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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本无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江湖一缕孤魂”的创作能可以将吴无忧吴无忧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女帝本无赖》内容介绍:主角是吴无忧的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说《女帝本无赖这是网络小说家“江湖一缕孤魂”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9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8:57: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帝本无赖
主角:吴无忧 更新:2026-02-03 20:0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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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富贵这辈子做得最绝的一件事,就是趁着外甥女出门遛弯的功夫,
连夜带着全家老小和家里值钱的锅碗瓢盆跑了。为了防止那丫头回来纠缠,
他特意花三文钱买了一把号称“鬼见愁”的大铁锁,把那破院子锁得严严实实。“当家的,
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缺德了?”苟王氏坐在马车上,怀里抱着从外甥女房里顺来的铜镜,
心里有点发虚。苟富贵啐了一口唾沫,满脸横肉都在抖:“缺德?那丫头就是个无底洞!
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整天就知道对着咸菜缸发呆。咱们这次去京城投奔大侄子,
那是去享清福的,带着她?那就是带着个扫把星!”他笃定,那丫头回来看到铁锁,
肯定得哭爹喊娘,最后饿死在街头。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前脚刚走,
后脚那丫头就蹲在门口,对着那把铁锁嘿嘿一笑,转头冲着隔壁喊道:“王二叔!
你家猪圈不是缺个门板吗?这现成的百年老榆木大门,五文钱,拆送上门!”更没想到的是,
那个被他嫌弃的咸菜缸里,压着一块能让九族消消乐的石头。1日头毒得像后娘的巴掌,
火辣辣地往人脸上招呼。吴无忧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手里提着半只吃剩的烧鸡,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晃悠悠地拐进了梧桐巷。她今儿个心情不错。刚才在街口的赌坊里,
她凭着一手“听声辨位”的绝活——其实就是趁庄家不注意偷看了一眼——赢了这半只烧鸡。
正所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半只鸡,就是她吴无忧平定五脏庙叛乱的战略物资。
“舅舅!舅妈!朕……咳,我回来了!”吴无忧站在自家那扇斑驳陆离的破木门前,
气沉丹田,吼了一嗓子。这一嗓子,颇有当年张翼德喝断当阳桥的气势,
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然而,回应她的,
只有巷子口那条大黄狗懒洋洋的一声“汪”院子里静得像是一座刚被盗墓贼光顾过的古墓。
吴无忧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她上前一步,伸手去推门。“哐当!
”手还没碰到门板,就被一个冰凉硬挺的玩意儿给挡了回来。吴无忧定睛一看,
只见那原本挂着草绳的门鼻上,此刻正挂着一把崭新的、黑黝黝的大铁锁。
这锁头足有拳头大,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一位铁面无私的将军,
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无赖。“好家伙!”吴无忧乐了,
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在地上,双手叉腰,围着这把锁转了三圈。“这是搞哪一出?闭关锁国?
还是坚壁清野?”她伸出油乎乎的手指,弹了一下锁梁。“叮——”声音清脆,是好铁。
“苟富贵啊苟富贵,”吴无忧摇了摇头,啧啧称奇,
“平日里买把葱都要让小贩饶两根烂蒜叶子,今儿个怎么舍得下此血本?这锁,
少说也得三文钱吧?”她趴在门缝上往里瞅。这一瞅,差点没把她的眼珠子瞪出来。
院子里空空荡荡,别说人了,连那只秃了毛的老母鸡都不见了踪影。晾衣绳上光秃秃的,
原本挂在那里的几件破衣裳也没了,只剩下两只不知死活的苍蝇在嗡嗡乱飞。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千军万马般涌上心头。吴无忧退后两步,摸了摸下巴。
“这是……战略性撤退?”就在这时,隔壁院墙上探出一个脑袋。是邻居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一脸同情地看着吴无忧,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刚被主人遗弃的癞皮狗。
“无忧啊,别看了。你舅舅一家子,昨儿个半夜就走了。”“走了?”吴无忧眨巴眨巴眼睛,
“去哪儿了?微服私访去了?”王二麻子叹了口气:“什么微服私访,是跑路了!
听说你那表哥在京城发了迹,当了大官,接他们去享福了。他们怕你跟着去拖累,
特意没告诉你,连夜雇了马车走的。”说着,王二麻子指了指那把大铁锁:“看见没?
那是你舅舅特意去铁匠铺打的,说是防贼……咳,防你进去住。”一阵穿堂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显得格外凄凉。王二麻子以为吴无忧会哭,或者会骂,
甚至会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毕竟,这可是被亲人抛弃的灭顶之灾。然而,
吴无忧只是愣了片刻。随后,她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
那是狂喜。那是农奴翻身把歌唱的狂喜!“走了?真走了?”吴无忧猛地一拍大腿,
发出一声脆响,“苍天有眼啊!这帮吸血鬼终于走了!朕的江山……咳,
我的耳根子终于清净了!”王二麻子傻眼了:“无忧,你……你没事吧?
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我能有什么事?”吴无忧把手里的半只烧鸡往怀里一揣,
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王二叔,我记得你家猪圈前两天被猪拱坏了,
正缺个门板是吧?”王二麻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吴无忧指着自家那扇紧闭的大门,豪气干云地说道:“这扇门,乃是前朝古物,
虽然破了点,但胜在结实。你看这木纹,这包浆,那是岁月的沉淀!今儿个咱们邻里邻居的,
我不跟你多要,五文钱!这门板你拆走!
”王二麻子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你……你要卖自家大门?
这可是你舅舅留下的……”“什么舅舅?”吴无忧白眼一翻,“那是前朝余孽!
现在这地盘归我了!这叫改朝换代,懂不懂?赶紧的,五文钱,不二价!你要不要?
不要我可喊收破烂的了!”王二麻子看着吴无忧那副大义灭亲的架势,咽了口唾沫。“要!
我要!”五文钱买两扇榆木门板,这便宜不占王八蛋!于是,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梧桐巷的居民们目睹了极其荒诞的一幕: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女,指挥着邻居大叔,
把自己家的大门给卸了下来。随着“嘎吱”一声惨叫,那把号称“鬼见愁”的大铁锁,
连同门板一起,轰然倒地。吴无忧接过王二麻子递来的五枚铜板,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
听着那悦耳的响声,脸上露出了君临天下般的满足笑容。“这就是第一桶金啊!
”她跨过空荡荡的门框,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那个家徒四壁的院子,
背影萧瑟中透着一股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洒脱。2院子里干净得令人发指。苟富贵这人,
名字起得富贵,行事作风却是掘地三尺。吴无忧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除了墙皮没被扒下来,
凡是能拿走的,连个耗子洞里的存粮都被掏空了。灶台是冷的,米缸比她的脸还干净,
就连床板都被拆走了两块,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床架子,孤零零地立在墙角,像个光杆司令。
“啧啧啧,”吴无忧背着手,像个视察灾区的钦差大臣,“这坚壁清野做得够彻底的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刚被匈奴铁骑践踏过呢。”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从怀里掏出那半只烧鸡,撕下一条鸡腿塞进嘴里。“幸亏朕……幸亏我有先见之明,
备了军粮。”吃饱喝足,吴无忧开始思考人生大事。房子是不能住了,没门没窗的,
晚上睡觉容易被蚊子抬走。既然那帮没良心的去了京城享福,那她也没理由在这儿受罪。
“京城……”吴无忧嚼着鸡骨头,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她那个便宜老爹临死前,
神神叨叨地拉着她的手,说她是天命之女,将来是要干大事的。
当时吴无忧正忙着啃一个窝窝头,随口敷衍道:“行行行,等我当了皇帝,封你当太上皇,
天天让你吃肉包子。”老爹听完,两腿一蹬,含笑九泉了。现在想来,老爹留下的遗产,
除了这间破房子,就剩下院角那个腌咸菜的大缸了。吴无忧走到院角。那口大缸还在。
大概是因为太重,又或者是里面腌的咸菜太臭,苟富贵居然没把它搬走。
这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是沧海遗珠!吴无忧挽起袖子,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
探身往缸里摸去。一股陈年老酸菜的味道直冲天灵盖,那酸爽,简直能让死人还阳。
“咳咳咳!”吴无忧被熏得眼泪直流,手在浑浊的酸水里摸索着。“在哪呢?在哪呢?
老爹说那是镇国神器,可别被老鼠叼走了。”终于,
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硬邦邦、滑溜溜的东西。是个石头疙瘩。吴无忧心中一喜,双手用力,
把那玩意儿从酸水里捞了出来。“哗啦!”带出一串酸臭的水花。阳光下,
那块石头疙瘩显露出了真容。这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石,上面雕着一条缺了角的龙,
底下刻着八个篆字。虽然被咸菜水泡得有点发绿,但依然能看出它的材质温润,绝非凡品。
吴无忧随手在衣襟上擦了擦,
眯着眼睛辨认那上面的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她念完,
撇了撇嘴。“切,还以为是什么金元宝呢,原来是个刻章。”这要是让天下的读书人看见,
非得当场吐血三升不可。这哪里是刻章?这是传国玉玺!
是无数帝王将相梦寐以求、为此杀得血流成河的皇权象征!但在吴无忧眼里,
这玩意儿的价值,目前还不如手里剩下的那半个鸡屁股。“老爹也真是的,
”吴无忧把玉玺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还挺沉,“留这么个破石头当压缸石,
也不怕把咸菜压坏了。”不过,既然是老爹留下的念想,那就带着吧。万一到了京城,
实在混不下去了,还能拿去当铺换几个烧饼钱。吴无忧找了块破布,
把这块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玉玺随手一裹,往腰间一别。那动作,
就像是屠夫别杀猪刀一样自然。“好了,整军备战完毕。”吴无忧拍了拍手,环顾四周。
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破院子,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她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她又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炭——这是刚才在灶坑里翻出来的——在门框旁边的墙上,
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大字:“苟富贵,勿相忘。欠我的抚养费,朕去京城亲自讨要!
”写完,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字,虽然歪歪扭扭,像鸡爪子刨的,但胜在气势磅礴,
透着一股子虽远必诛的霸气。“出发!”吴无忧大手一挥,迈出了那个没有门的门框。
目标:京城。任务:讨债顺便登个基。3出了梧桐巷,
吴无忧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交通工具。京城离这里十万八千里,靠她这两条腿走过去,
估计等到的时候,苟富贵都已经抱上重孙子了。所谓兵贵神速,她必须搞一辆座驾。可是,
摸摸口袋里那五文钱,别说买马了,连买根马毛都不够。就在这时,
她看到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下,拴着一头驴。这头驴长得极有特色。
它浑身的毛掉得七七八八,露出一块块灰白色的皮,像是个得了癞痢头的和尚。
一只耳朵耷拉着,另一只耳朵却倔强地竖着,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厌世感。
它的主人,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正蹲在旁边打瞌睡。吴无忧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走过去,围着那头驴转了两圈,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好驴!好驴啊!
”老汉被吵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姑娘,买豆腐?”“大爷,
”吴无忧一脸严肃地指着那头秃毛驴,“你这驴,卖吗?”老汉愣了一下,
随即苦笑:“姑娘别拿老汉寻开心了。这驴老得牙都快掉光了,拉磨都嫌慢,谁买啊?
你要是想要,给个……给个五十文牵走,我也省得喂它草料。”五十文?
吴无忧摸了摸口袋里的五文钱。这财政赤字有点严重啊。但吴无忧是谁?
那是能把死人忽悠活的主儿。她神色一肃,压低声音说道:“大爷,你这就看走眼了。
这哪里是驴?这分明是一头麒麟兽!”老汉瞪大了眼睛:“啥?麒麟?”“你看,
”吴无忧指着驴身上那块秃了的皮,“这叫祥云纹!再看这耳朵,一立一垂,暗合阴阳之道!
这驴乃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只不过是神物自晦,不愿显露真身罢了!
”老汉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低头看了看自家那头蠢驴。那驴正好打了个响鼻,
喷了老汉一脸唾沫星子。“这……”老汉有些迟疑。“大爷,我看你印堂发黑,
近日必有小灾。”吴无忧开始装神弄鬼,“这麒麟兽在你家,那是龙游浅水遭虾戏,
压住了你的运势。你若把它交给我,让我带它去京城朝圣,不出三日,你家必定财源广进!
”老汉是个迷信人,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发毛。“那……那姑娘你给多少钱?
”吴无忧伸出一个巴掌:“五文钱!这叫五行通关,图个吉利!
”老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五文?这连驴皮都买不下来啊!”“大爷,这可是积德行善!
”吴无忧一脸正气,“再说了,我这是帮你破财免灾。你要是嫌少,那这麒麟兽我就不请了,
到时候它要是显了灵,把你家豆腐坊给顶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老汉看着那头驴,
又看了看吴无忧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心里直打鼓。这驴最近确实脾气不好,
老是踢翻豆腐架子。“行行行!牵走牵走!”老汉摆了摆手,像是在送瘟神,“五文就五文,
赶紧牵走!”吴无忧心中暗笑,掏出那五枚还带着体温的铜板,郑重其事地放在老汉手里。
“大爷,你做了一个改变历史进程的决定。”说完,她解开缰绳,翻身上驴。
那驴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人,刚想尥蹶子,就被吴无忧一巴掌拍在屁股上。“驾!
麒麟兽,随朕……随本姑娘出征!”那驴吃痛,嗷的一嗓子,撒开四蹄就跑。夕阳下,
一人一驴,绝尘而去。那背影,既滑稽,又透着一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迈。
吴无忧骑在光秃秃的驴背上,被颠得屁股生疼,但她脸上却洋溢着指点江山的豪情。
“从今天起,你就叫‘赤兔’了!”她拍着驴脖子说道。驴翻了个白眼,
似乎在抗议这个名不副实的名字。“抗议无效!”吴无忧哈哈大笑,“等到了京城,
朕封你做护国神兽,天天给你吃胡萝卜!”就这样,未来的女帝陛下,
骑着一头五文钱买来的秃毛驴,怀揣着一块用来压咸菜的传国玉玺,
踏上了她的复仇登基之路。4出了城,便是官道。说是官道,
其实就是一条被车轮压出来的土路,坑坑洼洼,尘土飞扬。吴无忧骑着“赤兔”,一路颠簸,
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移位。“这路况,简直比蜀道难还难!”她抱怨着,
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硬的馒头——这是刚才路过一个村子时,顺手从供桌上拿的——啃了一口。
“赤兔”似乎也饿了,停在路边啃起了野草,任凭吴无忧怎么催都不肯动。“你这畜生,
怎么一点革命纪律都没有?”吴无忧正骂着,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站住!别跑!
”“把钱留下!饶你不死!”紧接着,是一阵兵器碰撞的叮当声。吴无忧眼睛一亮。
有热闹看?她这人,最大的爱好除了吃,就是看热闹。“赤兔,走!前方有敌情,
咱们去侦查一番!”她用力夹了一下驴肚子。“赤兔”不情不愿地抬起头,
慢吞吞地往前挪去。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吴无忧大开眼界。
只见十几个手持大刀、满脸横肉的大汉,正围着一辆马车。马车旁,
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书生,正手持一把折扇,瑟瑟发抖地护着身后的书箱。
那书生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各……各位好汉,
”书生结结巴巴地说道,“小生……小生只是进京赶考的穷书生,身上并无长物,
还请……还请高抬贵手。”“少废话!”领头的山贼是个独眼龙,手里的大刀晃得人眼晕,
“没钱?没钱就把衣服扒了!我看你这身皮肉倒是细皮嫩肉的,卖到南风馆也能值几个钱!
”众山贼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书生吓得脸都绿了,紧紧抓着衣领,
一副宁死不屈的烈女模样。吴无忧骑在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抢民男,简直是道德沦丧!
”她本想悄悄溜走。毕竟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没那个闲工夫去当救世主。
可就在这时,那该死的“赤兔”突然发情了。它看见路边有一丛嫩绿的青草,
正好长在山贼的包围圈旁边。于是,它兴奋地叫了一声:“昂——昂——”然后,撒开蹄子,
像一颗失控的炮弹一样,直直地冲了过去。“哎!哎!停下!刹车!ABS防抱死系统呢?!
”吴无忧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拽着缰绳,但这头倔驴根本不听指挥。“轰!
”“赤兔”一头撞进了山贼群里。两个倒霉的山贼猝不及防,被驴蹄子踹飞了出去,
摔了个狗吃屎。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骑驴少女。吴无忧坐在驴背上,手里还拿着半个馒头,
嘴角挂着一丝尴尬的笑容。“那什么……”她咽了口唾沫,举起手里的馒头挥了挥,
“各位好汉,吃了吗?”独眼龙最先反应过来,大怒道:“哪来的野丫头?敢坏老子的好事!
活腻歪了?”十几把大刀瞬间指向了吴无忧。那寒光闪闪的刀锋,
距离她的脖子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此时此刻,吴无忧的大脑飞速运转。跑是跑不掉了,
“赤兔”正忙着吃草,根本指望不上。打?她除了会几招王八拳,根本不会武功。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忽悠了。吴无忧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尴尬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气。她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馒头往地上一扔。“啪!
”馒头落地,滚了两圈,沾满了灰尘。“大胆!”吴无忧厉喝一声,声音虽然不大,
却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威严。“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东西,竟敢挡本座的道?
”独眼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给镇住了,下意识地问道:“你……你是谁?
”吴无忧微微昂起下巴,眼神轻蔑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独眼龙那只独眼上。“我是谁?
你也配问?”她伸手指了指身下的秃毛驴。“看见这坐骑了吗?这乃是西域进贡的神兽麒麟!
因杀气太重,才褪去了毛发!本座乃是绿林总瓢把子的……姑奶奶!今日微服出巡,
特来视察尔等业务!”这番话,纯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配合上她那副目中无人的表情,
以及刚才“赤兔”勇猛冲撞的气势,竟然让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山贼产生了一丝动摇。
“绿林总瓢把子?”独眼龙有些迟疑,“没听说过总瓢把子有个姑奶奶啊……”“废话!
”吴无忧骂道,“这种核心机密,能让你这种小喽啰知道?本座问你,
你们这个月的KPI……咳,业绩达标了吗?保护费交了吗?见到本座还不下跪,
是想造反吗?”她越说越顺嘴,把上辈子在职场上听到的那些黑话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山贼们面面相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又觉得不明觉厉。那个书生更是看傻了眼,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那头该死的“赤兔”吃完了草,
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对着独眼龙打了个响鼻。“噗!”一大团绿色的草汁,
精准地喷在了独眼龙的脸上。独眼龙抹了一把脸,勃然大怒:“妈的!敢耍老子!兄弟们,
上!把这丫头剁了喂狗!”吴无忧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装逼失败,要翻车了!
5眼看十几把大刀就要砍下来,吴无忧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英勇就义。“慢着!
”一声清朗的喝声突然响起。只见那个一直瑟瑟发抖的书生,不知何时站直了身体,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不,那折扇此刻展开,边缘竟然闪烁着金属的寒光。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尔等竟敢对弱女子下手,简直是丧尽天良!”书生义正言辞地说道,
虽然腿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吴无忧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书生,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这傻书生,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想着英雄救美?“小子,你想死?
”独眼龙狞笑着逼近。书生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喊一声:“看暗器!”只见他手一扬,
一大把白色的粉末撒了出去。“石灰粉?卑鄙!”山贼们下意识地闭眼、后退。“姑娘,
快跑!”书生一把拉住“赤兔”的缰绳,拽着就跑。“赤兔”受了惊,撒开蹄子狂奔。
吴无忧坐在驴背上,看着在前面狂奔的书生,忍不住吐槽:“这就是你的暗器?面粉?
”书生一边跑一边喘气:“是……是糯米粉!小生……小生本来打算路上做汤圆吃的!
”两人一驴,在官道上上演了一场生死时速。好在那些山贼被迷了眼,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
跑出几里地,确定安全了,两人才停下来喘口气。书生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身青色长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显得格外狼狈。吴无忧倒是没怎么累,毕竟她是骑驴的。
她跳下驴背,走到书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书呆子,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
刚才那招撒豆成兵……哦不,撒粉迷魂,用得挺溜啊。”书生苦笑一声,
拱手道:“姑娘谬赞了。小生赵子龙……咳,赵墨,字子恒。刚才情急之下,失礼了。
”“赵墨?”吴无忧挑了挑眉,“名字不错,听着像个文化人。我叫吴无忧,
你可以叫我……女王大人。”赵墨愣了一下:“女王……大人?”“咳,开个玩笑。
”吴无忧摆了摆手,“叫我无忧就行。对了,你也是去京城的?”赵墨点了点头:“正是。
小生进京赶考,希望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巧了!”吴无忧一拍大腿,
“我也是去京城……嗯,办点大事。既然顺路,不如咱们组团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其实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书生虽然看着傻,但身上肯定有盘缠。跟着他,
至少不用担心饿死。这叫抱大腿,也是一种生存智慧。赵墨有些犹豫:“这……孤男寡女,
恐怕有些不便……”“什么孤男寡女?”吴无忧指了指旁边的“赤兔”,“这不是还有它吗?
咱们是桃园三结义,它是老三。”“赤兔”不满地叫了一声。
赵墨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打败了,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只是小生盘缠也不多……”“没事没事,我不挑食。”吴无忧笑眯眯地说道,
“只要有肉吃就行。”于是,这个奇怪的组合就这么诞生了。天色渐晚,
两人来到了一家路边客栈。这客栈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之中,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
在风中摇曳,透着一股子阴森恐怖的气息。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悦来客栈。
“这名字……”吴无忧摸了摸下巴,“怎么听着像是连锁黑店?
”赵墨有些害怕:“无忧姑娘,要不咱们还是露宿荒野吧?这店看着……不太正经。
”“怕什么?”吴无忧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既来之,则安之。就算是龙潭虎穴,
朕……我也要闯一闯!”主要是她饿了。店里没几个客人,掌柜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
眼神飘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住店!要两间上房!
”吴无忧豪气地拍出一文钱还是刚才剩下的,“先上两斤牛肉,一坛好酒!
”赵墨赶紧拉住她,小声说道:“无忧姑娘,咱们没那么多钱……”“记账!
”吴无忧理直气壮地说道,“等我到了京城,发了财,十倍奉还!
”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好嘞!客官稍等!”不一会儿,
酒菜上来了。那酒闻着挺香,但颜色有点浑浊。赵墨刚想喝,就被吴无忧拦住了。“慢着。
”吴无忧端起酒碗,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蒙汗药?
而且还是劣质产品。”她在宫里虽然没住过,但听老爹吹过什么毒药没见过?
这点小把戏,简直是班门弄斧。但她没有声张,而是趁赵墨不注意,
把两碗酒都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好酒!”她装模作样地抹了抹嘴,“赵兄,你也喝啊!
”赵墨是个实诚人,端起碗就喝了一口。“噗通!”不到三秒钟,他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不省人事。“啧,这药效还挺快。”吴无忧摇了摇头,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掌柜的!
再来一壶!”她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四周。掌柜的和几个伙计正躲在柜台后面,窃窃私语,
手里还拿着绳子和麻袋。“嘿嘿,今晚有肥羊了。”“那个男的书生细皮嫩肉的,
做成包子肯定好吃。”“那个女的虽然疯疯癫癫的,但长得还算周正,
卖给山里当媳妇也能换几两银子。”吴无忧听着这些话,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冷。
想把朕做成包子?好大的胆子!既然你们想玩,那朕就陪你们玩个大的!她假装不胜酒力,
摇摇晃晃地趴在了桌子上。“好晕……这酒……劲儿真大……”掌柜的大喜,
一挥手:“动手!”几个伙计拿着绳子冲了过来。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碰到吴无忧的一瞬间,
那个原本“昏迷不醒”的少女,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醉意,
只有狡黠和戏谑。“Surprise!”惊喜不!吴无忧猛地跳起来,
手里抓着那个装满蒙汗药的酒坛子,狠狠地砸在了掌柜的脑袋上。“哐当!”酒坛碎裂,
酒水混合着鲜血流了下来。掌柜的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老大!
”伙计们惊呆了。“别急,人人有份!”吴无忧身形如电,虽然不会武功,
但她擅长下三滥的招数——踩脚趾、插鼻孔、踢裆部。一顿操作猛如虎,
几个伙计瞬间倒在地上哀嚎。吴无忧拍了拍手,走到柜台后面,拉开抽屉。
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银子和铜板。“哇哦!意外之财!”她毫不客气地找了块布,
把银子统统打包。“这就当是你们给朕的精神损失费了。”临走前,她还特意找来笔墨,
在墙上留下了一张欠条:“今借贵店银两若干,用于京城创业。待朕登基之日,
封尔等为‘御用包子铺’。落款:未来女帝。”做完这一切,她把昏迷的赵墨拖上“赤兔”,
趁着夜色,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家黑店。身后,悦来客栈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6晨光熹微,露水打湿了路边的野草。赵墨醒来的时候,
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个打铁匠在抡大锤,嗡嗡作响。他费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趴在那头秃毛驴的屁股上,随着驴蹄子的节奏一颠一颠的,胃里翻江倒海。
“醒了?”前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吴无忧骑在驴脖子上,
手里正抛着一锭白花花的银子,那银子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赵墨吓了一跳,
险些从驴背上滚下来。他慌忙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冠,
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陌生的灰布长衫——看样式,像是那家黑店掌柜的。
“无……无忧姑娘,我们这是在哪?那家客栈……”“那家客栈啊,
”吴无忧把银子往怀里一揣,回头冲他呲牙一笑,“掌柜的昨晚突发恶疾,
非要把这些盘缠送给我们当路费,拦都拦不住。朕……咳,我看他一片赤诚,
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赵墨虽然读书读傻了,但也不是真傻。
他看着吴无忧鼓鼓囊囊的包袱,又想起昨晚那杯昏睡过去的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姑娘!
这……这是不义之财!圣人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咱们怎能做这等……这等梁上君子的行径?”吴无忧翻了个白眼,
伸手拍了拍身下的“赤兔”“赤兔”很配合地打了个响鼻,喷了赵墨一脸草屑。“书呆子,
你懂什么?”吴无忧转过身,盘腿坐在驴背上,一副谆谆教诲的模样。“那家店是黑店,
开店的是刁民。他们搜刮民脂民膏,我这叫……这叫替天行道,顺便征收税款。
这些银子落在他们手里是造孽,落在我手里,那是未来大统的启动资金。”说着,
她从包袱里摸出两块碎银子,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给赵墨。“拿着。这是你的分红。
”赵墨手忙脚乱地接住,手心像是烫了块火炭。“不可!不可!小生绝不能要!”“不要?
”吴无忧眉毛一挑,“不要就饿着。前面就是青州府了,进城要交人头税,住店要花钱,
吃饭要花钱。你要是想凭着你那张嘴去啃城墙皮,我也不拦着。”赵墨握着银子,
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终于长叹一声,对着虚空拱了拱手。“圣人在上,
弟子……弟子这是权宜之计。待弟子高中状元,定当……定当加倍奉还。”吴无忧嗤笑一声,
转过身去,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城郭。“行了,别酸了。坐稳了,咱们要微服私访了。
”7青州府的城门口,人流如织。守门的兵丁歪戴着帽子,手里拄着长枪,
一双贼眼在过往行人的包袱上滴溜溜乱转。“站住!干什么的?
”一杆长枪横在了吴无忧和赵墨面前。此时的二人,形象颇为怪异。
吴无忧依旧穿着那身粗布麻衣,但腰间别着那块用破布包着的“传国玉玺”,
手里摇着一把从赵墨那里抢来的折扇,走路大摇大摆,鼻孔朝天。赵墨则牵着那头秃毛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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