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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灵魂的拷问

胭红冬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十七灵魂的拷问主角分别是拷问知作者“胭红冬阳”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知夏,拷问,安稳是作者胭红冬阳小说《十七灵魂的拷问》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80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0:59: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十七灵魂的拷问..

主角:拷问,知夏   更新:2026-02-06 02:3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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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巷口的面线糊,熬不化的疑问“阿婆,面线糊做了二十年了,我很好奇,你不腻吗?

”闽南的夏,晨光刚漫过西街的骑楼檐角,咸腥的海风裹着潮热,钻过鲤城老巷的缝隙,

落在林知夏的校服袖口上。十七岁的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额前碎发被汗濡湿,

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蹲在巷口陈阿婆的面线糊摊前,目光直直地落在阿婆搅动面线糊的手上,

声音清清脆脆,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像一颗小石子,猝不及防投进了老巷的烟火气里。

陈阿婆的手顿了顿,木勺碰着铁锅的内壁,发出“哐当”一声轻响,细碎而绵长。

她今年六十有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温柔的菊花,手上爬满了岁月的沟壑,

指腹结着薄薄的老茧,那是二十年揉面、熬汤、搅糊磨出来的印记。

铁锅里的面线糊咕嘟咕嘟冒着泡,乳白色的糊体裹着虾皮、海蛎的鲜香,混着葱花的清冽,

在巷子里漫开来,飘进家家户户的木门缝里,那是这老巷里,二十年未变的味道。“傻囡囡,

腻什么?”阿婆抬眼看向知夏,语气里裹着闽南话独有的软糯,又带着岁月磨出来的厚重,

手里的木勺依旧轻轻搅动着,生怕锅底的面线糊熬糊,“这面线糊,

巷子里的老邻居都吃惯了,我不做,他们早上起来少了口热乎的,心里空落落的。

”知夏往前又凑了凑,膝盖抵着冰凉的青石板,那双清澈的杏眼里,

满是挥之不去的迷茫和疑问,语气更执拗了些:“可你就在同一个地方,

天天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揉面、熬汤、下糊、加配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过着一模一样的日子。世界那么大,外面有山有水,有不一样的风景,有不一样的日子,

你不会觉得不甘心吗?不会想出去看看吗?”这话问得太突兀,太较真,像一股微凉的风,

吹乱了巷口的烟火气。旁边正端着粗瓷碗吃面线糊的李阿伯愣了愣,放下瓷勺,

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笑着打趣:“知夏这囡囡,年纪不大,心思倒比巷口的老槐树还深哟!

阿婆的面线糊,我吃了十几年,从青丝吃到白发,只觉得香,只觉得熨帖,

哪想过什么甘不甘心?过日子,不就是这样重复着过吗?”另一个挎着菜篮路过的张婶,

也停下脚步,凑过来搭话,声音尖细,带着闽南妇人特有的热络:“就是呀知夏,你这孩子,

太年轻,不懂事。阿婆守着这摊,是福气呀!安安稳稳,平平安安,

看着街坊邻里来吃碗面线糊,看着孙子长大,这日子,多好?外面的世界再大,再精彩,

也不如家里安稳,不如这巷口踏实。”知夏没有接他们的话,只是依旧盯着陈阿婆的手,

那双手还在缓慢而坚定地搅动着铁锅,木勺转动的弧度,二十年如一日,没有丝毫变化。

她心里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越来越浓: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重复的日子,

就是福气?为什么,安稳,就成了人生的唯一标准?为什么,人不能活成自己想活的样子,

非要困在一个地方,重复着一模一样的人生?陈阿婆没理会旁边人的附和,

只是拿起搭在胳膊上的粗布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目光望向巷子深处。

那里是弯弯曲曲的青石板路,两旁是斑驳的木门,挂着褪色的灯笼,偶尔有公鸡的啼鸣传来,

混着家家户户飘来的饭菜香,慢悠悠的,仿佛时间都在这里停住了脚步。“囡囡,你还小,

不懂过日子的难处。”阿婆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丝感慨,手里的木勺轻轻敲了敲锅沿,

发出“当”的一声轻响,像是在诉说着二十年的岁月沧桑,“我十六岁嫁来这巷子里,

二十岁那年,你阿公就走了,留下我和刚满月的儿子,那时候日子苦啊,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更别说出去看看了。我琢磨着,自己从小就跟着我娘学做面线糊,手艺还不错,

不如支个小摊,好歹能把儿子拉扯大,能让他吃上一口热乎饭。”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

那是回忆起儿子小时候的模样:“一开始哪是为了什么营生,哪是喜欢做面线糊,

就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让我儿子活下去。支起摊的第一天,巷口的李阿公给了我一碗米,

张婶送了我一把虾皮,隔壁的阿伯给了我一块猪油,我熬了一锅面线糊,他们都来吃,

都说我做的香,说以后会常来照顾我的生意。”“就这么着,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摊支了二十年,我儿子也长大了,娶了媳妇,生了娃,现在我孙子都能打酱油了,

能帮我递碗筷,能喊我阿婆了。”阿婆说着,低头看了看铁锅里咕嘟冒泡的面线糊,

眼里满是欣慰,“我守着这摊,不是因为我不想走,不是因为我甘心困在这里,

是因为这摊连着巷子里的人,连着我的日子,连着我的念想。我搅着这锅面线糊,

看着巷子里的小囡囡长成大姑娘,看着大姑娘嫁人生子,看着老邻居们一个个走了,

又有新的面孔来,看着我孙子一天天长大,这日子看着重复,可每天都是不一样的,

每天都有新的盼头。”“我这辈子,没读过书,没出过远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山有多高,水有多深,可我知道,我守着这锅面线糊,守着这巷口,守着我的家人,

守着这些老邻居,心里就踏实,就安稳。”阿婆抬起头,看向知夏,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囡囡,安稳不是枷锁,重复也不是煎熬,日子过的是心意,是盼头,

不是非要去外面闯,非要过不一样的日子,才叫有意义。”“可这不是你想要的,

只是你不得不这样做,对不对?”知夏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带着一丝不甘,

这是她十七岁的灵魂里,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叩问“妥协”与“本心”,

“如果当初没有你儿子,如果当初你有机会,有能力出去看看,你会不会走出去?

会不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会不会去活成自己想活的样子,而不是在这里,

每天重复着做面线糊?”陈阿婆的笑容淡了些,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拿起木勺,舀起一勺滚烫的面线糊,倒进粗瓷碗里,加了知夏最爱吃的醋肉和大肠,

淋上一勺蒜蓉酱,撒了一把葱花,推到知夏面前,瓷碗碰着石桌,

发出轻响:“先吃口热乎的,凉了就不好吃了。小孩子家家的,别想那么多没用的,

以后考上好大学,去外面看看,去闯一闯,等你长大了,等你吃过苦,受过累,

就知道阿婆说的话了。”知夏没有动,依旧盯着那碗面线糊,盯着阿婆的手,

心里的拷问愈发清晰,愈发执拗。她知道,阿婆说的是实话,是她一辈子的经历,

是她对日子的理解,可她就是无法认同,无法接受。她不明白,为什么人非要向生活妥协,

为什么非要把“不得不”,活成“理所当然”,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追求,

不能有自己的梦想,不能勇敢地去撞一撞这个世界,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旁边的李阿伯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劝诫:“知夏啊,阿婆是过来人,

她说的话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十七岁,正是好好读书的年纪,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好好刷题,考上个好大学,选个安稳的专业,以后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

平平安安过一辈子,这才是你该走的路,这才是福气。”“是啊知夏,女孩子家,

别心高气傲的,别总想着闯世界,那些都是男生该做的事。”张婶也跟着劝道,

“你长得这么俊,以后找个有钱有势的人家,不用吃苦,不用受累,安安稳稳过日子,

比什么都强。像阿婆这样,一辈子守着一个小摊,风吹日晒,多辛苦啊?”“女孩子家,

就该选文科,考师范、护理、会计,这些专业安稳,好找工作,以后能顾上家。理科那么难,

那么累,女孩子根本学不来,就算学来了,以后找工作也难,

没人愿意要一个女孩子做科研、闯世界的。”一句句劝诫,一句句“理所当然”,

像一根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知夏的心里,也让她灵魂深处的拷问,愈发尖锐。她从小到大,

听了无数遍这样的话,从妈妈的嘴里,从老师的嘴里,从巷口每一个邻居的嘴里,

他们都在告诉她,女孩子该怎么做,该走什么样的路,该活成什么样的样子,

可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她想要什么,她喜欢什么,她想活成什么样的样子。

她想起上周的班会课,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高考志愿填报指南,

念着那些“适合女生的专业”,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像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她所有的期待。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戴着厚厚的眼镜,平日里总是一脸严肃,

她念到“师范、护理、会计,这三个专业,是女生的首选,安稳、轻松,毕业后好找工作,

嫁人生子,日子踏实,不用像男生那样,非要拼得头破血流”时,目光扫过全班女生,

带着明显的暗示。那一刻,知夏心里的执拗,像一颗发了芽的种子,拼命地钻,

想要破土而出。她忍不住举手站起来,声音清清脆脆,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静:“老师,

为什么女生就适合这些专业?男生可以报物理系、计算机系,可以做科研、闯世界,

女生为什么不行?性别,难道就能决定我们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吗?”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有诧异,有不解,有嘲笑,还有些男生偷偷低下头,

嘴里嘀咕着“装清高”“钻牛角尖”“脑子有问题”。那些目光,像一道道针,

扎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可她没有低头,没有退缩,依旧直直地看着班主任,

眼里满是执拗和灵魂深处的叩问:为什么,性别要成为枷锁?为什么,

安稳要成为唯一的归宿?班主任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有一丝劝诫:“知夏,这是过来人的经验,

是前辈们总结出来的道理,女孩子嘛,心思细,性子软,适合做安稳的工作,

不适合做那些需要拼、需要闯、需要强大逻辑思维的工作。理科太难,物理更是难上加难,

女孩子的逻辑思维,天生就比男生差,就算你现在物理成绩还不错,到了高三,难度翻倍,

你就会跟不上,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可踏实就是唯一的标准吗?”知夏追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却依旧坚定,这份坚定里,是十七岁少年最纯粹的反抗,

是对世俗规则最直白的拷问,“如果有人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想做科研,想闯世界,

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就因为是女生,就该被否定吗?就该被所有人质疑吗?

”班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你这孩子,就是想太多,

就是叛逆!高考就剩一年多了,别想这些没用的,好好刷题,好好备战高考,

选个安稳的专业,才是正经事。别整天钻牛角尖,到时候耽误了自己的前途,谁也帮不了你。

”那节课后半段,知夏坐在座位上,耳朵里嗡嗡的,班主任后面说的话,

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看着窗外的凤凰木,开得如火如荼,火红的花瓣落了一地,

像铺了层红绸,风吹过,花瓣随风飘动,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她忽然觉得,

自己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而那些“理所当然”,那些“该做的事”,

那些刻板的印象,就是笼子的栏杆,把她紧紧困住,让她无法飞翔,无法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也无法回应自己灵魂深处的追问。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妈妈总是对着她说:“知夏,

女孩子要文静,要乖巧,别像野小子一样上蹿下跳,别整天疯疯癫癫的,不然没人喜欢。

”那时候,她还小,不懂妈妈的话,只是觉得,为什么女孩子就不能上蹿下跳,

不能疯疯癫癫,不能像男孩子一样,自由自在地玩耍?那时候的她,

就已经在心里埋下了疑问的种子,只是那时的疑问,还未长成如今这般,

尖锐而执拗的灵魂拷问。她想起初中的时候,她第一次对物理产生兴趣,对着一道力学题,

熬了两个小时,终于解出来的那一刻,心里的欢喜,比吃了蜜还甜。她拿着卷子,

跑到物理老师办公室,兴奋地告诉物理老师,她解出来了。物理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

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她笑着摸了摸知夏的头,说:“知夏,你很有天赋,也很努力,

只要你坚持,只要你喜欢,以后一定能学好物理,一定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性别从来都不是限制一个人的理由,只要你有勇气,有毅力,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

都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那时候,她似懂非懂,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物理老师的话。

性别,只是一个标签,一个区分男女的符号,而不是一个枷锁,

不是一个限制我们追求梦想、追求自由的理由。可这个世界,却把这个标签,

变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变成了一个沉重的枷锁,挡住了无数女孩子的路,

困住了无数女孩子的梦想,也让无数人,不敢回应自己灵魂深处的拷问,

只能麻木地重复着别人期待的日子。“囡囡,怎么不吃啊?面线糊要凉了。”陈阿婆的声音,

拉回了知夏的思绪。知夏回过神来,拿起瓷勺,扒拉了一口面线糊,滚烫的糊滑进喉咙,

熟悉的鲜香,醋肉的酥香,大肠的软糯,蒜蓉酱的微辣,混着面线的绵软,

都是她打小熟悉的味道,都是刻在她骨血里的烟火气。可今天,

这味道却压不住心里的疑问和不甘,反而尝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味,

涩得她舌头都麻了,涩得她眼眶都红了。她低下头,一口一口地扒拉着碗里的面线糊,

没有说话,心里的拷问,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解不开,理不清。

她看着巷口来来往往的人,穿花衬衫的阿伯骑着电动车,车筐里装着刚买的土笋冻,

嘴里用闽南话喊着“让让让”,匆匆忙忙;扎羊角辫的小囡囡被妈妈牵着,手里攥着麦芽糖,

糖丝拉得老长,笑得一脸灿烂,可她的妈妈,却在不停地叮嘱她,女孩子要文静,不能乱跑,

不能调皮;还有那些挎着菜篮的阿婶,凑在一起,家长里短,

说的无非是谁家的女儿嫁了个有钱的老板,谁家的儿子考了个专科,这辈子就那样了,

谁家的女孩子不听话,非要选理科,真是不懂事。这些画面,她看了十七年,

从前只觉得是寻常,是刻在骨血里的烟火气,是过日子该有的样子。可现在,她却觉得,

这些画面,充满了压抑,充满了束缚,充满了不合理。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地走着,

重复着一模一样的人生,重复着别人期待的样子,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想要什么,

从来没有勇气,去质疑这个世界,去反抗那些不合理的规则,去撞一撞那些无形的墙,

更没有勇气,去回应自己灵魂深处,关于“活着的意义”的拷问。一碗面线糊吃完,

知夏把瓷碗放在石桌上,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对陈阿婆说了声“谢谢阿婆”,声音有些沙哑。

她拿起放在石墩上的《乡土中国》,那本书的书角,已经被她翻得卷了边,里面的每一句话,

她都看了无数遍,可她依旧无法理解,无法认同那些所谓的“乡土规则”,

无法认同那些“理所当然”的生活方式,更无法说服自己,放弃灵魂深处的追问,

去过那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她转身,往巷子里走去。阳光透过铁皮棚子的缝隙,

落在青石板路上,碎成一片片光斑,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孤零零地贴在地上,

像她此刻的心情,孤独而迷茫,却又带着一丝执拗的坚定。她知道,自己的拷问,

或许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幼稚的、多余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去思考,

控制不住去追问——活着,到底是为了重复别人的日子,还是为了活成自己?性别,

到底是标签,还是枷锁?安稳,到底是福气,还是煎熬?知夏的家,在巷子的深处,

一扇斑驳的木门,门口有两个石墩,被岁月磨得发亮,那是她小时候,

经常和巷子里的伙伴一起坐着玩耍的地方。推开木门,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枝繁叶茂,

夏天的时候,会结满红彤彤的石榴,甜滋滋的。院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旧竹椅,

那是爷爷生前留下的,知夏经常坐在竹椅上,看书,发呆,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疑问,

诉说那些无人回应的灵魂拷问。家里没人,爸爸妈妈都在菜市场摆摊,卖海鲜,

每天起早贪黑,忙得脚不沾地。他们都是地地道道的闽南人,老实本分,没读过多少书,

吃过没文化的苦,所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知夏的身上。他们唯一的心愿,

就是知夏能考上个好大学,选个安稳的专业,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不用像他们一样,一辈子守着小摊,风吹日晒,被人指指点点,吃尽苦头。

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墙面有些泛黄,甚至有些斑驳,客厅的桌子上,摆着爸爸妈妈的合影,

照片里的妈妈,笑得眉眼弯弯,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涩;爸爸,一脸憨厚,眼神坚定。

那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拍的,那时候,他们还很年轻,还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可岁月的沧桑,

生活的艰辛,磨平了他们的棱角,让他们变得疲惫,变得只想安稳度日,也让他们,

忽略了孩子灵魂深处的追问,忽略了孩子对梦想的渴望。客厅的角落里,

堆着一些海鲜的干货,是爸爸妈妈从菜市场剩下的海鲜里挑出来的,晒干了,留着自己吃,

或者送给亲戚朋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腥气,混着院子里石榴花的清香,

那是她家里,独有的味道,是她从小熟悉的味道,也是她想要挣脱,却又难以割舍的烟火气。

知夏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房间不大,却很整洁。一张小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

床头放着一个毛绒熊,那是她十岁生日的时候,妈妈送给她的,陪了她七年。一张书桌,

摆得满满当当,厚厚的教辅资料,堆得像一座小山,还有几本她省吃俭用买的书,

《三体》《平凡的世界》《百年孤独》《人类简史》,书角都被她翻得卷了边,

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写满了她的疑问和思考,写满了她十七岁灵魂里,

那些无人回应的拷问。书桌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笔记本,那是她的日记本,

里面写满了她的心事,写满了她的不解,写满了她的梦想,

写满了她对这个世界的疑问和批判,写满了她一次次对自己灵魂的叩问。

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看过,那是她的秘密,是她唯一能倾诉的地方,

是她在这个充满束缚和质疑的世界里,唯一能安放自己灵魂的角落。知夏坐在书桌前,

打开电脑,屏幕亮起,光标在屏幕上闪烁,像她此刻迷茫而不安的心,像她灵魂深处,

那些迟迟没有答案的拷问。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放在键盘上,缓缓敲下了一行字:为什么,

我们总要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为什么,重复的日子,就成了理所当然?为什么,性别,

就成了限制我们追求梦想的枷锁?为什么,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不合理的规则,

却没有人愿意去质疑,去反抗,去打破?为什么,我们连倾听自己灵魂的勇气,都没有?

敲完这行字,她停住了,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砸在键盘上,

发出“嗒嗒”的轻响。她不知道答案,也不知道该去问谁。班主任只会说她想太多,

只会劝她好好刷题,别钻牛角尖;爸爸妈妈只会说她不懂事,只会劝她选个安稳的专业,

别瞎折腾;巷口的邻居只会说她心高气傲,只会劝她安安稳稳过日子,

别异想天开;就连身边的同学,也大多觉得她的想法不切实际,觉得她是个异类,

是个叛逆的丫头。她好像成了一个孤独的战士,一个在十七岁的年纪,

偏偏要和整个世界作对,偏偏要执着于灵魂拷问的战士。她身边,没有战友,没有支持者,

只有无数的质疑,无数的嘲笑,无数的劝诫,只有她自己,抱着一份执拗的坚定,

抱着一份不甘的勇气,想要去撞一撞这个世界,想要去质疑那些不合理的规则,

想要去反抗那些刻板的印象,想要去打破那些无形的墙,想要去倾听自己灵魂的声音,

想要去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定义,

不甘心就这样被束缚,不甘心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走完一生,不甘心自己的梦想,

就这样被轻易否定,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只能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更不甘心,

自己永远无法回答,灵魂深处那些关于“活着”的拷问。她想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

到底是谁制定的?这些规则,真的是对的吗?那些被所有人奉为真理的“理所当然”,

真的就无法打破吗?那些无形的墙,真的就坚不可摧吗?那些灵魂深处的拷问,

真的就没有答案吗?她想起物理老师说过的话:“物理学的本质,是探索未知,是打破常规,

是用理性的思维,去质疑所有的理所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没有什么是坚不可摧的,所有的规则,都值得被质疑,所有的界限,都值得被打破,

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有足够的力量,有足够的坚持,再坚硬的墙,也能被撞碎,

再不合理的规则,也能被改变。”是啊,再坚硬的墙,也能被撞碎。再无解的拷问,

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十七岁的她,有最滚烫的青春,有最执拗的坚定,

有最不甘的勇气,有最纯粹的梦想,这些,都是她最强大的力量。她就像一只初生的雏鹰,

翅膀还未硬,却已经想要挣脱束缚,飞向天空,哪怕前方是狂风暴雨,哪怕会撞得头破血流,

哪怕会遍体鳞伤,她也想试一试,也想拼一拼,她想找到那些灵魂拷问的答案,

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因为她总觉得,十七岁的灵魂,不该被麻木裹挟,不该被规则束缚,

不该被世俗定义;十七岁的风,不该只绕着巷口转,不该只裹着海腥气和面线糊的香气,

它该吹向更远的地方,吹向更广阔的世界,吹向那些无形的墙,撞碎它们,

吹醒那些麻木的人,吹起那些被束缚的梦想,也吹开她灵魂深处,那些拷问的迷雾,

让她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属于自己的人生。知夏擦干脸上的眼泪,手指再次放在键盘上,

敲下了一行字:十七岁的灵魂,藏着无数的拷问;十七岁的我,不愿妥协,不愿麻木,

不愿放弃。我要去质疑,去论证,去批判,去反抗,去倾听自己灵魂的声音,

去寻找那些拷问的答案,去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哪怕孤身一人,哪怕前路坎坷,

我也绝不回头。敲完这行字,她关掉电脑,拿起桌上的物理卷子,目光坚定。她知道,

这条路,很难走,会很苦,会很累,会遇到无数的挫折和困难,会遇到无数的质疑和嘲笑,

可她不怕。她要好好学物理,好好刷题,好好备战高考,用自己的成绩,证明给所有人看,

女孩子也能学好物理,也能做科研,也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她要用自己的行动,

去质疑这个世界,去反抗那些刻板的印象,去打破那些无形的墙,

去回应自己灵魂深处的每一次拷问,直到找到答案,直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窗外的风,

吹进房间里,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海腥气,也带着一丝清凉。知夏看着窗外的石榴树,

看着那些翠绿的叶子,看着那些含苞待放的石榴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

十七岁的林知夏,和她灵魂深处的拷问,和这个世俗的世界,碰撞,才刚刚开始。她不知道,

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挫折和困难,是什么样的质疑和嘲笑,也不知道,

那些灵魂拷问的答案,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可她知道,她不会妥协,不会放弃,不会麻木,

她会带着自己的执拗和勇气,带着自己的梦想和追求,一步步往前走,一点点去碰撞,

一点点去质疑,一点点去论证,一点点去批判,一点点去打破那些无形的墙,

一点点去寻找那些灵魂拷问的答案,直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直到让十七岁的灵魂,

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直到让那些曾经的拷问,都变成自己成长路上,最珍贵的勋章。

第二章 菜市场的咸腥,压不住的执拗放暑假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知夏就醒了。

窗外的石榴树,已经传来了鸟鸣声,清脆悦耳,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书桌上,

碎成一片片光斑,温暖而明亮。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窝在房间里刷题,

也没有去巷口找陈阿婆聊天,而是起身,穿上校服,揣着一瓶凉白开,走出了家门。

她想去菜市场,去找爸爸妈妈,她想和他们好好聊聊,聊聊她的物理,聊聊她的梦想,

聊聊她灵魂深处的那些拷问。她想让他们知道,她的坚持,不是一时的冲动,不是瞎折腾,

而是她发自内心的喜欢,是她一辈子的追求,是她对自己灵魂拷问的回应。她想让他们知道,

她不想活在他们的期待里,不想过那种一眼望到头的安稳日子,她想寻找自己的人生答案。

西街的老巷,还很安静,大多数人家,都还没有起床,只有少数几家,已经打开了木门,

飘出了早饭的香气。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带着清晨的凉意,

那是环卫工人早上洒水留下的痕迹。偶尔有早起的阿伯,牵着狗,慢悠悠地走着,

嘴里哼着闽南小调,悠闲自在。他们的日子,平静而重复,仿佛从来没有过灵魂的波动,

从来没有过关于“活着”的拷问,可这,恰恰是知夏最无法理解的地方。知夏沿着青石板路,

一步步往前走,脚步坚定,眼神坚定。她知道,和爸爸妈妈的这场谈话,不会轻松,

他们大概率还是会反对她,还是会劝她选个安稳的专业,还是会说她不懂事,

会觉得她那些灵魂的拷问,都是幼稚的胡思乱想。可她不想退缩,不想妥协。

她必须鼓起勇气,把自己的想法,把自己的梦想,把自己灵魂深处的那些拷问,

完完整整地告诉他们,她必须争取他们的理解和支持,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想试一试。

因为她知道,只有得到他们的理解,她才能更坚定地往前走,

才能更勇敢地去寻找那些拷问的答案。菜市场在老城区的另一端,离西街的老巷不远,

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路程,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巷子里,是慢悠悠的烟火气,

是面线糊、土笋冻、润饼的香气,是悠闲自在的节奏,

是大多数人眼中“安稳”的日子;而菜市场里,是浓郁的咸腥气,是鱼、虾、蟹、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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