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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究竟是谁?

无量风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玄幻仙侠《我就究竟是谁?男女主角十八年元蒙村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无量风风”所主要讲述的是:本书《我就究竟是谁?》的主角是元蒙村,十八年,李铁属于玄幻仙侠,民间奇闻,规则怪谈,惊悚类出自作家“无量风风”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1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0:59: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就究竟是谁?

主角:十八年,元蒙村   更新:2026-02-06 02:5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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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七魄补天书我出生的那天,是个极阴的庚子年七月十五子时三刻。七个月早产,

接生的赵婆婆说,我落地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像只剥了皮的狸猫,浑身青紫,

只剩心口一点热气。她摇头叹气,用破棉絮把我裹了,放在我娘身边,说听天由命吧。

我娘生我时血崩,也没熬过当晚。我爹呢?据说我娘怀上我不久,他进山采药,就再没回来。

村里人都说,他是被山里的东西勾了魂去。所以,我是爷爷范瞎子一手拉扯大的。

范瞎子不是真瞎,只是眼神浑浊,常年眯着,看人看物总像隔着一层雾。

他是元蒙村唯一的“先生”,不种地,不务工,

靠给十里八乡的人看阴宅、选吉日、画符驱邪、治病禳灾过活。村里人敬他,也怕他。

敬他是因为真有事求到他头上,他多半有办法;怕他,是因为他那双雾蒙蒙的眼睛,

好像总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爷爷说,我命格太轻,七个月落地,三魂缺了一魂,

七魄散了四魄,本是个活不过满月的“讨债鬼”。是他在我气息将绝时,

用祖传的“补天秘术”,以自身十年阳寿为引,向四方游魂“借”来残缺的魂与魄,

强行给我“补”全了。代价是,我从此体弱多病,阴气缠身,八字轻得像张纸,

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也正因如此,

我才能看见、听见、甚至触碰到那些常人无法感知的存在。我三岁那年,第一次“看见”。

那天黄昏,我趴在院门槛上玩泥巴,看见一个穿红袄绿裤、扎冲天辫的小丫头,

蹲在墙角的槐树下抽抽噎噎地哭。我问她哭什么,她说她娘不给她做新衣裳。

我跑进屋扯着爷爷的衣角说外面有个妹妹哭,爷爷脸色一变,抓起一把香灰撒在我眼睛上,

又急又狠地念了段什么,我眼前一花,那丫头就不见了。爷爷摸着我的头,叹口气:“青儿,

以后看见不认识的人,别乱搭话。”五岁,我开始跟着爷爷学认字。认的不是“天地玄黄”,

而是些歪歪扭扭、似字非字的符号,爷爷说那是“鬼篆”,是写给下面看的。

又教我背一些拗口的口诀,什么“子午卯酉,天地门户”、“寅申巳亥,鬼神往来”。七岁,

爷爷正式传我《人卷》天书。所谓天书,

其实是一叠用不知名兽皮鞣制、以某种暗红色颜料书写的古老册子,

分为《人》、《鬼》、《仙》三卷。

《人卷》讲的是观星测象、风水堪舆、相面摸骨、医药卜筮,

是人与天地、与自身打交道的学问。爷爷教得极严,错一个字,手心就要挨一下竹尺。

我天资似乎不错,记性也好,那些晦涩的图文,看几遍就能记个大概。爷爷浑浊的眼眸里,

偶尔会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神色,像是欣慰,又像是忧虑。十岁,《人卷》初通,

开始接触《鬼卷》。《鬼卷》记载的,便是驱邪、镇煞、通幽、驭鬼的法门,

还有各种鬼物的习性、弱点、应对之策。画符成了每日功课,

朱砂、黄纸、鸡血、黑狗血是常备。爷爷说,画符不单是画形,更要凝神、聚气、注灵,

一笔一划皆有讲究,错了半分,轻则符箓无效,重则反噬自身。我常常练到手腕酸麻,

眼前发花。第一次成功画出能用的“驱邪符”时,爷爷破天荒地夸了我一句,

还给我煮了碗加了红糖的鸡蛋。十三岁,《鬼卷》也有小成。寻常的游魂野鬼、低等阴煞,

我已能独自应对。村里的王寡妇家闹“东西”,半夜总听见灶房锅碗响,我去看了,

是只贪嘴的“灶台精”,用一碗冷饭加一张“安宅符”就打发了。刘老汉的牛丢了魂,

躺在圈里不吃不喝,眼瞅着要断气,我跟着爷爷去,用“招魂铃”和“引路香”,

在村后老坟圈子边上把牛的魂给叫了回来。村里人看我的眼神,

渐渐从看“范瞎子家那个病秧子孙子”,变成了带着点敬畏的“小范先生”。十五岁,

爷爷开始让我旁听他给人“办事”。抬棺下葬、迁坟动土、驱邪治病……我跟着他,

看遍了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也见识了人心的贪婪、愚昧、善良与无奈。爷爷处理事情,

总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该收的钱一文不少,不该管的事绝不多嘴,

该下狠手的时候也从不留情。他说,干我们这一行,心要静,眼要明,手要稳,最重要的是,

要懂得“界限”。人是人,鬼是鬼,有些线,不能跨。十六岁那年,村里出了件怪事。

村西头李铁匠的傻儿子,突然不傻了,说话条理清晰,

还能说出许多他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比如某某家祖坟埋了什么陪葬,

某某人年轻时候干过什么亏心事。村里人起初以为是开了窍,后来渐渐觉出不对,

那孩子眼神太冷,说话的语气也完全不像个少年人。李铁匠求到爷爷头上。爷爷带着我去了,

只看了一眼,就把李铁匠拉到一边,低声说:“不是开窍,是‘借窍’。

有个死了几十年的老鬼,占了你儿子的身子。有点道行,不好硬来。”最后,爷爷设了坛,

让我在一旁护法。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爷爷全力施为。香烛点燃,符纸飞舞,

爷爷手持一把桃木古剑,步踏天罡,口中念诵的咒文引动了四周的气流,

连油灯的火苗都变成了诡异的青色。附身的厉鬼极其凶悍,几次差点冲破爷爷的阵法,

阴风刮得人脸颊生疼。关键时刻,爷爷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

剑身顿时红光大盛,一剑刺向那傻儿子的眉心。只听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

一股黑烟从孩子头顶冒出,转眼消散在夜风中。傻儿子瘫倒在地,醒来后,

又恢复了痴痴傻傻的模样。而爷爷,事后咳了三天血,头发白了一大片。那晚回家,

爷爷很疲惫,坐在昏暗的油灯下,久久不语。我给他倒了碗热水,他接过,手有些抖。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才慢慢说:“青儿,你记住。我们今天赶走的,

只是一个贪恋阳间的老鬼。这世上,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是因果,

是那些连《鬼卷》都未必记载的……东西。”我问:“《仙卷》呢?爷爷,

《仙卷》里记的是什么?”爷爷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放下碗,

浑浊的眼睛望向窗外无边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仙卷》……不是给人看的。至少,不是给凡人看的。

”我没敢再问。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在画符、诵咒、辨药、观星中,我长到了十八岁。

身体依旧不算强壮,但也不再是小时候那副随时会断气的模样。跟着爷爷学了十几年,

我不敢说尽得真传,但《人卷》、《鬼卷》里的东西,也已掌握七八。村里村外,

渐渐有了我“小范先生”的名头,有些小事,人们也开始直接找我。爷爷的话越来越少,

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对着天空发呆,一坐就是半天。他那双雾蒙蒙的眼睛,

似乎更浑浊了,看我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深沉。我的十八岁生日,是腊月二十三,

灶王爷上天言事的日子。按照习俗,这天要祭灶,吃糖瓜。爷爷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

说是去镇上买些朱砂和黄纸。我留在家里,把院子打扫干净,

画了几张新的“镇宅符”贴在门窗上,又照着《人卷》里的方子,

给自己熬了碗固本培元的汤药。傍晚,爷爷回来了,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脸色比平时更灰败几分。他没说话,径直进了堂屋。我跟进去,看见他把布袋放在桌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示意我坐下。油灯的光晕很小,只能照亮我们爷孙俩中间的一小块桌面。

爷爷的脸在阴影里,皱纹像刀刻一样深。“青儿,”他开口,声音干涩沙哑,“过了今晚,

你就满十八了。”我点点头,心里莫名有些发慌。“有些话,爷爷憋了十八年,

今天该告诉你了。”爷爷的手摩挲着粗糙的桌面,“你命格奇特,三魂七魄乃‘借’来之物,

虽补全,却无根。十八岁是一道坎,魂魄与肉身本就不够契合,过了十八,阴气日盛,

阳气日衰,若不离了这元蒙村,离了这困锁你十八年的‘地锁天封’阵,你活不过三年。

”我浑身一冷:“地锁天封阵?”“嗯。”爷爷点头,“元蒙村的风水,看似寻常,

实则暗合九宫八卦,隐锁阴阳。村口的老槐,村尾的枯井,后山的乱坟岗,

还有咱家这屋子的方位……都是阵眼。这阵法,锁的不是别的,是你身上那‘借’来的魂魄,

让它们安安稳稳待了十八年。也封住了你与生俱来的……一些东西,

免得被外面的‘东西’察觉。”“爷爷……”我喉咙发紧。爷爷摆摆手,

从布袋里掏出三样东西,一样一样放在桌上。一本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册子,

正是那《仙卷》天书。一枚非金非木、黑黝黝的、刻满了细密符文的指环。

还有一块半个巴掌大小、温润洁白、形状不规则的玉牌,玉牌上天然有些纹路,像云,

又像山。“这三样,你收好。”爷爷指着册子,“《仙卷》,我现在传给你。但记住,

未到生死关头,或未悟透其中关窍,切勿轻易翻阅,更不可依之修行。此卷所载,触及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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