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年度账单后，我把全家拉黑了

我替妹妹还网贷，给女友买包，为家里掏空所有积蓄。他们夸我“懂事”。直到除夕夜，

一份“亲情年度账单”发到我的手机：全年付出175460元，回报-2300元。

综合回报率-98.7%我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按下了删除键。“从今天起，你们，

都是垃圾。”第一章窗外的烟花炸开，一团一团，像要把整个夜空都烧起来。办公室里，

只有我键盘的噼啪声。手机在桌角震动，是妹妹陈月发来的消息。“哥，我的新手机到了！

最新款的折叠屏，同学们都羡慕死我了！爱你哟！”后面跟了个“比心”的表情。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手指继续在键盘上飞舞，赶在十二点前，

把最后一份项目报告发出去。今年又是优秀员工，奖金应该不少吧？

这是我给自己唯一的安慰。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23:59。我长舒一口气，

靠在冰冷的椅背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手机又亮了，这次是女友林薇薇。“亲爱的，

我闺蜜们都收到新年礼物了，我的那个限量款包包，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买呀？

”我按灭屏幕，不想回。那个包，五万八。我这个月的工资，加上即将到手的年终奖，

刚好够。够了之后，我这个新年，又将一无所有。桌上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是家庭群。

我妈李芬发了一张年夜饭的照片，九个菜，满满当当，冒着热气。“就等陈舟回来了，

菜都要凉了。”爸爸陈建华跟着说：“男孩子，事业为重，让他忙吧。

”妹妹陈月立刻回复：“爸，你怎么向着他说话？过年加班，也不知道在公司搞什么名堂，

我看就是不想给我们发红包！”我妈：“小月别胡说，你哥不是那样的人。”是啊，

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那个，用自己省吃俭用的钱，给妹妹还清三万块网贷的人。

我是那个，为了让爸妈在亲戚面前有面子，贷款二十万给家里换了新装修的人。我是那个，

承诺要给女友最好的生活，把每一分钱都规划进她未来的人。我是他们口中，最“懂事”，

最“靠谱”的陈舟。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点开群聊，准备像往年一样，

发一个八百八十八的红包，然后说一句“马上回”。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猛地一闪。

一个从未见过的，设计极其简约的APP，自动弹了出来。界面是纯黑色的，

只有一行白色的，像银行流水一样的标题。您的2023年度亲情账单已生成，请查收。

诈骗软件？我下意识地想关掉，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下一秒，

一张详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清单，铺满了整个屏幕。支出对象：父亲，陈建华2月，

支付“人情往来”费用：2000元。5月，支付其炫耀性消费高档烟酒：3500元。

8月，代付其炒股亏损：15000元。年度总支出：20500元。

回报：口头表扬“懂事”2次，价值评估：0元。支出对象：母亲，李芬3月，

支付“广场舞姐妹旅游”费用：4000元。6月，

支付其保健品费用智商税：8800元。11月，

支付“打麻将输钱”填补：1200元。年度总支出：14000元。回报：无。

支出对象：妹妹，陈月1月，代还网贷：30000元。4月，

购买最新款平板电脑：7999元。7月，支付“毕业旅行”费用：15000元。12月，

购买最新款折叠屏手机：13999元。年度总支出：66998元。

回报：价值2.3元的奶茶一杯已过期，朋友圈炫耀3次屏蔽本人，

价值评估：-2.3元。支出对象：女友，林薇薇全年度，

礼物、餐饮、娱乐消费……共计73962元。年度总支出：73962元。

回报：口头承诺“爱你”17次，实际情感投入评估：0元。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每一笔，都带着我加班熬夜的血腥味。我像被人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发冷。

清单拉到最底。一行血红色的总结，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瞳孔。

2023年度总支出：175460元。年度总回报：-2.3元，

一杯过期的奶茶钱，因为她忘扔了，我帮忙扔的，所以是负数。

综合回报率：-98.7%。风险评级：极度深渊级。建议：立即止损，全部拉黑。

-98.7%。极度深渊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着那串数字，先是低声地笑，

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我捂着脸，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我一年的“懂事”，

一年的“付出”，一年的“自我牺牲”，在他妈的冰冷数据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手机还在震动。家庭群里，妹妹还在闹。“哥怎么还不回话？

红包呢？不会真这么小气吧？”林薇薇的私信也来了。“陈舟你什么意思？装死吗？我不管，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我的包！”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邪火，

终于冲破了理智的牢笼。我点开那个黑色的APP，它只有一个功能键。

一键止损我按了下去。屏幕上弹出一个确认框。

确认将以下联系人移入“垃圾回收站”吗？一旦确认，

您与他们的所有情感与财务链接将被切断。下面是四个名字：陈建华，李芬，陈月，

林薇薇。我笑了。笑得无比轻松。我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确认”。然后，我点开微信，

找到家庭群。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发了一句话。“从今天起，你们，都是垃圾。”然后，

我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拉黑。再点开林薇薇的头像。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新年的钟声刚好敲响。

一朵无比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亮如白昼。

我看着玻璃面倒映出的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新年快乐。”“新的我。

”第二章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客厅里灯火通明，一桌子菜几乎没动，

已经凉透了。我妈李芬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我爸陈建华在一旁抽着闷烟，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妹妹陈月看到我，第一个炸了。“陈舟！你什么意思！

你敢在群里骂我们是垃圾？你还敢拉黑我们？”她举着她的新手机，屏幕上是我发的那句话，

和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我换下鞋，没理她，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

“咕咚咕咚”灌下半瓶，那股从心底烧起来的燥热才被压下去一点。“你哑巴了？

”陈月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你赶紧给我恢复了！把那句话给我撤回！给我道歉！

”我侧身躲开，眼神冷得像冰。“滚。”一个字，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陈月愣住了，

她大概从没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哥哥，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我妈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陈舟！有你这么跟你妹妹说话的吗？你疯了？

赶紧给你妹妹道歉！”我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为什么要道歉？我说错了吗？”“你！

”李芬气得说不出话。一直沉默的陈建华把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沉声说：“陈舟，

大过年的，别闹了。你妹妹不懂事，你还跟她计较？快把大家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一家人，

像什么样子。”一家人？我心里冷笑。吸我血的时候，就是一家人。我反抗一下，

就成了“闹”？“我没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说得很清楚，从今天起，

你们的生活，我不再参与。你们的死活，也与我无关。”“反了你了！”李芬终于爆发了，

抄起沙发上的一个靠枕就朝我扔过来，“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骂我们是垃圾？陈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没躲，任由靠枕砸在身上，

然后轻轻飘落在地。“良心？”我笑了，指了指那桌子凉透的菜，“你们等我回来吃年夜饭，

是真的在等我这个人，还是在等我发年夜饭的红包？”我又指了指陈月手里的手机。

“你拿到新手机，是真的感谢我这个哥哥，还是在感谢我这张会挣钱的长期饭票？”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我爸身上。“你说事业为重，是真的体谅我，还是觉得我能挣更多钱，

让你在外面更有面子？”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剖开他们那层“亲情”的伪装。三个人都愣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李芬的声音虚了下去。“我胡说？”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那个黑色的APP，把那张血淋淋的账单，怼到他们面前。“数据不会说谎。

我一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十七万，换来的是什么？是理所当然，是变本加厉的索取！”“够了！

”陈建华猛地一拍桌子，恼羞成怒地吼道，“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我们养你这么大，

花了多少钱？你算过吗？你这是不孝！”来了，传统的道德绑架。可惜，对我没用了。

“养我，是你们的法定义务。而我，已经成年，并且对你们仁至义尽。”我收起手机，

语气平静得可怕，“从法律上讲，我已经不欠你们任何东西。从情感上讲，

你们已经把我榨干了。”我转身，走向我的房间。“所以，这笔账，到此为止。”“你去哪！

”陈月在我身后尖叫。“收拾东西，搬出去。”“搬出去？你能搬到哪去？你工作不要了？

房贷不还了？”李芬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工作，

我已经辞了。至于房贷……”我笑了笑，“这房子写的是你们俩的名字，贷款合同上，

我只是个担保人。从明天起，这笔钱，你们自己还。”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石化般的表情，

走进房间，关上了门。门外，先是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和咒骂。我充耳不闻，拉出床底的行李箱，

开始收拾我那几件可怜的衣服。东西很少，十分钟就收拾完了。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

林薇薇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手机拉黑了她，但她用她闺蜜的手机打的。我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声音：“陈舟！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拉黑我？

你那句‘都是垃圾’也包括我吗？”“是的。”我平静地回答。“你……”林薇薇噎了一下，

随即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行，我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滚到我家楼下，

给我道歉！然后把那个包给我买了！不然，我们俩就完了！”威胁我？

我听着她理直气壮的声音，突然觉得很可笑。“林薇薇，”我淡淡地说，“你是不是忘了，

你住的那套公寓，首付是我付的，每个月的房租，也是我交的。”电话那头沉默了。

“那套公寓的租期，到今天为止。我已经通知房东，不再续租了。”“你……你说什么？

”林薇薇的声音开始发颤。“给你三天时间，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陈舟！你混蛋！

你不是人！”“嘟……嘟……嘟……”我挂断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拉着行李箱，

我打开房门。客厅里一片狼藉，我妈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我爸脸色发黑，不停地抽烟，

陈月则在一旁恶毒地咒骂我。看到我出来，三个人都停住了。我拖着箱子，

目不斜视地走向门口。“站住！”陈建华吼道，“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想再回来！”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求之不得。”说完，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把所有的哭喊和咒骂，都关在了身后。午夜的寒风吹在脸上，很冷，

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痛快。站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我打开了那个黑色APP。

亲情账户，已清零。爱情账户，已清零。恭喜您，完成“一键止损”，

开启全新人生。新手奖励：启动资金1,000,000元，已存入您的个人账户。

看着手机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我愣住了。一百万？这APP，居然是真的？不是幻觉？

我站在寒风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零，突然笑了。笑得像个傻子。原来，抛弃垃圾，

是真的会转运的。第三章我在市中心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洗完一个热水澡，

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感觉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这二十多年来，我第一次，

为自己花钱。这种感觉，该死的爽。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暖洋洋的。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信息。有我爸妈的，有陈月的，

还有林薇薇用各种陌生号码打来的。内容无非是咒骂，威胁，然后是质问。

“陈舟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房贷你不管了？银行的催款电话都打到我手机上了！”“哥，

我错了，你回来吧，我以后听你的话还不行吗？今天同学聚会，我没钱买单，

好丢人啊……”“陈舟，你把话说清楚！房子到底怎么回事！房东真的要赶我走！

你快去跟他解释啊！”我面无表情地一条条删掉，然后把所有陌生号码全部拉黑。

一群没断奶的巨婴。我点了一份酒店最贵的早餐，坐在窗边，

一边欣赏着城市苏醒的景色，一边慢悠悠地吃着。吃完早餐，我去了市里最大的购物中心。

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行头。以前，我总是穿几十块钱的T恤，

一百多的牛仔裤，因为钱要省下来，给“家人”花。今天，我走进一家奢侈品男装店，

指着橱窗里的模特。“那一身，包起来。”导购小姐姐的眼睛瞬间亮了。换上新衣服，

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挺拔，利落，带着一股陌生的矜贵。我才发现，

原来我长得，还挺不错的。人靠衣装，古人诚不我欺。从商场出来，我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陈舟先生吗？

”一个客气又疏离的声音传来。“是我，哪位？”“您好，我是恒远集团董事长，

徐景城的秘书，我姓王。徐董想请您见一面，不知您今天是否有空？”徐景城？恒远集团？

那个本市的商业巨擘？我脑子飞速旋转，想起来了。大概半年前，我在路边捡到了一个钱包，

里面有几万块现金和各种证件。我没动任何东西，按照身份证上的地址，把钱包送了回去。

开门的就是徐景城本人。他当时要给我一笔感谢费，我拒绝了。我说：“举手之劳，

不值一提。”那是“好人陈舟”的惯性。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我。“有空。”我回答。

“好的，那下午三点，在‘云顶阁’茶楼，可以吗？

司机会在两点四十五分到您的酒店楼下接您。”王秘书的效率极高。“可以。”挂了电话，

我看着商场玻璃墙上自己的倒影，若有所思。那个黑色的APP，

似乎不仅仅是给了我一笔钱那么简单。它好像，把我过去所有被忽视的“付出”，

都转化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回报”。比如，这次见面。下午，我坐着徐景城的专属座驾，

一辆黑色的宾利，来到了云顶阁。这是一家私人茶楼，古色古香，安保极严。

王秘书引我进入一间雅致的包厢。徐景城已经等在里面了。他五十岁上下，

穿着一身中式盘扣的衣服，气度沉稳，眼神锐利。“陈舟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他笑着起身，主动向我伸出手。“徐董，您太客气了。”我与他握手。“坐。

”我们分主宾坐下，茶艺师开始行云流水地冲泡功夫茶。“上次一别，本想好好感谢你，

结果你走得匆忙。”徐景城开门见山，“后来我让小王去查了查你，

发现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我心里一动，没有说话。“在公司是拼命三郎，

对家人是有求必应，对女朋友是百依百顺。”徐景城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所有人都说你是个‘好人’，一个标准的老好人。”我自嘲地笑了笑：“老好人，

不就是‘好欺负的人’的另一种说法吗？”徐景城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我最不喜欢的，

就是老好人。因为他们没有原则，没有底线。”他话锋一转：“但是，

我昨天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你把你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庭，和那个把你当钱包的女朋友，

全都拉黑了？”我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徐董手眼通天。

”“不是我手眼通天，而是你女朋友林薇薇的父亲，在我的一个子公司当部门主管。

”徐景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他今天托人找到我，

想让我出面‘调解’一下你们的‘小矛盾’。”调解？是想让我继续当冤大头吧。

“那徐董的意思是？”我问。“我的意思？”徐景城放下茶杯，看着我，眼神灼灼，

“我的意思是，干得漂亮！”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欣赏。“一个人，

最难得的不是善良，而是懂得及时止损的智慧，和敢于斩断过去的勇气。”“陈舟，

你以前是个好人，但你没有灵魂。现在的你，虽然看起来冷漠，但你的眼睛里，有光了。

”“我喜欢有光的人。”徐景城向后靠在椅背上，抛出了他的目的。“我身边，

缺一个像你这样，脑子清楚，下手够狠的助理。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

”第四章我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徐董，我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普通职员，

恐怕担不起您的助理这么重要的职位。”“普通？”徐景城笑了，

“能把一家人的关系用‘投资回报率’算得清清楚楚，然后一刀切断，这不叫普通，

这叫‘天赋’。”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不需要一个只会端茶倒水的助理，

我需要一个能帮我处理‘脏活’的‘清道夫’。你的过去，证明了你的隐忍和执行力。

你现在的决绝，证明了你的潜力和狠劲。”“跟着我，我给你的，不仅仅是钱。

”徐景城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诱惑，“我给你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个让你能把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踩在脚下的机会。”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都踩在脚下。这句话，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我想起了父母的偏心，妹妹的理所当然，

林薇薇的贪婪。我想起了那个-98.7%的回报率。我抬起头，迎上徐景城的目光。

“我干。”徐景城满意地笑了。“很好。王秘书会跟你处理入职手续。从明天开始，

你就是我的首席特别助理。”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

“这是公司给你的预支薪水和活动经费，没有密码，没有上限。我只有一个要求，

花钱的速度，要跟上你脑子转动的速度。”我接过那张薄薄的卡片，却感觉重如千斤。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一个全新的阶梯，通往我从未想象过的高度。离开云顶阁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我认识。是我以前的顶头上司，张经理。我被他压榨了三年，

所有的功劳都是他的，所有的黑锅都是我的。我接起电话。“陈舟！你小子跑哪去了？

辞职报告都不打一声就敢不来上班？你这个月的奖金和工资不想要了？

”张经理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训斥。还想用工资拿捏我？“张经理，”我淡淡地说，

“我已经辞职了。工资和奖金，麻烦你按时打到我卡上，不然，我们就法庭见。”“嘿！

你小子还敢威胁我？”张经理气笑了，“我告诉你，你得罪我，以后在这一行就别想混了！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找不到工作！”“是吗？”我笑了，“那我等着。”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刚挂断，另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是林薇薇的闺蜜，李娜。“陈舟，

你到底在哪？薇薇的生日派对，你还来不来？全场的人都等着你呢！

”她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林薇薇的生日。往年，

我都会提前一个月准备，订最好的餐厅，买最贵的礼物，只为博她一笑。今年，

我忘得一干二净。“不来。”“不来？陈舟你什么意思？薇薇为了你，

把她新认识的那个富二代都拒了，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富二代？看来我不在，

她也没闲着。“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轻笑一声，“麻烦你转告她，祝她生日快乐，

也祝她，早日找到下一个愿意为她买单的傻子。”“你！”我再次挂断电话，拉黑。世界，

又清净了。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林薇薇生日派对的餐厅地址。有些事，

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餐厅在一家豪华酒店的顶楼，包下了整个观景厅。我到的时候，

里面正热闹非凡。林薇薇穿着一身名牌晚礼服，像个公主一样被众人簇拥在中间。她看到我，

眼睛一亮，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又高傲的表情。“你还知道来？

”她身边的闺蜜们立刻七嘴八舌地帮腔。“薇薇，他怎么现在才来啊？一点诚意都没有。

”“就是，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穿，礼物呢？”林薇薇的目光落在我空空如也的手上，

脸色沉了下去。“陈舟，我的生日礼物呢？”我环视了一圈，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他们都是我和林薇薇的共同朋友。或者说，是林薇薇的朋友，我负责买单的对象。我笑了笑，

走到她面前。“礼物，当然准备了。”林薇薇的脸色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得意。我就知道，

他离不开我。这是我从她眼神里读出的信息。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不是珠宝，不是名表，也不是车钥匙。而是一张纸。一张公寓的退租协议。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林薇薇的笑容僵在脸上。全场，一片死寂。第五章“陈舟，你什么意思？

”林薇薇的声音在发抖，脸色惨白。“意思就是，”我把那张纸塞进她手里，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分手了。这套你住了两年的公寓，我已经退租。

房东让你三天内搬走。”“分手？”林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跟我说分手？

陈舟，你是不是忘了，追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我跟你在一起，是你的福气！”“对，

是我的福气。”我点点头，笑了，“所以，现在我把这份福气，还给你。”“你！

”她身旁一个一直对她献殷勤的富二代，叫赵宇，站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潮牌，

手腕上戴着块劳力士，一脸倨傲地看着我。“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薇薇这么好的女孩，你这么对她，是不是有点太不是东西了？”又来一个道德卫士。

我瞥了他一眼：“你又是哪位？”“我叫赵宇，我爸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家餐厅，就是我们家开的。”“哦。”我点点头，

“原来是老板的儿子。”赵宇以为我怕了，更加嚣张：“知道就好。现在，给薇薇道歉，

然后滚出去。今天的消费，我请了，就当是可怜你。”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林薇薇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没理他，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王秘书的电话。“王秘书，帮我查一下，赵氏集团，

跟我们恒远集团有业务往来吗？”电话那头的王秘书效率极高，

几秒钟后就给了我回复：“陈助理，查到了。赵氏集团是我们旗下子公司的一个三级供应商，

主要提供酒店布草。他们的合同，下个月到期。”“知道了。”我淡淡地说，“通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