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只渡求子少妇

1 破庙混子根不净贫僧只渡求子少妇清晨的雾岚像掺了牛乳的纱，

裹着深山里的“破尘寺”。我斜倚在大雄宝殿的门槛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指尖漫不经心地抠着门槛上的木纹。殿内落满灰尘的释迦牟尼像眯着眼，

仿佛在无声地指责我这不成器的徒孙。佛像前的香炉里，三根香烧得只剩半截灰，

还是三天前山下樵夫老张头送来的——他婆娘生了个胖小子，特意绕路来谢我，

其实我啥也没干，不过是他去年迷路时，我给指了条下山的路。我叫了尘，

名义上是破尘寺的住持，实际上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小和尚。师父圆寂三年，

这破庙就冷清了三年。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下雨天得用木桶接水；供桌的腿子歪了，

垫了块石头才勉强站稳；就连院里的那棵老槐树，都快被虫蛀空了，

春天只发了寥寥几根新枝。师父在世时，还逼我念两句“阿弥陀佛”，自打他蹬了腿，

我连僧袍都懒得穿，常年一身粗布短打，头发留得齐耳，用根麻绳随便束着，除了没还俗，

跟山下的浪荡子没两样。念经？打坐？别逗了。深山老林里，天老大我老二，

释迦牟尼来了都得给我递根狗尾巴草。我每天的日常就是：日上三竿才起床，

趿着草鞋去后山摘野果，摸两条溪水里的石斑鱼，要么躺在晒谷场的草垛上晒太阳，

要么就对着后山的瀑布发呆，偶尔还会对着路过的山雀吹口哨。师父说我六根不净，

心存杂念，这辈子成不了佛。我深以为然，并且乐在其中。佛曰色即是空，可我偏偏觉得，

山下酒坊老板家的女儿笑起来比野桃花还艳；佛曰众生平等，可我就是想顿顿有肉吃，

而不是天天啃酸涩的野山楂；佛曰四大皆空，可我心里藏着的念想，

比后山的树还多——我想住不漏雨的房子，想穿不用打补丁的衣服，

想让这破庙变得人来人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鬼都不来串门。说白了，我就是个假和尚，

占着一座破庙，混吃等死罢了。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我老死在这座深山里，和师父一样，化作一抔黄土，

没人记得破尘寺里曾经有个叫了尘的混子和尚。2 贵妇求子夜渡禅房可谁也没想到，

一场突如其来的桃花运，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那是一个雨后的清晨，雾还没散，

山路上传来了马蹄声和丫鬟的说话声，打破了深山的宁静。我正蹲在庙门口削木剑，

听见动静，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只见一乘华丽的八抬大轿停在了破尘寺门口，

轿身描金绣凤，四角挂着银铃，随风叮当作响。轿子旁边跟着两个穿着体面的丫鬟，

梳着双丫髻，身上的绫罗绸缎一看就价值不菲，还有四个精壮的护卫，腰佩长刀，眼神锐利，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轿帘掀开，一个穿着锦绣衣裙的女子走了下来。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吹弹可破，眉眼间带着几分憔悴，

却难掩那份被精心养出来的温婉气质。她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翡翠簪子，

碧绿的翡翠在晨光里闪着莹润的光泽，身上的衣裙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裙摆拖在地上，

沾了些泥土，却依旧难掩华贵。“小师父，”女子走到我面前，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请问这是破尘寺吗？”我放下手里的木剑，站起身，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里嘀咕：这深山老林的，怎么会有这么富贵的女人来？

我这破庙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她的轿子怕是费了不少劲才抬上来。“正是。”我语气平淡，

没什么热情，“施主是来烧香拜佛的？”“是。”女子点了点头，双手合十，

对着大雄宝殿的方向微微躬身，动作虔诚，“听闻这座寺庙虽偏，但颇为灵验，

尤其是……尤其是求子之事。”她说“求子”两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脸颊微微泛红，

像熟透的樱桃，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和羞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我心里了然。

这年头，山下的富贵人家，最看重的就是子嗣，尤其是大户人家，没有孩子，地位就不稳，

尤其是妾室，没个一儿半女，早晚得被正房拿捏死。“施主请进吧。”我侧身让开，

指了指破破烂烂的庙门，“庙里没什么香火，委屈施主将就一下。”女子道谢后，

带着一个贴身丫鬟走进了寺庙，护卫们则守在了庙门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那丫鬟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想必是给女子准备的点心茶水。我领着她来到大雄宝殿，

殿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香灰混合的味道。女子却毫不在意，

从丫鬟手里接过三炷香，用烛火点燃，双手捧着，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对着佛像念念有词。

她的声音很轻，我凑近了才听清几句。“求佛祖保佑，赐我一儿半女，

保住我的性命……若能如愿，我必重修庙宇，重塑金身，给佛祖供奉最好的香烛，

让破尘寺香火鼎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微微颤抖，

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像是被鞭子抽过的痕迹，想必在府里受了不少委屈。我心里有些好奇，但也没多问。

出家人嘛，虽然我不念经，但“少管闲事”的道理还是懂的。等她拜完佛，

我给她倒了杯热茶。庙里头穷，茶杯是粗陶的，边缘还有个小缺口，

茶叶也是后山摘的野茶叶，味道苦涩，带着股土腥味。女子却不在意，

端起茶杯小口喝了一口，轻声说道：“小师父，我叫柳如眉。”“了尘。”我报上法号。

柳如眉看着我，犹豫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才开口说道：“小师父，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并非只是烧香拜佛那么简单。

”我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我本是镇国公府夫人的陪嫁丫鬟。

”柳如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屈辱，“国公爷和夫人成婚三年，一直没有子嗣，

国公府老夫人急着抱孙，便让国公爷纳了我为妾。本以为能早日怀上孩子，稳固地位，

可谁知……这都一年了，我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继续说道：“夫人本就容不下我，当年我是她最得力的丫鬟，如今却成了她的情敌，

她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前几日，我不小心打碎了她的一支玉簪，她便让管家打了我二十鞭子，

还说若是三个月内我再怀不上孩子，就把我卖到窑子里去，让我生不如死。”她说着，

卷起衣袖，露出了胳膊上青紫交错的伤痕，触目惊心。“小师父，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父母早亡，在这世上无依无靠，只能指望能生个孩子，在国公府站稳脚跟。”我沉默着，

没说话。这种豪门里的恩怨情仇，我听山下的樵夫说过不少，

无非就是争宠、争子嗣、争地位，残酷得很。柳如眉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

“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柳如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衣襟上，“我听府里的老嬷嬷说，深山里的破尘寺有个年轻的小和尚，性子爽气，

而且……而且这座寺庙求子极灵，说是有过好几个不孕的妇人来求过，都怀上了。

我打听了很久，才知道这个‘灵验’的法子……”她的话说到这里，

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施主的意思是……”柳如眉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站起身，对着我盈盈一拜，泪水直流：“小师父，

我想求你……帮我圆个做母亲的心愿。只要能怀上孩子，保住我的性命，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会给寺庙捐很多香火钱，重修庙宇，给你买最好的衣物吃食，

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她说完，膝盖一软，就要跪下来，我连忙伸手扶住了她。借种？

这倒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我以为她只是来求个钱，烧炷香，没想到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看着柳如眉泪流满面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她长得确实漂亮，温婉动人，

眉宇间带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柔媚，是个男人都会心动。而且她的处境，确实让人同情，

若是我不帮她，她恐怕真的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可我是个和尚啊……虽然是个假和尚，

但名义上还是出家人。但转念一想，我本来就六根不净，不在乎什么清规戒律。师父都死了，

谁还管我？而且，这山下的富贵人家，我要是帮了她，好处肯定少不了。到时候，

我这破庙也能翻修一下，不用再住这漏风的屋子，顿顿也能有肉吃，

不用再啃野果、摸鱼度日。最重要的是，柳如眉这样的美人，主动送上门来，我要是拒绝了，

岂不是傻子？我心里的那点杂念，瞬间被欲望吞噬。我扶起她，

语气平静地说道：“施主起来吧。出家人慈悲为怀，既然施主有难，贫僧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但此事需隐秘行事，绝不能让外人知晓，否则于你于我，都没有好处。你府里的人多口杂，

若是走漏了风声，你的处境只会更难。”柳如眉惊喜地看着我，

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小师父，你……你答应了？

”“嗯。”我点了点头，“缘分天定，若真是佛祖旨意，贫僧便顺水推舟，帮你这一次。

”当天晚上，柳如眉让丫鬟和护卫们都在庙外的简陋厢房休息，

自己则留在了大雄宝殿旁边的禅房里。她还特意让丫鬟给我送来了一食盒的点心，

有桂花糕、杏仁酥，都是精致的宫廷点心，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一口气吃了大半。禅房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

上面盖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旧棉被；一张缺了角的桌子，两把椅子，椅面上的漆都掉光了。

我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映得房间里暖意融融，也照亮了柳如眉略带羞涩的脸庞。

柳如眉坐在床边，显得有些紧张，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几分不安。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华丽的衣裙，穿上了一件素净的浅蓝色襦裙，头发也松松地挽了个发髻，

少了几分华贵，多了几分清丽动人。我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施主不必紧张，

此事随缘即可。”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微红：“小师父，谢谢你。我知道这不合规矩，

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若是将来我能生下孩子，定会让他认你做干爹，一辈子孝敬你。

”“无妨。”我说道，“众生皆苦，能帮一把，便是积德。你也不必有心理负担，此事过后，

你便下山去，安心养胎，日后好好过日子便是。”那一夜，禅房里的油灯燃了半宿。

柳如眉不再是那个温婉憔悴的贵夫人，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眉宇间多了几分柔媚。

她轻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说正房夫人如何刁难她，说国公爷如何冷漠，说老夫人如何施压，

声音柔得像水，带着一股让人心疼的脆弱。我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她主动靠近我，身上的香气萦绕在鼻尖，那是一种淡淡的兰花香，

清冽又醉人，想必是用了上好的香料熏过的。她的动作带着几分羞涩，

手指轻轻搭上我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没有拒绝，

顺势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微微颤抖着，显然是第一次如此放纵自己。

我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和不安，也能感受到她对孩子的渴望。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安抚着她的情绪，动作温柔而克制。她像是找到了依靠，紧紧地抱着我，

将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丝痒意。

那一夜，没有过多的逾矩之举，却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她将自己的心愿托付于我，

我则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她的恳求。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两抹身影，

静谧而温柔。天快亮时，柳如眉醒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满足。她整理好衣衫，

从随身携带的锦盒里拿出一锭沉甸甸的黄金，足有五两重，递到我手里。那黄金沉甸甸的，

压得我手心发沉，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小师父，这是一点心意，你收下。

”柳如眉说道，“等我怀上孩子，一定派人送来更多的钱财，重修庙宇，让破尘寺焕然一新。

”我接过黄金，掂量了一下，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依旧装作平静：“施主客气了。

若真能如愿，便是佛祖保佑，与贫僧无关。”柳如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感激，

有不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禅房，

带着丫鬟和护卫，匆匆下山了。走到庙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