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重生后拒绝收留白眼狼外甥女后,她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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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栾美芬栾雪绮的男生生活《重生后拒绝收留白眼狼外甥女她悔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风铃的声音”所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风铃的声音”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重生,直播,救赎,虐文,现代,家庭小说《重生后拒绝收留白眼狼外甥女她悔疯了描写了角别是栾雪绮,栾美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42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01: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拒绝收留白眼狼外甥女她悔疯了
主角:栾美芬,栾雪绮 更新:2026-02-03 20: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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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厂退休技师,退休金六千五,老伴早逝,无孩,名下一套全款学区房。
外甥女说备考公考没地方住,哭着求来我家,说考完就走,我心疼答应。
从此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水电伙食全我承担,连她的教辅资料都是我买。
那天我胃疼想喝口热粥,让她帮忙煮一碗,她却翻着白眼骂我矫情,说耽误她刷题,
还把我的药摔在地上,说我老毛病多净花钱。我气急攻心,胃穿孔晕倒,
她竟连120都不打,看着我咽气。死后她立马霸占房子,把我的存款转走,
还对外说我病逝前把一切都留给她。带着无尽恨意,我重生了回到她来求我收留的那天。
这次我绝不心软,定要让这白眼狼尝尽无依无靠的滋味!
……第一章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我睁开眼,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还在。
老式挂钟的指针指向下午两点十七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胃部传来隐约的幻痛。
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手紧紧按住腹部。那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记忆犹新。但此刻,
它只是轻微的、久坐后的不适。我环顾四周——掉漆的木质茶几,磨得发白的沙发罩,
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一切都在。我颤巍巍地起身,走向卫生间。
镜子里的老人满头银发,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但眼中没有临死前的浑浊与绝望。
只有惊恐与难以置信。我还活着。我回到了三年前。那个改变一切的下午。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来了。她来了。
那个在上一世看着我咽气、霸占我房产、卷走我存款的外甥女。栾雪绮。我深吸一口气,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确认这不是梦。门铃又响了一遍,带着不耐烦的急促。
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舅舅?舅舅在家吗?”那声音娇柔、带着刻意的可怜。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我的胃又开始抽搐,但这次不是因为疾病。是因为恨。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我走向门口,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拖着铁链。透过猫眼,
我看见了她。二十二岁的栾雪绮,穿着廉价的粉色羽绒服,眼圈通红,头发有些凌乱。
一副无家可归的可怜模样。谁能想到,这张清秀的脸庞下,藏着一颗如此歹毒的心?“舅舅,
开开门啊,我是雪绮……”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哭声软了心肠。
这一世——我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带着冬日的寒意。栾雪绮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见我时,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舅舅……”她哽咽着,似乎连站都站不稳。“我爸妈把我赶出来了,
说我这么大了还不工作,在家白吃白喝……”“可我真的在备考公务员啊,
他们就是不懂……”“舅舅,我听说您一个人住,能收留我几个月吗?
”“我就待到考试结束,考完立马搬走,绝不添麻烦!”“求您了舅舅,
我真的没地方去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我看着她表演,
心中冷笑。上一世,我也是这样信了她的鬼话。想着一个女孩子家,又是亲外甥女,
能帮就帮一把。结果呢?我让她住进了朝南的卧室。给她买新被褥,新书桌,新台灯。
怕她营养跟不上,每天变着花样做菜。她一句“备考需要安静”,我就连电视都不敢开。
她一句“同学都用最新版的复习资料”,我就掏了八百多给她买全套。
她在我家住了整整八个月。不是她说的“几个月”。公务员考试结束后,她又说进了面试,
需要准备。面试结束后,又说要等体检结果。体检过了,又说要等政审。政审过了,
她说要等上班通知。上班后,她说单位宿舍条件差,想再住一段时间攒钱租房。这一住,
就是三年。直到我死。直到她看着我断气,连120都不打。直到她翻出我的存折和房产证,
笑逐颜开。直到她对外宣称,她舅舅临终前把一切都留给了“最孝顺的外甥女”。
直到她把我火化后,骨灰随便找了个免费公墓一扔了事。甚至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舅舅?”栾雪绮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像只无辜的小鹿。
“您能收留我吗?就几个月……”我看着她。慢慢地,缓缓地,摇了摇头。“不行。
”第二章栾雪绮愣住了。她的眼泪停在眼眶里,表情凝固在脸上。显然,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在她的认知里,我这个独居、无子、性格软弱的舅舅,
一定会心软。上一世确实如此。但这一世,不会了。“舅舅?”她声音发颤,
“您……您说什么?”“我说不行。”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我这里不方便。
”“可是舅舅,我是您亲外甥女啊!”栾雪绮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妈是您亲妹妹!
您不能见死不救啊!”亲妹妹?我心中冷笑。那个在我老伴去世后一次都没来看过我的妹妹?
那个在我生病住院时连个电话都没打的妹妹?那个听说我退休金高、有学区房后,
才开始重新“联络感情”的妹妹?“你妈让你来的?”我问。栾雪绮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不是,是我自己……我跟爸妈吵架了,他们不理解我……”“那就回去好好沟通。
”我面无表情,“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可他们把我赶出来了!门锁都换了!
”栾雪绮哭得更凶了,“舅舅,我真的没地方去了,您就让我住几天,
就几天……”她伸手想拉我的衣袖。我后退一步,避开了。这个动作让她彻底僵住。“舅舅,
您怎么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恼怒,“以前您不是这样的……”以前。是啊,
以前的我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以为血缘关系就是最牢靠的纽带。
以为付出真心就能换来真心。却忘了,有些人天生就是白眼狼。你对她越好,
她越觉得理所当然。你为她付出越多,她越觉得你还欠她的。“我这里真的不方便。
”我重复道,“房子小,我一个老头子生活习惯也不好,会打扰你复习。”“不会的不会的!
”栾雪绮急忙说,“我不怕打扰!舅舅,您就让我住书房也行,打地铺也行!
我真的求您了……”她作势要跪下来。要是以前,我肯定心疼地扶住她。但现在,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别跪,跪了也没用。”我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寒风。栾雪绮僵在那里,
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她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那层可怜兮兮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舅舅,”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威胁,“您真要这么绝情?
要是让我妈知道……”“让你妈知道什么?”我打断她,“知道我不肯收留一个成年外甥女?
她要是真关心你,就不会把你赶出来。”栾雪绮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死死盯着我,
眼中闪过怨毒。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就是这种眼神。在我胃穿孔疼得打滚,
求她帮我叫救护车时,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老不死的,就知道麻烦人。
”这是她当时说的话。一字一句,刻在我临死的记忆里。“舅舅,”栾雪绮忽然换了副表情,
语气软了下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您告诉我,我改,行吗?
”“你没错。”我摇头,“只是我这里真的不方便。”“那……那您借我点钱行吗?
”她又开始哭,“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连吃饭的钱都没有……”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上一世,她也是先住进来,然后慢慢开始要钱。一开始是几十块的资料费。
后来是几百块的模拟考试报名费。再后来是几千块的面试培训班。最后,
连买衣服、化妆品、甚至和同学聚餐的钱,都要我出。“我没钱。”我说得很干脆,
“退休金刚够我自己生活。”“您怎么可能没钱!”栾雪绮脱口而出,“您退休金六千多,
还有存款……”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说漏了嘴。我的眼神更冷了。果然。
她早就把我的家底摸清楚了。连退休金具体多少都知道。“谁告诉你这些的?”我问。
栾雪绮支吾起来:“我、我听我妈说的……”“你妈倒是对我的事挺清楚。”我冷笑,
“但她好像从来没告诉过我,她女儿打算啃老啃到舅舅头上。”“我没有!
”栾雪绮尖叫起来,“我就是暂时困难!等我考上公务员,我会还您的!加倍还!
”这话我也听过。上一世,她考上公务员后,第一个月工资六千八。
她给自己买了最新款的手机,花了七千。然后跟我说:“舅舅,这个月工资不够花,
您再借我两千呗。”“你走吧。”我失去了耐心,“我要休息了。”“舅舅!”“再不走,
我叫保安了。”栾雪绮终于撕下了伪装。她的脸扭曲起来,眼中满是怨恨。“好,好!
算你狠!”她咬牙切齿,“你不就是看我爸妈没本事,瞧不起我们家吗?装什么装!
有钱了不起啊!”“等我考上公务员,混出名堂,你别后悔今天没帮我!”“到时候你求我,
我都不会看你一眼!”她转身,狠狠踹了一脚楼道里的垃圾桶。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楼。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手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愤怒。栾雪绮,这才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等。等栾雪绮搬救兵。按照我对妹妹栾美芬的了解,
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第五天下午,门又被敲响了。这次不是门铃,是用力拍打的声音。
“哥!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栾美芬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能听见。我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栾美芬,她丈夫刘建刚,还有躲在他们身后、一脸委屈的栾雪绮。
栾美芬比我小八岁,但看起来比我还老。常年打麻将熬出的黑眼圈,烫着过时的卷发,
穿着鲜艳得扎眼的羽绒服。一看见我,她就劈头盖脸地嚷起来:“哥,你什么意思啊?
亲外甥女求你收留几天,你都狠心赶走?你还是不是人?
”刘建刚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大哥,雪绮是你看着长大的,现在孩子有困难,
你这当舅舅的不帮谁帮?”栾雪绮适时地抽泣起来。这画面,
和上一世他们来“借”钱时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是时间提前了。“进来说。”我侧身让开。
三人鱼贯而入。栾美芬一进屋,眼睛就像探照灯似的四处扫。看见我新换的沙发套,
她撇撇嘴:“哟,日子过得不错啊,还知道换新的。”“旧了,该换了。”我平静地说。
“是该换!”栾美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压得弹簧吱呀作响,“你这房子也该重新装修了,
这都多少年了。”我没接话,给他们倒了水。“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栾美芬喝了口水,
直奔主题,“雪绮的事,你到底帮不帮?”“怎么帮?”我问。“让她住你这儿啊!
”栾美芬瞪大眼睛,“你这三室一厅,就你一个人住,多浪费!雪绮住进来,还能照顾你,
多好的事!”照顾我?上一世,栾雪绮住进来后,我成了她的保姆。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做早饭。中午她要午睡,我得保持绝对安静。晚上她要学习到半夜,
我还得准备夜宵。她心情不好时,我连呼吸都是错的。“我这人习惯独居。”我说,
“不喜欢别人打扰。”“雪绮是别人吗?她是亲外甥女!”栾美芬提高音量,“哥,
你这也太自私了吧?自己住这么大房子,看着外甥女流落街头?”“流落街头?
”我看向栾雪绮,“你不是回你爸妈家了吗?
”栾雪绮眼神躲闪:“我……我没回去……”“怎么没回去!她回去了!”栾美芬抢着说,
“是我又把她赶出来了!这孩子不争气,天天就知道考试考试,考了两年还没考上,
我看着就来气!”“所以你就把她推给我?”我问。“话不能这么说!”刘建刚插嘴,
“大哥,咱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雪绮在你这里住几个月,考上公务员,
咱们全家脸上都有光不是?”“再说了,”栾美芬眼珠一转,“雪绮住这儿,
还能帮你看着房子。你这年纪大了,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没个人可不行。
”这话说得真贴心。如果我不知道结局的话。“不用了。”我摇头,“我一个人挺好。
”栾美芬的脸色沉了下来。“哥,你真要这么绝情?”“不是绝情,是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栾美芬站起来,声音尖利,“你就是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穷,
没本事,不配跟你这高退休金的退休干部来往!”又来了。道德绑架。亲情绑架。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套说辞压得喘不过气,一次次妥协。“美芬,”我看着她的眼睛,“你记不记得,
三年前我住院做胆囊手术,你在哪?”栾美芬一愣。
“我……我那时候忙……”“忙到连个电话都没有?”我问,“还有,
我妈去世前留下的那对金镯子,说好我们兄妹一人一只,你的那只呢?
”栾美芬脸色变了:“你提这个干什么!”“听说你打麻将输了,把镯子卖了。
”我平静地说,“卖了八千块,一晚上输光了。”“谁说的!胡说八道!”栾美芬跳起来。
“麻将馆的老陈说的。”我说,“需要找他来对质吗?”栾美芬哑口无言。
刘建刚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栾雪绮在一旁,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哥,
那些陈年旧事提它干什么!”栾美芬试图转移话题,“现在是说雪绮的事!
”“雪绮的事很简单。”我说,“她二十二岁了,成年了。要么继续备考,
但生活费自己解决。要么去找个工作,边工作边考。要么回家,跟你们认错,好好沟通。
”“至于住我这里,”我顿了顿,“不可能。”房间里一片死寂。栾美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刘建刚攥紧了拳头。栾雪绮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气哭了。“好,好!
”栾美芬指着我的鼻子,“栾国栋,你记住今天的话!以后你有事,别来求我们!
”“我们走!”她拉起栾雪绮,气冲冲地往外走。刘建刚瞪了我一眼,也跟着离开。
门被狠狠摔上。震得墙上的灰都掉下来一些。我站在客厅中央,忽然笑了。笑出了眼泪。
上一世,我处处忍让,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孤独死去,财产被夺,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一世,我要换个活法。自私就自私吧。无情就无情吧。至少,我能活下去。
第四章我以为拒绝了栾美芬一家,就能清净一段时间。但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第二天早上,
我刚买完菜回来,就听见邻居在楼道里窃窃私语。看见我,他们立刻闭嘴,眼神躲闪。
我没在意。老年人嘛,就爱嚼舌根。但第三天,第四天,议论的人越来越多。
连隔壁楼的李老太都特意“偶遇”我,旁敲侧击地问:“老栾啊,听说你外甥女没地方住,
想在你那儿暂住几天,你给赶走了?”我看着她那双八卦的眼睛,反问:“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啊!”李老太压低声音,“不是我说你,老栾,一个女孩子家,
又是亲外甥女,能帮就帮一把。你这样,传出去名声多不好听。”“名声?”我笑了,
“我一个老头子,要什么名声。”“话不能这么说!”李老太一脸正义,“咱们这老小区,
谁家不知道谁家事。你这样做,以后谁还跟你来往?”我不接话,提着菜上了楼。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门上贴了张纸。是用打印机打的,字很大:“冷血舅舅见死不救,
亲外甥女流落街头”下面还附了栾雪绮的照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撕下纸,揉成一团。
手在发抖。不是气的,是觉得可笑。太可笑了。这一家子,为了占便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拿出手机,给栾美芬打电话。响了七八声,她才接。“哟,大哥,舍得打电话了?
”她的声音阴阳怪气。“门上的纸,是你贴的?”我问。“什么纸?我不知道啊。
”栾美芬装傻,“不过哥,现在整个小区都知道你干的事了。大家可都在议论你呢。
”“所以呢?”“所以你还是让雪绮住进去吧。”栾美芬说,“这样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大家都会夸你是个好舅舅。”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打开门,把那张纸摊平,拍了个照。
想了想,我又从手机里翻出一些东西。三年前,栾美芬找我“借”三万块钱,
说是给雪绮交大学学费。当时我手头紧,只给了两万。她给我打了张借条。
虽然知道这借条可能永远要不回钱,但我还是留了个心眼,让她按了手印。还有去年,
刘建刚说要做生意,找我“借”五万。我那时刚做完手术,存款不多,没借。
他就到处说我小气,见死不救。这些事,我都有聊天记录。我把这些证据整理了一下,
然后下楼,去了小区居委会。居委会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姓王。看见我,
她表情有点复杂。“栾师傅,您来了。”她给我倒了杯水,“正好,我也想找您谈谈。
”“谈什么?”我问。“就是您外甥女的事。”王主任叹了口气,“这几天,不少居民反映,
说您……说您做得不太妥当。当然,这是您的家事,我们本来不该管。但影响实在太大了,
您看……”我把手机推到王主任面前。“王主任,您先看看这些。”王主任疑惑地拿起手机,
翻看起来。她的表情从困惑,到惊讶,到愤怒。“这、这是真的?”她抬头看我。
“借条上有手印,聊天记录可以做鉴定。”我说,“而且,您可以去银行查,
三年前我确实转了两万给栾美芬。”王主任沉默了。她继续往下翻,
看到了门上那张纸的照片。“这张纸……”她皱眉。“今天早上贴在我家门上的。”我说,
“王主任,我不是不肯帮亲人。但如果帮的结果是养白眼狼,我还敢帮吗?
”“您说的白眼狼是……”“我那个外甥女。”我苦笑,“王主任,我跟您说句实话。
前几天她来找我时,我本来是想帮的。但她说了一句话,让我寒了心。”“什么话?
”“她说:‘舅舅,您退休金那么高,房子这么大,一个人住多浪费。给我住怎么了?
等我考上公务员,说不定还能帮衬帮衬您。’”这话其实是我编的。但栾雪绮心里,
绝对是这么想的。王主任的脸色更难看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所以我不敢帮啊。
”我摇头,“帮了,以后她就觉得我的都是她的。不帮,顶多被骂几句。您说,我该怎么选?
”王主任叹了口气。“栾师傅,我理解您了。这事,我们居委会会处理的。”“怎么处理?
”我问。“明天,我召集几个楼长开个会,把情况说明一下。”王主任说,
“不能让他们这样颠倒黑白,败坏小区风气!”“那就谢谢王主任了。”离开居委会时,
我的心情好了很多。舆论战?我也会打。而且打得比你们漂亮。
第五章居委会的效率比我想象的高。第二天,小区公告栏就贴出了一份“情况说明”。
没有点名,但明眼人都知道说的是谁。大意是:邻里之间要相互帮助,但也要尊重他人意愿。
不能道德绑架,更不能造谣生事。同时,几个楼长开始在各个微信群里“辟谣”。
说栾师傅不是冷血,是有苦衷。说那家人之前就借了不少钱没还。说那外甥女态度有问题。
舆论一夜之间反转。李老太再见到我时,一脸愧疚:“老栾啊,我真不知道他们是那种人!
昨天栾美芬还来找我哭,说你多无情多自私,我差点就信了!”“没事。”我摆摆手,
“清者自清。”“不过老栾,你可得小心。”李老太压低声音,“我听说,栾美芬放出话来,
说不会放过你。”我笑了。不放过我?上一世,他们确实没放过我。把我啃得骨头都不剩。
这一世,看谁不放过谁。又过了几天平静日子。我以为栾美芬一家消停了。没想到,
他们换了策略。周六上午,我正在阳台浇花,门又被敲响了。这次不是拍打,
是轻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我透过猫眼一看,愣住了。门外站着三个人。
栾美芬、刘建刚、栾雪绮。但和上次不同,这次他们手里大包小包,栾雪绮眼睛红肿,
栾美芬和刘建刚则一脸憔悴。这是……唱哪出?我开了门。“哥……”栾美芬一开口,
眼泪就掉下来了,“我们错了,真的错了……”刘建刚也低着头:“大哥,是我们不对,
不该那样逼你。”栾雪绮更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舅舅,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不该威胁您,不该贴那张纸……您原谅我吧!”这场面,把我整不会了。苦肉计?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皱眉。“哥,我们是真的知道错了。”栾美芬抹着眼泪,
“这几天我们想了很久,确实是我们太过分了。你帮我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我们没资格逼你。”“是啊大哥。”刘建刚说,“雪绮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
不知天高地厚。我们已经狠狠教训她了。”栾雪绮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舅舅,
我不求您收留我了。我就想跟您道个歉,您能原谅我吗?”我看着他们。演技真不错。
如果不是重活一世,我可能真信了。“起来吧。”我说,“进屋说。”栾雪绮犹豫了一下,
看向栾美芬。栾美芬瞪了她一眼:“舅舅让你起来就起来!”三人进了屋,
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我一看,好家伙。两箱牛奶,一盒保健品,还有一袋水果。“哥,
这是给你买的。”栾美芬讨好地说,“你胃不好,这个保健品是养胃的,特别有效。
”“花这个钱干什么。”我淡淡地说。“应该的应该的!”刘建刚忙说,“大哥,
以前是我们不懂事,以后我们一定改。您就看在妈的面子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提到我妈,我心里动了一下。但很快又硬起来。上一世,他们也是打亲情牌,
把我吃得死死的。“东西拿回去吧。”我说,“我不需要。”“哥!”栾美芬急了,
“你真不原谅我们?”“原谅不原谅的,不重要。”我看着他们,“重要的是,
你们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栾雪绮又哭了:“舅舅,您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不讨厌你。”我说,“我只是想过清净日子。”“我们可以让您清净!
”栾美芬急忙说,“以后我们一个月……不,两个月来看您一次!就坐坐,吃顿饭,
绝不给您添麻烦!”“不用了。”我摇头,“我一个人挺好的。”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栾美芬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但很快,她又挤出了笑容:“行,哥,我们尊重您的选择。
那……今天中午,咱们一起吃顿饭总行吧?就在您这儿,我下厨,算是赔罪。”“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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