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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重生不当冤种吸血侄请还债!》是作者“精神百倍的马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陈艳红陈晖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陈晖,陈艳红,张雯的婚姻家庭,重生,爽文,家庭小说《重生不当冤种:吸血侄请还债!由知名作家“精神百倍的马瑟”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7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1:37: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不当冤种:吸血侄请还债!
主角:陈艳红,陈晖 更新:2026-02-06 00: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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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眩晕,后脑勺仿佛还残留着骨骼碎裂、生命抽离的剧痛。陈艳红猛地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充斥的却是酒店包厢甜腻的菜肴香气,混合着廉价红酒和人群喧嚷的暖烘烘的味道。
不是冰冷的水泥地,不是弥漫开的血腥气。她眨了眨眼,
视线聚焦在眼前油光发亮的红烧蹄髈上,酱汁浓稠,还在冒着丝丝热气。
耳边是七大姑八大姨高亢的说笑声,碗碟碰撞叮当作响。是这里。三年前,
丈夫去世后的第一个春节,亲戚们张罗的所谓“答谢宴”,感谢大家之前对丧事的帮忙。
也是在这里,她的人生被彻底拖入深渊的起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钝痛传来——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噩梦开始前最关键的那一刻!“姑,您发什么呆呢?
是不是这蹄髈不合胃口?”带着笑意的男声在身侧响起,亲热得发腻。
陈艳红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血液似乎都冷了一瞬。她缓缓转过头。陈晖。她的好侄子。
就坐在旁边,端着酒杯,脸上挂着那种她曾经觉得憨厚、如今看来满是算计的笑。
他微微倾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过来:“姑,一个人住着三层楼,清静是清静,
就是空荡荡的。您退休金不低吧?手里肯定攒了不少?给侄儿透个底,我们也放心。
”一字不差。连那故作关切的眼神都分毫不差。前世,她就是在这里,
被这“亲情”的假象迷惑,带着点老知识分子的实诚和攒下家底的隐隐自豪,
低声告诉他自己有二百八十万存款,打算养老和给女儿换学区房。然后,
便是长达三年的“精心照料”——实则是监视、控制、软硬兼施的索取,存款被一点点掏空,
最后因为不肯交出最后的棺材本,在自家楼梯上被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儿,
亲手推了下去。最后一瞥,是楼梯拐角阴影里,
他怀孕的妻子张雯捂嘴“惊呼”却毫无动作的冰冷眼神。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紧心脏,
勒得她几乎窒息。但下一秒,更冰冷、更沉静的东西覆盖上来。重活一次,
老天爷给的这把刀,她得好好用。陈艳红垂下眼,再抬起时,脸上已是一片愁云惨雾,
嘴角向下耷拉着,深深叹了口气。那叹气声拖得又长又沉,仿佛饱含了人世间的所有艰难。
“唉……晖子啊,快别提了。”她摆摆手,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什么攒钱不攒钱,
你姑我啊,就是个穷教书的,那点退休金,够干什么?”陈晖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陈艳红仿佛没看见,
继续用那种被生活压垮的语调诉苦:“前年心脏不好,住院装支架,进口的,好些不能报,
一把就去了十几万。楼上你李伯,他儿子开车撞了人,赔得倾家荡产,当时跪着求我救命,
我心一软,把老本都借给他了……哪知道,唉!”她又重重叹气,捶了下自己的腿,
“现在我自己周转不开了,人家天天上门催债,我这老脸都没处搁。里外里一算,
还倒欠着十八万!十八万啊!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十八万……外债?
”陈晖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飘。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像是刷了一层劣质白灰,
嘴角要翘不翘,要拉不拉,眼底那点算计的光芒瞬间被惊愕和浓浓的失望取代。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桌子对面的张雯。张雯正小口抿着果汁,闻言手一抖,
果汁洒出来些许在她昂贵的孕妇裙上,她也顾不上了,瞪大了眼睛看向陈艳红,
又飞快地和陈晖对视,眼神里是如出一辙的错愕、怀疑,
还有一丝几乎掩饰不住的嫌弃——仿佛沾上了什么甩不掉的麻烦。
桌上的热闹也因为这边的动静静了一瞬,好几道目光好奇地瞟过来。
陈艳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忽然伸出手,动作快得让陈晖来不及反应,
一把攥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却异常有力,像铁钳。“晖子啊!
”她往前凑了凑,脸上换上了一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急切,眼眶甚至逼出一点红,“姑知道,
你是个有出息又孝顺的好孩子!比我家那离得远的丫头强!你表妹正为换学区房愁白了头,
我这当妈的帮不上忙还拖后腿……你李伯那边催命似的,姑这心里跟油煎一样!
我听说……听说你最近那个项目赚大发了?”她感觉到陈晖手腕的肌肉猛地绷紧,
脉搏跳得又快又乱。“好侄子,亲侄子!你看在姑从小疼你的份上,拉姑一把!不多,
就……就先借姑十万应应急!等姑手头缓过来,立马还你!姑给你打欠条,算利息也行啊!
”她声音带上哭腔,死死抓着陈晖的手,目光灼灼,里面是全然的“依赖”和“期盼”。
“哐当!”张雯这次直接把杯子碰翻了,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她脸色发白,
也顾不上裙子了,猛地站起来,肚子显得更突出,眼神又惊又怒地瞪着陈艳红,
仿佛她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陈晖的脸色已经从僵硬变成了铁青,
额角甚至隐隐有青筋跳动。他想甩开陈艳红的手,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敢动作太大。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才挤出声音:“姑……姑您这……这说的什么话!我、我哪有什么钱!
我就是个打工的,张雯马上要生,到处都要用钱……我们、我们压力也大得很!
”他猛地用力,终于把手腕抽了回来,因为惯性往后踉跄了一下,
带得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噪音。“那、那个……我突然想起公司有急事!老板催得紧!
姑,各位,我们先走了!”他语无伦次,胡乱抓起外套,
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还在发懵、身上湿了一片、脸色难看的张雯拉起来,仓皇逃离包厢,
连句像样的场面话都没留下。包厢里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陈艳红缓缓坐直身体,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又擦了擦刚才抓过陈晖手腕的手指。然后,她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没动的清茶,浅浅喝了一口。
茶水微温,入喉回甘。第一步,成了。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陈晖那边果然如她所料,
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个电话都没打。大概是在家里抓心挠肝地盘算,
既不甘心放弃她这看似还有油水房子的“姑妈”,又生怕被她这“巨额债务”缠上。
陈艳红也没闲着。她仔细整理了房产证、土地证等重要文件,收好。然后,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热闹的家族群和几个社区邻居群。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斟酌词句。几分钟后,
一条条一模一样的消息发了出去:“诸位亲朋、邻居好友:因个人急需资金周转,
现拟出售位于XX路XX号的三层自住楼房一套,产权清晰,证件齐全。房子老了些,
但地段好,面积实在。为求速出,价格按市价八折计算,有诚意的朋友请私聊,中介勿扰。
谢谢大家!”消息发出,手机安静了几秒。随即,
“叮咚”、“叮咚”、“叮咚”……信息提示音如同爆豆般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
家族群里炸开了锅:“艳红姐/姑/姨?你要卖房?出什么事了?”“八折?真的假的?
那地段现在可不便宜!”“妈呀,这价格心动了!私聊私聊!
”“是不是陈晖那小子又……”邻居群里也一片沸腾:“陈老师要卖房?为什么啊?
”“八折!老陈,你家不是要给孩子买婚房吗?快问问!”“价格确实合适,
就是房子有点旧,得看看具体情况。”“@陈艳红,陈老师,明天方便看房吗?
”陈艳红没急着回复,她给自己泡了杯浓茶,坐在窗边,看着夕阳给老楼镀上一层金边。
这房子是她和老伴一辈子的心血,但比起报仇和今后的安宁,它也可以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陈晖,打了第三个她才慢悠悠接起。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急又怒,还强压着火气:“姑!你在群里发的什么?你要卖房?!
你怎么能卖房呢?!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陈艳红语气平静,
甚至带着点无奈:“晖子啊,不卖房怎么办?李伯那边等钱救命,天天来,我实在扛不住了。
八折是亏,但能快点拿到现钱啊。怎么,你有更好的办法?”“我……”陈晖被噎住,
喘了口粗气,压低声音,带着诱哄,“姑,你别急,千万别急!卖房子是下下策,那么亏!
你等我,等我想想办法!钱……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千万别急着跟人谈!等我!
”“唉,等你?等你多久啊?人家看房的都快排到下周了。”陈艳红叹了口气,语气幽幽。
“等我!就等我!我马上到!姑,你千万别答应任何人!房子绝对不能卖!
”陈晖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啪地挂了电话。陈艳红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第二天一早,陈艳红刚打开门,就看见陈晖站在门外,眼下两团乌青,头发也有些乱,
显然一夜没睡好。他手里没再提什么水果,眼神里满是血丝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焦躁。“姑!
”他一进门,就反手关上门,声音干涩,“房子,你不能卖。”“不卖?钱呢?
”陈艳红坐在老旧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陈晖咬了咬牙,
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重重放在茶几上。“这里是八万。
”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和张雯把准备生孩子、请月嫂的钱,
还有我那个项目刚回来的尾款,全都凑出来了。先给你应应急。”陈艳红没去碰那纸袋,
只是抬眼看他:“八万?不够啊晖子,还差十万呢。李伯那边……”“剩下的我想办法!
”陈晖打断她,额头渗出汗珠,“姑,这八万你先拿着,把李伯那边稳住。卖房的事,
立刻、马上在群里澄清,说不卖了!就说……就说误会!是家里小辈开玩笑发的!”“澄清?
”陈艳红微微挑眉“群里好多人都私聊我要看房了,我说不卖就不卖了?这不是耍人玩吗?
以后我在亲戚邻居面前还怎么做人?”“那你就说……就说亲戚借到钱了!不卖了!
”陈晖急道,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牛皮纸袋,仿佛那是他身上割下来的肉,“姑,
这八万真是我们全部的积蓄了!房子你留着,以后……以后总有个保障。妮妮那边,
说不定以后也需要呢?”他开始画饼了。可惜,
陈艳红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会被亲情和空头支票打动的老太太。
她看着陈晖那副心疼钱又不得不掏、还要强作孝顺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前世,
他们一家就是这样,一次次用“将来”、“亲情”、“照顾”为借口,
从她这里掏走几十万、上百万,最后连她的命都掏走了。现在,才八万,就心疼成这样了?
“唉,”陈艳红又叹了口气,这次带上了点为难和松动“你说得也有道理……房子卖了,
我以后住哪儿都是问题。妮妮那边……唉。”她伸出手,慢慢将那个牛皮纸袋拿过来,
掂了掂。陈晖的目光随着纸袋移动,喉咙滚动了一下。“行吧,”陈艳红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看在你这孩子还有点孝心的份上,这八万我先收下,应付一阵。卖房的消息……我就说,
我侄子孝顺,帮我凑到钱渡过难关了,暂时不卖了。”陈晖闻言,明显松了口气,
但眼神还粘在纸袋上。“不过,”陈艳红话锋一转,将纸袋放到自己身边,“晖子,
剩下的十万,你可得抓紧。李伯的脾气你知道,拖久了,他真能去法院告我。到时候,
这房子该查封还得查封,该拍卖还得拍卖。”陈晖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脸色白了白,勉强道:“我知道,姑,你放心,我……我再想办法。”“嗯,姑信你。
”陈艳红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快去上班吧,别耽误工作。钱的事,
你多费心。”陈晖魂不守舍地走了,背影都透着股被掏空的虚浮。陈艳红关上门,
拿起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打开,里面是八沓捆扎整齐的百元大钞。
新钞的油墨味淡淡散发出来。她走到书桌前,拿出那个崭新的笔记本,翻到第一页。
上面已经写着一行字:血债,须血偿。她在下面工整地记下: 第一笔:陈晖,
主动“借款”,捌万元整。然后,她拿起手机,点开家族群,打字:“感谢各位亲朋关心,
卖房之事已有转机。侄儿陈晖闻讯后,极为孝顺,立刻倾其所有,
筹集八万元助我渡过眼前难关,剩下的他再想办法。房子暂时不出了,让大家费心了。
还是自家孩子靠得住啊!@陈晖”消息发出,群里又是一片哗然。有夸陈晖孝顺的,
有感慨陈艳红运气好的,当然,也少不了几句背后的嘀咕。陈艳红没再看群,她走到窗边,
看着陈晖消失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八万?这只是开胃菜。我的好侄子,
前世你一家吸干我的血、要了我的命。这一世,我要你们把吃进去的,连皮带骨,加着利息,
一点、一点、给我吐出来。这才刚刚开始。等着吧。接下来的日子,陈艳红过得异常平静,
甚至称得上惬意。每天早上打打太极,下午去老年大学听听戏曲课,
偶尔和信得过的老姐妹逛逛街,晚上准时收看电视剧。她甚至重新拾起了年轻时的爱好,
买了些毛线,开始慢悠悠地织一条围巾——颜色鲜亮,款式新潮,显然不是给她自己用的。
那八万块钱,她一分没动,去银行开了个新户头存了进去,存折放在枕头底下。
每晚睡前摸一摸,冰冷的塑料壳子底下是纸张的触感,
总能让她想起陈晖递过钱袋时那副割肉般的表情,然后安然入眠。她知道,风暴正在酝酿。
果然,平静了不到半个月,陈晖又上门了。这次不是一个人,
身边跟着脸色明显憔悴、肚子又大了一圈的张雯。两人手里依旧空着,连个水果都没提。
“姑,”陈晖进门,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下的乌青比上次更重,“我们……来看看您。
”张雯也勉强喊了声“姑妈”,就低着头坐在沙发角落,手一直无意识地摸着肚子,
眼神飘忽,不敢和陈艳红对视。“哎,来了就好,坐,坐。”陈艳红热情地招呼,
端出早就洗好的普通苹果,“吃水果。小雯这肚子,看着就喜人,快六个月了吧?
检查都好吧?”“还……还行。”张雯低声应了句。寒暄了几句,气氛始终尴尬。
陈晖搓着手,终于切入正题:“姑,您最近……李伯那边,还来催吗?”来了。
陈艳红心里冷笑,脸上却适时浮起愁容:“唉,怎么不来?隔三差五就打电话问。
我说我侄子正帮我筹钱呢,让他再宽限宽限。可人家也难啊,儿子瘫在床上,
天天要钱……”“是是是,理解,理解。”陈晖连忙点头,额角开始冒汗,“姑,
剩下的那十万……我,我这两天又凑了点。”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明显薄了很多的纸袋,
放在茶几上,声音干涩,“这里是三万。
我……我把张雯准备买产后修复套餐的钱先挪过来了。”张雯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晖,嘴唇动了动,眼圈瞬间就红了,但又死死忍住,别过头去,
肩膀微微发抖。陈艳红仿佛没看见他们夫妻间的暗流涌动,只是看着那个薄纸袋,叹了口气,
没去拿:“三万……离十万还差得远啊。晖子,不是姑逼你,
是李伯那边实在……”“我知道,我知道!”陈晖急切地打断她,
像是怕她再说出什么卖房的话,“姑,剩下的七万,我一定尽快!我……我找了个兼职,
晚上去跑代驾,能多赚点。张雯……张雯生了孩子,等她妈过来帮忙带,她也出去找个活干,
我们俩一起攒,很快的!”让一个孕妇刚生完孩子就出去干活赚钱替姑妈还债?这话说出来,
连陈晖自己脸上都有些挂不住。张雯低着头,指甲掐进了手心。陈艳红心里一片冰寒。
为了从她这里得到更多,这对夫妻真是连脸皮和基本的温情都不要了。前世,
他们就是用这样“艰难”、“付出”的表演,一步步博取她的同情和愧疚,
最终将她蚕食殆尽。“唉,你们也不容易。”陈艳红又叹了口气,这次带上了点“不忍”,
“小雯这身子,生了孩子正需要补养的时候,哪能立刻去干活?算了,
这钱……”她终于伸出手,拿过那薄薄的三万块,“我先收下,好歹能再顶一阵。
你们也别太拼命,身体要紧。”陈晖明显松了口气,连忙道:“姑您放心,我们年轻,
扛得住!只要您这房子保住,什么都值!”他又一次强调了房子。陈艳红点点头,
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对了,前两天妮妮打电话,说看中那个学区房楼盘,
最近好像有优惠活动,首付压力能小一点。唉,可惜我这当妈的……”她没说完,
但足够陈晖捕捉到信息——表妹那边,似乎有转机?如果姑妈债务解决,
是不是还能指望她支援女儿?那这房子的价值,岂不是又多了层保障?毕竟,
姑妈就一个女儿,最疼她。陈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是一种混合着算计和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妮妮那边有优惠是好事啊!姑,您别太操心,
咱们先顾眼前,把李伯这边稳住。妮妮的事,以后再说,总会有办法的。
”他语气都轻快了些。送走心思各异的夫妻俩,陈艳红关上门,
脸上的担忧和“不忍”瞬间褪去。她走回书桌,翻开笔记本,
在上一行下面添上: 第二笔:陈晖张雯,筹措“借款”,叁万元整。
后面打了个括号:提及妮妮购房优惠,鱼饵加重。然后,她拿起手机,
给女儿发了条信息:“妮妮,最近别跟任何老家亲戚提买房的事,尤其是陈晖一家。
妈心里有数,你别担心。”女儿很快回复:“妈,我知道。您自己千万小心,
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陈艳红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三万,
加上之前的八万,十一万了。距离她随口说出的“十八万外债”,还差七万。她一点也不急。
她知道,陈晖更急。他投入得越多,就越舍不得放手,越会想方设法把“损失”捞回来,
甚至梦想着捞得更多。他此刻大概正红着眼,四处寻找能快速来钱的“门路”,
或者琢磨着还能从张雯娘家、从他自己父母那里榨出多少油水。而她要做的,
、看似有转机女儿买房优惠、拥有一套诱人房产、且逐渐依赖侄子“帮助”的可怜姑妈。
适时地,再抛一点点希望的火星,比如“李伯听说我在筹钱,口气好像松了点”,
或者“老姐妹介绍了个民间借贷,利息低但需要担保,我在犹豫”……她要看着他们,
在前世他们为她编织的罗网里,自己越陷越深,一点点被掏空,被逼到绝境,
却还死死盯着她手里那根根本不存在的“胡萝卜”。这才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游戏,渐入佳境。陈艳红拿起织了一半的鲜亮围巾,手指灵活地挑动毛线针。这围巾,
将来或许可以送给小孙女。至于某些人,只配在寒冬里,感受彻骨的冷。
那三万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陈晖坐立难安。钱给出去了,
姑妈陈艳红那边的“债务危机”似乎暂时被稳住了,卖房的消息也澄清了,可他自己这边,
窟窿却越来越大。张雯因为那三万块是她的产后修复钱,跟陈晖大吵一架,
气得好几天没怎么跟他说话,晚上背对着他睡,摸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默默流泪。
陈晖烦躁不已,却又不能不管不顾。姑妈的房子就像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看得见,
似乎踮踮脚就能够到,可每次凑近,都得先割自己一块肉。他白天上班心不在焉,
被主管训了几次。晚上真的去跑了几天代驾,熬到后半夜,赚了点辛苦钱,
可距离七万的缺口,简直是杯水车薪。他不敢再动张雯那边的任何预算,
生孩子、坐月子、奶粉尿布……哪一项都能要命。父母那边,
他试探着开口说想投资个小生意缺钱,
被老两口以“棺材本不能动”、“你媳妇快生了别瞎折腾”为由堵了回来。焦头烂额之际,
陈艳红的电话来了。“晖子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迟疑和微弱的高兴,
“有个事儿跟你说说。就上次催债的李伯,他今天来电话了,口气好像没那么硬了。
”陈晖精神一振,连忙问:“怎么说?”“他说,
看在我以前帮过他、现在又确实在努力筹钱的份上,可以再宽限一段时间。
不过……利息不能再拖了,这半年的利息,得先给他。”陈艳红叹了口气,“也不少呢,
要两万。我这……唉,刚拿了你的三万,我这老脸都没处搁再跟你开口了……”利息!两万!
陈晖心里一抽。但转念一想,这是好事啊!李伯松口了,说明事情有转机!只要把利息堵上,
就能争取更多时间。而且,姑妈这话里话外,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找自己,那种依赖感,
让他那颗被掏空的心又诡异地生出一丝掌控全局的满足感。“姑,您别这么说!
”陈晖语气坚决起来,“两万利息是吧?我想办法!李伯能松口不容易,这钱必须给上,
把关系缓和了最重要!您等着,我明天,最迟后天,给您送过去!”挂掉电话,
陈晖在屋里转了几圈,眼神落在张雯放在梳妆台上的那个金镯子上。那是她怀孕时,
娘家妈妈给的,算是压箱底的体己。张雯平时都不大舍得戴。他咬了咬牙。第二天晚上,
陈晖再次出现在陈艳红家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脸上带着疲惫和一种近乎偏执的亢奋。
“姑,两万!点一点!”他把信封递过去,眼睛却紧紧盯着陈艳红的表情。陈艳红打开信封,
里面是两沓钱。她仔细数了数,点点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感激:“晖子,
真是……真是多亏你了!这下好了,利息给了,李伯那边总能再缓缓。
姑这心里……踏实多了。”她收好钱,转身去给陈晖倒水,背对着他时,
嘴角掠过一丝极冷的弧度。利息?李伯早就搬去外地儿子家了,哪来的利息。不过,
这理由找得不错,看来陈晖是真急了,急到开始自我说服,只要能把“胡萝卜”稳住,
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姑,”陈晖喝了口水,试探着问,“李伯有没有说,剩下的本金,
最晚什么时候要?”陈艳红坐回来,蹙着眉:“那倒没说死。不过话里话外,
当然是越快越好。我也愁啊,剩下的五万……”她看着陈晖,“晖子,你那代驾,
跑得怎么样?实在不行,姑也出去找个看大门的活儿?就是这老骨头,不知道人家要不要。
”“别!姑您可千万别!”陈晖连忙摆手,心里飞快算计。五万,数字又变小了!
而且姑妈都想到要自己打工了,这说明她是真没办法了,也说明她对自己的依赖更深了。
这是好现象!只要再凑够这五万,把李伯的窟窿彻底堵上,姑妈必然对自己感恩戴德,
那房子……将来还不是水到渠成?“您身体要紧,看大门那活儿哪是您干的。钱的事,
我再想办法!五万……五万……”陈晖喃喃着,眼神发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合法的,
擦边的……最后定格在几个平时一起喝酒、号称“门路广”的狐朋狗友身上。高风险,
可能高回报。为了那三层楼,为了彻底拿下姑妈,赌一把?
陈艳红看着他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心里明镜似的。火候差不多了,该再加点柴,
让他自己往火上跳了。“你也别太逼自己。”她语气温和,带着长辈的关怀,“对了,
前两天妮妮又打电话,说那个楼盘优惠月底截止,她和她老公算了又算,把公积金都提出来,
首付还差十五万。唉,跟我抹眼泪呢……我这当妈的,听着心里跟刀割一样。
可我现在自身难保,哪顾得上她……这孩子,命苦啊。”她又叹了口气,
这次叹得悠长而心酸,眼眶都微微红了。“要是……要是李伯这笔债能平了,
我说什么也得再攒攒,帮妮妮一把。哪怕我自己喝粥呢……”妮妮!首付还差十五万!
姑妈还想着帮女儿!陈晖的心猛地一跳。
如果……如果自己这次帮姑妈彻底解决了李伯的债务,那不仅是保住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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