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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乞丐妃太子他五行欠打》是网络作者“江湖一缕孤魂”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朱厚颜萧念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念彩,朱厚颜的古代言情全文《暴躁乞丐妃:太子他五行欠打》小由实力作家“江湖一缕孤魂”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09: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暴躁乞丐妃:太子他五行欠打
主角:朱厚颜,萧念彩 更新:2026-02-03 19:5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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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的那位侧妃柳氏,今儿个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她穿着一身造价不菲的流云锦,
哭得梨花带雨,正准备往朱厚颜怀里扑,嘴里还念叨着:“殿下,
姐姐她推我……”按照戏文里的唱法,这时候太子该大发雷霆,
把那个不懂规矩的野丫头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可朱厚颜呢?
这位爷手里捧着个刚啃了一半的酱猪蹄,油乎乎的嘴巴张得老大,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推你?哪只手推的?左手还是右手?
用了几成力?是排山倒海掌还是黑虎掏心?”柳氏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穿着草鞋的脚丫子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费那么多话干嘛,
”萧念彩不耐烦地把脚收回来,顺便在柳氏那昂贵的裙摆上蹭了蹭泥,“既然说我推了,
我要是不补一脚,岂不是坐实了欺君之罪?”“噗通!”水花压得很好,满分。
朱厚颜啃了一口猪蹄,含糊不清地点评:“爱妃这一招‘神龙摆尾’,甚是威武。
”1京城的天儿,热得像个刚出炉的大烧饼。萧念彩蹲在城隍庙门口的石狮子旁边,
面前摆着一个破碗,碗里空空如也,连个铜板的影子都没见着。她不是真乞丐,
她是来筹集“起义资金”的。说白了,就是想弄点钱,买把快刀,
好去宰了那个昏庸无道的狗皇帝和他那个草包太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祖传的西北风,
喝一口延年益寿,吸一口得道成仙!”萧念彩扯着嗓子喊,手里抓着一个空气团,
装模作样地往路人脸上怼。路人纷纷捂着鼻子,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这年头,
傻子都学精了。”萧念彩啐了一口,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换个业务,
比如去隔壁卖身葬父的摊位上抢点生意。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手里摇着把折扇的年轻公子哥儿,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剑眉星目的,就是那双眼睛四处乱瞟,透着一股子“我很好骗,
快来宰我”的清澈愚蠢。萧念彩眼睛一亮。肥羊!她猛地窜出去,往地上一躺,
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哎哟!撞死人啦!富家公子当街行凶啦!我的胳膊肘啊,
我的波棱盖啊,我的腰间盘啊!”那公子哥儿显然没见过这阵仗,吓得往后跳了一步,
手里的扇子差点掉地上。“姑娘,你……你这是练的哪门子武功?地躺拳?”他凑过来,
一脸好奇地盯着萧念彩,完全没有要掏钱的意思。萧念彩翻了个白眼,
心说这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少废话!你撞了我,赔钱!没有五十两,今天你别想走!
”“五十两?”公子哥儿眨巴眨巴眼睛,“这么便宜?”萧念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便宜?这货是哪家地主的傻儿子?“那……那就一百两!”萧念彩坐地起价。“成!
”公子哥儿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手往怀里一摸。萧念彩屏住呼吸,手已经伸出去了。然后,
她就看见这货摸了半天,摸出了一个咬了一半的烧饼。“……”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个……”公子哥儿尴尬地笑了笑,“出门急,忘带银子了。要不,这烧饼抵给你?
这可是御……御街上最好吃的王二麻子烧饼。”萧念彩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她站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没钱是吧?”“暂时……暂时没有。
”“没钱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萧念彩暴起,一个扫堂腿过去。那公子哥儿看似慌乱,
脚下却像抹了油一样,呲溜一下滑开了,嘴里还嚷嚷着:“姑娘!君子动口不动手!
有话好好说,别动粗啊!”“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还是个要饭的女子!
”萧念彩追着他打,两人围着石狮子转了八百圈,直转得路人都看晕了。最后,
萧念彩累得气喘吁吁,扶着石狮子直喘气。这小白脸,看着弱不禁风,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姑娘,好身手!”公子哥儿站在三丈开外,摇着扇子,脸不红气不喘,“在下朱厚颜,
正缺个保镖,看你骨骼惊奇,不如……跟我混?”萧念彩眯起眼睛。朱厚颜?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等等,当今太子,好像就叫这个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萧念彩摸了摸袖子里那把生了锈的剪刀,心里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跟你混?管饭吗?”她问。“管!顿顿大鱼大肉!”朱厚颜拍着胸脯保证。“成。
”萧念彩把破碗往地上一摔,“走!”2朱厚颜这个人,脑回路绝对是被门夹过的。
他带着萧念彩七拐八拐,没去什么豪宅大院,反而进了一家看起来随时会倒闭的茶馆。
“这就是你家?”萧念彩嫌弃地看着桌上那层厚厚的油泥。“非也非也,
这是我的……秘密据点。”朱厚颜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姑娘,咱们先签个契书。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萧念彩定睛一看。好家伙,
《保镖协议》。内容大概是:甲方朱厚颜聘请乙方萧念彩为贴身护卫,
负责挡刀、挡剑、挡桃花。月钱……空白。“月钱多少?”萧念彩指着那个空白处。
“你随便填。”朱厚颜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本公子穷得只剩钱了。
”萧念彩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这货是真傻还是装傻?她提起笔,
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一万两”“黄金。”她补充道。朱厚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成!
签字!”萧念彩手一抖,墨汁滴在了纸上。她现在确定了,这货绝对是个败家子。
不过既然是太子,国库里有的是钱,不坑白不坑。签完字,朱厚颜美滋滋地把契书收起来,
然后指了指门口:“那咱们回府?”“走着。”萧念彩站起身,
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朱厚颜的腰间。那里挂着一块麒麟玉佩。那是萧家的传家宝,
五年前抄家时被狗皇帝拿走了。现在,它挂在这个傻太子的腰上。萧念彩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了。杀他容易,但要找回萧家其他人的下落,还得留着这个活口。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馆。刚出门,就看见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围了上来。“哟,
这不是朱公子吗?欠我们赌坊的钱,什么时候还啊?”领头的刀疤脸一脸横肉,
手里提着把鬼头刀。朱厚颜立刻躲到萧念彩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这位是我新请的护卫,
有事找她!”萧念彩:“……”她转头看着朱厚颜:“你刚才不是说你穷得只剩钱了吗?
”“是啊,”朱厚颜理直气壮,“钱都在府里呢,出门没带。再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但打架斗殴有辱斯文。上吧,皮卡……哦不,念彩!”萧念彩深吸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错的决定,就是签了那张破纸。“滚!”她冲着那群壮汉吼了一声。
“哟呵,小娘们脾气挺爆……”刀疤脸话还没说完,萧念彩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裤裆上。
“嗷——!”一声惨叫响彻云霄。剩下几个壮汉吓得腿都软了。这哪是护卫啊,
这简直是母夜叉下凡!“还有谁想试试姑奶奶的‘断子绝孙脚’?”萧念彩拍了拍鞋面。
众人作鸟兽散。朱厚颜从背后钻出来,一脸崇拜地鼓掌:“妙啊!
这招‘釜底抽薪’用得甚是精妙!回头教教我?”萧念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教你?行啊,
先交学费。”3太子府的大门,气派是挺气派,就是门口那两个侍卫,站没站相,
正靠着柱子嗑瓜子。见朱厚颜回来,两人懒洋洋地行了个礼:“殿下回来啦?今天输了多少?
”“去去去!哪壶不开提哪壶!”朱厚颜挥挥手,带着萧念彩往里走。一进院子,
萧念彩就惊呆了。这哪是太子府啊,这简直是个菜市场。丫鬟们聚在一起踢毽子,
太监们蹲在树下斗蛐蛐,连那条看门狗都躺在路中间晒太阳,看见人来了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这就是你家?”萧念彩指着这一片混乱。“是不是很有生活气息?
”朱厚颜一脸自豪,“我这人,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大家都是人,何必分个三六九等呢?
”萧念彩心里冷笑:怪不得外面都说太子是个废物,看来传言非虚。“我住哪?”她问。
“这个嘛……”朱厚颜挠了挠头,“府里客房都堆满了杂物,暂时没地方。要不,
你先委屈一下,住我卧房的外间?”萧念彩手里的剪刀又滑了出来。“你想死?”“别误会!
我是说,你是贴身护卫嘛,离太远了怎么保护我?”朱厚颜一脸无辜,“再说了,
我这人睡觉老实,绝不梦游。”萧念彩想了想,住得近倒也方便监视他,顺便找机会下手。
“行。”她跟着朱厚颜进了卧房。屋里倒是挺宽敞,中间用一道屏风隔开。
萧念彩走到屏风前,拔出腰间刚从侍卫那顺来的长剑,“唰”地一下,
在地板上划了一道深深的沟。木屑纷飞。朱厚颜吓了一跳:“你……你这是干嘛?拆房子啊?
”“这叫楚河汉界。”萧念彩把剑往地上一插,杀气腾腾,“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你的。
晚上睡觉,你要是敢越过这条线,我就把你切成臊子,包馄饨吃!
”朱厚颜盯着地上那道沟看了半天,突然笑了。“有意思。别人都想爬上本太子的床,
你倒好,直接挖了条护城河。”他凑近了一些,隔着那道沟,笑得一脸欠揍。“不过,
你要是半夜害怕,想过来寻求庇护,本太子倒是可以网开一面。”“滚!
”一个枕头飞了过去,正中朱厚颜的面门。第二天一早,萧念彩还在睡梦中,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殿下您起了吗?妾身给您熬了莲子羹”那声音,
甜得发腻,听得萧念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翻身起床,披上外衣,推开门。
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手里端着个托盘,正冲着屋里抛媚眼。
这就是传说中的侧妃柳氏?听说是丞相送来的,也就是狗皇帝的眼线。萧念彩打了个哈欠,
靠在门框上:“别喊了,殿下还没起呢。这莲子羹,你自己喝吧,别浪费了。
”柳氏一看出来个陌生女人,还是从太子卧房里出来的,顿时柳眉倒竖。
“你是哪个院里的丫头?这么没规矩!见了本宫还不下跪?”萧念彩掏了掏耳朵:“下跪?
我膝盖硬,跪不下去。要不你帮我敲碎了?”“你……放肆!”柳氏气得浑身发抖,
把托盘往丫鬟手里一塞,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扬手就要打。萧念彩连躲都没躲,
只是微微一侧身。柳氏一巴掌挥空,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往萧念彩身上撞。这是要碰瓷?
萧念彩乐了。这业务我熟啊!她没有扶,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哎呀!”柳氏一声惊呼,
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就在这时,朱厚颜穿着中衣,睡眼惺忪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柳氏眼睛一亮,腰肢一扭,硬生生改变了摔倒的轨迹,朝着朱厚颜扑了过去。
“殿下救命啊”这一套动作,难度系数极高,堪称体操冠军。可惜,她遇到的是朱厚颜。
这货看见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扑过来,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啪叽!
”柳氏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脸先着地。“哎哟卧槽!”朱厚颜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暗器?”萧念彩在旁边笑出了猪叫。柳氏趴在地上,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灰,
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殿下……是她!是她推我!”她指着萧念彩,眼神怨毒。
朱厚颜看了看萧念彩,又看了看柳氏。“推你?”他摸了摸下巴,“她离你八丈远,
用内力推的?”“就是她!殿下你要为妾身做主啊!”柳氏不依不饶。萧念彩叹了口气,
走过去。“既然你非说我推了,那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这演技?”说完,
她抬起脚,对着柳氏的屁股,走你!“噗通!”旁边就是荷花池。
柳氏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掉进了水里。“救命……咕噜噜……”朱厚颜瞪大了眼睛,
手里的酱猪蹄都忘了啃。“爱妃,你这招‘鲤鱼跃龙门’,练得不错啊!”4入夜,
太子府一片寂静。萧念彩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悄悄摸进了朱厚颜的书房。白天她观察过,
朱厚颜这货虽然看着不靠谱,但书房重地却把守森严,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不定就是当年陷害萧家的罪证!她撬开窗户,像只猫一样钻了进去。书房里黑漆漆的,
借着月光,能看到书架上摆满了……话本?
道将军爱上我》、《俏寡妇的第二春》、《论如何优雅地吃软饭》……萧念彩随手翻了几本,
差点没被气死。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这太子是来搞笑的吗?她不死心,继续翻找。终于,
在书桌下面发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机关!萧念彩心中一喜。她小心翼翼地掀开地砖,
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藏得这么深,肯定是重要文件!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借着微弱的火折子光芒,她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一个泥人,
缺了胳膊断了腿。一只风筝,骨架都散了。还有一叠厚厚的信纸。萧念彩拿起那叠信纸,
展开第一张。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狗爬的,但落款却让她瞳孔一缩。“罪臣萧远山绝笔。
”爹?!萧念彩的手开始颤抖。她急忙往下看。“太子殿下亲启:罪臣自知大限将至,
唯有一事放不下。小女念彩,年方二八,性格顽劣,喜欢打架,爱财如命。若臣遭遇不测,
恳请殿下看在往日情分上,护她周全……”信纸背面,还有一行朱砂批注,
字迹同样丑得惊人,但透着一股子嚣张:“老萧你放心去吧。你闺女我罩着了。谁敢动她,
我就去把谁家祖坟刨了。”萧念彩怔住了。这是……朱厚颜的字?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傻太子。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是谁?原来,
那个在朝堂上唯一替萧家求情,结果被皇帝打了三十大板的人,就是他?“谁在那?
”门外突然传来巡逻侍卫的声音。萧念彩赶紧把信塞回怀里,合上地砖,翻身上了房梁。
她看着下面空荡荡的书房,心情复杂。这个朱厚颜,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如果是装傻,
那他这演技,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啊。萧念彩在房梁上趴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直到外头的侍卫打着哈欠走远了,她才像一片叶子似的,悄无声息地落回地面。
她回到自己那半边“领土”,把那封信压在枕头下面,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房顶。心里头乱糟糟的,像是被一百只鸭子踩过的泥塘。这个朱厚颜,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说他傻吧,他能在满朝文武都当缩头乌龟的时候,替我爹说话,
还挨了三十大板。这份胆识,可不像个傻子。可说他聪明吧,他那副德行,
简直是把“人傻钱多速来”八个大字刻在了脑门上。难道……这是一种战术?
叫什么……扮猪吃老虎?萧念彩翻来覆去,一夜没合眼。第二天天刚亮,
朱厚颜就在屏风那头敲敲打打。“念彩!念彩!起床操练了!闻鸡起舞,方能百战百胜!
”萧念彩顶着两个黑眼圈坐起来,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她走过去,隔着那道“楚河汉界”,
冷冷地盯着他。朱厚颜手里拿着两个肉包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想抢我的包子?”萧念彩没说话,只是从枕头下面拿出那封信,
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东西,你哪来的?”朱厚颜看到那封信,脸上的傻笑僵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哦,你说这个啊。昨晚我梦游,
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塞给我的,说是天机不可泄露。”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萧念彩气得牙痒痒。“你再跟我装?”她把信拍在桌子上,“你早就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我知道啊,”朱厚颜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
“你是我花一万两黄金请来的护卫嘛,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这家伙,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本事,简直是炉火纯青。萧念彩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法子试探他。
“昨晚我夜观天象,发现你这书房风水不好,煞气太重。我看了看,问题就出在那些话本上,
什么《霸道将军》,什么《俏寡妇》,都是伤风败俗的东西,影响国运。我寻思着,
今晚帮你把它们都烧了,给你改改运。”她说着,眼睛死死盯着朱厚颜的脸。果然,
朱厚颜一听要烧他的宝贝话本,顿时急了,嘴里的包子都掉了出来。“别啊!姑奶奶!
那可是我的命根子!那是我从民间收集来的文学瑰宝,
是用来体察民情、了解百姓疾苦的重要资料!你烧了它们,
就等于是断了我治国理政的根基啊!”他说得声泪俱下,好像萧念彩要烧的不是几本破书,
而是大明朝的江山社稷。萧念彩心里冷笑。还治国理政,
你就差把“我就是个草包”写在脸上了。“行,不烧也可以。”萧念彩话锋一转,
“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朱厚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从今天起,你得教我武功。”“教你武功?”朱厚颜愣住了,
“你那‘断子绝孙脚’都练到了化境,还用我教?”“我要学轻功。”萧念彩说,
“就是你昨天在街上躲我那种,跑得比兔子还快的那种。”她想看看,
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深藏不露。朱厚颜眼珠子一转,嘿嘿笑了起来。“想学啊?行啊。
不过我这门轻功,叫‘凌波微步’,讲究的是心意相通,男女搭配,练起来事半功倍。
要不……今晚咱们把这‘楚河汉界’先填了?”他一脸猥琐地朝着地上那道沟努了努嘴。
萧念彩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剑。“我看还是先把你填了比较快。”5三天后,
宫里来了旨意,说是皇帝要在御花园大摆筵席,庆祝什么劳什子万寿节,让太子务必出席。
朱厚颜接到圣旨,那张脸垮得像个苦瓜。“又要开饭,又要开饭!
这些老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这哪是赴宴,这简直是上刑场!”他在屋里来回踱步,
嘴里碎碎念。“每次去,那帮言官就跟苍蝇似的围着我,一会儿说我走路姿势不雅,
一会儿说我喝酒声音太大。还有那个老狐狸柳丞相,笑眯眯地给我下套,
我上次就差点被他忽悠着答应把西北的盐铁专卖权给他外甥。”萧念彩在一旁擦着剑,
冷冷地说:“你不去不就行了?”“不去?那是抗旨!罪加一等!”朱厚颜哀嚎一声,
“这次是鸿门宴,是针对我的战略总攻!念彩,你必须跟我去!”“我?”萧念彩眉毛一挑,
“我一个护卫,去那种地方干嘛?给你剥虾壳?”“你是我的战略核武器!是我的定海神针!
”朱厚颜抓住她的胳膊,一脸郑重,“有你在,我就有了安全感。到时候,他们要是敢动手,
你就负责关门放狗……不,负责清理门户!”最后,萧念彩还是被他拖去了。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侍卫服,跟在朱厚颜身后,一进御花园,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那些目光,有好奇,有鄙夷,还有不加掩饰的敌意。“哟,这不是太子殿下吗?
今天怎么带了个生面孔啊?”一个穿着锦衣玉食、油头粉面的年轻人摇着扇子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朱厚颜小声对萧念彩说:“看见没,这就是柳丞相的儿子,
柳下惠的‘惠’,不过是‘荟’萃的‘荟’,柳荟。京城第一纨绔,草包中的战斗机。
”柳荟上下打量了萧念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
“殿下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来的黄毛丫头?看这身板,细胳膊细腿的,能挡得住风吗?
”他身后的狗腿子们哈哈大笑。朱厚颜刚要发作,萧念彩却先一步走了上去。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在柳荟面前摊开。柳荟愣了一下:“干嘛?”“开门费。
”萧念彩面无表情地说,“想跟殿下说话,先交钱。按字数收费,一个字一两银子。
你刚才说了三十七个字,承惠,三十七两。”空气瞬间凝固。柳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一个下人,敢跟本公子要钱?你疯了吧!”“我不是下人,我是殿下的账房先生,
兼职护卫。”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说,“殿下千金之躯,说的每一句话,听的每一句话,
都是有价值的。你耽误了殿下的时间,就是耽误国家大事,赔点钱不应该吗?
”这一套歪理邪说,说得柳荟一愣一愣的。朱厚颜在后面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说得对!
”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来,拍了拍萧念彩的肩膀,“念彩啊,你这个收费标准太低了,
有辱我皇家颜面。像柳公子这样的贵客,怎么也得一个字十两银子起步!给他打个折,
算他三百七十两好了。”柳荟:“……”他觉得自己今天出门可能没看黄历。这太子,
不仅自己不要脸,连找的护卫都是个女流氓!6宴席开始,歌舞升平。皇帝坐在龙椅上,
一脸昏昏欲睡。柳丞相坐在下首,笑得像只老狐狸。萧念彩站在朱厚颜身后,像一根木桩子,
眼观鼻,鼻观心。朱厚颜则是一心扑在了吃上,左手一个鸡腿,右手一个鸭脖,
吃得满嘴流油,完全没有半点皇家仪态。“念彩,你看那道清蒸鲈鱼,火候恰到好处,
堪称一绝。待会儿咱们走的时候,打包一份。”“念彩,那个桂花酿不错,入口绵柔,
后劲不大,适合女子饮用,你尝尝?”萧念彩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到桌子底下去。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敌军总指挥部!你当是来春游的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突然,
一个舞姬在旋转时,袖中寒光一闪,一柄淬毒的匕首直刺龙椅上的皇帝!“有刺客!
”一声惊呼,场面顿时大乱。侍卫们蜂拥而上。可那舞姬身法诡异,像条泥鳅一样,
在人群中穿梭,眼看就要冲到皇帝面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有数道黑影从房梁上跃下,
手持长刀,直奔朱厚颜而来!声东击西!真正的目标是太子!“殿下小心!
”萧念彩想也没想,一脚踹翻桌子,挡在朱厚颜身前。“哎哟卧槽!
”朱厚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鸡腿都掉了,“保护我!保护我!
我的万两黄金还没给你呢!”他一边喊,一边手脚并用地往柱子后面爬,那姿势,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萧念彩心里一阵无语。她抽出长剑,迎上了那几个黑衣人。
这些刺客武功不弱,招招致命,显然是专业的杀手。萧念彩以一敌多,丝毫不落下风。
她的剑法大开大合,没有丝毫花哨,却招招都是冲着要害去的。
这是她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杀人技。“念彩!左边!左边那个下盘不稳!攻他三路!
”“对对对!右边那个肩膀受过伤!用‘力劈华山’!”朱厚颜躲在柱子后面,探出个脑袋,
像个说书先生一样,进行着现场战术指导。萧念彩一边打,一边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行你上啊!站在那里瞎嚷嚷算什么英雄好汉!不过,别说,这家伙的眼光还真毒。
他指出的那几个破绽,确实是对方的弱点。萧念彩按照他说的,虚晃一招,反手一剑,
刺穿了左边那个刺客的大腿。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剩下几个刺客见势不妙,对视一眼,
虚晃一招,转身就要跑。“想跑?问过我的‘断子绝孙脚’了吗?”萧念彩飞身而起,
一个旋风腿,将最后一个刺客踹翻在地。此时,那个刺杀皇帝的舞姬也被侍卫们制服了。
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就这么有惊无险地结束了。朱厚颜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心有余悸地说:“好险,好险,差点就吃不到饭后甜点了。
”萧念彩:“……”她真想一剑捅死这个吃货。7回到太子府,已是三更半夜。
朱厚颜一改在宴席上的怂样,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萧念彩从未见过的凝重。他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给萧念彩倒了一杯热茶。
“今天,谢谢你。”他的声音很低,没有了平日里的轻浮。萧念彩坐在椅子上,
没有去碰那杯茶。“你早就知道会有刺客?”“不确定,但猜到了七八分。
”朱厚颜坐在她对面,“柳老狐狸最近动作很大,他急了。”“为什么?
”“因为我父皇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朱厚颜的眼神很冷,“他必须在父皇驾崩之前,
把我这个绊脚石踢开,好扶植他的外孙,也就是我那个三弟上位。”萧念彩默默地听着。
这些皇家秘辛,她以前只在话本里听过。“你今天在宴席上的指挥,很精准。”她说,
“你不像是个不懂武功的人。”朱厚颜苦笑一声:“懂又如何?在这个皇宫里,
最没用的就是匹夫之勇。我要是表现得太过精明强干,怕是活不到今天。”他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萧念彩。“萧念彩,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想为你父亲报仇。
”萧念彩的手,握紧了剑柄。“当年陷害萧远山大人的,正是柳丞相。
”朱厚颜一字一顿地说,“他伪造罪证,说萧大人通敌叛国。我当时虽然替萧大人辩解,
但人微言轻,父皇又被奸臣蒙蔽,最终……酿成大错。”“我手里,
有柳老狐狸通敌叛国的真正罪证。”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密信,推到萧念彩面前。“但是,
我缺一把刀。一把能够撕开他虚伪面具、直插他心脏的利刃。”他的眼神,像是一团火。
“萧念彩,我们做个交易。你当我的刀,帮我铲除柳氏一党。事成之后,我登基之日,
就是为萧家平反昭雪之时。”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萧念彩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太子。他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纨绔子弟,
而是一头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猛虎。她伸出手,拿起了那封密信。“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朱厚颜说,“也就凭……我是这个世上,除了你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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