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颅手术仅9块钱济世神医摆烂后全院慌了

看着工资条上那一串刺眼的数字，我气笑了。年终奖从二十九万变成了九千，

院长给出的理由是“医院效益不好”。就在这时，急诊送来一位大人物，

必须要做高难度的开颅手术。院长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却直接转身：“我不做。

”一周后，大人物病情恶化，院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砸了三百万重金请来传说中的专家。

当专家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全院上下当场傻眼。01看着工资条上那一串刺眼的数字，

我气笑了。年终奖。九千。我一年的辛劳，无数个不眠不休的夜晚，

无数次从死神手里抢回生命，最终的价值就是九千块。财务科长把单子递给我时，

脸上带着怜悯。“宋医生，这是王院长的意思。”“他说，医院今年效益不好。”效益不好？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他，看向窗外停车场里那辆崭新的黑色奔驰。王德发上周刚换的车。

我没说话，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上面打印的黑色字体像是在无声地嘲讽我。我的手很稳。

这双手，被誉为第一附属医院的“黄金手”，院里给我买了八位数的保险。过去五年，

全院难度最高、风险最大的神经外科手术，百分之九十都由我主刀。我几乎是以医院为家，

忙到没时间去谈一场恋爱，没时间回家看望父母。因为我知道，

每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背后，都是一个焦急等待的家庭。

王德发也最喜欢在全院大会上表扬我。“宋冉医生，就是我们医院的一块金字招牌！

”“是所有年轻医生的榜样！”现在，这块金字招牌的年终奖，是九千块。而我带的实习生，

因为是王德发的外甥，年终奖是五万。我捏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没有去争吵，也没有去质问。因为我知道，当一个人决定背叛你的时候，

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不是算错了，他只是觉得你宋冉好欺负。

觉得你离不开这个平台，觉得你所有的成就都依附于这家医院。所以他敢。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将那张工资条扔进抽屉，锁上。然后，

我脱下穿了不知道多久的白大褂，换上自己的衣服。就在我准备下班的时候，

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尖锐，急促。我接起电话，是急诊科主任的声音，

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宋医生！快来！周老出事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周老，

本市的泰山北斗级人物，因为突发脑溢血住进我们医院，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分量。他的手术，

也是我做的。很成功。现在是术后观察期，最怕的就是并发症。我立刻冲向急诊。

抢救室里乱成一团。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周老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飞速下滑。

CT片子已经出来了。颅内多发性动脉瘤破裂，形成了大面积血肿。这是最凶险的情况，

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恐惧。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王德发带着一群院领导，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他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宋冉！快！快准备手术！”“只有你能救周老！

你的机会来了！”他喘着粗气，眼睛里闪烁着功利的光芒。他知道，只要救活周老，

他头上的乌纱帽就能戴得更稳。我看着他，眼神平静。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了他抓住我的手。我拿起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

又慢慢地放了回去。整个抢救室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转身，看着满脸错愕的王德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王院长，这个手术，我不做。

”02 威胁整个抢救室，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监护仪的警报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尖叫，

提醒着所有人，那条悬在悬崖边的生命。王德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焦急的红色，

变成了惊愕的白色，最后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任劳任怨、把医院当家的我，

会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在如此关键，如此命悬一线的时刻。“宋冉！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做。

”我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我的年终奖是九千块。

”“按照医院的效益，我的能力，只配做一个九千块钱的手术。”“周老的开颅手术，

难度太高，风险太大，我做不了。”我这几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周围的几个科室主任，脸色都变得极其精彩。有震惊，有骇然，

也有人低下头，嘴角藏着幸灾乐祸。王德发克扣奖金的事，早就不是秘密。

只是没人敢像我这样，直接在最要命的关头，把这件事掀到了桌面上。

“你……你这是在要挟我？！”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病床上躺的是谁！”“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王院长，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是医生，我的职责是救死扶伤，

但前提是，我得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从今天起，我不干了。”我把胸牌摘下来，

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所以，周老的死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担责任的，是你，

是第一附属医院。”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扭曲的脸，转身就走。“站住！

”王德发在我身后怒吼。“宋冉！你别忘了，是谁培养了你！”“没有医院给你平台，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我让你在整个医疗系统都混不下去！”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停下脚步，回头，

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狰狞的面孔。“王院长，你又搞错了第二件事。”“是我的技术，

成就了第一附属医院神经外科的今天，而不是反过来。”“我的名声，

是我一台一台高难度手术拼出来的，不是你开会表扬出来的。”“至于你说的封杀。

”我扫视了一圈周围噤若寒蝉的同事们。“你可以试试看。”“看看是你王院长的面子大，

还是那些等着我救命的人，能量更大。”我的话说完，抢救室里落针可闻。王德发的脸色，

青一阵白一阵，像开了染坊。他没想到，他眼里那只温顺的、可以随意拿捏的兔子，

会突然变成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出了急诊大楼。

外面的空气很冷，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手机响了，是同事李薇打来的。“冉姐，

你……你真的走了？”她的声音带着担忧。“嗯。”“王德发快气疯了，

正在办公室里砸东西呢！他说……他说一定要让你后悔！”“是吗。”我的语气很平淡。

“冉姐，你怎么办啊？要不……你回来跟王院长道个歉？周老那边真的快不行了，

几个主任都束手无策……”“李薇。”我打断她。“你觉得，现在是谁求着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是啊。现在，不是我宋冉需要第一附属医院。是第一附属医院，

和那位躺在ICU里的周老，需要我。我挂了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出家里地址的那一刻，我甚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是五年来，

我第一次在天还没黑的时候，回家。03 筹码一周后。

我正在家里侍弄我那些快要干死的花花草草。这七天，我过得无比清闲。手机早就关机了。

我知道，王德发肯定想尽了办法找我。但他找不到。我租的房子，是托朋友找的，

医院里没人知道。我也乐得清静，享受这难得的假期。李薇倒是每天都会给我发一条短信，

汇报医院里的情况。内容很精彩。周老的病情，毫无悬念地持续恶化。

王德发组织了全院最顶尖的专家团队，进行了三次会诊。每一次，都是争论不休，

然后无功而返。开颅手术，尤其是二次开颅，风险和难度都呈几何倍数增长。那几位主任，

谁都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听说周老的家人已经对医院极其不满了，

每天都派人守在院长办公室。王德发急得嘴上起了燎泡，头发都白了一圈。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想从全国各地请专家来会诊。可那些真正有本事的顶尖专家，

一听到是二次开颅，处理颅内多发性动脉瘤，都婉言拒绝了。没人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毁掉自己一生的名誉。事情，陷入了僵局。直到今天早上，李薇发来的短信，让我挑了挑眉。

“冉姐，医院董事会开紧急会议了！”“听说……听说他们准备不惜一切代价，

从外面请一位神医过来！”“预算是……三百万！”三百万。我看着这个数字，忍不住笑了。

为了省下我二十八万一千块的奖金，他们现在愿意花三百万，

去请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医”。何其讽刺。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声音很干练的女人。“请问是宋冉医生吗？”“我是。

”“我是‘猎鹰’医疗顾问公司的，我姓张。这里有一个紧急手术，想邀请您主刀，

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猎鹰公司，我知道。国内最顶级的医疗猎头，

专门处理各种疑难杂症，对接的都是顶尖专家。他们的佣金高得吓人，但信誉极好。

“说说看。”我淡淡地说道。“患者，男性，七十二岁，二次开颅，颅内多发性动脉瘤破裂，

情况非常危急。”“地点，本市第一附属医院。”“酬金，三百万，税后。

”张顾问的声音没有波澜，仿佛在说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我拿着水壶，

继续给我的兰花浇水。“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您说。

”“我需要一个绝对保密的身份，我不希望第一附属医院的任何人，

在手术前知道主刀医生是我。”“没问题。”张顾问立刻答应下来，“这是我们的职业操守。

”“另外，三百万，我需要先看到一半打到我的账户上。”“当然，合同和预付款，

我们的人会在一小时内送到您府上。”电话挂断。我看着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王德发，

还有第一附属医院的各位。你们用三百万重金请来的救世主，马上就要到了。

不知道你们看到我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第二天上午，第一附属医院。

顶楼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王德发和一众院领导正襟危坐，

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都在等。等那个传说中的，能解决他们天大麻烦的神医。会议室的门，

被推开了。猎鹰公司的张顾问，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个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清冷而疏离。她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全院上下，当场傻眼。

王德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个被他们花了三百万，

当成救命稻草请来的神医。正是我。04 摊牌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成了实体。

每一双眼睛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王德发的表情，

是其中最为精彩的一个。他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合着嘴巴，却无法呼吸。我能理解他的感受。

那个被他随意践踏、克扣了二十八万奖金、认为可以随意拿捏的下属，摇身一变，

成了他要花费三百万重金才能请来的救世主。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反差，

足以击溃任何一个人的心理防线。旁边的张顾问适时地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专业。“各位，这位就是我们公司为周老的手术，特聘的专家顾问，

宋冉医生。”“宋医生在神经外科领域的造诣，我想在座的各位比我更清楚。

”“她也是目前，我们评估后唯一有超过百分之九十把握，能成功完成这台手术的人选。

”张顾问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王德发的心上。唯一的人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这两个词，彻底断绝了他所有的侥幸。“不……不可能！”王德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我，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她……她是我们医院的医生！

她刚刚才离职！”“你们这是商业欺诈！”“张顾问，我们的合同上写的是聘请外部专家，

不是把我自己的员工再请回来！”他几乎是在咆哮，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和恐慌。

我冷眼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张顾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

“王院长，您似乎搞错了几个概念。”“第一，宋医生已经于一周前正式办理了离职手续，

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她与第一附属医院已经没有任何雇佣关系。”“她是自由人，

自然属于‘外部专家’的范畴。”“第二，我们的合同核心是解决问题，

也就是成功完成周老的手术，而不是限定专家的来源。”“我们猎鹰公司的原则，

是为客户找到最合适的人，而不是最远的人。”“宋医生，就是最合适的人。

”张顾问的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王德发苍白的辩解。王德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转向我，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宋冉……宋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这是何必呢？

”“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嘛。”“你先让张顾问他们出去，我们自己人，

关起门来说话。”他开始打感情牌了。想用“我们”、“自己人”这种词汇来模糊界限，

重新把我拉回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掌控的下属位置上。我笑了。“王院长，

我想你还没认清现在的状况。”“现在，我是甲方，你们是乙方。”“是我来决定，

要不要接你们这个单子。”“至于‘自己人’？”我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那些曾经的同事，

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心虚地低下了头。“在我年终奖只有九千块的时候，

我没看到任何一个‘自己人’站出来替我说一句话。

”“在我被你用整个医疗系统封杀来威胁的时候，也没有一个‘自己-人’表示过关心。

”“所以，我们还是公事公办的好。”我的话，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又下降了好几度。

王德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感情牌已经彻底失效了。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最后的挣扎，语气再次变得强硬起来。“好！宋冉，就算我们认了！”“三百万，

我们医院出了！”“但你别忘了，你首先是个医生！”“病人的生命危在旦-夕，

你在这里讨价还价，你的医德呢！”他试图用道德来绑架我。这是他最惯用的伎俩，

也是他最后的武器。可惜，对我已经没用了。我还没开口，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神情肃穆的随从。

他径直走到王德发面前，眼神锐利如刀。“王院长，我父亲的命，现在就掌握在宋医生手里。

”“如果你再用这些废话耽误一秒钟，我保证，你的院长位子，明天就坐到头了。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是周老的儿子，周明峰。本市的另一位传奇人物，

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王德发看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刚刚还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

连连点头哈腰。“周……周先生，您别误会，

我……我们正在和宋医生沟通……”周明峰根本不看他，而是转身面向我，

眼神中的锐利瞬间化为了恳切和尊重。“宋医生，久仰大名。”“我父亲的情况，

我已经了解了。”“我不管你和医院有什么恩怨，我只问你一句，你需要什么条件，

才肯救我父亲？”“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我看着他，平静地说道：“我的条件，

不是对你提的。”“是对他们。”我的手指，缓缓指向了王德发，

以及他身后那一众噤若寒蝉的院领导。整个会议室，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知道，真正的审判，现在才刚刚开始。05 条件周明峰的目光，顺着我手指的方向，

落在了王德发的身上。那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王德发在他的注视下，

身体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会议室里，静得可怕。我收回手指，

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前，施施然坐下。这个位置，以前只有王德发才有资格坐。

我将手提包放在桌上，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曾经对我颐指气使，或者冷眼旁观的院领导们。

他们的脸上，此刻都写满了尴尬和不安。“张顾问，合同可以拿出来了。”我淡淡地开口。

张顾问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宋医生，

这是我们和院方草拟的聘用合同，酬金三百万，税后，预付百分之五十。”我没有去看合同，

而是将它推到了桌子中央。“这份合同，只是一个开始。”我的目光，

再次锁定在王德发的脸上。“三百万，是猎鹰公司对我的技术评估价，我认可。

”“但这笔钱，买的只是我的技术，不包括我的尊严。”“现在，我们来谈谈尊严的价格。

”王德发的身子猛地一颤。周明峰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做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

“我的第一个条件。”我伸出一根手指。“王德发院长，

必须就克扣我以及全院部分医护人员奖金一事，向我们所有人，进行公开的、书面的道歉。

”“道歉信，要张贴在医院的公告栏，公示一周。”“并且，所有被克扣的奖金，

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一分不少地补发到每个人的账户上。”“我的那一份，

是二十八万一千块。”这个条件一出，满座哗然。那些院领导们面面相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们没想到，我一开口，就是直接向院长的权威发起挑战。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在打王德发的脸，是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王德发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他想反驳，却在周明峰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同意。”周明峰替他做了决定。“王院长，你有意见吗？”王德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条件。”“周老的手术，风险极高，难度极大，我需要一个绝对听从我指挥的团队。

”“从主刀、一助、二助，到麻醉师、器械护士，所有人选，必须由我亲自指定。

”“在手术期间，我拥有最高的决策权，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手术进程。

”“尤其是，”我的目光在王德发身上停顿了一下，“某些非专业人士。”这个条件，

等于是在手术中完全架空了医院的管理层。王德发连旁观指导的资格都没有了。

一位副院长似乎想说什么，但被周明峰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没问题。”周明峰再次点头，

“宋医生的专业，我们信得过。”我看着王德发那张快要滴出水的脸，

缓缓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第三个条件。”“也是最后一个条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知道，这最后一个条件，一定是分量最重的。“我要王德发，引咎辞职。”轰！这句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被震得头晕目眩。王德发更是双腿一软，

几乎瘫倒在地。“宋冉！你……你不要太过分！”他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吼道。“我过分？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你把我一年的心血，

用九千块打发的时候，你觉得你过分吗？”“当你用整个医疗系统来威胁我，

想断我生路的时候，你觉得你过分吗？”“当周老生命垂危，

你却只想着自己的乌纱帽的时候，你又觉得你过分吗？”我每问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