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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测谎,我老婆幻想过我兄弟。

爱次菠萝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同学会测我老婆幻想过我兄》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爱次菠萝蜜”的原创精品靳砚邝薇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本书《同学会测我老婆幻想过我兄》的主角是邝薇,靳砚,冰属于虐心婚恋,家庭,现代类出自作家“爱次菠萝蜜”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08: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同学会测我老婆幻想过我兄

主角:靳砚,邝薇   更新:2026-02-03 19:3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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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上,起哄声震耳欲聋。“邝薇,玩不起啊?”周赫把发光的金属牌按在她胸前,

“测谎仪连着这块板子,说谎就亮红灯!”牌子上“曾幻想丈夫挚友”的字刺得她眼疼。

闪光灯淹没她煞白的脸,视频下一秒就进了靳砚邮箱。“你老婆的真心话,刺激吗?

”靳砚盯着屏幕笑了。三个月后,周赫的上市梦碎在证监会文件里,

张蔓的逃税记录贴满公司大楼,李崇收到匿名寄来的家族墓地宣传册。

他最后转向邝薇:“胚胎还在冷冻库吧?签了这份放弃协议。

”当所有仇人的崩溃视频在监控屏同时播放时,靳砚指尖轻轻敲着那份协议。“这才叫刺激。

”第一章包厢里烟雾缭绕,劣质香水和酒精味混在一起,闷得人喘不过气。邝薇坐在角落,

指尖冰凉,捏着半杯没动过的橙汁。毕业十年,同学会这玩意儿,真他妈没意思。一张张脸,

要么被生活磨得油腻,要么被欲望撑得变形,早就不是当年那群咋咋呼呼的愣头青了。“哎,

邝薇!躲这儿装什么深沉呢?”尖利的女声刺破嘈杂,张蔓扭着腰挤过来,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冲鼻腔。她手里端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晃荡着,

眼神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探究,“听说你家靳砚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啊?投行总监?啧啧,

难怪看不上我们这些老同学了,连酒都不喝?”邝薇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敷衍的笑:“他忙。

我开车来的。”声音干巴巴的。“忙?再忙也不能把老婆晾这儿啊!”另一个男声插进来,

是李崇,当年班里的混子,现在开了家小公司,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晃得人眼晕。

他凑得更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邝薇脸上,“靳砚那小子,当年就一副清高样,

现在更拽了吧?把你管得这么严?”邝薇胃里一阵翻腾,往后缩了缩:“没有的事。

”“没有?”周赫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腔调。他端着酒杯踱步过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的表盘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冷光。他是这次聚会的组织者,

也是当年班里公认的“人精”,现在据说生意做得挺大。他笑眯眯地看着邝薇,

眼神却像刀子,在她脸上刮来刮去,“我看薇薇是怕回去不好交代吧?靳总监家教严,理解,

理解。”周围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立刻跟着起哄。“就是!邝薇,别扫兴啊!

”“老同学难得聚聚,放开点嘛!”“靳砚又不在,怕什么?

”邝薇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脸颊发烫,手心全是汗。

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真不是,我……”“行了行了!”周赫突然提高音量,

压下了所有嘈杂。他脸上挂着那种“我来主持大局”的笑容,拍了拍手,“光喝酒多没劲!

咱们玩点刺激的,助助兴!”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邝薇身上,

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真心话大冒险!老规矩,转瓶子!瓶口指到谁,谁选!

真心话必须用测谎仪,大冒险嘛…嘿嘿,听大家的!”他话音刚落,

个跟班立刻变戏法似的从一个大包里掏出一个带着电极片的简易头箍和一个巴掌大的金属板。

金属板边缘嵌着一圈细小的LED灯。“看见没?最新科技!

”周赫得意地拿起那个冰冷的金属板,在手里掂了掂,“测谎仪连着这块板子!说真话,

绿灯!说谎?”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笑容变得恶劣,“红灯亮得能闪瞎你的眼!敢不敢玩?

”人群瞬间炸了锅。“玩!必须玩!”“周总牛逼!这玩意儿都搞来了!”“刺激!快开始!

”瓶子被粗暴地放在油腻的转盘中央。一双双眼睛,兴奋的、看戏的、不怀好意的,

全都死死盯着那个旋转的瓶颈。邝薇的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她祈祷着,别指我,

千万别指我!瓶子越转越慢,晃晃悠悠,瓶口像毒蛇的信子,在几张紧张或期待的脸上扫过,

最后,带着一种残忍的精准,稳稳地停在了邝薇面前。空气凝固了一瞬。“哇哦——!

”巨大的哄笑声和口哨声几乎掀翻屋顶。“邝薇!邝薇!邝薇!”整齐的起哄声浪般涌来。

邝薇的脸瞬间褪尽血色,惨白得像纸。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我…我不玩这个!”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玩不起啊?邝薇?”周赫的声音不高,

却像冰锥一样刺穿喧闹,清晰地扎进每个人耳朵里。他脸上还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吓人,

一步步逼近邝薇,“刚才大家可都看着呢,瓶子指到你了。怎么,靳总监的太太,

这点胆量都没有?还是说……”他拖长了尾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邝薇全身,

“心里真有鬼,怕测出来?”“周赫!你别太过分!”邝薇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过分?”周赫嗤笑一声,环视四周,“大家说,过分吗?”“不过分!

”“玩个游戏嘛!”“邝薇,别扫兴!”“就是,靳砚又不在,怕什么?

”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像无形的绳索,把邝薇死死捆在原地。张蔓和李崇一左一右,

几乎是半架着她,把她按回椅子上。张蔓的手劲很大,掐得她胳膊生疼。“选吧,薇薇,

”周赫把那个冰冷的测谎仪头箍和金属板“哐当”一声放在邝薇面前的桌上,

金属撞击声刺耳,“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他俯下身,声音压低,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恶意,

“选大冒险,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哦?听说隔壁包厢有群玩得开的……”威胁赤裸裸。

邝薇看着桌上那个闪着幽光的金属仪器,又看看周围一张张被酒精和猎奇心扭曲的脸,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她嘴唇哆嗦着,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真…真心话。

”“好!”周赫猛地直起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逞笑容,他用力鼓掌,“有胆量!

大家给邝薇鼓掌!”稀稀拉拉的掌声和更响亮的哄笑响起。

冰冷的电极片贴上邝薇的太阳穴和额头,激得她一个哆嗦。周赫拿起那个巴掌大的金属板,

手指在上面快速按了几下,屏幕亮起幽蓝的光。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

大声问道:“邝薇同学!听好了!在座的,或者不在座的,除了你丈夫靳砚,

你有没有对哪个男人——产生过超越友谊的幻想?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念头?想清楚再答!

测谎仪看着呢!”问题像一颗炸弹,在邝薇脑子里轰然炸开。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超越友谊的幻想?一瞬间的念头?

一个模糊的身影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靳砚那个永远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如鹰的合伙人,

陆沉。仅仅是因为一次酒会上,他替微醺的她挡掉了一杯烈酒,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一个瞬间的、连她自己都几乎遗忘的、微不足道的念头!“没…没有!

”邝薇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只想立刻否认,摆脱这可怕的境地。

“滴——呜——滴——呜——!”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金属板边缘那一圈LED灯疯狂地闪烁起刺目的红光!红光像血一样,

瞬间映红了邝薇惨白惊恐的脸,也映亮了周围每一张兴奋扭曲的面孔!“哈哈哈!红灯!

亮红灯了!”“说谎!她说谎!”“邝薇!你他妈真敢想啊!”“谁啊?快说!是谁?

”哄笑声、尖叫声、口哨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闪光灯疯狂地亮起,

手机镜头像无数只贪婪的眼睛,对准了邝薇那张被红光笼罩、写满惊恐和屈辱的脸。

“啧啧啧,”周赫摇着头,脸上是夸张的惋惜,眼神却兴奋得发亮。

他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另一块更大的、更厚的金属牌。牌子是暗沉的古铜色,

边缘同样嵌着一圈细密的LED灯珠。他拿起一支特制的笔,在牌子的电子屏上快速划拉着,

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几秒钟后,

几个冰冷、清晰、带着强烈羞辱意味的白色大字出现在屏幕上:曾幻想丈夫挚友“来,薇薇,

游戏规则,说谎被抓包,得挂上这个‘荣誉勋章’!”周赫狞笑着,

根本不给邝薇任何反应和挣扎的机会,猛地将那块沉重的、带着冰冷电子屏的金属牌,

狠狠按在了邝薇的胸前!冰凉的金属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

牌子下方有个卡扣,周赫“啪嗒”一声,利落地扣在了她连衣裙的领口上。

沉重的坠感拉扯着衣领,那块写着“曾幻想丈夫挚友”的牌子,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死死地焊在了她的胸口。LED灯珠闪烁着幽幽的白光,

将那几个字映照得无比清晰、无比刺眼。“不!拿掉!给我拿掉!”邝薇崩溃地尖叫,

双手徒劳地去抓扯胸前的牌子,指甲在冰冷的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但牌子卡得很死,

她根本扯不下来。“别动别动!多好看啊!”张蔓尖笑着,一把抓住邝薇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李崇则拿着手机,镜头几乎要怼到邝薇脸上,兴奋地大喊:“看镜头!邝薇!

笑一个!给你家靳总监看看!”“咔嚓!咔嚓!”“录下来!快录下来!”“哈哈哈!

太他妈精彩了!”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光,手机屏幕的光点像无数只嗜血的萤火虫,

将邝薇彻底淹没。她像一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猎物,被剥光了所有尊严,

在昔日同窗的狂欢中瑟瑟发抖。屈辱的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

模糊了眼前一张张狰狞的笑脸。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周赫欣赏着邝薇的崩溃,慢条斯理地掏出自己最新款的手机,点开录像功能,

对着邝薇胸前那块发光的牌子,以及她泪流满面、眼神空洞的脸,来了个清晰无比的特写。

录了足足十几秒,他才满意地停下。他点开通讯录,

找到那个备注为“靳砚投行”的名字,手指飞快地操作着。将刚才录下的高清视频,

连同几张角度刁钻、清晰捕捉到邝薇崩溃表情和胸前牌子的照片,一起选中。

在发送键按下去之前,他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毒的笑意,

在对话框里飞快地敲下一行字:靳总监,你老婆的真心话,够不够刺激?同学会福利,

独家放送!不用谢!指尖重重落下。发送成功。周赫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已送达”提示,

畅快地大笑起来,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靳砚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即将出现的暴怒和难堪。

还有什么比践踏一个高傲男人的尊严,尤其是靳砚这种成功男人的尊严,更让人兴奋的呢?

包厢里的狂欢还在继续,围绕着那个胸前挂着发光牌子的、失魂落魄的女人。没人注意到,

或者根本不在意,邝薇眼中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她像个破败的木偶,

任由张蔓和李崇推搡着,摆出各种姿势供人拍照取乐。那块冰冷的金属牌,

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上,也压垮了她最后一丝支撑。第二章城市另一端,顶层公寓的书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流淌,车河如织。书房里却异常安静,

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几不可闻的送风声。空气里弥漫着雪松和旧书页混合的冷冽气息。

靳砚坐在宽大的黑色皮椅上,背对着门口,面朝窗外。他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

屏幕上还残留着复杂的金融模型图表。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缓慢滑落的水痕。手机屏幕在深色的实木书桌上突兀地亮起,

嗡嗡震动了两下。靳砚没有立刻回头。他习惯性地将杯中剩余的酒液饮尽,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灼烧感。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对一切节奏的掌控,

包括回复信息的时间。放下酒杯,他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修长的手指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映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是周赫。一个名字,带着久远记忆里尘埃的味道,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小丑的滑稽感。点开。首先跳入眼帘的是那行字:靳总监,

你老婆的真心话,够不够刺激?同学会福利,独家放送!不用谢!文字像淬了毒的针,

带着赤裸裸的恶意和挑衅。靳砚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指尖滑动。高清视频开始播放。

嘈杂的背景音浪瞬间冲破了书房的寂静——哄笑声、口哨声、刺耳的警报声。镜头摇晃着,

聚焦在画面中央那个熟悉的身影上。邝薇的脸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泪水糊了满脸,

写满了巨大的惊恐和屈辱。她的胸前,一块古铜色的金属牌被强行按在那里,

LED灯珠散发着冰冷的光,

清晰地映出几个大字:曾幻想丈夫挚友镜头甚至恶意地给了牌子一个特写,

那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屏幕上。接着是照片。不同角度。

邝薇被张蔓和李崇一左一右架着,被迫挺起胸膛展示那块牌子,脸上是崩溃的泪水。

邝薇徒劳地用手遮挡牌子,眼神绝望。周赫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在某个镜头边缘清晰可见。

视频很短,照片也只有几张。但信息量巨大,恶意滔天。播放结束。

书房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气流声,以及窗外遥远城市的喧嚣。

靳砚静静地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屏幕倒映出他此刻的脸——没有预想中的暴怒,

没有扭曲的狰狞。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的平静。像暴风雪来临前,凝固的空气。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凝滞着沉重的寒意。几秒钟,

或者几分钟?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手机放回桌面。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然后,

他靠回宽大的椅背,身体陷进柔软的皮革里。

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璀璨的、由无数规则和欲望构建的钢铁森林。

霓虹的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明明灭灭,像跳动的、冰冷的火焰。嘴角,极其缓慢地,

向上牵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那不是笑。那是一种……终于找到了值得碾碎的猎物时,

掠食者露出的、无声的确认。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一个快捷键。声音透过话筒传出,

平稳、清晰、毫无波澜,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陆沉,是我。现在,立刻,

把周赫、张蔓、李崇,还有今晚所有参与‘游戏’的人,名单和背景,全部整理出来。

要最详细的,包括他们最怕什么,最想要什么,最见不得光的东西。天亮之前,放在我桌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同样冷静、毫无情绪起伏的男声:“明白,靳先生。

范围?”“所有。”靳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所有对着镜头笑的人。”“是。

”电话挂断。靳砚的目光重新落回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屏幕里映着他自己冰冷的眼睛。

他伸出手指,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划过,

仿佛在抚摸那些定格在照片里、充满恶意的笑脸。“刺激?”他对着空气,

低低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能冻结血液的寒意,“这才……刚刚开始。

”他拿起酒瓶,重新往杯子里注入琥珀色的液体。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

映照着书房里这个沉默的男人。空气里弥漫的雪松冷香,似乎更凛冽了几分。

一场无声的风暴,在这片冰冷的平静下,悄然酝酿。第三章清晨的阳光带着一种虚伪的暖意,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洒在靳砚书桌一角。

一份厚厚的、装订整齐的文件安静地躺在那里,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识,

只有右下角一个极小的、打印体的“L.C.”——陆沉Lu Chen的缩写。

靳砚坐在桌后,身上还是昨晚那件质地精良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熬夜的疲惫,

只有一种经过沉淀的、更加内敛的冰冷。他翻开文件,动作不疾不徐。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第一页,周赫。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昂贵的西装,笑容志得意满。文字信息密密麻麻:名下三家关联公司,

核心是一家叫“赫远科技”的,主营智能家居,正在全力冲击创业板IPO。

大额消费、私人关系与某位关键审批人员过从甚密……甚至包括他最近正在筹备婚礼,

未婚妻是某位低调富商的女儿。第二页,张蔓。照片里妆容精致,眼神却透着股刻薄。

经营一家规模不小的广告公司,表面光鲜,实则长期通过虚开广告费发票、阴阳合同等方式,

为一些灰色产业洗钱并偷逃巨额税款。个人生活混乱,包养小明星,在海外有隐秘账户。

第三页,李崇。金链子,啤酒肚,一脸横肉。开了家建材公司,

靠着他那个在本地规划部门当个小领导的姐夫,拿下了不少市政工程。公司账目一塌糊涂,

偷工减料是常态,拖欠工人工资,还涉及几起不大不小的安全事故,都被他姐夫压了下去。

他本人嗜赌,在境外**欠下高额债务,靠公司流水拆东墙补西墙。最迷信风水,

尤其忌讳谈论家族墓地,认为会影响他家的“气运”。后面是十几页名单,

昨晚包厢里那些起哄、拍照、推波助澜的面孔,一个不少。每个人的信息都详尽得可怕,

像被放在显微镜下解剖过,将他们最光鲜的伪装和最不堪的底色,赤裸裸地摊开在靳砚面前。

他们的工作、家庭、弱点、把柄、最珍视和最恐惧的东西……一览无余。靳砚看得非常仔细,

速度却很快。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掠过一行行文字,一个个数据,一张张照片。

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和筛选。合上文件最后一页,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阳光落在他半边脸上,另一半隐在阴影里,

明暗交界线锐利如刀锋。他拿起桌上的钢笔,纯黑色的笔身,沉甸甸的。拔开笔帽,

露出冰冷的银色笔尖。他翻到文件第一页,周赫的名字上。笔尖悬停片刻,然后,落下。

一个清晰、有力、带着绝对裁决意味的红色叉号X,

覆盖了“赫远科技 IPO”这几个字。接着,翻到张蔓那页。

红笔在“税务问题”和“海外隐秘账户”上重重地画了两个圈。翻到李崇。

红笔在“姐夫规划局”和“家族墓地”两个词下面,划上两道冰冷的横线。最后,

他翻到名单页。目光扫过那些名字,红笔在其中几个跳得最欢、拍照最积极的名字上,

随意地打了勾。做完这一切,他放下笔。钢笔落在实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拿起内线电话,再次按下快捷键。“陆沉。”“靳先生。”陆沉的声音立刻传来,

毫无延迟。“周赫的‘赫远科技’,”靳砚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商业计划书,

“那份关于他们核心技术专利造假的详细分析报告,还有他们关联交易、粉饰报表的证据链,

匿名发给证监会发审委的几位核心委员。要快,赶在他们下周的初审会之前。”“明白。

渠道已经备好,三小时内送达。”“张蔓的公司,

”靳砚的指尖在文件上张蔓的名字旁点了点,

“把她近三年所有涉嫌虚开发票、洗钱的交易流水和合同证据,打包。一份,

匿名寄给税务局稽查局。另一份,”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冰冷的玩味,

“寄给她最大的那个‘客户’,那位靠她洗钱的夜总会老板。记得在给老板的那份里,

附上张蔓和她包养的小明星在普吉岛度假的亲密照片。”“是。夜总会老板那边,

需要额外‘提醒’吗?”“不用。狗咬狗,才好看。”靳砚语气淡漠。“李崇。

”靳砚的目光落在文件上李崇姐夫的名字上,

“把他姐夫这些年违规操作、帮他拿项目、掩盖事故的证据,整理一份清晰的举报材料。

实名,寄给市纪委。用李崇公司一个被他拖欠工资、差点跳楼的工人的名义。”“实名举报?

工人那边需要接触吗?”“找个机灵点的人,去‘提醒’一下那个工人,

他该得的赔偿和公道,有人帮他讨。让他签个字就行,不用他出面。”靳砚处理得滴水不漏。

“好的。那李崇本人?”靳砚的目光移到“家族墓地”那几个字上,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半分:“他不是最信风水,最忌讳这个吗?

找家最好的、最贵的墓地代理公司,用最恭敬、最正式的方式,给他和他全家,

包括他那个宝贝姐夫,定制一份‘家族福地’的豪华套餐策划书。要图文并茂,

风水分析到位,价格标得清清楚楚。用无人机,在他家别墅花园里,空投下去。顺便,

”他补充道,语气毫无波澜,“把他境外**欠债的催款单复印件,一起空投。”电话那头,

连呼吸都似乎停顿了一瞬。陆沉的声音依旧平稳:“明白。无人机今天下午到位。

”“名单上打勾的那几个,”靳砚翻到名单页,“查他们最在乎什么。工作?名声?家庭?

让他们也尝尝,被当众扒光、被起哄、被‘游戏’的滋味。尺度你把握,

底线是别弄出刑事案。”他顿了顿,加了一句,“过程,录下来。”“是。”“最后,

”靳砚的声音低沉下去,目光投向书房紧闭的门,

门外是这间公寓的另一个主人——邝薇的房间方向。她昨晚回来时是什么样子?他没去看。

不重要。“邝薇名下,那家她投了点钱、当甩手掌柜的咖啡馆,税务和消防,查一下。

有问题,就让它停业整顿。没问题,”他语气平淡,“就让它出点问题。”“明白。

”陆沉没有任何疑问。“去做吧。”靳砚结束了通话。放下电话,书房里恢复了寂静。

靳砚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份摊开的文件上,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标记,

像一张精心绘制的狩猎地图。阳光移动了几分,照亮了他握着钢笔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他拿起钢笔,在文件最上方,

周赫那张志得意满的照片旁边,缓缓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字:诛。墨迹浓黑,力透纸背。

第四章周赫觉得最近几天,空气里都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他用力扯了扯勒得有点紧的领带,对着电梯光可鉴人的轿厢壁又整了整发型。

今天是他和未婚妻苏晴拍婚纱照的日子,

也是赫远科技IPO初审会前最后一次关键投资人碰头会。双喜临门,本该意气风发。

可右眼皮从早上起来就跳个不停。“妈的,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封建迷信!

”他低声骂了一句,试图驱散心头那点不安。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他挤出笑容,

大步流星地走向公司会议室。会议室里气氛却有些异样。几个核心投资人已经到了,

但没像往常那样热络地寒暄,反而各自低头看着手机,脸色凝重。他最大的金主,

那个一向对他颇为赏识的王总,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眼神复杂,连个招呼都没打。

“王总,李总,张总,早啊!”周赫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不变,热情地伸出手。

王总没接他的手,反而把面前的平板电脑推了过来,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封措辞严谨、证据详实的匿名邮件截图。“周总,”王总的声音干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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