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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侠侣之我成了李莫愁

芝麻胡不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神雕侠侣之我成了李莫愁》内容精“芝麻胡不糊”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金轮法杨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神雕侠侣之我成了李莫愁》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杨过,金轮法,轮法王的女频衍生,穿越,影视,救赎,古代小说《神雕侠侣之我成了李莫愁由新锐作家“芝麻胡不糊”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39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45: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神雕侠侣之我成了李莫愁

主角:金轮法,杨过   更新:2026-02-06 03:3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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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工生陈薇意外穿越成年少李莫愁,为改写自身与小龙女的命运,她掐断情劫、改良武功,

护杨过入墓,联手江湖义士对抗金轮法王、共守襄阳,终护得小龙女与杨过相守,

自己也活成了独守终南、心怀侠义的江湖传奇。第一章 惊雷穿古,

成了年少莫愁九月的傍晚,宿舍里的空调嗡嗡吹着,我窝在椅子里,

手指划着平板上的《神雕侠侣》,屏幕里正演到李莫愁血洗陆家庄,

那一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听得我心里堵得慌。好好一个古墓派师姐,

偏栽在陆展元那渣男手里,最后落得个葬身火海的下场,实在可惜。我对着屏幕嘀咕,

要是我是李莫愁,铁定扭头就走,独美江湖不香吗,非要为情所困。话音刚落,

窗外突然炸起一道惊雷,白光瞬间劈破暮色,直直砸在宿舍阳台的栏杆上。

我只觉得浑身一麻,眼前的光亮刺得人睁不开眼,平板从手里滑落,意识像被扯进了漩涡,

转瞬便没了知觉。再睁眼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寒玉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不是宿舍里的奶茶香,也没有空调的冷风。我费力地眨了眨眼,入目是青灰色的石墙,

雕着古朴的缠枝纹,身下是冰凉的玉床,盖着的被子轻软却带着凉意,

哪里还有半分现代宿舍的影子。“师姐,你总算醒了,可吓死我了。

”一道软糯清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腕。我侧头看去,

少女一身素白的襦裙,眉眼清冷如画,肌肤胜雪,梳着简单的双丫髻,不是小龙女是谁?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碎片在炸开,

陌生的记忆涌了进来——我是古墓派大弟子李莫愁,年方十六,尚未下山,未曾见过陆展元,

与小师妹小龙女情同姐妹,身边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正是古墓派的孙婆婆。我,陈薇,

22岁985理工生,竟被一道惊雷劈进了《神雕侠侣》,成了年少时的李莫愁!

孙婆婆端着一碗汤药走过来,轻声道:“师姐昨日练内功时不慎走火入魔晕了过去,

幸好无大碍,快把这碗汤药喝了,补补身子。”我木然地接过药碗,温热的药液滑入喉咙,

苦涩的味道让我彻底回过神来,这不是梦,我是真的穿了。看着小龙女眼中的真切担忧,

想起原著里她一生的坎坷,想起甄志丙的龌龊,想起她与杨过分分合合的苦,

再想到原身李莫愁的悲情结局,一股强烈的念头在我心底生根发芽。我不再是现代的陈薇,

现在我是李莫愁。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碰情爱二字,不会重蹈原身的覆辙,

定要凭着自己的本事在这江湖站稳脚跟,活成独当一面的强者。更重要的是,

我要守着小龙女,护着我的小师妹,让她避开那些劫难,让她能和杨过顺顺利利的,

相守一生。小龙女见我盯着她看,眨了眨眼:“师姐,怎么了?”我回过神,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嘴角扯出一抹浅笑,语气坚定:“没什么,只是觉得,往后有师姐在,

定护你一世安稳。”这江湖,我来了。而李莫愁的人生,从今日起,由我陈薇做主。

第二章 初入江湖,避陆展元锋芒休养数日,体内的真气已然平复,孙婆婆见我无碍,

便将下山采买的差事交到我手上。古墓派常年居于终南山下,药材、布匹这类物事,

总要有人定期下山置办,原身记忆里,这趟嘉兴之行,便是与陆展元相遇的开端,

我自然要彻底避开。临行前,小龙女拉着我的衣袖,塞来一枚暖玉符,轻声道:“师姐,

江湖险恶,你万事小心。”孙婆婆也反复叮嘱,让我莫要与人起争执,早去早回。

我应下二人,将玉符贴身收好,背好长剑,孤身踏出了古墓大门。一路晓行夜宿,按原情节,

陆展元该在嘉兴醉仙楼设宴,我刻意绕开官道,选了乡间小道走,想着多走些路,

总能避开这场孽缘。行至一处渡口,却见水面上停着几艘精致画舫,船头立着几人,

锦衣华服,一看便知是江南世家的子弟。正想绕开,那为首的男子却忽然朝我看来,

朗声笑道:“这位姑娘容貌清丽,气质出尘,不知可否上船小酌一杯?”我抬眼望去,

男子面如冠玉,身姿挺拔,正是陆展元。他身后跟着的丫鬟手里,还捧着一方锦盒,

想来是准备搭讪的信物。心底冷笑,面上却凝着寒霜,脚步未停:“不必。

”陆展元似是没料到我这般冷淡,竟亲自跳上岸,拦在我身前,

将锦盒递来:“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在下陆家庄陆展元,略备薄礼,还望姑娘笑纳。

”锦盒打开,是一枚羊脂玉簪,雕工精巧,倒也算贵重。若是原身,

或许会被这温柔攻势打动,可我是陈薇,深知这男人背后的凉薄。我抬手拨开他的锦盒,

玉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指尖微用力,竟将那玉簪碾得粉碎。“道不同,不相为谋。

陆公子,请让开。”我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右手已然按在剑柄上,

周身的真气散出几分,让陆展元身后的随从都下意识后退。陆展元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青白交加,他从未被女子这般折辱,一时竟僵在原地。我不再看他,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脚步沉稳,半点没有停留。走出数步,还能听到他身后随从的低语,想来是觉得我不识抬举。

我却毫不在意,这一剑未拔,已是留了情面,今日这番折辱,总能让他断了心思,

也让我彻底掐断这道情劫。行至渡口尽头,忽见两个蒙面汉子从树后窜出,手持钢刀,

恶狠狠道:“小娘子,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钱财交出来,否则休怪爷爷们不客气!

”不过是两个不入流的小毛贼,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拔剑出鞘,寒光一闪,不过三招,

便将二人的钢刀挑飞,剑尖抵在其中一人的咽喉,冷声喝道:“滚。”二人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跑了。我收剑入鞘,望着前路的漫漫江湖,心中愈发清楚,在这弱肉强食的地界,

唯有实力,才是最硬的底气。这趟采买,不过是我踏入江湖的第一步,往后的路,

我定要步步为营,护己,亦护身后人。第三章 理工改武,古墓初露锋芒赶回古墓时,

天已擦黑,小龙女正倚在墓口的青石旁等我,见我归来,眉眼瞬间弯起,

快步迎上来接过我肩头的包袱。孙婆婆也端来热食,絮絮叨叨问着山下的光景,我随口应答,

心里却早已盘算着改良武功的事。夜里,古墓静得只剩烛火噼啪声,

我翻出原身记忆里的玉女心经秘籍,铺在寒玉床上。泛黄的绢布上,

招式图谱旁的注解晦涩难懂,原身练起来全凭死记硬背,进展缓慢。我捏着眉心,

以理工生的逻辑拆解起来,将每一招拆解成发力、转体、运气三个模块,

在绢布空白处标注出经脉走向的关键点,甚至用简单的线条画出力的传导路径。

玉女心经里的“流云拂袖”,原身总因腕力衔接不当使不出威力,我反复琢磨,

将招式拆成沉肩、旋腕、吐气三个连贯动作,调整发力时机,对着铜镜练了数遍,

竟真的让袖风带起了寒意,力道比先前强了数倍。越练越觉得古墓派武功藏着巧劲,

只是缺了系统化的梳理。我索性熬了半宿,把入门招式全部分解标注,又结合机械原理,

想着改良古墓的防御机关。古墓现有的弩箭都是单发,触发也慢,

我记着理工课上学的连动结构,打算将单发弩改成三连射,再在墓口增设感应绊索,

只要有人触碰,机关便会自动触发。次日一早,我拉着小龙女和孙婆婆,

在古墓偏院的空地上试练改良后的招式。小龙女依着我的拆解练了一遍“玉女穿梭”,

身形竟比先前更灵动,收招也更利落,她满眼诧异:“师姐,这样练,竟比师父教的更顺手。

”孙婆婆看了也连连点头,直说我是练武的奇才。接下来几日,

我一边教小龙女按拆解的方法练功,一边寻了古墓里的铁料、木料,动手改造机关。

我将弩箭的箭槽改成并列式,用铜片做了连动的扳机,又把绊索与机关的转轴相连,

做成感应式的触发装置。忙了数日,墓口的机关终于改好,试发时,三连弩箭齐射,

力道精准,孙婆婆看了,惊得合不拢嘴,直说往后古墓的防御再无后顾之忧。闲暇时,

我总拉着小龙女切磋,表面是练招,实则悄悄教她些近身自保的招式,

都是些简单直接的手法,专破偷袭。练到酣处,我看着小龙女清冷的眉眼,

忍不住叮嘱:“师妹,往后在外,切莫轻信任何人,尤其是终南山的全真教弟子,他们之中,

有人心思不正,你需多加提防。”小龙女似懂非懂,却还是认真点头:“师姐说的,

我都记着。”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微凉的指尖贴着我的衣袖,像只温顺的小鹿。

我望着她纯净的模样,心底愈发坚定。这一世,有我在,定要让她守着这份纯粹,

不让那些龌龊之人有半分可乘之机。改良武功,加固机关,不过是开始,

往后我还要变得更强,强到能为她遮风挡雨,强到能护着这古墓,护着我想护的一切。

第四章 终南探查,敲打甄志丙古墓的日子过得安稳,可终南山那头的隐患,

始终像根刺扎在我心里。甄志丙对小龙女的觊觎,是早早就埋下的祸根,与其等他找上门,

不如我先主动出击,敲山震虎。选了个晴好的日子,我拉着小龙女,

以师门切磋的名义往全真教去。临行前我特意换了身劲装,长剑斜挎,周身凝着冷意,

小龙女依旧是素白襦裙,牵着我的衣袖,眉眼清浅,却也带着几分古墓弟子的孤傲。

终南山重阳宫气势恢宏,守门弟子见是古墓派的人,脸色都不大好看,却也不敢拦着,

只匆匆进去通传。不多时,丘处机带着几个弟子迎出来,面上挂着客套的笑,

眼底却藏着疏离。几句寒暄过后,我直言要与全真教弟子切磋,目光扫过人群,

精准落在甄志丙身上。他站在人群前排,一身道袍衬得眉目温润,可视线落在小龙女身上时,

那一闪而过的痴迷,根本瞒不过我的眼睛。“听闻甄道长是丘道长座下得意弟子,

不如由你与我过几招?”我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甄志丙没想到我会直接点他,

愣了一瞬,随即拱手应下,眼底却藏着几分不甘。两人移步到重阳宫前的空场,

周围弟子纷纷退开,小龙女站在一旁,小手攥着衣角,目光紧紧落在我身上。

甄志丙拔剑出鞘,招式中规中矩,带着全真教剑法的沉稳,可心思显然不在比剑上,

余光总往小龙女那边瞟。我心中冷笑,长剑出鞘,寒光乍现,不与他周旋,招招直逼要害,

都是古墓派剑法的狠戾路数。不过十数招,我便寻到他的破绽,长剑一挑,直逼他手腕,

他慌忙收剑格挡,我借力旋身,剑尖轻挑,直接挑落了他的发冠,青丝散落,模样狼狈。

我的剑尖堪堪停在他颈侧,冰凉的剑锋贴着肌肤,带着刺骨的寒意。“全真教剑法,

讲究心无旁骛,甄道长,你心不在此,练剑何用?”我声音冷冽,扫过他慌乱的脸,

又瞥向周围神色各异的全真弟子,“再者,古墓派的人,不是你能随便窥伺的。

”这话意有所指,甄志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白得发青,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赵志敬见状,

忍不住上前喝道:“李莫愁,你莫要欺人太甚!”我抬眼看向他,眼底的冷意更甚,

长剑微抬,一股真气散出,逼得他连连后退几步:“我与甄道长切磋,何时轮得到你插话?

全真教的规矩,就是这般不分尊卑?”丘处机脸色沉凝,喝住了赵志敬,

对着我拱手道:“李道友教训的是,是贫道管教无方。”我收剑入鞘,

不再看甄志丙那副难堪的模样,走到小龙女身边,牵起她的手,

对着丘处机淡淡道:“今日切磋,点到即止。往后全真教弟子,若敢对古墓派有半分不敬,

或存半分龌龊心思,我李莫愁的剑,可不认人。”说完,我带着小龙女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全真弟子的窃窃私语,甄志丙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我却毫不在意。这一击,

既折了他的颜面,又敲了他的心思,想来短时间内,他不敢再轻易打小龙女的主意。

下山的路上,小龙女拉着我的手,轻声道:“师姐,你好厉害。”我揉了揉她的发顶,

眼底的冷意散去几分:“不过是敲敲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往后若再见到甄志丙,离他远些,

知道吗?”小龙女重重点头,将脸贴在我的胳膊上,乖巧应下。风拂过山林,

带着草木的清香,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全真教这潭水,终究不会太平,

而我能做的,就是守好小龙女,让那些龌龊的心思,永远没有得逞的机会。

第五章 杨过入墓,力保惹祸少年从终南山回来没几日,

古墓的平静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孙婆婆搀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闯进来,

那孩子看着不过十三四岁,衣衫褴褛,脸上挂着彩,嘴角还渗着血,却梗着脖子,

眼神里满是桀骜,半点不见怯意。“师姐,师妹,这孩子在山下被全真教的人欺负,

我瞧着可怜,便把他带回来了。”孙婆婆喘着气,一边替少年擦着脸上的血污,一边解释。

我一眼便认出这是杨过,穆念慈刚离世,他走投无路,才被全真教的人刁难。小龙女垂着眸,

淡淡开口:“古墓派从无男子踏入,门规不可破,孙婆婆,把他送出去吧。”杨过一听,

当即炸了毛,哪怕浑身是伤,也撑着身子站直:“送就送,谁稀罕待在这冷冰冰的地方!

不过你们古墓派也配称侠义?见死不救,与那全真教的伪君子有何两样!”他性子烈,

嘴又毒,这话一出,孙婆婆面露难色,小龙女的脸色也沉了几分,抬手便要出手逐人。

我快步上前拦下她,目光落在杨过身上,这孩子根骨奇佳,眉眼间藏着一股韧劲,

是块练武的好料,更重要的是,他是小龙女命定的人,也是我必须护着的人。“门规是死的,

人是活的。”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父母双亡,被全真教欺辱,

赶出去必遭宵小毒手,枉死江湖。留着他,既能做我和师妹的练手对象,

日后也能为古墓添份助力,何乐而不为?”小龙女蹙眉:“师姐,

师父定下的门规……”“师父定规,是为护古墓安宁,并非见死不救。”我打断她,

“若因门规失了侠义,古墓派与那伪善之辈又有何异?这孩子,我保下了。”见我态度坚决,

小龙女虽仍有迟疑,却也不再反对。孙婆婆松了口气,忙去寻伤药给杨过医治。

杨过愣在原地,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诧异,许是没想到,这古墓派里,竟有人会为他出头。

待孙婆婆扶着杨过下去疗伤,我寻了个机会,单独把他叫到古墓的寒玉台旁。他站在我面前,

依旧梗着脖子,却少了几分方才的戾气。我倚着寒玉床,指尖划过身侧的长剑,

声音冷冽:“我留你,不是因为心软,也不是因为你可怜。”杨过抬眼望我,不发一言。

“第一,不许碰古墓派的秘籍,不许随意闯古墓的禁地;第二,好好练功,莫要惹是生非,

给古墓招祸;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目光骤然锐利,落在他身上,“小龙女是我师妹,

我护着的人,你若敢对她有半分非分之想,或是敢辜负她,纵使你是杨康之子,

我也定废你武功,把你扔出古墓,任你在江湖自生自灭。”这话字字诛心,带着刺骨的寒意。

杨过被我看得心头一震,眼底的桀骜褪去几分,竟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姑娘放心,

我杨过虽落魄,却也懂分寸,既承你收留之恩,定守你定下的规矩,

绝不敢对龙姑娘有半分不敬。”我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眼神坦荡,不似作假,

才微微颔首:“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滚去练功,若让我看到你偷懒,休怪我下手无情。

”杨过如蒙大赦,快步退了出去。望着他的背影,我轻轻舒了口气。杨过入墓,

是杨龙缘分的开端,也是我守护之路的新挑战。这孩子性子野,需得好好打磨,

更要让他记着今日的话,往后护着小龙女,而非让她受委屈。古墓的日子,因杨过的到来,

多了几分烟火气,也多了几分未知。但我知道,有我在,定能让这缘分,少些坎坷,

多些顺遂。第六章 设计惩赵,护杨过初成长杨过留在古墓后,倒也算安分,

每日跟着我和小龙女练功,骨子里的韧劲被激了出来,一招一式学得极快,只是性子跳脱,

偶尔会偷些懒,被我逮住便是一顿狠训,日子倒也过得安稳。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多久,

终南山的赵志敬便按捺不住了。他本就因杨过叛出全真教心存怨怼,

又记恨我先前在重阳宫让他下不来台,竟屡次借着夜色,偷偷摸到古墓外围,

不仅在附近散播谣言,说杨过背师叛门、偷学古墓派邪功,还趁杨过偶尔外出采些野果时,

暗中使绊子,好几次都把杨过弄得摔了跟头,身上添了不少新伤。杨过起初憋着气不说,

只当是自己不小心,可次数多了,也察觉出不对劲,回来后耷拉着脑袋,把事情说了。

我听着心头冷笑,这赵志敬,倒是记仇,不敢找我算账,竟把气撒在一个孩子身上,

当真龌龊。“憋着气算什么本事?”我瞥了眼他胳膊上的淤青,语气冷硬,“他敢惹你,

便教他不敢再犯,只是你如今武功尚浅,需得借些力罢了。”我心里已然有了计较,

正好借着这事,彻底治治赵志敬,也让他知道,古墓派的人,不是他想捏就能捏的。第二日,

我故意让杨过独自带着竹篮去山下的溪边采草药,只嘱咐他“遇着人便跑,别硬拼”,

又暗中跟在他身后,寻了个隐蔽的树影藏了起来。果不其然,杨过刚走到溪边,

赵志敬便从林子里窜了出来,一身道袍藏了戾气,手里的拂尘直逼杨过面门:“小畜生,

背师叛门,今日便替你师父好好教训你!”杨过依着我的嘱咐,不与他硬抗,转身就跑,

故意往重阳宫的方向引。赵志敬红了眼,一心想教训杨过,根本没察觉这是个圈套,

只顾着在后头紧追。一路追至重阳宫山门前的空场,杨过脚下一绊,假装摔倒在地,

赵志敬大喜,上前便要抬脚去踹。“赵道长,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孩子下死手,

全真教的规矩,便是如此吗?”我从树后走出,长剑斜握,声音冷冽,惊得赵志敬浑身一僵。

他没想到我会跟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还强装镇定:“李莫愁,这是我全真教的私事,

与你古墓派无关!”“他如今是古墓派的人,便是我的事。”我迈步上前,挡在杨过身前,

目光扫过围过来的全真弟子,“屡次潜入古墓外围滋事,散播谣言诋毁古墓派,

又暗中偷袭一个孩子,赵道长,这些事,也是全真教的私事?”我话音刚落,

便将杨过身上的淤青露出来,又对着围过来的丘处机拱了拱手:“丘道长,先前我便说过,

管教弟子需得用心,如今赵道长这般行事,怕是有损全真教的名声吧?

”丘处机本就因赵志敬心胸狭隘颇有不满,此刻见证据确凿,又被我当众点破,脸色铁青,

厉声喝问赵志敬。赵志敬百口莫辩,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实话,周围的全真弟子也面露鄙夷。

“弟子知罪!”赵志敬被逼得无奈,只能跪地认罪。丘处机怒极,当即下令,

罚他面壁思过三月,闭门禁足,不得踏出重阳宫半步,还勒令他当着我的面,

给杨过赔礼道歉。赵志敬捏着拳头,眼底满是怨毒,却不敢违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杨过,

低声说了句“对不住”。我冷笑一声,拉着杨过转身便走:“丘道长,希望下次再见,

全真教的弟子,能守些规矩。”回去的路上,杨过蹦蹦跳跳的,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师姐,你太厉害了!这下那赵志敬,再也不敢找我麻烦了!

”“不过是些小手段。”我淡淡道,却也提点他,“今日有我护着,往后需得自己争气,

好好练功,唯有自身实力强了,才不会任人欺负。”杨过重重点头,眼底的光更亮了。

自那日后,他练功愈发刻苦,我也偶尔指点他几招,纠正他发力的偏差,他的武功进步神速。

而重阳宫的赵志敬,经此一事,果然安分了许多,再也不敢轻易招惹古墓派,古墓的日子,

总算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小打小闹,往后的江湖,

还有更多的风浪在等着我们。第七章 陆氏怀恨,勾结宵小犯古墓赵志敬的事落定后,

古墓里的日子总算安稳了些。杨过练功愈发刻苦,我偶尔会将理工思维融入招式拆解,

教他巧劲发力,小龙女也渐渐习惯了有杨过在的日子,偶尔还会与他切磋几招,

古墓的寒寂里,竟多了几分难得的活气。可我心里始终记着陆展元,那日渡口的折辱,

他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竟会龌龊到勾结宵小的地步。

那日我正在古墓偏院调试新改的机关,孙婆婆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师姐,山下传来消息,

说陆展元与那何沅君四处散播谣言,说咱们古墓藏有绝世武功秘籍,

还说你心狠手辣、滥杀无辜,引得不少江湖宵小盯着古墓呢!”我心头一沉,陆展元这小人,

自己被拒便怀恨在心,竟想用这种手段报复,当真卑劣。我当即起身,让孙婆婆守着古墓,

又叮嘱小龙女和杨过在墓内待命,切勿外出,自己则提剑下山,想去探探虚实。

刚行至古墓山脚,便见几个衣衫不整的江湖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言语间尽是对古墓秘籍的觊觎,还说着要趁夜偷袭,抢了秘籍再找李莫愁算账。

我冷笑着躲在树后,待他们散去,便折回古墓,心中已有了计较——既然他们敢来,

便让他们有来无回,也好让江湖人知道,古墓派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当夜,

我将古墓的防御机关尽数开启,三连弩箭上弦,感应绊索布在墓口各处,

又与小龙女、杨过守在墓内暗处,静等鱼上钩。子时刚过,墓外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约莫二十余人,手持刀棍,骂骂咧咧地撞向古墓大门,正是陆展元勾结的那群宵小。

他们刚踏入墓口的警戒范围,绊索便被触发,三连弩箭齐齐射出,瞬间放倒了五六人,

惨叫声划破夜空。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竟还不死心,举着刀棍往前冲。我见状,

对小龙女和杨使了个眼色,三人一同杀出。我长剑出鞘,招招狠戾,专挑对方头目下手,

小龙女的玉女剑法灵动飘逸,缠得敌人无从下手,杨过虽武功尚浅,却招式刁钻,

专攻敌人下三路,三人配合默契,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将这群宵小收拾得七零八落,

非死即伤。我踩着一个头目的胸口,冷声逼问:“是谁让你们来的?”那头目吓得浑身发抖,

连声道:“是陆家庄的陆公子,是他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来抢秘籍,报复李姑娘的!

”果真是陆展元。我冷笑一声,剑梢一挑,废了他的武功:“回去告诉陆展元,这一次,

我留他一条命,若再敢招惹古墓派,下次便踏平陆家庄,让他身败名裂,死无全尸!

”其余宵小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墓口留下一片狼藉。杨过看着满地的兵器,

满脸兴奋:“师姐,太解气了!这下看那陆展元还敢不敢找事!”小龙女也点了点头,

眼底带着几分赞许。我却没那么轻松,陆展元此次吃了亏,未必会真的收手,而经此一事,

古墓派虽立了威,却也彻底暴露在江湖视野中,往后的麻烦,怕是只会多不会少。

我抬手擦去剑上的血迹,沉声道:“收拾干净,往后日夜守着古墓,切不可掉以轻心。

”夜风掠过墓口,带着几分寒意,我望着江南的方向,眼底凝着冷意。陆展元,这笔账,

我暂且记下,若他再敢挑衅,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得罪我李莫愁,

究竟是什么下场。第八章 金轮留意,招揽不成结仇怨收拾完墓口的狼藉,

古墓便加派了值守,白日里杨过守前院,夜里我与小龙女轮值,孙婆婆则盯着机关枢纽,

半点不敢松懈。可陆展元勾结宵小犯墓的事,还是像长了翅膀般,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赞古墓派武功高强,也有人暗叹李莫愁手段狠戾,只是没人敢再轻易打古墓的主意,

唯有一股势力,将目光牢牢锁在了终南山下。这日我正带着杨过在墓外练剑,

教他拆解全真剑法的破绽,忽见远处天际掠过几道黑影,速度极快,直奔古墓而来。

我心头一凛,拉着杨过躲进一旁的密林,只见那几人落在墓口,为首者身着蒙古服饰,

面色黝黑,手持金轮,正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身后跟着霍都王子和几名蒙古武士,

气势汹汹。孙婆婆闻声出来,见是金轮法王,脸色骤变,扬声喝问:“蒙古国师驾临古墓,

不知有何贵干?”金轮法王哈哈大笑,声震山林:“久闻古墓派李莫愁姑娘年少有为,

武功卓绝,本王今日前来,是想请姑娘出山,辅佐蒙古大汗。”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利诱,

“只要姑娘归顺蒙古,便封你为蒙古第一女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古墓派也能成为中原武林第一派,岂不快哉?”我从密林中走出,长剑斜握,

面色冰冷:“蒙古铁骑觊觎中原,烧杀抢掠,双手沾满汉人鲜血,我李莫愁虽是女子,

也知民族大义,想让我归顺,痴心妄想。”霍都见状,上前一步,语气傲慢:“李莫愁,

休要不识抬举!我师父乃蒙古国师,武功天下第一,能让你归顺,是你的福气!”“福气?

”我冷笑一声,指尖抚过剑鞘,“我倒想看看,这所谓的福气,到底几斤几两。

”金轮法王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却仍耐着性子:“姑娘一身好功夫,埋没在这古墓实在可惜,

本王惜才,再给你一次机会,归顺或死,你选一个。”“要打便打,哪来的废话!

”我话音未落,霍都已率先出手,折扇直刺我面门,扇骨上淬着剧毒。我侧身避开,

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直接挑飞他的折扇,剑尖抵在他咽喉,霍都瞬间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金轮法王见我几招便制住霍都,眼中闪过诧异,随即怒喝一声,手持金轮朝我攻来。

金轮带着劲风,招招狠辣,我不敢轻敌,施展出改良后的玉女剑法,身形灵动,避其锋芒,

专挑他招式的空隙进攻。数十招过后,我虽未占上风,却也没让他讨到半点便宜,

金轮法王心中愈发忌惮。他猛地收招,金轮悬在半空:“好功夫!本王再劝你最后一次,

归顺蒙古,否则,踏平古墓!”我收剑入鞘,眼底满是不屑:“我李莫愁的命,

从不由他人摆布,古墓派的门,也不是你们蒙古人能踏的。今日放你们走,下次再敢来,

休怪我剑下无情!”金轮法王脸色铁青,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被一个年轻女子如此折辱,

当即挥手,让蒙古武士上前。我早有准备,抬手扣动腰间的机括,数枚银针从袖中射出,

直取武士们的要害,瞬间放倒数人。金轮法王见我手段诡异,又忌惮古墓的机关,

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冷哼一声,带着霍都和残余武士狼狈离去。临走前,

他回头怒视着我:“李莫愁,你今日拒我,他日我定踏平古墓,将你碎尸万段!

”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底沉凝。金轮法王此番前来,看似招揽,实则是试探,

今日结下死仇,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往后古墓,怕是永无宁日了。杨过走到我身边,

攥着拳头:“师姐,那金轮法王太嚣张了,我们下次定要好好教训他!”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目光望向终南山的方向,声音坚定:“他会来的,我们只需做好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回到古墓,我立刻召集小龙女和孙婆婆,商议加固防御,

又将古墓的机关尽数调试到最佳状态,同时让杨过加紧练功,我知道,与金轮法王的决战,

不远了。第九章 古墓遇袭,孙婆婆重伤离世自金轮法王离去后,古墓的防御便提到了极致。

我将机关又做了几番改良,在古墓四周布下三层感应绊索,连射弩箭换了更粗的箭镞,

还与小龙女、杨过约定了暗号,白日里三人轮流出外探查蒙古人的动向,夜里则死守古墓,

半点不敢松懈。可纸终究包不住火,金轮法王的报复,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那日我接了杨过的班,去终南山下的集镇打探消息,想看看金轮法王是否在附近安插了人手。

临走前反复叮嘱小龙女,切莫踏出古墓半步,孙婆婆守好机关枢纽,杨过在墓内巡逻,

若有异动,即刻启动终极机关。小龙女乖巧应下,孙婆婆也拍着胸脯保证,我才放心离去。

集镇上并无异常,只是茶馆里有人议论,说蒙古武士近日在终南山附近出没,

似在打探古墓的位置。我心头一紧,买了些伤药便匆匆往回赶,刚行至古墓山脚,

便听到墓内传来剧烈的打斗声和金轮的嗡鸣,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我提剑狂奔,

只见古墓大门被轰开,数名蒙古武士倒在墓口,机关被尽数破坏,

金轮法王的身影在墓内的空场上闪动,金轮带着劲风,正与孙婆婆缠斗。

小龙女和杨过靠在寒玉台旁,杨过护着小龙女,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

小龙女的长剑也断了半截,显然已是强弩之末。“金轮老贼,敢动我古墓之人,找死!

”我怒喝一声,长剑出鞘,直刺金轮法王后背。他闻声回身,金轮格挡,

金属相撞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我借着反作用力旋身,招式狠戾,招招直逼他的死穴。

金轮法王见我归来,眼底闪过一丝阴翳:“来得正好,今日便将你们古墓派一网打尽!

”他手下的蒙古武士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我一人独战数人,

余光瞥见孙婆婆踉跄着挡在小龙女身前,替她接了金轮法王一记重击。“孙婆婆!

”我嘶吼出声,红了眼,长剑翻飞,瞬间斩杀两名蒙古武士,可还是晚了一步。

金轮法王的金轮重重砸在孙婆婆的胸口,她口吐鲜血,倒在小龙女怀里,

胸口的骨头凹陷下去,显然是活不成了。金轮法王见重创了孙婆婆,哈哈大笑,

趁我分神之际,金轮直逼我面门。我侧身避开,却被他的掌风扫中肩头,

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疼得我眼前发黑。“师姐!”小龙女哭喊着,想上前帮我,

却被杨过死死拉住。我咬着牙,强撑着身子,与金轮法王缠斗,可肩头的伤影响了发力,

数十招后,已是险象环生。金轮法王步步紧逼,眼底满是杀意:“李莫愁,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就在金轮即将砸中我眉心之际,孙婆婆突然撑着最后一口气,

抓起地上的断剑,朝金轮法王的后背刺去。他吃痛回身,一掌拍在孙婆婆的天灵盖上,

孙婆婆的身体软软倒下,再也没了动静。“孙婆婆!”小龙女扑在她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金轮法王趁我失神,又是一掌拍来,我被逼得连连后退,撞在寒玉台上,喉头一阵腥甜。

他见古墓内机关已破,我们三人皆是带伤,却也忌惮我拼死相搏,

冷哼一声:“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下次再来,定踏平这古墓!”说罢,

带着残余的蒙古武士扬长而去。墓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小龙女的哭声。我走到孙婆婆身边,

颤抖着伸手探她的鼻息,早已没了温度。她的手还攥着小龙女的衣角,眼底满是牵挂,

临终前,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杨过红着眼,攥着拳头,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金轮老贼,我定要杀了他,为孙婆婆报仇!

”我看着孙婆婆冰冷的身体,又看着哭成泪人的小龙女,心头的愧疚与愤怒交织,

如刀割一般。是我太大意,是我没护好她,若我今日没有外出,若我把防御做得再严密些,

孙婆婆便不会死。我蹲下身,轻轻合上孙婆婆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坚定:“孙婆婆的仇,

我定会报。金轮法王,蒙古铁骑,今日之仇,我李莫愁必百倍奉还!

”寒玉台的凉意透过衣衫传来,却抵不过心底的冰冷。古墓的天,塌了一块,而我知道,

从今往后,我再也没有退路,唯有变得更强,才能护着小龙女和杨过,

才能守住这仅剩的安稳,才能让那些仇人,血债血偿。第十章 甄赵叛教,

追踪龙杨欲行恶孙婆婆的遗体停在古墓的静室,寒玉台衬得那抹苍老的身影愈发冰冷。

我守在旁侧,一夜未眠,指尖反复摩挲着她生前常用来缝补衣物的银针,

心底的愧疚翻涌成潮,那点因穿越而来的侥幸,在生死面前碎得彻底。小龙女红着眼,

默默为孙婆婆擦拭容颜,指尖轻颤,往日清冷的眉眼间,只剩化不开的悲戚,

杨过也垂着脑袋,攥紧的拳头泛白,连大气都不敢喘。天微亮时,

我亲手为孙婆婆换上干净的素衣,选了古墓后山一处背风的青石坡,掘土为墓。

一抔抔黄土落下,小龙女终于忍不住,伏在墓碑上失声痛哭,我拍着她的背,喉间发紧,

却哭不出来——悲伤抵不过现实的凶险,金轮法王的仇要报,更要护好身边人,

容不得我沉溺。安葬完孙婆婆,古墓已是满目疮痍,机关尽毁,四处是打斗的痕迹,

再无半分安稳。金轮法王此番虽退,必还会再来,这古墓已不是安身之所。我咬了咬牙,

做出决定:“师妹,过儿,古墓守不住了,我们下山,暂避锋芒。”小龙女抬眼,

泪眼婆娑却点了点头,杨过也沉声应下,眼底满是坚定。

我简单收拾了些伤药、干粮和武功秘籍,将古墓的入口用巨石封死,

又在周围布下简易的迷阵,拖延金轮法王的追查,随后三人趁着晨雾,

悄无声息地下了终南山。一路不敢停留,专挑偏僻的山林走,可江湖之大,竟似无容身之地。

陆展元散播的谣言仍在流传,江湖人见了我们,要么避之不及,要么虎视眈眈,

想从我们身上捞取古墓秘籍的好处。白日里我们隐于山林,夜里才敢寻破庙歇脚,

杨过负责探路,我守着小龙女,神经时刻绷着,半点不敢松懈。可我们终究还是漏了行踪,

不是被金轮法王的人盯上,而是被那藏在暗处的甄志丙和赵志敬。

那日我们在一处山涧旁歇脚,小龙女在溪边浣洗,杨过去寻野果,我靠在树下调息,

肩头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忽觉两道阴鸷的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我猛地睁眼,

便见不远处的密林中,甄志丙和赵志敬带着数名全真教的叛逆弟子,正死死盯着小龙女,

眼底的贪婪与龌龊,昭然若揭。他们竟叛出了全真教!想来是丘处机得知二人恶行,

严加管教,二人怀恨在心,又垂涎小龙女的美色,竟索性带着心腹离开重阳宫,

一路追踪我们的踪迹,想趁我们落难,行那龌龊之事。甄志丙见我发现了他们,也不再躲藏,

带着人缓步走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李师姐,龙姑娘,别来无恙?

”他的目光黏在小龙女身上,肆无忌惮,像毒蛇的信子,“如今你们丧家之犬一般,

何必要苦苦支撑?不如随我回去,我定护龙姑娘周全。

”赵志敬在一旁阴笑:“甄师兄怜香惜玉,我却瞧着这小妮子不识抬举!还有你李莫愁,

先前在重阳宫让我们难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一挥手,

身后的弟子便持刀围了上来,个个面露凶光。我起身挡在小龙女身前,长剑出鞘,

寒光映着眼底的杀意,肩头的伤被牵动,疼得我眉心紧皱,却依旧挺直脊背:“甄志丙,

赵志敬,尔等叛教逆徒,还敢在此放肆!今日我便替丘处机,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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