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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却镜中此身》男女主角年年姜芷是小说写手三千梨树所精彩内容:著名作家“三千梨树”精心打造的精品故事小说《碎却镜中此身描写了角别是姜芷雁,年年,晏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0266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13:58: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百年姜家规如女子不得休夫弃违者当受鞭可与姜芷雁成婚第三她跪在宗祠前自请家但求与我和因为她那被掳走失踪的男徒弟沈清时回来那双曾为我抚平衣冠褶皱的将放夫书推至我面她眼里的痛楚真切得像要溢出来:“清时因我受身子也毁我不能负”我抱紧怀中的儿“那年年呢?”她沉默良别开眼去:“清时不能再有子嗣了......见不得我的骨”“年年会从族谱除我会为她另寻一处安稳人”忽然想上元夜她为我解的灯谜底是镜花水原来一切早有预我将放夫书收入袖“和离我年年我带”“从今往我与年同姜氏生死无”
主角:年年,姜芷雁 更新:2026-02-05 15:4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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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百年姜氏,家规如铁,女子不得休夫弃婿,违者当受鞭刑。
可与姜芷雁成婚第三年,她跪在宗祠前自请家法,但求与我和离。
因为她那被掳走失踪的男徒弟沈清时回来了。
那双曾为我抚平衣冠褶皱的手,将放夫书推至我面前。
她眼里的痛楚真切得像要溢出来:
“清时因我受辱,身子也毁了,我不能负他。”
我抱紧怀中的儿子。
“那年年呢?”
她沉默良久,别开眼去:
“清时不能再有子嗣了......见不得我的骨肉。”
“年年会从族谱除名,我会为她另寻一处安稳人家。”
忽然想起,上元夜她为我解的灯谜,谜底是镜花水月。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我将放夫书收入袖中。
“和离我应,年年我带走。”
“从今往后,我与年年,同姜氏生死无关。”
1.
祠堂里霎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抱着年年的手紧了紧,小小的她是我此刻唯一的支撑。
姜芷雁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大约是没想到我会应得这样干脆,竟连一丝哭闹挽留都没有。
岳父急步上前,想要拉住我的手臂。
“晏安,你糊涂!”
“姜氏家规如山,岂容她说和离就和离?此事我们绝不答应!”
岳母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姜芷雁的手指都在发抖:
“逆女!晏安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事,何错之有?”
“你竟要休夫弃女,我看你是鬼迷心窍!”
堂中叔伯长辈纷纷摇头,有位族老沉声道:
“芷雁,姜氏百年清誉,从未有过休夫弃子之事。”
“你若执意如此,需先挺过数百鞭刑。”
姜芷雁背脊挺得笔直,额上渗着冷汗,声音却斩钉截铁:
“父亲,母亲,各位叔伯,此事全是芷雁一人之过。”
“但清时因我受辱多年,如今他回来了,我不能负他。”
她转向我,目光触及我怀里的年年时,终于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归于决绝:
“年年......我不能留。清时无法再生育了,他见不得我的孩子。”
“将年年除名后,我会为他寻一户好人家,保他衣食无忧......”
岳母怒极反笑:“好,好!取家法来!”
一根乌沉沉的藤鞭被请了出来。
姜芷雁褪去大氅,跪直身体。
鞭影落下时,祠堂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她背上很快绽开血痕,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百鞭过后,岳母扔了鞭子,指着门外:
“滚出去!跪到你想明白为止!”
外面正飘着雪。
姜芷雁踉跄起身,走到院中,直挺挺跪在雪地里。
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却仍死死咬着那句话:
“今日便是冻死在这里,我也要和离。”
我看着她那副为沈清时情愿赴死的模样,心口刺痛。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坚定地跪在父母面前,说非我不嫁。
那时她是江南第一才女,我是清寒书生,门第悬殊。
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她却执意凤台选婿招我入赘。
成婚那日,她亲自为我束发加冠,眼里映着红烛的光,温柔地说:
“晏安,我会待你一世好。”
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
昨日年年满月宴,宾客盈门。
沈清时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他一身褴褛,形容憔悴,站在门口怯生生唤了声“师父”。
只这一声,那个向来清冷如天上月的姜芷雁,手中酒盏应声落地。
她推开上前道贺的宾客,几乎是跌撞着冲到他面前,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我从未见过她那样失态。
双目通红,声音哽咽,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是我错了,清时......我不该拘泥礼法,不该说那些混账话......是我害了你......”
满堂宾客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看着这出久别重逢的戏码。
她的友人们唏嘘不已,低声感慨:
“芷雁竟痴情至此。”
“终是等到他回来了。”
我抱着年年站在人群之外,像个局外人。
那一刻我还在想,没关系,她只是愧疚。
她现在爱的是我,我们有年年,这个家不会散。
直到昨夜,她来到我房中,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晏安,我们和离吧。”
“对不起......但清时他因为我被掳走,受尽凌辱,身子也毁了......”
“我亏欠他太多,必须用余生补偿。”
我如遭雷击。
“和离?那年年呢?我们的儿子怎么办?”
她别开眼,声音干涩:
“清时见不得我有孩子......年年,我会除名送走。”
我疯了一般质问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不躲不避,任我发泄,眼里满是痛楚,却自始至终没有改口。
天快亮时,我终于累了。
我说,好。
2.
鞭伤加上风寒,姜芷雁在雪地里晕了过去。
下人们七手八脚将她抬回房中,请了大夫。
我站在院外,看着屋里人影晃动,听着岳母低低的啜泣声,心里一片冰凉。
回到自己院里,我开始收拾行李。
入赘姜家三年,我的东西竟这么多。
全数是她送的笔墨、玉佩、孤本,如今看来都成了笑话。
正将几件常穿的衣裳叠进行囊,门外传来脚步声。
姜芷雁被两个婢女搀着走了进来。
她脸色苍白,背上伤口已处理过,却仍虚弱得需要人扶着。
“晏安,此事是我对不住你......是我一意孤行。”
她声音沙哑。
我没回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世人皆知是我的过错,我会对外说明,是和离,并非休夫,尽量保全你的名声。”
她顿了顿,又道:
“你还年轻,才华出众,日后定能另寻良配......我会给你足够的补偿。”
我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她。
她眼中满是歉疚,真诚得仿佛真的在为我打算。
我轻轻笑了:“姜芷雁,不必如此虚伪。”
她怔了怔。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这张我曾深爱过的脸。
“你不过是想心安些,好毫无负担地去迎他过门。”
“你说你不想再错过他,那这三年来,你又把我当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喉结滚了滚,终于发出声音:
“晏安,这世间......遗憾常有,并非事事都能圆满。”
我静静看着她,看着那张曾让我心动的脸上,此刻写满虚伪的歉意。
“所以,我和年年加起来,都比不上你的遗憾重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眼底闪过痛色,却仍是那句:“对不起。”
我不再看她,转身继续收拾行囊。
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从前。
那是上元夜,江南灯市如昼。
我看中一盏走马灯,灯下谜面写着“镜中花,水中月”,猜一字。
我思索良久不得解,正懊恼时,一个清婉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可是‘影’字?”
回头,便见一位锦衣小姐站在灯下,眉目如画,气质清华。
她微微颔首:“公子可是喜欢这灯?”
我愣愣点头,她便示意侍女将灯取下来递给我。
那一刻,江南所有关于姜家小姐“才貌双全、品性高洁”的传言,
都在我心中有了真实的模样。
第二次见是在云林寺。
我去祈福,下山时突逢大雨。
天色将晚,寺中禅房已满。
正当我发愁时,她主动将禅房让与我,自己与侍女挤在耳房。
雨声潺潺,我望着她模糊的身影,心中悸动不已。
再见面时,我在书铺寻书,被几个纨绔为难辱骂。
是她出面解围,举止有度,言辞却不容置疑,那几人悻悻而去。
她邀我同行,一路谈诗论文,甚是投契。
直到姜府赏梅宴。
我知道那是为她选婿办的宴席,坐在亭中闷闷不乐。
她寻来,问我为何不高兴。
许是那日梅香太浓,许是她眼神太温柔。
我竟鼓足勇气,说出了那句:
“因为知道自己配不上你。”
她愣了愣,而后笑了,眉眼弯成我此生见过最好看的弧度。
“我觉得很配。”
后来她力排众议招我入赘。
江南人人都说姜家小姐情深义重,不嫌门第。
我也以为,我们能琴瑟和鸣一辈子。
却原来,天不遂人愿。
3.
婚后,姜芷雁待我极好。
她会在我读书时为我添香,在我染了风寒时亲自煎药。
成婚第二年她怀了年年,我们更是恩爱有加。
我曾以为,这便是一生一世了。
直到那日。
我在书房为她整理案卷,无意中碰落一卷画轴。
画中少年一袭青衫,执剑而立,眉目俊朗,笑意粲然。
我正看得出神,姜芷雁推门而入。
“谁让你动这个的!”
她从未来过这样重的语气。
我吓住了。
她大步上前,几乎是粗暴地将我推开,俯身去拾那幅画。
我踉跄着扶住桌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背对着我,仔细检查画轴是否损坏。
那珍而重之的模样,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出去。”她声音冰冷。
“他是谁?”我问。
她沉默许久,才道:“是从前收的一个徒弟,沈清时。”
沈清时是她故交之子,自幼习武,天赋极高。
她教他诗书,他陪她练剑,朝夕相处,情愫暗生。
“后来他向我表明心迹,我......”她闭了闭眼。
“我斥责了他,说师徒之恋有违伦常,让他断了念想。”
那夜沈清时买醉街头,被一伙山匪掳走,再无音讯。
姜芷雁声音发颤。
“我找了他三年,疯了一样找,几乎把整个北地翻过来,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她说遇见我时,才终于接受沈清时已不在人世的事实。
“晏安,遇见你,我才重新活过来。”
她握住我的手,眼眶微红。
我们大吵一架。
我哭喊着问她既然忘不掉,为何要来招惹我。
她百口莫辩,最后当着我的面,将画扔进火盆。
火焰吞噬了少年的身影,也吞噬了我心里最后一点疑虑。
她拥着我,一遍遍说对不起,说以后心里只会有我一人。
我相信了。
之后,她待我比以往更好。
江南人人都羡慕姜家女婿好福气,娶得这般如意发妻。
我也以为,那幅画烧了,往事便真的如烟散了。
直到沈清时回来。
他一声“师父”,就轻易勾走了她全部心神。
我才明白,有些东西烧不掉。
只需一个引子,便死灰复燃。
4.
行李收拾妥当,我环顾这间住了三年的屋子。
书案上放着一方端砚,是她去年我生辰时送的。
她说石质温润,最衬我。
我没拿。
姜芷雁的目光落在那方砚上,眼眶突然红了。
“晏安,我......”
我打断她:“不必再说对不起了。”
“姜小姐,从此一别两宽,各自安好。祝你得偿所愿。”
她喉结滚动,最终哑声道:
“我已命人将我名下所有资产清点......”
她示意身后管家捧上一叠契书和银票。
我毫不客气地接过,仔细清点。
江南两处园子,城里三间铺面,银票五万两......真是慷慨。
正清点着,隔壁院子突然传来乳母凄厉的尖叫。
我心头一紧,扔下手中契书就往外冲。
姜芷雁也变了脸色,被婢女搀着跟上来。
年年的院里,我看见了一幕让我血液冻结的画面。
沈清时正死死掐着年年的脖子!
那张清俊温润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疯狂。
年年的小脸已憋得发紫,手脚微弱地挣扎着。
“住手!”我嘶吼着扑过去。
乳母先我一步,拼命掰开沈清时的手。
年年终于喘过气来,发出微弱啼哭。
我从乳母怀中抢过孩子,浑身都在发抖。
差一点......差一点我的年年就......
我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沈清时的衣领。
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掼在地上,然后疯了一般厮打他。
“你敢动我的孩子!你敢动她!”
沈清时尖叫着躲避,嘴里胡乱喊着:
“不能有孩子......不能有!师父只能有我一个人!”
姜芷雁冲过来,一把将我拉开,护在沈清时身前。
“晏安,住手!”
她竟护着他。
我怔怔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曾以为清风明月般的才女,此刻将那个险些掐死我们儿子的男人护在怀里。
姜芷雁艰难地替他解释:
“他精神不太正常......被那些事折磨得......”
“他只是见不得我有孩子,一时糊涂......”
“反正你也要带年年走,以后他不会再见孩子,不会再......”
“姜芷雁。”我轻声打断她。
她看向我。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你是姜氏嫡女,江南第一才女,最重礼法规矩的姜芷雁。”
她脸色白了白。
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可你看看你现在,护着差点害死你未满月儿子的人。”
“这就是你的礼法?这就是你的规矩?”
我走到她面前,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她两个耳光。
“这一巴掌,为我错付的三年。”
“这一巴掌,为我的年年。”
她脸上迅速浮起红痕,却仍站着不动,只死死护着怀里的沈清时。
我转身,声音冷得像冰:“乳母,带上年年,我们走。”
“晏安!”姜芷雁在身后喊。
我没有回头。
“从今日起,我宋晏安与姜芷雁恩断义绝。年年随我姓沈,与姜氏再无瓜葛。”
“此生此世,死生不见。”
雪还在下。
我抱着年年走出姜府大门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那座我曾以为会是家的宅院,在雪幕中渐渐模糊。
就像那年上元夜,她为我解的灯谜。
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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