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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为磨我心性,让我去过底层生活

佚名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父母为磨我心让我去过底层生活是作者佚名的小主角为陈虎萧振本书精彩片段:主角是萧振邦,陈虎,萧天佑的历史架空小说《父母为磨我心让我去过底层生活又名:报生恩将军爹神医娘悔疯了,这是网络小说家“佚名”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15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13:56: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镇北大将军嫡父亲为磨我心自我八岁起便将我扔进军营最苦的先锋“不靠军功爬到校别说是我的种!”十年间我断过七次骨杀过不知多少敌军首终于靠自己爬到校军功却全记在义兄名直到昨日北狄夜我被毒箭贯穿肺腑才拼死带回敌营布防军医说需百年人参救想到去年砍下北狄猛将头颅圣上赏赐过我一放在将军府昏死我第一次让副将用将军府嫡长子令牌去取了父亲闻讯策马三百里赶一脚踹断我两根肋“偷令牌?偷药?老子今天就当没生过你!”神医娘亲更是拿着那根百年人煮水给义兄喝:“此等好用你这贱骨头身上也是浪”营门口的守卫看见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长矛扔“萧……萧校尉?”我没理径直往里营地里到处都是喝得东倒西歪的篝火烧得正上面烤着整只的油滴在火滋滋作他们都在喊着一个人的名“萧天佑统领军威武!”萧天我那个好义我爹萧振大名鼎鼎的镇北大将正满脸红光地拍着他的肩把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挂在他脖子“佑这枚护心是为父熔了咱家祖传的虎符为你打以后定能护你周全!”我那个出身神医世对我永远一脸冷漠的柳云正端着一碗柔声细语地哄着:“天佑快喝擦破点皮可不是小”我死里逃生带回来的北狄布防就摊在旁边的桌子被酒水浸湿了一而我这个拼死送回它的好像从没存在过一就在这副将陈虎看见了这个一米九的汉眼圈一下子就红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声音都在发抖:“校尉!你……你还活着!”他伸手想扶却又怕碰到我的伤手悬在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校我带你回营我去找军医!”他哽咽着周围的欢呼声渐渐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我爹萧振邦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我冲陈虎摇了摇回哪儿去?我的目光越过人落在远处那顶最华丽的将军府大帐那里曾经是我渴望了十年的地可现在看只觉得一片死那些不甘、那些委屈、那些想证明自己的傻劲在这一全他妈烟消云散我轻声对陈虎“告诉他从今天世上再没有萧无畏这个人”我这话一出全场都静风刮篝火被吹得“噼啪”作成了这死寂中唯一的声陈虎愣住想说什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个周围的兵士脸上的醉意和笑意都僵住一个个目光在我、萧振邦和柳云舒之间来回打萧振邦的脸黑得像锅他往前踏了一那股积威已久的...

主角:陈虎,萧振邦   更新:2026-02-05 21:4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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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镇北大将军嫡子,父亲为磨我心性,自我八岁起便将我扔进军营最苦的先锋营,“不靠军功爬到校尉,别说是我的种!”十年间我断过七次骨头,杀过不知多少敌军首领,终于靠自己爬到校尉,军功却全记在义兄名下。

直到昨日北狄夜袭,我被毒箭贯穿肺腑才拼死带回敌营布防图,军医说需百年人参救命,想到去年砍下北狄猛将头颅后,圣上赏赐过我一根,放在将军府里。

昏死前,我第一次让副将用将军府嫡长子令牌去取了药,父亲闻讯策马三百里赶来,一脚踹断我两根肋骨,“偷令牌?偷药?老子今天就当没生过你!”神医娘亲更是拿着那根百年人参,煮水给义兄喝:“此等好药,用你这贱骨头身上也是浪费。”

话落,娘亲亲手拔了我身上的箭头,父亲收走我的令牌,将我扔进疫病隔离的乱葬岗。

三日后我爬出尸堆,却听见营中欢庆,原来我那义兄昨日练剑时擦破点皮,父亲连夜请了太医令,赏下千金良药,更将祖传虎符熔了打成护心镜赠予他防身。

我看着这些,心里没有同以前一样酸涩嫉妒。

而是割肉还母,剔骨还父,从此与他们再无瓜葛。

1尸体堆里醒来的时候,天正下着小雨,又冷又黏。

我试着动了一下,每吸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儿。

我花了一个时辰,才从尸体堆里爬出来。

每动一下,断掉的肋骨就往肉里扎,疼得我直抽抽。

爬到岗边上,我整个人就像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

远远的,军营里火光冲天,一阵阵的欢呼声传过来,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扶着一棵树,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往营地挪。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跟心里的那点儿凉比起来,这点疼又算不了什么。

营门口的守卫看见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长矛扔了,“萧……萧校尉?”我没理他,径直往里走。

营地里到处都是喝得东倒西歪的兵,篝火烧得正旺,上面烤着整只的羊,油滴在火里,滋滋作响。

他们都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萧天佑统领军威武!”萧天佑,我那个好义兄。

我爹萧振邦,大名鼎鼎的镇北大将军,正满脸红光地拍着他的肩膀,把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挂在他脖子上。

“佑儿,这枚护心镜,是为父熔了咱家祖传的虎符为你打的,以后定能护你周全!”我娘,那个出身神医世家,对我永远一脸冷漠的柳云舒,正端着一碗药,柔声细语地哄着:“天佑快喝了,擦破点皮可不是小事。”

我死里逃生带回来的北狄布防图,就摊在旁边的桌子上,被酒水浸湿了一角。

而我这个拼死送回它的人,好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就在这时,副将陈虎看见了我。

这个一米九的汉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声音都在发抖:“校尉!你……你还活着!”他伸手想扶我,却又怕碰到我的伤口,手悬在半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校尉,我带你回营帐,我去找军医!”他哽咽着说。

周围的欢呼声渐渐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我爹萧振邦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

我冲陈虎摇了摇头。

回哪儿去?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那顶最华丽的将军府大帐上。

那里曾经是我渴望了十年的地方,可现在看着,只觉得一片死寂。

那些不甘、那些委屈、那些想证明自己的傻劲儿,在这一刻,全他妈烟消云散了。

我轻声对陈虎说,“告诉他们,从今天起,世上再没有萧无畏这个人了。”

我这话一出口,全场都静了。

风刮过,篝火被吹得“噼啪”作响,成了这死寂中唯一的声音。

陈虎愣住了,想说什么,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个字。

周围的兵士们,脸上的醉意和笑意都僵住了,一个个目光在我、萧振邦和柳云舒之间来回打转。

萧振邦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往前踏了一步,那股积威已久的将军气势压了过来,“混账东西,你在这里发什么疯!”2我没理他。

我只是推开了陈虎想搀扶我的手,一步一步,朝着那对高高在上的“父母”走过去。

我走得很稳,即使断掉的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在刺着我的肺,即使腿上的伤口已经烂到了骨头。

这些疼,跟心里的空洞比起来,轻得像根羽毛。

我在他们三步开外站定。

我看着萧振邦,这个我叫了二十年“父亲”的男人。

那张曾经让我又敬又怕的脸,如今只觉得像个笑话。

一个他自己讲给自己听,还深信不疑的冷笑话。

然后,我看向柳云舒,我的母亲。

她正用一种看疯子,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我,眉头紧锁,仿佛我的存在,污了她的眼。

我笑了笑,没再多说一个字,伸手,开始解我身上那套破破烂烂的铠甲。

哐当一声,沾满血和泥的胸甲砸在地上。

又一声,护肩也掉了。

最后,我身上只剩下一件被血浸透成黑红色的破烂里衣。

我从军靴里拔出那把用了八年的匕首,刀刃上全是豁口,上面还沾着北狄人的血。

全场一片抽气声。

萧天佑下意识地往萧振邦身后缩了缩,像是怕我冲过去捅他。

我只是觉得可悲。

在柳云舒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举起匕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自己的左臂插了进去,然后横着一拉。

嗤啦。

一块巴掌大的皮肉,就这么被我硬生生剜了下来。

血,喷了出来,溅在我身前的地上。

我感觉不到疼,或许是已经麻木了。

我把手里那块血淋淋的肉,扔到了柳云舒的脚下。

那块肉在地上弹了一下,沾上了尘土。

她吓得往后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色瞬间惨白。

“此肉,”我的声音很平静,“还你十月怀胎之恩。”

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我翻转匕首,刀尖抵住我自己的右腿。

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我对着同一个地方,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往下剔。

骨头和铁器摩擦的声音,刺耳得让人牙酸。

终于,随着“咔嚓”一声脆响,一截带着血丝的腿骨被我从血肉里撬了出来。

我把它扔到萧振邦面前。

“此骨,还你生养之情。”

血顺着我的胳膊和腿往下淌,在脚下积成一小滩。

我站着,环视了一圈,目光从我那所谓的父母和义兄脸上一一扫过,“从今往后,我与萧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说完,我转身就走。

刚一转身,力气就像被抽干了,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就要往下倒。

一双铁钳般的手臂及时架住了我。

是陈虎。

这个七尺高的汉子,浑身都在抖,泪水混着鼻涕,哭得泣不成声,嘴里反复念叨着:“校尉……我的校尉啊……”身后,是柳云舒崩溃的哭喊和萧振邦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没回头。

就让那些声音,连同我的过去,一起被这茫茫的夜色吞掉吧。

3意识像是沉在水底,被一块巨石压着,怎么也浮不上来。

耳边嗡嗡作响,全是苍蝇。

还有股烂肉的臭味,浓得呛鼻子。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眼,天是灰蒙蒙的,几只秃鹫在我头顶盘旋,叫声难听得像锯木头。

我动了动,左臂和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校尉,您醒了!”陈虎那张大脸凑了过来,眼眶红得像兔子,胡子拉碴,看着比我还惨。

他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一股苦味直冲天灵盖。

“喝药。”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嗓子干得像着了火。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靠在一堵破墙上。

这应该是个废弃的院子,荒草长得比人都高。

一勺药喂进嘴里,我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这玩意儿比北狄的马尿还难喝。

“城里的大夫都请遍了,”陈虎眼圈又红了,“他们……他们都说……”“说我没救了,对吧。”

我替他把话说完,声音跟破锣似的。

陈虎一个大男人,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这条命,从被扔进乱葬岗那天起,就算捡来的。

能多活一天,就多看一天笑话,不亏。

“校尉,我再去想想办法!我去求柳……夫人!她总不能真看着您……”“她能。”

我打断他。

陈虎瞬间哑了火。

是啊,她当然能。

她亲手拔的箭头,亲手断的我的生路。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和陈虎同时警惕地看了过去。

陈虎更是直接抄起了身边的大刀,护在我身前。

门口站着个老头,个子不高,瘦得像根竹竿,穿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子,背着个药箱,山羊胡都快拖到地上了。

他一双眼睛贼亮,直勾勾地盯着我,“啧啧啧,”老头绕着我走了两圈,鼻子抽了抽,像是在闻味儿,“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割肉还母,剔骨还父,够狠。”

“中了北狄的‘腐骨涎’,又被亲娘拔了箭,还在乱葬岗躺了三天。”

“居然还没死透。

你这命,真他娘的硬。”

我心里一沉。

这老头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伤,连毒都知道。

陈虎横刀挡在他面前:“你是谁?”老头压根没看他,眼睛还盯着我的伤口:“我?我是来救他命的人。

当然,也是能要他命的人。”

他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小子,想活命吗?”我看着他,没说话。

“普通的大夫治不了你,”老头自顾自地说着,从药箱里掏出根银针,在我眼前晃了晃,“你中的毒,早就不是寻常玩意儿了。”

“那箭头泡过黑水沼泽里的东西,和你的血混在一起,生了变。”

“现在啊,你的骨头里,长东西了。”

他这话一出,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想活,就拜我为师。”

老头把银针收了回去,慢悠悠地开出条件,“我救你,但过程会比死还难受。”

“你得破而后立,把你这一身烂骨头、烂肉全都换了。”

‘熬过去,我不仅让你活,还送你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

“熬不过去,就烂成一滩泥,正好给这院子里的草当肥料。”

他盯着我,眼神深得像口古井,里面没一点波澜,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

陈虎急了:“校尉,别信他!这老头来路不明,神神叨叨的……”我抬起手,止住了他。

我看着老头,这个自称“鬼医”的神秘人。

比死还难受?我这十年,哪天不是这么过来的?与其像条狗一样,在这破院子里慢慢烂掉,不如赌一把。

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老头,低下了我从未向萧振邦低过的头。

“师父。”

4老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看着挺瘆人。

他说到做到,当天就给我“动刀”。

他没用刀,用的是虫子。

几百只黑乎乎的甲虫,蝎子,还有些我叫不上名字的玩意儿,被他一股脑全倒在我身上。

那些虫子闻着血腥味,疯了似的往我伤口里钻。

腐肉被一点点啃食干净,那种又痒又麻又疼的感觉,像是无数根针在骨头缝里搅和。

我咬着牙,一声没吭。

这点疼,比起被亲娘拔掉箭头的瞬间,算个屁。

陈虎在旁边看不下去,攥着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眼睛红得要杀人。

“小子,忍着。”

老头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小,“这才刚开始。”

虫子啃完了烂肉,他又把我拎起来,扔进院子里一口半人高的大铁鼎里。

鼎里的水是绿色的,正“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烫得人脸疼。

刚一进去,我感觉浑身的皮肉都要被煮烂了。

那水里好像有几千把小刀子,拼命往我身体里钻。

我身上的每一条经脉,每一寸骨头,都在被硬生生地撕开,扯断,然后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强行黏合在一起。

疼得我眼前发黑,连喊都喊不出来。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扔进锻炉里的废铁,正在被反复捶打,烧炼。

“想不想报仇?”老头的声音从鼎外飘进来,带着点蛊惑人心的味道,“想不想让那对狗男女跪在你面前磕头?”“想不想让你那个好哥哥,尝尝你受过的苦?”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萧振邦踹断我肋骨时那张冷漠的脸。

柳云舒拿着人参汤喂给萧天佑时那温柔的笑。

萧天佑穿着崭新的铠甲,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时那得意的眼神。

一幕幕,跟刻在骨头里似的,在这滚烫的药水里,反而越来越清晰。

“想!”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那就给老子撑住!”老头大喝一声,“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谈什么报仇?废物!”他不说“废物”还好,一说这两个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爹最喜欢这么骂我。

无论我立了多大的功,杀了多强的敌人,在他眼里,我永远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废物。

一股邪火从我丹田猛地窜了上来,瞬间席卷全身。

我不再对抗那股撕裂身体的力量,反而主动去迎合它。

只要杀不死我,我就要把这一切,千倍百倍地还回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鼎里的剧痛开始慢慢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全新的、无比强大的力量,正在我被重塑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我断掉的骨头在快速愈合,比以前更坚硬。

我萎缩的肌肉在重新生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就连我浑浊的血液,也仿佛被火焰净化过,每一次流动都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

就在这时,我猛地睁开眼,“轰!”一拳砸在铁鼎壁上。

坚硬的精铁鼎身,竟被我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绿色的药液喷涌而出。

我从破开的鼎中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老头站在不远处,眼神变成了狂喜。

他死死盯着我胸口的印记,声音都在发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命这么硬……你娘那个家族,藏得可真深啊!”5鬼医给我扔过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戴上。”

他言简意赅。

那是一张玄铁面具,入手冰凉沉重,造型是一只展翅的乌鸦,刚好能遮住我上半张脸。

戴上它,镜子里的人让我自己都陌生。

挺好,萧无畏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夜鸦”。

鬼医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几封信,扔给我,“你以前那些老部下,被姓萧的打压得够呛,有几个快活不下去了。”

“想拉杆子,就从他们下手。”

我一一看过去,信上的人都是些跟我一样,敢打敢拼,却因为不会拍马屁,被萧振邦和萧天佑排挤的硬骨头。

我拿起笔,没有写什么豪言壮语,只在每封信的末尾,画了一只眼睛流血的乌鸦。

三天后,陈虎回来了,身后跟了七八个汉子。

他们看见我,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怀疑,但在看到我胸口那个淡淡的乌鸦印记时,一个个全都单膝跪地。

“末将,参见校尉!”“起来。”

我声音沙哑,“从今天起,世上再无萧校尉,只有夜鸦。”

人有了,接下来就是钱和粮。

我把鬼医给我的北狄情报摊在桌上,手指精准地落在一个叫“风鸣谷”的地方。

“三天后,萧天佑会押送一批粮草从这里经过,犒赏三军。”

我看着地图,头也不抬地说道,“我要这份‘犒赏’。”

陈虎眉头一皱:“头儿,萧天佑身边至少跟着五百亲兵,都是精锐。”

“精锐?”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没见过血的绵羊。”

三天后的深夜,风鸣谷。

我和陈虎他们潜伏在峡谷两侧的密林里。

没多久,远处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和火把的光亮,萧天佑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被亲兵簇拥在中间,得意洋洋。

他大概以为,在这镇北军的地盘上,没人敢动他。

可惜,我敢。

当他们车队走到峡谷最窄处时,我做了个手势。

陈虎一声暴喝,带着人从一侧山坡冲了下去。

埋好的滚木和巨石轰隆隆地砸进队伍里,瞬间人仰马翻,惨叫声响成一片。

“有埋伏!”亲兵们乱作一团,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侧的我就带着人杀了下去。

我没拿刀,手里只有一把鬼医给我的匕首,薄如蝉翼,锋利无比。

我像一阵黑色的风,直接冲向被吓傻的萧天佑。

沿途的亲兵试图阻拦,可他们的刀还没碰到我的衣角,喉咙上就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们的动作在我眼里,慢得可笑。

萧天佑终于回过神,拔出腰间的长剑,色厉内荏地指着我:“你……你是什么人?”我没兴趣跟他废话,一个闪身就到了他马前。

他惊恐地挥剑砍来,我侧身躲过,左手抓住他握剑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啊——!”萧天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长剑脱手落地。

我把他从马上拽下来,一脚踩在他胸口,匕首抵着他的脖子。

周围的亲兵想冲上来,却被陈虎他们死死拦住。

“你……你到底是谁?!”他疼得满头大汗,浑身发抖。

我没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玄铁令牌,上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乌鸦。

我把令牌扔在他脸上,“回去告诉萧振邦,他的东西,我‘夜鸦’,看上了。”

说完,我收回匕首,转身就走,再没看他一眼。

陈虎他们已经控制了所有粮车。

我看着那面印着“萧”字的大旗,抬手一挥。

“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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