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破剑匣藏仙尊废柴萌宝惊天下》男女主角李玄风林是小说写手展颜消宿怨11所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林宝,李玄风的玄幻仙侠,团宠,萌宝,古代小说《破剑匣藏仙尊废柴萌宝惊天下由网络作家“展颜消宿怨11”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0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47: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破剑匣藏仙尊废柴萌宝惊天下
主角:李玄风,林宝 更新:2026-02-04 20:00:4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测灵受辱,剑匣碎,血脉醒青云城,十年一度的测灵大典。城中心广场上,
那座三丈高的测灵石碑在晨光中泛着青玉般的光泽,碑面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此刻,
碑前已经排起长龙,尽是五到十岁的孩童,个个神色或紧张或期待,
陪同的家长们更是伸长脖子,掌心冒汗。林宝站在队伍末尾,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他今年刚满五岁,身量比同龄孩子还要矮小些,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衫,
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小脸瘦削,唯独那双眼睛格外清亮,像盛着两汪山泉。“下一个,
林氏旁支,林宝!”执事长老的声音洪亮如钟,在广场上回荡。林宝深吸一口气,
迈开小短腿走上前。他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审视,
更多的是漠然——他是林家最不起眼的旁支子弟,母亲早亡,
父亲林海只是个炼气三层的普通护卫,在家族中毫无地位。走到石碑前,
林宝仰头看着那巍峨的石碑,心跳如擂鼓。“将手按在测灵台上,静心凝神。
”执事长老面无表情地说道。林宝踮起脚尖,
将小小的右手按在石碑底部那光滑如镜的圆形平台上。触感冰凉,
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从平台传来,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全身。他闭上眼,
努力感受体内可能存在的“灵气”——虽然父亲说过,
他们这一脉三代都没有出过有灵根的人,但万一呢?万一他有灵根,哪怕是最差的五灵根,
也能留在家族,得到基础的修炼资源,不用再和父亲挤在那间漏雨的偏房里。万一他有灵根,
就能去寻找关于母亲下落的线索——父亲从不提起,但林宝记得,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小手,
将那枚灰扑扑的剑匣吊坠塞进他掌心,
气息微弱地说:“宝儿……好好戴着它……永远……别摘……”一息。两息。三息。
测灵石碑毫无反应。广场上开始响起细微的议论声。“这么久都没动静,看来又是废脉。
”“林家这一支啊,真是祖上没积德,连着四代没出过有灵根的了。”“可怜这小娃娃,
生在这样的家里。”执事长老皱了皱眉,提高声音:“集中精神!再试一次!
”林宝咬紧下唇,用尽全部心神去感受。他能感觉到胸口那枚贴身戴着的剑匣吊坠微微发烫,
但那热度很快消散。而测灵石碑,依然沉寂如死物。终于,十息过去。石碑顶端,
代表灵根属性的区域一片黯淡,没有任何光芒亮起。而中央代表灵根品级的光柱,
更是纹丝不动,停留在最底端的“无”字刻度上。“林宝,无脉废体,不入仙道。
”执事长老的声音冰冷地宣布了结果,没有半点波澜。对他而言,
这不过又是一个注定庸碌一生的凡人孩童罢了。“轰——”广场上炸开了锅。“真的是废体!
彻底的无脉!”“啧啧,林家这次脸丢大了,旁支居然出了个百年难遇的彻底废脉。
”“听说他娘死得早,说不定就是血脉有问题……”嘲笑声、议论声、叹息声像潮水般涌来,
将那个小小的身影淹没。林宝站在原地,小手还按在测灵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听得懂那些话里的意思,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心上。“还不退下!
”执事长老不耐烦地喝道。林宝缩回手,低着头,一步步走回队伍末尾。
他能感觉到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从之前的漠然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怜悯。
父亲林海站在广场边缘,脸色苍白如纸。他身边站着几位林家嫡系的长老,
其中一位身着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正是林家大长老林震岳。“林海,
你儿子既无灵根,按照族规,旁支废脉子弟不得占用家族资源。”林震岳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遍四周,“从今日起,林宝移出族谱,送往城外别院,自生自灭吧。”“大长老!
”林海猛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宝儿他才五岁!求您网开一面,让他留在家里,
我……我愿多做三倍的任务!”“族规如山。”林震岳眼皮都不抬,“何况,
留一个废脉在族中,平白惹人笑话。我林家虽不是什么顶级世家,
但在青云城也是有头有脸的。”林海还要再求,却被两名家族护卫架住。林宝跑到父亲身边,
紧紧抱住他的腿:“爹……宝儿不离开爹……”“宝儿……”林海看着儿子那双清澈的眼睛,
喉头哽咽。他何尝不想保护自己的孩子?可在这修仙世家,没有实力,连至亲都护不住!
“带走。”林震岳一挥手。两名护卫上前,粗暴地将林宝从林海身边拉开。林宝挣扎着,
哭喊着,却无济于事。他被塞进一辆简陋的马车,透过车窗,他看见父亲被另外几人拖走,
看见广场上那些同龄孩子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看见高台上几位嫡系少爷轻蔑的笑容。
马车颠簸着驶出城门,驶向荒凉的郊外。车厢里除了林宝,
还有另外三个同样被检测出灵根极差或彻底无脉的孩子。最小的女孩才四岁,一直在哭。
赶车的护卫不耐烦地呵斥:“哭什么哭!能去别院已经是家族开恩了!
再哭就把你们扔山里喂狼!”林宝缩在角落,没有哭。
他紧紧握着胸前的剑匣吊坠——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灰扑扑的,约莫拇指大小,
表面粗糙,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石头,隐约能看出是个小剑匣的形状。从小戴到大,从未离身。
娘,宝儿该怎么办?马车在山路上行驶了整整两个时辰,终于停下。“下来!
”护卫掀开车帘。林宝爬下马车,眼前是一座破败不堪的山神庙。庙墙斑驳,瓦片残缺,
门扇半倒,院中荒草齐腰。这里远离官道,四周群山环绕,寂静得可怕。“听着,
从今往后你们就住这儿。每月会有人送一次粮食过来,能不能活,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护卫冷冰冰地丢下几句话,又扔下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几个硬邦邦的粗面饼,
便驾车扬长而去。四个孩子站在荒庙前,最小的女孩又哭了。一个稍大的男孩捡起布袋,
看了看里面的饼,嘟囔道:“这么点,够吃几天……”林宝默默走进庙里。大殿内,
供奉的山神像早已坍塌,只剩半截身子。蛛网遍布,灰尘积了厚厚一层。角落里铺着些干草,
大概是之前被送来的孩子留下的。他在干草堆上坐下,
掏出怀里仅有的东西——除了剑匣吊坠,还有半块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桂花糖,用油纸包着,
他一直没舍得吃。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另外三个孩子也进来了,大家分吃了硬饼,
喝了点破瓦罐接的雨水,便各自缩在角落里睡下。山风穿过破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
深夜,林宝被冻醒了。破庙四处漏风,他身上单薄的衣衫根本抵不住山里的寒气。
他抱紧膝盖,胸口剑匣吊坠贴着皮肤,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这暖意很淡,
却让他想起母亲怀抱的温度。娘……他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接下来几天,日子艰难而重复。
硬饼很快吃完,四个孩子只能在山神庙附近找些野果、挖点草根充饥。
其中一个男孩在摘果子时摔伤了腿,伤口溃烂,发着高烧,第三天夜里便没了气息。
剩下的三个孩子用破木板在庙后挖了个浅坑,草草埋了同伴。死亡的气息笼罩着这座破庙。
第七天,送粮的人没有来。第八天,依旧没有。最小的女孩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躺在干草上,眼睛半睁半闭。另一个男孩决定冒险去更远的山里找吃的,一去不回。破庙里,
只剩下林宝和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宝哥哥……我冷……”女孩的声音细如蚊蚋。
林宝把自己那件本就单薄的外衣盖在她身上,握着她的手:“别睡,我……我去找吃的。
”他摇摇晃晃地走出破庙。连日的饥饿和寒冷,让他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他拄着一根树枝,
在山林里蹒跚寻找。野果早已被摘光,草根也难挖。整整一个上午,
他只找到几片苦涩的树叶。回到破庙时,小女孩已经没了呼吸。林宝跪在她身边,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洇开深色的痕迹。都死了。
只剩下他了。他把小女孩也埋在了庙后,和之前那个男孩埋在一起。没有墓碑,
只有两个小小的土堆。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在庙门口,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饥饿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的胃,寒冷则渗透骨髓。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涣散。
要死了吗?也好。这样就能见到娘了吧?他艰难地抬手,握住胸前的剑匣吊坠。
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他用尽最后力气,将吊坠凑到眼前。灰扑扑的,不起眼,
像路边随便捡的石头。可这是娘留下的啊……一滴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
恰好滴在剑匣吊坠上。紧接着,他因为虚弱,指尖划破,渗出的血珠也沾染了上去。泪与血,
混在一起,浸入那粗糙的表面。异变,陡生!
“咔嚓——”一声极轻微、却清晰无比的碎裂声,从剑匣吊坠内部传来。林宝怔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枚戴了五年、从未有过异样的吊坠,表面突然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啪。”吊坠彻底碎裂,化作一摊灰色的粉末。而在粉末中央,
一滴璀璨夺目的金色血珠悬浮着,只有米粒大小,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
它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着,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难以辨认的符文。林宝瞪大眼睛,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下一刻,那滴金色血珠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化作一道流光,
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径直没入他的眉心!“轰——!!!”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扎进每一寸骨骼、每一道经脉!又好像整个人被扔进了熔炉,
血液在沸腾,骨头在重组!更有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古老意志,蛮横地冲进他的识海!
“呃啊——!”林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吼,整个人蜷缩在地,剧烈抽搐。
皮肤表面渗出黑色的污秽,那是沉积在体内五年的杂质和毒素。血管凸起,
可以看到金色的流光在其中奔腾。他的意识被拖入一片混沌的黑暗。黑暗中,
有无数的画面碎片闪过:巍峨如天的仙宫崩塌,
神魔陨落如雨;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手持长剑,与漫天敌人血战,最终剑断人亡,
鲜血洒遍诸天;一滴金色的血,穿越无尽时空,坠入凡尘,
落入一个温婉女子腹中……“吾之血脉……不灭……”苍凉、古老、威严的低语,
在他灵魂深处响起。破庙之外,天地骤变!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突然乌云汇聚,电蛇狂舞!
一道粗壮如龙的紫色雷霆毫无征兆地劈落,精准地击中破庙屋顶!“轰隆——!!
”破庙的残垣断壁在这天威之下剧烈摇晃,瓦砾纷飞。而庙中蜷缩的林宝,
周身竟自主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将那毁灭性的雷电阻隔在外!更惊人的是,
在他身后,虚空扭曲,一道模糊到极点的虚影一闪而逝。那虚影虽看不清面目,
却有着睥睨诸天、镇压万古的无上气韵!方圆千里,所有筑基期以上的修士,
都在这一刹那心有所感,莫名心悸!青云城中,正在打坐的林家大长老林震岳猛地睁开眼,
冲出静室,望向荒山方向,脸色惊疑不定:“天地异象?有宝物出世?
还是……”大陆极西之地,无尽深渊底部,一双沉睡了千年的巨眼缓缓睁开,
眼中闪过困惑与震惊:“这是……太古的气息?难道……他还留有后手?”东海深处,
水晶宫内,一位头戴冠冕的龙族老者拂袖而起,望向西方,
喃喃道:“变数……天机开始混乱了……”中州祖庙,一盏熄灭万古的青铜灯,灯芯处,
忽然自主燃起了一点豆大的金色火星!而这些,破庙中濒死的林宝,一无所知。
剧痛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如潮水般退去。林宝瘫在冰冷的地面上,
浑身被黑色的污垢覆盖,散发着腥臭。但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再寒冷,不再虚弱。反而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气流,自心口处诞生,
沿着某种玄奥的路径自行运转。每运转一圈,那股气流就壮大一分,
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和脏腑。他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小小的手掌上,
之前采野果时划破的伤口已经愈合如初,皮肤变得细腻光滑,隐隐透着玉质的光泽。
轻轻一握拳,竟能听到细微的气爆声!力量。从未有过的力量感,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那里光滑一片,但那滴金色血珠融入时的灼热感,
却烙印在灵魂深处。“娘……这到底是什么?”他低声自语,声音有些沙哑。无人回答。
只有山风穿过破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林宝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天边,乌云正在散去,
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在他脏污却异常明亮的眼睛上。他看着远处青云城的方向,
想起测灵大典上的羞辱,想起父亲被拖走时绝望的眼神,想起破庙里死去的三个同伴。
小小的拳头,慢慢攥紧。胸口处,那股温暖的气流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运转速度加快了几分,带着某种亘古的骄傲与不屈。
就在这时——“窸窸窣窣……”庙外荒草丛中,传来一阵异响。林宝警觉地转头。
只见一头牛犊大小、通体覆盖紫色纹路的巨虎,从草丛中缓缓走出。它似乎受了伤,
前腿处有一道焦黑的伤口,深可见骨,气息也有些萎靡。但那双琥珀色的兽瞳,
此刻却死死盯着林宝,眼神中没有野兽的凶残,反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和恐惧?
巨虎在林宝三丈外停下,前肢微屈,硕大的头颅低垂,
竟发出低沉而恭敬的人言:“雷……雷纹虎一族,紫煞,拜见……尊上。”林宝愣住了。
他看着这头口吐人言、明显是强大灵兽的巨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小手。尊上?
是在……叫我?第二章:神兽认主,初显威,打脸始“拜见……尊上?
”林宝呆立在破庙门口,看着眼前这头口吐人言、姿态低伏的巨虎,小小的脑袋里一片混乱。
风穿过荒草,带来山间清晨的湿气和草木清香。阳光终于完全穿透云层,
洒在破庙前的空地上,也将林宝身上那层薄薄的黑色污垢照得清晰可见。
雷纹虎紫煞低垂着头,琥珀色的兽瞳中满是敬畏与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惧。它能感觉到,
面前这个看似孱弱、浑身脏污的人类幼崽体内,正涌动着一股让它灵魂战栗的古老威压。
那是来自生命本源层次的压制,如同蝼蚁仰望苍穹。“你……你在跟我说话?
”林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却比昨日多了几分沉稳。
紫煞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顿,似乎没料到“尊上”会用如此稚嫩平和的语气询问。
它谨慎地抬起头,声音依旧低沉恭敬:“是的,尊上。吾乃七阶灵兽雷纹虎,名紫煞。
昨夜于百里外渡化形雷劫失败,遭重创坠落于此。方才感应到一股……源自太古的尊贵气息,
故而前来觐见。”太古?林宝心头一跳。他想起了那滴没入眉心的金色血珠,
想起了意识混沌中闪过的那些破碎画面——崩塌的仙宫,血战的身影,
那句“吾之血脉不灭”的苍凉低语。他下意识摸了摸眉心,那里依旧光滑,
但胸口处自行运转的那股温暖气流,似乎因他的意念而微微加速。“你为什么叫我尊上?
”林宝试探着问。他虽只有五岁,但连日来的剧变和苦难,让这个孩子的心智被迫快速成熟。
紫煞的虎目中闪过一丝困惑,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本该不言而喻。
但它还是认真答道:“尊上体内流淌的血脉,拥有至高无上的位格。即使只是刚刚觉醒,
气息微弱,也已远超寻常仙神后裔。此等血脉,按上古契约,万灵见之,当执臣礼。
”万灵见之,当执臣礼。林宝默默咀嚼着这句话。他想起测灵大典上,
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和嫡系少爷看他的眼神,如同看地上的尘埃。而此刻,
一头能口吐人言、显然强大无比的灵兽,却在他面前伏低身躯,尊称他为“尊上”。
荒诞的反差,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你的伤……”林宝的目光落在紫煞前腿那道焦黑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隐约可见其中跳动的紫色电光。伤口周围的血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炭化状态,
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力量灼烧过。紫煞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不甘:“化形雷劫最后一重,
心魔劫未过,遭天雷反噬。此伤附有劫雷余威,寻常丹药难以祛除,只能靠时间慢慢磨灭。
”它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若尊上不弃,紫煞愿追随左右,护道前行,
只求……他日尊上修为有成时,能施以援手,助吾驱除劫雷之力。”说完,
这头威风凛凛的七阶灵兽,竟将硕大的头颅完全贴服在地面上,做出最彻底的臣服姿态。
林宝沉默地看着它。破庙里,三个孩童小小的坟堆还在那里。山林寂静,唯有风吹草动。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一个五岁的孩子,身怀莫名秘密,被家族抛弃在这荒山野岭。
如果没有力量,没有倚仗,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只是饥饿和寒冷了。“我该怎么帮你?
”林宝轻声问。紫煞猛地抬头,
虎目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尊上只需在吾神魂中留下血脉印记,缔结平等契约即可!此后,
尊上修为增长,契约反哺,劫雷之力自会缓缓消解!而吾亦可借助尊上血脉气息,滋养自身,
加速恢复!”林宝不太懂什么“平等契约”、“血脉印记”,
但他能感受到紫煞话语中的急切与真诚。更重要的是,
他胸口那股暖流传递来一种隐隐的直觉——眼前这头巨虎,没有恶意。“我该怎么做?
”“尊上只需将一滴血,点在吾眉心即可!”紫煞激动地向前爬了两步,又赶紧停住,
生怕惊扰了面前的小人儿。林宝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心念微动间,
胸口那股金色气流分出一缕,流转至指尖。他轻轻一划——指尖皮肤破开,
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但在阳光照射下,那血色深处,竟隐隐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金芒!
他上前两步,踮起脚尖,将染血的手指轻轻点在紫煞额头那簇最亮的紫色雷纹中央。
“嗡——!”指尖与虎额接触的刹那,一圈无形的涟漪荡开!荒草低伏,气流凝滞!
林宝只觉得一股庞大而温和的神魂之力顺着手臂涌入,与自己的意识轻轻触碰、缠绕。
与此同时,他心口那股金色气流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分出一缕细若游丝的金芒,顺着血液,
流入紫煞眉心。“吼——!”紫煞发出一声低沉而舒爽的咆哮,周身紫色雷纹骤然亮起!
前腿那道焦黑伤口处,肆虐的劫雷之力仿佛遇到了克星,在金芒流转下,
竟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分!虽然远未痊愈,但那折磨它数日的灼痛,明显减轻了!
而林宝的识海中,也多了一道清晰的联系。
他能模糊感知到紫煞的情绪——欣喜、感激、敬畏,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他甚至能隐约“看”到紫煞体内那肆虐的紫色雷电,
和自己那缕金色气流在其体内缓慢而坚定地中和劫雷之力的过程。契约,已成。“紫煞,
拜见主上!”巨虎的声音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哽咽。它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缕看似微弱的金色血脉气息,对劫雷之力竟有如此神效!假以时日,痊愈有望!
林宝收回手,看着指尖伤口迅速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感受着体内那自行运转、又壮大了一分的金色气流,以及脑海中新建立的联系,心中稍安。
“紫煞,我现在……是什么境界?”他问出了一个困扰自己的问题。他能感觉到力量,
却不知如何衡量。紫煞仔细感知了一下,虎目中再次闪过惊异:“主上体内能量流转方式,
与当今仙道修炼体系截然不同,似是某种更为古老本源的路径。若硬要对照,
气机强度约莫相当于……炼气三层左右。但主上血脉至高,实际战力,恐怕远超此限。
”炼气三层?林宝想起昨日测灵大典上,那些拥有三四层修为的家族护卫,一个个气息彪悍,
在凡人眼中已是“仙师”。而自己,一夜之间,竟也达到了这个层次?不,紫煞说,
实际战力可能更强。他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却蕴藏着陌生力量的拳头。
就在这时——“唳——!”一声尖锐的禽鸣自远空传来!林宝和紫煞同时抬头,
只见天边出现几个黑点,正急速放大!那是三只通体灰羽、翼展近丈的凶禽,爪如铁钩,
目露凶光!“是腐骨鹰!二阶妖兽,喜食腐肉与活物气血!”紫煞低吼一声,虽受伤势影响,
但七阶灵兽的威压依然勃发而出,挡在林宝身前。然而,那三只腐骨鹰盘旋片刻,
竟不顾紫煞散发的威压,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林宝!
尤其是他刚刚逼出污垢、隐隐透出玉光的皮肤,
以及身上尚未散尽的那一丝淡到极致的金色血脉气息,对它们产生了致命的诱惑!
“这些低阶畜生,竟敢觊觎主上血脉?!”紫煞怒极,前爪拍地,地面震动。但它伤势太重,
威压时强时弱。“它们……是冲我来的?”林宝也感觉到了那毫不掩饰的贪婪恶意。
“主上血脉初醒,气息未能完全收敛,对这些靠本能行事的低阶妖兽而言,无异于天地宝药!
”紫煞急道,“主上快退入庙中,吾虽受伤,解决这几只扁毛畜生还不难!”话音未落,
三只腐骨鹰已如灰色闪电般俯冲而下!目标直指林宝!腥风扑面!林宝心脏骤然收紧,
死亡的威胁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但这一次,他没有恐惧到无法动弹。
胸口那金色气流的运转速度瞬间飙升,一股灼热的力量充斥四肢百骸!时间仿佛变慢了。
他能看清腐骨鹰铁钩般的利爪轨迹,能闻到它们口中散发的腐臭气息。躲不开。
那就……“喝——!”一声稚嫩的清叱,林宝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小小的拳头,
朝着最先扑到面前的那只腐骨鹰,毫无花哨地直直轰出!没有招式,没有技巧。
只有本能驱使下,全身力量随着金色气流的奔涌,尽数凝聚于拳锋之上!“砰——!!!
”拳头与鹰爪碰撞的刹那,爆发出沉闷如击革的巨响!紧接着——“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那只腐骨鹰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悲鸣,那只足以撕裂钢板的铁爪,
竟被这看似脆弱的小拳头轰得扭曲变形!连带着整条腿骨都寸寸碎裂!
巨大的冲击力让它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十几丈外的山石上,
羽毛混着鲜血炸开,抽搐两下,没了声息。而林宝,只是脚下微微一顿,
拳头表面连皮都没破。另外两只腐骨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俯冲之势骤缓。
紫煞的咆哮适时响起,虽带伤,但七阶灵兽的怒吼仍具威慑!那两只腐骨鹰惊恐地尖叫一声,
再也顾不得诱惑,仓惶振翅,逃向天际。空地上一片死寂。只有山风吹过,
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林宝缓缓收回拳头,怔怔地看着。白皙的小手,关节处微微发红,
那是力量反震的结果,但仅此而已。那只被他一拳轰飞的腐骨鹰,瘫在远处,死得不能再死。
我……杀的?一拳?“主上神威!”紫煞的声音带着激动与赞叹,“此拳虽无章法,
但力量凝练,气血奔腾如龙!寻常炼气三层修士,绝无此等威能!主上血脉,果然非凡!
”林宝没有说话。他走到那只死去的腐骨鹰旁,看着那扭曲的鹰爪和炸开的血肉。
第一次亲手杀死一个生灵,哪怕是一只凶恶的妖兽,心中仍不免泛起波澜。但更多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真实感。“主上,此地不宜久留。
”紫煞警惕地环顾四周,“血腥味和刚才的动静,可能会引来更多麻烦。
而且……”它巨大的鼻子嗅了嗅,“远处有人类的气息在靠近,其中一道……带着恶意。
”林宝眼神一凛。人类?是送粮的人?
还是……他想起嫡母林周氏那张总是挂着虚假笑容、眼神却冰冷刻薄的脸。
想起自己被丢到这里的真正原因,恐怕不仅仅是“无脉废体”那么简单。“紫煞,
你能感应到他们的实力吗?”“一共五人,四个炼气二层左右,为首那个……炼气三层巅峰,
气息虚浮,应是靠丹药硬提上来的。”紫煞不屑地哼了一声,“若吾未受伤,一爪可尽灭之。
如今……主上,是否暂避?”林宝看向破庙后那三个小小的土堆,
又看了看手中沾染的、尚未干涸的鹰血。避?能避到哪里去?昨夜之前,他或许只能等死。
但现在……“不用避。”他转过身,面朝山下小路的方向。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映在破庙斑驳的墙壁上。“紫煞,你伤势未愈,尽量莫要出手。他们……是冲我来的。
”他想看看,这新获得的力量,面对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决定他命运的人,
究竟能做到哪一步。紫煞低吼一声,算是回应。它缓缓退到破庙阴影处,收敛气息,
庞大的身躯如同融入环境的岩石,唯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小路尽头。不多时,
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传来。“王少,就这破地方?那小子肯定早饿死了吧?
”“死了也得见尸!林夫人可是给了这个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说了,
万一那小子命硬没死透,咱们不就白跑一趟赏钱了?”“嘿嘿,王少说得对。
不过一个五岁的废脉小子,随便踢两脚也就完事了。”五个身影出现在小路拐角。
为首的是个穿着锦缎劲装、面色虚浮苍白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正是青云城王家三少爷,
王腾。他母亲与林家嫡母林周氏是表姐妹,平日里没少帮林家处理些“脏活”。
他身后跟着四个家丁打扮的护卫,个个腰间佩刀,神色轻松,显然没把这次“任务”当回事。
王腾捂着鼻子,嫌弃地看着四周的荒草和破庙:“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赶紧找找,
那小废物要是死了,就把他脑袋割下来带回去给姑母交差。
要是还喘气……”他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就让他好好‘享受享受’再死。
”四人哄笑着应和。然而,当他们走近破庙前空地时,笑声戛然而止。空地上,
一个瘦小的身影静静站立。衣衫褴褛,沾染着黑红污渍,但背脊挺直。
小脸上还带着孩童的稚嫩,可那双眼睛,却清亮得惊人,平静地看着他们,
没有预想中的恐惧、绝望或哀求。在他脚边不远处,躺着一只翼展近丈、死状凄惨的腐骨鹰。
“林……林宝?”王腾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哟,还没死?命挺硬啊。
这腐骨鹰是你杀的?运气不错嘛,遇到个重伤快死的?
”他根本没往林宝凭实力击杀的方向想。一个昨天刚被判定为“无脉废体”的五岁弃子,
能杀死二阶妖兽?滑天下之大稽!林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哑巴了?
”王腾被这平静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恼羞成怒,“小废物,识相的就自己了断,
省得少爷我动手,你还能少受点罪。不然……”他指了指身后的护卫,
“我就让他们把你四肢一根根敲断,扔在这山里喂狼!”一个护卫狞笑着上前:“王少,
跟这小废物废什么话,看我一脚踹死他!”说着,他大步走向林宝,
抬腿就朝着林宝心口踹去!动作随意,仿佛在踢路边的一条野狗。炼气二层的灵力微微涌动,
带起一阵恶风。在林宝的感知中,这一脚的速度,比刚才腐骨鹰的扑击慢多了。
他甚至有时间思考,该用多少力气。金色气流自然流转至右腿。他微微侧身,
在护卫的脚即将触及衣衫的瞬间,以更快的速度,抬腿,后发先至,
轻轻蹬在了对方支撑腿的膝盖侧面。“咔嚓!”“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那护卫脸上的狞笑瞬间变成扭曲的痛苦,
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抱着明显反向弯曲的右腿惨嚎翻滚!快!准!狠!
简单到极点的一蹬,却瞬间废掉了一个炼气二层护卫的战力!全场死寂。
王腾和另外三个护卫脸上的轻松笑意彻底僵住,化作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王腾指着林宝,手指有些发抖,“你不是废脉!你用了什么妖法?!
”林宝甩了甩小腿,刚才那一脚的反震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看着王腾,第一次开口,
声音平静:“我没有妖法。”“一起上!给我剁了他!”王腾又惊又怒,尖声叫道。
他隐隐觉得不对劲,但长久以来的傲慢和到手赏金的诱惑,让他压下了那丝不安。
剩下三个护卫对视一眼,同时抽出腰间钢刀,厉喝着扑了上来!这一次,他们不敢再大意,
炼气二层的灵力全力灌注刀身,刀风霍霍,封死了林宝左右闪避的空间!
面对三道劈来的刀光,林宝深吸一口气。胸口处,金色气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起来!
一股灼热的力量感充斥全身,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哗哗声,仿佛江河奔涌!不躲,
不退。他看准正前方那把最先劈到的钢刀,小小的拳头再次握紧,迎着雪亮的刀锋,
直直轰出!“铛——!!!!”拳头与百炼钢刀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在王家护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柄灌注了灵力的钢刀,刀身以拳头击中的位置为中心,
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然后——“砰!”炸裂成无数碎片!
持刀的护卫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顺着刀柄传来,虎口崩裂,双臂剧痛,
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而林宝的拳头,去势不减!
他甚至没有看另外两把从侧面劈来的刀,只是借着前冲之势,身体微微一侧,左拳顺势挥出,
划过一个半弧!“砰!砰!”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另外两个护卫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
肋骨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入耳,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同破布袋般摔出老远,滚倒在地,没了声息。从三人抽刀扑上,到三人吐血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空地上,又多了三具生死不知的身体,以及满地钢刀碎片。
林宝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连续出拳,尤其是最后那蕴含金色气流全力爆发的一拳,
让他感到了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酣畅淋漓。他抬起右拳看了看,
拳面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白痕,那是刀锋留下的,连皮都没破。原来,这就是力量。
王腾已经彻底傻了。他呆呆地看着倒了一地的护卫,
看着站在碎片和血迹中央、那个衣衫破烂却眼神清亮的孩子,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炼气三层!不,这绝不是炼气三层能有的实力!那钢刀碎片,
那轰飞三个炼气二层护卫的恐怖力量……怪物!这个小废物,一夜之间变成了怪物!
“你……你别过来!”王腾惊恐地后退,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符纸,
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我有烈火符!你再过来,我就烧死你!
”林宝看着他手中那张灵光微弱的符纸,又看了看对方苍白惊惶的脸。
这就是曾经需要他仰望的、高高在上的嫡系少爷?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趣。“滚。
”林宝说了一个字。王腾如蒙大赦,转身就想跑。“等等。”林宝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腾僵住,冷汗瞬间湿透后背。“回去告诉林家,告诉那个女人。”林宝看着他的背影,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林宝,没死。让他们,等着。”王腾哪里还敢多话,连滚爬爬,
头也不回地冲下山路,连地上呻吟的护卫都顾不上了,眨眼间就消失在树林里。
林宝走到那个最先被他踢断腿、此刻正惊恐望着他的护卫面前。“饶……饶命!小公子饶命!
都是王少……不,都是林夫人指使的!不关小的事啊!”护卫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林宝沉默片刻,伸手在他怀里摸索了一下,掏出几个银币和一小瓶最低级的疗伤药粉。然后,
他转身,看向破庙阴影处。紫煞缓缓走出,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赞许:“主上仁厚。
”林宝摇摇头,没说什么。他只是不想随意杀人,尤其是对这些听命行事的喽啰。
他将药粉扔给那护卫:“自己处理,然后带着他们,滚。”护卫千恩万谢,忍着剧痛,
艰难地拖起三个昏迷的同僚,一瘸一拐地狼狈离去。空地上,只剩下林宝、紫煞,
以及那只死去的腐骨鹰。阳光更加明亮,山风依旧。林宝走到破庙后的三个小土堆前,
默默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身,看向青云城的方向,那双清亮的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沉淀、凝聚。“紫煞。”“主上?”“我要变强。”林宝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变得很强很强。强到再也没人能随意决定我的生死,
强到可以去找我想知道的答案,强到……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紫煞低下头:“紫煞,
誓死追随主上。”就在这时——一道青色流光,毫无征兆地自天际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前一秒还在天边,下一秒已悬停在破庙上空!流光散去,
露出一个脚踏飞剑、鹤发童颜的葛袍老者。老者气息缥缈,眼神却锐利如电,
此刻正死死盯着下方的林宝,脸上满是震惊与激动,甚至连胡须都在微微颤抖!
他根本看都没看旁边的七阶雷纹虎,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林宝面前,苍老却有力的手,
一把抓住了林宝的手腕。“小娃娃!”老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你……你师父是谁?不,不对!你父母是谁?!你体内流淌的……到底是什么血脉?!
”第三章:老祖争徒,身份疑,暗流起手腕被抓住的刹那,林宝全身骤然紧绷。
那看似枯瘦的老者手掌,却如铁箍般牢固,更有一股温和而磅礴的灵力透入他的经脉,
试图探查。胸口那金色气流仿佛受到了侵犯,自行加速运转,爆发出抗拒的波动,
竟将那股探查的灵力隐隐排开。老者眼中惊异之色更浓,松开手,后退半步,
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孩子。脏污的衣衫,瘦小的身躯,却有一双异常清亮的眼睛,
眼神里没有寻常孩童的畏惧,反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符合年龄的沉静。“天剑阁,李玄风。
”老者主动报上名号,声音缓和了些,但目光依旧灼灼,“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方才此地有太古气息一闪而逝,可是与你有关?”天剑阁?
林宝在家族启蒙时听说过这个名字。青云城所在的赵国,不过是东荒边陲小国,而天剑阁,
却是整个东荒都排得上号的顶级剑修宗门,门下弟子万千,金丹真人坐镇,
是凡人眼中真正的仙家圣地。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荒山破庙?“我叫林宝。
”林宝答道,没有直接回应后一个问题。他不知道“太古气息”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
与那滴金色血珠有关。而这个秘密,绝不能轻易示人。“林宝……”李玄风捋着雪白的长须,
眼神闪烁,似乎在回忆什么,最终摇了摇头,
“未曾听闻哪个林氏家族出过此等血脉……小娃娃,你父母何在?”“母亲早逝,
父亲……在青云城林家。”林宝提到父亲,眼神黯淡了一瞬。李玄风何等人物,
立刻捕捉到这细微的情绪变化,再结合这荒山破庙的环境,
以及林宝身上残留的被抛弃者的痕迹,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多半是家族有眼无珠,
将此等璞玉当作顽石弃了。暴殄天物!愚不可及!他心中暗骂,看向林宝的眼神却越发炙热。
如此纯净古老的血脉气息,即便微弱如风中残烛,也足以让任何一个识货的老怪物疯狂!
若能收归门下,悉心教导,将来成就……不可限量!甚至,
可能关乎天剑阁乃至整个东荒的未来气运!“林小友,”李玄风的态度又亲切了几分,
连称呼都变了,“你可知你身怀何等机缘?若无人引导,明珠蒙尘是小,怀璧其罪是大!
老夫李玄风,忝为天剑阁太上长老,今日与你有缘,愿收你为关门弟子,传我天剑道统,
护你周全,助你踏上仙途巅峰!你可愿意?”太上长老?!关门弟子?!这几个字的分量,
足以让青云城城主都跪地叩拜!林宝虽不完全明了其中深意,但也知道这是了不得的机缘。
“吼——”低沉的虎啸在一旁响起。紫煞上前两步,庞大的身躯挡在林宝侧前方,
琥珀色的兽瞳警惕地盯着李玄风。虽然这老者气息深不可测,远超它的全盛时期,
但护主之心让它无所畏惧。李玄风这才瞥了紫煞一眼,略显惊讶:“七阶雷纹虎?
还受了化形雷劫之伤……居然愿与这小娃娃缔结契约?”他眼中精光一闪,
对林宝的血脉评价又高了一层。能让高傲的七阶灵兽在重伤时主动臣服,绝非寻常。
“紫煞是我的伙伴。”林宝抬手,轻轻拍了拍紫煞低下的头颅,示意它稍安。
这举动更让李玄风暗自点头。不卑不亢,有仁心,亦有决断,是个好苗子。
林宝仰头看着李玄风:“前辈厚爱,林宝感激。但此事……可否容我考虑?
”他没有立刻答应。突然出现的强者,突如其来的收徒,一切都太不真实。他需要时间消化,
也需要……了解更多。李玄风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更加欣赏。不急不躁,心性沉稳,
此子可堪大任!“自然可以。不过……”李玄风话锋一转,脸色微凝,“方才那股气息,
恐怕不止老夫一人感应到。小友留在此地,已不安全。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哈哈哈!李老鬼,你倒是跑得快!有此等良才美质,
竟想独吞?问过老身没有?”一声清越的长笑由远及近,只见天边霞光道道,
一辆由四只青鸾拉着的华美云辇破云而来,眨眼落在庙前空地上。云辇珠帘掀开,
走出一位身着七彩霓裳、气质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
眼波流转间却带着历经岁月的沧桑与智慧。她身后,
跟着两名气息凝练、身着丹霞纹饰衣裙的少女。“丹霞谷,云霓真人?”李玄风眉头微皱,
“你不在你的丹霞山炼丹,跑来这荒山野岭作甚?”“你能来,老身就来不得?
”云霓真人巧笑嫣然,目光却早已落在林宝身上,越看越是心惊,越是欢喜,
“好一个钟灵毓秀的孩子!这血脉……啧啧,李老鬼,你一个练剑的粗人,懂什么教导?
不如让给老身,我丹霞谷的《九转金丹秘录》和无穷灵药,才是最适合滋养这等先天道体的!
”“放屁!”李玄风勃然作色,平日仙风道骨的形象荡然无存,“剑道通玄,直指本源!
岂是你那炼丹服饵的旁门左道可比?此子合该入我天剑阁,承我剑道衣钵!”“剑道?
就你那几手破铜烂铁?”云霓真人嗤笑,“这孩子灵光内蕴,神华自生,
分明是绝佳的丹道胚子!跟着你,才是暴殄天物!”两位在东荒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大人物,
此刻竟如同市井泼妇般,就在这破庙前吵了起来,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那架势,
仿佛林宝是一件绝世瑰宝,谁都想抢到手。林宝看得有些发懵。紫煞也警惕地伏低身子,
眼前这两位,每一个都让它感到致命的威胁。“二位,吵够了吗?
”又一个苍老平静的声音响起。没有霞光,没有云辇,
空地上方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手持竹杖、形如老农的老者,
凭空迈步走出。他面容普通,眼神浑浊,仿佛随时会睡着。但李玄风和云霓真人见到此人,
争吵声戛然而止,神色都凝重了几分。“天机子,你这老神棍也来凑热闹?”李玄风哼道。
“神机门门主?”云霓真人眼神微眯。天机子仿佛没听到两人的话,
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看向林宝。他的目光很奇特,并非看人,倒像是在看一片迷雾,
看一道变幻不定的天机。看了半晌,他缓缓摇头,又缓缓点头,最终叹了口气:“迷雾重重,
天机晦涩……此子命格,老夫竟看不真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顿了顿,
竹杖轻点地面:“此子身系大因果,大造化,亦有大凶险。非福地,非寻常宗门可承其重。
”此言一出,李玄风和云霓真人都沉默了。别人说这话,他们或许不信,
但出自以推演天机闻名东荒的神机门门主之口,分量就不同了。然而,沉默只持续了片刻。
“凶险?我天剑阁的剑,斩的就是凶险!”李玄风须发皆张,剑气隐而不发,“此子,
我天剑阁护定了!”“我丹霞谷的丹,救的就是造化!”云霓真人不甘示弱,周身霞光隐现。
天机子摇摇头,不再多言,只是退后半步,一副置身事外却又不会轻易离开的姿态。显然,
他也对林宝很感兴趣。三大巨头,呈三角之势,将小小的林宝围在中间。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无形的威压弥漫,破庙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林宝感到呼吸有些困难。这三人的气息,任何一个都浩瀚如海,远非王腾之流可比。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