,
然后慢慢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小区。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
我的生活被林薇无孔不入的“纠缠”彻底打乱。手机成了最恐怖的噪音源。
她的电话、短信、微信消息像密集的冰雹一样砸过来。电话我直接拉黑,
她就换不同的号码打。短信和微信的内容,从一开始的苦苦哀求、解释、回忆过去,
到后来逐渐演变成指责、控诉,甚至带着隐隐的威胁。陈默,你太狠心了!
三年的感情她自动把认识周扬的时间也算进去了?你说不要就不要?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就是有个好朋友吗?你心眼怎么这么小?你开门!
我们当面说清楚!你这样躲着算什么男人!陈默,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
文字里透出的偏执和疯狂,让我脊背发凉。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受害者剧本里,
对咖啡馆里被我亲眼目睹的事实选择性失明。骚扰不仅仅停留在通讯层面。
她开始在我公司楼下蹲守。那天我加班到晚上九点多,刚走出写字楼旋转门,
一个身影就从旁边的阴影里猛地冲了出来,直直扑向我。“陈默!”是林薇。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试图挽回什么,但眼底的憔悴和偏执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张开手臂就想抱住我。我反应极快,侧身一步躲开,眼神瞬间冷冽如刀:“林薇,我说过,
结束了。别再来找我。”“结束?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她扑了个空,踉跄一步站稳,
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写字楼前显得格外刺耳,引得几个刚下班的同事纷纷侧目。
“我不答应!陈默,我告诉你,我不答应分手!你休想甩掉我!”她指着我的鼻子,
情绪激动,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不想再跟她做任何无谓的纠缠,抬步就要走。“不许走!”她尖叫一声,再次扑上来,
这次不是拥抱,而是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长长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带来尖锐的疼痛。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那个咖啡馆……你跟踪我?你凭什么跟踪我?!你变态!
你侵犯我隐私!”她倒打一耙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周围的同事投来好奇、探究,
甚至有些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放手!”我用力想甩开她,但她抓得死紧,
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我不放!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放!陈默,你混蛋!你玩弄我的感情!
你不得好死!”她开始口不择言地咒骂,声音尖利,完全不顾及场合和形象,
像个当街撒泼的疯妇。手臂被她抓得生疼,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头顶。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怨恨而扭曲的脸,曾经的美好荡然无存,
只剩下令人作呕的狰狞。“好,你要说清楚是吧?”我猛地停下挣扎,反而逼近她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冰寒和厌恶毫不掩饰,“那就说清楚。你,林薇,
一边跟我谈婚论嫁,一边和你的‘好闺蜜’周扬每天深夜互发暧昧短信,
在咖啡馆里十指紧扣,情意绵绵!这就是你要的清楚吗?需要我调出监控录像,
或者把你们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贴在公司门口,让大家都看清楚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字字清晰,带着淬了冰的锋利,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耳中。
林薇像是被瞬间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咒骂和哭喊戛然而止。她抓着我胳膊的手猛地一松,
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巨大的惊恐。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一样,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变大了,
那些目光里的探究变成了震惊和鄙夷,纷纷落在她身上。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当众揭穿的恐慌彻底击垮了她。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猛地用手捂住脸,
转身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夜色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凌乱而狼狈。我站在原地,
揉了揉被她掐得生疼的手臂,那里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渗着血丝的指甲印。
看着林薇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周围的同事投来或同情或复杂的目光,我视若无睹,径直走向停车场。坐进车里,
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和恶心感并未平息,反而因为这场当众的闹剧而更加郁结。林薇的疯狂,
超出了我的预料。她像一块甩不掉的、散发着恶臭的烂泥,死死地黏上来,
试图把我一起拖入泥潭。报警的念头,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但,
还不是时候。她现在的行为,还够不上“严重骚扰”或“威胁人身安全”。警察来了,
大概率也只是口头调解,甚至可能反过来劝我“大度一点”、“好好谈谈”。
这只会让她更加有恃无恐。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需要她彻底踩过那条法律的红线。
我睁开眼,启动车子。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寂静的车库里响起。后视镜里,
映出我冰冷而决绝的眼神。林薇,既然你执意要玩火。那就别怪我把这火烧得更旺,
烧到……让你和你那个“好闺蜜”,再也无法脱身。第五章林薇在公司楼下的闹剧,
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虽然短暂,却不可避免地扩散开来。第二天,
我就收到了部门主管老张委婉的“关心”。“小陈啊,年轻人谈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
”老张把我叫进他办公室,递给我一杯茶,语气带着过来人的语重心长,“不过呢,
闹到公司门口,影响不太好。你看,是不是……私下里好好沟通解决一下?毕竟,对女同志,
还是要有点风度的嘛。”我接过茶杯,没喝,只是放在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张总,
谢谢关心。不过不是感情纠纷,是骚扰。我已经明确拒绝,并警告过对方。
如果她继续影响我的工作和生活,我会采取法律手段。”老张大概没想到我态度这么强硬,
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唉,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别闹得太难看。
工作还是要放在第一位。”“我明白。”我点点头,没再多说,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老张的态度代表了大多数人的看法——一场普通的情侣撕扯,男方“不够大度”。
这种无形的压力,像一层粘稠的油污,包裹着人,让人憋闷。
林薇正是利用了这种社会对“感情纠纷”的模糊界定和普遍对“弱势”女方的同情,
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果然,林薇的骚扰并未停止,反而因为当众受辱而变本加厉,
手段也更加卑劣。电话轰炸和短信骚扰依旧持续,拉黑一个号码,她立刻换另一个。
她开始在我家公寓的楼道里、电梯里,甚至我车子的挡风玻璃上,贴上手写的纸条。
内容从哀求到咒骂,字迹时而娟秀时而潦草,透着一股神经质的疯狂。陈默,我错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离不开你!你毁了我!你这个冷血的刽子手!
你会遭报应的!我诅咒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你这个懦夫!敢做不敢当!
更过分的是,她不知从哪里弄到了我几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同事和朋友的电话,
开始给他们打电话,哭诉我的“绝情”和“狠心”,颠倒黑白地描述咖啡馆事件,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控制狂男友”无端猜忌、百般羞辱的可怜形象。“陈默,
林薇刚给我打电话了……”好友李峰在电话里语气有些迟疑,“她哭得挺厉害的,
说你就是误会她和朋友的关系,她解释你也不听,
还当众羞辱她……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没有误会。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我亲眼所见,她和那个男人十指紧扣,
亲密无间。分手是我提的,纠缠不休的是她。李峰,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
就不要再接她的电话,也不要再替她传任何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峰叹了口气:“行吧,我明白了。你自己……多小心点,我看她情绪不太对劲。”“谢谢。
”我挂了电话,心头一片冰冷。林薇这是要彻底孤立我,用舆论和同情来逼迫我就范?
真是打得好算盘。然而,最让我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脊背的,
是另一种变化——我感觉自己被跟踪了。起初只是隐约的直觉。下班开车回家,
后视镜里那辆普通的灰色轿车,似乎连续几天都出现在同一条路线上,不远不近地跟着。
去超市购物,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在货架后一闪而过,
身形……有点像周扬。我试着改变路线,或者突然在路边停车。
那辆灰色轿车会若无其事地超过去,或者那个鸭舌帽身影会迅速拐进旁边的岔路消失。
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这种如影随形、被毒蛇在暗处窥伺的感觉,让人极度不适,
神经时刻紧绷。他们想干什么?仅仅是跟踪恐吓?还是……在寻找机会,做更过分的事情?
林薇的偏执,加上周扬这个躲在暗处的“男闺蜜”,像两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缠绕在我的生活周围,散发着越来越浓重的恶意。周五晚上,这种恶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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