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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帮朋友抓偶遇自己老婆后》是难如登天的庄懿皇后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浩,李娜,赵伟的男生生活,现代,家庭小说《帮朋友抓偶遇自己老婆后由网络作家“难如登天的庄懿皇后”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6: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帮朋友抓偶遇自己老婆后
主角:李娜,王浩 更新:2026-02-04 19: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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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强子,快点!那孙子进‘悦来’了!306,错不了!”赵伟的声音在电话里炸开,
火烧屁股似的急。我方向盘猛地一打,轮胎蹭着马路牙子发出刺耳的尖叫,
硬生生把车别进了“悦来酒店”门口那个窄得可怜的车位里。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乱撞,
不是紧张,是替兄弟憋着的那股邪火。赵伟是我穿开裆裤就认识的铁哥们儿,他老婆偷人,
这口气,我张强必须帮他出了。“等着,马上到!”我甩上车门,
大步流星就往酒店旋转门里冲。玻璃门映出我那张绷得死紧的脸,眼神跟刀子似的。
脑子里全是待会儿踹开门,揪住那对狗男女的场面。刚冲进大堂,
一股冷气混着香薰味儿扑面而来。我眼珠子跟雷达似的,飞快扫过前台、休息区,
搜寻赵伟说的那个奸夫,一个穿花衬衫的瘦猴。就在我掏出手机准备再拨给赵伟的当口,
眼角余光猛地扫到侧门那边走进来两个人影。那女的,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风衣,
化成灰我都认得!去年她生日,我咬牙花了小一万给她买的!
她正亲亲热热地挽着旁边男人的胳膊,半个身子都快贴人家身上了,笑得那叫一个甜,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那男的……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大铁锤狠狠抡了一下,
瞬间一片空白。王浩!我他妈合作了**年的客户!上个月还一起在酒桌上称兄道弟,
拍着胸脯说“强哥有事你说话”的王浩!我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李娜,我结婚七年的老婆,和王浩,
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笑着,朝着电梯间那边走。王浩的手,还他妈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血气猛地从胃里直冲喉咙口。我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点疼根本压不住心口那把烧得噼啪作响的野火。七年!
我张强起早贪黑,累得跟孙子似的,就为了这个家能好点!她李娜倒好,给我整这出?
还是跟王浩这个王八蛋!“强哥?”一个带着点戏谑、又有点惊讶的声音飘过来。
我猛地抬头。王浩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正扭过头看我。他脸上那点惊讶飞快地褪下去,
换上了一副我从未见过的、极其欠揍的表情。他嘴角斜斜地勾着,
眼神在我和李娜之间来回扫,最后落在我脸上,那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
李娜也看见我了。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得像张纸。
她触电似的想把手从王浩胳膊里抽出来,但王浩胳膊一夹,反而把她箍得更紧了。“哟,
真巧啊强哥。”王浩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生怕别人听不见的腔调,
在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甚至还故意侧了侧身,让李娜紧贴着他,然后冲我扬了扬下巴,
那张油滑的脸上堆满了恶意的笑,“怎么,也来这儿……放松放松?啧,嫂子今天这身儿,
真带劲!”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蹦出来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
直直扎在我心口。李娜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哀求,死死地看着我。
周围好像有几个人看了过来,窃窃私语声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但我什么都听不清了。眼前只有王浩那张嚣张到极点的脸,
和李娜那副惊慌失措却依旧紧贴着别人的样子。
一股狂暴的、毁灭一切的冲动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身体里的血全涌到了头上,抬脚就要冲过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撕碎他们!“强子!强子!你他妈干嘛呢!” 就在我身体绷紧,
像炮弹一样要射出去的瞬间,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猛地从后面死死箍住了我的腰,
硬生生把我拖住了。是赵伟!他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冲了出来,脸都急得变了形,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吼:“你疯啦!看清楚!那是你老婆!你他妈想上新闻头条啊!
”赵伟的吼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那股子要把人撕碎的蛮力,被他死死地箍着,
像被铁链锁住的困兽,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被更强大的现实拽了回来。我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电梯口。王浩显然也看到了赵伟拦我的动作。
他脸上的得意更浓了,简直要溢出来。他故意抬起手,冲着我的方向,
极其缓慢、极其清晰地比划了一个下流的手势。然后,他搂着浑身僵硬的李娜,
大摇大摆地转身,按下了电梯的上行键。电梯门“叮”一声开了,像一张无声嘲笑的嘴。
王浩半推半搂地把失魂落魄的李娜弄了进去。在电梯门缓缓合拢的那几秒钟里,
王浩一直侧着头,隔着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睨着我,嘴角咧开,
无声地做着口型。我看懂了。他说的是:“废物。”“操!”我猛地一挣,赵伟差点没抱住。
但电梯门已经严丝合缝地关上了,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冷静!张强!你给我冷静点!
”赵伟把我往后拖,一直拖到大堂角落一根粗大的柱子后面,才松开手,
双手用力按住我的肩膀,眼睛瞪得溜圆,“你他妈看清楚!那是李娜!是你老婆!
还有王浩那孙子!你现在冲上去打人?打残了你去坐牢?打死了你偿命?为了这对狗男女?
值吗!”我背靠着冰冷的、带着点灰尘味的大理石柱子,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赵伟的话像锤子,一下下砸在我混沌的脑子里。值吗?为了这对狗男女,搭上自己?
搭上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一切?“那……那怎么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像砂纸在摩擦,“就这么……就这么算了?”一股巨大的、被彻底羞辱和背叛的无力感,
混合着滔天的怒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算?”赵伟松开按着我肩膀的手,
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像头被激怒的狼,“算他娘的屁!
这对狗男女,敢这么骑在你脖子上拉屎?这事儿没完!强子,听我的,现在,立刻,马上,
给我回家!一个字儿都别问!就当今天没看见!剩下的事,交给我!”他用力拍了下我的背,
力道大得我往前踉跄了一步:“记住!想弄死他们,得用脑子!得让他们生不如死!懂不懂?
回家!现在!”我被他推着,浑浑噩噩地转过身,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酒店外面走。身后,赵伟的声音还在追着:“手机!你手机不要啦?
”我低头,看到地上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像个被遗弃的垃圾。我弯腰捡起来,
冰冷的玻璃碴子硌着手指。走出旋转门,外面刺眼的阳光照下来,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只有彻骨的冰冷和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坐进车里,我死死攥着方向盘,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碎裂的手机屏幕映出我扭曲的脸,还有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
王浩那张嚣张的脸,李娜那惊恐又依赖地贴着别人的样子,还有那个无声的“废物”口型,
像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废物……”我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干涩得像砂砾摩擦。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决心,像毒蛇一样,
缓慢而坚定地从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爬了上来,迅速冻结了所有的愤怒和痛苦。行。王浩,
李娜。你们等着。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2车子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咆哮着冲进小区,一个急刹,轮胎在水泥地上擦出刺耳的尖叫,
停在了我家楼下。我推开车门,脚步虚浮地上了楼。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时发出的“咔哒”声,在死寂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推开门,
一股熟悉的、属于“家”的味道扑面而来——淡淡的饭菜香,
还有李娜常用的那款茉莉花香水味。这味道,曾经让我觉得安心,此刻却像无数根细针,
狠狠扎进我的鼻腔,直刺心脏。客厅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
沙发上随意搭着她换下来的睡衣,茶几上放着她喝了一半的水杯,旁边还丢着个发圈。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平静。可这平静,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张精心编织的、巨大的谎言。
我一步一步走进去,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刀尖上。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那些曾经承载着“家”的温暖的物件,此刻都变成了无声的嘲讽。墙上挂着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笑得那么甜,依偎在我怀里。我死死盯着照片里她的眼睛,
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却只看到一片清澈。原来,骗术的最高境界,
是连自己都能骗过去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喉咙里火烧火燎,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食道。冷水泼在脸上,
刺骨的寒意让我打了个激灵。抬起头,镜子里的人双眼赤红,布满血丝,
脸色灰败得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张强……”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嘶哑地低语,
“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
屏幕碎裂的纹路像一张狰狞的网。是赵伟发来的信息,只有一行字:“东西拿到了。
在家等我。”东西?什么东西?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但赵伟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跌跌撞撞地回到客厅,把自己重重摔进沙发里。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
却感觉不到丝毫舒适,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空洞。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在绝望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中煎熬。不知过了多久,门铃终于响了。急促,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几乎是扑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门。
赵伟站在门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说话,
只是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塞到我手里,然后侧身挤了进来,
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妈的,王浩这孙子,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赵伟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狠狠捶了下扶手,眼睛里的怒火比我更甚,
“你猜怎么着?我找的那个私家侦探,路子野得很,
直接黑进了王浩那破公司一个财务的私人邮箱!你猜里面有什么?
”我捏着那个沉甸甸的文件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我没说话,只是用眼神催促他。
“王浩这王八蛋,胆子比天还大!”赵伟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挪用了他们公司一大笔钱!不是小数目!几百万!
全他妈是见不得光的账!有伪造的合同,有虚开的发票,
收款账户全他妈是他用别人名字偷偷开的!时间、金额、流向,清清楚楚!全在这袋子里!
”他指着文件袋,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强子,这就是王浩的命门!
够他进去蹲个十年八年了!”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袋,冰冷的触感透过纸张传递到指尖。
几百万……挪用公款……十年八年……这些词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意,像毒液一样,缓慢地注入我几乎被愤怒和痛苦烧干的血管。
“他老婆……”我抬起头,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个姓刘的,
管财务的?”赵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狠厉又解气的笑:“对!
就是他那个母老虎老婆!管着他们公司财务大权!听说凶得很,王浩在家就是个孙子!
这玩意儿要是落到她手里……”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嘿嘿,那乐子可就大了!
”我捏紧了文件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王浩那张在电梯口对我无声嘲笑的脸,
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好。”我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崭新的、没有任何标记的快递信封。
我把文件袋里那些复印好的、足以让王浩万劫不复的证据,一张一张,仔仔细细地塞了进去。
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封好口,我拿起笔,在收件人那一栏,
工工整整地写下王浩家的地址,还有他老婆刘丽娟的名字。寄件人?我笔尖顿了一下,然后,
在空白的寄件栏里,画了一个小小的、扭曲的、带着无尽恨意的笑脸。“明天一早,
”我把封好的快递信封递给赵伟,眼神冰冷,“用最快的快递,寄出去。我要她明天下午,
最迟后天,必须收到。”赵伟接过信封,掂量了一下,
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残忍的表情:“放心!保证送到!强子,这第一把火,
够那孙子喝一壶的了!”我点点头,没再说话。重新坐回沙发里,身体陷进去,闭上眼睛。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规律得令人心慌。
李娜……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个名字。她现在在哪儿?还在那个酒店房间里?
和王浩……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来,被我死死压了下去。不,急什么。好戏,
才刚刚开场。王浩,这只是开胃小菜。至于你,李娜……我慢慢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吸顶灯,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我们,慢慢玩。3第二天,
天阴沉沉的,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压得很低,让人喘不过气。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准时出现在公司。打卡,开电脑,处理邮件,参加一个无关紧要的部门会议。
脸上没什么表情,话比平时更少,但该做的事一件没落下。同事们偶尔投来探寻的目光,
大概觉得我脸色太差,我只淡淡回一句“有点感冒”,便不再多言。只有我自己知道,
平静的躯壳下,是沸腾的岩浆。每一次手机屏幕亮起,每一次办公室座机响起,都像一根针,
轻轻刺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在等。等一个来自王浩家的爆炸性消息。下午三点多,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酝酿着一场暴雨。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堆枯燥的数据发呆,
手机突然在桌面上疯狂地震动起来。不是电话,是微信视频通话的请求。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王浩。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一股冰冷的快意攫住。来了!
我拿起手机,走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这里安静,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深吸一口气,我按下了接听键。屏幕亮起,画面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才勉强稳定。
映入眼帘的,是王浩那张脸。仅仅隔了一天,那张昨天还写满嚣张和得意的脸,
此刻却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橘子皮,惨白,浮肿,布满油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
眼睛瞪得极大,眼白里全是蛛网般的红血丝,惊恐和绝望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他背景一片混乱,像是在家里。能听到尖锐刺耳的女人哭骂声,
还有东西被狠狠砸碎的“噼里啪啦”声,像一场小型风暴。“强哥!强哥!!
”王浩的声音嘶哑变形,带着哭腔,几乎是嚎出来的,“救我!强哥!求求你!救我啊!!
”他语无伦次,巨大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怎么回事?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王总?
你这是……”“是我老婆!刘丽娟!她疯了!她真的疯了!”王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镜头也跟着剧烈晃动,他似乎在躲避什么,“她……她收到了东西!那些……那些账!
她全知道了!她拿着菜刀要砍死我啊强哥!!”“账?什么账?”我微微皱眉,
语气依旧平淡,“王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强哥!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
”王浩猛地打断我,脸凑得离镜头更近了,涕泪横流,五官扭曲在一起,丑陋不堪,
“除了你还能有谁!昨天……昨天是我不对!我混蛋!我该死!我嘴贱!强哥你大人有大量!
你饶了我!饶了我这一次!求你了!!”他一边说,一边对着镜头疯狂地作揖,
那样子卑微到了尘埃里。背景里,女人尖利的哭骂声陡然拔高,
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切割耳膜:“王浩!你个天杀的畜生!老娘给你当牛做马!
你拿老娘当傻子!拿公司的钱去养婊子!我跟你拼了!!
”紧接着是更响亮的“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沉重的家具被掀翻了。
王浩吓得浑身一哆嗦,镜头猛地转向一边。画面里闪过一个披头散发、状若疯癫的女人身影,
手里似乎真的挥舞着什么亮闪闪的东西。王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一片漆黑,
只剩下他惊恐到变调的嘶喊和女人歇斯底里的哭骂声、打砸声混杂在一起,
形成一片混乱绝望的噪音。通话断了。消防通道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那点幽绿的光,映着我面无表情的脸。我慢慢放下手机,
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几秒钟后,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掌。然后,
我慢慢地、慢慢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清晰的“咯咯”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刺骨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贪婪地呼吸着这复仇的甜美气息。王浩那张涕泪横流、惊恐万状的脸,
和他老婆那歇斯底里的哭骂声,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爽!但这,还远远不够。
这只是第一步。王浩,你和你老婆的鸡飞狗跳,只是开胃小菜。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
我要你十倍、百倍地偿还!还有你,李娜。我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墙壁,
投向不知在何处的她。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你以为你还能像没事人一样,
继续扮演你的贤妻良母?做梦。我掏出手机,屏幕碎裂的纹路在幽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我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音频文件。文件名很简单,
只有冰冷的日期和地点。我盯着那个文件,眼神幽深。指尖悬在屏幕上,微微颤抖着,
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一种即将释放毁灭的兴奋。李娜,该你了。4第三天,
天空依旧阴沉,空气闷得让人心头发慌。我像往常一样,开车送李娜去她公司。一路上,
车厢里死寂得可怕。她缩在副驾驶座上,头偏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紧绷的侧脸轮廓。
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一直是这样,沉默,回避,眼神躲闪,
像一只受惊过度、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她大概也知道了王浩家发生的“地震”。
恐慌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让她坐立不安。她几次偷偷用眼角余光瞟我,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都咽了回去。那副欲言又止、心怀鬼胎的样子,看得我心头一阵冷笑。
“到了。”我把车稳稳停在她公司写字楼门口,声音平淡无波。“哦……好。
”她像是被惊醒,飞快地解开安全带,手忙脚乱地去开车门,动作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我上去了。”“嗯。”我目视前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她推开车门,
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写字楼旋转门。我坐在车里,没有立刻离开。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沉闷的空气中缭绕不散。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九点整。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写字楼门口人流如织。时间,
差不多了。我掐灭烟头,发动车子,缓缓驶离。车子拐过一个弯,停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口。
这里能看到写字楼侧面的巨大玻璃幕墙,也能看到正门的情况。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强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略带沙哑的男声,是赵伟找来的那个技术很“野”的小兄弟,
叫小飞。“开始吧。”我只说了三个字。“明白!”小飞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东西已经‘种’进去了,就等您发话呢!保证全公司,从一楼大堂到顶楼总裁办,
所有能响的屏幕,一个不落!”“嗯。”我挂了电话,目光投向那座高耸的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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