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割开的婚姻我拨通了那个首富生母的电话

我刚做完手术，虚弱地躺在床上。公公却对我丈夫说：“一个女人家，哪那么娇贵，

术后营养费我看就停了吧，都是智商税。”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我爸说得对，你省着点花。”我攥着手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拨通了那个远在千里之外，十年未曾联系的生母的电话。电话那头，她只沉默地听着。

第三天，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01.那阵骚动，是从一阵沉闷而有力的敲门声开始的。

“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的心上。丈夫周明凯正在客厅打游戏，

被这声音扰了兴致。他不耐烦地咒骂了一句。“谁啊，催命呢！”他趿拉着拖鞋，

满脸不爽地去开门。门开了一道缝。周明凯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了。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与我们这个家，与这条老旧的楼道，格格不入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

脸上戴着一副看不清眼神的墨镜，但那紧抿的唇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她的气场太强大了。强大到让周明凯一时间忘了说话。我听见动静，

挣扎着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腹部的刀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咬着牙，

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只一眼，我的眼泪就涌了上来。虽然十年未见，

虽然她的模样比我记忆中要精致、要凌厉得多。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我用尽全身力气，

发出了一个沙哑又颤抖的音节。“妈……”这一声，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周明凯猛地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正在厨房里探头探脑的公公周建业，

也愣在了原地。那个女人，我的生母，秦岚。她摘下了墨镜。

那双曾在我记忆中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她的目光越过呆滞的周明凯，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扫过我苍白的脸，

我身上这件起了球的廉价睡衣，还有这间昏暗、简陋、堆满杂物的次卧。我看到她眼底的光，

一点一点，冷了下去。最后，凝结成冰。公公周建业率先回过神来。他搓着手，

脸上堆起一种混合着精明与轻蔑的笑。“哟，亲家来了？”他的语调阴阳怪气，拖得长长的。

“来得正好，你这个女儿啊，实在太娇贵了。”“做个小手术，就跟要死要活似的，

赖在床上一动不动。”“你可得好好劝劝她，我们周家可不养闲人。”他每一句话，

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尊严上。我羞耻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岚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她径直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她旁若无人地走到我的床边。周明凯下意识地想拦，

却被她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逼退了一步。她弯下腰，用手背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

她的手很凉，但那份触感，却是我三年来从未感受过的温柔。“怎么瘦成这样？

”她的声音发着颤，带着我几乎要遗忘的疼惜。只这一句，我强忍了三天的委屈，瞬间决堤。

周明凯见状，立刻上前，摆出一副孝顺女婿的嘴脸。“妈，您别担心，乔然就是体质弱，

我们照顾得很好。”他一边说，一边去接秦岚手里的一个精致手提袋。“您看您，来就来，

还带什么东西。”秦岚没让他碰。她自己打开手提袋，从里面拿出几个包装考究的盒子。

顶级的燕窝，特供的虫草，还有一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的高级补品。公公周建业的眼睛，

瞬间就亮了。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光。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伸手就要去拿。“哎呀，

亲家母太客气了！这些东西看着就贵，正好给我们家明凯补补身体，他最近上班也辛苦。

”他的动作是那么地理所当然。仿佛这些东西，天生就该是属于他儿子的。

秦岚的手腕轻轻一转，避开了他的脏手。她冷冷地抬眼，看着周建业那张涨红的脸。

“这是给我女儿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空气瞬间凝固了。

公公伸在半空中的手，显得无比尴尬。他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黑。他不敢对秦岚发作，

便将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我。“乔然！”他厉声呵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你妈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成了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吗？

”“你就是这么教你妈来我们家做客的？一点规矩都不懂！”恶毒的指责像潮水般涌来。

我刚想开口辩解，腹部的刀口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呃……”我疼得蜷缩成一团，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整个人像一只被丢上岸的鱼，无助地抽搐着。

周明凯站在一旁，视而不见。他甚至觉得我是在给他丢人。他皱着眉，对我妈说：“阿姨，

您看，您一来她就开始装病了，平时可没这样。”这句话，比刀口的疼痛更让我心寒。

他把我最真实的痛苦，轻描淡写地定义为“装病”。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秦岚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眼神里最后温度也消失了。她小心地扶住我蜷缩的身体，

用自己的风衣将我裹住。然后，她抬起头，一字一句地对那对父子说。“我的女儿，

我自己心疼。”“从现在起，用不着你们了。”02.秦岚的话，

像是在这个压抑的家里投下了一颗炸弹。周建业的脸立刻涨成了猪肝色。“你什么意思？！

”他嚷嚷起来，“乔然是我们周家的媳妇，她的事就是我们周家的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周明凯也赶紧帮腔。“是啊，妈，乔然是我老婆，

我当然会照顾好她。”他试图去拉秦岚的胳膊，被秦岚一个冷厉的眼神逼退。“照顾？

”秦岚冷笑一声，环顾着这间杂乱的屋子。“让她住在这种地方，就是你的照顾？

”“让她术后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就是你的照顾？”“让她疼得满头大汗，你却说她在装病，

这就是你的照顾？”秦岚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周明凯的脸上。他面红耳赤，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我……我们家条件就这样……”“我工作忙，

我爸年纪也大了……”秦岚不想再听这些苍白的借口。“我今天要把然然带走。

”她直接宣布了她的决定。“不行！”周家父子异口同声地拒绝。

周建业的理由是：“哪有刚结婚三年就回娘家的道理！传出去我们周家的脸往哪儿搁？

让人笑话！”周明凯的理由是：“老婆，我们不能这样，夫妻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你跟我妈走了，别人会怎么看我？”他们的理由，翻来覆去，

都只关于他们自己的“脸面”和“名声”。没有一句，是关于我的身体和感受。

秦岚看出了他们的无赖。她退了一步。“好，不走可以。”“我留下来照顾她。”“不行！

”周建业再次跳了起来，“你一个亲家母，天天住在我们家算怎么回事？不方便！

”秦岚的耐心几乎耗尽。“那请个护工，总可以了吧？钱我来出。”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周建业的火药桶。“请护工？！”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浪费那个钱干什么！她自己没长手吗？不能动吗？”“我们家没那个娇贵的命！

”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只觉得一阵阵眩晕。在这个家里，我的意愿，我的健康，

甚至我的人格，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秦岚被他们无耻的逻辑气得脸色发白。她知道，

今天有这父子俩在，她是带不走我的。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

更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然然，你等我。”她低声对我说。“妈妈一定会带你走。

”临走前，她趁周家父子不注意，飞快地塞了一张银行卡到我手里。“自己买点好吃的，

别委屈自己。”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手心里的那张卡片，是我唯一的温暖和希望。然而，

这希望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秦岚前脚刚走，周明凯后脚就变了脸。

他一把从我手里抢走了那张卡。“我先替你保管着，免得你乱花钱。”他的动作那么迅速，

那么理直气壮。仿佛我是一个没有行为能力的孩童。我无力地躺在床上，

看着他将那张卡揣进自己的口袋，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晚上，周明凯难得“大方”了一次。

他用我妈带来的那些顶级补品，炖了一锅汤。汤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我以为，

他终究还是对我有情分的。然而，当他把汤端上桌时，却只盛了两碗。一碗给他自己，

一碗给周建业。父子俩喝得津津有味，对我这个躺在床上的病人，不闻不问。我闻着那香味，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周建业喝完汤，咂咂嘴，意犹未尽地把碗一推。“乔然！

”他对着我的房间喊道。“躺了一天了，也该起来活动活动了。”“去把碗洗了，

医生不是说要多走动吗？对伤口恢复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挣扎着解释：“爸，医生说我刀口不能碰冷水……”话还没说完，

周明凯就拿着一条油腻的围裙走了进来。“我爸也是为你好，别那么娇气。

”他把围裙递到我面前，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快去吧，一会我们还要看电视呢。

”我被他从床上拉了起来。每走一步，腹部的刀口都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我被迫站到了冰冷的水槽前。油腻的碗碟堆积如山。我打开水龙头，

冰冷刺骨的水流到我的手上。我每一次弯腰，都牵动着还未愈合的伤口。

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站不稳。周建业吃完饭，背着手，像个监工一样踱了过来。

他站在我身后，嫌弃地撇着嘴。“磨磨蹭蹭的，洗个碗要洗到天亮吗？”我咬着牙，

加快了动作。就在这时，他端起旁边一盆刚洗完菜的脏水。“哎呀！”他惊呼一声，

整盆水“不小心”全都泼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裤子和上衣瞬间湿透了。

冰冷的脏水顺着我的皮肤往下流，带着一股烂菜叶的馊味。我浑身一哆嗦，狼狈到了极点。

“人老了，手脚就是不灵便。”他假惺惺地道歉，嘴角却挂着得意的冷笑。我回头看向客厅。

周明凯戴着耳机，正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激烈的厮杀声从耳机里漏出来。

他对我的求助和狼狈，置若罔闻。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独自走进冰冷的浴室。脱下湿透的衣服，换上干净的睡衣。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头发凌乱的女人。看着她腹部那道狰狞丑陋的伤疤。

我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呜咽。最后，我蹲在地上，崩溃大哭。

03.第二天，我身上被泼了冷水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刀口也因为昨晚的劳累，

肿了起来。我想起医生之前推荐过一种进口的祛疤膏。虽然贵，但效果很好。我想，

无论如何，我也要对自己好一点。我拿起手机，准备在网上药店下单。

我习惯性地输入了工资卡绑定的支付密码。“密码错误。”屏幕上跳出冰冷的红色提示。

我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还是错误。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心。我立刻给周明凯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干嘛？我正开会呢。”他的语气很不耐烦。“周明凯，

我的工资卡支付密码，是不是你改了？”我开门见山地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

他理直气壮的声音传了过来。“哦，是啊，我昨天改了。”“怎么了？”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凭什么改我的密码？！”“什么你的我的？”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乔然，

你搞搞清楚，你的工资也是夫妻共同财产！我作为一家之主，统一管理有什么不对？

”“家里水电煤气，人情往来，哪样不要钱？开销这么大，

你还想着乱花钱买那些没用的东西？”“我这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我被他的无耻气笑了。“你用我的工资卡给你弟买最新款的手机，

给你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发红包的时候，怎么不说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你……”他被我戳中了痛处，一时语塞。“嘟…嘟…嘟…”他恼羞成怒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脚冰凉。我不死心。我开始翻箱倒柜，寻找我所有的私房钱。

我打开我那个上了锁的铁皮小盒子。那是我的小金库。里面是我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偶尔接点私活赚来的钱。我把里面所有的零钱、纸币都倒了出来。一遍，两遍，三遍。

我仔仔细细地数着。五百二十块，三毛一。520.31元。这就是我，

一个工作了数年的白领，全部的私人财产。我看着那堆皱巴巴的钱，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我嫁给他三年，掏心掏肺，毫无保留。最后，

只剩下这可笑的520.31元。这简直是对我这三年婚姻，最大的讽刺。那天深夜，

报应来了。我的刀口毫无预兆地开始剧痛。不是之前那种隐隐的刺痛，

而是一种尖锐的、针扎火燎般的剧痛。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烙铁，

在我的伤口上反复碾压。我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睡衣。我推了推身边的周明凯。

他正戴着耳机，聚精会神地和队友开黑。

“周明凯……我好疼……送我去医院……”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他烦躁地摘下一只耳机。“大半夜的折腾什么？”他看我疼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在哆嗦，

却没有心疼。“女人就是事多，忍忍就过去了。”说完，他重新戴上耳机，

屏幕上又传来激烈的厮杀声。“First Blood！”游戏里的击杀音效，

此刻听来无比刺耳。我的血，仿佛也在一滴滴流干。我绝望了。我靠着自己最后一点力气，

摸到手机，颤抖着拨打了120。“喂……急救中心……”电话接通了。

可我疼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地址……地址在……”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连我们小区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最后，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无奈地挂断了电话。

我无力地滑倒在地。手机从我手中掉落，屏幕碎裂开来。我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而温暖。而我，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孤岛，在痛苦的浪潮里，

独自沉没。第二天早上，我奇迹般地没有死。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但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门铃响了。是同城闪送。我妈给我送来了一盅炖好的顶级花胶汤。保温桶还冒着热气，

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这是我这两天唯一的希望。公公周建业签收了外卖。

他掂了掂手里的保温桶，眼睛又亮了。我挣扎着想下床去拿。他却直接拎着保温桶，

转身就往外走。“爸，你干什么去？那是给我的！”我急得大喊。他头也不回。

我眼睁睁看着他走到了隔壁邻居家的门口。邻居家前几天刚生了个大胖孙子。

我听到公公用一种炫耀的语气，对邻居说：“张嫂，你看我儿子多孝顺，

知道我最近身体不好，特地给我买的这什么……花胶汤！大补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你家儿媳妇刚生完孩子，正好需要补补，这半桶就给你们了！”我追了出去，站在门口，

浑身发抖。“爸！你怎么能把我的东西给别人！”公公见我出来，非但没有愧疚，

反而倒打一耙。“嚷嚷什么！不就是一碗汤吗？你弟妹比你更需要！”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刻薄。然后，他说出了那句彻底将我打入地狱的话。“再说了，

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吃这么好的东西干什么？浪费！”不下蛋的母鸡。这句话，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结婚三年，我们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过，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但周家父子，始终固执地认为，问题出在我身上。他们明里暗里，

用各种难听的话羞辱我。我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保温桶。看着公公那副理所当然的丑恶嘴脸。

我心中对这个家，对周明凯，最后留恋和幻想。在这一刻，彻底，断了。04.心死，

原来是这种感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我不再争吵，也不再流泪。

我默默地回到房间，关上了门。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的衣服，

大多是几年前的旧款，被塞在衣柜的角落。我的护肤品，只有最基础的水乳，

孤零零地摆在梳妆台上。这个家里，到处都是周明凯和他父亲的痕迹。而属于我的东西，

少得可怜。我把我的身份证、毕业证、户口本，这些最重要的证件，小心地放进我的包里。

周明凯打完游戏，推门进来。他看到我正在收拾东西，立刻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审问的意味。我没有理他。我继续把我的几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

我的沉默，让他感到了不安。“乔然，我跟你说话呢！”他走过来，想抢我的行李箱。

我侧身避开了。就在这时，公公在外面大声嚷嚷起来。“这什么破烂玩意儿，一股子药味，

占地方！”我心里一惊，立刻冲了出去。只见公公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那是我妈昨天偷偷塞给我的，里面是托了特殊渠道才买到的珍稀药材，专门用于术后恢复，

价值不菲。公公不识货。他以为是什么骗人的“三无产品”。他正骂骂咧咧地，

要把整个盒子都扔进门口的垃圾桶。“不要！”我疯了一样冲了过去。那不仅仅是一盒药材。

那是我妈妈的心意，是我身体恢复的希望，是我在那片黑暗中，看到的唯一光。

我不能让它被当成垃圾一样丢掉。我死死地抱住那个木盒。“这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

”公公见我敢反抗，顿时恼羞成怒。“反了你了！一个破盒子，里面装的什么骗人的玩意儿，

我看你是被你那个妈洗脑了！”他用力地抢夺。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护住怀里的盒子。

争抢之中，他被我逼急了。他猛地一用力，狠狠地将我推倒在地。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腹部，不偏不倚，重重地撞在了客厅茶几的尖角上。“啊——！”一声惨叫。

我感觉我的伤口，像是被一把刀，从里面豁开了。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地看着周明凯。我希望，他能扶我一把。

我希望，他能有丝的心疼。周明凯确实冲了过来。但他不是来扶我的。他指着我的鼻子，

对我大声嘶吼：“乔然你疯了！为了一点破东西，居然跟我爸动手？！

”“你还有没有一点做儿媳妇的样子！”他的眼里，没有心疼，没有担忧。

只有满满的厌恶和指责。那一刻，我的身体在流血。我的心，也在流血。比身体的疼痛，

更让我窒息。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就在这时。

“砰——！”一声巨响。我们家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木屑纷飞。

秦岚一身黑色风衣，逆光站在门口。她的身后，

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她的眼神，凌厉如刀，扫过屋里的一切。

最后，定格在倒在地上、腹部不断渗出鲜血的我。和旁边那个，还在对我嚣张叫嚷的周明凯。

她的脸色，瞬间铁青。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她一步，一步，

缓缓地走到周明凯面前。周明凯被她的气场震慑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秦岚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抬起了手。然后，狠狠地，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周明凯的脸上。“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建业惊呆了。

周明凯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岚。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秦岚看着被打懵的周明凯，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地狱传来。“我捧在手心的女儿，

不是给你家当畜生使唤的。”她顿了顿。“周明凯，你和你这家，都给我等着。

”05.那一记耳光，彻底打碎了周家父子嚣张的气焰。周建业反应过来，

色厉内荏地大叫起来。“反了天了！你们……你们私闯民宅还敢打人！”“我要报警！

我现在就报警抓你们！”他哆哆嗦嗦地去摸手机。秦岚身后，

一个看起来像是助理的年轻男人，冷漠地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