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偷穿我的高定礼服去宴会，我反手把她锁在洗手间

1我推开宴会厅门的瞬间，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场子。聚光灯打在台上，

那件我熬了三个月才从品牌方手里借来的银河裙，正在闪闪发光。

穿着它的人对着话筒笑：“……所以特别感谢我的好姐妹陈晨，把这么重要的机会让给我。

”台下掌声嗡嗡响。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

苏婷昨天还趴在我家沙发上哭，说没衣服穿这种场合去不了，求我帮她想想办法。

我给她倒了杯水，说别急总会有办法。现在办法有了——她穿了我的裙子，站了我的位置，

用着我的机会。台上苏婷的目光扫过来，看见我了。她笑容顿了一下，马上更甜了：“哎呀，

陈晨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所有人都转头看我。我捏着邀请函的手指有点发麻。

那件裙子的腰线位置，我改过三次，现在勒在苏婷身上，明显紧了。她呼吸时水钻都在颤。

“陈晨？”苏婷又喊了一声，带着点无辜的疑惑，“你怎么不说话呀？”我松开手，

邀请函轻飘飘掉在地上。然后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苏婷带着笑的声音：“她可能有点不好意思吧，

毕竟今天本来该她来的……”我没回头。走廊灯光比厅里暗，我走了几步，

从侍应生托盘里拿了杯果汁。2控制室的门半掩着。里面坐着个穿制服的小哥，

正低头玩手机游戏。背景音是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我敲了敲门框。小哥抬头，

看见我手里的果汁杯，表情有点迷茫：“您找谁？”“李总让我来的。”我把果汁放在桌上，

玻璃杯底碰着桌面，发出轻轻一声，“他说舞台灯光太暗，让调亮一点。

”小哥“啊”了一声，显然没太明白：“李总？哪个李总？”“品牌方那个。

”我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就在台下，刚跟我说的。很急，让你现在就调。

”小哥挠挠头，看了眼手机游戏，又看了眼我。我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也没催他，就等着。

游戏音效还在响。“那……怎么调啊？”小哥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

密密麻麻的按钮闪着各种颜色的光。我指了指总闸的位置：“李总说直接重启整个灯光系统，

最快。”“重启？”小哥有点犹豫，“那会场会黑几秒钟……”“所以要快。

”我拿起果汁又喝了一口，“李总脾气你知道的，等急了大家都麻烦。

”这话大概戳中了什么。小哥不再纠结，手伸向总闸开关，嘴里还嘀咕：“行吧行吧，

黑就黑一下……”他按了下去。宴会厅方向传来一片“哇——”的惊呼声，隔着门都能听见。

紧接着是有人碰倒东西的声响，还有几声短促的惊叫。控制室的屏幕暗了两秒，

应急电源启动，红光幽幽地亮起来。小哥转头看我：“这样行了？”我把最后一口果汁喝完，

空杯搁回桌上：“谢了。”转身往外走的时候，

听见小哥在身后问：“那个……李总全名叫什么来着？我备注一下……”我没回答。

走廊的应急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线拉出长长的影子。宴会厅那边人声嘈杂，

有人在喊“怎么回事”，有人在问“电闸在哪里”。我沿着墙边往洗手间方向走。

路过一个服务生，他端着托盘有点慌，看见我愣了一下：“女士，那边停电了，

您小心……”“没事。”我摆摆手，“我去洗手间。”转过拐角，

洗手间标志在应急灯下泛着绿光。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高跟鞋磕碰地面的声音，

还有压低的女声抱怨：“什么破酒店，这种时候停电……”我停在门口。

从墙上取下“清洁中”的塑料牌子，翻过来。背面是“使用中”三个字。牌子边缘有点磨损，

握在手里塑料感很重。我把它挂在门把手上。然后轻轻推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3隔间门关着，底下缝隙透出一点应急灯的光。里面的人还在嘀咕，

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真服了，这裙子重死了……”是苏婷的声音。我往前走了一步，

地面有点滑，鞋底摩擦出声响。隔间里的嘀咕声立刻停了。“外面有人吗？”苏婷问，

语气带着试探。我没出声。“喂？有人吗？”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点，

“洗手间有人吗？门好像坏了！”我伸手握住门把手上的装饰锁。就是个简单的金属扣，

往下一拨就能锁住。我手指搭上去，轻轻一按。“嗒。”扣合的声音很清脆。

隔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门板被用力推了一下，但没推开。苏婷的声音变了：“谁在外面？

是不是有人？别闹啊！”我把“使用中”的牌子又往门把手上挂牢了些，塑料牌子晃了晃。

“到底有没有人！”苏婷开始拍门，掌心拍在门板上的声音“砰砰”响，“开门！别玩了！

”我退后一步，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光映在脸上有点亮。通讯录往下翻，

找到“李总”。备注还是三个月前存的，后面跟着品牌方的标志。我拨了过去。

等待音响了三声，那边接了：“陈晨？你到了？”“李总。”我转身靠在对面的墙上，

墙面贴着瓷砖，有点凉，“有个情况跟您说一声。”“你说。”“您借我那件银河裙，

”我看着那扇隔间门，苏婷还在拍，“现在正被别人穿着，关在宴会厅的洗手间里。

”电话那头顿了顿：“……什么？”“我没开玩笑。”我语气很平静，

“穿着的人说她是我的闺蜜，叫苏婷。但我不认识她。”隔间里的拍门声停了。

苏婷大概听见了我在说话。“你等等。”李总的声音沉了下去，“你现在在哪？

”“洗手间外面。”我说，“裙子是她偷穿的。现在人赃并获，您要不要过来看看？

”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李总好像在找什么：“我就在楼下，两分钟到。你把人看住。

”“行。”“还有，”李总又说，“别让她跑了。那条裙子要是出问题……”“我明白。

”我打断他，“所以第一时间通知您了。”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隔间里传来苏婷的声音，这次很小，带着不确定：“陈晨……是你吗？”我没回答。“陈晨，

我知道是你。”她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点讨好，“你先开门好不好？我们好好说，

我刚才在台上就是开个玩笑……”我走到门边，隔着门板说了一句：“裙子穿着舒服吗？

”里面瞬间没声了。过了几秒，苏婷干笑两声：“我就是……就是试试。

你不是说你今晚不来了吗？”“我改主意了。”“那你先开门，我们当面说。

”她又开始推门，“这破锁怎么回事……”“李总马上到。”我说，

“你说他看见他的限量款被一个没登记的人穿着，关在洗手间，会怎么想？

”推门的声音停了。彻底的安静。然后我听见苏婷深吸一口气，声音彻底变了：“陈晨，

你算计我？”我没接话。宴会厅那边传来脚步声，有人往这边走。不止一个人。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时间刚好过去两分钟。搞定。4脚步声在走廊里很清晰。

李总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两个穿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他看见我站在洗手间门口，

脚步没停，直接走了过来。“人呢？”他问。我指了指挂着“使用中”牌子的隔间门。

李总对工作人员点点头，其中一个人上前，手放在门把手上。他试着拧了拧，

发现装饰锁扣着，于是低头研究那个金属扣。隔间里传来苏婷的声音，

带着试探：“外面……是酒店的人吗？”工作人员没回答，手指在锁扣上摸索了一下，

然后轻轻一拨。“咔哒。”锁开了。门被从外面拉开。苏婷几乎是冲出来的。

那件银河裙的裙摆又大又重，她步子迈得急，裙角扫过门框边缘——“撕拉。

”一声很清楚的布料破裂声。所有人都听见了。苏婷整个人僵在原地。她低头，

看向自己的裙摆。侧边腰线往下的位置，一道裂口正张着嘴，里面的衬裙颜色隐约露出来。

李总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手指虚虚地碰了碰那道裂口。

然后他站起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苏小姐，请站在原地别动。

”李总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东西，“我需要拍照取证。

”苏婷的脸一点点白下去：“不……不是，这不能怪我，是门勾到的……”“请您配合。

”李总已经拍了两张照片，镜头对着裂口的位置，又对着苏婷的脸拍了一张，

“损坏品牌高定礼服，我们需要评估损失。”“这不是我的错！”苏婷的声音开始发抖，

“是陈晨把我锁在里面的！是她害的！”李总抬头看了我一眼。我靠在墙上，没说话。

“陈晨，你说句话啊！”苏婷转向我，眼圈红了，“是你把我关起来的！要不是你，

裙子根本不会坏！”李总把手机收起来，对工作人员说：“麻烦请宴会厅负责人过来一趟，

顺便让保安在门口守着，这位女士暂时不能离开。”工作人员点头，转身往外走。苏婷慌了，

她往前跨了一步，想抓住李总的手臂：“李总，您听我解释，这事真的不赖我，

是陈晨她设计我……”李总侧身避开她的手：“苏小姐，根据品牌外借协议，

非登记穿着人擅自穿戴造成损坏，需要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这条银河裙是全球限量三件的手工定制款。”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

那个数字让苏婷整个人晃了一下。她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银河裙的裙摆摊开，

像一滩破碎的星光，那道裂口在应急灯下格外刺眼。李总低头看着她：“这只是初步估价。

具体金额需要品牌方专业修复师评估后确定。我们会正式发函给您，请您保持通讯畅通。

”苏婷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我。她的嘴唇在抖，眼泪流下来了，但没出声。我看着她，

然后慢慢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苏婷。”我说。她盯着我，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

有恨，有怕，还有哀求。“我借这条裙子，是因为今晚要见李总，谈一个项目。

”我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楚，“这裙子是我的敲门砖。”苏婷的呼吸停了一下。

“现在砖被你砸了。”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你说，该怎么办？

”李总在身后开口：“陈晨，你的部分已经完成了。后续事宜我们会处理。”我点点头，

转身往外走。经过李总身边时，他低声说了一句：“项目的事，下周我助理联系你。”“好。

”我走出洗手间，身后传来苏婷崩溃的哭声，还有李总冷静的声音：“那么，我们律师函见。

”5走廊尽头有扇安全门，我推开走了进去。楼梯间空旷，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

我往下走了半层，在台阶上坐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有三个未接来电，

都来自苏婷。还有十几条消息提示。我点开聊天界面。

最上面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陈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接电话好不好？”往下滑。

“裙子我可以赔，我们慢慢商量行吗？你别这样。”“李总那边你能不能帮我说句话？

就说是我借的，你同意的……”“陈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就忍心看我死吗？

”“接电话！！！”“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倒霉？我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好，你狠。

那你别后悔。”最后一条是三十秒前：“我在酒店大堂等你。我们最后谈一次。

”我把这些消息一条条看完，然后退出聊天界面，点开通讯录，找到苏婷的名字。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我按下了删除联系人。系统弹窗提示：“确定删除该联系人？

此操作将同时删除与该联系人的聊天记录。”我点了确定。聊天界面瞬间清空，

变成一片空白。苏婷的名字从通讯录里消失了。我又打开社交软件，找到她的账号，

点进资料页，拉黑，确认。然后打开另一个常用软件，同样操作。全部处理完，

用了不到三分钟。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我没动，坐在黑暗里。过了大概一分钟，

灯又因为楼上的脚步声亮起来。有人推门进来，是两个酒店工作人员，一边下楼一边说话。

“……就那条裙子，听说要这个数。”其中一个人比划了一下。“我的天，那女的赔得起？

”“赔不起也得赔啊，品牌方都拍照取证了……”他们看见我坐在台阶上，愣了一下，

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快步下楼去了。声控灯再次熄灭。我在黑暗里又坐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转身往回走。推开安全门回到走廊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李总发来的消息：“已安排法务对接。项目资料发你邮箱了，下周见面聊。

”我回复：“收到，谢谢李总。”把手机放回口袋，我沿着走廊往电梯间走。

路过宴会厅门口时，里面已经恢复供电，灯光通明，音乐又响起来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下行的时候，我对着金属门上映出的模糊影子，

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门开。大堂灯火辉煌，人来人往。苏婷果然站在旋转门旁边。

她换了件普通的连衣裙，头发有点乱，眼睛红肿。看见我出来，她快步走过来。“陈晨。

”她声音哑得厉害，“我们谈谈。”我脚步没停，继续往门口走。她追上来，

挡在我面前：“就五分钟，行吗？算我求你。”我停下来，看着她。“裙子我会赔。

”苏婷语速很快，“但我现在没那么多钱，你能不能……能不能跟李总说说，让我分期？

或者我先赔一部分？”我没说话。“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穿你的裙子，不该站你的位置。

”她眼泪又掉下来了，“可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太想去了，

那个机会太好了……”“所以你就偷？”我问。苏婷噎住了。“那不是偷！”她提高声音，

又马上压下来，“我就是……借穿一下。我本来想宴会结束就还给你，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问我？”她答不上来。“因为你知道我不会同意。”我替她说完了，

“你知道那条裙子对我多重要，知道今晚的场合对我多重要。但你不在乎。”“我在乎！

”苏婷抓住我的手臂，“陈晨，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我看着她抓着我手臂的手，然后抬眼看着她：“从你穿上那条裙子开始，就不是了。

”我把她的手轻轻拨开，绕过她，继续往门口走。“陈晨！”她在身后喊，

“你真要这么绝情吗？就为了一条裙子？”6酒店外的路边，我站定脚步。

手机屏幕在昏暗光线里亮着，显示有一条新消息。点开，是李总发来的：“事情处理完了。

方便的话回个电话。”我走到路边花坛旁，那里有张长椅，没什么人坐。我坐下来，

拨了李总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李总。”我说。“陈晨啊。

”李总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在洗手间时缓和一些，“我刚和法务那边沟通完，

苏婷已经签了初步的责任确认书。后续赔偿流程会正常走。”“好。

”“裙子损坏程度评估出来了。”李总停顿了一下，“修复费用比预估的还要高一点。

不过这部分你不用操心，品牌方会直接对接她。”我嗯了一声。“另外，”李总继续说，

“今晚虽然出了这个插曲，但你的应对方式很专业。品牌方那边我也解释了情况，

他们表示理解。”我没接话，等他说下去。“所以项目的事，照常推进。

”李总语气正式了些，“下周二上午十点，你来我公司一趟，我们把合同细节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