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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轿索命诡异版

知一默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阴轿索命诡异版》是知名作者“知一默”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阿秀沈惊堂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沈惊堂,阿秀,翠娘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小说《阴轿索命诡异版由知名作家“知一默”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9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7:45: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阴轿索命诡异版

主角:阿秀,沈惊堂   更新:2026-02-04 08: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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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鬼轿民国二十五年,中元节刚过,浙西深山的雾隐村还浸在潮湿的阴气里。

骤雨如注,砸得青石板路噼啪作响,溅起的泥点混着腐烂落叶的腥气,弥漫在狭窄的街巷中。

山间雾气翻涌如活物,把错落的黑瓦木屋缠成模糊的鬼影,屋檐下悬挂的风干艾草,

在风中摇摇晃晃,像一双双枯瘦的手。沈惊堂披着油布雨衣,裤脚沾满泥点,

手里的铜铃每晃一下,清脆的声响就被雨声吞噬,却又在不远处的雾里反弹回来,

带着诡异的回音。他是县里派来的刑侦科员,专攻离奇命案,

三天前接到报案:雾隐村接连死了三个人,

死状全跟村里流传了百年的“阴轿索命”传说一模一样。“沈先生,再往前就是断魂崖了,

雨天路滑,要不咱等天亮再走?”带路的村长跑在前面,声音被雨声浇得发颤。

村长叫李守义,五十多岁,脸上沟壑纵横,眼窝深陷,黑色的瞳仁里映着跳动的雨丝,

藏着化不开的恐惧。他手里的火把被雨水浇得只剩微弱的火苗,照亮脚下的路,

却让周围的黑暗显得更加浓稠。沈惊堂没应声,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兜里揣着三具尸体的验尸报告,指尖能摸到纸张边缘被湿气浸得发卷,

报告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他的反复核对:第一个死者是猎户张大胆,

七天前被人发现挂在断魂崖的老槐树上,脖子上的勒痕呈螺旋状,深浅不一,经初步鉴定,

勒痕纹路与普通麻绳不同,更像是掺了细铁丝的特制麻绳,边缘有不规则的锯齿状划痕,

说明凶手发力时手法狠厉且带有拖拽;他脚下踩着一双红色绣花鞋,

鞋尖绣着的鸳鸯被血浸染,一只眼睛是黑色的,另一只却是用朱砂点的红,

沈惊堂特意标注了鞋码——37码,而张大胆是身高一米八的壮汉,脚码44码,

明显是凶手刻意放置;第二个是药农王二,五天前死在自家柴房,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

手腕处有三道深浅不一的挣扎痕迹,说明捆绑后曾剧烈反抗,胸口插着一根桃木簪,

簪尖淬了黑色的毒液,经初步化验,毒液含有乌头碱和曼陀罗成分,属于神经类毒物,

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意识模糊但保留痛感,脸上盖着张黄纸符,

符纸中央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文,边缘还粘着几根黑色长发,经比对,发丝的发质粗硬,

并非死者所有;第三个是村里的寡妇李氏,三天前溺死在村口的古井里,尸体捞上来时,

头发里缠着一缕浸过桐油的红线,身上穿着件不合身的大红嫁衣,

嫁衣的领口和袖口缝着细碎的银铃,一碰就发出渗人的脆响,

而她的七窍里灌满了井底的黑泥,鼻腔和咽喉处有明显的泥沙堵塞痕迹,符合生前溺水特征,

但指尖有少量皮肤组织脱落,指甲缝里嵌着一点深绿色的苔藓,与古井壁的苔藓成分一致,

说明她死前曾抓挠过井壁。这三个人的死法,恰好对应了雾隐村的古老传说。相传清朝末年,

村里有个叫翠娘的姑娘,生得貌若天仙,却被强行配了阴婚。抬轿的轿夫中途起了歹心,

不仅抢走了她的嫁妆,还将她糟蹋后扔下山崖。翠娘的怨气不散,化作厉鬼,

每逢阴雨天就会驾着黑色轿子在山间游荡,遇到活人就拖进轿里,

按阴婚仪式处死——挂在树上对应“吊魂”,桃木簪刺心对应“锁魄”,

溺死井中对应“沉怨”。“沈先生,不是我迷信,”李守义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声音带着哭腔,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这都是翠娘的鬼魂在索命啊!张大胆、王二、李氏,

他们祖上都是当年抬轿的轿夫!你看这雨,下得跟当年翠娘死的那天一模一样!

”沈惊堂停下脚步,借着一道惨白的闪电,看向断魂崖。崖边的老槐树歪歪扭扭,

枝桠虬结如鬼爪,上面挂着些残破的红布和纸钱,被雨水泡得发胀,像一张张腐烂的人脸。

崖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风声呜咽,像是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听得人头皮发麻。突然,

一阵诡异的唢呐声从雾里飘出来,不是喜庆的调子,而是丧葬时的哀乐,节奏拖沓,

吹得歪歪扭扭,像是有人用断了气的喉咙在哼唱,夹杂着轿夫的吆喝声,

“起轿——”“赶路——”,声音空洞,没有一丝人气。“谁在吹唢呐?

”沈惊堂握紧了腰间的配枪,枪身冰凉,让他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他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任何看似超自然的现象,背后都有人为痕迹——唢呐声虽然飘忽,

但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节奏,且音量逐渐增大,说明声源正在靠近,绝非风吹出来的巧合。

李守义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指着雾最浓的地方:“是……是阴轿!翠娘的阴轿来了!

”雾气翻涌得更厉害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隐约能看到一顶黑色的轿子在雾中移动。

轿子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装饰,轿帘是用粗糙的麻布做的,上面绣着暗红色的符文,

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凝固的血迹。四个“轿夫”身形高大,穿着破烂的黑衣,

衣摆处沾满了泥点和暗红色的污渍,脸上蒙着白布,只露出一双双毫无神采的眼睛,

脚步轻飘飘的,像是没有重量,每一步都不沾泥水,

却能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带着寒气的印记。唢呐声越来越近,还伴着女人的啜泣声,

尖锐又凄厉,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沈惊堂示意李守义躲到树后,

自己则猫着腰,悄悄朝着轿子的方向摸去。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刺骨,他的心跳得飞快,

但手中的放大镜从未离手。借着闪电的余光,他仔细观察地面——那四个轿夫的脚印虽然浅,

但边缘清晰,带着明显的胶鞋纹路雾隐村村民多穿布鞋,胶鞋是城里才有的款式,

而且脚印的深度不一致,左侧第二个轿夫的脚印最深,说明其体重最重,

绝不可能是虚无的鬼魂。更可疑的是,脚印的方向是朝着断魂崖的,

但轿夫的脚步却像是在倒退,结合轿杆的位置,沈惊堂推测,

轿子可能是被人用绳索牵引着移动,而非轿夫真的在抬轿。就在这时,轿子突然停住了。

啜泣声戛然而止,唢呐声也断了,只剩下雨声和风声,安静得让人窒息。

雾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没有起伏,

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又来一个送死的……你是来替他们还债的吗?

”沈惊堂猛地掏出枪,大喝一声:“出来!装神弄鬼的东西!”雾气突然散开一片,

像是被利刃切开,轿子的帘布被风吹起一角,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

只有一股浓郁的腐臭味和胭脂味混合在一起,呛得人头晕目眩。而那四个轿夫,

竟然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白布滑落,

露出四张毫无血色的脸——赫然是已经死去的张大胆、王二和李氏!还有一张脸,

是村里失踪了半个月的货郎!这四张脸惨白如纸,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脂,眼睛瞪得滚圆,

瞳孔里没有任何光泽,像是被人强行撑开的。李守义在树后看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

双腿一软,晕了过去。沈惊堂也心头一震,手心冒出冷汗,

但他很快发现了关键破绽:这四张脸的皮肤过于光滑,没有毛孔,

眼角和嘴角都有细微的裂痕,像是用糯米纸糊成的面具,

而且面具的边缘露出了淡淡的胶水痕迹;更重要的是,张大胆的左耳后有一颗黑痣,

但眼前这张“脸”上没有,且“货郎”的下巴处有一道新鲜的划痕,

与货郎失踪前村民描述的“下巴光洁”不符,说明面具是最近制作的。“别装了!

”沈惊堂扣动扳机,子弹打在轿杆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溅起一串火星。

他特意瞄准轿杆的连接处,想看看轿子的结构,结果发现轿杆是空心的,

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四个“轿夫”见状,转身就跑,速度快得惊人,

转眼就钻进了浓雾里。沈惊堂连忙追上去,跑了没几步,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

他低头一看,是一只红色绣花鞋,跟张大胆脚下的那双一模一样,鞋面上绣着的鸳鸯,

一只眼睛是黑色的,另一只却是红色的。捡起绣花鞋,沈惊堂用放大镜仔细观察,

发现鞋底刻着一个小小的“李”字,而且鞋底的针脚很密,是机器缝制的针脚间距均匀,

每厘米12针,符合城里纺织厂的工艺,而雾隐村的女人都是手工做鞋,

针脚稀疏且间距不一,绝不会有这样的工艺;鞋内还残留着少量白色粉末,

沈惊堂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

有淡淡的硫磺味——这与王二柴房里发现的硫磺粉成分一致。“这鞋不是村里做的,

凶手大概率去过城里,且与王二有过接触。”沈惊堂心中暗道,将绣花鞋收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晕倒的李守义,心中疑窦丛生:李守义作为村长,对村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却在关键时刻晕倒,是巧合还是刻意回避?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姑娘撑着油纸伞跑过来,脸上带着焦急,额前的碎发被雨水打湿,

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苍白:“沈先生,你没事吧?村长怎么了?”姑娘叫阿秀,

是村里的小学老师,也是第一个报案的人。沈惊堂之前在村里见过她,文静秀气,

说话轻声细语,眼神却很坚定,不像其他村民那样迷信。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虎口处却有一层淡淡的茧子像是经常握刻刀或凿子,手腕处有一圈浅浅的勒痕,

像是长期戴某种绳索类物品留下的。“我没事,村长只是吓晕了。”沈惊堂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泥水,“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晚了,一个姑娘家出来很危险。

”“我担心你们,就跟着来了。”阿秀扶起李守义,眉头紧锁,鼻尖微微抽动,

像是在闻什么气味,“刚才那……真的是阴轿吗?我在村里这么多年,

从来没见过这么吓人的东西。”“不是鬼魂,是人装的。”沈惊堂指着地上的脚印,“你看,

他们跑的时候留下了脚印,而且脸上戴的是面具。这村里,有人在利用阴轿传说杀人。而且,

凶手很可能去过城里机器绣花鞋为证,与王二有接触硫磺粉为证,

还了解阴轿传说的细节和轿夫后人的身份。”他刻意观察阿秀的反应,

发现她听到“硫磺粉”时,瞳孔微缩,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伞柄,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沈惊堂的眼睛。阿秀的眼神暗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可谁会这么做?张大胆他们三个人,平时跟谁都没结过深仇大恨。

张大胆为人豪爽,经常帮村里的老人挑水;王二老实巴交,就靠采药为生;李氏虽然是寡妇,

但性格温和,还经常给孩子们做针线活。

”沈惊堂沉吟片刻:“他们的祖上都是当年抬轿的轿夫,这绝不是巧合。或许,

凶手的祖上跟翠娘的死有关。而且,凶手的动手顺序很有规律——张大胆猎户,

警惕性最高最先死,说明凶手熟悉他的作息;王二药农,独居次之,

方便凶手作案;李氏寡妇,社会关系简单最后,且死法最符合传说,

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这说明凶手不仅了解目标,还在刻意模仿传说,制造恐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村民举着火把跑过来,

为首的是村里的宗族长老李老太爷。李老太爷拄着一根乌木拐杖,

拐杖头雕刻着一个狰狞的龙头,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袋下垂,遮住了眼睛,

只露出一道阴冷的缝隙:“沈先生,快跟我们回村!又死人了!这次是李老三!

死法跟之前一模一样,也是‘阴轿索命’!”第二章 祠堂凶案死者是村里的木匠李老三,

死在村东头的李氏祠堂里。祠堂是雾隐村最古老的建筑,青砖黑瓦,墙角爬满了青苔,

屋檐下悬挂着一排排褪色的灯笼,里面没有蜡烛,只有几只飞蛾在黑暗中扑腾。

祠堂里阴森森的,供奉着李氏宗族的牌位,密密麻麻的牌位摆满了供桌,上面落满了灰尘,

香烛燃烧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和腐朽木头的味道,让人作呕。李老三倒在供桌前,

身体被摆成跪拜的姿势,背部高高隆起,像是被人强行掰断了脊椎。背上插着一把木工凿,

凿柄上缠着一缕红线,红线的另一端系在供桌的桌腿上,

打的是雾隐村丧葬时特有的“锁魂结”这种结打法复杂,只有宗族长老和少数木匠会打,

鲜血从伤口处涌出,顺着供桌的缝隙流下,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渍里,

还混着一些白色的粉末,沈惊堂初步判断是香灰,但需要进一步化验确认。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红色的新郎帽,帽子上的绒球已经发黑,身上穿着件大红的喜服,

喜服的布料很粗糙,像是用劣质的绸缎做的,上面绣着的龙凤图案歪歪扭扭,针脚混乱,

不像是李老三的手艺李老三是村里有名的巧匠,做工精细。

脚上同样踩着一双红色绣花鞋——跟沈惊堂捡到的那双一模一样,

鞋底也刻着一个小小的“李”字,鞋内同样残留着少量硫磺粉。

“又是阴轿索命……”一个村民颤抖着说,声音带着哭腔,“李老三的祖上,

也是当年的轿夫!五个轿夫的后人,现在都死光了!这是翠娘的鬼魂在报仇啊!”“是啊,

这下完了,翠娘的怨气还没消,接下来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另一个村民附和道,

脸上满是恐惧,下意识地往后退,想要逃离祠堂。沈惊堂蹲下身,

从工具箱里掏出橡胶手套戴上,仔细检查尸体。木工凿从后背的肩胛骨下方刺入,直中心脏,

是致命伤,创口呈菱形,

与李老三木工房里的一把凿子完全吻合之前调查时沈惊堂曾记录过李老三工具的尺寸。

凿柄上的红线打了“锁魂结”,沈惊堂注意到,打结的力度很大,且线头朝向左侧,

说明凶手是左撇子正常右撇子打结线头会朝向右侧。死者的眼睛圆睁,瞳孔放大,

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眼角有泪痕,说明死前曾流过泪,且眼睑下方有少量白色粉末,

经初步判断是乙醚残留乙醚易挥发,但会在皮肤表面留下微量痕迹,

说明凶手可能先用乙醚迷晕了李老三,再将其杀害并摆成仪式姿势。他的手指紧紧攥着,

指甲缝里嵌着一些黑色的木屑经比对,是老槐树的木材,与断魂崖老槐树的材质一致,

还有一点黄色的粉末,沈惊堂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刮下来,

装进证物袋里——这黄色粉末不是香灰,

而是硫磺粉与之前绣花鞋、王二柴房里的硫磺粉成分一致,

且木屑上沾着少量暗红色的油漆,与阴轿轿身的油漆成分相同。

“死亡时间大概在两个时辰前,也就是傍晚六点到八点之间。”沈惊堂站起身,

目光扫过祠堂的门窗,“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这是一起密室杀人案。

但密室绝不是无解的,一定有机关。”祠堂的门是厚重的木门,门闩是实木的,

牢牢地插在门臼里,门闩上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但灰尘分布不均匀,

门闩中段有一块区域灰尘较少,像是最近被人触碰过。窗户很高,窗棂是铁制的,

上面布满了铁锈,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但其中一根窗棂的连接处有松动的痕迹,

且窗棂内侧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细铁丝划过。沈惊堂让村民搬来一张桌子,

站上去仔细观察窗棂,发现划痕的方向是从外向内,且划痕的深度一致,

说明是有人用细铁丝从外面伸入,撬动了窗棂。“李老太爷,你是祠堂的掌管者,

手里应该有祠堂的钥匙吧?”沈惊堂转头看向李老太爷,“除了你,还有谁有钥匙?

”李老太爷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

龙头的眼睛似乎在黑暗中闪烁:“祠堂的钥匙只有我有一把,一直挂在我的床头,

从来没给过别人。”“那你傍晚六点到八点之间,在哪里?有什么人能证明?”沈惊堂追问,

他注意到李老太爷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关节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像是经常握某种工具,

且左手的力度明显比右手大,符合左撇子的特征。“我一直在家里念经,

我的丫鬟春桃可以作证!”李老太爷激动地说,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念的是《金刚经》,

念了整整两个时辰,一刻都没离开过!而且,我为什么要杀李老三?我们都是李氏族人,

无冤无仇!”沈惊堂没有继续追问,他走到供桌前,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牌位。

供桌上的牌位都是按照辈分排列的,最前面的是李氏宗族的始祖,后面依次排列。突然,

他发现供桌后面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的门虚掩着,边缘有新鲜的划痕,

像是最近被人打开过划痕的木质纤维还很新鲜,没有氧化发黑,

说明打开时间不超过24小时。他伸手推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盒,

木盒上没有锁,只是用一根红绳系着,红绳的打结方式与凿柄上的“锁魂结”一致。

打开木盒,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

但依稀能辨认出一些内容:“翠娘并非死于山洪,而是被轿夫所害。我亲眼所见,

李大牛、李二虎、李三狗、李四羊见嫁妆丰厚,起了歹心,将翠娘推下断魂崖,分赃而逃。

我虽为同谋,却良心不安,现将真相写下,藏于祠堂暗格,盼后人能为翠娘昭雪。若有来生,

必当赎罪……”信纸的落款是“李忠”,日期是清光绪二十三年十月初六,

正是翠娘“失踪”后的第三天。沈惊堂用放大镜观察信纸,

发现纸张的湿度与祠堂的环境不符祠堂湿度高达80%,但信纸湿度只有60%,

像是最近被人拿出来过,且字迹的墨色有细微差异,

落款处的“李忠”签名与正文的字迹笔画力度不同,

像是后来补上去的——这说明信纸可能是伪造的,或者被人篡改过。“阿秀姑娘,

你是村里的老师,应该读过不少书。”沈惊堂转头看向阿秀,

“你之前说祠堂里有《雾隐村记事》,上面有没有记载李忠的性格?或者他是否擅长写字?

”阿秀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复杂:“《雾隐村记事》里说,李忠是个文盲,根本不会写字。

而且他性格暴躁,经常与人争执,不像是会良心不安写忏悔信的人。

”沈惊堂心中一动:“这就对了。这张信纸是伪造的,凶手故意留下这封信,

就是为了引导我们相信‘替翠娘报仇’的说法,掩盖真实的杀人动机。

”他突然想起李老三指甲缝里的老槐树木屑和暗红色油漆,“李老三的木工房在哪里?

我要去看看。”李老三的木工房就在祠堂旁边,是一间小小的木屋,里面堆满了木材和工具。

沈惊堂推开门,一股木屑和硫磺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木工房的角落里,放着一堆硫磺粉,

旁边还有几根细铁丝和一把小小的凿子,凿子的尺寸与李老三背上的创口完全吻合。

沈惊堂拿起细铁丝,比对了一下祠堂窗户棂的连接处,

发现铁丝的粗细与窗棂连接处的缝隙刚好吻合,且铁丝的一端有轻微的弯曲,

像是被反复撬动过。“凶手就是用这根细铁丝,从窗户缝隙伸进去,拨动门闩,

从里面反锁了门。”沈惊堂还原作案手法,“然后,他再用凿子拆卸掉一根窗棂,

从窗户爬出去,再将窗棂重新安装好。因为时间仓促,窗棂的连接处留下了松动的痕迹。

而硫磺粉,应该是用来润滑铁丝,让它更容易拨动门闩。”他在木工房的桌子上,

发现了一本记账本,上面记录着李老三最近的订单。其中一笔订单,是半个月前,

李老太爷让他做一批小木偶,木偶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大致的人形,

订单备注里写着“需用老槐树木料”。沈惊堂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草图,

像是阴轿的结构,

旁边标注着“绳索牵引”“面具固定”等字样——这说明李老三可能参与了阴轿的制作,

后来被凶手灭口。“李老太爷让李老三做老槐树材质的木偶,

而李老三指甲缝里有老槐树木屑,这绝不是巧合。”沈惊堂分析道,

“李老三很可能知道了凶手的计划,或者参与了一部分,凶手为了灭口,才将他杀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惊呼:“着火了!李老太爷家着火了!”众人连忙冲出祠堂,

朝着李老太爷家跑去。只见李老太爷家的木屋已经被大火吞噬,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映红了半边天。火焰顺着屋顶的木梁蔓延,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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