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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妻子夜夜去麻将我追踪后发现了她的另一张床》是阳光的蛋的小内容精选:《妻子夜夜去麻将我追踪后发现了她的另一张床》的男女主角是林薇,陆长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由新锐作家“阳光的蛋”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1:43: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夜夜去麻将我追踪后发现了她的另一张床
主角:陆长风,林薇 更新:2026-02-06 00: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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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消失的烟灰第七天了。晚上十一点零三分,林薇还没有回来。我站在阳台上,
看着小区门口那条被路灯染成橘黄色的路。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如果她真的从麻将馆回来的话。
手机屏幕停留在微信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八点钟发的:“几点回来?给你热了汤。
”她没有回。往上翻,是昨天的对话。我:“今天手气怎么样?”她:“还行,赢了三百。
笑脸”我:“那早点回。”她:“好。”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再往上,前天,
大前天,一个星期前……几乎一样的对话模板。赢了或者输了,然后是一个模糊的回家时间。
我关上手机,走进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很干净,干净得不正常。林薇不抽烟。
我也不抽。但这个烟灰缸,是我上个星期大扫除时,在沙发缝里发现的。磨砂玻璃材质,
边缘有个小小的磕痕,里面有三截烟灰——不是烟蒂,是那种灰白色的、完整的烟灰,
像是有人小心翼翼把烟灰弹在里面,而不是随意掸落。当时我问林薇:“家里来客人了?
”她正在涂指甲油,头也没抬:“没有啊。可能是我上周做卫生没清理干净吧。
”可是我记得很清楚,上周大扫除时,我把整个沙发都挪开了,底下什么都没有。
烟灰缸是突然出现的。就像林薇这三个月来突然热衷于打麻将一样。我们结婚五年,
她是那种连扑克牌都认不全的人。直到三个月前,她说楼上王姐带她去“见识见识”,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一开始是周末下午去,说是“小玩两把”。后来变成每周两三次。
再后来,几乎每天。我问过她:“麻将馆在哪儿?我去接你。
”她总是含糊其辞:“就小区外面那家‘好运来’嘛。你不用接,我打车回来就行。
”我去过“好运来”。那是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店,四张桌子,
去的都是小区里的退休大爷大妈。下午五点就关门了。而林薇,通常晚上七点出门,
十一点以后才回来。时间对不上。烟灰缸里的烟灰,我偷偷用密封袋装了一点,
送去我一个在鉴定中心工作的老同学那儿。昨天结果出来了。“不是普通香烟。
”老同学在电话里语气有点怪,“是雪茄,而且是很贵的那种。古巴货,
一支顶你半个月工资。”我握着电话,手心开始冒汗。“能确定吗?”“百分百。
这种雪茄的烟灰有特殊纹理,烧得慢,灰能保持完整。玩这个的人,非富即贵。
”挂掉电话后,我在客厅坐到半夜。林薇回来时,
身上有淡淡的烟味——以前我会以为是麻将馆里沾的,现在我知道了,那是雪茄的味道。
还有香水味。不是她常用的那款茉莉花香,是一种很淡的、木质的冷香。
她说:“今天手气不好,输了五百。”我说:“没事,下次赢回来。”然后她洗澡,上床,
背对着我玩手机。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睁着眼睛到天亮。今天早上,我做了个决定。
我要跟踪她。二、黑色的奔驰晚上七点十五分,林薇准时出门。
她穿了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黑色连衣裙——修身,V领,长度到膝盖上方。头发精心打理过,
卷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妆容也比平时精致,口红是正红色,衬得皮肤很白。出门前,
她对着玄关的镜子照了又照,补了点散粉。“今天王姐过生日,可能玩得晚一点。”她说,
眼睛没看我。“好。”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抹布,“别太晚。”门关上了。
我在原地站了十秒,然后冲进卧室,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个黑色的运动包,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深色外套,棒球帽,口罩,还有一台小巧的数码相机。三分钟后,
我出现在小区门口。林薇正站在路边等车。晚风吹起她的裙摆,路灯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
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结婚五年,我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她了。
直到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看不见司机的脸。
林薇弯腰说了句什么,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子没有立刻开走。
我躲在路边的树后,举起相机,调到最大焦距。透过前挡风玻璃,
能模糊地看到驾驶座上的男人侧脸。四十岁左右,戴眼镜,穿浅色衬衫,
手腕上有一块表——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看出不是便宜货。然后,他伸出手,
很自然地帮林薇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林薇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敷衍的笑,
是眼睛弯起来的、发自内心的笑。车子终于启动,汇入车流。我冲到路边,拦下一辆车。
“干什么!我这不是网约车!这是什么车你知道.......”“师傅,
跟上前面那辆黑色奔驰,尾号688,我抓奸!
”刚还对我横眉竖眼的大哥一下子就喜笑颜开,“上车兄弟!需要帮手吗?我可以踹门。
”见我模样着急,他也便没在说话,只是专心致志的盯着眼前的目标。晚高峰的车流很密,
黑色奔驰开得不快。它沿着主干道一直往东,穿过市中心,开进了滨江新区。
这里和我们的老小区是两个世界。高楼林立,霓虹闪烁,
路边的餐厅橱窗里摆着我看不懂的洋文招牌。奔驰最后停在一栋写字楼的地下车库入口。
栏杆抬起,车子滑了进去。三十多层,玻璃幕墙反射着城市的灯光,像个巨大的水晶柱。
一楼大堂灯火通明,能看见穿制服的前台和步履匆匆的白领。这不是麻将馆。
这是一家公司——或者说,是某个公司的办公楼。
我看了眼大楼外墙上的logo:“长风集团”。心脏猛地一沉。长风集团。
全市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老板叫陆长风,经常上本地财经新闻。四十二岁,白手起家,
身家保守估计几十个亿,去年刚离婚。我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的侧脸。
好像……真的有点像新闻照片上的陆长风。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薇的微信:“今晚可能要通宵,王姐她们兴致高。你先睡,不用等我。”我盯着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走进街对面的咖啡馆,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我要等。等到她出来,或者等到天亮。
三、通宵的牌局凌晨两点十七分,咖啡馆打烊了。我换到24小时便利店,继续等。
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第三次问我:“先生,需要帮忙吗?”我摇摇头,
眼睛始终盯着对面大楼的出口。凌晨四点,天空泛起鱼肚白。早起的清洁工开始打扫街道,
送奶工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小区之间。那辆黑色奔驰,始终没有出来。林薇也没有。我站起来,
腿麻得差点摔倒。在便利店买了瓶冰水,浇在脸上,强迫自己清醒。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我要进去看看。我绕到大楼侧面,发现有个员工通道,门虚掩着。
一个保洁阿姨正推着清洁车出来。我闪身进去。里面是消防楼梯,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往上爬了两层,推开安全门,进入办公区。凌晨四点半,办公室空无一人。工位整齐排列,
电脑屏幕一片漆黑。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味和空调的味道。我放轻脚步,一间间查看。
大部分房间都锁着,只有几间会议室的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直到我走到走廊尽头。
那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牌上写着:“董事长办公室”。门缝底下,透出微弱的光。
有人在里面。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上。起初什么都听不见。过了大概半分钟,
里面传来轻微的笑声——是林薇的声音,很低,很柔,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撒娇意味。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模糊不清。接着是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猛地后退,
躲进旁边的消防通道,轻轻关上门,只留一条缝隙。办公室的门开了。林薇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件衣服——白色的丝质衬衫,黑色的包臀裙,头发有些乱,脸上的妆花了,
口红晕到了嘴角。她边走边整理裙摆,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那个男人跟在后面,
穿着睡袍,正是昨晚开车的那个人。陆长风。他搂住林薇的腰,把她拉回去,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上老地方见。”他说。林薇点点头,踮脚回吻了他的脸颊,
然后转身离开。我躲在消防通道里,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直到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电梯方向,我才慢慢滑坐在地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林薇的微信:“我马上到家了,给你带了早餐。”时间是凌晨五点零九分。我盯着那行字,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慢慢打字:“好,路上小心。”发送。四、第二层皮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在消防通道里坐了半个小时,直到确定陆长风也离开了,才走出大楼。
清晨的空气很新鲜,但我只觉得窒息。走到路边,我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
”我说了个地址——城西的城中村,那里有我一个开锁的朋友。二十分钟后,
我站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敲了三下,里面传来拖鞋拖地的声音。门开了,
一个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的男人探出头:“陈默?这么早?”“帮我个忙,老张。
”我走进屋里,直接说,“开个锁。”老张揉揉眼睛:“你家门锁坏了?
这大早上的……”“不是我家的锁。”我打断他,“是银行保管箱。”他愣住了,
睡意瞬间清醒了大半:“你疯了?那是违法的!”“我老婆的保管箱。”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怀疑她在里面藏了东西。”老张沉默了。他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没找到正经工作,
就在这片开了个小店,什么活都接——包括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我知道他有路子。
“你知道银行保管箱的安保级别吗?”他点了根烟,“要开锁,得先弄到钥匙和密码。
就算有钥匙密码,还要虹膜或者指纹验证。更别说还有监控……”“我有钥匙。”我说,
“密码我也许能猜到。”这三个月来,
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父母的生日、她的银行卡密码……所有她能想到的数字组合,
我都在心里过了无数遍。但我需要专业的人帮我确认,更需要有人在我打开箱子后,
告诉我里面是什么——如果是我不想看到的东西。老张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
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但我只负责开锁,其他的一概不管。而且,不管看到什么,
都跟我没关系。”“谢谢。”我说。林薇的保管箱,开在她公司楼下的银行。她一直说,
里面放的是她的毕业证书、房产证和一些贵重首饰。“女人嘛,总得有点自己的私密空间。
”她说这话时,笑得温柔。我当时觉得有道理。现在想来,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可能都是算计。老张的效率很高。下午三点,他给我打电话:“搞定了。东西我拍了照,
发你邮箱。保管箱恢复原样,没人会知道。”挂掉电话,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打开邮箱,下载附件。压缩包解压后,是十几张照片。第一张,是保管箱的内部全景。不大,
半米见方。第二张,开始是特写。一摞现金,美金,用橡皮筋捆着,大概有五万。
三本房产证,地址分别是市中心的高档小区、滨江的江景房,
还有一套海边的度假别墅——户主都是林薇。几份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方是林薇,
转让方是陆长风名下的公司。加起来,股份价值保守估计八位数。一张孕检报告,
日期是两周前。患者姓名:林薇。诊断结果:早孕,约6周。还有一张B超单,黑白图像里,
那个小小的孕囊,像一颗种子。最后一张照片,是一封信。手写的,
字迹遒劲有力:“薇薇:等你离婚,我们就结婚。孩子生下来,姓陆。长风。
”我一张一张翻过去,每看一张,心就冷一分。到最后,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从里到外,
凉透了。五年婚姻。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原来在她眼里,只是一场等待跳板的表演。而我,
是可笑的观众,也是她计划里必须清除的障碍。手机又震了,是林薇:“老公,
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回去做。”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五、完美的棋子我提前回了家。
把家里所有关于我的东西——证件、照片、衣服、牙刷——全部打包,塞进两个行李箱。
然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晚上七点,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林薇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菜,
脸上带着笑:“今天王姐手气真好,赢了……”她的话停住了。因为看到了沙发前的行李箱,
和坐在行李箱后面的我。“陈默,你这是……”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她没动,眼神开始闪烁:“你要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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