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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你是我的保命符

李好可爱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由李承瑾顾青舟担任主角的古代言书名:《恨你是我的保命符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青舟,李承瑾的古代言情,虐文小说《恨你是我的保命符由网络作家“李好可爱”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9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46: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恨你是我的保命符

主角:李承瑾,顾青舟   更新:2026-02-04 13: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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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被抄家那日,我的寒门赘婿转头就做了郡主的男宠。 而我为了帮国公府洗脱冤屈,

成了郡主府最下等的奴才, 直到七皇子将血淋淋的证据摔在我面前:“看清楚,

你恨之入骨的那个人,三年来每个日夜都在用命给你铺生路。

”我这才明白——原来他所有的背叛,都是我活下去的保命符。

1那是一个桃花开的很好春天,京城办诗会那日,我哥硬拉着我去看热闹。在桃花林里,

我第一次见到了顾青舟。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袖口都磨毛了边,可人站得笔直。

满树桃花开得正盛,他仰头望着,嘴里念着什么“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酸诗。

我躲在树后偷笑:“公子,这诗是偷哪位古人的?”他猛地转过身来,

那双眼睛啊——我到现在还记得——清亮得像雨后的天,里头倒映着满树桃花和我的影子。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拱手:“在下顾青舟,唐突姑娘了。”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

我已经跑远了。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都让我翻得皱巴巴的。

脑子里全是那双眼睛,和那身旧得泛白却干净整齐的青衫。三天后,我红着脸跟爹娘说,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爹是赫赫有名的镇国公沈毅,他放下茶盏看了我半晌:“顾青舟?

是不是府里资助的那个寒门书生?”管家在一旁点头:“正是。这孩子家境贫寒,

一直受国公府的资助,但他书读得刻苦,今年秋闱应能中举。”我娘拉过我的手:“晚晚,

国公府有规矩。若你真想嫁他,他得入赘。你可想好了?”我绞着帕子,轻轻“嗯”了一声。

顾青舟被请来国公府那天,我躲在屏风后偷看。他站在堂前,那身青衫洗得更白了。

我爹开门见山:“顾公子,小女对你有意。府中可继续资助你读书,唯有一个条件——入赘。

”堂上一片寂静。我看见顾青舟的手在袖中微微发抖。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都以为他要拒绝了。可他最终抬起头,声音有点哑:“学生……愿意。

”我在屏风后捂着嘴,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是高兴的。后来他私下找我,

在回廊转角拉住我的衣袖,眼睛红红的:“晚晚,我对不住你。

本该是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如今却要委屈你……”我摇头:“只要你心里有我,

入赘不入赘有什么要紧?”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滚烫:“我顾青舟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那时的桃花开得正好,风一吹,花瓣落了我们满头满肩。2谁也没想到,

好日子只过了一个月。那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国公府就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我被人从床上拖起来,连外衣都没穿齐整。“镇国公通敌叛国,全府收监!

”我爹在混乱中塞给我一袋银子,眼睛血红:“晚晚,跑!趁现在乱,快跑!”“我不走!

”我死死抓着他的袖子。“听话!”他掰开我的手,声音都在抖,

是被人害的……你要活下去……活着才能查清真相……”一个收了银子的士兵把我拽到后门。

我回头时,看见我娘跌跌撞撞追出来,

哭着喊我的名字:“晚晚——好好活着——”后门“砰”地关上,我站在阴暗的巷子里,

听着府里传来哭喊声、呵斥声、瓷器碎裂声,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我在京城最脏乱的南城找了间破屋住下,把脸抹得乌黑,穿上从旧衣铺买来的粗布衣裳。

镜子里的自己,连我都认不出了。黑市在城西废弃的渡口底下,得半夜去。我带了些碎银子,

找了个叫“包打听”的贩子。“镇国公的事?”包打听压低声音,

“是边关一个姓赵的参将举报的。这人啊,是平阳郡主的远房表弟。”我心里一沉。

“郡主嘛,您也知道,是二皇子的人。”他凑得更近,“国公爷先前支持七皇子,

这不就碍着人家路了?”我捏紧了拳头。平阳郡主,那个在京中臭名昭著的女人,

听闻她后宅男宠无数...平阳郡主是已故昭阳长郡主唯一的女儿,

她的母亲因生她难产而死,在太后极度的溺爱与纵容下,平阳自小便在皇宫中横行无忌,

养成了乖张暴戾的性子。她的性格阴晴不定,残忍暴虐,以折磨人为乐,

尤喜摧毁那些清高才子的傲骨,将其收为男宠。我买了最劣质的黄粉涂在脸上,

又用草药汁点了满脸褐斑。对着破铜镜照了照,丑得我自己都皱眉。化名阿丑,

我在郡主府外蹲了三天,终于等到招粗使丫鬟。管事的张嬷嬷捏着我的下巴左看右看,

嫌弃地撇嘴:“丑是丑,倒也省心。去浆洗房吧。”浆洗房在府里最偏僻的西北角,

整日见不着太阳。冬天水冷得刺骨,我的双手很快肿得像馒头,又溃烂流脓。

可这些都不算什么。第七天傍晚,我去前院送洗好的衣物,在回廊拐角看见了顾青舟。

他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色绸缎长袍,领口绣着精致的银线云纹,正躬身跟在平阳郡主身侧。

郡主不知说了句什么,他立刻凑过去,脸上堆着笑回应。那笑容谄媚又讨好,

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曾经那个站在国公府堂前、脊背挺得笔直的书生,现在正弯着腰,

像条摇尾乞怜的狗。我低下头匆匆走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来才忍住没哭出声。

郡主府常有夜宴。我被临时调去宴厅伺候,端着酒壶站在角落,看满堂宾客推杯换盏。

顾青舟坐在郡主身侧,正为她布菜。郡主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极好,

一双凤眼含着笑斜睨他,忽然伸手用指尖抹去他嘴角一点酱汁。他不仅不躲,

反而握住她的手,低头轻轻一吻。满座哄笑。我手一抖,酒壶差点掉在地上。

宴散时已近子时,我收拾残局回后院,在假山后撞见了顾青舟。他靠着山石,一身酒气,

眼神涣散。看见我时,他猛地睁大眼睛:“晚……”我转身就跑,酒壶“哐当”摔碎在地上。

“站住!”他在后面喊,声音含糊。我没回头,一路跑回下人房,关上门才敢大口喘气。

同屋的丫鬟翻了个身嘟囔:“大半夜的,撞鬼了?”我缩进冰冷的被窝,

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3第二天,郡主和顾青舟在花园散步。我正蹲在远处扫落叶,

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抬头,正对上顾青舟的眼睛。那双曾经清亮的眼睛,

现在深得像潭死水,看不出情绪。郡主立刻察觉了,沉下脸:“那个扫地的,过来。

”我跪在碎石小径上,膝盖生疼。她走到我面前,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

仔细端详我那张涂满黄粉、布满褐斑的脸,忽然笑了:“长成这样,也敢动心思?

”她转头对顾青舟说:“你看,这丑八怪刚才偷看你呢。

”顾青舟淡淡扫我一眼:“一个粗使丫鬟罢了,郡主何必在意。

”“本郡主最讨厌不安分的下人。”郡主收回脚,“自己掌嘴三十,长长记性。

”我跪在原地,抬起手,一巴掌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刺耳。

顾青舟就站在三步外,面无表情地看着。打到第二十下时,我的嘴角渗出血来。

他忽然开口:“够了。脏了郡主的眼。”郡主挑眉看他,忽然笑了:“也是。走吧,

本郡主新得了幅画,你来看看。”他们相携离去。我跪在原地,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心口那块,更疼。从那以后,我的日子更难过了。

张嬷嬷变着法子折磨我:让我用冷水擦洗整条回廊,一跪就是两个时辰;故意打翻参汤,

诬我笨手笨脚,罚三天不许吃饭;寒冬腊月让我去结冰的池边洗衣,手冻得没了知觉。

而顾青舟和郡主的“恩爱戏码”,每天都在我眼前上演。郡主爱听曲,

他就为她填词;郡主喜欢书画,他就陪她鉴赏到深夜;郡主在宴客时,他永远在她身侧,

斟酒布菜,说尽讨巧的话。最让我难熬的是值夜。郡主的寝殿需要丫鬟轮值守夜,

我因为“相貌丑陋,不会勾引人”,常被安排在最苦的后半夜。那是冬日最冷的时辰,

我裹着单薄的棉衣站在廊下,能清楚听见殿里的动静——有时是郡主的娇笑,

有时是顾青舟低低的说话声,有时……是更不堪的声响。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像钝刀子,在我心上来回割。一夜,殿里动静格外大。过了子时,

郡主慵懒的声音传出来:“外头谁值夜?”张嬷嬷赶紧应道:“回郡主,是阿丑。

”“让她进来收拾。”我浑身一僵。殿内烛光昏暗,暖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罗帐半掩,

郡主只穿着绯色里衣斜倚在榻上,青丝散乱。顾青舟坐在榻边,外袍已经脱了,

白色中衣领口微敞。地上散落着衣裙、腰带、打翻的酒壶。“收拾干净。

”顾青舟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动作轻些。”我跪在地上,一件件捡起那些衣物。

手指触到一条靛蓝色腰带时,猛地一颤——那是我亲手绣的。定亲后,

我熬了三个晚上才绣好,竹叶纹,针脚细密。那时他接过腰带,眼睛亮亮的:“晚晚,

我会日日戴着。”如今这条腰带被随意扔在地上,沾了酒渍和……胭脂。“快点。

”顾青舟忽然开口,声音冷了下来,“收拾完就滚出去。”我抬起头。烛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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