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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凤舞艳阳天”的年《初雪我揣着粮本去找十年男友》作品已完主人公:沈曼许向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初雪我揣着粮本去找十年男友》主要是描写许向阳,沈曼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凤舞艳阳天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初雪我揣着粮本去找十年男友
主角:沈曼,许向阳 更新:2026-02-04 19:5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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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许向阳谈对象的第十年,第五年两地分居。他从我们镇上的穷小子,
考成了上海的大学生,是飞出穷山沟的金凤凰。我守着县纺织厂嗡嗡作响的机器,
也守着手机里上海的天气预报。天气预报说,明天申城有大雪。上回在绿皮火车车站分别,
他红着眼眶抓着我的手,“阿意,等我一毕业分到房子,等今年上海下第一场雪,
咱们就登记,好不好?”我当了真,连夜跟厂长请了假,揣着我俩的粮本和关系证明,
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奔向他。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在初雪那天,成为他的新娘。
鹅毛大雪里,我找到了他学校附近最气派的照相馆。隔着一层起了雾的玻璃,
我看见了穿着崭新中山装的许向阳。他身姿笔挺,笑意温柔,
正低头给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姑娘戴上一块上海牌手表。那姑娘我认得,是我最好的工友,
也是厂长的千金,沈曼。只听许向阳那张曾对我许下无数诺言的嘴,
此刻正对着别人说:“曼曼,你戴这个真好看。等我们结了婚,我给你买金的。”“向阳,
那你还爱姜意吗?”“爱?我早就腻了。跟她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她那点工资。现在有了你,
谁还要她那个乡巴佬?”我脑子“嗡”地一声,手里的网兜“啪嗒”掉在雪地里,
装着我们未来的粮本和证明,瞬间被泥水浸透,脏得看不出模样。01我跟许向阳,
是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交情。我们两家就隔着一条巷子,他家穷,兄弟多,
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我妈心善,隔三差五就让我端一碗红薯稀饭或者几个窝窝头过去。
一来二去,他就成了我的小跟屁虫。他聪明,读书是块好料,
一路从村里的小学考到县里的重点高中。而我,脑子笨,数理化跟听天书一样,
初中毕业就进了县里的纺织厂当女工。那年他高考,是全镇唯一一个考上上海大学的。
去镇上领通知书那天,他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我在田埂上转了好几个圈。“阿意!
我考上了!我考上上海的大学了!”夏夜的风吹过稻田,带来一阵阵清香。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我。“等我毕业了,我就把你接去上海,
让你也当一回城里人,过上好日子!”我相信他,从他攥着我的手说这句话的每一个字开始,
我就信了。为了让他安心读书,我把厂里发的工资,除了留下自己的口粮,
剩下的钱一张张捋平,托人从邮局给他寄过去。他总是在信里说,上海的物价高,
这点钱他自己省省就够了。可我知道,他爱面子,在同学面前不想太寒碜。
我跟厂里的老师傅学了最复杂的织布手艺,每天加班加点,就为了多拿几块钱的奖金。
手上磨出的血泡变成厚茧,我也没吭过一声。一晃十年,他毕业了,
凭着优异的成绩和学生会干部的履历,留在上海一家国营大厂,还分到了一间单身宿舍。
他说,等他转正,就有资格申请家属楼的房子了。上一次他回乡探亲,在月台上,他抱着我,
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阿意,再等等我,今年上海下第一场雪,
我们就去登记结婚。”所以我来了。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腿都肿了,
心里却是滚烫的。我想象着他看到我时惊喜的表情,
想象着我们拿到那本红色结婚证时的样子。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照相馆里,
许向阳正小心翼翼地给沈曼戴上一块崭新的手表,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温柔。沈曼一脸娇羞,
幸福得快要溢出来。她是我的工友,也是我们厂长的女儿。上个月,
她以“去上海走亲戚”为由,请了长假。原来,是走到我对象怀里来了。
那句“谁还要她那个乡巴佬”,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让我痛苦不堪。
我十年毫无保留的付出,那些靠着啃咸菜省下来的钱,那些在织布机前熬过的无数个通宵,
原来在他眼里,只是“那点工资”。我这个一心一意盼着嫁给他的姑娘,
成了他口中腻味的“乡巴佬”。手里的网兜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装着粮本和单位证明的牛皮纸袋滚了出来,瞬间被肮脏的雪水浸湿。
玻璃窗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齐齐朝我看来。许向阳脸色瞬间惨白,嘴巴张了张,
像是见了鬼。而沈曼,在最初的惊慌过后,脸上反而露出得意的神情,
身体更加亲昵地靠向许向阳,一只手耀武扬威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动作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我的心,随着她这个动作,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漫天的大雪还在下,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我感觉不到冷,
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弯下腰,颤抖着手,捡起那个被泥水弄脏的牛皮纸袋。
那不仅仅是粮本和证明,那是我压上全部青春和尊严的赌注。现在,我输得一败涂地。
我没有冲进去撕打,也没有哭闹。我只是抬起头,隔着那层模糊的玻璃,
深深地看了许向阳一眼。然后,我转身,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风雪里。身后,
似乎传来了许向阳追出来的呼喊声,但我没有回头。十年,许向阳。这场初雪,
埋葬的不是我们的爱情。是我的愚蠢。02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直到手脚都冻得没了知觉。雪花落在脸上,冰冷刺骨,却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最后,
我在一条小弄堂里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招待所住下。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板床和一个掉漆的床头柜,窗户的木框还漏着风,呜呜地响。我把自己摔在床上,
用那床又潮又硬的被子把自己裹紧。可那股寒意,却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怎么也暖不起来。我闭上眼,这十年的点点滴滴,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在脑子里闪过。
我想起小时候,他为了帮我摘树上的野果,摔断了腿,我哭着背他回家。我想起在学校,
有男生欺负我,是他第一个冲上去,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自己也被老师罚站。
我想起他去上海读书的前一晚,我们坐在山坡上,他指着天上的月亮对我说:“阿意,
你看那月亮。以后我们隔得再远,看到的也是同一个月亮。你一想我,就看看它。
”……那时候的他,眼里是有光的,真诚又热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他第一次抱怨我寄去的钱不够他请同学吃一顿像样的饭开始?
还是从他信里提到“曼曼来上海,我们见了一面,她真是个开朗的城里姑娘”开始?
我甚至想起,上次他回来,我兴奋地给他看我新买的布拉吉连衣裙,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嫌弃。“阿意,这种花色太土了,现在上海不流行这个。
”当时我只当他是眼光高了,还傻乎乎地把裙子收了起来,想着以后再也不穿了。现在想来,
那些蛛丝马迹,其实早就摆在了我面前,只是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选择了视而不见。
十年啊。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十年?我把青春里最好的时光,
都耗在了一个把我当成踏脚石和提款机的男人身上。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一阵刺痛传来,反而让我清醒了几分。哭有什么用?伤心有什么用?
我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让厂里的人看我的笑话,
让许向阳和沈曼那一对狗男女称心如意。我姜意,不是那种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你不是说我土,说我乡巴佬吗?你不是为了前途,为了上海户口,就抛弃我吗?许向阳,
沈曼。你们给我带来的耻辱,我会加倍奉还。一阵细微的“叮铃”声仿佛在耳边响起,
那是沈曼手腕上那只银镯子的声音。她总喜欢在我面前晃悠,那清脆的声响,
过去我觉得好听,现在只觉得刺耳。它就像一个符号,时刻提醒着我,
她拥有而我没有的一切。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那面布满灰尘的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不,这不是我。
我从网兜里掏出那个被雪水浸湿的牛皮纸袋,小心翼翼地拿出里面的粮本和单位开的介绍信。
幸好,里面的字迹还没完全化开。我看着那两本红色的粮本,上面印着我和他的名字。
我曾以为,这是我们幸福的开端。现在,它是我复仇的利刃。我深吸一口气,
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从现在开始,我姜意,
要为自己活。03第二天,我没有去许向阳的单位,也没有去他的宿舍堵他。我知道,
那样做只是匹夫之勇,除了让他看笑话,没有任何意义。我要做的是,
先撕开沈曼那张伪善的面具。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焦急又无助的表情。然后,我找到了沈曼在上海的亲戚家。开门的是沈曼的姨妈,
一个看上去很精明的上海女人。“小姑娘,你找谁?”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带着哭腔:“阿姨您好,我叫姜意,是沈曼的工友。
我……我来上海找我对象,可是我跟他联系不上了,听说曼曼在您这儿,我想问问她,
知不知道我对象在哪儿。”我故意把“我对象”三个字咬得很重。
沈曼姨妈的脸色果然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哦,你是曼曼的工友啊,快进来坐。
曼曼她出去买东西了,马上就回来。”我被让进客厅,局促地坐在沙发的边上。这房子真大,
地板是木头的,擦得锃亮,墙上还挂着一台进口的彩色电视机。
这就是许向阳梦寐以求的生活吧。没过多久,门开了,沈曼提着一袋子水果哼着歌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里的袋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橘子滚了一地。“姜……姜意?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结结巴巴地问,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
我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曼曼!太好了,
我可算找到你了!我跟向阳联系不上了,打他宿舍电话没人接,去他单位门卫又不让我进。
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好担心啊!”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沈曼被我问得措手不及,眼神更加慌乱了:“没……没有啊,向阳他好好的,
可能……可能就是工作忙吧,你知道的,他们大厂里规矩多。”“是吗?”我追问道,
“那你昨天见到他了吗?他有没有跟你说他要去哪儿?”“我……我昨天是跟他见了一面,
”沈曼的眼神飘向别处,不敢看我,“我们就随便聊了聊,他没说要去哪儿啊。
”“随便聊聊?”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递到她面前。
那是我昨天在照相馆门口的雪地里捡到的。上面用粉色的线,绣着一个“曼”字。
这是我亲手教她绣的。沈曼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这手帕,
你眼熟吗?”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昨天,在照相馆门口,你挽着许向阳,
笑得那么开心。你的这块手帕掉了,我帮你捡起来了。”沈曼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姨妈在一旁听着,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继续说道:“曼曼,我们是最好的姐妹,不是吗?我什么都跟你说,
我把我每个月怎么省吃俭用给向阳寄钱的事都告诉你。你来上海之前,还跟我说,
要帮我好好看看他,让他别在外面乱来。”“结果呢?”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就是这么帮我的?帮到我对象怀里去了?!”“我没有!”沈曼终于尖叫起来,
声音尖利,“姜意你别胡说八道!我和向阳是真心相爱的!是他追的我!
他说他早就受够你了,你就是个土包子,根本配不上他!”“真心相爱?”我气笑了,
“那你们的真心相爱,就是建立在背叛和欺骗上的吗?沈曼,你爸是厂长,
你在厂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要来抢我的男人?”“因为我喜欢!
”沈曼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我就是喜欢向阳!他有文化,有前途,
比我们厂里那些臭烘烘的工人强一百倍!他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这样的人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嘶吼。是她姨妈。“你给我闭嘴!
”她姨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曼的鼻子骂道,“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们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里没有丝毫快感,只有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好姐妹”。我收起眼泪,冷冷地看着沈曼:“沈曼,
话我已经说清楚了。这件事,没完。”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
转身走出了那个让我作呕的家。外面的天阴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雪了。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许向阳,下一个,就轮到你了。04在去见许向阳之前,
我先去了一趟百货公司。我花掉了准备带来上海结婚用的大部分积蓄,
给自己买了一台小巧的卡带录音机。售货员说,这是最新的款式,录音效果特别好。然后,
我去了许向阳的单位——上海国营第一机械厂。这次,我没有说我是他对象,
而是说我是他老家的表妹,受家里长辈嘱托,给他送点土特产。
门卫大爷看我一个小姑娘提着大包小包,没多为难就放我进去了。
我在他的单身宿舍楼下等他。傍晚时分,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从厂区里走出来。
我一眼就看到了许向阳。他还是那么挺拔,在人群里很扎眼。只是神情有些憔悴,
眼下带着一圈乌青,显然这几天也过得不好。当他看到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阿意?”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慌乱:“阿意,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沈曼……”“我和沈曼,只是逢场作戏。”我替他说出了他想说的话。许向阳愣住了,
随即疯狂点头:“对!对!就是逢场作戏!阿意,你要相信我,
我心里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一个!”“逢场作戏?”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逢场作戏需要给她买上海牌手表?逢场作戏需要说我是个你早就腻了的乡巴佬?
”许向阳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拉着我的手也松了些力道。“阿意,
你都知道了……”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颓败,“你听我解释,我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
”我按下了藏在袖子里的录音机开关,然后抬起头,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好,我听着。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苦衷。”许向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阿意,
你不是上海人,你不懂在这里立足有多难!我虽然毕业了,进了大厂,但没背景没关系,
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小技术员。可沈曼不一样,她爸爸是你们县纺织厂的厂长,
他认识我们厂里的领导。只要我跟沈曼在一起,她爸爸就会帮我疏通关系,我就能进技术科,
甚至以后当上工程师!到那个时候,我就有能力把你接过来了!”这番话,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他在照相馆里那些绝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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