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去丈母娘家，险些没命

第一章：进山腊月二十六，我跟着女友阿雅进山。车开到公路尽头就停下了，

前面只剩下一条被积雪覆盖的羊肠小道。阿雅背着硕大的登山包，

指着云雾缭绕的群山：“再走四个小时就到了。”阿雅的笑有些诡异。

我看了眼手机——无信号。地图上显示这片区域连名字都没有。

背包里装着三万块钱现金、两条中华烟、四瓶茅台，这是阿雅叮嘱的提亲礼。

她说她们寨子不兴银行卡，只认现金和烟酒。“你们寨子……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第三次问这个问题。阿雅总是笑笑：“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们那儿，

名字不能随便告诉外人。”这话让我心里发毛。恋爱两年，我只知道阿雅是少数民族，

家在深山里，具体什么族她总是含糊其辞。问她习俗，她说“和汉族差不多”。

问她家里几口人，她说“挺多的”。直到半个月前，她突然说：“陈浩，过年跟我回家吧。

我妈想见你。”我当时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但接下来阿雅说的话让我笑不出来了。

“有些事得提前跟你说。”她表情严肃，“第一，进寨子后，晚上九点以后不要出门。第二，

看到什么都别大惊小怪。第三，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会发生什么？

”“不会有什么。”她避开我的眼神，“就是……我们那儿规矩多，怕你不习惯。”现在，

站在深山入口，看着眼前白茫茫的原始森林，我开始后悔了。“走吧，天黑前得到。

”阿雅拉着我的手，踏进积雪。四个小时的山路，我这辈子没走过这么难走的路。

积雪没过小腿，有些地方要抓着藤蔓攀爬。林子里寂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没有。

偶尔能看到雪地上的动物脚印，阿雅说那是山猫和野猪的。走到一半，

我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阿雅却健步如飞，像走平地一样。“你们平时……怎么进出？

”我喘着粗气问。“一个月出来一次，买些必需品。”阿雅说，“习惯了。”下午四点，

天色开始暗了。我们翻过最后一道山梁，眼前出现了一个山谷。谷底隐约能看到一片木屋，

几十栋的样子，依山而建。屋顶上积着厚厚的雪，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最奇怪的是，

寨子周围插满了高高的木杆，杆顶上挂着彩色的布条，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那是什么？

”我问。“风马旗。”阿雅说，“祈福的。”寨子入口处立着一个巨大的木牌坊，

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文字。牌坊两边各有一个石头雕像，像是某种野兽，张牙舞爪，

面目狰狞。走近了，我才看清雕像上涂着暗红色的颜料，像是干涸的血。“这是什么动物？

”我声音有点抖。“山神的坐骑。”阿雅轻描淡写，“走吧，我妈应该在等了。”穿过牌坊，

踏上寨子的石板路。路两边站着一些人，穿着色彩鲜艳的民族服装，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都盯着我看，眼神说不出的怪异——不是好奇，也不是欢迎，而是一种……审视。

没人说话。寂静中只有风声和我的脚步声。阿雅拉着我，在一栋两层木楼前停下。

楼前站着一个中年妇女，穿着深蓝色的长袍，头上戴着繁复的银饰。眉眼和阿雅很像，

但眼神凌厉得多。“妈，这是陈浩。”阿雅说。我赶紧鞠躬：“阿姨好。”阿雅的母亲，

我叫她龙阿姨，上下打量我，足足看了半分钟，才点点头：“进来吧。”屋里比外面更暗。

窗户很小，糊着油纸。正中央是个大火塘，柴火烧得正旺，上面吊着一口大铁锅，煮着什么，

咕嘟咕嘟冒泡。火塘边坐着几个男人，都是四五十岁年纪，穿着一样的蓝布衣服。

他们看到我，停止了交谈，齐齐看过来。“这是寨老们。”龙阿姨说，“来商量你们的事。

”我心里一紧。提亲还要和寨老商量？阿雅悄悄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别说话。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开口，说的是方言，我听不懂。阿雅翻译：“三公问你，

为什么想娶我们寨子的姑娘。”我赶紧说：“因为我和阿雅相爱，我会对她好，

照顾她一辈子。”老人听了翻译，摇摇头，又说了一串。阿雅脸色微变：“三公说，

外人的话不可信。要娶寨子的姑娘，得按寨子的规矩来。”“什么规矩？

”龙阿姨接过话：“今晚你先住下。明天开始，三天考验。通过了，我们再谈婚事。

”“考验？什么考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龙阿姨眼神深邃，“现在，先吃饭。

”晚饭很丰盛，但每一道菜都让我心里打鼓。腊肉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肉。

野菜拌着红色的酱汁，看起来像血。最要命的是那锅汤——浓稠的暗红色，

里面浮着一些块状物。阿雅给我盛了一碗：“喝吧，这是好东西。

”我看着碗里可疑的颜色和漂浮物，迟迟不敢下口。桌上的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期待，

或者说……考验。龙阿姨端起碗，一饮而尽。其他寨老也纷纷喝光。我咬咬牙，

闭眼灌了一口。味道很怪，腥甜中带着辛辣，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草药味。

但至少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东西。“好喝吗？”阿雅问。“还……还行。”我强忍着恶心。

龙阿姨点点头：“能喝我们寨子的‘红汤’，说明你有点胆量。”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

寨子里没有电，只有油灯和火把。窗外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铃铛，又像是某种乐器。

阿雅带我上二楼客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窗户对着寨子中央的空地，

我能看到空地上燃着一堆篝火，几个人围着火堆在跳舞，动作诡异，像是某种仪式。

“他们在干什么？”我问。“祈福舞。”阿雅说，“快过年了，很多仪式。

”她帮我铺好床：“记住我说的，九点以后别出门。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好奇。

明天我来叫你。”“阿雅，”我拉住她，“你们寨子……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她沉默了一会儿：“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传统。我们这里比较古老，保存得多一些。

你别多想，好好休息。”她下楼了。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

听着窗外隐约的歌声和铃声。九点整，寨子里响起一声锣响。随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篝火熄灭，灯光熄灭，整个寨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山里的夜真黑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风声像鬼哭，吹得木楼吱呀作响。不知过了多久，

我听到楼下有动静。轻轻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然后是低语声，听不清说什么。

接着是……拖动重物的声音？我悄悄爬起来，摸到窗边。月亮从云层里露出来一点，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几个黑影从龙阿姨家出来，抬着一个长条状的东西，用布裹着，

往寨子后山走去。那形状……像一个人。我浑身汗毛倒竖。就在这时，

其中一个黑影突然回头，朝我的窗户看了一眼。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是晚饭时的一个寨老。

他的嘴角，有暗红色的痕迹。我猛地缩回头，心脏狂跳。他们在干什么？那布里是什么？

我想起阿雅的话：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大惊小怪。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

可是这……这怎么相信？后山传来敲击声，咚，咚，咚，很有节奏。然后是念诵声，

低沉而诡异。我捂住耳朵，强迫自己躺回床上。这一夜，我在恐惧中度过，半睡半醒，

噩梦连连。天快亮时，我终于睡着了。然后被敲门声惊醒。“陈浩，起床了。

”是阿雅的声音。我睁开眼，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寨子里传来鸡鸣和人们的说话声。

一切正常得像是昨晚的恐怖只是我的噩梦。但我知道不是。因为下楼吃早饭时，

我看到昨晚那个寨老嘴角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而饭桌上，又多了一锅“红汤”。

第二章：第一日考验早饭很简单，玉米糊和腌菜。龙阿姨给我盛了一大碗“红汤”：“喝了，

今天要用体力。”我硬着头皮喝下去。今天仔细品了品，确实有酒味，

但混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阿姨，这汤……是用什么熬的？”我小心翼翼地问。

“山里的好东西。”龙阿姨看了我一眼，“怎么，不敢喝？”“不是不是。”我赶紧摇头。

阿雅在旁边使眼色，让我别多问。吃完饭，龙阿姨说：“今天的第一项考验，

跟阿雅的大哥上山打猎。”“打猎？”我一愣，“现在不是禁猎期吗？”“我们这儿不禁。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眼神锐利。他是阿雅的大哥，叫龙岩，

“走吧，天黑前得回来。”我换上他们给的兽皮外套和靴子，跟着龙岩出门。

阿雅送我到寨口：“小心点，听大哥的。”上山的路比昨天更陡。龙岩走得飞快，

我在后面跟得气喘吁吁。他很少说话，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审视。走了两个小时，

进入一片密林。龙岩停下，从腰间取下弓箭：“今天的目标，一头野猪。你来射第一箭。

”“我？我不会射箭……”“不会就学。”他把弓塞到我手里，“我们寨子的男人，

必须会打猎。”弓很沉，弦绷得紧紧的。龙岩教了我基本姿势，

然后指向前方五十米外的一片灌木丛：“那里有动静，准备。”我拉开弓，手抖得厉害。

灌木丛确实在动，但我什么也看不见。“射！”龙岩低喝。我松手，箭歪歪斜斜飞出去，

扎在树干上。灌木丛里窜出一头黑乎乎的家伙，不是野猪，是……一只獾？

龙岩啧了一声：“眼力不行。”他重新搭箭，拉弓，几乎没有瞄准，箭就射出去了。

远处传来一声哀嚎。我们跑过去，那只獾被箭射穿，倒在血泊里抽搐。龙岩拔出匕首，

利落地割断它的喉咙，然后举起还在跳动的心脏，递到我面前。“吃了。

”我胃里一阵翻腾：“什么？”“猎物的心，猎人要吃掉，表示尊重。”龙岩盯着我，

“不敢？”那心脏还在微微跳动，鲜血滴在雪地上。我后退一步，摇头。龙岩冷笑一声，

自己把心脏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吞下去。他的嘴角淌下鲜血，眼神变得异常狂热。

“你们寨子……都这样？”我的声音在发抖。“这是传统。”龙岩擦擦嘴，“你不懂。

”他处理好獾的尸体，背在身上：“继续走。”下午，我们遇到了一头真正的野猪。

那家伙体型巨大，獠牙狰狞，看见我们就冲过来。龙岩把我推到树后：“待着别动！

”他迎上去，和野猪周旋。我看得心惊胆战，那野猪的冲撞力能把树撞断。

龙岩却灵活得像只猴子，几次躲过攻击，终于找到机会，一箭射中野猪的眼睛。野猪发狂了，

胡乱冲撞。龙岩大喊：“陈浩！射它另一只眼睛！”我颤抖着举起弓，却怎么也不敢松手。

“快！”龙岩被野猪逼到悬崖边。我一咬牙，松手。箭射偏了，擦着野猪的耳朵飞过。

但这一下吸引了野猪的注意，它转身朝我冲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转身就跑。

野猪在后面紧追，我能听到它粗重的呼吸和蹄子踩碎冰雪的声音。前面是陡坡，我脚下一滑，

滚了下去。天旋地转，最后撞在一棵树上，眼前一黑。醒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我躺在一个山洞里，身上盖着兽皮。龙岩坐在火堆旁，烤着肉。“醒了？”他头也不回，

“你差点死了。”我坐起来，浑身疼得像散架：“那头野猪……”“死了。

”龙岩递给我一块烤肉，“吃了，恢复体力。”肉很香，但我吃不下。

脑子里全是野猪冲过来的画面，还有龙岩生吃心脏的情景。“你们……到底是什么族？

”我终于问出口。龙岩转头看我，火光映着他的脸：“重要吗？”“重要。我要娶阿雅，

我得知道。”他沉默了很久：“我们是最古老的守山人。从有这座山开始，我们就在这儿了。

我们的任务，是守护山里的东西。”“什么东西？”“不能告诉你。”龙岩站起来，

“除非你成为寨子的人。”山洞外传来脚步声。阿雅和另外几个人举着火把找来了。“哥！

陈浩！”阿雅冲进来，看到我没事，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你们这么晚还没回来……”“他差点被野猪撞死。”龙岩说，“胆子太小。

”阿雅检查我的伤势，都是皮外伤。她瞪了龙岩一眼：“他是城里人，第一次打猎，

你要求别太高。”回寨子的路上，我问阿雅：“你哥说的守山人，是什么意思？

”阿雅脚步一顿：“他告诉你了？”“只说了一点。”她叹气：“回去再说。”晚上，

寨子里又举行了仪式。这次是在寨子中央的空地上，燃起巨大的篝火。所有人都穿着盛装，

戴着狰狞的面具，围着火堆跳舞。龙阿姨让我也参加。我学着他们的动作，笨拙地跟着跳。

周围的人发出低沉的吼声，像是野兽。跳到一半，龙阿姨端来一碗液体，比“红汤”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