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断亲，谁敢动我女儿试试。

“赔钱货吃什么肉！”“那是给你堂哥的！”婆婆张翠花一把攥住丫丫枯瘦的手腕，

另一只手扬起来，带着风声狠狠扇了下去。我反手端起那一盆滚烫的红烧肉，

直接扣在了婆婆的头上！“不想让我的丫丫吃？行，那大家都别活！

”满屋子的人都没了声音，我李桂香的重生，从掀翻这桌团年饭开始！11996年，

除夕夜。窗外大雪纷飞，屋里一盆刚出锅的红烧肉，正冒着勾人的热气。五岁的女儿丫丫，

已经饿得眼冒金星。她只是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想去够一块最小的肉皮。“啪！

”清脆的耳光声，刺破了满屋的喧嚣。丫丫瘦小的身子被打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她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嘴角渗出了血丝。“哇——”丫丫的哭声像针一样，

一下下扎得我心口发疼。我叫李桂香，我重生了。就在婆婆这一巴掌扇下来的时候。上一世，

也是这个除夕夜。丫丫被这一巴掌扇得突发高烧。婆婆却骂她是装病，不给请医生。

丈夫王强嫌她哭声晦气，把她关进了没有暖气的杂物间。等我初二从娘家回来，

我的丫丫已经被活活烧成了个傻子。而我，为了照顾傻掉的女儿，被这家人磋磨了十年，

最后油尽灯枯，死在了三十五岁。地狱里，我怨气冲天。阎王爷都看不下去，

一脚把我踹了回来。再睁眼。还是这张刻薄的脸。还是这个冷漠的男人。

还有满屋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极品亲戚。女儿的哭声还在耳边。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慢慢站起身。全屋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王强皱着眉，

不耐烦地呵斥。“李桂香你发什么疯，还不快把那死丫头拉开！”“大过年的哭哭啼啼，

晦气不晦气！”我没理他。我走到桌边。端起了那盆滚烫的，还滋滋冒油的红烧肉。

张翠花还没反应过来。她叉着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给我孙子盛饭！

”“一个丫头片子，还想吃肉，吃屎吧你！”我走到她面前。咧开嘴，

对她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好啊。”“我喂你吃。”话音未落。

我反手将一整盆滚烫的红烧肉，连肉带汤，从她头顶直直扣了下去！“啊——！！！

”杀猪般的惨叫传遍了整间屋子。张翠花被烫得满地打滚。浓稠的酱汁混着油腻的肥肉，

糊了她一脸一身。她那张老脸上，瞬间被烫起了无数个燎泡。头发被烫得卷曲，

还挂着几块炖烂的土豆。狼狈得像条刚从泔水桶里爬出来的癞皮狗。满屋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王强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眼睛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朝我扑过来。“李桂香！你这个疯婆子！老子打死你！

”他蒲扇般的大手，朝着我的脸就扇了过来。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样日复一日地打骂，

才活得像条狗。但现在。我不会再怕了。我猛地一侧身，躲过他的巴掌。转身冲进厨房。

再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哐当！”我把菜刀狠狠剁在八仙桌上，

刀刃入木三分。整张桌子都跟着震了三震。桌上的碗碟叮当作响。我指着王强，一字一句，

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王强。”“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他被我眼里的煞气镇住了，

脚步顿在原地。我冷笑着，目光扫过他护在身后的宝贝儿子王冬冬。“你动我一下。

”“我就砍死你家这根独苗。”“我这条贱命，换你儿子一条金贵的命。”“一命抵一命，

划算！”王强彻底傻了。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他那个宝贝儿子王冬冬，

更是吓得“哇”一声哭出来，死死抱住他的大腿。“爸！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张翠花还在地上嚎。公公王富贵气得嘴唇发抖，指着我。“反了！反了天了！”“李桂香，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我嗤笑一声，拔起桌上的菜刀，刀尖直指他。“王法？

”“王法能管你们虐待我女儿吗？”“王法能管你们把我当牛做马吗？”“今天，

我就是王法！”我提着刀，走到瑟瑟发抖的丫丫身边。将她一把抱进怀里。

女儿的小身子还在发抖，脸上挂着泪痕和血丝。她看着我，大眼睛里全是恐惧。我心如刀绞。

我用没拿刀的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丫丫别怕。”“妈妈在。

”“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说完，我抬起头，

目光冷冽地扫过这一屋子所谓的“亲人”。“这日子，不过了！”“王强，我们离婚！

”我的话一出口，王家彻底乱了套。掀翻这桌团年饭。就是我李桂香新生的开始！2“离婚？

”王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梗着脖子，唾沫横飞。“李桂香，你脑子被门夹了？

”“你一个农村出来的，离了婚能去哪？”“还带着个赔钱货，你等着饿死吧！”他以为，

他还能像以前一样拿捏我。张翠花也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得脸上的烫伤，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离！现在就离！”她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想离婚可以，

净身出户！”“你身上这件衣服都是我们王家的，脱下来再滚！”“还有那丫头片子，

也得留下！我们王家的种，凭什么跟你走！”她还想拿女儿拿捏我。真是死性不改。

我冷笑一声，把丫丫护得更紧了。“丫丫是我生的，抚养权必须归我。”“还有，这个婚，

不是你们想怎么离，就怎么离的。”我提着菜刀，一步步逼近他们。“你们不让我好过，

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公公王富贵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试图稳住局面。“桂香，别冲动，

大过年的，先把刀放下。”他眯着眼睛，一副大家长的派头。“夫妻哪有隔夜仇，

强子脾气不好，你说说他就行了。”“一家人，何必闹到这个地步。”好一个“一家人”。

上辈子我就是被他这副伪善的面孔骗了。以为他是个讲道理的，结果比谁都心黑。

我把菜刀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刺耳的声响。“王富贵，你少来这套。”我盯着他，

眼神冰寒刺骨。“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王富贵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知道什么？”我笑了。重活一世，

他们家的那些龌龊事，我可都一清二楚。“爸，你在轧钢厂当采购，挺威风啊。

”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厂里每个月报废的那些废铜烂铁，最后都去哪了？”“我听说，废品站的老刘，

最近都换上新摩托了。”“不知道这事要是捅到你们厂长那，你的铁饭碗，还保得住吗？

”这话一出，王富贵的脸“唰”一下就白了。他手指着我，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他做贼心虚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满屋的亲戚，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九十年代，国营厂的铁饭碗，那可是比命都金贵的东西。

偷拿厂里东西倒卖，这要是被查出来，不仅工作要丢，还得进去吃牢饭！

我没理会他的垂死挣扎，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小叔子王军。王军今年刚二十，游手好闲，

仗着家里宠爱，在外面鬼混。“小叔，最近跟隔壁村的翠芬，处得不错啊？”王军一愣，

随即脸颊泛起一丝红晕，还以为我要夸他。“嫂子，你……你怎么知道？”我露出讥讽的笑。

“我还知道，人家翠芬的肚子，都快藏不住了。

”“听说她家里人正满世界找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说要打断他的腿呢。”“王军，你说，

这要是闹到咱家门口，啧啧，多热闹啊。”“轰！”王军的脑子炸了。他脸色惨白，

汗如雨下。“嫂子！你别乱说！这事不能让我爸妈知道！”他要是敢让家里知道，

他爸能活活打死他。张翠花也懵了。她看看大儿子，又看看小儿子，最后看看自己的老头子。

这个家，怎么突然就要塌了？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李桂香，

不再是那个任她打骂的受气包了。她是一匹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饿狼。谁惹她，她就咬谁，

还要把人连皮带骨都吞下去！王强也傻眼了。他怎么都想不通，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女人，

怎么会知道家里这么多秘密。我看着他们一个个精彩纷呈的脸色，心里畅快极了。

我举起菜刀，在桌面上轻轻拍了拍。“现在，我们再来谈谈离婚的事。”“第一，

丫丫的抚养权，归我。”“第二，你们家现在所有的积蓄，都归我，

当做我这些年的青春损失费。”“第三，立刻，马上，办手续！

”“谁要是有意见……”我把刀尖对准了王强的宝贝儿子王冬冬。“我就先送他上路，

然后把你们家的丑事，捅到轧钢厂的广播站去！”“让全厂的人都听听，你们王家，

是怎样一副光景！”3全屋死寂。王富贵一家，脸色比锅底还黑。轧钢厂的广播站，

那可是全厂上下几千号人都能听见的地方。这要是真被李桂香去闹一通，

他们王家以后就别想在这一片抬头做人了。王富贵的铁饭碗，王军的小命，还有王家的脸面。

所有的一切，都被我死死攥在手里。张翠花捂着被烫伤的脸，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这个疯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王富贵毕竟是经过事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盯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算计。“李桂香，你别太过分。”他压低声音，试图跟我讨价还价。

“抚养权可以给你，钱……能不能少点？”我嗤笑一声。“少点？”我伸出一根手指，

摇了摇。“一分都不能少。”“我知道你们家有多少钱，一共八百三十二块五。”“这钱，

是我嫁过来这六年，没日没夜干活，省吃俭用给你家攒下来的。”“是我应得的。”这笔钱，

是他们准备给王强在城里买房的启动资金。上辈子我到死都没见过这笔钱。这辈子，

我不仅要拿，还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出来。王强急了，他跳起来指着我。“李桂香！

你这是抢劫！”“那钱是给我买房娶新媳妇的！”我眉毛一挑，刀锋又转向了他。“哦？

娶新媳妇？”“行啊，你去娶。”“我马上就去计生办举报你婚内出轨，再去厂里闹，

让你工作也丢了。”“我看哪个女人还敢嫁给你这个一无所有的废物。”王强瞬间蔫了。

他就是个窝里横的怂包，欺软怕硬。我一强硬起来，他就怂得像条狗。王富贵闭上眼睛，

满脸的颓败。他知道，今天这钱，不给也得给了。跟钱比起来，工作和名声更重要。

他颤颤巍巍地走进里屋。没一会儿，拿出来一个用手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

打开一层又一层。里面是厚厚一沓零零散散的钞票，有大团结，也有毛票。他把钱拍在桌上，

咬着牙。“八百块，都在这了。”“李桂香，拿了钱，你就跟我们王家，再无瓜葛！

”我走上前，拿起钱，当着他们的面，一张一张地点清。没错，八百块，一分不少。

我把钱揣进兜里，心里一阵快意。这是我应得的！“还有离婚协议。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这是我重生回来后，花了一天时间写的。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双方自愿离婚，女儿王丫丫由女方抚养，

男方一次性支付抚养费及女方精神损失费共计八百元整。此后，双方婚嫁自由，互不干涉。

我把纸拍在王强面前。“签字，按手印！”王强拿着笔，手抖得像筛糠。签下这个字，

就意味着他这个家，彻底散了。张翠花在一旁哭天抢地。“儿啊！不能签啊！

”“签了她就真跑了，以后谁给我们老王家当牛做马啊！”我冷眼看着她。“再嚎一句，

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张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王强最终还是在王富贵杀人般的眼神下，哆哆嗦嗦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红手印。

我收好协议，一式两份，自己留了一份。然后，我抱着丫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李桂香！”王强突然在背后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只听见他用一种怨毒的声音说：“你别后悔！”“离了我们王家，

我看你和你那个赔钱货怎么活下去！”我笑了。后悔？我最后悔的，

就是上辈子没有早点离开这个人间地狱。我抱着女儿，推开门。门外，是漫天的大雪，

和一个崭新的世界。我大步迈了出去，再也没有回头。4风雪很大。

我和丫丫身上都只穿着单薄的棉衣。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丫丫在我怀里，

冻得瑟瑟发抖。她小声地问我。“妈妈，我们去哪儿？”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

想给她多一点温暖。“妈妈带丫丫去一个新家。”“一个没有打骂，可以天天吃肉的新家。

”丫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小脸埋进我的脖颈里。我心里酸涩。这六年，我亏欠她太多了。

从今往后，我一定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带着八百块钱，在这座小县城里，

想租个像样的房子很难。但我有我的打算。我抱着丫丫，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着。

最终，停在了一片废弃的筒子楼前。这里是县里老轧钢厂的家属楼，因为厂子效益不好，

要搬迁，这里早就人去楼空了。水电虽然都停了，但好歹能遮风挡雨。最重要的是，

这里不要钱。我找了一间门没上锁的屋子，推门进去。一股常年不住人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只有十几个平方，家徒四壁。只有一张破木床，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窗户玻璃也碎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丫丫看着这破败的景象，小脸上有些害怕。

“妈妈，我们……就要住在这里吗？”我放下她，从墙角找来一些旧报纸，

把破了的窗户糊上。然后蹲下身，摸着她的头。“丫丫，我们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等妈妈赚了钱，就给你买大房子，买花裙子，好不好？”丫丫乖巧地点点头。“妈妈，

我不怕。”“只要跟妈妈在一起，住哪里都好。”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安顿好丫丫，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她去镇上的小诊所。她脸上的巴掌印还肿着，嘴角也破了皮。

医生给她开了点消炎的药膏。看着医生给丫丫上药时，她疼得直抽气却一声不吭的模样，

我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从诊所出来，天已经快黑了。除夕夜，家家户户都飘着饭菜香，

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鞭炮响。丫丫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她今天一天，

除了早上喝了点稀饭，什么都没吃。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滚烫的八百块钱。

这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也是我们未来的希望。我牵着丫丫的手，

走进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小饭馆。“老板，来一碗肉丝面，多加肉！”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来。

丫丫看着碗里满满的肉丝，眼睛都亮了。她拿起筷子，却没有先吃，而是夹起最大的一块肉，

递到我嘴边。“妈妈，你先吃。”我眼眶一热。我的丫丫，永远是这么懂事。“丫丫吃，

妈妈不饿。”我把肉又夹回她碗里。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着面条，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我觉得，之前受的所有苦，都值了。吃完面，我身上暖和了许多。我没急着回筒子楼，

而是带着丫丫在县城里转悠。我在观察。观察这个时代的商机。1996年，

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遍了大地。但这座北方小城，显然还慢了半拍。街上的小吃，

翻来覆去还是那几样。包子，油条，烧饼。人们的味蕾，

还没有被后世那些五花八门的美食轰炸过。这就是我的机会。我的脑子里，

有一个清晰的计划。我要摆摊。卖这个时代还没有流行起来的东西。麻辣烫，还有炸串。

上辈子，我在南方打过几年工，在一家小吃店学过手艺。麻辣烫的底料，炸串的酱料，

我都记得一清二楚。这些东西，成本低，利润高，回本快。最适合我这种身无分文，

急需用钱的状况。只要我能干起来，别说养活丫丫，就是在这县城里买房买车，也不是梦！

我的心里，燃起了一团火。回到冰冷的筒子楼，我把丫丫安顿在床上，

用我带来的唯一一床旧棉被把她裹好。然后，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开始写写画画。

我要做的第一步，是准备一辆小推车。还有锅碗瓢盆，煤炉子，以及各种食材。

这些都需要钱。八百块，必须精打细算。第二天，大年初一。别人家都在走亲访友，

拜年拿红包。我则是起了个大早，带着丫丫，去了县城最大的废品收购站。5废品站的老板，

是个姓赵的中年男人。大过年的还开着门，显然也是个勤快人。他看到我一个女人家，

带着个孩子，来这种地方，有些意外。“妹子，你这是要卖废品，还是买东西？

”他吐出一口烟圈，打量着我。我开门见山。“赵老板，我想在你这淘换点东西。

”“一辆旧的三轮车架子，再找几块铁皮，帮我焊一个带棚子的小吃车。”“价钱好商量。

”赵老板来了兴趣。“你要做小生意？”我点点头。“小本买卖，混口饭吃。

”赵老板是个爽快人，他带着我在废品堆里翻找。最后，

还真让他给我找到一个成色不错的旧三轮车架子。又找了几块厚实的铁皮。“妹子，

你这要求不低啊。”赵老板拍了拍车架子。“光这材料费，就得五十块。”“我再帮你焊好，

带棚子，怎么也得收你三十块手工费。”“一共八十，你看行不？”这个价格，很公道。

我没有还价，爽快地掏了钱。“行，赵老板，麻烦你尽快。”“我急着用。

”赵老板见我爽快，也很高兴。“没问题，后天你来取就行。”搞定了小推车，

接下来就是锅碗瓢盆。这些东西，在二手市场就能淘到。我又花了二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