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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明灯:从街角到王座

温馨伶俐的小星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都市《黑夜明灯:从街角到王座讲述主角林川杰克的爱恨纠作者“温馨伶俐的小星星”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林川醒来正躺在城中村肮脏的巷子肋骨断了两口袋里只有十三块五毛世的他是跨国集团的“白手套”,精通X钱、谈判和人心操却死于最信任搭档的背叛一他决定换个活法——从这条污水横流的巷子开建立自己的规则别人还在抢地盘他给兄弟们买了西开了公控股了三家物流公掌控着整座城市的物资流动到国际组织的档案室多出一份加密文代号“暗光”:“怀疑目标人物建立了一套平行于金融体系的暗网结算系其影响力正从东南沿海向整个亚太地区蔓延...” 而林川站在新落成的集团大厦顶看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对身边人说: “记我们是黑夜里的灯——只不开关在我们手”

主角:林川,杰克   更新:2026-02-05 02:3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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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钎插进了他的侧腹,然后用力搅动。他尝试吸气,肺部传来撕裂般的阻力,每一次扩张都带来新的痛楚。左肋下方至少断了两根,可能还有骨茬刺破了什么——内出血的闷胀感正沿着腹腔弥散。。,不是雨水,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积垢混合着不明液体。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垃圾、尿液和廉价油烟的味道,几种气息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城中村特有的、令人作呕的醇厚。头顶上,违章搭建的棚屋铁皮边缘参差不齐,切割出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几根晾衣绳横贯而过,挂着褪色的内衣裤和洗得发白的工装,像某种古怪的旗帜。,散落一地。——或者说,上一世的最后一秒——他还在苏黎世银行地下三层的保险库,手指按在虹膜识别器上。合作十年的搭档杰克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那份能让七个国家金融监管部门同时启动调查的文件。杰克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枪口的金属光泽在保险库的冷光灯下泛着寒光。“抱歉,林。这份功劳够我退休了。”。
然后就是黑暗,漫长的、虚无的黑暗。

再睁眼,就在这儿了。

林川艰难地移动脖颈,目光扫视四周。这是一条典型的城中村后巷,宽度不到两米,两侧墙壁斑驳,糊满了层层叠叠的小广告——“专业通渠”、“高价回收旧家电”、“办证刻章”、“重金求子”。一只肥硕的老鼠从墙角垃圾堆里探出头,绿豆大的眼睛和他对视了一秒,又慢悠悠地钻了回去。

他的身体很年轻——这是第一个判断。手掌皮肤虽然粗糙,有老茧,但骨骼结构、肌肉的紧实度,绝不会超过二十五岁。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廉价T恤,牛仔裤膝盖处已经磨白,左脚的运动鞋开胶,露出袜子的大脚趾。

这不是他原来的身体。

穿越?重生?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量子态转移?

林川闭上眼,强迫自已忽略疼痛,集中精神检索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画面零散、模糊,如同浸了水的照片——

昏暗的灯光,摇晃的骰盅,几张贪婪而扭曲的脸。劣质香烟的烟雾。怒吼声。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有人拽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最后是踢踹,很多只脚,在肋骨上,在腹部,在背上。然后被拖着扔到这里。

赌债。

这具身体的原主,一个同样叫林川的年轻人,欠了赌债。数额不大,三千块。但对于一个在城中村靠打零工、偶尔帮人“看场子”混饭吃的底层青年来说,三千块足以要命。

债主是“疤脸强”,这片区域几个小混混的头目,手下有七八个跟班,主要业务是收保护费、放小额高利贷、以及控制几个地下赌摊。

昨晚原主在疤脸强的赌摊上输红了眼,借了五百块“水钱”,利滚利一夜就成了三千。还不上,就被“教育”了一顿,扔在这等死——或者等某个奇迹。

林川扯了扯嘴角,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吸了口凉气。

真够经典的底层剧本。

他尝试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是小臂,慢慢撑起上半身。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剧痛和肌肉的哀鸣。汗水瞬间湿透了那件薄薄的T恤,冷风从巷子口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靠着潮湿的墙壁坐起来,开始检查身上的物品。

左边裤子口袋:空空如也。

右边裤子口袋:摸到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几枚硬币。掏出来,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清点。一张十元,一张五元,一张一元纸币,还有两个五毛硬币。

总共十三块五毛。

后口袋:一个破旧的塑料钱包,里面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卡,只有一张过期的网吧会员卡,和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是原主和一个中年妇女的合影,背景是某个工地,妇女穿着保洁员的制服,笑容疲惫但温和。母亲?大概率是。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上衣内袋:半包压瘪的“红梅”香烟,一个一块钱的一次性打火机。

就这些。

全部家当。

林川捏着那十三块五毛,看着沾满污垢的纸币和磨损得几乎看不清图案的硬币,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牵动了肋骨的伤,变成一阵剧烈的咳嗽,嘴里涌上一股铁锈味的腥甜。他抹去嘴角的血沫,眼神却逐渐清晰、冷冽。

苏黎世的地下保险库里,他经手过的资金流动以亿为单位,美元、欧元、瑞士法郎。他设计的洗钱网络跨越三大洲,涉及离岸公司、艺术品拍卖、加密货币和合法的进出口贸易。他曾在摩纳哥的游艇上与俄罗斯寡头共进晚餐,也在东京银座的料亭里与日本极道的高级顾问谈判。

现在,他坐在这条散发着恶臭的巷子里,肋骨断了,浑身是伤,全部资本是十三块五毛人民币,以及一个想要他命的街头混混头子。

荒谬。

但不知为何,一股久违的、近乎灼热的兴奋感,开始从胸腔深处,从那剧痛的肋骨之间,缓缓升腾起来。

就像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在华尔街的地下室,用五千美元本金,在三个月内滚到五十万时的那种感觉。纯粹,赤裸,充满原始的征服欲。

白纸才好作画。废墟之上,才能建造更坚固的宫殿。

疤脸强?三千块赌债?

林川撑着墙壁,一寸一寸地站起来。双腿在打颤,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咬紧牙关,稳住了身形。

他需要先处理伤势。断掉的肋骨如果不及时固定,刺破肺部或脾脏,真的会死。这具年轻的身体是他现在唯一的资本,不能折在这里。

十三块五毛,能做什么?

他看向巷子口。外面隐约传来人声、摩托车引擎声、小贩的叫卖。城中村的白天开始了。

林川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巷口挪去。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痛和眩晕,汗水浸透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冷黏腻。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笑意。

疤脸强大概以为,那个懦弱、冲动、沉迷赌博的年轻人林川,要么会死在巷子里,要么会拖着残躯回去求饶,用最后一点价值——也许是某个亲戚,也许是某处破房子——来抵债。

他不会想到,回来的,会是另一个人。

一个懂得如何将十三块五毛,变成三千、三万、三十万,乃至更多的人。

一个知道规则漏洞,擅长人心操控,习惯在黑暗中建造秩序的人。

巷口的光线逐渐明亮,嘈杂的市井声浪扑面而来。林川眯起眼,适应着光线,目光扫过外面混乱而充满生机的街道:拥挤的摊位,穿梭的摩托,蹲在路边吃早餐的民工,提着菜篮讨价还价的主妇,还有几个无所事事、眼神游移的年轻混混。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过滤信息,评估环境,寻找切入点。

首先,是生存。处理伤势,获取最基本的情报和资源。

其次,是解决疤脸强的威胁。不能被动挨打,必须主动化解或反击。

然后,是立足。这片混乱的城中村,鱼龙混杂,管理真空,正是最原始的资本积累的温床。他有太多这里的人无法想象的知识和手段。

最后……是建立自已的规则。

他不再是那个跨国犯罪集团的白手套,不再是金融暗网中一个高级但终究可替换的节点。

这一次,他要成为织网的人。

林川走出巷口,站定。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一下。

不远处一个卖煎饼果子的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满脸血污、衣衫破烂、站立不稳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又低下头,忙自已的生意。在这里,这种场面不算罕见。

街对面,两个穿着紧身背心、胳膊上有纹身的青年蹲在便利店门口抽烟,目光在林川身上停留了几秒,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嗤笑了一声。

林川无视了所有目光。他的视线落在街角一块褪色的蓝色牌子上——“平安社区诊所”。

他捏紧了手里的十三块五毛,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脚步很慢,但很稳。

第一步,总是最难的。

也是最重要的。

平安社区诊所比想象中更简陋。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临街店铺改造而成,玻璃门上贴着红色的十字标志,已经褪色剥落。门边挂着块白色木板,用红漆写着诊疗范围:感冒发烧、跌打损伤、肌肉注射、代输液体。

林川推门进去,一股消毒水混杂着陈旧药材的味道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张掉了漆的木桌,两把塑料椅子,一个玻璃药柜,以及用布帘隔开的、隐约可见一张简易病床的里间。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正戴着老花镜,就着窗户的光线看报纸。

听到门响,老医生抬起头。看到林川的样子,他皱了皱眉,放下报纸。

“打架了?”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摔了一跤。”林川平静地说,走到桌前,拉开塑料椅子坐下,动作尽量轻缓,但肋部的剧痛还是让他额头渗出冷汗。

老医生站起身,绕过桌子走过来。他掀开林川沾满污渍的T恤下摆,看了看肋骨处的淤青和肿胀,又用手轻轻按压了几下。林川闷哼一声,牙关紧咬。

“至少断了两根,可能三根。”老医生收回手,在自已的白大褂上擦了擦,“得去医院拍片子,严重的话要手术。”

“没钱。”林川言简意赅。

老医生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审视,也有见怪不怪的麻木。“巷子里?疤脸强的人干的?”

林川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问:“您这能处理吗?简单固定一下,开点止痛药。”

“固定可以,但效果不好。万一骨茬移位,刺破内脏,会要命。”老医生转身走回药柜后面,“我这里只有绷带和夹板,止痛药有最便宜的扑热息痛。”

“够了。多少钱?”

老医生拿出几卷绷带和两块薄木板,又取出一小瓶药片放在桌上。“绷带夹板十五,药五块。二十。”

林川把手里那十三块五毛放到桌上。“只有这些。”

老医生看着那堆皱巴巴的零钱,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行吧。躺里面床上去。”

处理过程并不舒适。老医生的手法谈不上专业,但足够用力。他用酒精棉球粗略清理了林川肋骨处的污垢,然后将夹板贴在患处,用绷带紧紧缠绕固定。每一下缠绕都带来窒息般的压迫痛,林川脸色苍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一声没吭。

“小子,挺能忍。”老医生包扎完,额头上也见了汗,“不过光忍没用。疤脸强那伙人,你惹不起。这次是警告,下次可能真把你扔进江里喂鱼。欠了多少?”

“三千。”

“三千……”老医生摇摇头,从自已口袋里摸出半包烟,点了一支,“对你来说是天价了。打算怎么还?再去赌?还是偷?”

林川慢慢坐起来,适应着胸腔被束缚的感觉。“您好像对疤脸强挺熟。”

“在这片开了十几年诊所,什么没见过。”老医生吐出一口烟,“那小子本来也就是个偷鸡摸狗的角色,前两年不知怎么搭上了‘和盛’的人,弄了点钱,拉了几个小年轻,就开始抖起来了。放水钱,开赌摊,收保护费,心黑手狠。”

“和盛?”林川捕捉到这个名词。

“咱们市几个老牌帮会之一,主要搞工地砂石、运输物流,这几年也想插手娱乐行业。疤脸强勉强算是他们外围的外围,打着旗号吓唬人罢了。”老医生语气不屑,“不过对你们这些小子来说,确实算是惹不起的阎王了。”

信息。这是林川现在最需要的东西。他不动声色地继续问:“这片除了疤脸强,还有谁?”

老医生瞥了他一眼,眼神带着探究:“怎么?还想找别的靠山?我劝你省省。疤脸强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但对付你绰绰有余。其他人……‘潮汕帮’主要控制菜市场和几个批发档口,不掺和这些零碎。‘越南佬’心更狠,专门搞偷渡和地下钱庄,你更惹不起。还有几个本地混混团伙,各占一两条街,跟疤脸强差不多。”

一个混乱但隐约有脉络的地下生态。林川在心里快速勾勒着地图。

“多谢。”他穿上那件脏T恤,拿起桌上那瓶扑热息痛,“钱我会补上。”

老医生摆摆手:“算了,当我积德。不过小子,听我一句劝,离赌远点,找份正经工,哪怕去工地搬砖,也比混这条道强。这条道……”他顿了顿,看着窗外街上熙攘的人群,“吃人不吐骨头。”

林川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您说的对。”他声音平静,“所以,要么被吃,要么……”

后面的话他没说,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阳光正烈,街上人声鼎沸。林川站在诊所门口,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肋部的疼痛被绷带压制,变成了沉闷的钝痛,可以忍受。那瓶扑热息痛在他手里攥着,塑料瓶身有些硌手。

十三块五毛没了,换来了暂时的伤势处理和一点关键信息。

现在,他需要解决三个问题:第一,今天住哪里?第二,今天吃什么?第三,如何获取第一笔启动资金,并且应对疤脸强迫在眉睫的威胁。

原主的“家”,记忆中是一间位于城中村深处、月租两百的楼梯间改建房,大概只有四五平米,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别无他物。而且,疤脸强的人很可能在那里守着。

不能回去。

林川沿着街道慢慢走,目光扫过两旁林立的店铺、摊位,和形形色色的人群。他的大脑像一台精密雷达,接收并分析着所有细节:哪个摊位生意好,老板忙不过来;哪个店铺门口贴着招工启事;哪些人看起来游手好闲,眼神不正;哪些人可能是潜在的资源或障碍……

经过一个水果摊时,他听到摊主正不耐烦地驱赶一个拾荒老人:“走走走,别挡着我做生意!这些烂果子不能吃了,快拿走!”

老人佝偻着背,手里拖着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里面装着些纸皮和空瓶。他被推搡着后退几步,浑浊的眼睛看着摊主扔在脚下几个半腐烂的苹果,嘴唇嚅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默默转身,拖着袋子慢慢走开。

林川的目光落在那些烂苹果上,又看向老人蹒跚的背影,停顿了两秒。

他继续往前走。

前面不远处,是一家小型网吧,招牌上的“极速网络”几个字缺了笔画。门口贴着海报:“会员充50送20,通宵优惠”。玻璃门内烟雾缭绕,隐约可见一排排闪烁的屏幕和埋头其中的人影。

林川摸了摸口袋里的网吧会员卡。过期了,但或许还能用?就算不能用,网吧通常也是消息流通、人员复杂的地方,可以获取信息。

他走到网吧对面,在一家关门店铺的台阶上坐下,一边休息恢复体力,一边观察。

进进出出的人,大多很年轻,有些面色憔悴,眼圈发黑,显然是长时间沉迷网络的;有些三五成群,大声喧哗,穿着夸张;也有个别独自一人,神色匆匆。

时间慢慢流逝,日头西斜。

林川吃了一片扑热息痛,干咽下去。饥饿感开始像钝刀子一样刮着胃壁。他必须尽快找到今晚的食物和落脚点。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更僻静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废弃房屋或桥洞时,网吧里走出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穿着紧身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条仿制的金属链子,走路摇摇晃晃,嘴里骂骂咧咧。后面跟着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跟班。

林川的目光一凝。

黄毛,外号“阿黄”,疤脸强手下的得力打手之一。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昨晚踢他最狠的几个人中,就有这个阿黄。

真是冤家路窄。

阿黄显然也看到了坐在对面的林川。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夸张的、充满恶意的笑容,带着两个跟班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的林大赌神吗?”阿黄蹲下身,凑到林川面前,一股烟臭和口臭扑面而来,“强哥正找你呢,欠的钱,该还了吧?”

他伸手,用力拍了拍林川包扎过的肋骨部位。

剧痛袭来,林川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但硬是没叫出声,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看着阿黄。

那眼神让阿黄莫名地感到一丝不适,像是被什么冰冷的爬行动物盯上了。但他很快把这点不适归结为错觉,一个被打断肋骨的废物,还能翻了天?

“看什么看?没钱是吧?”阿黄嗤笑,站起身,对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强哥说了,还不上钱,就卸你一条胳膊抵利息。哥几个,带他回去!”

两个跟班狞笑着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林川的胳膊,就要把他拖起来。

林川没有反抗。他顺从地被拉起身,甚至因为“虚弱”而踉跄了一下,靠在一个跟班身上。

“黄哥,”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平静,“钱,我有办法还。”

阿黄挑眉:“哦?什么办法?找你那扫大街的妈要?可惜,我们昨天去找过了,你那破房子里毛都没有,你妈估计也知道你是个祸害,躲起来了。”

林川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他们去找过母亲了。

“不是找她要。”林川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近乎讨好的笑容,配合着苍白的脸色和伤痕,显得格外卑微,“我知道一个来钱的路子,很快。三千块,最多三天。”

“三天?三千?”阿黄显然不信,“你他妈逗我?抢银行啊?”

“比抢银行安全。”林川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黄哥,你知道‘潮汕帮’最近在收什么东西吗?”

阿黄眼神闪烁了一下。潮汕帮是这片实力比疤脸强强得多的势力,主要控制批发市场,生意做得大。疤脸强一直想搭上线,但人家看不上。

“收什么?”

“旧手机。特定的型号,成批收,价格比市场价高两成。”林川说道,“我有个路子,能搞到一批,转手就能赚差价。本金不用多,几百块就行。赚了钱,我立刻还强哥的债,还能孝敬黄哥您。”

阿黄将信将疑:“你哪来的路子?少他妈吹牛!”

“我以前在电子厂干过临时工,认识里面一个仓管。”林川面不改色地扯谎,“他们厂里有一批质检不合格报废的手机,按规定要销毁,但那个仓管可以偷偷弄出来,当废品卖。型号正好是潮汕帮要的。他不敢自已出面,找我当中间人。”

这个谎话并不高明,但结合林川之前确实在电子厂打过零工的经历(原主记忆碎片),以及城中村这种灰色交易层出不穷的环境,听起来有几分可信度。

阿黄心动了。如果真能搭上潮汕帮的线,哪怕只是做成一笔小生意,在疤脸强面前也是大功一件。而且,只是几百块本金,就算被骗了,损失也不大,到时候再收拾这小子不迟。

“你要多少本金?”阿黄问。

“五百。最多两天,连本带利还你八百。”林川报出一个数字。五百,是阿黄自已能拿出来的额度,不会惊动疤脸强。八百的回报,足够诱人。

阿黄盯着林川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林川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坦荡(或者说空洞),带着急于翻身的赌徒特有的那种光。

“你小子要是敢耍花样……”阿黄阴森森地说。

“不敢,黄哥,我的命在您手里捏着呢。”林川适时地露出恐惧和哀求。

“行。”阿黄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数出五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在手里拍打了两下,“五百。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在这里,我要见到八百。少一分,卸你一条腿。听懂没?”

“明白,明白!谢谢黄哥!”林川双手接过钱,点头哈腰。

阿黄又警告了几句,这才带着两个跟班,晃晃悠悠地走了,似乎是回疤脸强那里汇报(或者吹嘘)去了。

林川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街角,脸上那卑微讨好的表情慢慢褪去,恢复成一片漠然的平静。

他低头,看着手里五张崭新的百元钞票。

第一步,成了。

用谎言和空头许诺,从敌人手里拿到了第一笔“启动资金”。

尽管这钱烫手,期限只有短短两天。

但他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去做什么“旧手机生意”。

他的计划,需要这五百块,更需要接下来这宝贵的一天时间。

林川将钱小心地塞进裤子口袋深处,转身,朝着与阿黄离去相反的方向走去。

步履依旧缓慢,因为伤痛。

但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锋,在渐浓的暮色中,亮得惊人。

黑夜将至。

而他,需要一盏灯。

一盏自已能掌控开关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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