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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帛藏诏我在三国曝光九重真相

文骐致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曹丕辛宪是《素帛藏诏我在三国曝光九重真相》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文骐致远”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辛宪,曹丕,高柔的男频衍生,爽文,励志,古代,豪门世家小说《素帛藏诏:我在三国曝光九重真相由网络红人“文骐致远”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5: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素帛藏诏:我在三国曝光九重真相

主角:曹丕,辛宪   更新:2026-02-04 19: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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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颍川之尘建安十六年 冬 邺城魏王府西阁辛宪第一次见到那卷谣谶时,

炭盆里的银骨炭正爆出细碎火星。他那时还是魏王世子曹丕的记室掾,刚满二十一岁,

面庞尚存少年人的清瘦,但眼神已学会像老吏般垂视案牍。夜漏滴到子时三刻,

曹丕披着玄狐裘推门而入,袖口抖落的雪粒落在辛宪正在校对的《典论》草稿上,

墨迹晕开如病疽。“颖考,”曹丕唤他的字,声音里带着酒宴后的沙哑,“看看这个。

”那是一卷褪色的绢帛,边缘被虫蛀出星点孔洞。展开后,

辛宪的指尖僵在半空——上面以隶书抄录着二十年前的童谣:“侯非侯,王非王,

千乘万骑走北邙。”建安元年董卓焚洛阳前,这首谣谶传遍司隶。

“殿下从何处……”“许都旧库。”曹丕坐进铺着白虎皮的胡床,

炭火将他半边脸映成暖金色,另半边隐在阴影里,“有趣的是,这卷帛的织法与印鉴。

”辛宪凑近灯烛。绢帛右下角有个几乎磨灭的朱文方印,他以指尖蘸水轻拭,

印文渐显:“颍川辛氏藏鉴”。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认得?”曹丕的声音很轻。

“……是家叔毗旧印。”辛宪喉结滚动,“董卓入洛阳时,家叔任侍御史,

曾、曾为相国府整理过文书。”“不止整理。”曹丕从袖中又抽出一卷竹简,

“弘农王刘辩被鸩杀前三月,辛毗向董卓进献‘白虹贯日’祥瑞图三幅,得擢为尚书郎。

其中一幅的题跋,与你上月替我绘制的‘邺城西郊现嘉禾’图,笔法有七分神似。

”阁内静得能听见雪压断竹枝的脆响。辛宪缓缓跪地,额头触到冰冷的青砖。“臣有罪。

”“何罪之有?”曹丕俯身扶他,手掌温暖有力,“你叔父是聪明人,

知道乱世中家族存续比气节紧要。你也是聪明人——上月那幅嘉禾图,父亲看了果然欢喜,

说‘此吾儿德感天地之兆’。”辛宪抬头,看见曹丕眼中映着两簇跳动的炭火。

“我要你再做一件事。”曹丕展开一卷素帛,“三日后父亲校猎于漳水,

会有‘黄龙见津’的异象。这是图谶底稿,你来润色。”帛上所绘黄龙腾云之姿,

龙目点朱处墨迹尤新。辛宪接过笔时,手抖得厉害。不是恐惧,

是某种更冰冷的东西从脊椎爬上来——他忽然看清了,

这幅图的构图与二十年前辛毗进献董卓的“白虹贯日图”,用的是同一套祥瑞谱系模板。

连云纹的勾法都一模一样。家族的血脉里流淌着伪造的天命。那一夜他画到天明。画毕推窗,

雪已停,东方既白。曹丕不知何时离开了,案上留下一枚玄武铜印,印钮雕成龟蛇缠绕之形,

底部阴刻八字:“镇魍魉,安四方”。印身温润,应是常被主人摩挲。辛宪将印握在手心,

铜质的寒意渗入掌纹。窗外传来晨钟,邺城在雪雾中渐渐苏醒。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自己正式接过了叔父二十年前点燃的火把——只是这次要照亮的,是另一条通往龙椅的路。

建安二十二年 春 许都尚书台六年过去了。辛宪如今官居侍中,

玄色朝服的领缘绣着代表秩比二千石的黑豹纹。他坐在尚书台东厢的文书房里,

面前堆着三月后魏王加九锡典礼的仪注草案。窗外杏花正盛,但房间阴冷,

墨砚边缘结着薄霜。“辛侍中。”门被推开,高柔抱着一摞竹简进来,脸色凝重如铁,

“出事了。”高柔是侍御史,颍川高氏子弟,与辛宪同年入仕。两人表面是同僚,

实则都是曹丕埋在汉廷的暗桩。不同的是,

高柔眼中总有一股近乎癫狂的执拗——那是世代侍奉汉室的高家,在彻底背叛前最后的痉挛。

“何事?”“传国玺。”高柔压低声音,“昨日少府清点宫禁器物,发现玺绶有损。

陛下……”他顿了顿,改口,“山阳公命人秘召工匠修补,但少府监报上来的用料单里,

有麒麟血。”辛宪笔尖一顿:“何谓麒麟血?”“赤金混朱砂,再调以西域胭脂虫的尸粉。

此配方载于《汉武帝秘苑》,云能使玉玺重焕‘受命于天’的光泽。

”高柔展开一卷泛黄的帛书,“问题是,配方最后一行小字:需以真麒麟角粉为引。

”两人对视,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寒意。麒麟早绝迹百年,所谓“真麒麟角粉”,

只可能来自两种地方:皇室秘藏,或帝陵陪葬。“谁提供的角粉?

”“少府监只说来自‘故汉宫旧藏’。”高柔凑得更近,“但我查到,

上月有人从芒砀山运来三车‘药材’,

通关文牒盖的是你叔父辛毗的印——他如今不是在山阳公府担任文学祭酒么?

”辛宪闭了闭眼。又是叔父。自六年前那夜后,辛毗便似人间蒸发,原来去了刘协身边。

这个家族仿佛一张蛛网,每一根丝都黏连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修补进度如何?

”“今夜子时,会在北宫密室进行最后一次淬火。”高柔声音发干,“辛侍中,

若玺成之时真有异象……魏王那边如何交代?”曹丕等待传国玺,像饿狼等待血肉。

他要的不仅是一方玉玺,更是它从刘邦斩白蛇起累积四百年的天命合法性。

若玺在修补过程中“显灵”,证明汉室气数未尽——杏花被风吹进窗棂,

落在草案上“禅让”二字旁边。辛宪轻轻拂去花瓣。“我去看看。

”子时 北宫渐台密室密室藏在渐台水榭下方,需潜入冰凉的池水,推开伪装的假山石门。

辛宪换上了黑色水靠,高柔在前引路。游过三丈长的水下甬道,浮出水面时,热浪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穹顶石室,中央青铜鼎炉烧得通红。三名老匠人围炉而立,皆赤裸上身,

皮肤被火光照成古铜色。少府监杨彪——汉室老臣杨彪之子——正捧着传国玺,

小心翼翼将其悬在炉火上方的铁架上。玺身已在白日完成修补,此刻通体泛着诡异的金红色,

仿佛有血液在玉质内部流动。最奇异的是玺钮的蟠龙:原本微阖的龙目,此刻竟完全睁开,

眼眶中镶嵌的黑色宝石在火光下流转着活物般的幽光。“是时候了。”杨彪声音颤抖,

从玉盒中取出一撮暗金色粉末。粉末洒向炉火的瞬间,整间石室响起低沉的嗡鸣。辛宪看见,

传国玺表面的纹路开始游动。不是光影错觉,

那些代表山川疆域的刻痕真的像血管般搏动起来。

蟠龙口中含着的明珠实为当年王莽摔玺时磕缺后镶补的玉珠渗出鲜红液体,一滴,两滴,

落在下方承接的白玉盘中。“血……”高柔喃喃道。“非血。”辛宪盯着那液体,

“是赤金与朱砂熔融后的金浆。”但下一瞬,他僵住了。金浆在玉盘中并非随意流淌,

而是聚合成字——篆书,逆时针排列成环:炎精缺 龙战野 十八子 续炎夏杨彪扑通跪地,

对着玉玺连磕九个头。老匠人们也纷纷跪倒,石室里回荡着压抑的哭泣声。辛宪却向前一步。

他看清了:那些“游动”的纹路,实则是玺身内部极细的金丝在热胀冷缩下产生的位移。

这方传国玺早非原物——王莽摔缺后,东汉历代都有修补,每次修补都埋入新的“机关”。

眼前景象,很可能是某位汉室忠臣预设的“最后预警”。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那十六字谶言。

“十八子”合为“李”,可指代谁?“续炎夏”明明是说延续汉室汉属火德,

可为何要与“炎精缺”并列?高柔突然拽他衣袖,指向蟠龙右眼。

辛宪眯眼细看:那颗黑色宝石的镶嵌处,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纹。裂纹形状,

竟与他怀中那枚玄武铜印的印钮轮廓完全吻合。“时辰到了。”杨彪起身,用锦缎包裹玉玺,

“明日送往邺城。”回程水下,辛宪一直攥着铜印。浮出池塘时,东方微白。

高柔在岸边剧烈咳嗽,不知是呛水还是心绪激荡。“辛侍中,”他喘着气说,

“那谶言……”“忘记它。”辛宪打断,声音冷得像池水,“传国玺只是一块石头,

谶言只是几个字。天命在谁,不在玺,不在谶,在兵锋与民心。”但他转身离开时,

手指在袖中反复摩挲铜印的裂纹。那道裂纹,与传国玺蟠龙眼部的缺损,严丝合缝。

卷二·禅让现场建安二十五年三月乙卯 晨 洛阳宫城黄尘漫卷朱雀门。

辛宪立在金銮殿丹陛东侧第三根蟠龙柱旁,这是侍中典仪的标准站位。玄色朝服浆洗得挺括,

玉冠束发,须髯修剪得如载笔的狼毫。他目光平视前方曹丕的金漆王座,

眼角余光却笼罩着整个大殿。群臣列班如寒鸦栖枯枝。

这些从许都、邺城、长安汇聚而来的文武,大多面色灰败。汉室将倾的预兆已发酵多年,

但真到这一刻,连最谄媚的阉党都笑不出来。空气里有种黏稠的窒息感,

像暴雨前布满蛛网的庭院。曹丕端坐王座,白玉冠映着初升朝阳。他今日格外平静,

甚至有些慵懒,手指轻叩扶手,节奏与殿角铜漏滴水声微妙错开。辛宪知道,

这是曹丕极度紧张时的习惯——用表面的松弛掩饰内心的翻涌。“山阳公病笃请觐。

”宫人尖细的传报刺破寂静。曹丕颔首,命许褚引甲士列玄武门护驾。命令刚下,

辛宪袖中的素帛微微一沉。那是他今晨入宫前,曹丕亲自交给他的禅位诏书最终定稿。

不是竹简,不是绢本,而是产自蜀地的素帛——轻薄如蝉翼,

却坚韧得能承载改写历史的重量。墨迹是昨夜子时由尚书令陈群亲自书写的。辛宪当时在场,

看着陈群每写一字就停顿三息,仿佛笔尖淌出的不是墨,是熔化的铅。写毕,曹丕接过笔,

在诏书背面以朱砂批了一行字。辛宪站得远,只瞥见最后三字是“血书成”。“陛下,

山阳公病势沉重,恐……”殿前侍立的黄门侍郎话未说完,阶下铜鹤灯影忽然一晃。

是时候了。辛宪向前一步,从袖中抽出那卷素帛。动作不快,甚至刻意放缓,

让所有人都看清:侍中辛毗他借用了叔父的名衔,这是曹丕的安排手捧禅诏,

趋行至丹陛中央。“建安二十五年三月乙卯,皇帝禅位诏书。”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大殿里如巨石投潭。群臣哗然,所有目光先是钉在素帛上,然后齐刷刷转向曹丕。

有人吸气,有人踉跄后退,老臣华歆当场昏厥,被侍卫拖出殿外。曹丕仍未语。

他在等待某个信号。辛宪知道,禅让大戏的剧本有三重转折:献诏、呈玺、三辞三让。

此刻刚完成第一幕,但关键的“玺”还未出现。殿外传来铜驼嘶风。一骑流星驰入宫门,

马蹄踏碎青石板缝隙里新生的草芽。马上之人滚鞍而下,

怀中紧抱黄绫包裹的方物——传国玺到了。是高柔。他一身风尘,官袍下摆撕裂,

露出里面染血的衬裤。踉跄奔至丹陛前,扑跪在地,黄绫散开,

那方昨夜还在北宫密室“流血”的玉玺,此刻静静躺在晨光中。玺绶残破,

朱丝散乱如垂死者的脉搏。辛宪看见,曹丕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那不是喜悦,

而是某种近乎饥饿的灼亮。但下一瞬,波动被压回深潭。曹丕缓缓起身,走下王座,

亲手扶起高柔。“卿辛苦了。”话音未落,殿外传来骚动。刘协的舆驾到了,停在显阳殿外。

按照仪注,曹丕需亲迎。群臣如潮水分开。辛宪跟在曹丕身后三步处,手中仍捧着那卷素帛。

走出金銮殿的瞬间,狂风卷起黄尘扑面,他眯起眼,看见衰草覆阶的宫道上,

刘协的白色舆驾像一具移动的灵柩。二帝并辔入城。

这是整个禅让仪程中最诡异的一幕:即将登基的新帝,与尚未退位的旧帝,

同乘玉辂驶向受禅台。曹丕居左,刘协居右,中间隔着不足三尺的距离,

却仿佛隔着四百年的汉祚。百姓沿街跪伏,但辛宪听见了瓦片碎裂的声音。

一个老妪从巷口冲出,手中陶罐掷向玉辂:“篡汉贼!”卫士举戟欲刺。

曹丕抬手——不是下令格杀,而是做了个“止”的手势。他的目光甚至没有转向老妪,

依旧平视前方,唯马鞭轻轻一叩玉辂栏杆。啪。声音清脆如裂帛。辛宪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看见,曹丕叩击的位置,栏杆漆皮剥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木质——那是紫檀,

但色泽深得近乎黑,像干涸的血。玉辂继续前行。老妪被拖走时仍在嘶喊,声音渐远,

最终被风声吞没。辛宪回头看了一眼,巷口阴影里站着几个身影,

其中一人袖口露出颍川辛氏的族徽刺青。是叔父辛毗。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触碰一瞬。

辛毗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口枯井。然后他退入阴影,消失。受禅台台高九丈,

取自“九五”之数。台阶一百零八级,对应天罡地煞。辛宪作为捧诏官,需走在曹丕斜前方,

一步一阶,步幅需严格保持一尺三寸。走到第五十四级时,他袖中的素帛突然发烫。

不是错觉。那卷帛真的在发热,温度透过锦缎传到手腕,像被烙铁轻触。辛宪步伐未乱,

但眼角余光扫向帛卷——没有任何异样。第七十二级,他闻到了血腥味。很淡,

混在祭坛焚烧檀香的烟气里,但辛宪对血敏感。六年前他随曹丕征张鲁,

在阳平关见过尸山血海,那种铁锈般的甜腥刻进了嗅觉记忆。此刻的血腥味更古老,

带着陵寝的土腥气。第八十一级,他看见了鸦群。起初只是天边几个黑点,

转眼就膨胀成遮蔽半片天空的阴云。寒鸦,数以千计,盘旋在受禅台上空,

鸣叫声凄厉如鬼哭。群臣色变,连曹丕都仰头望天。辛宪却低头,看向手中的素帛。

在鸦影掠过的瞬间,素帛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是背面!

曹丕那行朱批在日光与鸦影的交错中显形了。

禅让非天意 乃刀笔吏之血书 然血书亦可改天命 诸卿共鉴最后“共鉴”二字的最后一笔,

墨迹晕开,像一滴血坠入清水。台上,曹丕已登顶。礼官唱诵,群臣跪拜,高柔奉上传国玺。

曹丕接过玺的刹那,天空鸦群骤然俯冲,在离台顶十丈处急停,

鸦翅拍打出的气流掀翻了祭坛边缘的铜爵。“天命不在汉久矣!”曹丕朗声大笑,

将玉玺高高举起。就在这一瞬,辛宪清晰看见:传国玺蟠龙右眼的那颗黑色宝石,

“咔”一声裂开细纹。裂纹蔓延的轨迹,与他怀中玄武铜印的裂纹,完美镜像。鸦群散去。

改元黄初,大赦天下。群臣山呼万岁,声浪震得受禅台微微颤抖。辛宪跪在百官前列,

手中素帛已被礼官取走,将要存入兰台,成为新朝的第一份“天命证物”。仪式结束退场时,

他在台阶角落捡到一片碎玉。指甲盖大小,温润莹白,边缘有新鲜的断口——是玉册的一角。

抬头看去,受禅台中央的玉质诏书台上,果然缺了一小块。他将碎玉握入手心。转身时,

与高柔擦肩而过。“辛侍中。”高柔嘴唇未动,声音从齿缝溢出,“玺眼的裂纹,你看见了?

”辛宪微微颔首。“那不是意外。”高柔加快脚步,声音更轻,“昨夜修补时,

杨彪在玺钮内层刻了一行字,需以特定角度光照才显现。内容是……”他顿了顿,

“‘篡位者三代而斩’。”辛宪脚步未停:“曹丕知道吗?”“应该不知。

刻字用的是水浸显影法,寻常查验看不出来。”高柔声音发干,

“但若某日传国玺沾了雨水……”两人已走到台底。辛宪最后看了一眼高耸的受禅台,

阳光将它染成金色,像一具巨大的棺椁。“那就祈祷黄初年间,永远天晴吧。

”卷三·九证环扣黄初元年 秋 辛宪府邸密室烛火在铜灯里摇曳,

将四壁书架的影子拉成幢幢鬼魅。辛宪坐在紫檀案前,面前铺着九张素笺。

每张笺顶端写着一个词:织造、墨料、玉玺、星象、联名、宫图、仪注、史稿、童谣。

底下空空如也,等待填充。距离禅让已过去半年。他被任命为太常丞,掌管新朝的礼乐典仪,

表面风光,实则被架空——曹丕需要他这样熟知汉礼的旧臣装点门面,

但真正机密都交给了陈群、司马懿等心腹。这正是辛宪想要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足够接触档案,又不引人注目。第一证“织造”已有眉目。

三日前他以“核验官帛库存”为由,调阅了少府织造坊的黄初元年账册。账目显示,

去年共生产素帛三百匹,其中十匹“特供御用”。但这十匹的出货记录被撕去了一页,

撕痕很新。关键线索在账册封皮夹层里:一张巴掌大的残片,上面是织造坊老匠人的手记,

提到“特供帛”用了“双经双纬、掺金丝”的工艺,且“染坊以麒麟血为媒,

色历千年不褪”。麒麟血。又是这个词。辛宪将残片粘在“织造”素笺上。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迅速收起所有纸张。进来的是府中老仆辛桐,端着一碗药汤。“主人,该服药了。

”辛宪有咳疾,每年入秋必发。他接过药碗,黑褐汤汁映出自己疲惫的脸。“辛桐,

你在辛家多少年了?”“回主人,四十三年。老仆是建安元年被买进府的,那时您刚满月。

”老仆垂手而立。“你可记得,我叔父毗公离府那日,带走什么特别的东西?

”辛桐眼神闪烁。良久,低声说:“毗老爷带走一口樟木箱,很沉。老奴偷看过一眼,

里面全是……帛书。有一卷摊开的,上面画着星图,星点是用血点的。”血点星图。

辛宪手指一紧。当夜他潜入家族祠堂。颍川辛氏的祠堂在洛阳城西,禅让后曹丕为示恩宠,

特准辛氏将祠堂从颍川迁来。祠堂地下有藏卷室,据说是辛毗当年所建。

他举着油灯走下石阶。地下室阴冷潮湿,四壁书架上堆满竹简帛书,大多蒙尘。

在西北角的铁柜里,他找到了那口樟木箱。箱未上锁。掀开箱盖,霉味扑鼻。

最上层果然是星图帛书,摊开后长约六尺,绘着二十八宿。星点确如辛桐所言,

以暗红色颜料点绘,在油灯下泛着诡谲的光泽。但辛宪的目光被星图边缘的小字吸引。

那是叔父的笔迹,

客星现于紫宫西垣 其大如斗 色赤 行止无常 占曰:主易位青龙是汉献帝第二个年号,

七年即公元219年——禅让前一年。而“三月乙卯”,

正是昨日他翻查黄历确认的、禅让当日的干支。星象记录早有预谋。他继续翻找。

箱底有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硬物,展开是一面铜镜。镜背铸蟠螭纹,中央凹陷处,

形状与他怀中的玄武铜印完全一致。辛宪取出铜印,放入凹陷。严丝合缝。

铜镜正面原本模糊的镜面,在印入凹陷的瞬间,浮现出图像:是一张宫城图纸,

标注着“建安二十四年重修洛阳南宫秘道图”。图中,从显阳殿到受禅台的地下,

有一条鲜为人知的甬道,出口正在受禅台基座内部。图纸边缘有朱批:“禅让日,

由此道运玺上台,可避人耳目。”辛宪盯着那条甬道。禅让当日,高柔“快马”送玺入宫,

所有人都看见他骑马驰入朱雀门。但若传国玺其实早就在宫中,只是通过秘道运到台基下,

等待时机“登场”呢?那么高柔怀中那个黄绫包裹的,是什么?

第二证“宫图”以意外的方式浮现了。辛宪将铜镜包裹好,正要离开,脚下踢到一个铜盒。

打开,里面是九卷空白素帛,卷轴末端刻着小字:“黄初三年冬至启”。

与禅让诏书同质的素帛,九卷,空白。叔父到底布了多少局?

黄初二年 夏 邺城旧邸曹丕迁都洛阳后,邺城魏王府日渐冷落。

辛宪以“整理旧档”为由申请北行,曹丕准了,派了两名侍卫“随行保护”。实为监视。

辛宪不在意。他此行目标是太史令旧衙——邺城观星台。禅让前的天象原始记录,

按制应有两份:一份送许都汉廷,一份存邺城魏王府。汉廷那份估计已被销毁,魏王府这份,

曹丕未必会毁,可能藏在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父亲曹操经营多年的邺城。

观星台在邺城西北角,三层木构建筑,如今蛛网封门。辛宪让两名侍卫在楼下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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