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悬疑惊悚 > 张家湾棺异

张家湾棺异

刘周长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张家湾棺异大神“刘周长”将尸煞马田圩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张家湾棺异》主要是描写马田圩,尸煞,金陵乡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刘周长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张家湾棺异

主角:尸煞,马田圩   更新:2026-02-03 07:57:1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生长在马田圩,从小到大听了很多关于马田圩这一带的各种奇闻异事。夏夜纳凉时,

老人们摇着蒲扇围坐在马田圩的老樟树下,总爱讲些祖辈传下来的诡谲旧事,

那些关于金陵乡旧地、张家湾孤村的传说,混着晚风里的草木气,

听得人后背发凉又欲罢不能。今天给大家讲一个我小时候听的诡异故事,

这故事就发生在旧时金陵乡辖地,

也就是如今永兴县马田镇、油市镇、复和乡、悦来乡、高亭司一带,至今想起来,

仍觉头皮发麻。1 金陵孤村晚清光绪年间,湘南金陵乡暑气蒸腾,山风裹挟着草木湿气,

漫过五岭余脉的山坳,浸润着辖内最偏僻的张家湾。这金陵乡为清代永兴属地重乡,

辖地辽阔,如今永兴县马田镇、油市镇、复和乡、悦来乡、高亭司一带,皆属其旧时疆域。

张家湾距乡内繁华的马田圩仅十里山路,却因溪河阻隔、峰峦叠嶂,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全村百十户尽是张姓,院墙依山而建,田埂沿溪延伸,外乡人难寻进村路径。平日里,

村民仅在马田圩开市时,挑着稻谷、山货沿小径穿行,

换些盐巴、针线;其余时候便闭门自守,村口三百年老樟树下的石磨,日复一日碾着谷物,

也碾着村落不变的规矩。村西的张狗剩是个孤户,爹娘早逝,四十余岁仍孤身一人,

守着村边半亩薄田过活。他人木讷寡言,手脚却格外勤快,谁家红白喜事、修房盖屋,

喊一声便应声而至,不求酬劳,只求一碗热饭。村东张婶子怜他孤苦,

常端来饭菜;村头张郎中迁自金陵乡另一隅为他瞧病也分文不取,

他便靠着这份微薄情分,在村里悄无声息地活着,偶尔随人去马田圩,

也只是蹲在圩场角落抽旱烟,从不与人搭话,活成了山坳里一道不起眼的影子。

2 寒棺三年三年前深冬,一场暴雪封死了金陵乡全境山路,马田圩停市,

张家湾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岛。张狗剩为刨窖中红薯过冬,在雪地里冻了整日,

夜里便发起高烧,胡话连篇。他那漏风漏雪的土坯屋中,连床厚褥子都没有,

等隔壁张大叔发现时,人已没了气息。张郎中赶来诊脉,摇着头对村长张老头说:“没气了,

准备后事吧。”那年金陵乡秋收歉收,马田圩周边村落也遭虫灾,张家湾家家粮缸见底。

张狗剩无亲无靠,没人愿出钱为他置棺下葬。张老头本想托人去马田圩找乡约求助,

奈何大雪封山,路途断绝,只得召集村里几户家境稍好的凑钱,却遭众人推诿,

谁也舍不得掏腰包。村里风水先生张老道见状,沉吟道:“村头祖屋偏房压着阴地,

先将他停在那里,等开春雪化、马田圩开了,再凑钱下葬,好歹是金陵乡张家湾的人,

不能曝尸荒野。”众人应下,从祖屋杂物间翻出一口早年从马田圩买来的薄杉木棺,

棺木虫蛀斑斑,薄得能透光,木缝里还卡着谷糠。

张婶子找来一床打满补丁的旧棉被裹住尸体,几个后生抬着棺木,送入祖屋偏房,

棺前摆了个粗瓷碗,插了根香,香燃尽后,便再无人过问。这一停,便是三年。三年间,

金陵乡旱涝交替,马田圩周边收成时好时坏,张家湾日子越发紧巴,下葬之事便被彻底搁置。

祖屋偏房木门常年虚掩,门缝里透着刺骨寒气,墙角霉斑丛生,蛛网密布,

青石板地摸上去永远冰手。村里人绕屋而行,避之如瘟神,孩童哭闹时,

大人只需说一句“再闹就扔去祖屋偏房,让马田圩的邪祟来抓你”,便立马噤声。

张老道私下叹气:“狗剩孤死无葬,怨气积了三年,早晚要出事,怕是要连累整个金陵乡。

”3 匠入凶宅这年入夏,金陵乡收成稍缓,村里张财主要给儿子办婚事,不仅要翻新宅院,

还要打造一批新家具,打算在马田圩请戏班、摆酒席,风风光光办一场。

他嫌村里木匠手艺粗糙,托人从马田圩请了五个木工师傅——马田圩是金陵乡集贸中心,

匠人云集,手艺地道,方圆数十里的手艺人都往这聚集。领头的是张老根,五十多岁,

金陵乡本土匠人,走南闯北多年,在乡内小有名气,

随身揣着一张从马田圩观音庙求来的朱砂符,说是能辟邪。

四个徒弟都是金陵乡周边的乡里娃:王铁柱马田圩附近人,人高马大,胆子粗,

腰间别着柴刀;刘狗蛋金陵乡东南隅,性子怯懦,怕黑怕鬼;李二牛金陵乡西北边,

身板单薄,爱凑热闹;曹栓柱金陵乡近山处,年纪最小,手脚麻利,

心里盼着挣了钱去马田圩给娘买块布料。张财主将五人安排在祖屋正房住下,

只说正房宽敞方便干活,对偏房里的棺木绝口不提。几人放下工具,

张老根便瞥见了那扇虚掩的偏房门,一股霉味混着淡淡腥气飘来,

他皱着眉问:“那偏房里搁的啥?”张财主挥挥手:“村里一个孤户,死了三年没钱埋,

临时停着,不碍事,你们只管干活。”说罢便匆匆离去,念叨着要去马田圩订戏班,

连句叮嘱都没有。王铁柱好奇,想推门瞧瞧,被张老根一把拉住:“别瞎动!死了三年的人,

怨气重,这地方阴得很。我在马田圩周边做活时,听过不少阴邪事,久停的尸体最是邪门。

”说着掏出朱砂符,撕成四份分给徒弟:“贴身放好,别丢了。”接下来几日,

祖屋正房里锯子、刨子声不绝于耳,木料都是从马田圩买来的上好杉木、樟木,

刨花木屑堆了一地,倒冲淡了些许阴气。可一到夜里,四下寂静,

偏房方向便飘来淡淡的腥气,混着木头清香,说不出的怪异。

王铁柱总想起马田圩的茶馆戏班,刘狗蛋和李二牛后背发凉,总觉得有眼睛盯着,

曹栓柱则闷头干活,盘算着挣了钱给爹带壶好酒,几人都对那偏房敬而远之。

4 尸气凝霜入夏的湘南闷热难耐,金陵乡一带更是暑气逼人,白日里太阳烤得青石板发烫,

夜里也无一丝凉风,湿热空气粘在身上,闷得人喘不过气。木工们躺在祖屋草席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草席又旧又糙,还带着霉味,几人忍不住念叨起马田圩的客栈和圩边凉井,

井水清甜,能解酷暑。第十夜,酷热依旧。王铁柱扇着芭蕉叶蒲扇,骂道:“这鬼天气,

不如回马田圩吹河风!”喊上李二牛、曹栓柱到门口抽烟透气,刘狗蛋缩在草席上,

死活不肯起身。张老根叮嘱道:“就在门口,别走远,更别碰偏房的门,山里不比马田圩,

邪门事多。”三人蹲在门口抽烟,聊起马田圩的趣事:哪家茶馆茶好,哪家包子香,

哪个戏班角儿唱得妙,谁也没注意,偏房的腥气正一点点变浓,漫过门槛,缠上几人的裤脚。

突然,一阵细微的“吱吱”声从偏房传来,像指甲刮着木头,又像有人在里面推棺盖,

一声接着一声,在闷热的夜里格外刺耳。曹栓柱脸色发白:“你们听到没?

有声音……”李二牛侧耳听了听,眉头紧锁:“从偏房来的……”王铁柱嘴硬:“怕啥?

就是老鼠啃棺木。”可声音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轻微的震动,脚下的青石板都微微发麻,

连祖屋残灯的灯芯都跟着晃动。“不对劲,不是老鼠。”张老根坐起身,脸色凝重,

攥紧了手里的桃木簪马田圩观音庙求来,开过光,“你们待在这,我去看看。

”王铁柱抄起柴刀跟上,李二牛和曹栓柱也壮着胆子起身,心里盼着能像在马田圩一样,

有旁人搭把手。离偏房越近,声音越响,一股刺骨的凉意从门缝里钻出来,吹在脸上,

让人打寒颤,浑身起满鸡皮疙瘩。这凉意与夏夜湿热截然不同,冰得钻骨头,

还裹着浓重的腥气和腐木味,呛得几人胃里翻江倒海。曹栓柱捂住鼻子,脚步顿住,

心里想着自家在马田圩附近的屋子,绝没有这般渗人的寒气。张老根示意几人别动,

凑到门缝前张望。偏房里一片漆黑,仅一点月光从窗棂缝钻进来,

勉强能看到那口薄棺的轮廓。此时,棺木正微微晃动,棺盖与棺身的缝隙渐渐撑开,

一缕缕白色雾气从缝中冒出,像烟似的在黑暗中飘荡,落在地上,竟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是尸气!”张老根心里咯噔一下,他在马田圩听老人说过,久停的尸体若尸气外泄凝霜,

便是尸变的前兆,凶得很。刚要喊众人跑,就听“啪嗒”一声脆响,

一颗锈迹斑斑的棺材钉掉在青石板上,声响如惊雷,打破了夜的寂静。5 煞现惊魂“不好!

尸变了!快跑!”张老根厉声大喊。可已经晚了,“啪嗒、啪嗒、啪嗒”,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