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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灵念我与山灵的禁忌恋

栖意如是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山间灵念我与山灵的禁忌恋》是大神“栖意如是”的代表温柔顾怀安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本书《山间灵念:我与山灵的禁忌恋》的主角是顾怀安,温柔,灵属于古代言情,民间奇闻类出自作家“栖意如是”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3:06: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山间灵念:我与山灵的禁忌恋

主角:温柔,顾怀安   更新:2026-02-08 18: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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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归村的人,都怕我。不是怕我凶,也不是怕我恶,

是怕我那双眼睛——一双能看透阴阳、看见山林精怪的阴阳眼。

村里祖祖辈辈都恪守着“遇灵不视,遇影不语”的古训,在他们眼里,能“视物”的我,

和那些隐匿在林间的灵物一样,都是碰不得的不祥。隐山像一道屏障,蜿蜒着裹住整个村子,

山间灵气浓得能拧出蜜来,草木比别处茂,走兽比别处灵,可没有一个村民敢踏进山半步。

他们说深山里藏着吞人的恶鬼,只有我知道,那片郁郁葱葱的深处,

藏着的是无数温柔鲜活的灵韵,是被他们的恐惧,生生曲解的美好。我叫云清欢,

自小没了爹娘,只剩侍女桑晚芩陪着我。她是这世上唯一不嫌弃我的人,

每次村民们凑在巷口窃窃私语,用那种避瘟神似的眼光扫向我时,

她总会悄悄往我身前站半步,小手攥着我的衣袖,细声细气地劝:“小姐,别听他们的,

我们守着小院,吃粗茶淡饭,就很好。”我总会笑着点头,可心底的孤独,

就像山间常年散不去的晨雾,缠缠绕绕,连呼吸都带着凉意。十八年,我早已习惯了被孤立,

习惯了刻意垂下眼眸,把那双阴阳眼藏得死死的,假装自己和其他姑娘一样,

看不见那些在草丛里探头探脑的小灵物,看不见那些飘在雾气里的虚影,

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被世界遗忘的凡人。我以为,我的一辈子,都会这样隔着一层雾,

孤独地走下去。直到那个春日的午后,一切都变了。

那天我带着桑晚芩去村外的山路口采买粮油,春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缝隙,

洒下满地斑驳的碎金,风里裹着青草和野花的清香,软乎乎地吹在脸上。可走着走着,

我的阴阳眼忽然一阵发烫,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灼了一下——前方林间,

萦绕着一股极淡、却异常干净的灵韵,没有半分精怪的戾气,

反倒虚弱得像风中快要凋零的白梅。“小姐,你怎么停住了?”桑晚芩察觉到我的僵硬,

小声问道,眼神里满是警惕,她比谁都清楚,我的眼睛发烫,意味着附近有灵物。

我拨开半人高的树丛,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漏了一拍——林间的青草地上,

躺着一位白衣公子,素白的衣袍沾了泥土和细碎的擦伤,衬得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双目紧闭,长睫如蝶翼,周身的灵韵像一层薄薄的纱,轻轻裹着他,

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灵气。他不是凡人,可我能确定,他绝非作恶的精怪。

他的灵韵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山间最清冽的泉水,不染半点尘埃,比我见过的所有灵物,

都要纯粹。“小姐,这人看着就不简单,我们快走吧!”桑晚芩吓得脸色发白,

连忙拉了拉我的衣袖,声音都带着颤音,“村规不能破啊,我们不能沾惹这些异类,

会惹祸上身的,到时候村民们又要骂你了!”我犹豫了。村民的告诫在耳边嗡嗡作响,

古训的字句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提醒着我不能越界。可看着他微弱起伏的胸膛,

看着他指尖那道若隐若现的淡青色印记,我心底的善意,终究压过了所有的忌惮和恐惧。

我活了十八年,见惯了村民的冷漠和排挤,见惯了灵物的疏离和躲避,却第一次,

对一个陌生的人,生出了“不能见死不救”的念头。他那样虚弱,那样干净,

我实在做不到转身就走,把他丢在这荒无人烟的林间,任其自生自灭。“晚芩,

我们带他回去吧。”我蹲下身,轻轻探了探他的鼻息,气息微弱却平稳,

声音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他只是受伤了,不会伤害我们的,我看着他,放心。

”桑晚芩虽满心顾虑,却还是点了点头——她从来都听我的。

我们俩费力地将白衣公子扶起来,一人架着一边胳膊,一步步朝着村里那间闲置的小屋走去,

那间小屋偏僻安静,正好能避开村民们的目光,也能让他安安静静地养伤。刚走没几步,

就遇上了下山采买的沈清河。他是忘归栈的掌柜,生得温文尔雅,待人谦和,

是村里最有威望的人,也是少数几个不会对我避之不及的人。平日里,

他总会偶尔给我和晚芩送些粮食,待人周到又温和,我一直以为,他是这村里,

唯一能懂我的人。“云姑娘,这位是?”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可我却莫名觉得,那温和之下,

藏着些什么。“沈掌柜,我在山路上发现他昏迷不醒,便想带他回小屋疗伤。”我如实说道,

没有丝毫隐瞒——我知道,沈清河见多识广,或许,他能看出这位白衣公子的来历,

也能帮我想想办法,安置好他。沈清河微微点头,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没再多问,

只是默默地陪着我们,一路走到了闲置小屋。安置好白衣公子后,

他又叮嘱了两句“小心为上,莫要大意”,便转身离开了,只是我分明看到,

他走出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白衣公子的指尖,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眼底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那一刻,我心里掠过一丝疑惑,

可很快就被对白衣公子的担忧压了下去,没再多想。傍晚时分,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细碎得像落叶飘落在地上。我悄悄掀开窗缝一看,只见一道黑衣身影立在不远处的槐树下,

面容冷峻,周身透着一股清冷的疏离,正是狐辞兮;他身边跟着一身红衣的狐幺幺,

蹦蹦跳跳,满脸俏皮,与狐辞兮的冷峻格格不入。他们也是灵物,

我之前在山林边缘见过几次,狐辞兮性子冷淡,从不多言,狐幺幺却调皮得很,

偶尔会偷偷朝我扮鬼脸,却从没有伤害过我。只见狐幺幺盯着小屋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

凑到狐辞兮耳边,偷偷笑着说道:“哥哥,你看屋里那个白衣灵,气息好干净啊,

比山里的玉露还纯,好像很有趣呢,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别多管闲事。

”狐辞兮冷冷地斥了她一句,眼神里透着一股神秘的疏离,语气不容置喙,

“我们还有要事要做,快走,别在这里耽误时间。”说完,他便伸手拉住蹦蹦跳跳的狐幺幺,

身形一闪,匆匆消失在了林间的雾气里。我心头一动——他们分明认识屋里的白衣公子!

不然,狐幺幺不会特意提起他,狐辞兮也不会这般刻意回避。回到屋里,我端来温水,

仔细地为白衣公子擦拭伤口,他身上的伤都是些轻微的擦伤,并无大碍,可他身上的灵韵,

却忽强忽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显然是受了什么重创。就在我的指尖,

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指尖那道淡青色印记时,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我的指尖蔓延到了全身,

暖暖的,很舒服,我的阴阳眼,又开始微微发烫,却没有了之前的灼烧感,

反倒透着一股莫名的亲切,像是我们,早就认识一样。“唔……”一声微弱的闷哼响起,

白衣公子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像山间最清冽的泉水,又像夜空里最亮的星辰,

此刻却盛满了茫然和疑惑,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简陋的小屋,又缓缓看向我和桑晚芩,

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却又透着无助:“我……这是在哪里?你们是谁?

”我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些,轻声说道:“公子,你在山路上受伤昏迷了,

是我和我的侍女把你带回来的。请问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我们也好送你回去。

”听到我的话,他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双手轻轻按着太阳穴,

像是在拼命回忆着什么,他用力地摇了摇头,

语气里满是无助和茫然:“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海里,

只有模糊的山林虚影,还有一句零碎的话,好像是……‘守着她’。”守着她?

我和桑晚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他身上没有任何信物,没有玉佩,

没有令牌,唯有指尖那道淡青色的印记,依旧微微发烫,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我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悸动,那句“守着她”,

像是说给我听的,又像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模糊又清晰,萦绕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可我万万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快得让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当天夜里,

忘归村边缘的草木,一夜之间无故枯萎,绿油油的叶子全都发黄卷曲,蔫蔫地垂着,

地里的庄稼也都失去了生机,死气沉沉的,看得人心头发慌。村民们彻底炸开了锅,

纷纷凑在一起议论纷纷,所有的矛头,毫无意外地,都指向了我。“肯定是云清欢!除了她,

没人敢沾惹那些异类,她带了怪物回村,触怒了山神,山神才会惩罚我们,让草木枯萎!

”“我就说她身上有不祥之气,天生就是个扫把星,当初就该把她赶出村去,

也不至于连累我们全村人!”“快让她把那个异类赶走!要是再留着他,

我们村迟早要被他毁了,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遭殃!”门外的指责声、怒骂声,

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字字刺耳,桑晚芩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拳头就要出去和村民们辩解,

却被我紧紧拦住了。我不怪村民们。他们只是太害怕未知,太恪守古训,

一辈子活在“灵物皆邪恶”的执念里,一旦出了什么事,就只会找最特殊的那个人当替罪羊。

可我也不能赶走他——他失忆了,浑身是伤,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此刻把他送回深山,

恐怕只会凶多吉少,要么被山里的戾气所伤,要么被其他精怪欺负。那一刻,

我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倔强,我不想再一味地妥协,不想再因为村民的非议,

就放弃自己想守护的人。我只能隐瞒了自己能窥阴阳的秘密,对外谎称,

自己略懂一些粗浅的医术,见他可怜,便暂且收留他疗伤。那晚之后,

我便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搬到了这间闲置小屋,一边悉心照料他,

一边躲避着村民们的非议和指责,日子过得艰难,

却也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期待——期待他能快点好起来,期待他能想起自己的身世,也期待,

那句“守着她”的秘密,能早日揭开。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我的照料下,他的身体,

渐渐康复了。他虽然失忆,性子却异常温柔,从不主动打探我的来历,也从不给我添麻烦。

我给他送药,他会微微欠身,轻声说一句“麻烦你了”,

眉眼间满是谦和;我坐在屋前的石阶上发呆,看着远方的山林出神时,

他会默默地陪在我身边,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可就是这样无声的陪伴,

让我心底的孤独,消散了许多,暖暖的,很安心。他身上的灵韵,在靠近我的时候,

会变得格外柔和,像是春日的微风,轻轻包裹着我,驱散了我心底的寒意,

也驱散了我对灵物的所有戒备。我渐渐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在意他,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在意他苍白的脸色,在意他眼底的茫然,在意他看向我时,那份不自觉的温柔。有时候,

我会偷偷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指尖的淡青色印记,心里会生出一股莫名的情愫,甜甜的,

又带着一丝酸涩——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是灵,我是人,

人灵殊途,是祖祖辈辈都不允许的禁忌。桑晚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偶尔会趁着屋里没人,

悄悄提醒我:“小姐,你别太在意他了,他是灵,我们是人,人灵殊途,这是天生的禁忌,

而且村规难违,你这样护着他,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到时候恐怕连我们自己都保不住。

”我知道桑晚芩是为我好,她怕我受伤,怕我被村民们排挤得无立足之地,可心动这种东西,

一旦产生,就像山间的藤蔓,疯狂地缠绕着心脏,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开始陷入深深的挣扎之中,一边是世俗的非议、严苛的古训、人灵殊途的禁忌,

一边是他的温柔、心底的善意,还有那莫名生出、越来越浓的情愫,我不知该如何抉择,

只能一天天煎熬着,既盼着他好,又怕他好起来之后,就会离开我,回到属于他的世界。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暖暖的洒在身上,让人浑身都放松下来。他坐在屋前的石阶上,

望着山间浮动的灵雾,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茫然,可指尖的淡青色印记,却忽然微微发烫,

泛着淡淡的微光。他猛地一怔,眼神里的茫然,渐渐被一丝清明取代,随即,他缓缓转过头,

看向正端着汤药走来的我,眼底,泛起了细碎的光,像星星落在了泉水里,温柔又明亮。

“清欢,”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清亮了许多,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释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轻轻唤着我的名字,像是已经唤了千百遍,熟悉又亲切,

“我好像,想起我的名字了。”我的心,猛地一跳,手中的药碗差点摔落在地,

温热的汤药溅出来,烫到了指尖,我却浑然不觉,快步走到他身边,眼里满是欣喜和期待,

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真的吗?公子,你的名字是?”他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那笑意,像山间的暖阳,瞬间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驱散了我心底所有的阴霾和孤独。

“顾怀安,”他轻声说道,一字一顿,清晰而温柔,“顾盼的顾,怀念的怀,平安的安。

想来,前世今生,我大抵都盼着一份安稳,也盼着,能护谁一世平安。”顾怀安。

我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心底的情愫,再也抑制不住,像泛滥的春水,

悄悄漫过心底,开出了温柔的花。从那时起,我便不再刻意疏远他,一声声“怀安”,

成了我心底最温柔的牵挂,也成了这枯燥日子里,最动听的声音。

顾怀安虽然找回了自己的名字,却依旧想不起自己的身世,

想不起那句“守着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不起自己是谁,来自哪里。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坚定,语气无比认真:“清欢,我想进山,我想找回我的记忆,想知道自己是谁,

想知道,我到底要守着谁,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受伤,会出现在山路上。

”我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中的挣扎,又多了几分。进山,

意味着要违背祖祖辈辈流传的古训,意味着要面对深山里的未知危险,意味着,

可能会揭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可能会遇到作恶的精怪。可我更怕,他一个人进山,

会遇到危险,会再次受伤,会彻底迷失在深山里,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再也找不到我。

“我陪你去。”我几乎没有犹豫,便开口说道,眼神无比认真,“我从小在这山下长大,

对山里的山路很熟悉,而且,我略懂一些医术,若是你再受伤,我也能及时照料你,

不至于让你孤立无援。”顾怀安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泛起了深深的担忧,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顾虑:“不行,清欢,深山太危险了,里面灵物众多,

戾气也重,而且,村民们本就对你非议颇多,你若是再陪我进山,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受到更多的委屈和伤害。”“我不怕。”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比起村民们的非议和委屈,我更怕你出事,

更怕你一个人在深山里,孤立无援。只要能陪着你,哪怕再苦再难,我都愿意。

”桑晚芩见状,也连忙走上前,开口说道:“小姐,我也陪你们一起去,多一个人,

多一份照应,而且,我也能帮你们打理琐事,照顾你们的饮食起居,

不至于让小姐你太过辛苦。”顾怀安看着我和桑晚芩,眼底满是感动,终究没有拒绝,

只是轻轻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暖,带着淡淡的灵气,指尖的淡青色印记,微微发烫,

他轻声说道:“清欢,谢谢你,还有晚芩姑娘。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危险,

我都会拼尽全力护着你们,绝不会让你们受半点伤害,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他的承诺,

像一颗定心丸,让我心底的不安,消散了许多,也让我更加坚定了陪着他进山的决心。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要面对再多的非议和危险,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足够了。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便收拾好行囊,

带着干粮和药品,朝着深山出发。路过忘归栈时,沈清河早已在门口等候,

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裹,里面装着充足的干粮和一张进山的简易指引图,

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看不出丝毫异样。“云姑娘,顾公子,桑姑娘,

”他将包裹递给我们,语气温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叮嘱,“深山凶险,灵物众多,

戾气也重,你们切记,切勿触碰山间灵物的执念,凡事量力而行,莫要逞强,若是遇到危险,

便尽快回来,莫要恋战。”我能感觉到,他说这番话时,眼神一直落在顾怀安身上,语气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试探,像是在刻意提醒着什么,

又像是在隐瞒着什么。我连忙点头,接过包裹,轻声说道:“多谢沈掌柜提醒,

我们会小心谨慎,绝不逞强的。”告别了沈清河,我们便转身踏入了深山,身后,

是村民们依旧不善的目光,身前,是未知的危险和迷雾,可我握着顾怀安温热的手,

心底却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满满的期待——期待能帮他找回记忆,期待能揭开所有的秘密,

也期待,我们能跨越禁忌,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深山里,比山下更显幽静,

静得只能听到鸟鸣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草木愈发繁茂,遮天蔽日,灵韵也愈发浓郁,

浓得能看得见,像淡淡的雾气,在林间浮动。我的阴阳眼,一直微微发烫,

能清晰地看到路边的草丛里,藏着许多小巧的灵物,它们怯生生地看着我们,

眼神里满是好奇,却没有丝毫恶意,见我们看过去,便飞快地钻进草丛里,消失不见。

顾怀安看着那些灵物,眼底闪过一丝熟悉,却又很快被茫然取代,显然,他对这里,有印象,

却又记不起来具体的事情。我们沿着山路,一步步往深山深处走去,走了没多远,

便偶遇了狐辞兮和狐幺幺。狐辞兮看到我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刺骨,语气冰冷地指责道:“凡人擅入深山,必遭反噬!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违背古训,踏入深山半步,就不怕丢了性命吗?”“我们只是想进山,

找回我的记忆,并无恶意。”顾怀安上前一步,将我紧紧护在身后,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丝坚定,眼神直视着狐辞兮,“我们不会打扰山间的灵物,

也不会触碰任何不该触碰的东西,只求能找回我的记忆,还请狐公子行个方便。

”狐辞兮冷冷地瞥了顾怀安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警惕,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熟悉,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再指责我们,只是拉着狐幺幺,转身就要走。

“等等!”狐幺幺突然挣脱狐辞兮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我们面前,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看着顾怀安,笑着说道,“白衣哥哥,我劝你还是别找记忆啦,深山里,

有灵丢失了自己的执念,变得戾气很重,很危险的哦,你要是不小心碰到,一定会受伤的!

”说完,不等我们追问,她便被狐辞兮一把拉了回去,狐辞兮狠狠瞪了她一眼,

转身便带着她,匆匆消失在了林间的雾气里,只留下一个调皮的背影,

和一句意味深长的提醒。我和顾怀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丢失执念的灵?难道,顾怀安的失忆,和这个丢失执念的灵有关?他的执念,又是什么?

那句“守着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进山之后,怪事,便接连发生了,一件比一件诡异,

一件比一件让人心里发毛。林间的影子,会莫名地跟着我们,不管我们走多快,那些影子,

都紧紧跟在我们身后,无声无息,轻飘飘的,契合着忘归村“遇影不语”的古训,

看得人心里发毛,浑身发冷。偶尔,还能听到女子轻柔的低语声,在林间回荡,声音温柔,

却满是悲伤和思念,断断续续,让人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却能感受到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

可我们循着声音找过去,却始终找不到声源,仿佛那声音,只是我们的幻觉。更奇怪的是,

我们路过的几处草木枯萎的地方,都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灵韵,那灵韵,

和顾怀安指尖印记的灵韵,一模一样,丝毫不差,像是同一个人留下的。“怀安,你看这里。

”我蹲下身,指着地上枯萎的草木,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轻声说道,“这里的灵韵,

和你指尖印记的灵韵一模一样,会不会,山下和山里的草木枯萎,都和你有关?会不会,

是你失去执念后,灵韵紊乱,才导致草木枯萎的?”顾怀安蹲下身,

指尖轻轻触碰着枯萎的草木,眼底满是愧疚和疑惑,他轻轻摇了摇头,

语气里满是无助:“我不知道……我真的想不起来,我到底做了什么,会让这些草木,

变成这样,会给这么多生灵带来伤害。我要是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就好了,就能知道真相了。

”看着他痛苦而愧疚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心疼,连忙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轻声安慰道:“没关系,怀安,我们慢慢找,总有一天,会找到真相的,你别太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身不由己。”顾怀安抬起头,看着我,眼底满是温柔和感激,

他轻轻将我揽进怀里,轻声说道:“清欢,幸好有你,若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柔的怀抱和淡淡的灵气,我心里甜甜的,又带着一丝酸涩,

我多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安稳下去,没有禁忌,没有非议,没有危险,只有彼此。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打破了这份沉重而温柔的氛围。

是沈清河。他脸上,依旧带着温柔无害的笑意,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偶然遇到我们一般,

笑着说道:“云姑娘,顾公子,真是太巧了,我忘归栈的一些货物,不小心丢在了深山里,

我过来找找,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可我分明看到,他的目光,

飞快地扫过地上枯萎的草木,又落在顾怀安的指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和算计,

只是那阴鸷,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若不是我一直留意着他,

恐怕也会被他的伪装所欺骗。那一刻,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沈清河,到底是谁?

他真的只是来寻找货物的吗?他和顾怀安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顾怀安站起身,

语气平静地说道:“沈掌柜客气了,若是我们遇到你的货物,定会帮你收好,等你过来取。

”沈清河微微点头,脸上的笑意不变,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我们身边,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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