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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裂

会吃铁的食铁兽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霓裳裂》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周玄翊沈知讲述了​由知名作家“会吃铁的食铁兽”创《霓裳裂》的主要角色为沈知微,周玄属于古代言情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4:36: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霓裳裂

主角:周玄翊,沈知微   更新:2026-02-04 05:2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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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夺鸾第一章:杏雨惊鸿影大周永宁三年,春。杏花微雨时节,

镇北侯府的梅花开得正好。沈知微站在廊下看雨,素白衣裙被风吹得微微鼓起,

像是要化作一只鹤飞去。她生得极美,却不是那种温婉的美——眉宇间凝着霜雪,

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冷意,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值得她展颜。她的丈夫,

镇北侯萧凛,正在前厅与幕僚议事。三月前北疆大捷,天子降旨召他回京受赏,

这一住便是旬月。沈知微不喜欢京城,这里的雨太缠绵,不像北疆的雨,下得痛快淋漓,

洗得尽边关的血腥气。“夫人,侯爷请您去前厅。”丫鬟青黛匆匆跑来,脸色有些发白,

“宫里……宫里来人了。”沈知微心头一跳。她随萧凛回京,深居简出,从未踏出侯府半步,

宫里怎会知道她?前厅里,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正捧着明黄卷轴,

尖细的嗓音念着她听不懂的骈四俪六。大意是:镇北侯夫人沈氏,淑慎性成,柔嘉维则,

特赐入宫,侍奉御前。萧凛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即将折断的枪。沈知微没有跪。

她看着那个太监,看着那卷圣旨,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像雪地上的一道裂痕。

“敢问公公,”她的声音清冷如碎玉,“陛下见过我吗?”太监显然没料到这一问,

愣了愣才答:“陛下……陛下凤闻夫人贤名。”“凤闻?”沈知微轻笑一声,

“我沈知微活了二十载,从未离开过北疆,直到三月前才入京。陛下在千里之外的深宫,

如何凤闻我的贤名?”太监脸色变了。萧凛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知微!”“侯爷,

”沈知微终于跪下,却不是为了接旨,“您曾说,北疆的将士们把命交给您,

您就得把命交还给他们。如今,您的命要交给这卷黄绢了。”她转向太监,双手接过圣旨,

动作恭敬得无可挑剔:“臣妾,领旨谢恩。”起身时,她最后看了萧凛一眼。

那个在战场上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眼眶通红,双手攥得咯咯作响,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知微知道,他不能说。抗旨是诛九族的大罪,

镇北侯府上下三百余口,北疆萧家军十万将士,都在天子一念之间。她转身向外走去,

素白衣裙扫过门槛,像一片落叶飘向深渊。第二章:幽庭锁清秋大周天子周玄翊,

年二十有八,在位三年,已换了四位皇后。第一位皇后是太后侄女,

大婚三月后“病逝”;第二位是丞相之女,因“巫蛊”被废;第三位是将军之妹,

“失足”落井;第四位,也就是如今的皇后,是太傅孙女,入府一年,

天子尚未踏足她的寝宫。朝野上下都说,陛下是个痴情种,心里装着一位求而不得的女子。

只是没人知道那位女子是谁。沈知微入宫那日,春雨未歇。她被安置在承欢殿,

殿名直白得近乎羞辱。四个嬷嬷,八个宫女,将她团团围住,说是伺候,实为看守。

“陛下何时召见?”她问。为首的嬷嬷皮笑肉不笑:“夫人且等着,

陛下日理万机……”沈知微不再问。她坐在窗前看雨,一看便是三日。第四日,雨停了。

黄昏时分,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清朗愉悦,与这深宫的压抑格格不入。沈知微没有回头,

直到那笑声在身后停住。“朕以为,你会哭。”她这才转身。周玄翊比她想象的年轻,

也……更好看。他穿着常服,玄色锦袍上绣着暗金云纹,腰间悬着一块羊脂玉佩。

眉眼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下垂,本该是温润无害的长相,可那双眼——那双眼黑得深不见底,

像两口枯井,映着人影,却不映天光。“陛下以为,哭有用?”沈知微问。

周玄翊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一屁股坐在她对面,

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有趣,实在有趣。萧凛那个木头,竟娶了个这么有趣的夫人。

”他凑近她,呼吸拂过她耳畔:“朕抢了你的丈夫,你不恨朕?”沈知微垂下眼睫:“恨。

”“那为何不骂朕?不动手?不求死?”“因为没用。”她抬眼,直视那双深井般的眸子,

“陛下要的不是我的恨,是我的顺从。我若哭闹,陛下会觉得有趣;我若顺从,

陛下会觉得无趣。左右都是玩物,不如省些力气。”周玄翊的笑容僵在脸上。良久,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新得的瓷器,既满意又遗憾:“沈知微,

你比朕想象的聪明。但聪明人……”他顿了顿,“活不长。”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没有回头:“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贵妃。明日,

朕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第三章:烽火戏诸侯周玄翊带她去的是太液池。三月三,上巳节,

本该是祓禊祈福的日子,太液池畔却搭起了戏台。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妃嫔命妇坐于水榭,

丝竹声靡靡,酒气熏天。沈知微被安排坐在周玄翊身侧,位置比皇后还高半阶。

她穿着贵妃的礼服,繁复的十二幅裙摆铺陈在地,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可她的脸色比身上的素纱还白。“爱妃,看戏。”周玄翊揽着她的肩,

语气亲昵得仿佛他们是恩爱夫妻。戏台上演的是《凤求凰》。司马相如抚琴,卓文君夜奔,

本是千古佳话,演到一半,周玄翊忽然拍手叫停。“无趣。”他懒洋洋地说,“换一出。

”他转向台下,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一位老者身上:“王丞相,

朕记得您府上养着一班戏子,最擅演《赵氏孤儿》?”王丞相,三朝元老,

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他颤巍巍地起身:“回陛下,老臣……”“传上来。”周玄翊打断他,

“朕要看程婴摔孤那场。”戏班子很快换了上来。演程婴的是个中年男子,唱腔苍凉悲怆,

演到摔孤一节,周玄翊忽然问:“爱妃,你觉得程婴该摔吗?

”沈知微看着台上那个“婴儿”——那分明是个真婴儿,不过数月大,被高高举起,

哭声撕心裂肺。“陛下,”她的声音发紧,“那是真的孩子。”“朕知道。”周玄翊笑着,

“王丞相的孙子,刚满百日。丞相老来得孙,宝贝得很,朕特意借来一用。

”沈知微猛地转头看他。周玄翊依然在笑,那笑容温润如玉,

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爱妃觉得,朕该让他摔吗?”满座死寂。王丞相面如金纸,

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不敢出声。那婴儿的母亲——王丞相的儿媳——已经晕死过去。

“陛下,”沈知微站起身,“臣妾想看《霓裳羽衣舞》。”周玄翊挑眉:“哦?

”“臣妾听闻,陛下擅谱曲,曾作《霓裳羽衣曲》,”她的声音平稳,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臣妾想听。”周玄翊看了她很久,

久到那婴儿的父亲——王丞相的儿子——已经瘫软在地。然后,他忽然大笑起来。“好!

好一个沈知微!”他拍手,“传乐工!朕为爱妃奏曲!”婴儿被抱了下去,

王丞相一家如蒙大赦。沈知微重新坐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

周玄翊真的取了琵琶来。他坐在她身侧,指尖拨动,一曲《霓裳羽衣》倾泻而出。

那曲子极美,美得不似人间所有,像是仙乐,又像是……丧乐。沈知微听着,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帝王,是个疯子。而她自己,已经被困在了疯子的棋局里。

第二卷:弄权第四章:椒殿承恩夜沈知微成了天子最宠爱的女人。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

飞出宫墙,飞遍京城。人们说,贵妃娘娘容色倾城,陛下为她修建了椒房殿,以椒和泥涂壁,

温暖芬芳;人们说,陛下为博贵妃一笑,不惜耗费万金,从南海运来明珠,

缀满她的寝殿;人们说,贵妃要吃新鲜的荔枝,陛下便命人快马从蜀地运来,

人马死者相望于道。沈知微听着这些传言,总是沉默。椒房殿确实很暖,暖得她夜里睡不着。

那些明珠确实很美,美得像眼泪。荔枝确实很甜,甜得发苦。她从未笑过。

周玄翊似乎并不在意。他每日都来,有时只是坐着看她,

有时会说些朝堂上的事——哪位大臣又结党了,哪位皇亲又贪墨了,哪个将军又私养死士了。

他说这些时,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沈知微听着,只觉得寒意从脚底升起。

“陛下为何告诉臣妾这些?”有一日她问。周玄翊正在喂她吃荔枝,

闻言笑了笑:“因为你会听,不会劝。”“臣妾该劝什么?”“劝朕仁德,劝朕宽宥,

劝朕以社稷为重。”他捏着她的下巴,“她们都会这么说。皇后会哭,太后会骂,大臣会跪。

只有你……”他凑近她,“只有你知道,朕想听的不是这些。

”沈知微垂下眼:“臣妾不知道陛下想听什么。”“你知道。”周玄翊松开她,站起身,

“你知道朕想听真话,但你偏不说。你在等,等朕厌了,等朕放你走。”他走到门口,

回头看她,眼神复杂:“沈知微,朕不会放你走。这辈子都不会。”门关上,

沈知微终于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四个半月形的血痕,像四把小小的刀。

第五章:边关烽火急永宁四年,冬。北疆急报,突厥犯边,连破三城。朝堂上吵成一团,

主战派要求增兵,主和派建议纳贡。周玄翊坐在龙椅上,听着他们吵,

忽然问:“贵妃觉得呢?”满朝寂静。这是周玄翊第一次让沈知微参与朝政。

沈知微站在珠帘后,声音清冷:“臣妾不懂军国大事,但臣妾知道,萧凛在北疆。”萧凛。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插进每个人心里。周玄翊笑了:“爱妃的意思是,让萧凛去?

”“臣妾的意思是,”沈知微掀开珠帘,缓步走出,“陛下该问问,

为何突厥偏偏在此时犯边?为何连破三城却不再进?为何……”她顿了顿,

“为何萧凛的奏折,迟迟未到京城?”朝臣们脸色变了。周玄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

随即大笑起来:“好!好!爱妃果然聪慧!”他站起身,走下龙椅,一步步走到沈知微面前。

满朝文武跪伏在地,无人敢抬头。“那依爱妃之见,该怎么办?”沈知微抬眼看他,

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火:“陛下不是想知道,臣妾会不会求您吗?

”她跪下,额头触地:“臣妾求陛下,查明真相。若萧凛通敌,

诛其九族;若萧凛被冤……”她的声音哽咽了一瞬,随即恢复平稳,“也请陛下,还他清白。

”周玄翊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蹲下身,与她平视,

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沈知微,你终于肯求朕了。”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

擦去她不知何时流下的泪:“但朕不答应。”他站起身,朗声道:“传旨,

封镇北侯萧凛为平北王,总督北疆军政。另,赐贵妃沈氏……”他顿了顿,“鸩酒一杯。

”满朝哗然。沈知微闭上眼睛。“陛下!”老丞相王大人颤巍巍地出列,“贵妃无罪啊!

”“无罪?”周玄翊冷笑,“她方才为逆臣求情,不是罪?她与萧凛藕断丝连,不是罪?

”他转向沈知微,眼神冰冷:“爱妃,你说,你有没有罪?”沈知微睁开眼,看着他,

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像雪地上的一道裂痕,与那日接旨时一模一样。“臣妾有罪,

”她说,“罪在不该生而美貌,罪在不该嫁入侯门,罪在……”她顿了顿,

“罪在不该让陛下凤闻贤名。”周玄翊的脸色变了。他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忽然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滚!都给朕滚!”朝臣们仓皇退下。沈知微依然跪着,

背脊挺直。周玄翊走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起来:“你想死?朕偏不让你死!

”他甩开她,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声音沙哑:“传旨,贵妃沈氏,贬为庶人,

打入冷宫。”第六章:长门赋孤影冷宫比沈知微想象的暖和。也许是因为冬天快过去了,

也许是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她住在最偏远的院落,每日只有一顿残羹冷炙,

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青黛被杖毙了,在她入冷宫的第二天。罪名是“盗窃”,

但沈知微知道,是因为那丫头曾替她给萧凛传过一句话。那句话是:“保重。

”她不知道那句话有没有传到北疆。也许传到了,也许没有。也许萧凛已经死了,

也许他还活着。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周玄翊来看过她一次,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他没有带随从,独自站在她的破窗前,像一道鬼影。“恨朕吗?”他问。沈知微躺在草席上,

没有起身:“不恨。”“为何?”“因为陛下说的对,”她的声音平静,“臣妾与萧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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