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重生后我不再救赎,哥哥抱着假千金的骨灰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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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不再救哥哥抱着假千金的骨灰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执笔写清欢22”的原创精品林巧薇苏昂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情节人物是苏昂,林巧薇,苏念的婚姻家庭,真假千金,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小说《重生后我不再救哥哥抱着假千金的骨灰疯了由网络作家“执笔写清欢22”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1: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不再救哥哥抱着假千金的骨灰疯了
主角:林巧薇,苏昂 更新:2026-02-04 19:4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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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被绑架的那个雨夜,身为警察的哥哥苏昂,正陪着假千金林巧薇,
要去千里之外的景区挑战极限蹦极。我跪在地上求他先救爸妈,他却一脚把我踹开,
骂我恶毒,说我见不得林巧薇开心。他让我滚,说爸妈他会处理,让我别在这里演戏。后来,
爸妈被撕票,林巧薇蹦极时意外坠崖,尸骨无存。苏昂把一切都算在我头上,
他把我绑到那座悬崖,用最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苏念,你去给巧薇陪葬!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那个雨夜。电话里绑匪的叫嚣,
和门外苏昂不耐烦的催促声交织在一起。这一次,我没有再哭闹,只是平静地打开了门。
“路上开车小心点,祝你们,玩得开心。”后来,他果然抱着一捧灰,哭到疯癫。
正文:“给你三小时,准备五百万现金,不然就等着给你爹妈收尸!不准报警,
否则我们立刻撕票!”电话那头,绑匪粗嘎的嗓音带着电流的杂音,一字一句,
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一股冰冷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冻住了我的呼吸。这个声音,这个场景,
这句话……我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猩红的数字“13”刺痛了我的眼睛。
是我二十岁生日的前一天。也是我上一世,家破人亡的开端。又来了。一模一样的开场。
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重生了,
回到了爸妈被绑架的这个雨夜。“嘀嘀嘀——”门外传来急促的汽车鸣笛声,
紧接着是我那个好哥哥苏昂不耐烦的吼声。“苏念!你磨蹭什么?巧薇还在车里等着呢!
淋了雨感冒了你负得起责吗?”听听,多么熟悉的话。上一世,我就是听到这句话,
疯了一样冲出去,死死抱住车门,跪在地上,哭着求他不要走,求他先救救爸妈。
他是警察啊,他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可他当时是怎么做的?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只有被耽误了行程的暴躁和厌恶。他一脚把我踹倒在泥水里,
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骂:“苏念,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为了不让巧薇去蹦极,
你居然编出爸妈被绑架这种鬼话!你的心怎么能这么恶毒!”车窗降下,
露出林巧薇那张永远带着无辜和柔弱的脸。她怯怯地开口:“阿昂,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姐姐她……她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苏昂立刻转头,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宝宝你别怕,
她就是嫉妒你,从小到大都这样,你别理她。我答应了陪你去山顶看日出蹦极,
就一定要做到。”然后,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绝尘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冰冷的雨夜里,
感受着彻骨的绝望。我报了警,可错过了最佳救援时间。我砸锅卖铁,甚至不惜去借高利贷,
凑够了五百万赎金。可等我赶到交易地点时,只看到了两具冰冷的尸体。而苏昂,
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惊喜”。林巧薇在那个网红悬崖蹦极时,安全绳意外断裂,
尖叫着坠入万丈深渊,连一片衣角都没找回来。苏昂疯了。
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在我生日那天,
他带着一束白菊和一个蛋糕出现在我家门口,笑得温柔又诡异。他说:“念念,
哥给你过生日。”我信了。结果,那杯水里被下了药。我再醒来时,
人已经被绑在了林巧薇坠亡的那个悬崖边上。苏昂站在我对面,
那张曾经俊朗的脸因为滔天的恨意而扭曲变形。“苏念,是你,都是你!是你嫉妒巧薇,
是你不想让她好过,所以你策划了绑架案,你故意拖延我的时间,你害死了她!
”“你这个恶魔!你去死吧!下去给巧薇陪葬!”他嘶吼着,一脚把我踹下了悬崖。
身体失重下坠的瞬间,我看到了他脸上那报复成功的、疯狂的笑容。……“苏念!
你死在里面了?!”苏昂的怒吼再次把我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拉了回来。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和恶心。这一世,我不会再求他了。我慢慢走到门边,拧开了门锁。
门外,苏昂穿着一身笔挺的休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耐。
雨丝打湿了他的肩膀,他却毫不在意,眼神越过我,望向停在院子里的那辆越野车。
“赶紧的,有什么事快说,我赶时间。”我看着他,心脏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伸出手,
帮他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露出了一个堪称温顺的笑容。“哥,没什么事,
就是想提醒你,雨天路滑,开车小心点。”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
笑容加深。“祝你和巧薇,玩得开心。”苏昂愣住了。他大概是没想到,
一向视林巧薇为眼中钉的我,今天会这么通情达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化为一抹了然的讥讽。“算你识相。”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汽车,
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车门打开又关上,很快,那辆承载着我上一世所有绝望的越野车,
便亮起尾灯,消失在雨幕之中。我静静地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冷却,
最后化为一片冰封的死寂。苏-昂。林-巧-薇。这一世,
我不会再阻拦你们奔赴死亡的脚步。我祝你们,求仁得仁。关上门,我没有丝毫迟疑,
立刻反锁。客厅里一片狼藉,是刚才接电话时,我因为恐慌而失手打碎的花瓶。我没有去管,
而是径直走到书房,打开了爸爸最宝贝的那个上了锁的保险柜。密码是我的生日。上一世,
直到爸妈死后,我整理遗物时才发现,原来他们把家里所有的积蓄,
还有一些重要的房产证、金条,都放在了这个我从来不知道的保险柜里。
他们早就为我铺好了后路,只是我蠢,被苏昂那个蠢货蒙蔽,
以为报警和依靠他才是唯一的出路。保险柜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本房产证,
一沓厚厚的存折,还有十几根黄澄澄的金条。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所有的东西加起来,
差不多能凑够四百多万。还差一些。我闭上眼,脑中飞速运转。时间紧迫,只有三个小时。
银行的大额取款需要预约,现在又是深夜,根本来不及。找朋友借?不,
不能把无辜的人拖下水。高利贷?上一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书桌上的一个相框上。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警服,笑容爽朗的中年男人。
陈叔。他是我爸的战友,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后来因为腿部受伤,提前退了下来,
自己开了一家安保公司。上一世,爸妈出事后,是他一直在帮我处理后事,也是他,
最后查出了苏昂给我下药,并将他绳之以法的证据。他是我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我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陈叔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传来:“喂?谁啊?”“陈叔,是我,苏念。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爸妈……被绑架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几秒钟后,陈叔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和严肃。“念念,别怕!
把你现在知道的所有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我将绑匪的电话内容,包括时间、金额、以及“不准报警”的威胁,全部告诉了陈-叔。
“绑匪用的是不记名的电话卡,无法追踪。交易地点也没有说,他们肯定还会再联系我。
”我补充道。“知道了。”陈叔沉声应道,“你现在待在家里,锁好门窗,哪里都不要去。
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你家。记住,除了我的电话,谁的都不要接。
”“好。”挂断电话,我整个人都虚脱地靠在椅子上。和陈叔通过话,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
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这一世,我选对了求助的人。一个小时,度秒如年。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听着窗外的雨声,一遍遍回想着上一世的惨状,用那份蚀骨的恨意,
来抵御内心深处不断涌出的恐惧。门铃声响起时,我几乎是弹了起来。通过猫眼,
我看到了陈叔那张写满焦急的脸。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神情肃穆的男人,
看身形和站姿,应该是他公司的精英。我打开门,陈叔立刻闪身进来,顺手关上门。“念念,
怎么样?绑匪还联系你了吗?”我摇摇头:“还没有。”陈叔的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
还有地上的花瓶碎片,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怕,有陈叔在。钱我带来了。
”他将一个沉重的黑色旅行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
“这里是五百万。放心,钱的来源是干净的。”陈-叔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主动解释道,
“你苏昂哥呢?他是警察,这种时候他应该在。”提到苏昂,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不知道。”我平静地说,“他陪林巧薇去外地旅游了。
”陈叔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胡闹!
这种时候他怎么能……”我的手机在这时突兀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和陈叔对视一眼,他对我做了个“接”的手势,并打开了自己手机上的录音设备。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依旧是那个粗嘎的嗓音。“钱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
”我按照陈叔的指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害怕又顺从。“很好。一个小时后,一个人,
带着钱,到城西的废弃水泥厂。记住,要是让我们看到条子,你就准备好给你爹妈下葬吧!
”电话被狠狠挂断。陈叔的脸色无比凝重。“城西废弃水泥厂……那里地形复杂,
到处都是监控死角,很适合做交易,也很适合……撕票。”我的心又一次被揪紧。
“陈叔……”“放心。”陈-叔打断我,眼神坚定,“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
我和我的伙计会提前过去部署,保证你和你父母的安全。”他看向我,语气严肃:“念念,
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很危险。你怕不怕?”我迎上他的目光,用力地摇了摇头。“我不怕。
”只要能救回爸妈,我什么都不怕。至于苏昂……我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他和林巧薇在几分钟前刚发的朋友圈。一张甜蜜的自拍,配文是:“风雨无阻,
只为奔向你。@薇薇宝贝”定位显示,他们已经上了前往邻市的高速。真好。
希望你们的黄泉路,也这么风雨无阻。前往废弃水泥厂的路上,
陈叔简单地跟我说了一下他的计划。他会让我提着钱,出现在绑匪指定的交易地点。
而他和他的两名手下,一个叫阿虎,一个叫阿豹,会分别埋伏在水泥厂的三个关键位置。
阿虎负责制高点,用带夜视功能的高倍望远镜观察全局,并随时准备狙击。
阿豹负责外围接应和切断绑匪的退路。而陈叔自己,则会潜伏在离我最近的地方,
一旦发生意外,他会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我。“念念,记住,你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
”陈叔在对讲机里对我进行最后的叮嘱,“见到你爸妈后,以钱不够或者点钱为理由,
尽量跟他们周旋。我们会找到最合适的时机动手。”“如果……如果他们要对我动手呢?
”我问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
传来陈叔斩钉截铁的声音:“那就放弃人质,优先保证你的安全。这是你爸托我办事的底线。
”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这就是我爸。哪怕身陷囹圄,最担心的依然是他的女儿。
再想想苏昂……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软弱的情绪都压了下去。不能哭。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车子在离水泥厂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停下。
我提着那个沉重的旅行包下了车,独自一人走向那片笼罩在黑暗和雨幕中的钢铁废墟。
越往前走,空气中铁锈和混凝土的味道就越浓。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泥路,
积水没过了我的脚踝,冰冷刺骨。按照绑匪的指示,我走进了水泥厂最大的一间厂房。
厂房里漆黑一片,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从破损的屋顶照进来,
勾勒出那些巨大而狰狞的机器轮廓。“钱带来了吗?”一个声音从黑暗的角落里响起,
带着回音,显得格外阴森。我停下脚步,将旅行包举了举,声音颤抖:“带来了。我爸妈呢?
”“哼,别急。”黑暗中走出来两个戴着头套的男人,
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旅行包,
拉开拉链,用手电筒照了照。“很好。”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朝另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另一个男人转身,拖着两个麻袋走了出来。麻袋被打开,
露出我爸妈那两张因为被堵住了嘴而涨得通红的脸。他们看到我,拼命地摇头,
眼睛里全是惊恐和阻止。“爸!妈!”我哭喊着就要冲过去。“站住!
”拿刀的绑匪一把拦住我,匕首的凉意贴上了我的脖子,“再敢动一下,我先送你上路!
”我僵在原地,不敢再动。“钱货两讫,我们可以走了吧?”我强作镇定地问。“走?
”拿刀的绑匪发出一声嗤笑,“想得美。等我们安全离开,自然会放了他们。”他话音刚落,
另一个绑匪已经清点完了钱。“大哥,不对,这里好像少了点。”拿刀的绑匪脸色一变,
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狠狠掼在地上。“臭娘们!你敢耍我们?!”我的头磕在水泥地上,
发出一声闷响,瞬间天旋地转。“我没有……”我挣扎着说,“就是五百万,
你们再数数……”“还敢嘴硬!”绑匪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剧痛让我瞬间蜷缩成一团。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陈叔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阿虎!动手!”“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了雨夜的寂静。踹我的那个绑匪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倒在了地上,
手里的匕首也当啷一声掉落。另一个绑匪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就从天而降。是陈叔!
他一记干脆利落的锁喉,将那个绑匪死死控制住。外围的阿豹也冲了进来,
迅速地给两个绑匪戴上了手铐。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冲到爸妈身边,颤抖着解开他们身上的绳子和嘴里的布条。“念念!”妈妈一把抱住我,
放声大哭。爸爸也红了眼眶,他检查着我额头上的伤口,声音嘶哑:“念念,你怎么样?
有没有事?”我摇摇头,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我没事……爸,妈,对不起,
我来晚了。”“傻孩子,说什么胡话。”爸爸将我们母女俩紧紧搂在怀里,“你来了,
就是最好的。”陈叔走过来,看着我们一家三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蹲下身,
检查了一下那个被击中手腕的绑匪的伤势,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后,才站起身。“好了,
没事了。我已经通知了信得过的同事,他们很快就到。”我这才注意到,
那两个绑匪已经被制服,正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其中一个,就是那个说钱不够的。
陈叔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走过去,拎起那个旅行包,将里面的钱全部倒了出来。
一沓沓崭新的钞票散落一地。陈叔拿起几沓,掂了掂,又看了看,脸色沉了下来。“这钱,
有问题。”陈叔口中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验证。那五百万现金里,
竟然有将近一百万是假钞。而且是做工非常粗糙,甚至连水印都没有的假钞。
陈叔的脸色很难看。这笔钱是他动用了自己的关系,从一个绝对可靠的渠道紧急调出来的,
不可能出现这种纰漏。唯一的解释就是,在从他手上交给我,
再到我带到交易地点的这个过程中,钱被人动了手脚。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我。可我没有。
陈叔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我百口莫辩。我只能一遍遍地重复:“陈叔,
我真的没有动过那些钱。”爸爸妈妈也坚定地站在我这边。“老陈,我相信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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