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胎不转正了

我被程景潇钓了整整五个月。

期间，阴差阳错睡了他哥。

此后，忧郁男神在桌上教我做题，他哥在桌下撩拨我的小腿肚。

男神厅内奏琴纾惆怅，一门之隔，我被他哥抱上书桌掐腰吻。

男神因青梅冷落而宿醉，抱着我大倒苦水。

他哥在他身后耷拉下眉眼，俯身亲了亲我的唇。

最后......男神惊觉备胎好，准备接受我的第 99 次表白。

却看到他哥在阳台处额头抵着眼神迷离的我。

他抬手捻去唇上口脂，扭头过来。

“认识一下，你嫂子。”

往日从不吐脏字的男人彻底破防。

程景潇：“艹？”“你他妈什么时候翘的墙角？”1手机信息闪过两条弹屏。

柠柠，今天也会表白吗？忽然有些期待再见到你。

定位：夜色酒吧我和程景潇有个表白 99 次就交往的约定。

他说不想随便对待感情，想要看到我的真心。

前面 98 次，我接受考验，认真准备了花和礼物当众追求。

他数着次数，漫不经心地告诉我要再努力些。

包厢前，有人偶然提及这个话题。

“景潇，江柠都追你五个月了，到第 99 次，你真要答应？”听到他们讨论到我身上。

我放在门把上的手翛然顿住。

沙发最里边，窝着一个手拿魔方的男人。

程景潇指节分明，透着点青白色，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

周遭音乐震耳，人群喧嚣。

可他浑身都透着股与这热闹格格不入的、湿漉漉的阴郁。

他淡淡扫过众人戏谑的眼神，又很快落回杯中的琥珀色液体里。

酒杯碰撞过后，是一道带着醉意的声音。

“赝品终归是赝品。”

“就像我手里的玩具一样，想起来就玩一下，不需要的时候，可以随便放置。”

身旁的人面面相觑，笑了出来。

“大伙都知道，景潇之所以没有拒绝江柠的追求，是为了刺激陆大小姐吃醋呢。”

“是吧，景潇？”程景潇深邃的面容隐匿在黯淡的暗色里，无人知晓他的情绪。

和他们这些纨绔浪荡不同，程景潇私生活干净、性格温和中带着些别样的孤僻。

我呼吸一紧，等待着程景潇的回答。

程景潇没有回话，眼下那一颗笑来温柔似水的泪痣却变得冷漠。

“我可没有这样说。”

“但江柠这次再表白，我也没有理由再拒绝。”

里面又是一阵嗤笑。

“可怜的江柠，做舔狗备胎还要被你这个坏男人利用。”

“景潇啊，实在不行就先拿江柠当盘开胃菜吧，反正没损失。”

“你介绍给我......她性格对我胃口。”

程景潇忽然走到对方跟前，轻拍对方的脸。

尽管什么话都没有说，但也暗藏挑衅。

旁人赶紧找补：“住嘴，她顶着张和陆蕴相似的脸......”“就算景潇不要，也轮不到你。”

这些富家子弟的聊天些许露骨，他们私底下，兴许还有更恶劣的玩笑。

我站在门外，没太大的情绪波动。

当了五个月的追求者。

其实我隐约知道程景潇心里还藏了个白月光。

难怪这群狐朋狗友看我时的眼神永远藏着幸灾乐祸和玩味。

难过吗？不是。

甚至是有一丝......窃喜？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在暧昧期间把他哥睡了的事就不用内疚了吧？！2等里边话题结束已经过了十来分钟。

手机弹出一条短信。

言简意赅。

和那人一样严肃冷峻。

“在哪？”发完位置后，对面又是简约的两个字。

“等我。”

推门进了包厢。

包厢里此时多了两人，是陆蕴和她清贫的资助生男友，程景潇那道阴沉的视线徐徐收回。

看见我过来，醉意朦胧的眼睛有了温度。

“柠柠，你终于来了，坐我身边。”

“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他声音分贝显然提高，确保在场人都能听见。

特别是......卡座上的陆蕴。

话语虽然和往常一样，但多了几分柔意。

程景潇永远是一副温柔亲切的儒雅模样，但骨子里却会透露出点点的疏离感。

果不其然，陆蕴抽了些许视线落到我身上。

“程景潇，你对象吗？”看清我的脸后。

她带着点轻蔑不屑的眼神，又补了句。

“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正品追不到，次品也不介意了。”

程景潇冷不丁笑了下。

“那陆大小姐觉得，要怎么样的女生才能配得上我？”他眼底藏满了醋意，舌头舔舐着口腔内壁。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分崩离析的情绪。

他一把抓住陆蕴的手腕。

“陆大小姐，我没有耐心一直守在你身后当一条哈巴狗。”

就在这个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起。

他略微不耐烦地接起来，两秒后，眉目舒展。

扭头对着众人道。

“烟都掐了吧，我哥要来了。”

程景潇自小就怵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

程家不简单，父母都是在商政上有名的人物。

程聿止仅用五年时间，就将一个半死不活的公司上了市，可见其魄力。

他一直在追寻哥哥的脚步，被无形压制，却也万分钦佩。

我的手机里，那个黑灰色的头像弹出两个字。

“到了。”

下一秒，包厢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眼神都聚焦在程聿止身上。

男人身材高挑，炭灰色西装剪裁利落，勾勒出挺拔肩线。

程聿止眉眼间凝着深沉的神色，他先是扫视了一圈周围，最终将视线定格在我身上。

“哥，你怎么想着来这儿？”程景潇朝着人过去，“我记得你不喜欢太闹腾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站着，一刚一柔。

相较于程景潇的阴柔俊美，程聿止是刚毅成熟的，光是站在原地，就不怒自威。

“合作商定的饭局刚结束，过来喝两杯。”

程景潇向他介绍起朋友，轮到我时。

他瞥了一眼抱胸盯着自己的陆蕴。

她似乎在等着程景潇对我的称谓。

“我同学，江柠。”

程景潇想探究我眼底的情绪，但我却把头压得很低。

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因为程景潇的这句生分的介绍而暗自神伤。

“江柠，我哥，你之前见过的。”

程景潇经常将我喊到程家，此前，我还沾沾自喜自己会是特别的那一个。

只因我拿到了程景潇给的家门备用钥匙。

我咬着下唇，生硬地挤出三个字。

“哥哥好。”

男人勾唇，笑意不达眼底。

听到我沙哑的嗓子，程景潇愣神半拍，关心地蹙眉问我：“感冒了？”我撞上程聿止说不清道不明的视线，慌忙别开，点了下脑袋。

其实不然。

只因昨天，我在某人床上被逼着叫了一整晚的“哥哥”，嗓子都要喊劈了。

看着面上装模作样的程聿止。

我心里冷冷笑了下。

狗男人，还挺会演。

3陆蕴冷哼了一声，忽然将我推到程聿止面前。

她娇憨地捂嘴发问。

“哥，你不觉得江柠同学和我长得像吗？”“景潇也真是的，暧昧对象也要挑个和我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我余情未了呢。”

当年程景潇追陆蕴的声势不大，但两家人都知道......她直接指出来，是想让我这个追求者知难而退。

就算是她不要的男人，别人也不能染指半分。

程聿止扫过我和她的脸，眼睫低垂那刻，话音传进所有人耳朵里。

“不是很像，她气质要好一些。”

就这一句话，让原本找茬的陆蕴彻底红了脸。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聿止哥，你......在开玩笑吗？”男生正经回答，找不出一丝错处。

“客观评价。”

陆蕴不能对他发飙，只能咬牙切齿地走开，跑去程景潇面前置气。

“你哥是不是钢铁直男，他居然说江柠长得比我好看！”“你们说！谁好看！”一行人的视线来回扫视，声音有些弱。

“江柠舞蹈系的，气质要好确实是......”陆蕴气得跺脚，“你们也是钢铁直男！”我在底下踹了踹程聿止。

四处给我引战是吧！他们追寻刺激玩起鬼牌，程景潇看向他哥。

“哥，都是些简单的小游戏，你要玩吗？”程聿止半耷着眼，没什么温度。

旋即，他贴近我的身体。

炽热的灼息喷洒在我的脖颈，沙哑低沉的声线又暗又深。

他询问我。

“江柠同学呢，你玩吗？”男人摘下眼镜，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片刻晦暗，他那如狼似鹰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身影。

我放在桌子下的手被他握着。

程聿止百无聊赖地用指腹蹭着我的皮肤，格外烫。

我抽开手，他又再次握上来，抓得更紧了。

有人准备蹲下系鞋带。

眼见就要蹲下来，我迅速抽开手，心脏七上八下。

程聿止面不改色，唇瓣微微抿着，“你们玩我就玩。”

所幸包厢灯光黯淡，我刹红的脸颊才没有被人瞧出来。

随便抓了杯水就要灌，程聿止冷静地握住我的手腕。

“这是白酒。”

说着，他亲手替我倒了杯果汁。

“喝这个。”

“哥，你怎么对她这么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了江柠。”

陆蕴开玩笑似的问，可脸上满是在意。

程聿止笑了笑，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程景潇出声打断。

“想什么呢？我哥有对象。”

“可能就是看江柠内向，多带着点。”

“陆蕴，不要乱说话。”

他被自己这套说辞给说服了。

是的，程聿止清心寡欲，从没见过他招惹什么蜂蝶。

对江柠有好感？无稽之谈。

就在这个时候，我因坐姿往上跑的裙摆被人压在了手掌之下。

抬眸，对上程聿止那双漆黑的瞳。

他无声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暗欲。

心跳加快的那瞬间，我再次慌忙撇开脑袋。

大腿内侧隐隐作痛，本快要褪去的红痕似乎开始发烫了。

程景潇不知道，他口中他哥的对象。

就是我。

牌局的有利局面转眼到了陆蕴那边。

周边都是她的熟人，她游荡了一圈，已经摸清了各自手上的牌。

“这次，我是国王。”

她那双带着鄙夷的眼落到我身上，声音带着讥笑。

“我要 3 号扇 9 号 10 个耳光，要脆的......连续的......断一下都得重来。”

陆蕴字正腔圆，不似开玩笑。

一时，所有人一脸看戏地望向了我。

早就大肆宣扬数字 3 号码牌的程景潇。

以及......我的手指揉着手中的牌面。

9 号，江柠。

4陆蕴看我脸色不好，旋即笑出声。

她扬了扬红唇，声音甜腻：“程景潇，毕竟是你带来的女伴，如果不忍心下手，本小姐也是能代劳的。”

我手里的牌指定是陆蕴托荷官换的。

她想在众人面前，找回那口气。

我一脸无辜地望向了对面的程景潇。

“景潇，我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为什么要扇人巴掌？”话落下，一旁的陆蕴重重放下了酒杯。

“程景潇，你带的女伴好没意思。”

“平常我们的玩笑大家都是接得住的。”

“怎么？你要丢我的脸？”程景潇知道陆蕴的性格，今天要想让我难堪，不做到就不会罢休。

他看向一脸受伤的我，又望向了不肯让步的陆蕴。

“柠柠胆小，换个惩罚吧，陆蕴。”

听到程景潇为我求情，陆蕴瞥了我一眼，“也是，光扇巴掌没什么意思。”

她笑里藏刀，“江柠同学不是舞蹈生吗？想必《天鹅湖》片段里那个 32 个挥鞭转对你来说简简单单吧？那你就在桌上跳吧。”

她环视一圈，欣赏着众人错愕的表情。

“不过嘛，要是转不稳，从桌子上摔下来......或者根本转不完，那就算失败。”

“失败的话，就跪下学三声狗叫，承认自己这个『替身』连跳舞都上不了台面。

怎么样，江柠，敢玩吗？”这番话一出，连程景潇都皱了下眉。

谁都听出来了，陆蕴在羞辱我。

我抬起脸，努力挤出几分惶恐和无助，看向程景潇。

“景潇，这个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这已经超出游戏的范畴了。”

我的示弱果然助长了陆蕴的气焰。

她冷笑：“玩不起就别来，装什么清纯？”“程景潇，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为了这个小白兔喝了面前这三杯白的，我们绝交。”

“要么......让她跳。”

程景潇迟疑了几秒，这两个抉择里边，我是最好解决的。

“柠柠，你跳吧，我相信你。”

我的心直接跌入谷底，觉得有些好笑。

“你有没有想过，我完不成怎么办？”完不成，他又要我跪地上学狗叫吗？就在他把我拉起来的那一刻。

我缓缓翻开牌面，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虽然我也很想跳，但......我是 7 号呀。”

“天呐，9 号真的太惨了！不会跳舞还要被抓起来转圈！”假使我不是 9 号，那只有......众人的目光刷地移向一处。

陷在真皮沙发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程聿止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牌亮在桌上。

他没看陆蕴，反而先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天鹅湖？”“怎么，陆小姐好大的威风，要使唤程景潇扇我 10 个耳光？还是要让我跪下狗叫？”他的声音冷涔涔的，敲在所有人心上。

活腻歪了吧？扇程聿止耳光？谁敢？陆蕴惊得查看我手里的牌，看了几遍都是数字 7。

她脸色煞白一片，“怎么会？明明......”不可能是程聿止和我换的。

只能是荷官弄错了。

程聿止望向她，嗓音冷漠。

“明明什么？”陆蕴自然不敢说动过手脚，她只能把气焰都撒在“出错”的荷官身上。

“没什么......”程聿止将面前的三个装有白酒的酒杯推到程景潇跟前。

语气毋庸置疑。

“喝。”

“晚点自己找代驾。”

程景潇看着那三杯满上的高度数酒精，吞咽了口唾沫。

“哥......我......”下一秒，他对上了程聿止的眼睛，所有话都哽在喉咙里。

程景潇无奈，只能闭眼将白酒入腹。

看着他仰头灌酒的那一秒，我眼底乍现寒光。

早在拿到牌的那一瞬，我就察觉到上边细微的折痕，迅速换走。

原本打算好聚好散。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5程景潇凑过来，“柠柠，我只是不想你们之间为了我发生争端，刚刚委屈你了。”

“陆蕴脾气一直都这样，你既然想要和我在一起，就必须忍受这些。”

趁着光线变弱，我翻了个白眼。

陆蕴还在找机会给我下套。

但这一次，程景潇和陆蕴双双中招。

有心之人让他们做平衡俯卧撑，陆蕴一脸嗔怪地瞪着制定任务的人。

“哎呀～我男朋友还在这儿呢！”虽然如此，但也不见得她有所避嫌，陆蕴已经捂着脸乖乖躺好了。

制定任务的人满脸不悦，“面对面有什么意思！应该反着来啊！”一下知道意思的陆蕴嗔怪地跺脚。

“啊！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陆蕴矫揉造作地夹着嗓子，而她那个清贫男友脸色越发阴沉。

程景潇行动前扫了我一眼。

我吃着水果，偶尔还会鼓鼓掌。

对他即将要和别的女人亲密接触一事置若罔闻。

程景潇走到我面前，解释。

“柠柠，只是简单的游戏罢了，你介意就算了。”

所有人都等着我这个舔狗伤心落寞。

但我莞尔一笑。

“没关系呀。”

程景潇听到这儿，眉头微微皱起。

“你不吃醋吗？你就这样看着我和别的女人接触？”我淡声回复，“你不是说这只是简单的游戏吗？”“我玩得起。”

他表情微妙。

“也是，这只是简单的游戏。”

我的反应过于平淡了。

正常女生在面对自己喜欢的男生这种情况，多少有点反应吧？程景潇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可马上烟消云散。

江柠只是太乖了。

这种女孩子太好拿捏了。

事后再补偿吧。

计数开始，两人做得面红耳赤。

程景潇则是耳根通红，陆蕴夹着腿芳心荡漾。

她不敢承认自己害羞了，重重推开了上方的程景潇。

“够了！程景潇，让你平时多锻炼你不听，你起不来要压死我吗？”程景潇坐起身。

“陆蕴，你脸红了，不是说一辈子都不会对我动心吗？”说着，他挑衅地看向了一旁的陆蕴男友。

要是放一月前，我真的会伤心难过。

但现在，只觉得幼稚。

牌局的不利之势再次到了我这。

这次的出题人是个男生。

“要么喝三杯白的，要么现场抓个男人热吻三分钟，挑吧。”

恶俗。

我视线带过所有男人的脸，面色不好的程景潇。

还有一脸无温无喜的程聿止。

所有人都开始起哄。

“景潇，怎么都得帮江柠解难啊。”

程景潇拿起一旁的酒杯，没有答应。

“除了我们景潇，她还会选谁啊？”就在我迈步向前的一秒，陆蕴和她男友因为和程景潇做俯卧撑的事情吵闹。

他们将一旁的杯子摔碎，玻璃碴子碎一地。

哭得梨花带雨的陆蕴指着准备离去的男人大喊大叫。

“你有本事就走！”对方瞥了她一眼，冷漠地拉开包厢门。

陆蕴难过地呜咽起来，跌坐在地上。

程景潇蹙眉，走到了陆蕴跟前。

他脸上闪过一抹得逞，眼底得意。

“行了，我就说他不适合你了......”谁知，听了这话的陆蕴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陆蕴扇的力气并不小，看到程景潇脸上鲜红的巴掌印，我也跟着龇牙咧嘴。

“看到我们现在这样，你很高兴是吧！”“要是我们分手了，就都怪你！”被当着众人扇了巴掌的程景潇露出阴翳的神色，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你到底要为了那个男人自甘下贱到什么时候！”“你就是看不到我吗？”程景潇的眼睛涩得一片猩红，他扣着女人的脖颈粗暴地吻了上去。

水乳交融，陆蕴被亲得浑身发软。

“你无耻！”她呜咽着推开人，跑了出去。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温热的松香气息盖过来，我的后脖颈被人托住了。

一吻毕，我胆战心惊地扫视周围。

幸好，没人看见。

不对，我望见一张惶恐不安的脸。

那是程景潇的玩伴之一。

程聿止察觉视线，缓缓抬手，一指挡在唇边，眼里带着浓厚的威胁。

他木木地点头，看着我们离开包厢。

程景潇将嘴里的腥甜吐了出来。

一时，包厢内一片安静。

等反应过来，程景潇回头想找寻我的身影。

“江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