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村里说我命适合去当抬棺人大神“墨水牛奶猫”将阿莲会首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会首,阿莲,规矩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救赎,惊悚,现代全文《村里说我命适合去当抬棺人》小由实力作家“墨水牛奶猫”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7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04: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村里说我命适合去当抬棺人
主角:阿莲,会首 更新:2026-02-03 19:3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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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夜归惊魂抬棺还债我回村的第一晚,就被拉去抬棺。摩托车在山路上颠了两个小时,
车灯扫过路边的坟包,一个接一个,新土还没干透。司机是隔壁村的,姓刘,四十来岁,
话不多,但眼睛老往后视镜里瞟我。"今年棺多。"他终于开口,"你会来奔丧的?
""迁坟。"我说,"我爹死了三年,坟还没立碑。"刘师傅没接话。车拐进村口时,
他把我放下来,收了钱,油门一轰就跑了。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眼前黑黢黢的村子。
三年没回来,村里的路灯全换了,白惨惨的LED,照得青石板路像停尸房的地面。"阿瑶。
"我转身,看见一个佝偻的影子从祠堂方向走过来。走近了才认出是三叔公,
比三年前又矮了一截,但那双眼睛还是亮得瘆人。"三叔公。"我喊了一声。"回来得正好。
"他拄着拐杖,上下打量我,"今晚有场丧事,缺个抬棺的。"我愣了一下:"我来迁坟的,
不是来——""你爹的坟能不能迁,"他打断我,拐杖往地上一顿,"得看你今晚的表现。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他笑了笑,皱纹堆在一起,像晒干的橘子皮。"阿瑶,
你爹生前欠了村里的情,丧事是我操办的。你这当女儿的,总该还一还吧?"我没说话。
三年前爹死在外地工地上,赔偿款五万,我一分钱没见着。村里人说抵了他生前的债。
什么债?谁的债?没人告诉我。我写信、打电话、托人问,全是石沉大海。这次回来,
我就是要弄清楚。"行。"我说,"我抬。"三叔公的笑意更深了:"好孩子,跟我来。
"死者叫王老二,三十六岁,"意外"坠井。棺材停在他家院子里,黑漆漆的,
四周点着白蜡烛。八个人站在棺材两侧,等着抬棺。我被安排在棺尾右边,
旁边是个络腮胡子,三十来岁,看我的眼神像看牲口。"抬。"会首喊了一声。我弯腰,
把肩膀顶进杠子下面。棺材落到肩上的那一刻,我腿差点软了——太沉了。
比我想象的重得多。"走。"回首又喊。队伍动起来,脚步声踩在石板上,闷闷的。
我咬着牙跟上,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走了大概二十步,我闻到一股味道。纸墨味。很淡,
像刚印出来的文书,从棺盖缝里渗出来。我皱眉,正要低头看,突然有人在后面喊我名字。
"阿瑶——"我下意识要回头,肩膀猛地被人拽住。是旁边的络腮胡,他压低声音,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回头就接债!"我愣住了。"别回头。"他盯着前方,"走。
"我没回头。但我的心跳得厉害,砰砰砰,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胸而出。
棺材最后落在王老二家的祖坟边上。我放下杠子,肩膀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
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黑红色的印子,像墨,又像血,怎么搓都搓不掉。
我盯着那团印子,脑子里嗡嗡响。那天晚上,我借住在老屋里。屋子三年没人住,到处是灰,
但我没心思收拾。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快天亮的时候,我听见门外有动静。
起来一看,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我把纸抽出来,对着手机光看:"宋成山,欠债叁万陆仟元。
债承人:宋阿瑶。"宋成山。那是我爹的名字。我盯着纸上的字,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什么"阴债"——我不信这个。我抖,是因为我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我爹的死,
有问题。2 阴债缠身棺中秘辛第二天一早,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三十出头,头发枯黄,眼睛红肿,像哭了好几天。"阿瑶?"她试探着问,"你不记得我了?
我是阿莲。"阿莲。小时候住隔壁的阿莲,我们一起下河摸鱼、上树掏鸟窝的阿莲。"进来。
"我把她让进屋。她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我给她倒了杯水,她捧着杯子,手一直在抖。
"阿瑶,"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昨晚抬棺了?""嗯。""那你收到债单了?
"我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她苦笑了一下,把袖子往上一撸。
我看见她手腕上有一圈红痕,深深的,像被什么东西勒过。"我男人去年死在工地上,
"她说,"出事后第三天,有人拿着块木牌来找我,说我男人欠了八万块,让我还。
""借条呢?"我问,"转账记录呢?""没有。"她摇头,"就一块木牌,
三叔公说是老规矩,棺里带出来的债不能不认。""你就认了?
"她抬起手腕给我看那圈红痕:"不认?不认就拿人抵。他们拿红绳绑着我,
在祠堂关了三天三夜。"我沉默了。阿莲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阿瑶,
我手里有我男人的工程款收据。他出事前一个月,有人给他打了八万块。""收据呢?
""在我这儿。"她说,"但是……""但是什么?"她咬了咬嘴唇:"收款人不是我男人,
是会首。"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了。工程款八万,打给会首。会首收了钱,
转头就说阿莲男人欠债八万。这不是什么阴债,这是吃人。当天下午,村里又死了人。
老张头,七十三岁,"喜丧"。三叔公说这是好日子,要办得热闹。我又被叫去抬棺。
这次我留了心眼。我主动要求走在棺尾,说是年轻人腿脚快,走后面稳当。会首看了我一眼,
没说什么,答应了。棺材上了肩,还是沉得吓人。比昨天那口还重。我一边走,
一边把手贴着棺底摸。棺木很凉,但底下有一块地方,摸着不对——有夹层,
里面塞着硬东西。走到半路,队伍拐弯的时候,我趁乱把手指伸进夹层,抠出了一块东西。
是块木牌。巴掌大,黑漆漆的,上面刻着字。我把木牌塞进袖子里,一直到落棺才敢看。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我把木牌拿出来。正面刻着老张头的名字,
下面是一个数字:贰万捌仟元。我翻到背面,看见一行小字:"承债人:张王氏。
抵押:宅基地使用权。"张王氏是老张头的儿媳妇。我盯着那行字,浑身发冷。
债牌不是给死人带路的。是给活人套枷锁的。当晚,我找到阿莲,把债牌的事告诉她。
她听完,脸色煞白:"宅基地?王婶家的宅基地?""嗯。
"我把我们知道的信息捋了一遍:阿莲丈夫的工程款八万,变成阿莲的"债"八万。
老张头的丧葬补贴两万八,变成儿媳的"债"两万八,抵押物是宅基地。我爹的赔偿款五万,
三万六变成我的债,剩下的"抵了丧葬费"。"他们用棺材洗钱。"我说,
"死人的钱过一趟棺,就变成活人的债。"阿莲抓着我的手,指甲掐进肉里:"阿瑶,
那怎么办?""你那张收据,先别拿出来。"我说,"我要先弄清楚,账本在哪。"她点头。
我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账本应该在祠堂。所有的秘密,
都在祠堂。3 祠堂暗影债主是谁第三天晚上,村里有祭祀活动,全村人都去了祖坟。
我跟三叔公说身体不舒服,躺在老屋里没动。等外面的人都走光了,我从床上爬起来,
摸黑往祠堂走。祠堂在村子中央,是全村最老的建筑。两扇木门虚掩着,门口挂着白灯笼,
风一吹,晃晃悠悠的。我推门进去。里面点着长明灯,昏黄的光照着满墙的牌位。
香案上摆着供品,香烟袅袅的。我蹲下身,在香案底下摸索。摸到了。第一样是本册子,
封面写着《抬棺人录》。我翻开,里面全是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有备注:"宋阿瑶,女,
命硬,克父,无依,好拿捏。""周大贵,男,孤儿,好骗。""李翠花,女,寡妇,老实,
怕事。"全是命硬的、没靠山的、好欺负的。第二样是一叠债牌和抵押契,
最上面一张写着我爹的名字,右下角盖着三叔公的私章。我浑身发冷。我爹的"债",
从头到尾就是三叔公造的。那五万块赔偿款,一分钱都没进过我爹口袋。我把东西揣进怀里,
正要起身——"阿瑶,你命硬啊。"我僵住了。慢慢转身,看见三叔公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会首和几个年轻后生。他们手里拎着手电筒,光打在我脸上,晃得我眼睛疼。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不老实。"三叔公拄着拐杖走进来,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行,
东西你看见了,你打算怎么办?报警?"我没说话。他笑了,皱纹堆在一起:"你报啊。
你一个在外面打工的丫头,回来第一天就偷祠堂的东西,谁信你?
"他指指身后那些人:"再说,你以为就我一个人?"我看着那些年轻后生的脸。
有几个我认识,小时候一起玩过。他们现在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落进陷阱的兔子。
三叔公伸出手:"东西交出来。"我慢慢把册子和债牌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他。他接过去,
翻了翻,塞进袖子里。"阿瑶啊,"他的语气软下来,"我也不为难你。你爹的债,
你慢慢还。抬一次棺,抵两千。抬够数,债就清了,我还让你迁坟。"我低着头:"我抬。
""好孩子。"他拍拍我的肩膀,"送她回去。"两个后生押着我往外走。经过门口的时候,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掌棺师傅站在角落里,欲言又止。当晚,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有动静。我坐起来,看见一个黑影从窗户翻进来。是掌棺师傅,五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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