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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他发来二十二字悔婚短信》中的人物林晚林晚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女生生“月小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婚礼当他发来二十二字悔婚短信》内容概括:主角是林晚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虐文小说《婚礼当他发来二十二字悔婚短信这是网络小说家“月小猫”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4:35: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当他发来二十二字悔婚短信
主角:林晚 更新:2026-02-04 05:2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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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当天,未婚夫发来短信:“对不起,我放不下她。”我穿着亲手缝制的婚纱,
在亲友窃笑中独自完成仪式。三个月后,国际设计大赛颁奖礼上,
我挽着全球顶级时尚集团总裁的手臂登场。前未婚夫的公司正跪求我的品牌授权,
而那个“她”——我的好闺蜜,在台下擦着我曾工作过的婚纱店地板。
1 婚礼上的二十二个字手机屏幕亮起时,林晚正对着镜子调整头纱。
象牙白婚纱上的手工刺绣蝴蝶兰在化妆间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每一针都藏着过去七个月里深夜画图的疲惫与甜蜜期待。
裙摆处她偷偷绣的“L&C”字母组合被蕾丝巧妙遮掩,
那是她留给自己的小秘密——林晚和陆子辰,从今天起将正式成为彼此生命中的一部分。
化妆师小莉刚为她点上唇釉,樱桃红的色泽衬得她肤色雪白。“林小姐真美,
陆先生待会儿肯定看呆了。”小莉笑着说,眼里带着职业性的羡慕。林晚抿唇浅笑,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三克拉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就像陆子辰给她戴上时说的那句话:“晚晚,这配得上你。
”那时她以为他说的是戒指配得上她,后来才明白,
他指的是“陆太太”这个身份配得上她这个从老城区裁缝铺走出来的女孩。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林晚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是陆子辰发来的短信。
时间显示上午8点17分。二十二个字,她数了三遍。“晚晚,对不起。我还是放不下她。
婚礼取消吧。”化妆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林晚盯着那行字,
视网膜上仿佛还残留着昨夜陆子辰抱着她说“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时眼中的温柔。
那些温柔原来是可以伪装的,像她手中这些仿真的珍珠,远看流光溢彩,
近看不过是塑料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林小姐?”小莉注意到她僵硬的姿势,“您怎么了?
脸色突然好白。”林晚想说没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扶着化妆台站起来,
婚纱沉重的裙摆绊了一下,她踉跄半步,左手撑在桌面上。那枚三克拉的钻石硌得掌心生疼。
门被推开,母亲周秀云匆匆进来,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晚晚……”母亲的声音在颤抖,
“陆家那边……子辰他妈妈说,子辰临时有急事出国了。
婚礼……婚礼……”父亲林建国跟在后面,这个做了三十年裁缝、脊背总是挺得笔直的男人,
此刻佝偻着背,嘴唇哆嗦着:“酒店说,酒席已经备好了,不能退。亲戚们……都到了。
”林晚缓慢地转头看向父母。母亲身上那件为了婚礼特意定制的暗红色旗袍,
此刻显得刺眼又讽刺。父亲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那是他二十年前结婚时穿的,
为了省钱没舍得买新的。为了这场婚礼,父母掏空积蓄,还欠了十五万外债。
因为陆家是本市有名的纺织企业,他们不想让女儿被亲家看不起。“我去找他。
”林晚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提着裙摆往外走,婚纱的拖尾扫过地面,
发出沙沙的声响。化妆师和父母在身后喊她,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而不真实。
宴会厅门口,陆家的亲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看到她出现,谈话声戛然而止。
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皮肤。“哟,新娘子怎么自己出来了?
”“听说新郎跑了?”“我就说嘛,门不当户不对的……”窃窃私语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
林晚挺直脊背,目光扫过人群,定格在陆母身上。那个永远妆容精致、用下巴看人的女人,
此刻正和几位贵妇低声说着什么,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微笑。“阿姨,
”林晚走到陆母面前,“子辰在哪里?”陆母抬眼看她,眼神里的轻蔑不再掩饰:“晚晚啊,
子辰临时有重要的商务谈判,飞去伦敦了。年轻人以事业为重,你应该理解。”“商务谈判?
”林晚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什么样的商务谈判,
需要在新婚当天早上八点发短信取消婚礼?”周围安静下来。陆母的脸色沉了下去:“林晚,
注意你的态度。事情已经这样了,你闹有什么用?该给你的补偿陆家不会少,
但你要知道分寸。”“分寸?”林晚重复这个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陆阿姨,
三百位宾客在宴会厅等着,我父母欠了十几万债办这场婚礼,你跟我说分寸?
”“那是你们林家自己的事。”陆母冷冷道,“当初我就提醒过子辰,婚姻要讲究门当户对。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晚脸上。她想起第一次去陆家,
陆母让她坐在保姆刚擦过的红木椅上,问她父母做什么工作,听说开裁缝铺后,
那双精心描绘过的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裁缝也是个手艺活。”陆母当时这么说,
语气里的施舍意味连掩饰都懒得。“林晚!”闺蜜苏晴的声音传来。林晚转头,
看见苏晴提着伴娘裙摆小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我听说子辰他……天啊,怎么会这样?
”苏晴抱住她,温暖的怀抱让林晚强撑的冷静出现裂缝。这是她大学四年的室友,
无话不谈的闺蜜,婚礼的伴娘。苏晴知道她所有关于陆子辰的心事,
知道她为这场婚礼付出了多少。“晴晴……”林晚的声音开始颤抖。“别怕,有我在。
”苏晴轻拍她的背,声音温柔,“你先去休息室,这里我来处理。
”林晚被苏晴扶着回到化妆间。门关上的瞬间,她瘫坐在地,
婚纱像一朵凋谢的巨大花朵铺陈开来。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汹涌而出。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林晚颤抖着手指点开。照片是在机场贵宾室拍的,
像素清晰得残忍。陆子辰搂着一个女人的腰,正低头吻她的额头。女人背对镜头,
但那条鹅黄色连衣裙、那头栗色卷发、那个侧脸轮廓——林晚的呼吸停止了。那是苏晴。
今天早上,苏晴穿着这条裙子来陪她化妆,还说:“晚晚,我特意选了黄色,喜庆。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进来:“抢来的终究要还。婚纱很美,可惜是偷了别人的设计稿吧?
赝品配赝品。”设计稿?林晚猛地想起三个月前,
她准备参加“华裳”新锐设计师大赛的原创设计册不翼而飞。
那是她准备了两年、承载着职业梦想的作品集。因为丢失,她错过了报名截止日期。
那天苏晴陪她找了一整夜,最后抱着她说:“别难过晚晚,
肯定是打扫阿姨不小心当垃圾扔了。你才华横溢,以后还有机会。”原来机会是被偷走的。
原来她的人生早就被最信任的人挖空了地基。
“哈……哈哈哈……”林晚发出一阵破碎的笑声,眼泪混着笑声,扭曲又诡异。
化妆台上的剪刀泛着冷光。那是她用来最后修剪头纱线头的德国进口裁缝剪,
锋利得能轻易裁开最厚实的羊毛呢。林晚抓起剪刀。第一剪,她剪断了精心编织的发髻。
黑发如瀑散落,遮住她半张脸。第二剪,第三剪,她胡乱地剪着自己的长发,
参差不齐的发梢落在婚纱上,像一场黑色的雪。最后,她举起剪刀,
对准婚纱腰侧那处隐藏的“L&C”刺绣。剪刀尖端刺破丝绸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银线崩断,精心刺绣的字母组合被一分为二。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父母和酒店经理在交涉什么。林晚撑起身子,
看向镜中那个披头散发、眼睛红肿、穿着破损婚纱的女人。这个陌生的影像里,
有什么东西死去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灰烬中重新睁开了眼睛。她擦掉眼泪,
从化妆包里抽出最鲜艳的正红色口红,慢慢地、仔细地涂抹在嘴唇上。
膏体划过唇瓣的触感冰凉,镜中的女人逐渐变得锐利,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刀。“陆子辰,
苏晴。”她对着镜子轻声说,声音沙哑却清晰,“今日之耻,他日必百倍奉还。
”敲门声响起。“晚晚,你还好吗?”是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林晚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婚纱,尽可能遮住破损处。她打开门,父母担忧的脸出现在眼前。“妈,爸,
”她说,声音平稳得出奇,“婚礼照常举行。”“你说什么傻话!”母亲抓住她的手臂。
“我说,婚礼继续。”林晚看着父母,一字一顿,“我一个人,完成。”上午十点整,
婚礼进行曲响彻宴会厅。当林晚独自一人拖着三米长的婚纱拖尾,
走过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时,全场寂静。闪光灯此起彼伏,那些举着手机拍摄的手,
像一片丑陋的森林。她目不斜视,挺直背脊,
脚步稳得像在走一场早就预演过的孤军奋战的征途。走到牧师面前,她转身面对三百宾客。
那些或嘲弄、或怜悯、或好奇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刺痛。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我的’婚礼。”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新郎缺席,
但仪式继续。”她转向牧师:“请继续。”牧师尴尬地翻动圣经:“林晚女士,
你是否愿意嫁给陆子辰先生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
健康还是疾病——”“我愿意。”林晚打断他。牧师愣住。林晚拿过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陆母那张铁青的脸上:“我嫁给过去那个相信爱情、相信承诺的自己。从今天起,
那个林晚死了。”她微微鞠躬:“宴席照旧,各位请便。”说完,她拖着裙摆转身,
沿着长长的红毯往回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的背影笔直,没有一丝颤抖。
回到化妆间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在剧烈颤抖。
门外传来隐约的喧哗声,像潮水般涌来又退去。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
是苏晴发来的消息:“晚晚,我在处理宾客的事,陆阿姨那边很难缠。你好好休息,
晚上我去找你。爱你。”爱她?林晚盯着那两个字,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爱可以这么廉价,这么虚伪,这么轻易地被当成伤害的遮羞布。她回复:“好。
”一个字,简单干脆。从今天起,她要学会用他们的语言说话。
2 债台高筑婚礼闹剧后的第七天,讨债的人第一次上门。不是高利贷,是二姨。
母亲周秀云同父异母的妹妹,嫁了个小老板,家里有点闲钱。
当初为了凑足“配得上陆家”的嫁妆,母亲拉下脸找二姨借了八万,
承诺等婚礼结束、收了礼金就还。“姐,不是我不近人情。
”二姨坐在林家狭小客厅的旧沙发上,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捏着茶杯,
眼睛四处打量这间不到六十平米的老房子,“你也知道,我家老张最近生意不好做,
资金周转困难。这钱……当初说好是短期周转的。”周秀云佝偻着背,
双手不安地搓着围裙:“小妹,再宽限几天,等晚晚找到工作……”“工作?
”二姨提高声音,“姐,不是我说,晚晚那事儿现在全城都知道。哪个正经公司敢要她?
再说了,她那个专业,裁缝嘛,能赚几个钱?”“二姨,”林晚从房间里走出来,
“钱我们会还。一个月,连本带利。”二姨上下打量她。林晚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头发剪短了,参差不齐的发梢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晚晚啊,不是二姨不信你。”二姨语气软了些,但话里藏针,
“实在是你现在这情况……要不这样,我认识个朋友,开服装厂的,缺个打版师傅。
虽然工资不高,但稳定。你要不要去试试?”打版师傅。
那是林晚大学刚毕业时都不屑去做的职位。她学的服装设计,梦想是拥有自己的品牌。
“谢谢二姨,工作我自己找。”林晚平静地说,“钱,一个月后一定还上。”送走二姨,
周秀云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无声滑落:“晚晚,是妈没用……”“妈,别这么说。
”林晚蹲下身,握住母亲粗糙的手,“是我看错了人,连累了你们。
”父亲林建国从卧室走出来,他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不久,脸色苍白,
但努力挺直腰板:“钱的事,爸想办法。老陈那边说,有批外贸尾单要改,
工钱给得高……”“爸,你不能再熬夜了。”林晚打断他,“工作我来找,债我来还。
”当天下午,她去了“梦幻纱”婚纱定制店。这是本市小有名气的高端婚纱店,
她在这里做了三年设计师,从助理做到首席。店里的婚纱有一半出自她的手。推开玻璃门,
熟悉的风铃声响起。前台小妹看到她,眼神躲闪:“晚晚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拿个人物品。”林晚说。店里很安静,不是周末,客人不多。几个同事看到她,
表情各异。有同情,有尴尬,也有幸灾乐祸。“哟,这不是我们的首席设计师吗?
”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林晚转头,看见李薇扭着腰走过来。这是店里的另一个设计师,
一直和她不对付,嫉妒她受老板重用。“听说陆少爷婚礼当天跑了?”李薇掩嘴笑,
“我就说嘛,豪门哪是那么容易进的。不过晚晚你也别太难过了,
至少婚纱挺漂亮的——虽然是自己做的。”周围的同事低下头,假装忙碌。林晚看着李薇,
忽然笑了:“谢谢关心。比起关心我,不如多花点时间改改你那套‘星辰’系列的设计稿。
上次客人投诉腰线收得不对,差点穿不进去。”李薇脸色一变:“你——”“林晚。
”老板王姐从办公室走出来,脸色严肃,“来一下。”办公室里,
王姐递给她一个信封:“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和补偿金。林晚,你知道的,
我们店做的是高端定制,客户很看重设计师的……声誉。”林晚接过信封,
厚度比她应得的要薄。“我明白。”她说,“我会收拾东西离开。”“别怪我狠心。
”王姐叹了口气,“前几天陆太太带人来,明里暗里说了不少话。我们这小店,
得罪不起陆家。”原来如此。赶尽杀绝,连条活路都不给。林晚把信封放回桌上:“王姐,
我在‘梦幻纱’三年,设计的‘花嫁’系列让你多赚了至少两百万。现在因为陆家几句话,
你就要辞退我。行,我走。但这笔补偿金,我不需要。
”她站起身:“就当买断我们这三年情分。从此两清。”走出办公室时,
她看见苏晴从VIP试衣间出来,身边跟着一位珠光宝气的客人。
那是本市房地产大亨的女儿,林晚的老客户,指定要她设计婚纱。苏晴看到她,
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快步走过来:“晚晚,你怎么来了?我听说王姐她……你别难过,
我这边认识几个人,可以帮你介绍工作。”她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
手里的爱马仕包是林晚曾在杂志上见过的新款。这些,应该都是陆子辰的“馈赠”。
“不用了。”林晚说,“我自己的路,自己走。”“晚晚,你别这样。”苏晴拉住她的手,
眼神真诚得可怕,“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和子辰是真心相爱。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你……”“苏晴,”林晚抽回手,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华裳’大赛的设计稿,
是你拿的吧?”苏晴的表情有瞬间的凝固,但很快恢复自然:“晚晚,你说什么呢?
什么设计稿?你还在为丢稿子的事难过吗?都过去那么久了……”“过去了,但没结束。
”林晚靠近一步,压低声音,“偷来的东西,用着踏实吗?”说完,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开始收拾东西。绘图工具、面料样本、几本翻烂了的国外设计期刊,
还有那件在婚礼上剪破后,她熬夜改造的白色短款礼服。她把东西装进纸箱,抱着走向门口。
经过苏晴身边时,听见她轻声说:“晚晚,别做傻事。你现在斗不过我们的。
”林晚脚步未停。走出“梦幻纱”,阳光刺眼。她抱着箱子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
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手机震动,银行发来短信。
父亲的手术费、婚礼开销、这几天的生活费,她的存款只剩下三位数。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是林晚小姐吗?”对方是个女声,语速很快,
“我在‘废墟裁缝铺’看到你的店铺,想定制一件西装内衬。要求比较特殊,
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废墟裁缝铺”是她前几天在手工定制平台上开的小店,
只上传了几张旧作品,几乎无人问津。“什么要求?”林晚问。对方发来一张设计草图。
线条利落,结构精妙,要求在右侧内衬靠近心脏的位置,手工绣一个微小的衔尾蛇图腾,
用特殊的反光丝线。这种工艺难度极高,
但报价也相当慷慨——足够支付父亲下个月的药费和一部分债务。“我能做。”林晚说,
“但需要预付30%定金。”“可以。”对方爽快答应,“另外,我的老板对细节要求极高。
如果这次合作满意,后续会有更多订单。”挂断电话,定金已经到账。
林晚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第一次感觉到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她抱着箱子回到租住的老房子,在堆满布料的狭小工作间里摊开那张设计草图。灯光下,
衔尾蛇的图腾仿佛在发光——头尾相连,循环往复,象征着毁灭与重生。
她从珍藏的面料样本中挑出一块意大利进口的深灰色微弹羊毛呢,
又翻找出去年托人从日本带回的极细反光丝线。
这些是她准备用在未来个人品牌首秀上的压箱底宝贝,如今成了翻身的赌注。接下来的两周,
林晚几乎住在工作间。她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在打版、裁剪、缝纫、刺绣。
那个小小的衔尾蛇图腾,她绣了又拆,拆了又绣,直到在特定光线下,
它能流转出内敛而神秘的光泽。母亲每天悄悄把饭菜放在门口,不敢打扰她。
父亲则帮她处理一些简单的锁边工作,虽然手因为常年劳作而颤抖,但针脚依然细腻。
交工前夜,林晚完成最后一针。她把成品对着灯光仔细检查,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最后,
她写了一张卡片:“于废墟中窥见微光,愿它能助您披荆斩棘。”寄出包裹的第二天,
账户收到全款,还有一笔额外的奖金。那个自称“S”的客户发来信息:“完美。
老板很满意。下个月有批急单,二十套男士礼服内衬定制,同样的工艺要求,工期一个月。
接吗?”二十套。工费足够还清所有债务,还有余钱让父亲接受更好的康复治疗。
林晚回复:“接。”敲下这个字时,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那种久违的、对自己能力的确认,对未来的掌控感,正在一点点回归。她打开电脑,
搜索“缪斯之神”国际设计大赛。今年的主题是“破格·新生”,
专门面向经历重大挫折后重新出发的设计师。提交截止日期还有两个月。
林晚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Nirvana”涅槃。她铺开绘图纸,
铅笔在纸上划过第一道线。不再是从前柔美浪漫的曲线,而是锐利的、充满攻击性的折线。
她画的不再是婚纱,是铠甲,是战袍,是从灰烬中重生、浑身浴火的凤凰。
工作间的灯光亮到深夜。窗外,城市渐渐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林晚沉浸在创作中,那些背叛、屈辱、债务的压力,此刻全部化为笔下的力量。凌晨三点,
她完成第一张草图。画面中央是一个被荆棘缠绕的女性轮廓,荆棘刺破皮肤,流出的不是血,
是金色的光。她在草图下方写下一行小字:“他们以为把我推入深渊,却不知深渊之下,
是我重生的熔炉。”3 隐秘的订单二十套礼服内衬的订单像一场及时雨,让林晚喘了口气。
但挑战也随之而来。
“S”对细节的要求严苛到近乎变态:每套内衬的衔尾蛇图腾必须在同一位置,
误差不能超过两毫米;反光丝线的亮度要一致,
特定角度的灯光下必须呈现出“呼吸般”的渐变效果;内衬拼接的缝线要用特殊的隐形针法,
正面完全看不出痕迹。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定制的范畴,
更像是某种隐秘的身份标识或仪式用品。林晚没有多问。她需要这笔钱,
更需要通过这次合作证明自己的能力。她把父亲那间朝北的小卧室改成了临时工作室,
墙上贴满了工艺分解图和时间表。第一个星期,她只完成了两套。速度太慢。照这个进度,
一个月根本交不了货。失眠到第三个凌晨,她盯着工作台上未完成的内衬,
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她太执着于手工的“完美”,但忽略了效率和标准化的重要性。
这不是艺术创作,是批量生产,需要找到手工精细与效率之间的平衡点。第二天,
她去了城南的辅料市场,淘回来一台二手的小型绣花机。机器很旧,但核心功能完好。
她花了一整天时间调整参数、测试针法,终于让机器能大致绣出衔尾蛇的轮廓,
再由她手工完善细节和反光效果。效率提升了一倍。母亲周秀云也来帮忙。
这个做了三十年裁缝的女人,虽然不懂女儿那些前卫的设计理念,但手上的功夫扎实得可怕。
她负责所有的锁边和基础缝纫,针脚细密均匀,比机器做的还漂亮。“妈,
你这手艺不开店可惜了。”林晚看着母亲缝好的内衬,由衷感叹。周秀云笑了,
眼角的皱纹像绽放的菊花:“妈这辈子就会这个。以前啊,总想着你能嫁个好人家,
不用像妈这么辛苦。现在想想,靠自己的手吃饭,最踏实。”林晚鼻子一酸,低头继续干活。
第三个星期,她们完成了十二套。进度过半,但林晚也累倒了。连续熬夜加上饮食不规律,
她发起高烧,躺了两天才勉强能下床。生病的这两天,她也没闲着,
用平板电脑画完了参加“缪斯之神”大赛的设计系列。她将系列命名为“祭·生”,
三套服装分别对应“撕裂”、“沉沦”与“重生”。“撕裂”以那件破损的婚纱为原型,
对称剪裁和破碎的织物拼接;“沉沦”采用暗色调和束缚感的设计;“重生”则是豁然开朗,
用挺括的面料结合柔美的线条,象征新生的力量。画完最后一笔,她盯着屏幕上的设计图,
忽然有种奇异的感受——这些衣服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作品,而是她过去一年的心电图,
每一道线条都记录着一次心跳,每一次缝合都是一道伤疤。离交货还有五天,意外发生了。
那台二手绣花机在连续运转十八个小时后突然罢工,冒出一股黑烟。林晚试着修理,
但核心零件烧坏了,本地根本买不到替换件。还有八套内衬的衔尾蛇图腾需要完成。
纯手工刺绣,五天时间根本不可能。林晚坐在冒烟的机器前,第一次感到绝望。
窗外天色渐暗,雨水敲打着玻璃窗,像极了婚礼那天她独自走红毯时的心跳声。手机响了,
是“S”发来的信息:“林小姐,进度如何?老板很关注这批货。”她盯着那行字,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许久,最终回复:“遇到技术问题,需要延长三天工期。”消息已读,
但没有回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晚坐在黑暗里,听着雨声。母亲悄悄走进来,
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晚晚,妈认识个老伙计,以前在国营厂修绣花机的,
退休好多年了。要不……咱们去问问?”那一夜,母女俩撑着伞,
在城东的老旧小区里敲开了一扇门。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听明来意后,
戴着老花镜看了烧坏的零件,摇头:“这型号太老了,零件早停产了。
”就在林晚心沉到谷底时,老人又说:“不过……我家里还有些当年的库存零件,
不知道能不能用。你们等等。”他在堆满杂物的储物间里翻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找出一个生锈的铁盒。里面是各种老式绣花机的零件,有些已经锈迹斑斑。
老人挑出几个,在灯下仔细比对:“这个,还有这个,应该能用。但我得改一改。”那一晚,
六十多岁的老师傅戴着老花镜,用粗糙的手握着精密工具,一点点打磨、调整零件。
林晚和母亲在旁边帮忙递工具、打下手。工作间的灯光一直亮到凌晨三点。
机器重新运转的那一刻,林晚的眼泪掉了下来。“谢谢您,师傅。”她深深鞠躬。
老师傅摆摆手:“手艺人不帮手艺人,这世道就真没人情味了。丫头,你这批活做得精细,
是给重要人物做的吧?”林晚一愣。“那衔尾蛇的图腾,”老师傅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我年轻时候在南方见过,是一些老牌绅士俱乐部的标志。能用上这个的,都不是一般人。
”他看了眼林晚熬得通红的眼睛:“不管对方是谁,丫头,你把活儿做漂亮了,
就是你的本事。这世道,本事比什么都重要。”林晚重重地点头。最后三天,
她几乎不眠不休。母亲也陪着她熬夜,父女三人挤在狭小的工作间里,
像一支濒临崩溃但仍在前进的小队。交货当天,林晚带着二十个精心包装的包裹去了快递站。
寄出后,她站在路边,看着快递车远去,忽然腿一软,差点摔倒。手机震动,
“S”的信息:“货已收到初检,完美。尾款已付。另外,老板想见你一面。
时间地点稍后告知。”接着,银行短信提示,一笔可观的尾款入账。不仅足够还清所有债务,
还能余下不少。林晚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仰头看天。天空湛蓝,阳光刺眼。
她抬手挡在眼前,从指缝里看到光。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婚礼那天独自走过红毯时,
心里默念的话:“林晚,你要记住这一刻的耻辱。”现在她想说:“林晚,
你要记住这一刻的光。”还清债务的那天,林晚请父母去吃了顿火锅。不是什么高档餐厅,
就是家楼下开了二十年的老店。红油翻滚,热气蒸腾,
父母脸上的笑容是这几个月来最真实的。“晚晚,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父亲问,
往她碗里夹了片毛肚。林晚看着锅里翻腾的红油,慢慢说:“我报名了一个国际设计比赛。
如果入围,要去巴黎。”母亲夹菜的手顿住了:“巴黎?那得花不少钱吧?”“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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