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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进深山,却成了全村噩梦

桔子的祝福 著

悬疑惊悚连载

《被迫嫁进深却成了全村噩梦》内容精“桔子的祝福”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槐树沟村支书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被迫嫁进深却成了全村噩梦》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村支书,槐树沟,陈观海的悬疑惊悚小说《被迫嫁进深却成了全村噩梦由实力作家“桔子的祝福”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29: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迫嫁进深却成了全村噩梦

主角:槐树沟,村支书   更新:2026-02-04 13: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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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五万块卖给深山老村。面包车上,四个女孩哭成泪人。直到我摸到邻座的手,

突然听见她心里尖叫:“下一个死的就是我!”当晚,花轿抬进村,老光棍撩开盖头时,

我指尖划过他掌心,笑了——原来你才是连环失踪案的帮凶。

---一、面包车上的哭声1. 五万块,卖我四次面包车在盘山路上颠得骨头散架。

李桂花掐着我胳膊,指甲陷进肉里。“林晚,认命吧。张家出了五万,够你弟娶媳妇了。

”我盯着车窗外黑压压的山。后排三个姑娘在哭,抽抽搭搭的,像待宰的羊。“婶子,

”我声音哑得厉害,“这车往哪儿开?”“好地方。”李桂花松开手,

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女人嘛,嫁哪儿不是嫁?深山里头男人实在,知道疼人。”疼人?

我瞥了眼她鼓囊囊的腰包。那里面装着四家人的“彩礼”——我的卖身钱,分了四份,

她吃了四头。车猛一拐弯。邻座穿红棉袄的姑娘撞到我肩上。她抬头,眼睛肿得像桃子,

嘴唇哆嗦着想说啥,又咽回去。我下意识扶住她手。冰凉。就在碰到她皮肤的瞬间,

我脑子里突然炸开一声尖叫——“不能下车!下车就会死!前面三个嫁进来的,全失踪了!

”我猛地缩回手。那姑娘茫然看我,嘴巴根本没动。可那声音还在脑子里回荡,

板:“槐树沟……有鬼……他们把人弄没了……”2. 听见人心里的尖叫我后背瞬间湿透。

李桂花还在絮叨:“张家老大虽然年纪大点,可会疼人呐。你过去就当太太,

饭都不用做……”我盯着自己的手。碰到红棉袄姑娘时,指尖像过电一样麻。

现在那感觉没了,可那尖叫声的余音还在脑子里转。怎么回事?幻觉?还是这几天没睡好?

我咬咬牙,又慢慢把手伸过去,假装扶稳身子,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背。

轰——更多声音涌进来。“娘,

我……”“他们逼我喝符水……”“槐树下有东西在动……”碎片式的画面闪过:一口老井,

井边槐树粗得吓人,树身上绑着褪色的红布条。夜里,有人影拖着什么重物往井边走。

我喘着气缩回手,心脏狂跳。我能听见别人心里的话?不,不是听见。是碰到皮肤时,

能窥见最深的恐惧和秘密。红棉袄姑娘恐惧的源头,是前面三个嫁进槐树沟的女人,

都失踪了。而李桂花知道。她心里甚至盘算着,等拿到第五家的介绍费,

就再也不来这鬼地方。3. 天黑前,必须逃面包车开始下坡。远处山坳里,

隐约看见几十户灰瓦房,村口一棵老槐树张牙舞爪。李桂花拍拍司机肩膀:“快到了,

直接开去张家门口。”司机嗯了一声,踩油门。我看向窗外。山路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谷。

车速不快,但弯道急。如果跳车……“别想歪主意。”李桂花突然凑过来,烟味喷我脸上,

“这深山老林,你跑不出去。夜里头有狼,还有……”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古怪的光。

“还有不干净的东西。”她在吓我。可她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上个月跑的那个,

三天后在沟里找到,眼珠子都没了。”我手指掐进掌心。不能硬逃。得等机会。车驶进村道。

几个穿旧棉袄的村民站在路边看,眼神直勾勾的,像在看货。红棉袄姑娘又开始抖。

我深吸一口气,在车子经过一处略宽的路面时,突然弯腰干呕起来。“哎哟!要往外面吐!

”李桂花赶紧拉我。我趁机抓住她手腕。瞬间,

她心里的算盘清清楚楚摊开:“张家老大五十了,前头老婆怎么没的?啧,

反正给钱了……村支书那儿还得打点,

封口费不能少……”还有更深的恐惧:“可千万别让这丫头知道,

井里……”画面一闪:深夜,井边,几个男人把裹着麻袋的东西往下扔。水花声闷闷的。

我松开手,脸色发白。李桂花狐疑地看我:“咋了?”“晕车。”我靠回座位,“婶子,

我听话。别打我。”她满意地笑了。车停在张家院外。院门贴着褪色的喜字,

一个驼背老头蹲在门槛上抽烟。他抬头看我,咧开嘴,露出黄牙。“来了?”那眼神,

像在验牲口。---二、槐树沟的新娘1. 五十岁的新郎张老大的手像树皮。

他拽我下车时,我碰了他手背。瞬间捕捉到的念头简单粗暴:“生儿子。生不出就换。”换?

怎么换?院里摆了四桌酒,坐着些面无表情的村民。没人道喜,都埋头吃菜。

李桂花推我进堂屋:“快,换衣裳拜堂。”所谓喜服,是件八成新的红褂子,袖口磨得发白。

我穿上时,摸到内衬有块硬痂。像干涸的血。“新娘子真俊。”一个胖妇人进来,

手里端碗黑乎乎的水,“来,喝口甜茶,定定心。”我接过碗。水面映出我惨白的脸。

碰到碗沿时,指尖一麻——妇人心里嘀咕:“符水灌下去,就老实了。上一个不肯喝,

闹腾得哟……”我把碗凑到嘴边,假装喝,实际全顺着下巴流进衣领。“好了好了,拜堂!

”李桂花催。没有鞭炮,没有吹打。张老大拉着我跪在堂前,

上面供着个看不清脸的木雕神像。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高堂位空着,摆了两张遗像。

夫妻对拜时,我弯腰慢,透过盖头缝瞥见张老大脚上那双胶鞋,鞋帮沾着暗红色泥。

像血掺了土。2. 井边的红布条礼成后,我被关进厢房。窗户外钉着木条,门从外面锁了。

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桌上摆着凉掉的饭菜。我坐到床边,手还在抖。不是怕,

是那股窥探别人秘密的能力,让我脑子发胀。碰到的人越多,灌进来的杂音越多。

得学会控制。我闭眼,回想碰到红棉袄姑娘时的感觉。

那股“电流”似乎可以调节——轻轻碰,只能听到表层思绪;用力握,能挖出深埋的记忆。

门外传来脚步声。张老大推门进来,一身酒气。他反手关上门,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五万块。”他走过来,“你得给老子生个带把的。”我往后缩。他一把抓住我手腕。

皮肤接触的刹那,大量碎片涌来——深夜拖拽重物的喘息。井水溅到脸上的冰凉。

还有压抑的兴奋:“第三个了……山神满意了……今年收成肯定好……”我猛地抽回手。

“怎么?”张老大皱眉,“还嫌老子老?”“不是。”我低头,声音放软,

“我……我想先去趟茅房。”他愣了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顺从。“院角。”他指了指外面,

“快点。”我起身出门。院子里酒席散了,只剩几个老头在收拾碗筷。槐树沟的天黑得早,

远处山影像趴伏的巨兽。茅房在院角,挨着那口老井。我走过去时,特意绕到井边。

井口盖着石板,但没盖严,露出道缝。井沿绑着几十条红布条,新的旧的叠在一起,风一吹,

像招魂幡。我蹲下身,假装系鞋带,手指轻轻碰了下井沿的石面。轰——尖叫声。哭喊声。

求饶声。还有重物落水的闷响。不止一个。至少三个女人的最后时刻,烙印在这石头上。

我浑身发冷,正要起身,突然听见脚步声。回头。村支书站在院门口,正盯着我。

3. 夜里的拖拽声村支书六十来岁,瘦得像竹竿,眼睛却亮得瘆人。“新娘子,看井呢?

”他慢慢走过来,“这井有些年头了,可不能乱碰。”我站起来,手指在身后悄悄蹭掉石屑。

“我就是好奇。”“好奇害死猫。”村支书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槐树沟有槐树沟的规矩。嫁进来,就是村里人。村里人的事,别往外说。外头的事,

也甭往里带。”他在警告我。我点点头,往茅房走。经过他身边时,胳膊不小心蹭到他袖子。

瞬间捕捉到一个关键画面:账本。上面记录着名字、日期、金额。李桂花的名字后面,

跟着四个数字。五万、四万八、四万五、四万二。正是我们四个“新娘”的卖身钱。

但李桂花只吞了我的五万,其他三个的钱,进了另一个账户。村支书抽成。

他才是这买卖的真正掌控者。我关上门,靠在墙上喘气。茅房臭气熏天,

可我脑子清醒得可怕。槐树沟不是简单的娶不上媳妇。这是个产业链。李桂花拉人,

村支书销赃,张老大这样的“客户”接货。而“货”如果不安分,

就会“失踪”——扔进那口井。但为什么扔井?山神又是什么?夜里,张老大鼾声如雷。

我睁着眼看房梁。约莫凌晨两点,院外传来极轻的拖拽声。像麻袋摩擦地面。我轻轻下床,

扒着窗户缝往外看。月光下,两个黑影正拖着个长条麻袋往井边挪。其中一个背影,

驼得厉害。是白天蹲门槛那老头,张老大的爹。另一个,看身形像村支书。

他们把麻袋推到井边,掀开石板。噗通一声闷响。水面很快恢复平静。两人在井边站了会儿,

低声说话。

几个字送进我耳朵:“……最后一个……山神该醒了……”然后他们往麻袋里扔了几块石头,

重新盖好石板,悄无声息离开。我退回床上,浑身冰凉。最后一个?我们这车四个新娘,

已经处理了一个?那红棉袄姑娘……天亮前,我做了决定。逃,是下策。这村子四面环山,

跑不出去。我要留下来,把这口井里的秘密,连根刨出来。

---三、第一个失踪者1. 红棉袄不见了鸡叫三遍,张老大才醒。

他踹了我一脚:“做饭去。”我默默起身,去灶房生火。米缸里的米发黄,

菜筐里只有几个蔫土豆。院子里,张老爹在劈柴。他看见我,咧开缺牙的嘴笑:“起来了?

夜里睡得好不?”我点头,舀水时特意走过他身边,肩膀轻轻碰了他一下。

瞬间捕捉到画面:昨晚那麻袋里,露出一绺头发,是红的。红棉袄姑娘。他们把她扔井里了。

因为她“不听话”——不肯喝符水,夜里想跑。“爹,早上吃啥?”张老大揉着眼出来。

“粥。”张老爹放下斧头,压低声音,“昨儿那个……处理干净了。剩下两个,得抓紧。

”张老大瞥我一眼:“这个看着老实。”“老实也得灌够三天符水。”张老爹眼神阴了阴,

“山神要的是怨气大的,怨气越大,精气越补。”我手一抖,水瓢差点掉地上。

山神要女人的精气?这是什么邪门歪道?早饭后,李桂花来了。她换了身衣裳,脸上堆着笑,

手里提着个布包。“晚啊,住得惯不?”我低头扫地:“嗯。”“那就好。

”她把布包放桌上,“这是你娘……哦不,是你婆家给的改口费,两百块。你收好。

”我接过布包。碰到她手时,窥见她的焦虑:“村支书说还差一个……上哪儿找去?

最近风声紧,外头姑娘不好骗了。”还差一个?我脑子飞快转:我们四个新娘,红棉袄死了,

剩下我和另外两个。但村支书说“最后一个”——意味着另外两个也一定要死?

那为什么还差一个?除非……山神要的不止四个。

2. 井底的秘密趁着张老大去村口小卖部买烟,我溜到后院。后院墙根堆着杂物,

有把生锈的锄头。我拿起锄头,绕到井边。石板盖得很严实。我试着撬,撬不动。正着急,

听见脚步声。是隔壁院的婶子,端着一盆衣服来井边打水。她看见我,愣了一下:“新媳妇,

干啥呢?”“我……我看这井绳断了,想换一根。”我随口编。婶子哦了一声,放下盆,

熟练地掀开石板一角,把木桶放下去。井水很深。桶碰水面时,发出空洞的回响。

我趁机凑过去看。井壁长满青苔,水面幽黑,什么也看不见。但就在婶子提桶时,

桶底好像钩到了什么东西。她用力拽,拽上来一截破布条。红色的,

和红棉袄姑娘身上那件很像。婶子脸色变了,赶紧把布条扯下来塞进兜里,警惕地看我一眼。

“这井年头久了,底下啥破烂都有。”她干笑两声,端起盆快步走了。我站在原地,

心跳如鼓。那布条绝不是“破烂”。边缘整齐,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

这婶子知道井里有东西。但她不敢声张。整个村子,都是帮凶。3. 山神要五个下午,

村支书来了。他背着手在院里转了一圈,对张老大说:“晚上祠堂议事,你家新媳妇也来。

”张老大有些为难:“她刚来,不懂规矩……”“就是让她懂规矩。”村支书打断,看向我,

“槐树沟三百年的传承,不能断在外姓人手里。既然嫁进来,就得知道山神老爷的恩德。

”我低下头:“我听支书的。”村支书满意地嗯了一声,离开时,袖口甩过院门。我眼尖,

看见他袖口里露出一截黄纸边——是符纸。晚上七点,天全黑了。张老大带着我往祠堂走。

路上遇见几户人家,都带着自家新娶的媳妇。我看见另外两个面包车上的姑娘,

一个穿蓝褂子,一个穿灰裤子,都低着头,眼神空洞。她们被灌了符水。祠堂里点了煤油灯,

光线昏暗。正中供着一尊泥塑神像,面目模糊,身上披着红布。村支书站在神像前,

清了清嗓子。“今儿叫大伙来,是说山神祭的事。”下面一阵骚动。“今年年景不好,

山神老爷不高兴。”村支书继续说,“要补精气,得献五个纯阴女子。现在还差一个。

”五个?我算了下:红棉袄死了,我和另外两个新娘还活着,加上之前失踪的三个——不对,

如果之前失踪的三个都死了,那应该已经献了四个,加上我们三个,超了。

除非……之前失踪的女人,没全死?“还差的那个,”村支书目光扫过我们三个新媳妇,

“得从你们里头出。”穿蓝褂子的姑娘腿一软,瘫在地上。张老大拽我一下,

低声说:“别怕,咱家出了五万,轮不到你。”他这话不是安慰我。

是他心里在盘算:“五万块买来的,得多用几年。山神祭再挑便宜的。

”便宜的——就是彩礼出得少的那家。我看向另外两个姑娘。她们面如死灰。祠堂会议结束,

各回各家。路上,张老大难得话多:“山神祭十年一回,献了女子,往后十年风调雨顺。

这是老祖宗的规矩。”“那献过的女子……去哪儿了?”我问。

张老大顿了顿:“去伺候山神了,享福。”放屁。她们在井底。夜里,我等到张老大睡熟,

悄悄下床,从灶房摸了把菜刀,又拿了根麻绳。我要下井。井底下一定有秘密,

关于那些女人真正的去向。山神要五个,现在还差一个。如果我能找到证据,

证明这不是“祭祀”,是谋杀——或许能救剩下的人。也包括我自己。

---四、井下的白骨1. 麻绳垂进黑暗后半夜,月亮被云遮住。我撬开井口石板,

把麻绳一端系在槐树上,另一端绑在腰上。菜刀别在后腰。井口阴风阵阵。我深吸一口气,

抓着绳子往下滑。井壁湿滑,青苔蹭了满手。越往下,寒气越重。约莫下了七八米,

脚碰到水面。我停住,从兜里掏出用油纸包好的火柴——从灶台偷的。划亮一根,

微弱的光照亮井壁。水面幽黑,看不出深浅。但火光扫过时,我瞥见井壁一侧,

水位线往下半米处,有个凹陷。像人工凿出来的洞。我憋了口气,松开绳子,潜入水中。

井水刺骨,冻得四肢发麻。游到凹陷处,发现那是个横向的洞口,高出水面一拳,

里面是空的。我钻进去,瘫在洞沿喘气。火柴湿了。我摸黑往里爬。洞不大,只能匍匐前进。

爬了约五六米,空间突然开阔。手碰到硬物。圆滚滚的,像……头骨。我汗毛倒竖,

连滚带爬后退,却撞到更多硬物。整个洞里,散落着大小不一的骨头。不止一具。

我颤抖着摸出最后一根干火柴,划亮。瞬间的光亮里,我看见至少七八具白骨,

衣物早已腐烂,但能看出都是女式。头骨上的长发,还缠着褪色的红绳。火柴熄灭。

黑暗吞噬一切。我瘫坐在骨头堆里,脑子嗡嗡响。失踪的女人,全在这里。山神祭祀是假,

杀人是真。可他们为什么要杀这么多女人?还专门藏在这井下密洞里?

2. 洞底的陶罐缓了一会儿,我开始摸索这个洞。约莫三四平米,除了白骨,

角落里还堆着些东西。我摸到陶罐,罐口封着泥。掰开泥封,伸手进去,摸到一堆硬物。

掏出来,在黑暗里摩挲形状——是银元。还有玉镯、金戒指。全是女人的首饰。我明白了。

这不是祭祀,是谋财害命。那些嫁进村的姑娘,带来的嫁妆、身上值钱的东西,

全被搜刮一空,然后灭口扔井里。所谓的“山神祭”,只是个幌子,

用来让村民接受这种定期杀人的“规矩”。村支书、张老大他们,靠这个发财。

而李桂花这样的中间人,源源不断送来“货物”。我牙齿打颤,不是怕,是怒。

把陶罐放回原处,我继续摸索。在白骨堆最里面,摸到个硬皮本子。本子用油布包着,

还没烂。我塞进怀里,准备爬出去。就在这时,洞口传来水声。有人下来了。

3. 与凶手面对面我屏住呼吸,缩到白骨堆后面。手电筒的光晃进来。一个人影钻出水面,

爬进洞里。是村支书。他喘着气,手电照向陶罐,确认没动过,松了口气。

然后他开始数白骨。“一、二、三……七。”他嘀咕,“还差两具,今年的指标就满了。

”今年要杀五个,已经杀了三个包括红棉袄,我和另外两个新娘里,还要死两个。

村支书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些粉末,洒在白骨上。“怨气养着,别散。

”他念叨着,“等凑够九九八十一具,大阵就成了。”大阵?我心脏狂跳。

这不是简单的谋财害命。他们用女人的尸骨布阵?干什么用?村支书洒完粉末,准备离开。

手电光扫过我这侧时,我赶紧低头,脸贴着洞壁。光晃过去了。他钻回水里,游走了。

我等水声彻底消失,才爬出洞口,拉着麻绳往上攀。快到井口时,听见上面有说话声。

是张老大和他爹。“爹,那丫头片子不见了!”“找!肯定没跑远!”“井口石板谁动的?

”我心里一紧。他们发现我下井了。现在上去,就是自投罗网。我吊在井中间,进退两难。

而下面,村支书可能随时会来。正着急,井口突然探下个脑袋。是那个白天打水的婶子。

她看见我,眼睛瞪大,但没喊。而是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上面,摇头。

意思是:上面有人,别上去。然后她缩回头。几秒后,扔下来一团东西。

是用油纸包着的馒头,还有一张纸条。我单手抓住,借着头顶微弱的天光看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西头废窑洞,天亮前躲那儿。别信村里任何人。”婶子在帮我?

为什么?---五、废窑洞的日记1. 第三个幸存者我没敢立刻上去。

在井里又吊了半个时辰,直到上面彻底没动静了,才爬上井沿。院子里空无一人,

张家人可能出去找我了。我猫腰溜出院,按婶子指的方向,往村子西头跑。

西头有片废弃的砖窑,窑洞黑黢黢的,塌了半边。我钻进去,缩在最里面。这才打开油纸包。

除了馒头,还有盒火柴,一小截蜡烛。点燃蜡烛,窑洞亮起来。我掏出怀里那个硬皮本子。

是本日记。扉页写着名字:苏秀云。日期是二十年前。我快速翻阅。

苏秀云也是嫁进槐树沟的新娘。她很快发现了井下的秘密,

并意识到整个村子都在参与这场持续数十年的谋杀。但她没死。

因为她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村支书那一脉,根本不是人。

日记里写:“他们每隔十年就要用九具纯阴女子的尸骨布阵,压住地脉里的阴气。

否则全村人都要遭殃。但压得越久,反噬越强。他们需要活人当容器,

把反噬的阴气引出去……”所以那些女人,先被杀取财,尸骨用来布阵,

最后连魂魄都要被利用。而“容器”,就是每次祭祀后唯一活下来的那个新娘。

她会成为“山神妻”,表面尊荣,实际被阴气侵蚀,活不过三年。今年,要选一个活容器。

我翻到最后几页。

越潦草:“我逃不掉了……他们选中了我……但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井下的密洞有条暗道,

东西……”“如果后来有人看到这本日记……去后山……找‘守墓人’……”日记戛然而止。

苏秀云后来怎么样了?死了?还是成了“山神妻”?我把日记塞回怀里,啃了口馒头。

天快亮了。我必须去后山。2. 守墓人的警告从废窑洞出来,我绕开主路,

贴着山脚往后山摸。后山是片乱坟岗,老坟新坟挤在一起,乌鸦在枯树上叫。

我在坟地里转了半天,没看见任何像“守墓人”的住处。正着急,脚下突然踩空。

是个被荒草掩盖的陷坑。我滚下去,摔在坑底,疼得龇牙咧嘴。坑底一侧,有个矮小的木屋。

门吱呀一声开了。出来个驼背老头,头发胡子全白,眼睛浑浊。“谁?”他声音嘶哑。

“我……我是新嫁进来的。”我从坑里爬起来,“苏秀云让我来找守墓人。”老头瞳孔一缩。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转身进屋:“进来。”木屋里陈设简单,一股药草味。

老头给我倒了碗水:“秀云……还活着?”“我不知道。”我掏出日记,“我发现了这个。

”老头接过日记,手指颤抖着抚摸扉页的名字。良久,他叹口气。“秀云是我女儿。

”我愣住。“二十年前,她嫁进来,发现了村里的秘密。我想救她,但晚了一步。

”老头眼里泛起泪光,“她被选为山神妻,三年后……死了。尸体都不让收,扔进了炼尸窑。

”“炼尸窑?”“就你刚才躲的那砖窑。”老头咬牙,“他们用那窑炼化尸体,提取尸油,

用来维持大阵运转。”我胃里一阵翻腾。“你刚才说,秀云让你来找我。”老头抬头,

“她一定留了后手。”他起身,在床板下摸索,掏出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张发黄的地图。

“这是槐树沟的地脉图。”老头指着图上一处红点,“这里,是大阵的阵眼。

在祠堂神像底下。”“毁掉阵眼,大阵就破了?”“对。但阵眼有东西守着。”老头顿了顿,

“是活尸。用以前的山神妻炼成的,刀枪不入。”“那怎么办?

”老头看向我:“秀云在日记里说,她发现了一个秘密——那些活尸,怕一样东西。

”“什么?”“处子血。”我脸一热。“不是普通的处子血。”老头解释,

“得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处子血,滴在阵眼上,活尸自溃。”我算了下自己的生辰。

正好是四柱全阴。苏秀云二十年前就算到了,会有一个同样生辰的女子嫁进来,

所以她留下日记,指引我来找父亲。她在二十年前,就布下了今天的局。3. 回村,

当容器老头把地图塞给我:“你赶紧走。天亮后他们会搜山。”“那你呢?”“我活够了。

”老头笑了,“但我得看着他们遭报应。”我对他鞠了一躬,爬出陷坑。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藏好地图,深吸一口气,主动走回村子。刚到村口,就被两个汉子拦住。“抓住她!

”我被扭送到祠堂。村支书、张老大、李桂花都在,另外两个新娘也被绑着跪在一边。

“跑哪儿去了?”村支书冷着脸。“我……我害怕,躲起来了。”我低着头,“我不想死。

”村支书盯着我看了会儿,突然笑了。“你倒是机灵。”他走过来,抬起我下巴,

“生辰八字报一下。”我报出假生辰——只改了一个时辰,变成阳时。村支书皱眉:“不对。

李桂花,你当初怎么说的?”李桂花赶紧翻本子:“她娘给的八字,

就是阴时啊……”“那就是她娘骗了你。”村支书松开我,走到另外两个新娘面前,“你,

报八字。”穿蓝褂子的姑娘哆嗦着报了。四柱全阴。村支书眼睛亮了:“就是你了。

”那姑娘瘫软在地,哭都哭不出来。我被张老大拽回家。路上,他骂骂咧咧:“算你走运!

要是阴时,现在绑祠堂的就是你!”我沉默。我知道,村支书很快会发现八字不对。

李桂花会去核实,而我娘为了多卖钱,肯定给的真八字。我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在他们发现之前,毁掉阵眼。当夜,村里举行山神妻选定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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