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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灯慢行”的倾心著萧惊雁沈清寒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本书《玉珏青锋》的主角是沈清寒,萧惊属于古代言情,架空类出自作家“桔灯慢行”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8:54: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玉珏青锋
主角:萧惊雁,沈清寒 更新:2026-02-03 20: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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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谷中遗梦,江湖初遇第一章 药谷春深百草谷的春天总来得比别处早。
溪畔的何首乌刚冒出紫红嫩芽,沈清寒已背着药篓站在崖边。晨雾如纱,漫过她月白的裙裾,
她伸手摘下岩壁上的“凝血草”,指尖沾着的露水顺着翠绿叶片滚落,
在青石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清寒,该回去煎药了。”谷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人拄着竹杖站在桃树下,花瓣落在他银白的须发间,“昨日送来的伤患,伤口又发炎了。
”沈清寒应了声,转身时不慎碰掉了药篓里的布包。一块半月形的玉珏滚落在地,
龙纹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她慌忙拾起,指尖抚过玉珏边缘的缺口,
这是三年前整理父母遗物时发现的,谷主只说她是战乱中被收养的孤女,
从未提过玉珏的来历。“这玉……”谷主的目光落在玉珏上,忽然叹了口气,
“你既已年满十八,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桃林深处的竹屋里,谷主打开尘封的木箱,
取出一件褪色的战袍。领口绣着的“镇国将军府”字样虽已模糊,沈清寒仍觉心口一震。
“你的父亲沈毅,原是大靖的镇国将军,十年前因‘通敌叛国’罪满门抄斩,
我是你父亲的旧部,拼死将你救了出来。”玉珏上的龙纹忽然灼热起来,
沈清寒攥着玉珏的指节泛白:“通敌叛国?不可能!”“当年的卷宗被刻意销毁,
唯有这半块龙纹玉珏,或许藏着真相。”谷主递给她一卷地图,“另一半玉珏,据说在京城。
清寒,江湖险恶,朝堂更甚,你若要去,需得想清楚。”沈清寒望着窗外飘落的桃花,
父母惨死的画面仿佛在眼前浮现。她将玉珏贴身藏好,
背上药箱与长枪——那杆父亲留下的“破阵枪”,她虽未正式学过枪法,
却已摩挲着枪杆练了十年。“我去。”她的声音清冷如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要为沈家洗冤。”第二章 雨夜遇袭离开百草谷的第三夜,暴雨倾盆。
沈清寒在破庙里生火烘干药草,忽然听到檐外传来衣袂破风之声。她迅速吹熄烛火,
藏身于佛像后,只见三个黑衣人持剑闯入,面罩上绣着的墨色蝙蝠在闪电中格外狰狞。
“暗影楼的人?”她握紧袖中的银针,这是江湖中最神秘的杀手组织,为何会找上自己?
“搜!楼主说,沈家遗孤带着玉珏下山了,必在这附近。”为首的黑衣人话音刚落,
沈清寒已射出三枚银针,正中三人手腕。她趁机冲出破庙,轻功“踏雪无痕”展开,
身影如惊鸿掠入雨幕。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数十名黑衣人从暗处涌出,剑气织成一张密网。
沈清寒虽医术精湛,武功却只够自保,眼看长剑就要刺穿她的肩胛——一道白影破空而至。
剑光如银河倾泻,只听“叮叮当当”几声脆响,黑衣人手中的长剑尽数断裂。
沈清寒抬眼望去,只见白衣男子立于雨中,墨发被风吹起,面容俊朗如月下寒玉,
手中长剑“凌虚”还在滴落水珠,却已染了三分杀气。“玉面剑仙萧惊雁?
”有黑衣人惊呼出声,竟吓得后退半步。萧惊雁未发一言,凌虚剑再次出鞘时,
黑衣人已倒下一片。剩下的人见势不妙,虚晃一招便遁入黑暗。雨势渐小,他收剑入鞘,
转身看向沈清寒:“姑娘无碍?”沈清寒注意到他腰间的玉佩,虽不是龙纹,
却透着皇家特有的云纹暗记。她压下心头疑惑,拱手道:“多谢公子相救,
小女子苏医……沈清寒。”差点脱口而出准备好的化名,她暗自懊恼。
萧惊雁的目光在她药箱上停留片刻:“姑娘是行医之人?深夜独行,不怕危险?
”“寻访一位故人。”沈清寒避开他的视线,“不知公子要往何处去?”“京城。
”两人竟同路。沈清寒本想拒绝同行,却想起谷主的叮嘱——京城水深,
多一个照应总是好的。萧惊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江湖路远,结伴而行,
也好互相有个帮衬。”第三章 边城烽火行至雁门关外的小镇时,正遇匈奴劫掠。
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牧民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沈清寒刚在镇口摆好药摊,
就见几个匈奴骑兵挥刀砍向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她想也没想,抓起药杵掷过去,
正中骑兵手腕。“找死!”另一名骑兵调转马头冲向她,沈清寒侧身避开,
却被马蹄扬起的尘土迷了眼。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剑光闪过,骑兵人头落地。
萧惊雁挡在她身前,凌虚剑上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站远点。
”他的身影在乱军之中穿梭,凌云七式中的“破风”“惊鸿”接连使出,
匈奴骑兵竟无人能近他三尺之内。沈清寒回过神来,迅速将受伤的百姓拖到药摊后,
取出金疮药和绷带,指尖翻飞间已处理好数人的伤口。“苏姑娘,这孩子快不行了!
”有人抱着个浑身是血的孩童跑来。沈清寒摸了摸孩子的脉搏,又查看了伤口,
眉头紧锁:“动脉破裂,得立刻缝合。”她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消毒,又拿出特制的细麻线,
在众人惊呼声中开始缝合伤口。缝合到一半时,一个匈奴兵突破萧惊雁的防线冲了过来,
沈清寒眼疾手快,将手中的银针悉数射出,尽数钉在对方的穴位上。
萧惊雁趁机一剑了结了那兵,转头看向她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沈清寒却已低下头继续缝合,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孩子染血的衣襟上。
战斗结束后,夕阳染红了天边。沈清寒蹲在地上为最后一个伤者包扎,
萧惊雁走过来递上一壶水:“没想到沈姑娘不仅医术高明,武功也不俗。
”“不过是些防身的伎俩。”沈清寒接过水壶,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
两人都像被烫到般缩回。她低头喝水时,瞥见他腰间玉佩的云纹,
忽然想起传闻中凌云阁与皇室关系密切,“萧公子似乎对匈奴格外痛恨?
”萧惊雁望着远处的雁门关,目光深沉:“十年前,匈奴攻破此关,屠城三日。
我……一位故人,便是死在那场战乱里。”沈清寒心中一动,十年前,
正是父亲被定罪的那一年。她想问些什么,却见萧惊雁已转身走向镇外:“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尽快赶路。”第四章 京城迷雾抵达京城时,已是半月后。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
酒旗招展。沈清寒换上一身粗布衣裙,将破阵枪藏在客栈后院,只带着药箱走街串巷,
化名“苏医女”打探消息。她听说镇国将军府的旧部多在城西贫民窟,便提着药箱往那边去。
贫民窟里污水横流,沈清寒刚为一个老婆婆看完病,就听到隔壁传来争吵声。
一个瘸腿的老兵摔碎了酒坛,嘶吼道:“将军是被冤枉的!当年若不是丞相谢明远克扣军饷,
我们怎会兵败?他才是通敌叛国的奸贼!”沈清寒心头一紧,正要上前询问,
却被人拽到巷角。萧惊雁捂住她的嘴,等老兵被邻居劝走后才松开手:“你不要命了?
在京城直呼丞相的名字,还敢提沈将军的案子?”“你跟踪我?”沈清寒皱眉。
“凌云阁在京城有分舵,我只是恰巧路过。”萧惊雁避开她的目光,“谢明远权势滔天,
暗影楼更是他的爪牙,你这样贸然打听,只会打草惊蛇。”沈清寒想起那夜的黑衣人,
恍然大悟:“暗影楼是丞相的人?”“未必。”萧惊雁摇头,“暗影楼行事诡秘,
背后是谁至今无人知晓。不过谢明远的儿子谢珩之,倒是个值得留意的人物。”正说着,
巷口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顶八抬大轿经过,轿旁跟着的青年身着锦袍,面如冠玉,
正温和地对围观百姓拱手微笑。“那就是谢珩之。”萧惊雁低声道,“文坛领袖,名声极好,
谁也想不到他……”他话未说完,谢珩之的目光忽然扫过来,在沈清寒脸上停留片刻,
随即笑着对随从说了句什么。沈清寒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拉着萧惊雁快步离开:“他认出我了?”“不好说。”萧惊雁望着谢珩之轿帘后的阴影,
“此人城府极深,你日后见到他,务必小心。”当晚,沈清寒在客栈收到一张字条,
是谷主派暗线送来的:“暗影楼主并非谢明远,龙纹玉珏的另一半,或许在七皇子手中。
”七皇子?沈清寒想起萧惊雁腰间的云纹玉佩,辗转反侧。而此时的凌云阁分舵内,
萧惊雁正对着一幅密信沉思,信上写着:“谢珩之已察觉沈清寒身份,暗影楼近期会有动作。
”他捏紧信纸,望向窗外的月色,喃喃道:“清寒,你可知这京城,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第二卷:京城风云,恩怨交织第五章 初遇谢郎为接近谢珩之,沈清寒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听说谢珩之每月初一都会去城外的慈安堂义诊,便提前几日去那里帮忙。
慈安堂里挤满了穷苦百姓,沈清寒正为一个孩童诊脉,忽然听到门口传来骚动。谢珩之来了。
他穿着素色长衫,亲自为老人把脉,语气温和:“老丈,您这是风寒入体,我开副方子,
按时服用便好。”他的目光扫过堂内,在看到沈清寒时微微一顿,
随即笑着走过来:“这位姑娘看着面生,是新来的?”“小女子苏清,从乡下来京城谋生。
”沈清寒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指尖却已扣住了袖中的银针。“苏姑娘医术不错。
”谢珩之看着她刚开好的药方,赞道,“这味‘防风’用得极妙,既驱寒又不伤脾胃。
”他忽然凑近一步,声音压低,“沈姑娘,别来无恙?”沈清寒猛地抬头,
对上他含笑的 eyes,那笑容里藏着一丝探究。她强作镇定:“公子认错人了。
”“是吗?”谢珩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药杵,“百草谷的药杵,刻着‘清寒’二字,
倒是别致。”沈清寒心头一沉,正要起身离开,却被谢珩之抓住手腕。他的指尖冰凉,
语气却依旧温和:“沈姑娘不必惊慌,我并无恶意。令尊沈将军,曾是家父的同僚,
我也想查清当年的冤案。”“你信我父亲是冤枉的?”沈清寒反问。“是否冤枉,查过便知。
”谢珩之松开手,递给她一块玉佩,“三日后酉时,来城南的听雨轩,我给你看样东西。
”沈清寒犹豫片刻,接过玉佩。待谢珩之离开后,她立刻去凌云阁找萧惊雁。
萧惊雁听完她的叙述,眉头紧锁:“谢珩之狡猾得很,这必定是陷阱。”“可他说有线索。
”沈清寒握紧玉佩,“我不能放过任何机会。”萧惊雁沉默片刻,
从墙上取下一把短剑递给她:“这是‘碎影’,见血封喉。若有不测,自保要紧。
我会在听雨轩外接应你。”第六章 花魁凝眉三日后的听雨轩,琵琶声如泣如诉。
沈清寒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楼下的湖水,总觉得心神不宁。谢珩之还没来,
倒是有个穿着水红裙衫的女子走了过来,鬓边斜插一支珠花,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尽的风情。
“这位姑娘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听雨轩?”女子声音娇柔,带着淡淡的异香。
“只是来等个人。”沈清寒警惕地看着她,这女子的易容术虽精妙,
却瞒不过她的眼睛——耳后有淡淡的胶痕。女子掩唇轻笑:“等谢公子?他怕是来不了了。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飞进数枚毒针。沈清寒侧身避开,却见女子已抽出腰间软剑刺来。
“暗影楼的人?”沈清寒拔出碎影剑格挡,两人在狭小的雅间里缠斗起来。女子的剑法诡异,
带着匈奴武学的狠辣,沈清寒渐渐不支,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就在这时,雅间门被撞开,
萧惊雁持剑闯入,凌虚剑直指女子咽喉:“苏凝眉,匈奴公主,伪装成京城花魁,
潜伏在谢珩之身边,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苏凝眉脸色煞白,却忽然笑了:“七皇子殿下,
果然好眼力。”沈清寒这才明白,萧惊雁竟是七皇子!她望着他,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萧惊雁避开她的目光,对苏凝眉道:“说,谢珩之在哪?”“他早料到你们会来,
此刻怕是已拿到你们要的‘线索’了。”苏凝眉挣脱开剑,跃出窗外,“沈姑娘,
谢珩之给你的,不过是当年你父亲与匈奴通信的‘证据’,是假的!”沈清寒心头一震,
萧惊雁已拉着她追了出去。两人追到城外竹林时,
只看到地上的一滩血迹和半枚破碎的玉佩——是谢珩之给她的那块。“他被人灭口了?
”沈清寒喃喃道。“是苏凝眉干的?”萧惊雁检查着血迹,“不对,
这是……”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向沈清寒,“清寒,我有话对你说。
”第七章 身份揭晓竹林深处的破庙里,烛火摇曳。萧惊雁解下腰间的云纹玉佩,
又从怀中取出半块龙纹玉珏:“我母妃是先皇后,当年被谢明远陷害,
生下我后便被打入冷宫。先帝怕我遭毒手,将我送到凌云阁抚养,这半块玉珏,
是母妃留下的,说与镇国将军府的玉珏合璧,能解开一个秘密。”沈清寒拿出自己的玉珏,
两块半月形的玉珏拼在一起,严丝合缝。龙纹合璧的瞬间,玉珏发出耀眼的光芒,
映照出内壁刻着的小字:“匈奴秘策,藏于皇陵。”“匈奴秘策?”沈清寒不解。
“传闻当年匈奴与朝中奸臣勾结,定下了打败大靖的计策,记录在秘策里。
”萧惊雁望着合璧的玉珏,“你父亲发现了秘策,才被灭口,扣上通敌的罪名。
”沈清寒终于明白,原来父母的冤案与匈奴、与丞相、甚至与皇室都息息相关。
她看向萧惊雁,眼中的隔阂渐渐消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去找秘策。
”萧惊雁握住她的手,“皇陵守卫森严,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而且,谢珩之未必死了,
他很可能是自导自演,想引我们去皇陵。”就在这时,庙外传来脚步声。
苏凝眉浑身是血地闯进来,身后跟着一群暗影楼的杀手。“救我!”她扑到沈清寒身边,
“谢珩之才是暗影楼主!他利用我接近你们,拿到玉珏线索后就要杀我灭口!
”萧惊雁迅速关上门,与沈清寒背靠背站着:“你为何要帮我们?
”“因为我看清了匈奴的野心。”苏凝眉拔出软剑,“他们不仅要灭大靖,
还要吞并草原各部。谢珩之答应帮他们,不过是想借匈奴之力打败大靖,自己称帝。
”杀手破门而入,三方再次陷入激战。沈清寒的碎影剑配合萧惊雁的凌云七式,
竟渐渐占了上风。苏凝眉虽身受重伤,却拼死斩杀了数名杀手。激战中,
沈清寒忽然想起父亲的破阵枪,枪诀在脑海中浮现,她的剑法竟隐隐有了枪法的刚猛。
杀退杀手后,苏凝眉靠在墙上喘息:“皇陵的地图,我知道在哪。谢珩之的书房里,
有一幅暗画。”第八章 旧案证人潜入谢府的那个夜晚,月色如霜。
沈清寒与萧惊雁避开巡逻的侍卫,来到谢珩之的书房。书房墙上挂着一幅《江山万里图》,
沈清寒按苏凝眉说的,在画轴处摸索片刻,果然找到一个暗格。暗格里除了皇陵地图,
还有一卷卷宗。卷宗上的字迹早已泛黄,却清晰记录着十年前的旧事。
沈清寒指尖颤抖地翻过一页,看到了父亲沈毅写给先帝的密信,
信中直指谢明远与匈奴暗通款曲,还附上了几笔军饷去向的账目——那些被克扣的军饷,
竟都流入了匈奴部落。“这才是真相。”萧惊雁低声道,“谢明远怕事情败露,
便联合匈奴设计陷害了你父亲。”沈清寒将卷宗收好,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
却又很快被理智压下:“光有这些还不够,我们需要证人。”“卷宗里提到一个人。
”萧惊雁指着其中一行字,“当年负责押送军饷的校尉张猛,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后来隐姓埋名,在京郊的铁匠铺谋生。”两人连夜赶往京郊。铁匠铺早已关门,
萧惊雁敲了半天门,才有个瘸腿的壮汉探出头来,满脸警惕:“谁啊?”“张校尉,
我们是沈将军的故人。”沈清寒拿出那半块龙纹玉珏,“有事相求。”张猛看到玉珏,
脸色骤变,一把将他们拉进铺内,关紧门后才颤声道:“沈……沈小姐?”“张叔叔,
我知道你当年受了委屈。”沈清寒开门见山,“我想知道,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猛灌了一大口酒,眼眶通红:“当年我发现军饷被换,想回营禀报,
却被谢明远的人追杀,腿就是那时候被打断的。我亲眼看到,
谢明远的亲信与匈奴使者在山谷里交易,他们还说……要让沈将军背这个黑锅!
”“你愿意出来作证吗?”萧惊雁问道。张猛沉默片刻,猛地一拍桌子:“愿意!
将军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让他蒙冤受辱!”三人约定三日后在朝堂之上翻案,
沈清寒与萧惊雁离开时,却没注意到铁匠铺屋顶的黑影。第九章 证人之死三日后清晨,
沈清寒正在客栈准备证词,却接到张猛家人的急报——张猛昨夜被人灭口了。
她赶到铁匠铺时,萧惊雁已在那里。张猛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柄短刀,
刀柄上刻着暗影楼的蝙蝠标记。沈清寒检查尸体,发现他指甲缝里有一丝银线,
那是西域特产的冰蚕丝,只有匈奴贵族才会使用。“是苏凝眉?”沈清寒不敢置信。“未必。
”萧惊雁捡起地上的一片锦缎碎片,“这是谢珩之常穿的云锦。”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官兵的脚步声。谢明远带着人马闯进来,
看到尸体后故作震惊:“这不是十年前失踪的张猛吗?
怎么会……”他目光扫过沈清寒与萧惊雁,厉声道,“拿下这两个杀人凶手!
”沈清寒心知中计,拉着萧惊雁从后窗逃出。两人一路狂奔,躲进凌云阁的密道才甩掉追兵。
“谢明远早就布好了局。”萧惊雁擦掉脸上的血迹,“他杀了张猛,嫁祸给我们,
就是想让我们永无翻身之日。”沈清寒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线索又断了……”“没有断。”萧惊雁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是从张猛身上找到的,“这是镇国将军府旧部的信物,背面刻着‘北境’二字。或许,
你父亲的旧部还在北境,他们手里可能有更多证据。”正说着,密道入口传来轻响,
苏凝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字条:“谢珩之要去北境,说是要与匈奴首领会面。
”沈清寒看向她,眼神复杂:“张猛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苏凝眉苦笑一声,
拿出一缕冰蚕丝:“这是我从谢珩之书房找到的,他故意放在那里,就是想嫁祸给我。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但我可以带你们去北境,找到匈奴与谢家勾结的证据。
”萧惊雁沉思片刻:“好,我们信你一次。”第十章 北境风云前往北境的路上,
战火的气息越来越浓。沿途的村庄大多被匈奴洗劫一空,残垣断壁间偶尔能看到烧焦的尸体。
沈清寒一边赶路,一边救治受伤的百姓,她的医术和善良渐渐打动了苏凝眉。“其实,
我并不想打仗。”苏凝眉坐在篝火旁,望着跳动的火焰,“我母亲是大靖人,她告诉我,
和平比什么都重要。可我哥哥……匈奴单于,他满脑子都是征服。”“谢珩之答应了他什么?
”萧惊雁问道。“帮他夺取大靖江山,事成之后,割让燕云十六州。”苏凝眉叹了口气,
“我原以为谢珩之是真心想帮匈奴,后来才发现,他只是想利用我们,等他坐稳皇位,
第一个要灭的就是匈奴。”沈清寒想起谢珩之温润的面容,很难想象他竟有如此野心。
她看向萧惊雁:“我们得尽快找到父亲的旧部。”抵达北境军营时,
守将正是当年沈毅的副将赵峰。看到沈清寒手中的龙纹玉珏,赵峰老泪纵横:“小姐,
您终于回来了!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十年!”军营里,数百名镇国将军府的旧部整齐列队,
看到沈清寒后齐齐跪下:“参见小姐!请小姐带领我们,为将军报仇!
”沈清寒望着这些饱经风霜的将士,心中百感交集。她拔出背上的破阵枪,
枪尖直指苍穹:“我沈清寒在此立誓,定会为父亲洗清冤屈,守护北境河山!”就在这时,
探马来报:匈奴大军压境,谢珩之的暗影楼也在附近出没,似乎在寻找什么。
萧惊雁看向沈清寒:“看来,他们也想得到兵符。”沈清寒握紧手中的玉珏:“兵符在皇陵,
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第三卷:玉珏合璧,
家国危局第十一章 皇陵之路前往皇陵的路途艰险异常。
谢珩之的暗影楼与匈奴骑兵一路追杀,沈清寒与萧惊雁带着旧部且战且退,
终于抵达皇陵入口。皇陵依山而建,入口处刻着巨大的龙纹,与玉珏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需要玉珏才能打开。”萧惊雁将两块玉珏拼在一起,贴在龙纹凹槽处。只听“轰隆”一声,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黑漆漆的通道。众人进入通道,里面机关密布。
沈清寒凭借百草谷的毒术破解了多处毒阵,萧惊雁则以凌云剑法斩断了绊马索与落石。
走到通道尽头,一座巨大的石殿出现在眼前,殿中央的石台上,静静躺着一个青铜匣子。
“兵符应该就在里面。”沈清寒正要上前,却听到殿外传来脚步声。
谢珩之带着暗影楼众人和匈奴使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沈清寒,萧惊雁,
多谢你们替我打开皇陵。”“谢珩之,你可知罪?”萧惊雁横剑而立,“你父亲与匈奴勾结,
害死沈将军,你如今又想盗取兵符,打败大靖,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谢珩之冷笑一声:“知罪?我只知道,当年沈毅设计陷害我父亲,让谢家蒙羞!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你错了!”沈清寒拿出那卷卷宗,“这才是真相,
是你父亲通敌叛国,嫁祸给我父亲!”谢珩之接过卷宗,越看脸色越白,
双手颤抖:“不可能……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就在这时,匈奴使者忽然拔出刀,
刺向谢珩之:“既然你已无用,留着也没用了!”萧惊雁眼疾手快,挥剑挡开。
谢珩之看着匈奴使者,又看看卷宗,终于明白自己一直被利用。
他惨笑一声:“原来如此……原来我才是那个傻子……”第十二章 玉珏合璧石殿内,
三方陷入混战。谢珩之的暗影楼与匈奴人自相残杀,谢珩之则呆呆地站在原地,
仿佛失去了灵魂。沈清寒与萧惊雁趁机冲向石台,
打开青铜匣子——里面果然是一枚刻着“镇国”二字的兵符,通体由玄铁打造,
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兵符!”匈奴使者见状,疯了一样冲过来。沈清寒举起破阵枪,
按照父亲留下的枪诀使出“破阵式”,枪尖如毒蛇出洞,正中使者咽喉。谢珩之看到这一幕,
忽然惊醒,他挥剑斩杀了身边的几个匈奴兵,
对沈清寒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沈清寒没有理他,与萧惊雁一起带着兵符往外冲。
谢珩之紧随其后,为他们挡下追兵。冲出皇陵时,一支冷箭射向沈清寒,
萧惊雁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箭羽深深刺入他的肩胛。“惊雁!”沈清寒扶住他,
眼眶通红。“我没事……”萧惊雁咳出一口血,将兵符塞进她手中,“你带着兵符回京城,
稳定朝堂……我随后就到……”谢珩之走到他们面前,抱拳道:“沈小姐,七皇子,
北境就交给我吧。我会挡住匈奴大军,赎罪。”他转身冲向战场,背影决绝。
沈清寒望着萧惊雁苍白的脸,又看看远处厮杀的战场,咬了咬牙:“你保重,我在京城等你。
”她带着兵符,在旧部的护送下,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
第十三章 京城宫变沈清寒回到京城时,这里已是风雨飘摇。
谢明远以萧惊雁“通敌叛国”为由,软禁了太子,控制了禁军,准备在三日后登基称帝。
沈清寒不敢贸然现身,只能躲在凌云阁的密道里,联络忠于皇室的大臣。“兵符虽在,
但谢明远掌控着禁军,我们兵力不足。”一位老臣忧心忡忡。“我有办法。
”沈清寒看向苏凝眉,“匈奴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些部落不愿打仗,我们可以联合他们。
”苏凝眉点头:“我可以写信给那些部落首领,只要我们承诺击退谢明远后,
与他们和平共处,他们定会相助。”就在这时,密道外传来消息:萧惊雁回来了!
沈清寒冲出密道,看到萧惊雁被人搀扶着走进来,肩胛的伤口还在渗血。
她连忙上前为他包扎:“你怎么回来了?北境怎么办?”“谢珩之……守住了北境。
”萧惊雁握住她的手,“他战死了,死前杀了匈奴单于,匈奴大军已退。”沈清寒心中一震,
没想到谢珩之竟会以这种方式赎罪。三日后,谢明远在皇宫登基,就在他即将坐上龙椅时,
沈清寒带着兵符,与萧惊雁一起闯入大殿。“谢明远,你弑君篡位,通敌叛国,罪该万死!
”沈清寒举起兵符,“镇国将军府旧部在此,还不束手就擒!”殿外传来厮杀声,
忠于皇室的军队与禁军激战起来。谢明远见大势已去,抽出匕首刺向萧惊雁,
沈清寒挥枪挡开,破阵枪直取谢明远咽喉。“我不甘心!”谢明远倒下时,眼中满是怨毒。
第十四章 尘埃落定宫变平定后,京城渐渐恢复了秩序。萧惊雁登基为帝,改元“永安”,
追封沈毅为忠烈王,为沈家平反昭雪。苏凝眉因助力平叛有功,被封为“和平使者”,
返回草原,促进大靖与匈奴的和平共处。沈清寒站在皇宫的城楼上,
望着下方熙熙攘攘的百姓,心中一片平静。萧惊雁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枚凤印:“清寒,
留下来,做我的皇后。”沈清寒摇摇头,将凤印推回去:“我不属于这里。
百草谷还有很多病人等着我,江湖也需要有人守护。”萧惊雁沉默片刻,
点了点头:“我懂了。”“但我会来看你。”沈清寒笑道,“等北境安定,等天下太平。
”萧惊雁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好,我等你。”第四卷:青锋染月,
天下归宁第十五章 百草新声三年后,百草谷。沈清寒已成为谷主,
将百草谷打理得井井有条。谷中不仅医治百姓,还收留了许多战乱中的孤儿,
教他们医术与武功。这日,她正在给孩子们上课,忽然听到谷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
她走到谷口,看到一个身着便服的男子牵着马站在那里,正是萧惊雁。“陛下怎么来了?
”沈清寒笑着迎上去。“微服私访,路过此地,特来拜访谷主。”萧惊雁的眼中带着笑意,
“不欢迎?”“欢迎之至。”沈清寒领着他走进谷中,“这三年,京城还好吗?”“很好。
”萧惊雁道,“北境安定,百姓安居乐业,谢明远的党羽已被肃清,天下太平了。
”两人并肩走在桃花林中,花瓣落在他们身上,仿佛回到了初遇的那个春天。
“还记得那半块玉珏吗?”萧惊雁忽然问道。“记得。”沈清寒从怀中取出,
萧惊雁也拿出另一半,两块玉珏再次合璧,龙纹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其实,
玉珏还有一个秘密。”萧惊雁低声道,“合璧不仅能唤醒兵符,还能……”他话未说完,
沈清寒已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青锋剑与破阵枪靠在一旁,
剑穗与枪缨轻轻摇曳。过往的恩怨、家国的重担,在此刻都化作了温柔的月光。天下归宁,
岁月静好,这便是他们守护的人间。第十六章 故地新痕月光漫过百草谷的药田,
萧惊雁跟着沈清寒走进当年谷主居住的竹屋。屋内陈设依旧简单,案上摊着新绘的药草图谱,
砚台里的墨汁尚未干透,恍惚间似能看见三年前那个决意下山的少女身影。
“当年谷主就是在这里告诉我身世的。”沈清寒指尖拂过木箱边缘的划痕,
那是她当年急切翻动遗物时留下的,“那时总觉得仇恨像块巨石压在心头,
连呼吸都带着苦味。”萧惊雁从行囊里取出一卷轴,
缓缓展开——竟是一幅《镇国将军府复原图》。图上亭台楼阁细致入微,
甚至标注了沈清寒幼时栽种的那株石榴树。“工部按旧部的描述复原的,下个月就动工重建。
”沈清寒望着图上熟悉的庭院布局,眼眶微热。她忽然想起什么,
转身从药柜深处翻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块磨损的枪头:“这是父亲破阵枪的残片,
当年从刑场捡回来的。”萧惊雁接过枪头,指尖抚过狰狞的断裂处。
那道裂痕像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既刻在沈家旧史上,也刻在大靖的年轮里。
“明日我让人来取,熔了重铸吧。”他轻声道,“铸成一对护心镜,送你。”沈清寒抬头时,
正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那里面映着竹窗漏下的月光,也映着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陛下不怕臣女拥兵自重?”她故意挑眉。“你若想要这天下,
”萧惊雁抬手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我分你一半便是。”窗外忽然传来几声虫鸣,
打破了屋内的静谧。沈清寒偏过头,假装整理药篓:“陛下还是操心朝政吧,
听说江南水灾刚过,流民还等着安置。”萧惊雁低笑出声,笑声撞在竹壁上,
荡开一圈圈暖意。他知道,她从未放下过苍生,正如他从未放下过她。
第十七章 暗影余烬次日清晨,沈清寒正在教孩子们辨识毒草,凌云阁的暗卫忽然现身,
单膝跪地:“阁主,京城传来急报,暗影楼余党在沧州劫狱,救走了谢明远的谋士李斯年。
”萧惊雁接过密信,眉头微蹙。李斯年是当年构陷沈毅的主谋之一,精通易容与机关,
谢明远倒台后被判处终身监禁。“看来谢珩之虽死,暗影楼的根基未断。”他看向沈清寒,
“我得立刻赶回京城。”“我与你同去。”沈清寒放下手中的药锄,
“李斯年曾用一种西域奇毒害死过父亲的副将,那毒只有百草谷能解。
”两人快马加鞭赶往沧州,抵达时狱墙已被炸开一个大洞,地上散落着几具狱卒尸体,
脖颈处都有细小的针孔。沈清寒检查尸体后脸色凝重:“是‘子午断魂针’,见血封喉,
果然是李斯年的手法。”萧惊雁在墙角发现一枚银质蝙蝠徽章,
边缘刻着个“影”字:“这是暗影楼长老的信物,看来他们想重组势力。”正说着,
远处传来马蹄声。苏凝眉带着几名草原武士疾驰而来,
看到他们翻身下马:“我在边境收到消息,李斯年想逃往匈奴,与残余势力勾结。
”她递过一张画像,“这是他最新的易容模样。”画像上的男子面容普通,
唯有眼角的朱砂痣格外醒目。沈清寒忽然想起什么:“去年有个游医来百草谷换过药,
眼角就有这样的痣!他买了大量‘腐骨草’,当时我就觉得奇怪。”“腐骨草能化掉铁器。
”萧惊雁眼中寒光一闪,“他想盗走国库的兵器!”三人立刻兵分三路:苏凝眉回草原拦截,
萧惊雁调禁军守国库,沈清寒则带着百草谷的弟子潜入沧州城,寻找李斯年的踪迹。
第十八章 毒计破局沧州城的城隍庙内,李斯年正对着一群黑衣人发号施令。
他脸上的朱砂痣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今夜三更,用腐骨水融开国库地道的铁门,
取走兵符模具,送往漠北!”角落里,沈清寒屏住呼吸,藏身于神像后。
她已认出其中几个黑衣人,是当年追杀她的暗影楼杀手。
指尖扣着三枚淬了“醉仙散”的银针,这药能让人浑身无力,
却不会伤及性命——她已不再是那个只知复仇的少女。三更梆子敲响时,黑衣人正要行动,
忽然纷纷倒地。李斯年惊觉不对,转身想逃,却被沈清寒拦住去路。“李大人,别来无恙?
”她手中的碎影剑泛着冷光。李斯年狞笑道:“沈家丫头,你以为这点伎俩能困住我?
”他猛地掀开衣襟,露出藏在腰间的炸药,“同归于尽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剑光破窗而入,斩断了炸药引线。萧惊雁落在沈清寒身边,
凌虚剑直指李斯年咽喉:“你的易容术再高,也藏不住眼底的贪婪。”李斯年被擒后,
从他的行囊里搜出一封密信,竟是谢明远在狱中写的,授意他联合匈奴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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